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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闲君-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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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瑶宫恢复了宁静,而与此同时,宫外坊市之间却在喧闹着玉瑶宫的种种。
  悦来客栈作为昨夜的案发之地,此刻是客似云来,人声鼎沸。
  众人都在交换着听来的看来的信息,纷纷揣测着昨晚的刺客以及今日宫中皇后驯夫的情形,当然其中不可忽略的还有那个神秘蒙面侠客的真相。
  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抱着剑的少年走进了客栈,无声无息地穿过人群,进了后厢房。
  端着水从厨房走出来的女人撞见他,愣了一下,又笑了,“你怎么来了?”
  少年只是点点头致意,便跟着她进屋。
  屋里有股浓浓的药味,女人呛咳了几声,少年却面不改色地走到床边。
  床上那人微弱地睁开眼,见到少年也同那女人一样,一愣又一笑,“你被圣手赶出来啦?”
  少年敛下双目,撇嘴,“他让我出来赚钱贴补生计。”
  少年的声音有些粗哑。
  正在拧毛巾的女人抬起脸,媚眸灵动,不是云采采又是谁。她噗嗤一声笑道:“死老头又爱吃醋心眼又多,分明是想赶走你,独占阿九。哎明月!你做什么!”
  见到床上那人挣扎着要起来,她连忙跑过去扶。
  明月撑起身子,让她擦过脸之后,才转向少年。
  “你来找我,是因为昨晚的事吧?”
  少年点头。“坊间形容那侠客,很像你。”
  明月嘀咕了一句,“死小孩又设套让我钻。”
  云采采翻了个白眼,“那是你自作孽!谁让你一听说自己原来有个弟弟就屁颠屁颠要跑来看,一听说那什么什么公要造反就匿名给你弟弟通风报信。这下可好,让你那奸诈狡猾的弟弟顺藤摸瓜查出你,这几年小动作频频,昨天那一出戏更是直接指向你,谁知道他又在玩什么了?”
  明月被骂得肩膀一缩,小小声抗议,“死小孩总不至于要害我的……”
  云采采啐了他一口,“枉你有个五毒公子的名号,烂好人,没药救!”
  “死小孩是指当今皇帝?”少年冷不防冒出这句。
  好歹跟他相处过一段时间,云采采很快领会了他的意思,大喜道:“你接到刺杀皇帝的任务了?”
  
  少年是剑术天才,虽然年纪轻轻,却早在兵器谱前五的位置中挣出一席之地。
  少年虽不是职业的杀手,但偶尔被赶出来贴补生计的时候也接几单生意的。
  少年的口碑很好,任务从未失败。
  他会易容,且杀人方式每次都不同,导致江湖中人多半以为这是一个组织。
  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见过他真面目的决计不会以为他是一个杀手,只道是个面如冠玉不苟言笑的少年剑客,将来必是江湖三大公子那样高贵雅致的人。
  
  总而言之,云采采觉得,请到少年来对付坐在龙椅上的那个小屁孩简直是太他娘的对了!
  她一脸期待地望着少年,少年却摇了摇头。
  “不是皇帝,是皇后。”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霸王好多……很难提起精神码字呀囧
PS:这位宫外的少年……看过拖油瓶的应该很容易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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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PS:V章节的排版会不会太挤了些=…=为毛我看着有点挤




玖·初尝雨露

  陛下与丞相二人关进御书房内已经半个时辰了。这是自新帝登基以来,朱相第一次表现出强硬,就算是明言拒见百官的陛下也不得不严正以待。
  有心人士不由猜测,这皇朝的天是不是要变了?
  “高女官,您说咱是不是该端杯茶进去?”
  召南原是请示吉公公的,吉公公却示意他来问高女官。他一细想才不由佩服吉公公,到底是老人,辨风向的功力是一流的。
  “陛下与丞相在议事,我们还是不要进去打扰的好。”
  召南等一班伸着脖子的小太监闻言讪讪地退下了。
  高遗爱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
  奉茶?若是半年前的她或许听不出什么端倪。而如今,经历了多次高家向她打探宫中风声以及各色高官权贵与她套近乎之后,她还不至于那么天真。
  那些看似低眉顺眼的太监宫人们,背后都代表着一股力量。
  可笑的是,明明陛下才是他们唯一的主子,他们却真真切切在做着各为其主的事。
  再想想,那些官员身边,陛下的眼线也不会少到哪里去。
  比如她,在第一次将某权贵用来收买她的珠宝呈给陛下之后,陛下就要求她来者不拒,不过贿款要与他对分……
  原本以为进宫除了摆脱高家之外再无其他,现在却似乎渐渐找到了乐趣哪。
  
