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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闲君-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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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到了欢喜天,却见门上贴着一张红纸:东主有喜,停业一日。
  清鸣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她眼中又重新燃起了光芒,“我们去吟风楼吧,提前去看看新娘子也好,也许——”
  对上凤皇清澈明亮的双眼,她突然有些羞赧,声音低了下来,“也许能套点故事。”
  凤皇见她难得害羞的模样,言语突然变得无力。他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心中涌上无限喜悦,是比狠狠剥削了百官一顿还要满足的成就感。那感觉太强烈,他甚至不敢低头细看她。
  她也没有抬头,所以也没有看到他脸上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细薄薄的红晕。
  
  戌时未到,吟风楼前已是门庭若市,一派热闹景象。
  凤皇与清鸣要进去的时候却被一个老嬷嬷拦住了。
  “贵客可有请帖?”
  清鸣摇头,“出来得匆忙,忘带了。”
  老嬷嬷一贯的面无表情,将他二人迎到一边,“在这边签个名吧,一人八十八两银。”
  清鸣咋舌,微微睁大双眼道:“解大人没说我们也要买门票啊!”
  老嬷嬷瞥了她一眼,冷冰冰道:“出示请帖留下礼金或买门票,任选其一。”
  清鸣为难地看了老嬷嬷一眼,“可我们真的忘了带请帖了。”
  “那就买票。”
  凤皇终于将目光投到老嬷嬷身上,她也殊无半分惧色地回视。对视半晌,道,“老人家,你可知朕是什么人?
  老嬷嬷精明矍铄的目光闪了闪,面不改色道:“老身眼花耳聋,不认得贵客。”
  凤皇眯起眼,“好一个老人家。”他都自称“朕”了,她还装傻。
  老嬷嬷垂下眼,而后抬起,仍是不带半份感情,说:“二位一看便知是恩爱夫妻,必能白头偕老,冲着这份吉利这份彩头,老身便自作主张予尊客半价优惠,二位只需付八十八两银即可。”
  这一番说话大大顺了凤皇的毛,他甩手丢下百两银票,搂着清鸣,笑容满面地进了吟风楼。
  清鸣走了几步,突地也笑了出来,“好一个老人家。”
  又不想免费放人进去,又不想被治罪。前一句是表明“不知者不罪”,后一句则是讨凤皇欢心以切切实实免去被秋后算账的危险。至于她为什么知道说恩爱夫妻白头偕老便能讨凤皇开心……有那么明显么?想到后一层,她又莫名地心乱了起来。
  这种害羞甜蜜少女怀春的心情真让人想撞墙,清鸣捧脸叹气。
  
  吟风楼的后厢房里,解东风正穿着新服,突然手中动作一顿,抬头,“小白?”
  果然,眼前人影一晃,公冶白提着一壶酒斜倒在屋里唯一一张床上。
  “你去哪儿了?我方才找了你许久。”
  公冶白抬眼,带着三分醉意细细打量他一身大红新袍,“找我做什么?哦,是了,我还没给你礼金……哈!”
  解东风微微皱眉,“你并非嗜酒之人,今日怎么喝成这样?”
  公冶白用手指描绘着壶身,并没有回答,过了许久,闭上眼问:“新娘子是个怎样的人?你很喜欢她?”
  想到将要娶到手的那个女人,解东风嘴角多了一抹笑意,回道:“很有才华,我很喜欢她。”
  与其说喜欢她,不如说喜欢她身后所代表的。没错,她是棵摇钱树。
  公冶白又不说话了,静了许久。
  就在解东风以为他睡着了时,他从床上跃了起来,放下酒壶,拿起床上的大红花,为他系上。退后一步,露出笑容,“穿上新服还颇似模似样。近日我总是想起七年前初见,你一身红袍,帽插宫花,还是少年模样,如今却比我还早成家……解大人,恭喜了。”
  又是一晃眼,连人带酒壶都不见了。
  解东风连忙跑到窗边,却连个背影也看不到,气得踹了下墙。
  “混蛋,说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不还是没给礼金!”
  骂骂咧咧地带好帽子,摸到胸前的大红花,愣了一下,很快恢复自然,跨出房门,找新娘子去也。
  
