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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听到什么动静的穆无痕也来了,刚走到门口的时候,正看到青崎抱着苏笑笑往床上放,那家伙愣了一下,随后故意调笑道:“哎呦,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啊。”
闻言,青崎脸色微变,紧皱着眉头看着他:“你不要胡说,教主夫人中毒了,从床上滚落了下来。”
“别紧张别紧张,我开玩笑的,咦?你刚说什么?笑笑中毒了?”
穆无痕神色一滞,赶紧大步走过来,伸手便要掀开盖在苏笑笑身上的锦被。'
“你要干什么?”青崎拦住他的手。
“什么干什么?你觉得我想干什么?我能干什么?当然是把她的手拿出来把脉了。”
穆无痕白了他一眼道。
“教主说了,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触碰夫人。”青崎态度很坚决。
闻言,穆无痕磨了磨牙,瞪他:“你想打架?”
“不想打架。”
“那就让开,笑笑可不止是你们家教主夫人,我们俩儿认识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儿呢,过来让我看看她怎么了。”
穆无痕说着,又要伸手去掀被子,青崎依旧挡在他面前。
“你刚才说,你们教主怎么说的?”穆无痕突然不往前了,站在青崎面对面的地方,问他。
“教主说,除了小少主,任何人不能靠近教主夫人。”青崎重复道。
“除了希儿,对吧?那你呢,你现在是站在哪里呢?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刚刚还抱了她,是吧?难道你不算是人?那为什么你能碰能抱的,我把个脉就不行了?”
面对穆无痕的连连质问,一向话不多的青崎顿时回答不上来了,想着怎么反驳穆无痕之际,已经被穆无痕一把推向了一边,等他上前的时候,穆无痕已经快速地将苏笑笑的手拿出来,指腹锁在她的脉搏之上。
“别过来,我碰一会儿也是碰,不多一时的。”
穆无痕见青崎过来,赶紧说道,不让青崎打搅他。
和冥寒的冷静不同,穆无痕在知道苏笑笑中了什么毒之后,脸色顿时大变,起身望着青崎:“什么时候中的毒?”
“教主告诉我的时候是今天下午,教主已经去找白先生了。”青崎说。
穆无痕脸色难看至极,又问道:“知道是谁下的毒吗?”
青崎摇了摇头。
重叹了一声,穆无痕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面色焦灼,青崎忍不住问道:“你知道教主夫人中的是什么毒?”'
教主没说,但是他看的出来,似乎很棘手,现在穆无痕也是这种反应。
“是‘侵蚀’。”
穆无痕紧锁着眉头,定定地看着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苏笑笑,声音沉郁地说。
“‘侵蚀’?这种毒药不是早就已经失传配方了么?”
闻言,青崎大惊,怪不得教主脸色那么难看,教主夫人,竟然是中了‘侵蚀’。
正文 第197节:若想得解药,带上苏笑笑
有些资历的江湖人都知道,‘侵蚀’是当年毒圣离开人世时,最后制作的一种万毒之毒,至今无人可解,当然,也无人知道‘侵蚀’的配方。
后来江湖上不知是谁从毒圣的墓中盗取了毒典,并尝试配制了‘侵蚀’,不过,据知,那人制毒之时,不慎被自己给毒死了,死前撞翻了烛台,将自己和自己的房屋一起火葬了。
之后,那本毒典,便不知所踪。
大家都以为在那场大火中被烧毁了,并没有人去追查。
据说,这‘侵蚀’,是世界上最狠毒的毒药,让人尝尽苦痛,中毒前期,身上会有黑色咒文般痕迹,脉动逐渐加速,待黑色痕迹颜色变深之时,便开始毒发,痕迹所到之处,犹如万针刺入,最后毒入骨髓心脉,渐渐腐蚀内脏,让中毒者痛不欲生,活活疼死,整个周期为七天。'
若没有解药,七天之后,必死无疑。
现在,青崎知道冥寒的脸色为什么会那么难看了,就算将白颜卿请来,也不一定能在七天内研制出解药。
“到底是谁,这么恨笑笑,居然给她下这种毒。”
穆无痕咬紧了牙根,落在房间中焦灼地踱步,在路过青崎面前的时候,蓦然停住:“我说,不会是你们教主在外面惹的什么桃花债吧?我可是听说,琉仙门的门主之前可就一直觊觎着你们家教主呢。”
“你这是什么话,除了教主夫人,我们教主再也没有接触过其他女人。”
对于冥寒的人品,青崎还是很有自信保证的。
“该死的,那到底是谁下的毒,要是被小爷我抓到了,看我不活剥了他!”穆无痕咬牙切齿道。
正说着的时候,忽然从窗口射进来一支利箭,直直地从两人中间穿过,扎进旁侧的床柱上,箭身上绑着一段小羊皮纸。
“快追!”
