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珉下了班赶过来时欧培斯正在自顾喝闷酒,他拍了拍兄弟的肩坐下来,“哪位大小姐又让我们欧大少爷不高兴了?”
他呼着服务员加酒,郁闷地问林珉:“你说一个前任老是纠缠着你是不是代表他还放不下你?”
林珉第一反应:“你前任来找你?”后半句又开起了玩笑,“不过你前任众多,我还真不知道是哪一任!”
他不理会林珉的玩笑话,继续问他:“如果你为前任流了泪,那又代表什么?”
林珉喝了一口酒,若有所思地看着欧培斯,“说,哪个女孩的前任老是来纠缠她,她又怎么为前任流泪了。”
欧培斯一下子傻眼,“我说的有那么明显吗?!”
“你老实说,是不是对人家姑娘有意思?”
欧培斯歪嘴一笑,不语。
周一的公司会议上,闹腾了近一个月的人事调动终于有了动静,老板遗憾地告诉员工………必须得走四分之一的人,还有四分之一的也得有大的调动,一时间,全公司上下乌烟瘴气一片。
早就不想干了的人干脆直接主动提交辞呈,而每个月靠那几千块钱养家糊口的人则一脸的末日来临样,连袁艺都在想自己是否也在宰割笼中等被屠杀。所有人都人心惶惶。
周四,结果出来,该走的还是走了,女的像怨妇,男的像怨男,各自抱着自己的物品,闹肚子气的人随口骂几句脏话。袁艺松了口气,虽然离开的大部分是底下员工,可销售部经理也在其中还是让她担心管理层一个不走的辟谣,她决定晚上一定要买些好菜和家里老娘好好庆祝一番,庆祝明天不用外出找工作。
下午把员工报告整理好她送往老板办公室,无意中听见里面的谈话,她知道那是秦瑜的声音。
“我想去人事部!”
“你不是在业务部做的好好的。”老板的声音。
“我主动申请调往人事部,可以吗?”
“公司好几个部门,你为什么就非得去人事部!”
“我想和袁经理一起共事!”
门外的袁艺吓了一跳,自己名闻远世到有人主动想和她一起工作?这真是让她受宠若惊。
自己还在恍惚中,门里面的秦瑜出来了,看到袁艺就站在门外也不知道她听没听到自己与舅舅的谈话,支支吾吾地叫了声“袁经理”,匆忙回自己座位了。
袁艺猜不透他的一举一动,把报表递给了老板,老板看过后签了字,抬起头来叫住她:“袁艺?”
“嗯。”
“你们人事部走了三个下周我会从企划部调一个过来。”
“好的。”老板最大,他说的话做的事她们这种拿人钱的只管招办便是。
“业务部的秦瑜……要不也让他过来吧。毕竟业务部一个都没走,还是你们人事部人比较缺。”
她依旧应答地毕恭毕敬。
“那没事了,你先出去吧。”
她回了自己办公室,百思不得其解,全公司就属人事部的工作最枯燥乏味了,秦瑜居然还飞蛾扑火硬要往这个坑跳。
下班时间到后,她原本想去超市买点用品,却在公司楼下碰到秦瑜在等人。
秦瑜看到袁艺摇着手向她打招呼。
她随口一问,“你不会在等我吧?”
“对!上车!袁艺姐,晚上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他将头盔递给袁艺。
袁艺摸着后脑勺,想着拒绝,转念又想他特意在楼下等她下来就为了请她吃一顿晚餐,于是带上了他递来的头盔,坐上了小绵羊。
袁艺原本只是抓着秦瑜两侧的一点衣角,无奈秦瑜开的实在快,路又颠簸,她以为自己已经很用力抓着他了还是坐不稳。秦瑜腾出一只手将袁艺放在他两侧的手一拉环抱住自己。而袁艺整个身子往前一倾脸瞬间贴在了秦瑜的后背着实让她吓了一跳。所幸是坐的安稳了。
一家日本拉面馆,生意异常火爆。里面人满为患,老板服务员完全忙不过来。秦瑜拿着预约单在老板的带领下和袁艺来到一间包房。
袁艺盯着他手中的单子,随口一问:“我如果晚上有事不能来和你吃,那你岂不是白预约了?”
秦瑜的乐天派到让袁艺很是佩服,“我知道你会来。”
彼此落座,袁艺沉着一口气,她知道秦瑜今天约她不能单单只是因为一顿饭。可她毕竟还是没聪明到能一想就破因为什么事情,所以她等,等对方开口,倘若自己先问了未必显得太心急。
服务员穿着和服端来两碗拉面,秦瑜原本想着脱口而出早已在心底打好草稿的话语,可一到袁艺面前又变得吞吞吐吐,支支吾吾。“ 袁艺姐……我可能要来人事部和你一起工作了……”
老板已经提前知会过她了,“我知道了。”
看到袁艺一脸的淡定从容,男孩内心复杂又纠结,“你已经知道了?!”