  咿呀一声,门被打开。众人弓身,敬临圣谕。
  陛下倚在门旁,提声道:“温一壶清茶进来。”
  “是,陛下。”
  一早在旁边温茶的宫女连忙将茶具放入盘中就要上前。
  陛下不咸不淡扫了她一眼,随即转向高遗爱,“将茶给高女官,高女官,进来。”他转身进屋,端茶的宫女僵在原地。
  高遗爱接过茶具时,忍不住多看了那宫女一眼。
  走了两步,终于想起不对劲的地方。
  御书房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宫人,这个是生面孔,此其一。其二,这位宫女长得太过漂亮了些,若单是漂亮也没什么,怪就怪在她方才接盘子的时候看得真切,她指甲上分明是时下贵人小姐间盛行的花样。
  那样精巧的做工,她只在高家那位最受宠的大小姐手上见过。
  如她这般,尽管是官家小姐,若不受宠也是不够格有的,区区一名宫女何德何能?
  
  “陛下太胡闹了!”
  一声低喝打断了高遗爱的思绪,她连忙敛了心思,端了茶进去。
  陛下抬手止住了她,而后亲自捧了一杯茶走到朱相身边,“来来朱卿家,喝杯热茶?”
  朱相脸色缓了缓,却还是退了一步,硬声道:“岂敢劳陛下奉茶。”
  陛下也不恼,嬉皮笑脸又靠近一步,“您一把岁数了,别老学毛头小伙子,气出什么毛病朱皋兰非揍死朕不可。”
  “她敢!”
  朱相下意识回护,一下子泄了自己的底。然后见对面那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帝王一脸孩子气的得意,突然一股脑火气全蔫了。
  颓然坐到一边,挥了挥手,“往日陛下要玩什么总还有个分寸——”
  陛下立刻卖乖接口:“全赖卿家支持。”
  朱相憋了一口气,瞪眼道:“这次事关皇统,老臣绝不同意陛下引狼入室!”
  陛下轻笑,“养虎为患朕都做了,不差引狼入室这一着。”
  “陛下!”
  朱相的胡子都气得翘起来了,厉声喝道:“这皇位,陛下难道是——”
  声音倏然顿住,高遗爱会意,掩下心中的震撼,垂手低头下退。
  
  出来的时候,留了个心眼寻先前那个可疑的“宫女”,却遍寻不着。
  几个沉不住气的太监过来旁敲侧击要探消息,都让她一一敷衍了过去。高遗爱心中还咂摸着方才在御书房内听到的只言片语。
  不难联想,朱相的话必定与昨夜陛下带她出去看的那场戏有关。
  养虎为患自然是指收养先帝私生子的儿子并给予顶级的栽培,那么引狼入室又是什么?跟陛下日前下令搜城寻找救命恩人的举动是否有关?最后朱相提及“皇位”,莫非这引狼入室会导致陛下皇位不保?
  不经意对上吉公公若有所思的眼神,她神色自若地一福,向御花园走去。
  唔,脑子不够用了,透透气去。
  在御花园逛了几圈,算算时辰,差不多要放衙了,就开始往回走。
  迎面一个不知名的太监火急火燎地跑来,“高女官高女官,陛下正找你呢!”
  提着裙子快步跑回御书房的时候,陛下与相爷二人都站在院中。
  见她出现,陛下对她招招手,道:“相爷想了解了解昨夜朕遇袭的事,这样,你随相爷走吧。”顿了一下,仿佛刚想起什么,“对了,顺便把上次朕让你带回去看的卷宗交给相爷。”
  虽然满腹疑团,高遗爱还是应下了。
  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她上了朱相的马车,
  一路上,相爷倒是没问昨夜的事,反而关心了许多陛下最近的精神面貌,有无诡异迹象之类。
  也许是察觉到相爷与陛下亲厚,不止君臣这么简单,所以下意识事无巨细,一一回答。
  