  刚走到新娘换装的门前,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笑声。
  推门进去,又是一愣,随即抱手行礼:“下官见过陛下,娘娘。”
  下面轮到新娘子谢依人惊讶了,“你们竟是帝后?”
  凤皇只是抬抬眉,清鸣却一把抱住新娘子的手,道:“我们一见如故,你总不会因我的身份疏远了我吧?”
  谢依人眨了眨眼,咧开一抹灿烂的笑容,“哪有人攀了高枝还非要松手的?不摔死才怪。”
  清鸣松了一口气,又想起一事,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塞到她手中。
  “这是我自己炼制的香粉,名叫‘国色天香’,可以用作熏香,也可以直接沾水抹于衣领,就当我贺你们新婚的礼了。”
  “等等!”解东风大惊失色,“娘娘您确定这就是您送的礼?”
  绝世珍奇呢?传世宝物呢?最不济你拔支簪子都好啊娘娘!
  清鸣很认真地回答:“若送首饰衣裳未免俗气又缺乏诚意,所以将亲制的香粉带来。解大人不喜欢吗?”
  解东风哭丧着一张脸,“喜欢,臣……真是,太喜欢了!”
  “呀!”谢依人惊喜地叫出声来,“好特别的香味!清鸣你好厉害,怎么做出来的?清鸣你绝对是天才!我太喜欢了!”
  对她来说,会做饭已经可以称为天才了,更何况还会制香这种高技术含量的传统工艺?
  清鸣挠了挠脸,正不知该如何回应如此直白的夸奖,一个不妨被她抱住在脸上亲了一口。
  呆愣间,又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扯开,回过神来已经在凤皇的怀中了。
  “管好你老婆!!”
  丢下这句话,凤皇抱着清鸣迅速地离开了。
  
  马车上,凤皇冷着一张脸,清鸣苦着一张脸。
  “我还没见到婚礼呢……”
  被瞪了一眼,清鸣缩了一下,也只有一下,下一刻她的手就已经在凤皇脸上了,“瞪什么瞪?你还有理了?明明说好来观礼的,时间都没到就又要回去了。”
  想到又要回宫,她的气势一下子泄了,松开手,坐回位子上。
  默然掀开窗帘,马车已经离热闹的坊市很远了,渐渐驶入淡墨色的夜中。
  凤皇毕竟与她在一起十三年,纵使先前没发现,现在也看出了,她这一趟出宫玩出了心事,而且绝不是没参加婚礼这么简单。
  即便如此,他却不后悔带她出来。
  思及此,终于想起此行本就是想让她开心的,于是缓了脸色,伸手捏了捏她的手。
  “来日方长,以后有空我们再出来玩,好不好?”
  “真的?”
  “当然。”
  清鸣终于笑了笑,凤皇舒了一口气,随即身子一倒,枕上她的腿,舒服地叹气:“小拙你身上肉真多,抱起来累死人,幸好很好躺。”
  她满腔柔情蜜意顿时一散而空,闭了闭眼,真想一把掀翻腿上这人,再朝他的包子脸踩上两脚。
  
  窗外,夜色渐浓,前方不远处一道道黄瓦红墙若隐若现,显得诡异而又突兀。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撒花~~~卡了许久终于写完这一章~~~
感谢渣牙子的长评,泪目,我总算也跻身“有长评一族”了…………

经提醒才想起……大家中秋快乐啊!!