穆无痕大喝一声,身影一闪,就从窗口消失了,青崎刚迈出两步,还是留了下来,教主交代过,要看紧苏笑笑的,万一对方玩儿什么调虎离山计呢,穆无痕功夫自然也不赖,他一人去追足矣。
先拿出银针验了毒,青崎才抬手将那箭上的小羊皮纸取下来。
穆无痕速度算是快的,但是才到房顶上,就四下不见了人影,连一丝气息动静都没有留下,好像从未来过一般,这种鬼魅般的身手,让他立刻想到了之前一路上袭击他们的那些人。
“花雨楼。”
穆无痕恨恨地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名字。
“写的什么?”
讷讷地回到房间,将青崎手中的小羊皮纸一把扯过来,靠近烛光下瞅着。
“若想得解药,带上苏笑笑,来城外十里亭。”
穆无痕低声念出小羊皮纸上的字迹,顿时眉头紧锁:“看来,这人并不像是只想要笑笑的命那么简单,不过,也并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方才我追出去,竟是连那人的丝毫身影都没有看到,跟路上突袭我们的家伙的身手如出一辙,我对京城这边不熟悉,你知道花雨楼的总部在什么地方吗?”
正文 第198节:谁说我要带她去了?我傻啊
青崎见穆无痕问到花雨楼,微微一愣,反问道:“难道给夫人下毒的人,也是花雨楼的人?”
可是,教主夫人的前夫不是花雨楼的大当家么?
难道他们认为是苏笑笑害死了慕容风猊,所以现在来报仇?
青崎和穆无痕都想到了这一点上面,但是却都无法知道花雨楼现在的幕后操控者是谁,风猊和萧胜都死了,他们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谁有能力去操控花雨楼。
连去查探情报的赤月都又去无归,看来,这次的事情,比想象中的要麻烦多了。
“还是等教主回来再说吧,花雨楼一向诡秘隐晦,我们也只知道他们的总部在京城,其他地方也有分舵,但是具体在京城的什么地方,就不知道了。”青崎摇了摇头道。
“该死的,等哪天老子逮着了他们,一定让他们碎尸万段!还有,那什么十里亭在哪里?”
穆无痕又问。
“你想干什么?”青崎戒备地望着他,别告诉他,他是想自己把教主夫人带走,去引那帮家伙出来。
“我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跟我将那十里亭在什么地方就行了。”
“有我在,我是不会容许你将教主夫人带走的。”
青崎异常严肃地说,让穆无痕碰了他们教主夫人,已经是在挑战冥寒的底线了,要是冥寒回来知道教主夫人被穆无痕带去做诱饵引敌人出来,还不活剥了他。
“谁说我要带她去了?我傻啊,你跟我讲那十里亭在哪里,我自己去探探风,你就不用瞎操心了,等着你们家教主吧。”
穆无痕略显不耐地说道,他明知道那有可能是敌人的陷阱,怎么可能还带苏笑笑去冒险,自然是自己先去探探了。
“十里亭么,就在出京城正门直走十里的一个草亭。”青崎说。
闻言,穆无痕微微抽了抽眉毛,这名字取的,真是诚实,白费了他这么一番口舌。
穆无痕二话不说,刚想转身出门的时候,蓦然看到院落中嗖地落下来了两个人。
冥寒走在前面,面色寒凉,直接无视穆无痕,大步走进房间来,他身后跟着白颜卿,看上去脸色也不大好。
似乎是吓得。
其实很容易知道原因,冥寒从京城往返琉仙门,若是坐马车,那可是需要十几天的功夫,可是冥寒运轻功竟是半天就跑了个来回,回来时还带着个人,那个速度真是让人汗颜,摊在白颜卿这个不会任何武功的书呆子身上,可谓是在地府走了一般,难怪脸色这么难看了。
见冥寒回来,本来准备出去的穆无痕也停住了脚步,又折回了房间来,看白颜卿有没有办法治好苏笑笑。
把过脉后,白颜卿微微将苏笑笑的袖口往上翻了一些,露出了在手腕以及手腕以上的那些黑色咒文般的痕迹眼底顿时闪过一次阴霾。
“教主,教主夫人所中之毒为‘侵蚀’,早些年在下也曾研制过它的解药,但是还差一味药引就会成功,可是……”
正文 第199节:我碰一会儿也是碰,不多一时的
想到冥寒下午说过,苏笑笑是中了毒,看到苏笑笑如此痛苦的模样,他抬手在苏笑笑的后颈点了几下,苏笑笑便顿时失去了意识,躺在地上,紧闭着眼睛,不动了。
似乎听到什么动静的穆无痕也来了,刚走到门口的时候,正看到青崎抱着苏笑笑往床上放,那家伙愣了一下,随后故意调笑道:“哎呦,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啊。”
闻言,青崎脸色微变,紧皱着眉头看着他:“你不要胡说,教主夫人中毒了,从床上滚落了下来。”
“别紧张别紧张,我开玩笑的,咦?你刚说什么?笑笑中毒了?”
