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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声没有问她出国的那个月怎么样,但她主动聊了好多。
左苏的故事简直可以用狗血来形容。
高考前的一个月某天,左苏的生日,但是她失踪了,左苏爸妈打电话问叶声知不知道左苏的下落时,她咯噔一想坏了。
那天晚上她躲在宿舍被窝里给她打了半宿电话,得到的回复只有冰冷的机器声,她安慰自己或许是没电了自动关机了吧。
左苏提前返校的借口每次都大致一样,陪老朋友逛街买些两个星期所需物品,或者是回校复习。她是个乖乖女,爸妈自然信了,但是晚上联系她的时候打很多遍电话都是关机。
情急之下只好给学校打电话,但是没有人知道,老班也茫然,说左苏以前也总是迟到,聊着聊着左苏的情况,老班突然说有一个男孩子课间总是来找她。
左家父母一听就慌了,左苏一直在瞒着他们。现在大家都不确定左苏是不是和他在一起,慌是慌了但最担心的还是左苏的安危,什么都比不了这个。
左家爸妈想报警,但是二十四小时之内不会备案,所以他们只能寄希望于左苏开机回电话。
左苏喝了一口酒说她那天跟雷磊去了海边,突然决定的。
“他说这么多年他把他能想到的最好的都给了我,但一直欠我一个旅行。所有的结束都不是戛然而止,但那时候我被幸福麻痹了,这应该是一个警钟吧,我却义无返顾的跳进了陷阱里。”
“那天晚上,我们定了旅店,但是我们睡在海边的帐篷,我说我喜欢听海的声音,身下是柔软的沙子,睁眼就能看见满天的繁星,还有身边的人,晚上的海边有点冷,但是他抱得我很紧。到现在对我来说它仍旧是我做过的最美好的梦。”
“再美好也不至于献身吧?那个混蛋还真是会蛊惑人心”叶声很不解风情地啐了一口。
“你知道啊,我这个人没什么雄心大志,只求安稳。那天他说大海为证许我一个家,他说等我们上了大学就订婚,到了法定年龄就领证。他爸妈给他买的房子就是我们的新房,我去过,他那个时候说一间房子我们住,一间房子给我们的孩子住,还有一间房子是我和孩子的玩具房,他要把我当女儿养,我心动了…”
“你缺爹啊?!”
“你别打岔行不行啊?”她一巴掌拍在叶声后背上。
“男人宠一个女人的最高境界不就是把她当女儿养吗?我感动了有什么不对吗?再说了那个时候你们可是完全向着他,全力支持他来着啊。”
是啊,那个时候雷磊确实是个新好男人啊,左苏爱吃北市区的徐记灌汤小笼包,他请假出去买,碰上堵车怕包子凉了就用自己的羽绒服包着,硬把自己冻感冒了,每次买都有叶声他们的份儿,嘴甜说感谢大家照顾她的小媳妇儿。
左苏生他气了,更是理都不理,他就站在楼道外面等她原谅,数九寒冬加上感冒,他就在那止不住的咳嗽,大家看不下去了,女生替他说话,男生劝他回去,他却固执地笑了“我等我媳妇儿不生气了再走”。
苦肉计固然让人鄙夷,但有人肯为你做,又何尝不是一种感动,年少轻狂时羡慕的爱情大都类此,我们靠感觉,用身心去碰触,痛着快乐着,那时我们认为这,就是最朴实而华丽的爱情,那么压抑的氛围里,我们流着泪恨他们情到浓时方恨少,惋惜着自己修多少好运才能遇到这样一个痴情种。
左苏常说他粗心,但他却因为左苏看着一个男孩儿抱着的巨大叮当猫愣神,二话不说就塞给那哥们儿二百块钱抢过玩具跑着送到左苏面前说“媳妇儿,送你了。左苏高兴的不是因为她有了最爱的玩具,而是有了一个这么爱她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我怎么能不心动?”她苦笑着摇头。
“后来我回学校了,他没回来。他说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连个三本都考不上,而且他早就不想上了,以前为了每天都能见到我才来的,现在我高考忙,也没办法总见他,其实在那一个多月前他就不来了,他爸妈也早就给他找好了工作,他说先为我挣钱。”
“你说可笑不可笑?我信了,但是考前的那电话你也听到了”
莫叶声记得,那天她拿着电话在阳台说“我现在不想听这个,等我考完再说好吗。”那气势坚决的逃避犹在耳旁,其实大家都知道,考试前说考试后说,又有什么分别?
