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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久留,她也不会希望自己久留的,看了眼袁艺后他对袁艺母亲说:“阿姨我先走了。”
袁艺竟开口:“我和你一起下去。”
两人齐肩站于电梯内,电梯每下一层楼的时间约莫为5秒,中间若有人上下,电梯门开了又合的时间又约为5秒,从VIP病房第七层到一楼便是35秒,加之期间的开合总共近一分钟。
可在袁艺看来那一分钟来的尤为冗长,甚至觉得呼吸都那么压迫。
“我知道我来看阿姨你会不高兴。”夏存说。
可又好似还有话要讲硬是被袁艺堵住了。
这是她的怪病吗?喜欢截下对方呼之欲出的话语,对于欧培斯或是夏存都是如此。
“夏存。不要再来找我了。”停顿。
那种疏离、求乞、淡薄又决然的语气让夏存心随着电梯的降落而下沉。
凄迷又悸痛。
她再次一个人重返上楼时电梯里人满为患,护工拉着躺在病床上的病人在3楼验血处下,急急得嚷着“让一让!让一让!”看望内科的家属在4楼下,还有形形□□的人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说着奇奇怪怪的话语。她不免觉得好笑,冥冥中注定,连老天爷都在帮她似的,下楼时电梯里就她和夏存两个人,拿着伤人的话语似乎都更易说出口。可上楼却安插了七嘴八舌,是为了舔舐她的伤疤吗。
这几日袁艺白天黑夜一直守着母亲,心里也在作打算。最后还是决定去往公司一趟。
前台只坐着一位小姑娘,她问了句还有一个女孩子去哪了,那位小姑娘很无奈地说:“已经被老板辞退了。”
不因为工作态度差,也不因为工作能力弱,只是小公司,杯水车薪。已经在能力范围内压缩了近一半员工。她不免感叹。
进老板办公室时老板正一筹莫展地到处打电话只为了签订一单小合同。见袁艺来了,便挂了电话。“袁艺你来的正好,我正想打电话让你来公司一趟。”
“你母亲的病怎么样了。”
“还在修养中。”
“照理说呢,我不该在这个时候说起这桩事,可是我也有我的难处。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人事部也走了好几个,内部更是乱的一团糟。你呢,也算是我看着走到这一步的,从你大学毕业就来我们公司,一步步凭着自己到了经理的位置。”老板面露难色的继续说,“你也知道最近公司的状况,我女儿一直想说去澳洲游学,我真的实在是……”
她拿出包里的辞呈。
本就是已做好的决定,不过是恰巧赶对了时间,也好,无须弄的彼此尴尬。
她对这间公司眼前的老板已是感激过多。从大学毕业至今一直在这个小堡垒里,虽然也累过,可哪一行不是拼出来的。老板算是她的一大伯乐,一直提携自己到如今经理的位置。母亲一个人在家她又怎么放心得了,心心念念记挂着倒不如辞了工作专心照顾。
有些事情是衡量不好的,她已经吃过一欠不想再感受那种离别的痛苦感。
“我妈的病还需要静养,她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她。这也是我早已做好的决定。”
离开公司前又与相处了几年的同事寒暄了几句。人是离开了,可骨子里总还是有情感在的。
到了楼下,秦瑜追上来,气喘吁吁地问她非得要走吗。
她只是点点头。
“袁艺姐,能不能别走?”
“我辞呈都交了,就当给自己放个假。”
秦瑜若有所思,“袁艺姐,我怕我再不说就来不及了。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弟弟看,可是我……”
“秦瑜!”她顿了顿,“你说过我长得很想你初恋女友,可是你也说了只是长得像而已。你不要在我身上找她的影子,这样对她不公平,也对我不公平。”小男孩的心思她又岂会愚笨到现在才知。有时候装傻子只是无奈中的迫不得已。谁愿意当傻子呢?
原本以为自己藏的很好的感情还是被袁艺姐一语道破,却又合情合理。到底是不是在她身上找另一个人的影子也只能问自己了。
张开了双臂与她的最后一次拥抱:“还是好朋友吧?”
她微笑,“当然!”
第二十五章
周四欧培斯从北京返回上海,周五一早上班就被老爷子叫到了办公室,“叫Nina把你下午的工作全推了。”
“干嘛?”
“奕慈下午的飞机回上海,你必须去接她!”
白奕慈个丫头要回上海了?!
可昨天才刚和Nina确认过今天是袁艺母亲出院的日子,他本打算去的是医院。
“我下午有事,再说了奕慈回国叫蓓夷去接她也一样!”
欧绛良被气的血压一下子升上来,满脸涨红:“你把我的话当废话在听吗?我说了不管你有什么事通通推了,必须得把奕慈接回家里来!”