尽管大上司是自己舅舅,可这个工作机会也是自己千求万求而来,满怀期待就为了能与她朝夕相处共同待事,结果她却是这么不温不火的一种状态,秦瑜确实心往下沉了点。
“嗯。不过我挺好奇的。”袁艺沉吟了一会,然后继续说,“为什么想来人事部?我之前听你们业务部经理说你成绩也不错,而且我觉得业务部比人事部发展的潜力更大,怎么你?”
秦瑜无比认真地望着袁艺的眼睛,“因为你?”
“我工作能力可没你想象中那么强。”
“即要脱口而出的话又被硬生生地逼了回去,“我想天天看着你,想你和一起上班下班,工作吃饭。”这话脱出口袁艺的反应他不能想象,若她拒绝了那今后彼此在一起工作只会带来无尽的尴尬和不便,秦瑜只能笑容可掬地应答:“你是值得我学习的上司。”
他等一个机会,等能将这句话说出口时的机会。
结帐时秦瑜忙不迭地越过袁艺迈向服务员,袁艺看着他,他认真地说:“说好了这顿必须我请!”
她笑着随他忙。
出了店门秦瑜说送她回家,她婉言拒绝了。离家不远,又是四月的天晚风吹在脖间丝丝柔柔煞是舒服,她倒愿意沿途走走。
三毛说:“如果有来生,要做一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伤的姿势,一半在尘土里安详,一半在空中飞翔,一半散落阴凉,一半沐浴阳光。非常沉默,非常骄傲。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上海的青年男女从不缺少浪漫,在这样一座时尚大都市里人们早已学会在时间的镜子里梳妆打扮。
她看着一对情侣端着一杯冰淇淋,两个勺子,眼睛里透着对方暖化了门牙碰到冰的寒感。小孩左手拉着母亲右手牵着父亲,时而在父母的双臂下一拉做个腾空,时而跑向前方,奶声奶气地呼喊,“爸爸妈妈快点!”
她在心里埋下定数,还是那句话:很多事不是我想就能做到的,很多东西不是我要就能得到的,很多人不是我留就能留住的。你就像指缝间的阳光,温暖,阳光,却永远无法抓住。我们行走在爱的荒漠,迷失了来时的路;沿途的风景,我只能边走边忘,不再挣扎不再纠缠,我一个人也很好。
夏存皱紧了眉头留了一段距离一直缓慢而驶跟在袁艺身后。
第十六章
公司重振旗鼓,下周一所有人员到位新的制度新的节奏就要开始,今天袁艺得把调换员工的所有资料整理好再交接完成,任务量十分重大。加班加到六点半仍在继续,倪纱打来电话约她一起逛街,她托着快要爆炸的脑袋歇斯底里一顿发泄:“老娘没空!老娘今天要丧命在这纸海中了!我饿的都眼花了可怜还没吃过晚饭!”
倪纱听状连忙说:“那我给你打包点什么来吧。”
袁艺听见倪纱女儿的声音:“妈妈,我这题不会做。”她喝了口咖啡提提神,告诉倪纱不用来了,自己下了班随便找点吃的。
办公室外面有稀稀疏疏的声音,整个公司大楼就只有她一间办公室的灯亮着,显得尤为焦点,连公司保安都按点下班只剩她一人了,声音一点点逼近,袁艺手心开始出汗了,自己本是胆大的人,可这气氛实属诡异,让她心也跟着跳快了好几分,她看了下办公室里,实在没有木棍铁棒之类能防身的东西,拿起一本厚厚的资料簿,书角硬地应该能防御一点。
真的有脚步声,感觉与自己就差一门之隔了,袁艺分明看到自己腿在抖却强迫自己镇定。
门外的人手握把手,咔嚓一声推门进来,是个男的!袁艺的手真的抖到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凭着自己用尽丹气喊出的“啊!!”将资料簿狠狠地砸向了开门进来的人。
感觉头被用力地刺了一刀,开门而入的人放下了手中的塑料袋,蹲在地上抱着头痛哭。
袁艺到现在才发现整个办公室自己连灯都没开,就靠台灯发出的那点光自己工作到了现在,她凭着台灯的光,依旧跳到嗓子眼的心和拿着簿子颤抖的手瞅清楚了地上的人居然是秦瑜!!
秦瑜抬起头来委屈地看着袁艺:“袁艺姐!”
她满满的都是愧疚,棱角分明的书角砸在脑袋上的冲击力有多大她是能想象的,连忙上前看情况,“怎么样?痛不痛?”