☆、各自安好
“我知道他想说分手,在那电话之前他就说过,我说我知道自己任性,对他的爱不及他对我的爱,我会改,那也算是我的恳求吧,我想我跟他去海边也有这个原因。”
“除了那次海边,我们后来还有在一起过。但是后来我去他家找他的时候看见了别的女的,他说是他爸妈安排见面的。”说起这些左苏的脸上都是毫无表情的,只是在讲一个无关痛痒的故事罢了,而后蹙着眉头啐道“妈的我那天真是疯了才撒泼的。”
一阵风荡起左苏的头发,遮住了她的半边脸,看不清神色,声音里却透着自我嘲弄,但似乎并没有一丝心痛夹杂在里面。
“分手时我骂他混蛋,但是我又为他考虑过什么呢,他跟我抱怨新工作很难,自己每天很卖力的工作,但是还是达不到要求,老板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不会骂他,但是言辞苛刻是听得出来的。再好的爱情到了社会里都会变质,他的世界不是只有我,还有工作,还有家,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融进他的生活,他的应酬里会有各式各样的人,单纯的人进了社会所承受的是我所不知道的。”
“我也想不明白,只不过一个月所有的事情就都变了,现在想来爱情里的激情不一定是好事,没有什么是顺理成章的,我们只是该结束了。平淡的爱情也不一定走不到最后,开小吃店的那老两口让我体会到了什么是爱,不在言语,满在眉目,尽在举手投足。”
“孩子的事,我只能说愧对我的父母,愧对这个陌生的小生命,毕竟还太年轻,根本就不知道避孕的事。唉…我痛苦过,挣扎过,但是我没找过他,我不想分手都分得这么没尊严,也不想让我爸妈安稳了半辈子的生活因为我被人戳着脊梁骨过活,即使我们各自天涯却也希望彼此各自安好。”她如云淡风轻一般的释然,一句各自安好,是她用了多少个不眠夜换来的平静?又有多少个白天黑夜是她独自一人熬过来的?她是不是也曾暗自伸出双手在腹部抚摸成一个圆圈——像很多孕妇那样?
一想到这些叶声的胸口像是溢满了酸涩的苦水,偏又做出忿忿的模样恶狠狠地对着左苏说道“那你就偷着打胎跑到国外漂泊啊?让我担心那么久”
“出国是让雷欧骗你的,我不想你们找我,做完了我借口出门旅游,找了个风水好的地儿休养生息去了。”
“对了,前些天我还听说他被逼婚了,因为他把人家女孩肚子搞大了,你说好笑不好笑,这一开荤食髓知味了就管不住自己了吗?好歹人家跟他门当户对,比起我这个小户人家不好惹啊”
她自说自话,莫叶声只顾着吃,“你的脸也饿了吗?”
“粘到脸上了吗?”胡乱一抹,嘿嘿傻笑的样子像个孩子“左苏,你能想开就好,感情这事我没经验,我也不懂,但以后你想谈了我把喜欢你的一打男人介绍过来”
“得得得,你还是省省吧,我男朋友要是知道了,非得让我跟你绝交”左苏一脸嫌弃的表情。
“哦…”嗯?不对啊“你…你有男朋友了?”这对莫叶声来说真是不可思议啊,怎么能这么快就找新男友了呢?“你没有阴影吗?怎么这么快就找了新男朋友?”
“你好像巴不得我一蹶不振啊?”莫叶声这表情让左苏的嘴角直抽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既然不能回头,我只好往前走喽”
……
“莫叶声,我再不下手,那好男人就属于新鲜的小学妹了,你也赶紧解决一下你的问题吧。当心何啸吟被人钓走。”
“你这哪跟哪啊,说我干嘛?吃饭吧你”抓起一块马蹄酥塞得左苏说不出话来。
何啸吟,怎么解决呢?
给他一巴掌然后说喜欢他?那不得被他打死啊?
可是就这么表白感觉怪怪的,自己萎靡不振的样子被他看了个通透,丢脸不说,他还能看上自个儿吗?