欧培斯一撇嘴。满脸的心不甘情不愿。
下午Nina出现在医院病房里。
“阿姨你好,我是欧少的秘书妮娜,是来帮忙你一起出院的。”
袁艺未见欧培斯的身影,眨了眨眼。
可袁艺妈却一直挂念着欧培斯,一个劲地问欧培斯去哪了。
“欧少下午有点事。他说了等一有空立马去您家看望您。”
而此时的虹桥机场里已聚满了众多记者。
“著名时装设计师白奕慈于今日下午2点四十五分的飞机从意大利飞往上海虹桥机场。这也是她时隔六年后重新回到上海,在未来的两个月她将在外滩举办百余场时装秀。”
“作为国内最炙手可热的年轻设计师,从19岁创作出第一件作品就轰动整个上海,随后的两年更是被响誉国际的设计师谢峰收为弟子。而不甘前进的她更是在21岁时将学业搬离到意大利潜心求学。23岁开始在米兰时装周上初露锋芒,四年后已是国际时装上一道最靓丽的标杆了。”
各路媒体做着最为前线的报道。
飞机延迟半个小时。下午三点零一刻,机场大厅里出现一道娇影。白奕慈170的身高,身着由自己设计的2014Versace春夏款及踝长裙,足上一双Gucci罗马平底凉鞋,眼戴Dior六十年代复古圆片墨镜。虽看不清此刻作何表情,那张被评为时尚圈中最性感有味道的嘴巴已微微弯成一道弧度,右手挎着包,左右亲切自然地举在脸颊边和一众记者打招呼。
所有媒体蜂拥而上,将出口处堵的水泄不通。
“白奕慈小姐,六年后重新回到上海有什么特别的感想?”
“上海是我出生的地方,也是我事业的□□,所以骨子里会有一种不一样的情怀。这次回来也是希望能在这里交上一份自己努力过后的作业。”举止优雅,谈吐大方。
“听说泉安导演的新作有意和你合作,你是否真打算从时尚圈转战演艺圈?”
“我从事这一行这么多年,当然生活的中心点还是在秀场。那我也不是科班出身,但还是要谢谢泉安导演的赏识。”
提问期间一家娱乐报见缝插针抛出问题:“白奕慈,有报道称上周你和著名歌手xx一起在澳洲冲浪,请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经纪人护着白奕慈往机场外走去,微怒地对着记者说:“私人问题一律不回答!”
机场外停着一辆银色跑车,车旁倚着一男子。衬衫西裤,戴着墨镜手插着裤袋。
白奕慈出来见到男子,将墨镜推高到发顶上,露出笑意盈盈的双眼。接着走到男子旁,张开双臂与他相拥。两人谁都没说一句话,却又默契十足地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
随后紧跟出来的媒体记者面面相觑,纷纷拿起相机。个别眼尖的一眼便认出此男子是欧式企业大公子——欧培斯。
而另两人想不到的是,就是这张照片。第二天上了所有版面报纸的头条,出现在了大街小巷的各大报亭。触目的标题便是——“欧式企业大公子与设计师白奕慈恋情曝光”
第二十六章
此时的欧家大宅里也忙的热火朝天。周湘郁在目睹家里两位阿姨手忙脚乱一通后终究决定自己出手。各种材料每道口味都斟酌许久,也更用心对待。印象中奕慈的口味偏甜,于是乎又在放调料中撒下了更多的心,毕竟是不是自己女儿却又超乎自己女儿的姑娘要回来了。两家孩子的学生时代都住在一起为邻,她打小看着她长大,更是由心底里的喜欢她。
欧绛良老爷子亦是推了晚上的应酬,早早从公司赶回家,从自家酒柜里拿出1987年份的拉菲红酒迎接这个“小姑娘”的归来。
车子由机场开往市中心,欧培斯干净修长的双手握着方向盘,摘了墨镜从上往下打量白奕慈,不虚发出感叹,“哇,岁月可真不饶人啊!小时候跟在我屁股后面一个劲地跑的小丫头竟然出落成这等姿色了!”
白奕慈笑颊明显:“何等姿色,有到能勾引你的地步吗?”
欧培斯一笑,不答反不怀好意地问:“澳洲一起冲浪的那个歌手什么时候介绍我认识认识,也好替你把把关。”
一翻白眼,白奕慈生硬又薄怒地将墨镜给欧培斯强带上,盯着前面,“好好开你的车!”
欧培斯却笑的更大声了。
欧家一大家子在白奕慈到后以迎接贵宾般的仗势给了她最热情的接待。周湘郁一向优雅的性子竟然也紧张地搓起手来,激动地碎念着“来了来了,奕慈来了。”
一进门一一拥抱,老爷子笑容可掬地唤她进门。欧蓓夷更是活泼地一抱上去就给了白奕慈一个亲吻。
六年没回来了,六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亦不短,却在国外打拼后回到这片故土上亲人朋友们依在,会被岁月一点点腐蚀的感情也依在,不可抑制的慰悦。
饭桌上大家说说笑笑,周湘郁看着一桌子其乐融融的样子实在不能与素日里冷清的欧家相比。
老爷子开口问:“奕慈呐,你爸爸最近怎么样?”
