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更何况是对自己喜欢的男孩子,三十六计,样样在心里算了遍。
傍晚出游乐园大门时,三人已接近瘫痪状态,齐齐倒在门口的长椅上,林次亦哀嚎,“好饿。”
江元元迅速悟出了她话里的暗示思想,脆生生地开口,“去吃西成区那家必胜客吧,上周才开业,我爸本来说这周带我去,但是他昨天又出差了。”
反应还真快。
林次亦偷笑,抬脚踢了下身边的余榭起,“我觉得可以,你说呢?”
他侧头看了眼笑眯眯的林次亦,也不拆穿,点头说好。
彼时林次亦还没吃过披萨这种会拉丝的神奇美食,在她探头探脑研究的时候,江元元端起了奶茶,建议为毕业举杯庆祝。
林次亦翻了个白眼,还是很配合地端起了自己的那杯。
有什么好庆祝的,过了两个月,又要在同一个班级里见面了。
至少她从小到大都跟余榭起同班,那张脸熟得不能再熟了。
砰——
“毕业快乐。”
“毕业快乐~”
“毕业快乐!!”
西瓜和空调,夏天和泳池——假期终于要开始了。
☆、江碧江碧我来了
一周后,林次亦和楼晓登上了飞往江碧市的飞机。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她爸爸休了晚假,为她整理着暑假可能要用的东西。
“去了你妈妈那边,记得对她态度亲切一点。”
林次亦趴在床上,很不情愿地摇摇头,用肢体表示着自己的抗拒,“不知道该怎么做。”
毕竟是抛夫弃女的人,要怎么样才能做到亲切?
除非她不在意。
但童年那些无数个哭泣难眠的日子,谁来偿还。
“狗狗,没事,就当去玩,其他什么都别想,但也不要任性。爸爸在这里等你回家。”
林次亦瘪瘪嘴,忍回了已经到喉咙的那声啜泣,默默地将脸埋入了被子里,闷闷应了声。
那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一直维持到她上了飞机。
楼晓看着她托头望着窗外的白云,满脸无所适从。
敲了敲她的头,楼晓指了下推着餐车靠近两人的空姐,“要吃什么?”
“跟你一样就好。”林次亦看了眼笑得甜美的空姐,表示这个小插曲并不能打断自己的冥思苦想。
飞机餐只求饱腹,不能求合胃口。
林次亦也没心情细嚼慢咽,草草扒拉了几口,继续开始发呆。
在她安静坐着的时候,楼晓也放下了筷子……太难吃。
干脆头一歪,顺手拍了拍林次亦的脑袋,低声地说,“睡一觉吧,想不通还不如好好休息。”
林次亦终于舍得收回视线,在他诚恳的脸上略过,点点头,闭上了眼。
下飞机的时候,林次亦的妈妈来了。
她看了一眼,就抓着自己的行李箱,钻到了楼晓的身后。
夏天衣服单薄,她不知道手往哪放,干脆揪住了楼晓的T恤一角,不发声也不动。
小女孩火气重,湿热的掌心贴在腰间,楼晓竟然觉得有些战栗。
他默默拉下了林次亦的手,回头看了下瘪着嘴明显一脸不知所措的她,将她小小的手攥到了自己的掌心,右手接过了她的行李箱,蹲在地上和林次亦平视着,尽量温和地开口,“次次,你要跟你妈妈相处两个月的。”
林次亦低头,盯着凉鞋上的蝴蝶结,直到脑仁生疼。
那个女人才慢慢走近,出现在她视线里的,是一双精致又尖细的高跟鞋。
是她一直雷厉风行的风格。
“狗狗。”她伸手,保养得当的皮肤很白,香水的味道腻腻地飘到了林次亦的鼻端。
她用力吸了口气,却被呛到。
才默然抬头,小小声叫了句,“妈妈。”
在心里埋了许久,却只敢在梦里叫出的称谓在此刻,几乎引出了她和对面那个女人的泪水。
林次亦突然有点明白余奶奶的那句话了。
真正站到了面前,才知道血浓于水的亲情是无法磨灭的。何况除了那场分离,她的父母并没有真正亏欠过她。
林次亦的父亲说过,只是不适合在一起了。不代表就不是亲人了。
但生疏了这么多年,要让林次亦一下表现得像个从来没走远的乖女儿,她还是有些难做到。一路拉着楼晓,不让他走远。
她妈妈看了有些好笑,看了眼被小女孩牵着走的年轻男生,“晓晓,当时知道你去庆成读书了,我和你妈妈本来是试探性地提了一句让你好好照顾下狗狗。结果现在她倒真的像是对你有些依赖了一样。”
楼晓嗯了声,“看着他人步自己后尘,但凡有点良心的人都会选择拉一把而已。”
林次亦抬头,看了眼不知所措的女人。
视线才转向楼晓,正和他四目相对。她第一次从温柔的楼晓眼中看到了类似冰冷的情绪,偏偏融合在他唇角和煦的笑里,无可挑剔地完美共存。
因为楼晓那句话,三人在车上也并没有太多交流。
林次亦趴在车窗上,懵懵懂懂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城市。
江碧市里没有穿城的河流,只有无尽的高楼。冰冷地欢迎着她这个暂居来客。
这是一个没有人情味的城市。
她得了一个结论后,干脆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开始给余榭起发短信骚扰他。
“啦啦啦余榭起同学请问你在干什么?”