穆无痕神色一滞,赶紧大步走过来,伸手便要掀开盖在苏笑笑身上的锦被。'
“你要干什么?”青崎拦住他的手。
“什么干什么?你觉得我想干什么?我能干什么?当然是把她的手拿出来把脉了。”
穆无痕白了他一眼道。
“教主说了,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触碰夫人。”青崎态度很坚决。
闻言,穆无痕磨了磨牙,瞪他:“你想打架?”
“不想打架。”
“那就让开,笑笑可不止是你们家教主夫人,我们俩儿认识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儿呢,过来让我看看她怎么了。”
穆无痕说着,又要伸手去掀被子,青崎依旧挡在他面前。
“你刚才说,你们教主怎么说的?”穆无痕突然不往前了,站在青崎面对面的地方,问他。
“教主说,除了小少主,任何人不能靠近教主夫人。”青崎重复道。
“除了希儿,对吧?那你呢,你现在是站在哪里呢?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刚刚还抱了她,是吧?难道你不算是人?那为什么你能碰能抱的,我把个脉就不行了?”
面对穆无痕的连连质问,一向话不多的青崎顿时回答不上来了,想着怎么反驳穆无痕之际,已经被穆无痕一把推向了一边,等他上前的时候,穆无痕已经快速地将苏笑笑的手拿出来,指腹锁在她的脉搏之上。
“别过来,我碰一会儿也是碰,不多一时的。”
穆无痕见青崎过来,赶紧说道,不让青崎打搅他。
和冥寒的冷静不同,穆无痕在知道苏笑笑中了什么毒之后,脸色顿时大变,起身望着青崎:“什么时候中的毒?”
“教主告诉我的时候是今天下午,教主已经去找白先生了。”青崎说。
穆无痕脸色难看至极,又问道:“知道是谁下的毒吗?”
青崎摇了摇头。
重叹了一声,穆无痕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面色焦灼,青崎忍不住问道:“你知道教主夫人中的是什么毒?”'
教主没说,但是他看的出来,似乎很棘手,现在穆无痕也是这种反应。
“是‘侵蚀’。”
穆无痕紧锁着眉头,定定地看着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苏笑笑,声音沉郁地说。
“‘侵蚀’?这种毒药不是早就已经失传配方了么?”
闻言,青崎大惊,怪不得教主脸色那么难看,教主夫人,竟然是中了‘侵蚀’。
正文 第200节:我自会将笑笑安全带回,不用你操心
说到这里,白颜卿面露为难之色。
“可是什么?”冥寒问,“是缺乏什么珍惜的药材么?”
若真是如此,倒也好办了,他们这就在京城,王宫里什么珍惜药材没有,只要有解药的配方,倒是也不担心了。
“可是,缺的那味药引,就是在下之前在雾溟教的揽月苑中,养的那几条小白蛇,本来还差两年就可以入药,配成‘侵蚀’的解药,但是……小蛇已经死了,若是重新抓来小蛇再培养,还需要十年。”
白颜卿这话说的吃力,那种小白蛇,长大的倒也不是抓不到,而是抓来也没有用,必须要用药汁培养出来的那种小白蛇,才能够做药引,这培养的时间,还必须达到十年之久,可见,配制解药,直接等于没希望了。'
冥寒的脸色难看至极,灼人的目光落在白颜卿的身上,幽幽地问道:“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空气弥漫着让人窒息的沉默,所有的目光都落在白颜卿的身上,然而,白颜卿却无法给他们想要的答案。
他摇了摇头,低声道:“没有。”
闻言,穆无痕一把拍在桌子上,低声忿然地将手中的羊皮纸扔给冥寒,“方才有人用箭射进来这个,人跑了,身手跟一路上偷袭我们的人很像,我怀疑是花雨楼。”
冥寒看了看羊皮纸上的字,眉头皱成一团。
“你打算如何?”穆无痕问他。
“去。”
冥寒凉凉地抛出一个字,穆无痕点了点头,随后疑惑了一下,“你是自己去?还是带着笑笑去?”