白奕慈放下筷子,“我回上海之前我爸还特意说过段时间也要回来看看你和阿姨呢。”
昔日一起并肩作战的老战友已移民国外多年,隔着大洋彼岸要再约在一起喝喝茶下下棋已经是不容易的事了。才发现人慢慢老去越是怀旧年轻时的人和物了。
周湘郁夹起一筷子的菜往白奕慈碗里送,试探性地问着:“奕慈,这次回来打算住多久?”
望了眼欧培斯,她停顿了两秒后,曼声地说:“其实这次回来就是打算回来了。”回来不光是为了自己百场的时装秀工作,更是为了找寻自己心里的那道柔波。
坐于她身侧的欧培斯一挑眉,显然对回答感到意外。
欧蓓夷眼睛睁得老大:“奕慈姐,你打算留下来了?”
周湘郁也喜出望外地急着求证,“奕慈,真打算不走了?”
或许,留下来才不会对一些人念兹在兹。
晚上经纪人早早预定好的酒店被欧绛良一通电话取消,周湘郁非拉着白奕慈留下来,还特别嘱咐在工作未安顿好之前尽管在欧家稳妥地住下去。
客房里的被褥一律换新,就连床单的花色都是周湘郁亲自挑选,空气净化器一直嗡嗡开着,门口摆放的拖鞋似是早已做好准备应接主人的到来。
书房里满架子的书籍,白奕慈一一拂过,上面的书名太过显眼,她盯着站于窗前的身影,半开玩笑地说:“不会到现在还没灭了白衣天使的梦想吧!”
欧培斯更正她:“媒体给我的新定义是Ors大公子,欧家大少爷。”而不是某医院某科室里一欧姓医生。
“眉目入画,目若朗星,鼻若悬胆,唇薄如刻,怎么看怎么雅人深致,要不……干脆来做我的首席男模吧!”
欧培斯失笑,又直言:“sorry,我对这一行真没多大兴趣,不过碍于我现在的工作性质,倒是可以往这上面砸钱。”
两人说笑间欧蓓夷推门进来,露出半个脑袋,对着欧培斯说:“袁艺姐的妈妈今天出院!”
瞬间淡幽的眸子从窗外移回房内,带着些许苦涩和销沉,仿若无形中连那声色都变得沙哑暗淡了,“我知道。”
“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去看看她。”欧蓓夷虎头虎脑地问。
“袁艺是谁啊?”白奕慈插话进来。
于是,关于袁艺的一场生平阅历演讲从欧蓓夷的口中浩浩荡荡地开场了。
“袁艺姐就是我……”
激昂地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
第二十七章
翌日下午,白奕慈和欧培斯驱车来到超市。前一日的晚餐实在太大阵仗,着实让她不好意思。今天晚上的这一顿,白奕慈说什么都得让她掌厨,好好表现一番。
欧培斯看她有莫有样地在果蔬区细细挑选,环抱于胸饶有兴致地盯着她,“你确定今天晚上我们家的厨房屋顶不会被炸开个洞,浓烟滚滚,四五辆消防车赶来第二天上报?”
“你猜我大学辅修的是什么?如果没做设计师我估计现在我也是上海小有名气的一位厨师了!”白奕慈一翻白眼,昂着头告诉他事实。
袁艺妈出院的第二天非拉着袁艺去采购家里的急需品,又一再强调自己无大碍,虽然医生嘱咐仍需静养,可基本的行动不受阻碍袁艺也便随了她。
欧培斯眼眸里现出袁艺身影时她正低着头浅浅一笑。多久没见她了?好像,只有把自己关在繁忙到喘不过气来的狭隘空间里才能思绪清晰。他怕淡泊的时间里只会让自己乱箭攒心,然后发了疯地想她。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嘴,她的一颦一怒,原来已经深刻到这般地步了。原来自己的感情开始不受控制了。
袁艺妈一眼看见欧培斯,远远便喊他,“培斯!”