肆·捉奸之行

  凤皇的来日方长,的确很长。回宫以来月余,他再没提过出宫的事。
  幸好她早已习惯,一进到这层层红墙围住的宫中,就抛却所有有翅膀的妄想。
  凤皇终日好像很忙的样子,经常是到她睡下了才回来,有时一天都见不到一面。说忙其实也不确切,他的样子更像遇到了什么有趣的挑战。
  他一向不会把前殿的事带到后宫来,所以自然不会告诉她什么了。
  他不说,她也不想去问,在某种程度上似乎也达成一种和谐。
  恰好玉瑶宫这段时间热闹了许多,不仅多了个永远乐观活泼的卓西西,宝宝与尔雅八哥也都回来了。她光是要关照每个人每只鸟的口味准备饭菜就够忙了,更别提还要练轻功要防着凤皇东西被尔雅八哥乱动,根本没有太多时间想其他的。
  所以她自己都没发现,出过一趟宫,她心里多了一根细细的针,隐藏在皮肉之下。
  
  这一日,庭前的那棵桂花树开到鼎盛,香气郁郁,竟完全盖住了满院蔬果的味道。
  清鸣打发了一号二号去树上采收桂花,以便阴干贮藏,来年酿酒泡茶做饭皆可用。宝宝见状技痒,也要上树,不待清鸣阻止,足尖一点就已经跃上了树枝。
  “……清鸣姐,我见你学轻功的时候一度以为这是世上最难的事。”
  卓西西呆呆望着穿梭在树枝之间身手敏捷的宝宝。
  清鸣木着一张脸,“然后呢?”
  西西回头看她,双眼亮得可以点火了,“然后我看宝宝这样,突然觉得我也可以学耶!”
  太打击人了。
  清鸣默默地将头扭向一边,尔雅正优雅地梳理着毛发,中间还喝了一口茶,方才还在与它玩耍的八哥却不见踪影。
  “尔雅,小八呢?”
  尔雅指了指天空。
  清鸣抬头,见一个黑点正向玉瑶宫俯冲而下,再近些才看出正是八哥。
  它停在地上的时候踉跄了一下。
  尔雅冲它抬了抬下巴,它坚毅地点头。
  接下来,只见两只鸟各伸出一只翅膀合在一起,剩下那只翅膀就不断伸出去试图拍打对方的背部。
  不出几个回合,体型较为庞大的尔雅又是一掌将八哥拍向了天际。
  尔雅抬起右翅在额上搭了个凉棚,望着八哥远去的方向,确定短时间内它回不来之后,满意地拍了拍翅膀,优雅地跺到一旁,掀开八哥的食盒,开始挑自己喜欢的点心吃。
  全程围观的清鸣卓西西二人不约而同地落下一滴冷汗。
  “清鸣姐……你养出的这都是什么鸟啊……”
  清鸣擦了擦额上冷汗,淡定地撇清,“尔雅虽然跟我亲近,却更像凤皇。”
  “可是——”卓西西扇着着长长的睫毛,大又圆的眼中闪着天真的光芒,偏头道,“听说陛下他也是你带大的呀。”
  “少女你误会了,我也才大凤皇两岁怎么能带大他呢?”
  望着清鸣过分温柔亲切的眼神,西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不出半个时辰,一棵桂树已采收得七七八八了。清鸣让西西进屋拿簸箕,将桂花均匀地摊在上面,又拿到香室的小隔间里去阴干。
  卓西西出来时看到她手中还有小半篮的桂花,便问用处。
  清鸣微微一笑,道:“凤皇说今晚要回来吃饭,我打算做他喜欢的桂花饭和桂花茶。”
  卓西西见她温柔神情,突地想起之前出去遛弯听到宫人们偷偷议论的事,一时间有些踌躇,不知道该不该跟她说。
  “怎么了?”
  本来清鸣算不得敏锐,只是一贯虎头虎脑的西西突然欲言又止起来,才觉得奇怪。
  卓西西支支吾吾道:“我听说……是听说哦,我听说陛下最近好像跟御书房一个女官,呃,走得很近……”
  “噗……”清鸣忍俊不禁,“我还道是什么事呢,就值得我们西西心事重重。”
  说着她将桂花倒到簸箕上,摇了摇,令细碎杂物掉落,接着着手挑掉有瑕疵的花瓣。
  卓西西见她毫无危机感,急了,“清鸣姐你不担心吗?”
  清鸣头也不抬道:“担心什么?”
  “宫里,宫里人都说陛下被她迷惑住啦!”
  清鸣继续着手头的事,耐心道:“宫里人以前还说我是凤皇的养母,还说我被凤皇打疯了,所以啊,对于宫里人说的话,要去芜存菁——”认真想了下,又道:“好像也没什么菁的。再说,凤皇很排外,没那么容易受诱惑的,你看你这么漂亮,也没见他多看你一眼不是吗?”
  “可你不知道,那个高女官进宫前就是有名的京城第一美女,又是第一才女!陛下就算不对美貌心动,保不齐不为她的才华心动!”
  清鸣手上动作一顿,终于抬起头,“你说,高女官?美得惊人又一身傲气的高小姐?”
  卓西西呼出一口气,以为她终于开始紧张了,深感安慰,“就是她。”
  清鸣又低下头开始整理桂花瓣,直到卓西西又快要跳脚时,才慢吞吞道:“得找个机会去御书房。”
  