秦瑜拿起两个塑料袋,向着袁艺说:“你吃过晚饭了吗,我给你带了点便当。”
袁艺实在难受死了,人家好心好意送来晚饭,自己却把他当贼看,还打伤了他,像是在责怪他又像是在责怪自己,“你怎么不喊我!要不要紧?我打的有点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秦瑜不理会自己的伤势,将便当推给袁艺,“你还是先把晚饭吃了吧,都凉了。”
他越是这样她越是不好意思,推着秦瑜往外走,“不行!先去医院!”
在楼下拦了辆出租车就直奔医院,一番检查后更是让她懊悔不已,秦瑜在右脑勺上缝了三针,他大咧咧地和袁艺说“没事!”袁艺却心里很不是滋味。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八点,又回公司办公室里关了灯锁了门看着秦瑜回家,自己回到家滚进被窝里时她张望了下闹钟又是一个十点半!
周六她正在沉睡中,蓝玫瑰拨进热线,“不要忘了今天是图图生日,中午十二点君凯酒店3086包厢!”
她睁开眼睛,对!今天是倪纱女儿图图9岁生日!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拎起前几天就准备好的芭比娃娃礼物她前往君凯酒店。
开始力不从心。
她近近悉数这段日子,真的有够忙的,仿佛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五天上班时间,连周末都频频出门,自己已经很久没窝在家里和老母亲蹙膝而谈了。
酒店包厢里该来的都来了,妖精洞里的女人除了她都带着家室托儿带女。图图看见袁艺进来奔跑着过来“袁艺阿姨!”一头载进她的怀抱。
小丫头今天是小公主,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还只是个三四岁的小毛头,一晃眼个子长的都快及她肩了,岁月真是把刃刀。
大蛋糕缓缓推上来,在图图许愿之际,安芹小声地对她说:“下午和我去见个人。”
她问她是谁。
安芹只告诉她到了便知道。
袁艺随着安芹来到一家咖啡厅,她还是忍不住问:“到底见谁?”
安芹替她揭开谜底,“帮你物色了个人相亲!”
“什么?!又是相亲!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前几个月你苦求着我们替你张罗,现在怎么倒不情愿了。我和你说这个男的是检察院的,一表人才!姐姐我实在不忍心看你再单身下去了,好好把握听到没有!”
就这样,她被莫名地安排了一场相亲,毫无预料之及。
男的名叫钟奥,30岁,上海人。已经静候在座位上,绅士地替袁艺拉开椅子,细心地问她喝什么。
可以这么说,举止谈吐都是袁艺历来相亲人中的佼佼者。说话幽默又不失内涵,指甲修的整整齐齐,皮鞋擦的干干净净。从透明玻璃墙中望去,似乎有甚多的共同语言,气氛十分之好,笑容就从未断过。
彼此留了号码后,钟奥原本想送袁艺回家,想着安芹还在外面等着自己便拒绝了。
“怎么样!有发展可能吗?”安芹忙不迭地问她。
“是个不错的朋友。”
“朋友?!难道不是伴侣?”
人与人之间有一种莫名的磁场,有些人你一见便知道与自己合不合。是的,钟奥是很好,会是一个很好的老公,但却不是属于她袁艺的。她喜欢他的直爽和气度,但他只限于做一个朋友,可以是无话不谈,可以是蓝颜知己,但真的不会是与自己结婚的那一介。
安芹啧啧惋惜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她白白不要。
她油然想起欧培斯,这个钟奥和他的感觉好像。像到看见钟奥会情不自禁地想起他。前段时间似乎总是和他纠结在一起,已经很长时间没他和欧蓓夷的消息了。
恰恰第二天欧培斯便打了电话给她。
她正在老母亲的水果店里照看,欧培斯本想约她一起吃晚饭,欧蓓夷热情地在电话那头喊她“袁艺姐,想死你了!我也要和你一起吃晚饭。”周湘郁板着脸呵斥她:“晚上的英语培训不打算去了?!”
刚好袁艺妈那一会走开一时半会回不来,她只能弱弱地说去不了了。
欧培斯问她在哪儿,袁艺说了地址,他在几十分钟后赶来了。
这种地方和他实在太不着调。
袁艺原先的不好意思和尴尬在见到他热情地成功卖出五个梨时便全然消失了。
欧培斯身穿白色衬衫,两只袖子被挽到了手肘处,没有丝毫的厌恶,仿佛是自家的摊位,卖力地想多挣一分一毫。袁艺盯着他完全帅气的侧脸,欧培斯痞痞地笑,“导游,是不是被我迷倒了?”
她翻了个白眼一笑,自恋但是挺到家的。
袁艺妈回到摊位看见欧培斯,这个熟悉的男孩子却叫不出了名字,“你是那个……哎呀!我叫不出名字了!”