  不知不觉的,马车已经驶入了青墨坊。
  高遗爱与朱相下车的时候,视线不由自主都被不远处的一幕吸引。
  一个六七岁的小童背着一个简陋的包袱,不卑不亢地对一个路人说:“请问需要管家吗?我会煮饭算账洗衣洒扫,还略通武术……”
  话未说完就被人不耐烦地推开了。“走开!毛都没长齐当什么管家,笑死人了!”
  小孩被推得踉跄几步,撞到高遗爱,被扶住。
  “多谢小姐。”一双明亮的眼睛突然盯住她,“请问小姐需要管家吗?”
  看着那双清澈又认真的眼睛,拒绝的话突然说不出口了,等高遗爱回过神的时候,那小孩已换了一副神色,腼腆微笑道:“谢谢小姐,我不要工钱,包吃包住即可,决计不会叫小姐失望的。”
  高遗爱苦笑,罢了罢了,不指望你真能管家,就当多个伴吧。
  “哈哈!有趣,有趣!”
  一直抚须看着这一切的朱相突然笑出声来,见高遗爱似乎有些无措,随即摆手又上了车,朗声道:“既然高女官府上有事,老夫也不好多叨扰了,那些个卷宗明日上朝时带来即可,走了。”
  高遗爱还来不及行礼,车帘已经放下,车夫对她一个点头,而后扬鞭策马。
  她望着马车匆匆而去的方向愣了好一会儿,终于记起身边还有个小孩,于是拉起他的手。对上他惊讶的眼神,微微一笑。
  “走吧,我们回家。”
  “是,小姐。”
  “我叫高遗爱,你呢?”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不如小姐为我取个名字吧。”
  “……小孩,你真早熟。”
  两人身影渐行渐远,最后没入一户院子中。
  
  晚膳时间又到了,凤皇准时地出现在玉瑶宫。他敏感地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陛下你终于来了!”
  平日对他避之唯恐不及的卓西西见他回来,居然如获救星般扑了过来。
  他警戒地躲开,“干嘛?吃了雄心豹子胆想当着小拙面栽赃我红杏出墙?拖出去砍了!”
  卓西西满脸黑线,“陛下,这种事可以不用以己度人的。”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卑鄙无耻阴险狡诈不择手段好吧?
  错了,她不是想说这个!“陛下不好了!”
  “朕好得很,你才不好,拖出去砍了!”
  卓西西闭了闭眼,决定不理他,大声喊道:“清鸣姐精神错乱啦!”
  凤皇一噎,喃喃着“这下还真是不好了”大步跨进屋中。正在布菜的清鸣抬头看见他,突然“呀”的一声放下饭菜,捧着脸头也不回地跑进内间。
  “果然错乱了……跑那么快居然完全没摔?”
  凤皇嘀咕着,正想追进去看,眼睛扫到桌上的菜,顺手拈起一块肉往嘴里扔。
  “呸呸!”忙不迭吐出来,“这什么玩意儿!”
  直到此刻,他终于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完了,小拙味觉失调了!”
  卓西西在一旁,补充道:“今日午后清鸣姐进屋看书,出来之后就一直神思不属,一会儿脸红,一会儿发呆,一会儿撞墙,若不是我不放心跟着进了厨房,她就拿着锅子砸自己脑袋了!”
  天,看起来不是味觉失调这么简单,这这这,这是思觉失调吧?
  
  凤皇追进卧房,只见清鸣床上鼓起一块。知她躲在被子里,他也不急着找她问话了。
  回想卓西西说的话,若有所思地走到书柜旁。修长的手指划过一本本书,最后落在了“婚后生活,弄假成真”这一栏。脑中一道光闪过,想起了什么。
  他忙又仔细地搜索了一遍书柜,终于在角落的一处发现一本规格与其他书都不同的。
  显然是被看过的人慌慌张张扔到此处的。
  抽出来,看到书名,大愕,随即又忍不住大笑。
  巧生春,好一本《巧生春》!大师丰言的艳情四部曲之调情第一部!
  通本着力于如何唤醒男女的身体啊……
  啧啧,他上次不过随手从床头拎了一本书来充数就挑中这本,真是天意呀天意!
  凤皇桀桀笑着,脱下外袍,一步一步靠近床上那坨耸动不停的东西。掀起一角被子,期待见到某人动人的表情,谁知映入眼帘的却是——
  脚?
  呃,反了。
  他又走到床尾,这回期待之余居然还有一丝紧张——
  还是脚???
  眼角不住地抽搐,他干脆一把掀开整床被子。
  这下终于看清了。他想见的那个人正以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在床上爬来爬去,从床头到床尾不断往返,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什么不是真的?”
  不断自我否定中的清鸣闻声抬头,见到凑近的凤皇,又是一阵尖叫。她的脸迅速蹿红,双手慌慌张张地找被子,像是要遮什么。
  凤皇跟着爬上了床,眼中流转着荡人心魄的光芒。
  他慢慢地爬到了她的身边,然后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好烫。”
  低哑的声音直烫到她心里,激起阵阵涟漪,她又想起整个下午在这房里看到的东西,那些带给她奇怪感觉奇怪画面的东西。
  张皇间,不觉目光定在他肩上。
  他只着中衣,侧着身子,一边衣领松了下去,从肩膀处望进去,赏心悦目。
  清鸣不知道自己流口水了没,但完全可以确定的是她幻想了幻想了邪恶地幻想了!
  “小拙,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刻意放缓的语调更加令人想入非非……清鸣浑身一颤,忙捂住耳朵,闭紧嘴,拼命摇头。
  凤皇又靠近了一点,拉下她的手,继续循循善诱。
  “你看了书对不对?是不是觉得很神奇?想不想仔细研究一下?”
  清鸣下意识点点头,随即理智一回来,又猛摇头。
  “你瞧,我们在一起这么久,小时候还一起沐浴呢,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好怕的呢?”
  清鸣的意识又开始涣散……
  “再说了,你好吃好喝把我养这么大,难道不想看看我长成什么样了?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莫非你要为他人做嫁衣裳?”
  “肥水不流外人田”终于动了她的心。
  而“为他人做嫁衣裳”直接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
  清鸣推了眼前看起来秀色可餐的人一把,他顺势倒在床上,然后她翻身骑到他身上。
  她粗鲁地扯开他的衣襟,在他期待着她下一个动作时,突然以前所未有的敏捷跳下床。
  