“……训练。”
“那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呀?”虽然这么说,林次亦还是噼里啪啦很欢快地按着键盘。
“没有,现在是休息时间了,我陪张亭台去公司楼下买冰淇淋。”
又一次从他口中听到那个小伙伴的名字,林次亦终于有了点兴趣,回复着,“你跟他已经成为好朋友了吗?”
“对呀。”那个尾音几乎能翘到天际。余榭起开心的时候,就喜欢这么拖拖摇摇地说话,像个小孩子一样。
林次亦突然觉得不开心,回了个他一个重重的“哼”字。
“小气狗。”
“……………………余榭起你找死!!”
楼晓拂开了她从夹子上掉落下的刘海,饶有趣味地看着林次亦鼓着腮帮子发着短信。
这场战斗最终以余榭起去训练而终了。
在车上晃了会神,林次亦就被告知到家了。
楼晓自然负担着运送行李的责任,也就目睹了林次亦进门后精彩的表情变化。
从冷淡到惊喜,最后归于假装无动于衷。
但她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流连在旋转楼梯上,似乎很新奇,连带着所有对她来说都算是很陌生的装潢。
“晓晓,狗狗的房间在二楼最右,麻烦你帮忙放一下行李吧。”林次亦的妈妈钻进了厨房里,留了一句话。
他牵着行李箱,又敲了敲在原地发呆的林次亦,“狗狗,去看看你的房间。”
含糊点了下头,林次亦飞快环顾了下这个有些大的家,拘束地跟在楼晓身后,一同进了她的闺房。
刚推开门,两人几乎被满眼的冰淇淋色亮瞎了眼。
家具基本都是淡淡的粉色,正中是白色的公主床,粉色的蚊帐,还有墙壁上贴满的星星和云朵。
林次亦愣,看着枕头上并排着的三个毛绒娃娃。
又转头看了看同样一脸难以言说的楼晓,“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小公主……”
她眨眨眼,想到了庆成的那个家。
住得墙壁有些发黄,被她偷懒的老爸用一张素白的壁纸遮了过去,上面布满了她的涂鸦,倒别有风味。
显得和这里差别太大。
哪个小女孩没有梦想过当一个睡在十二层床垫上还会被豌豆硌着背的公主,林次亦当然不是能轻易脱俗的凡人,对楼晓说了那句话后,她反而觉得满目的东西顺眼多了。
直到往床上轻轻坐下,她立刻被那绵软的触感取悦了,眯着眼无声笑了起来,弯弯的弧度如同月牙。
楼晓将她的行李放到门后,环视了下这个对他来说看得眼睛疼头也疼的房间,眉头随思想诚实皱起。看到林次亦笑眯眯的样子,他默了会,渐渐地平了眉心的皱褶,叫了她一声,“次次,来,到窗口这来。”
推开了粉蓝色的窗帘,帘上坠着的小水晶立刻随他的动作欢快响动,楼晓空了一片位置给林次亦,指了指楼下的院子,和十米远的那栋小别墅,“那是我家,我的房间跟你是对着的,觉得不开心了可以给我打电话。”
乖乖点头,林次亦着迷地看着院落里错落的无数新活的花,和远处林立的建筑,才想到了什么,认真望着楼晓,“为什么……这么照顾我……?”
她问得很艰难,也很直白,眼神很清澈。
倒映着一脸微笑的楼晓,他摊手,“我没有给你讲过我家的状况吧?”
林次亦摇头。
他捏了捏林次亦的脸,思考了下,“现在告诉你这些没有任何意义,每个人的生命轨迹是不一样的。你也不会因为那条路湮没过美景,就选择不去看了是吗。”
似懂非懂点点头。
楼晓看她的眼神很认真,娓娓道来,就像在跟一个同龄人讲话,林次亦感受到了,也摆出一副戚戚然的样子。
“所以,就当是一个多管闲事的提醒好了。”
“才没有多管闲事。”林次亦正色,说,像抱着炸药奔赴碉堡的董存瑞那样。
被自己脑中的比喻逗到,楼晓反问,“什么?”