唉…最后的结论是:顺其自然吧。左苏当初那般深情却也落得分道扬镳这结局,自己的更不敢想。
这一顺其自然就顺了好几年,有的时候莫叶声看着何先生躺在自己身侧,不禁暗自揣测当年的决定真是亏了血本儿啊。
。。。。。
剩下的半年时间,叶声依葫芦画瓢出去玩儿或者在家看书,半年的时间里有一半时间是在旅途中度过的,有时候自己,有时候跟爸妈,偶尔趴在雷欧学校的矮墙上,吆五喝六的指使雷欧给她买吃的,打着伞欣赏他光膀赤臂地在烈日下围着训练区跑。
她一个人坐了几小时的车去看了周杰伦的演唱会,买了一张最廉价的门票,座位离舞台很远,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他站在台上边走边说“hello大家好”的时候,叶声就哭了哭得泪流满面,不是说有多崇拜他,而是在那段简单的岁月里,他的歌他的人有着谁都不可替代的作用。
熟悉的老歌里,满满都是回不去的记忆,而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又是一年伊始日,她不记得自己去年是怎么过的,她把过去一年所有低糜过的证据通通销毁了,她怕有一天别人回忆起她的不堪拈来当笑话讲。甚至她自己都不愿回忆那段浑噩的时光,那它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了浑噩的时光,被新的的记忆所覆盖,是的,她记不起来。但愿别人也记不起来了。
四、人、帮小聚,一如往昔。
开学了,叶声打起十二分精神,新班级新环境,她这个半路学员多少有点不适应,毕竟不是一起上来的,没有感情基础,好在宿舍没换,还是以前的舍友,但是那种群组感很明显,叶声在哪都像是个局外人一般尴尬。
一如往常,她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去图书馆,一个人去上课,一个人和这个学校的千百人打招呼,曾经的朋友,新交的朋友。莫叶声对别人大方,性格开朗,对大家都很好,她又像往常一样有了很多朋友,但她眼里那份豁然和道不明的成熟好似又把人隔开,她依旧一个人做事。
但这并不妨碍她的魅力,长得不赖身材匀称,性格还不错,有追求者也不足为奇。偶尔有不错的她也会考虑一下,不是因为喜欢,就是想尝试,顺便肃清这聒噪声。
莫叶声对待她的男朋友们就像对待一双袜子,破了洞的袜子,再穿只会让洞越来越大,可以缝缝补补但咯着的永远是自己的脚,不如扔了。
她真的很挑剔,这注定她的恋情不会长,知道她秉性的大都转投到哥们儿的行列了,淘汰到最后她身边也就徐光远一个人了。
雷sir从部队下来休假的时候,何太太硬是把准备带团去台湾的左苏给扣下了,一定要四个人小聚。雷欧常年跟南边的军队,甚少回来,难得回来,何太太一定要好好尽地主之宜。
“什么叫你尽地主之宜啊?整的我好像不是这的人一样”雷欧在听了左苏告状之后,狠狠地白了莫叶声一眼。
“你算不上是了,你都快成了C市的上门女婿了,天天有美人…”说着说着她就卡住嗓子般没了下文。
左苏看出了她的尴尬,连连打岔“你说聚会不带家属,你俩可是监守自盗严重犯规啊”看着何啸吟搭在莫叶声肩上的手左苏认真指责,这个年头都流行这么秀恩爱吗?
“恩恩,非常严重地犯规!”何先生沉重地点头,可下一秒就扬着嘴角满面春风地放箭“不仅带来了不该带的家属,而且她还带了个球来”,说话间另一只手温柔地搭上了何太太的肚子,何太太当然很狗腿地顺势依偎在他肩上,另一只手在肚皮上画圈圈。
看到两个人僵硬的面容,何先生满意的笑了,缕缕自己夫人的毛,小样儿欺负我夫人,分分钟虐死你们这群单身狗。
“何啸吟,你是牲口吗?什么事儿都比你爷我快,”雷欧拧着脸懊丧地指着秀恩爱的俩人摇头,伸手就要去拉呆坐的左苏“不聚了不聚了,有个毛意思啊,爷是回来散心的又不是受打击来了,走,苏子”
可是低头一看,左苏已经泪流满面了,她连哭带笑喊叶声名字地模样,真是叶声这辈子见过她最难看的一面。
孩子或许是左苏这辈子一道永久的伤疤,叶声有些坐立不安地起身上前搂住她的肩,左苏破涕为笑地说要当孩子的干妈时,她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安了下来。
雷欧停下欲走的脚步,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看看叶声,又目光炯炯的地盯着何啸吟,俩人相视而笑,各自端起酒杯见底干了,叶声嗔怒。
雷欧摇头失笑的样子太过生动,隔了这么多年她依旧看得懂。
“雷欧…”
“不用谢”这一幕好像当初散伙饭上,她护着他,如今他成全了她。兜兜转转最终决定在一起的是他们,或许他当初做的是多余,可如果没有当初,他们能不能走到今天,谁又说得准呢?