欧培斯笑着回答:“阿姨,我叫欧培斯。”
“对对对!培斯!这次阿姨绝对不忘了。”看见袁艺傻站在边上,她责怪着:“袁艺,你怎么让客人在帮我们了!”
欧培斯替她解围:“阿姨,我自己要帮忙的。”
收摊时袁艺妈非拉着欧培斯上家里吃晚饭,说他总是送袁艺回家,刚好冰箱里有昨天买的一些菜,一定要让他尝尝自己的手艺。
欧培斯实属可爱,袁艺万万不能想象一个公子哥能在菜市场里吆喝着卖水果,还能一脸情愿地替她们母女搬运沉重的水果箱。
她第一次撞了他的车时总觉得他就像电视剧里的富二代般倜傥不羁,一次次的接触相处下来,她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相反,在他身上的众多气质是旁人所没有的。
第十七章
袁艺妈拿出新鲜的水果招络欧培斯吃,自己急速洠氤看笙陨硎帧T樟ü啥济蛔戮驼旧狭说首由希放嗨辜蛑笨吹媚康煽诖簟�
她一脚踏上凳子,身子一跃便已在高空中,其实那把凳子是高的,若稍有恐高症的人上去定然会心慌了,可她却像一脚迈入了一块平底娴熟,挂在墙上的日历本倾斜了,她上去将粘性不足快要掉落的吸盘用手“啪”一拍,又归正了。然后轻盈地从凳子上跳下来。
欧培斯欣赏她的勇敢,毫无一般女生的娇气,便问她:“你爬上爬下就不怕?”
她没有刻意地炫耀,就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阳台的灯我还是爬梯子上去修好的呢。”
他更加震惊了,一个女孩子爬梯子修灯泡!恰巧袁艺妈出来客厅听见两人谈话,也笑着插话进来,“培斯啊,不是阿姨夸自己女儿,我们袁艺从小就懂事,没有其他女孩子那般娇气的。”
他怕自己越陷越深终有一天会无法自拔,其实他在心底已经默默地说:我知道,她身上的气味、气质、那种倔强奋力的性格已经慢慢在占据他欧培斯的心了。
真是可笑。他从来都是情场浪子,交过的女友大抵都是一个样,怎能用一个媚、娇字形容,却败在了袁艺身上,她的侧脸,微微低着头似是不好意思又似是恼怒母亲的直夸,显得不自然。
可就是这样,他发现自己还是喜爱。什么时候开始的,真是极恐怖。
四菜一汤,三人围着桌子开吃了。袁艺妈的手艺的确不是吹,欧培斯尝了糖醋里脊的第一口便赞不绝口,第二口的土豆煎饼直竖起大拇指,袁艺妈很是喜欢这个男孩子,连连给他夹菜,“喜欢就多吃点,你喜欢吃阿姨做的菜阿姨也高兴。”
欧培斯甚至厚着脸皮对着袁艺妈说:“阿姨,我以后能常来蹭饭吃吗?”
“当然可以!下次只要来了和袁艺说一声,阿姨多买些你爱吃的菜。”袁艺妈一口答应。
欧培斯调皮地把头转向袁艺:“导游,应该欢迎我的吧?”
她当然欢迎,也没有什么理由不欢迎。虽然她不会忘记两人是怎么认识,真是个尴尬的开始。不过,这么多日子来两人早已是朋友。
吃完饭,她拿着手机和钥匙送欧培斯下楼,钟奥打电话来,她看了眼欧培斯后接起。
“在干嘛?没打扰到你吧?”
“没有。”
欧培斯则在一旁耐心等候。
“明天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答应了。
“我走了。你上去吧!”外面风很大,袁艺只着了一件薄薄的衬衫,欧培斯唤她赶紧上去。
车上他感觉隐隐的燥热,扯松了领带,袁艺接起电话他听到是个男的声音,或许是她前男友又来联系她了,可上次他在场两人那么决然地分开,她哭得那么痛心,而接电话的态度又是极礼貌极大度的。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会掌驼自己内心了,怎么男的吃起醋来比女人还要命。
下了班袁艺来到钟奥约的一家茶馆,她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没到,钟奥也还未来。她开始环顾这家店面,别具一格的装修风格,八十年代的陈旧感中又透着些许现代感,落座的客人看上去都是斯斯文文饱读诗书的,优雅的谈吐倒是和这家茶馆很是相配。
十分钟后钟奥赶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等很久了吧。”连声抱歉。
“没事,我也只刚到一会。”她理解地一笑。
“他们这儿的普洱特别纯正,来一杯?”
袁艺在他的热情推荐下与对面的男子一起品着茶。
“最近院里事情比较多,干部贪污事件让我们脑袋都大了,一个头浮出底下尾巴全露出了。”他咽下一口茶和袁艺诉说着近况,“你呢,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