“我……很开心,能遇到你这样一个感觉什么都明白,什么都很照顾我的好朋友。”
楼晓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直震动的手机,才朝林次亦挥了挥手,“我要回家了,次次,暑假快乐。”
楼晓走得很快。
只剩她一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躺了半天,才想起了还有一大堆待整理的衣裳,恢复了劳动模式。
楼下有人召唤她,“狗狗,吃饭了。”
林次亦应了声,加快了收拾房间的动作。五分钟后才挂着满脸汗出现在她的妈妈面前。
“快去洗手,再洗个脸。你的毛巾在最下面那层,粉色有小猫的那个。”
踱步进了卫生间,林次亦咋舌,她的一切生活用品好像默认使用了少女们最爱的颜色。
认真地清理了因为劳动带来的一身汗,林次亦清爽地上了餐桌,又被略显丰盛的晚饭惊到了。
那些长得好看又香气诱人的饭菜,是她的老爸怎么也做不到的。
“妈……妈妈……”清了清嗓子,林次亦努力适应着这个阔别已久的称谓。
“以后不用这么丰盛的。”她拿起了筷子,刚好指到了麻辣大虾。
对面的女人诧异地问了句,“怎么了?不喜欢?”
她摇摇头,想让自己不迷失在这一桌的佳肴里,“合适就好。”
多了,害怕她就会习惯。
习惯了,回到庆成就会想念。
林次亦这顿饭吃的很安静,对面的人夹什么,她就吃什么,眼神也不多停留在某道菜上。
“狗狗。”
“什么?”
“你郑叔叔这个暑假一直都在欧洲出差,所以你不用这么拘束。”
“好的,谢谢妈妈。”
☆、成为偶像这条路到底有多远呐
来到江碧的第一天。
林次亦又体验到了浴缸和按摩椅,折腾了好久,才带着一身牛奶沐浴露的香气扑到了床上,在空调徐徐吐出的凉气里给她的老爸打电话汇报。
她叽叽喳喳地说了些在江碧这边看到的新鲜事物,男人就在电话那头安静听着,不时答应几句。
“爸爸早点休息吧。”看了下时间,林次亦止住了说话的欲望,不忍心再拖着还要上夜班的男人陪她一直碎碎念。
“狗狗,好好玩你的,不用担心我。”
“知道了,爸爸晚安。”
环顾了下大大的房间,林次亦瞄准了桌上轻薄的笔记本电脑,爬上了转椅,她却突然生了小孩子心性,将腿盘在上面,呼啦啦地在屋内滑行了几圈,才意犹未尽地停在了电脑前,打开,登录了QQ。
有三条未读消息,和无数待阅读的群消息。
第一条来自江元元,“狗狗,我又去旅游啦,记得帮我打听余榭起的消息。”
第二条来自余榭起,“狗狗,我奶奶今天晚上给我做了土豆煎饼,羡慕吗?”
第三条来自楼晓,“次次,早点休息。”
林次亦挨着回复,鼠标顿在了和楼晓的聊天界面上,迟迟按不下回车键。她抬头,正看到对面楼晓的房间,还亮着明黄的灯。
于是,“晚安”就变成了“你也没休息啊”。
还是没发出去。
最后,她关了电脑,默默躺回了床上,催眠自己陷入睡眠。
可是她认床。
晚上也吃了不少肉,还腻腻地堆在胃里。
默默吐了一口气,林次亦猛地翻了起来,又开了电脑,抱到了床上,一看时间也不过十一点。
QQ上余榭起的头像竟然还是亮着的。
这和他们家晚上十点必定听到呼噜声的常态实在太不吻合了。
林次亦乐了,发了消息过去,“余夜猫,逮到你了吧哈哈哈。”
无人回复。
然而下一秒她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尽管是在二楼,林次亦还是很惊慌地扑了过去,接了起来,熊扑的姿势让她有些胸闷,嗓音就带了点哑,“余榭起你是不是有病啊?”