  机会来得非常快——晚膳时间到了,凤皇却迟迟不归,清鸣决定去御书房送饭。
  于是有了下面这一幕。
  一号嘴角微微抽搐,“她们俩在做什么?”
  宝宝冷冷道:“应该你妹妹在对我清鸣姐姐做什么。”
  二号微笑总结:“是女人的战争。”
  好不容易飞回来的八哥躺在地上挺尸,却也颇为赞同地呱呱叫了几声以示存在。
  尔雅则随着众人目光望去,只见它家主人被按在椅子上,一脸无奈,而卓西西挑挑拣拣满桌琳琅满目的胭脂水粉,兴致勃勃地往她脸上涂抹。
  一刻钟时间过去了……
  两刻钟时间过去了……
  八哥累极睡着了,尔雅从厨房叼了一篮子茶点小食出来,于是三人一鸟围成一团,默默无语地吃了起来。
  一个时辰时间过去了,卓西西在清鸣眉间点上一抹朱砂,终于大功告成!
  她让开一步,满意地点头,然后笑看一号二号心神一窒呆若木鸡。
  宝宝噎住半晌,用手肘捅了捅一号,“你妹妹会易容?”
  一号茫然摇头。
  二号脸色恢复正常,对着被众人表情吓到的清鸣笑道:“不用担心,清鸣小姐。卓小妹总归不是一无是处,在涂脂抹粉这方面,可称得上妙手。”
  西西正想得意,又回味“总归不是一无是处”这一句,咂摸着总不像好话。
  一看天色,“糟,再晚去就抓不到奸了,快走快走!”
  一路连拖带扶的,终于把清鸣送上了步辇,卓西西本想跟着去壮威,却因不合规矩被管事太监拦了下来,只好在步辇后大力挥手,“清鸣姐努力!清鸣姐奋斗!记住对奸夫要怀柔动之以情对淫/妇要示威晓之以理!攘外必先安内啊!至于首战告捷之后要不要一脚踹开渣男我们再从长计议!”
  一号额上青筋爆了好几根,“你又是哪里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
  西西无辜地眨眼,“清鸣姐借我看的书里都是这么写的。”
  