  不一会儿,她又跑回来了,手中多了一本书。
  凤皇哑然失笑,侧躺着,向她伸出手,无声的邀请。
  她握住他的手,接收到从他掌心传出的灼人的热度,心里莫名慌了起来,脚下一绊,直向床扑了过去,压倒了某处炙热。
  “啊啊!”
  “……很痛?”
  “你、说、呢!”
  “要不,我给揉揉?”
  “……你可以试试。”
  ……
  
  门外,因为没吃上晚饭又有些担心清鸣终是追了过来的卓西西很纠结。
  要不要进去看看呢?还是先敲门?陛下好像叫得很惨,又好像叫得很舒服?哎哎,什么情况?清鸣姐又在叫什么?
  这乒乒乓乓的……是又打起来了?
  想起大哥说的这两人向来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顿时心安了。
  没准打一打,清鸣姐的精神错乱就打好了呢?
  这么想着,卓西西又恢复无忧无虑,蹦蹦跳跳地往外走。踢到一块玉佩,好奇地捡了起来,细看之下,发现玉上还刻着两行小字。
  
  明日亥时,请君上路。
 
作者有话要说:=…=如此河蟹的H呀……咳咳,炸霸王




拾·各怀心事

  卓西西等了半夜也没等到清鸣出来照顾一下她的温饱大计,最后还是影卫十九为伟大的帝后二人买宵夜时顺手为她带了几个馒头,她才不致沦落去吃那一桌可以毒死人的晚膳。啃完馒头正要回房,看到陛下抱着一团被子去香室,于是想上前问问玉佩是不是他掉的。
  发现被子里似乎包着一个人,想看清楚些却被面无表情地一脚踹开。
  喂!皇帝了不起啊?清鸣姐嫁给你真是心怀天下悯爱苍生舍身成仁!
  卓西西在心中将凤皇骂了个狗血淋头,恨恨地回房,却把玉佩的事抛诸脑后了。
  第二日她起身时,凤皇早已上朝,这并不稀奇。令她悲怆的是厨房完全没动过的模样,自然也没有热乎乎的可口美味的早餐在等着她。
  难道清鸣姐还没好?
  垂头丧气地跨过门槛,一抬头,却见一个红衣黑发的身影立在墙边桂花树下,脱口而出:“谁站在那里?”
  那人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是我。”
  这声音!
  卓西西提起裙子跑了过去,拉起那人直转圈,新奇地上下打量着,“清鸣姐,我第一次见你穿红色衣裳呢,真好看!”
  
  清鸣内里还是穿着平日的素色长裙,只因天气寒凉才不得不加了件披风。
  这件红色披风是她大婚那日穿过的,之后束之高阁,今早在香室醒来一眼看到它,几乎就明白了凤皇的用意。
  第一次嫁给他是形势所迫,这一次则是真的夫妻了。
  想到这,甚少波动的脸上迅速染上一抹娇艳的红,望着宫墙的眼中也有了一丝动摇。
  “清鸣姐!”
  一声娇嗔将清鸣的思绪拉回,她迟缓地回头,见卓西西嘟嘴,便问:“怎么了?”
  卓西西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见清鸣终于搭理自己了,转眼又亲亲热热地笑了,“我是问你在这里站多久了,看什么呢?”
  清鸣抬手指了指墙,道:“吃过早膳后就在这里了,看这道墙。”
  “墙有什么好看的……”卓西西嘟囔着,突然瞪大双眼,“早膳?早膳!早膳在哪里?”
  清鸣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个靠着她吃饭的,顿时有些抱歉,“不好意思得很……昨夜我与凤皇,唔,研究学问研究得比较累,熏香沐浴之后睡得太沉,来不及起床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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