“自然是带着笑笑,他们既然这么说,若只是我们去的话,他们是不会出现的。”
“什么?不可以!我不同意!他们摆明了是想打笑笑的主意,你这么带她去,不是正合了他们的意么?”
听冥寒这么说,穆无痕立刻表示反对。
冥寒瞥了他一眼,沉声道:“我自会将笑笑安全带回,不用你操心。”
“我才不信你呢,上次你不是也跟苏笑笑在一起的?后来还不是让人在你眼皮子低下把人给劫走了,少显摆你那点儿自信,反正笑笑你不能带走,你那么有自信的话,可以自己去把解药弄回来。”
穆无痕的脸色很难看,说出来的话也呛人,但是想想就很生气,无论如何,他也不能眼睁睁地苏笑笑去涉险,本来有了身孕,还中了毒,都折腾成这副模样了,还想怎么样。
他只想着不让苏笑笑出去,但是苏笑笑不出去,就无法引来下毒之人,所以,解药自然也是无望,还有六天时间,冥寒不想看到苏笑笑痛苦,更不想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那一步,所以,眼下将苏笑笑带去,是引出敌人最好的办法,他有自信可以将那些人打败,从而获得解药。
似乎打算不再理会穆无痕,冥寒上前,附身将床上的苏笑笑抱起,往外走去。
穆无痕骤然上前,拦在他面前。
“我不许你带她去。”他说。
正文 第201节:你若杀了我,你就永远都找不到解药
冥寒对青崎使了使眼色,青崎立刻会意,毫不客气地朝穆无痕出手了去。
“冥寒!你这是什么意思?要是笑笑再有个三长两短的,我饶不了你!”
穆无痕侧身闪过青崎□□的一招,也就是这一招的时间,冥寒已经抱着苏笑笑,大步走到了院落中,骤然运起轻功,身影消失在了院落中。
穆无痕气急败坏地冲着院落中喊道,青崎看得出他气的不轻,但是教主的命令,他却不能不从,眼下,还是赶紧跟过去比较好。
见青崎也跟上去了,穆无痕也没落下,紧跟了过去。'
以冥寒的轻功,十里路,那是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空气中弥漫着雪后清新,略带着丝丝冰凉的气息,到了那草亭,却远远地只看到一人在里面,背对着他们,身着黑色大氅,看来,那人应该是苏笑笑所说碰过她的那个人了,冥寒想,看着那人的身影,也不由得阴厉起来。
“我就知道,你会来。”
那人缓缓转过身来,噙着邪冷的瞳仁,定定地望着冥寒。
待那人的面目暴露在冥寒的面前之时,冥寒抱着苏笑笑的手臂,下意识地紧了紧,眼眸微微紧缩,那人,果真如苏笑笑所说,很眼熟,不仅是相貌上,他凉森森的目光,和声音,都像极了一个人。
慕容风猊。
可是,他已经死了,那么,眼前的这个人,又是谁?
“解药呢?”
冥寒开门见山道,不管他是谁,现在那人唯一要做的,便是交出解药,尔后,就是死。
“解药我有,只要你将苏笑笑交给我,我定帮她解毒。”
男子微微勾起嘴角,丝毫没有被冥寒凉气袭人的气场所威慑到,而是不怕死地跟他讲起了条件。
“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讲条件?”
冥寒眸色微暗,声音冰冷如霜,望着那男子的双眸满是杀意。
当然,他也那么做了,在对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之前,他一手挟着苏笑笑,另一只手,已然扼住了对方的脖颈,速度之快,甚至让一同赶来的穆无痕都惊讶无比,看来,这家伙这次是真的被惹毛了。
“解药交出来。”
冥寒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已经在很好地控制着力道,以免一起之下将这个家伙生生掐死。
“解药不在我的身上……你若想救她,就将她给我……否则,她必死无疑……”
因为脖子被掐住,男子呼吸有些困难,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梗咽不清。
“你若想活命,就快点交出解药,否则,你必死无疑。”'
冥寒手上的力道又微微加重了些,几乎让男子难以呼吸。
这个时候,冥寒的忍耐力已经到达极限,只要他再稍稍施力,这个男人必将死在他的手里,但是,若他死了,苏笑笑的解药很可能就完全没了下落,显然,对方似乎也拿捏住了他这一顾虑,不但没有因为自己被制而紧张,反而有恃无恐地看着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