  月黑风高夜,捉奸在床天。
  步辇到御书房的时候,已经快到亥时了,整个御书房灯火通明。
  喜公公与小太监召南上前迎驾。
  这是喜公公第一次见到上了妆的皇后,也是召南第一次见到不戴面纱的皇后,所以毫不意外的,两人都怔住了。
  喜公公率先醒过神来,踢了踢身边的人,使眼色让他进去通报。
  召南大梦初醒,行了个礼便慌慌张张往后跑。而喜公公则留下来东拉西扯拖延时间不让她闯进去。
  怎么所有人都有志一同地觉得她是来捉奸的?莫非这里还真有猫腻?
  清鸣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想着。
  不一会儿,一道黄色的身影风风火火地走了出来。
  眼神扫过一个盛装的美人,落在喜公公身上,皱眉问:“娘娘人呢?”
  未等喜公公回答,猛的又把视线转回去,瞪大双眼,“小拙?”
  二号骗人,还说妆容没问题,这都化得快连凤皇都认不出了!清鸣瘪了瘪嘴,将食盒往前一递,粗着嗓子道:“娘娘让我来送饭的,拿着。”
  凤皇终于收回快瞪到脱窗的双眼,一本正经道:“娘娘派来的人好大的派头,对朕讲话还我我我的,还用命令的语气,真是岂有此理。”
  说着一手接过食盒,一手搂住她的肩膀。
  清鸣挑眉,瞧了瞧某人不安分的手,“陛下你放尊重点,不然我要告诉娘娘了。”
  从肩膀游移到她腰间的手顿了一下,某人惊讶道:“咦?娘娘把你打扮成这样,没告诉你送饭的时候顺便侍寝吗?”
  说话间,二人已经进了书房。清鸣发现里面还有一人立着,连忙拍掉了他的手
  高遗爱向她行了礼,而后转向凤皇:“启禀陛下,臣已看完所有卷宗。”
  凤皇仿佛也是刚记起她还没走,于是随意地挥了挥手,“下去吧。”
  高遗爱又对帝后二人福了一福,略收拾了下座位上的东西,正要告退,却被叫住:“高女官请等等!”
  她回头,只见皇后背过身去一阵捣腾,回身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小小的瓦罐。
  “外边凉,这里有点鱼汤,高女官带着路上暖暖身子吧,不喝的话捧着捂手也好。”清鸣笑着,声音低缓温柔。
  高遗爱看了看皇上,只见他神情不悦,满脸都写着“你哪只手敢接我剁哪只”。
  又看了看皇后,一脸的关切,她垂下眼,躬身抬起双手接过瓦罐,“谢皇后娘娘赐汤,臣就此告退。”
  凤皇嘴角微微抽搐,怎么回事,到底谁才是她主子?一个尔雅如此,两个影卫如此,现在来个他亲手提拔栽培的女官居然也开始无视他了?现在是怎样?他不敢动皇后身边的人这事已经人尽皆知了吗?!
  
  “高小姐还是这么美,尤其身着女官服,清艳之中又带了几分英气……”
  清鸣近乎痴迷地望着高遗爱离去的身影,直到凤皇不算庞大却足以遮住她视线的身体挡在了她的面前。
  他星眸半眯,语带威胁,“你老实说,你究竟是为谁来的?”
  “当然是……”她说到一半察觉到自己被注视着的半边身子已经快要烧着了,连忙转向他,脉脉含情道:“当然是为了你,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桂花饭。”
  凤皇板着脸,冷冷地指出:“演技痕迹太重,你看你眼睛都抽筋成什么样了。”
  “哦。”清鸣应了一声,诚恳地点点头,“下次改进。”
  然后转身打开食盒,开始布菜。
  他忽然笑了,开始庆幸自己够了解她。一切虚情假意逢迎敷衍她向来都能演得得心应手以假乱真,唯独表达真心时反而不自在,漏洞百出。
  所以,为他而来是真的,下次改进是骗鬼的。
  她低着头为他张罗饭菜的模样他是从小见惯的,然此刻心境不同,所见的景致也自然而然地不同了。望着那一截因发丝前垂而露出的颈子,他顺从自己的心意从后面抱住了她,一头乌发倾下与她的缠在一起。
  “卓西西给你化的妆?”
  “嗯。”顿了下,终于忍不住问,“真的一点都不像我?”
  “你自己没看过?”
  凤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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