自怨自艾一点都不像雷欧你的风格,什么时候起,你也学会了自言自语地感伤,什么事情又让你像个男人一样去思考,去相信眼前的一切都已是最好的安排,问问他自己也不知道。
“我成全了你们,成全了她,可是…”
叶声,遇到我这么好的人一定是你们三生修来的福气,可是叶声你一定在骂雷欧你这个王八蛋,你知不知道我把你的玩笑当真了。
我知道,我也知道你知道后的第一反应是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了,我知道你温顺如猫,也知道你敏锐如刺猬。可何啸吟是蠢货,你也是蠢货,两个蠢货相爱了却不得要领只能要我出场了,朋友是什么?就是为了你两肋插刀上到山下油锅的傻货,为了两个蠢货做一回傻货,我挺高兴的,虽然挨了骂挨了揍。
叶声啊,你记不记得你修养的时候讲给我的那个故事。我知道那件事给了你很大的创伤,可是即使有那么多的悲伤,也抵不过你恋人的一个微笑。不要害怕受伤,也不要害怕哭泣,这些都正常。
想哭了就哭吧,哭吧哭吧,然后努力成长吧,哪个少年不曾在爱里迷茫彷徨。想爱就去爱吧,被伤害了也没关系,谁都不可能一辈子活在伤痛里,即使伤疤还在。去爱吧,去受伤吧,然后你才能成长,才能知道爱情最真实的模样。
不要像我一样,抓不到了才知弥足珍贵,失去了才知道不可挽回,相爱了就要努力在一起,即使隔着整个世界,可惜我一早就没了像你这样的机会。
如果到最后你失去了所有,至少还有我。
这是我那年最真实的想法。很奇怪吧,我们之间跳过了何啸吟率先成了彼此的知己。
看着莫叶声像个小孩子哄大人一样逗左苏,看着何啸吟宠溺的目光凝聚在她身上,他想如今这样真好。
☆、至少得对我负责
那一年,给了叶声很大的触动。
雷欧的出现,就是在叶声结束了第不知几个“一月恋情”的时候。
那天的天气看起来很好,湛蓝的天空飘着大块的云,通常这样的天最神奇,果不其然,艳阳高照的四月天下起了太阳雪。
虽然以前只是略有耳闻,但是亲眼见到这景象她还是忍不住慨叹大自然真是神奇的造物主啊。
就在她仰头闭目地享受时,耳边传来低低的笑声,很熟悉,叶声蹙眉想了想,低下头的时候,眨眨眼就看到了雷欧带笑的俊脸。她彻底呆住了,然而下一秒她就激动地抱住了雷欧,怕他像这太阳雪还没沾地就化了。
“激动吧,我可是一结束拉练就乘机来了”他大四实习被调到部队,算是开始军旅生活了,“本来想打扮打扮再来的,结果被拖延了时间来不及,就这么脏兮兮的来了。不会嫌弃我吧?”他好笑的拍拍她的头。
叶声撒开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如玉的脸上晒出了黑雾,给剑眉星目凭添一分俊朗硬气,脚下一双黑色军靴,身姿笔挺,果然是穿职业装的男人最有味道,顶着三寸的阿兵哥头都那么帅的也就雷欧这极品了。
“不嫌弃,不嫌弃,你真的是来看我的啊?”
“那当然啊,你不去爬墙头我跑步都没斗志了,身体素质都下降了,唉…”
莫叶声被他卖萌装可怜的样子逗乐了“那你就等着衰老致死吧”
“这么狠心啊,赏我一顿饭再死吧,饿死鬼太惨了,让我做个牡丹花下的饱死鬼吧!这辈子就够本儿了”
“雷大长官要是听见你这追求非得气得头顶冒烟”叶声忍不住被他逗乐了。
雷欧把手搭她在自己一侧的肩上“快走吧,真啰嗦。”
俩人眼角瞥向同一处互相眨眨眼,飞也似地闪出了校园,留下一双探寻的眼。
饭桌上雷欧不断讲着拉练时队友的笑话,笑的叶声直捂着肚子。饭后他拉着叶声陪他去买衣服,叶声哪里会答应,她连爸爸买衣服都没挑过,哪知道给他挑什么衣服啊。
吃过午饭,叶声说你难得来这里一趟,带你溜溜吧。
他两手一摊,意思是:这身衣服怎么逛?
他大少爷脾气一上来,气的叶声翻白眼,“你能穿着它来,就能穿着它玩儿,你去不去?不去我就不带你玩儿了!”
“不就让你跟我买个衣服吗?这么难啊?”
“我不习惯,我也不会给男生买衣服行了吧?反正我不去。”
“好吧好吧,不去就不去。”雷欧烦了就摆摆手
目的达到,叶声狗腿的拽着他胳膊往外走。
周末的大街上人口攒动,她拉着他去了中央大街,吃着地道的马迭尔冰棍儿,请他吃马家馆的菠萝咕咾肉,买了大列巴,给他买儿童红肠的时候,她看见雷欧脸都绿了。
咬牙切齿的问她“我像儿童么?”
叶声哈哈大笑“没说你像孩子啊,你像我儿子,哈哈,你不知道红肠里最好吃的要数儿童肠儿了,肉质最有筋道,真的,不骗你。”
雷欧撒开掐着她后脖子的手,拉着她去了商场,“你在楼下美食城等我,我上去一趟”
“你哪都不认识,上去干嘛?”
雷欧白她一眼“等会儿就知道了。”
她依言乖乖去了楼下,买了好多小吃,抱着章鱼小丸子在电梯旁边的座椅摇头晃脑赞美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