那软绵绵的腔调就沿着无形的电路传入余榭起的耳朵,他喘了口气,抹了抹额头的汗,顺势坐在了地板上,试图用它的温度为自己降降温,“没有,在练舞。”
“练舞?”林次亦又埋头看了下时间,十一点零五分。她更加确信了,余榭起多半吃错药了。
“今天,我们合作考核了。舞蹈,发挥得很不好。”余榭起闷闷不乐,清晰看着自下巴淌落的汗滴在木地板上,就像他第一次被两个人按着拉筋时从眼里淌出的泪水。
泪水被人看到了,汗水却没有,这怎么可以。
听出了他简短话语里的不快,林次亦不知如何回答,默默倒在了绵软的大床里,轻声道,“加油,余榭起。”
来了江碧两周了,林次亦才又见到了楼晓。
她去楼晓家找自己妈妈,在一楼穿行了许久,才费力地在一堆打着麻将的女人里,找到了在阳台上的楼晓。
他被窗帘隔开,和这里的所有人。正在坐在小沙发里,远眺着什么,没有注意到悄然而至的林次亦。
“楼晓。”
她突然从后拍了拍他的肩,颇为开心的叫着他的名字。触到的皮肉猛然收缩了下,显示着这具躯体目前的紧张,一本硬皮书就从他怀里掉在了地上。
林次亦绕到了他的右边,刚想弯腰去捡,手被人用一种不算温柔的力度拽了过去,她仰头,已经长至背部的头发甩过了楼晓的脸。
他仍拉着林次亦的手,定定看着她,两人隔得并不远,这距离让林次亦有点陌生,又可怜兮兮地叫了声,“楼晓……”
“坐。”
他终于松手,指了指左侧的藤椅,在林次亦无声走过去的时候捡起了掉在地上的书,压在了背后。
由于是在家,他穿得很随便,与之相反的,是他过于想控制的表情。
林次亦竟然从里面看到了几分戾气。
她缩了缩身子,忘记了自己本来是找他玩的目的。
身旁的人突然轻笑了声,爽朗清越,林次亦皱眉看过去,想着他莫不是疯了,就看到楼晓正含笑审视着她。他的瞳色本来就偏浅,这样带着微微笑意,光芒十分勾人。
林次亦咽了口水,默默地垂下了头。
只觉得今天的楼晓很奇怪,气场不对,表情不对,哪里都不对。就好像被这个豪华的房子给镇住了。
楼晓只是在看林次亦,仅仅是在看而已。
她在江碧似乎被养得很好,不过两周,原来尖尖的下巴终于圆了点,凸显了点少女的清丽,酒窝幽深陷在白嫩的双颊里。
大概女人就是喜欢收拾自己的所有物,房间也是,孩子也是。
林次亦头上被扎了两个精巧的小辫子,碎发被蓝色星星发卡别住。一身米白连衣裙,质感比她以前的穿着直接上了不少阶段。
整个人坐在那里,仿若就是一朵温室呵护长大的花朵。
楼晓知道,她并不是,林次亦的心里疾长了无数迎风傲立的野草。
可是这样也很好。
他柔软地笑了,真心实意地对林次亦开口,“次次今天很可爱。”
林次亦一口气没提上去,憋在了胸口,哽得她脸红发闷,只能默默哦了一声。
前来叫他们吃饭的两个女人又惊呆了。
为楼晓此刻唇边的笑。
“晓晓居然会照顾人了。”
林次亦抬头,正看到了一群一脸八卦相的阿姨,每个人都端得一副高贵典雅的样子,保养得当的脸上却表情丰富。
她第一次这样被人观赏,无所适从地低了头。余光里瞥到了任由众人打量的楼晓,仍然坐得很随便,只是眼里的笑意一点点的冷了下去。
似乎抓到了什么眉目。
林次亦抬眼,刚想细看,却被自己的妈妈抓住了手腕,“狗狗,走了,我们去吃饭。”
浩浩荡荡一群人就朝门口走去了,夹杂着女人嬉笑打闹的声音,有些尖利。
皱眉,林次亦却在包围里悄悄回头,看着站起身的那人,身量很高,背影孤傲。
楼晓和他的妈妈是最后到餐厅的。
他抬眼看了下,就直直朝林次亦身边的空位走了过来,无视了他身后的女人。
林次亦有些尴尬,乖巧地看了眼他的母亲。
却发现那个眉目无忧的女人竟也很神经大条地朝自己的好闺蜜走了去。
这什么奇葩的母子组合。
她有些呆,头就被轻轻敲下,迎接她的是楼晓的一个笑,“发什么呆。”
很自在地落了座,楼晓靠在椅背上,默默用视线逼退了每个熟悉的打量着的眼神,才继续看向了满脸无所适从的林次亦,凑到她耳旁,慢慢地说,“就当在自己家吃饭就是了。”
提气,慢慢摇着头,林次亦打量着头顶上的吊灯,还有大的可以在上面打滚的圆桌,以及周围带着微笑忙个不停的服务生,默默摇了摇头。
在她家里,做菜吃饭都是自己动手的啊!
摸了摸她的圆圆的脑袋,楼晓也挑挑眉,表示不用在意。
十分钟后,正式开席了。
两个未成年人轻易逃脱了喝酒的习俗,林次亦看着转动的菜,有点应接不暇,每一道看上去都很好吃。
每一道……都有肉。
她伸手,再度发现了手短的苦恼。
楼晓看到了,轻松给她夹来了所有想吃的菜。
林次亦有点赧然,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