四人走近后,欧培斯向袁艺和袁艺妈介绍白奕慈,又向白奕慈介绍袁艺母女。
“原来你就是袁艺。昨天听蓓夷讲了一晚上你的事情,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
袁艺看着眼前的女子,一汪清潭里是她诉不出的态度。身影却是极熟悉的,纤长白皙的手上还捧着那株“绿色青菜”,高挑的个子在她163的面前璇成了极大的气场。“欧大少爷的绯闻女友我怎么会不认识!”虽荡漾着满脸的笑颜,在外人听来还是带着满腔的醋意和委屈。
欧培斯想起昨天那个不经意的拥抱已然成为了满街的话题,她到底还是在意了。好比方才,就连那么怜悯的一缕目光都倔傲地不于他。大街小巷的谁都可以拿他的新闻作饭后的消遣娱乐话题,却独独不希望她误会。
真痛恨为什么没把消息拦下来。
这种气氛实在压抑,基本的寒暄问候已到,也实在没有别的话好说,袁艺推着她妈往反方向走,“你不是还要去看看碗筷嘛!”
袁艺妈拉着欧培斯:“下次有空来家里陪陪阿姨。”
像是逃离了血腥的案发现场,袁艺一瞬间觉得呼吸顺畅了。看着母亲在一旁斟酌质量价格,她不自觉的捂住了自己的脸。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意他了?他的一本正经或拈花惹草,今天和哪个女星出现在西餐厅里,明天和哪个模特搂抱在车里都是他的事,为什么自己堵的难受,
像是心房被挖走般的惴惴不安?真是要疯了!还好脸还没娇羞到发烫。
欧培斯掏出西装里层的钱夹,又塞出一张卡递给白奕慈,语气急迫:“你先去收银处等我!”
白奕慈在后方问他去哪,却只有焦迫的心和脚步越走越远。
等袁艺思绪被敲醒时手臂已被欧培斯拉过,“我和她从小就认识,她爸和我爸是多年的战友,她去意大利前我们两家一直是邻居,我只拿她当妹妹!”
她负气又傲然地像是只满身是刺的刺猬,这一番急迫的解释算是什么?今天满大街的报刊上最热销的莫过于上面印有他和白奕慈相拥机场照片的那份娱乐报,商业报。所有人都议论地似真,又不是她袁艺凭空想象的不堪入目画面。欧培斯的说辞只是更加强调了她的小家子气。
“那又怎么样,你不需要向我解释!”
欧培斯冷冽的眼神里透出话来:“我不想你误会!”
那头袁艺妈因选不好两只旗鼓相当的瓷器碗已在呼唤袁艺。
用力地拂了他的手,以母亲为借口,“我妈在叫我了。”
然后她球鞋的足音越来越远。
“我以为她只是你一个普通的朋友,没想到……要不要我去向她解释?”白奕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欧培斯望了望还在与母亲挑选碗筷的袁艺,叹出一口气,往前走去:“不用了,走吧。”
她的倔脾气又何止是一个简单的解释就能释然的,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第二十八章
到家后袁艺妈卧床休息,袁艺便掌厨做起了晚餐。
袁艺妈烧得一手好菜,她非刻意去学过,却也早已在潜移默化中围在炒菜的母亲旁知道点三脚猫功夫。
鲫鱼炖豆腐、干锅花菜、西红柿蛋汤,都是江浙一带的菜系。袁艺家口味偏淡,就连手不小心一抖多撒了几粒盐她都吃不惯。
有些东西不是随便就能更改的。她讲了二十多年的上海话,吃了二十多年的上海菜,就拿重庆火锅,偶一为之那是美味,可若朝朝都以这口味,任她受不了。
所以有些骨子里的情愫,不是猛水冲刷几次就能有淡痕的。
饭吃到一半,蓝玫瑰打来电话。她冲冲扒了几口饭就往楼下赶。
钟小雨家里蜗居了妖精洞里的其他三个。桌上放着一张纸,袁艺看到几个大字——“离婚协议书”。
17楼的高楼屋内狼藉一片,袁艺唏嘘最后这段婚姻还是走到了尽头。兰因絮果的结局谁都不愿看到却大千世界始终天天上演着。桌子上摆满了酒,不知为何,她一鼓作气拿起一瓶打开酒瓶盖子咕噜咕噜就灌。眼前的钟小雨自若地盘腿坐在沙发上,没有伤心欲绝到披头散发地像孤魂野鬼,也没有撕心裂肺到高声痛哭地像撒疯婆子。就像平日里招呼姐妹们一样,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袁艺她们却心照不宣。
离婚是高立林提出来的。当协议书放在钟小雨面前时,她从上往下瞥了一遍,然后拿起笔寥寥地签下了名。或许从谁先开始提出这个诉求时,就该明白自己是应该放手还是抓紧了。两人从法院出来她依旧不急不缓,眼睛里装的像是薄淡得极其厌恶了这段婚姻,其则即是如此。
她什么都不争,只求6岁的女儿的抚养权。可惜,除了一辆百万汽车和这套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高厦公寓外,她再无所有。
五个女人在空调18度的催化下用酒精浇灌着,用身体相拥着。屋子里的音乐开的极大,楼下的居民甚至不满前来敲门,她们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