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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齐下棋的时候很轻松,到你这里来了感觉都不是对手了,以后不和老齐下起了,感觉没有一点进步。”
“要不要再来一局?”
“不来了,我的信心都被你彻底打击了。”
“修心不是要平淡的看待一切吗?”
“还没有到境界!”黄滫浚说坐在床上,开始打坐了。他闭着自己的双眼,两手放在盘着的腿上,一动不动。
黄叶看着他的模样没有说话,而是拿着一支笔,拿着一个本子,又开始写着自己的心情了。
曾经,有一个朋友说过一句话:输了什么,都不能输了自己的心情!
心情,控制好了自己的心情,人生都在自己的手中!在人生中,最大的敌人是自己!说得再直接一点,是自己的心情!
你永远看不见我流泪的时刻——在你转身的时候,就是我流泪的那一刻!
因为懂得,所以珍惜!
有些人的爱,不是爱,而是爱的一种错觉!
有一个人离开,你是哭还是笑?若是哭了,你已经爱上她了!
一切都会重新开始,只不过开始之后,都已经物是人非了!
泪水,并不是懦弱的表现……
纵使有千万个理由要离开,我也会找一个理由为你留下!
“小黄,我关灯了。”在房间里,传来了黄滫浚的声音。
“好的吗,你关吧。”
黄叶把手中的一支笔放在了本子的中间,而后缓缓的合上本子。之后躺在床上,盖着被子。
黄滫浚关灯之后,房间里一片暗黄的颜色——电热炉的散发的颜色。
“搞什么,这怎么让人睡觉吗?”黄滫浚说着。
“没事,这也是修心的一种!”黄叶一笑。
黄滫浚把灯打开,然后把电热炉放在了桌子下面,散光的那一面对着墙。
“这样热量都到墙上去了,我们有热量吗?”黄叶说着。
“买被子不知道多好,弄一个电热炉过来,却睡不着了。不暖和也算了,还不让人休息了!”
“搞死搞残吧!”
“算了,睡了。”黄滫浚说着又把电热炉拿出来,然后把灯给关掉了。
在房间里,暗黄的光,一直到天亮……
黄叶醒来的时候,感觉脚还是那么的冰冷,并没有一点热气。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八点了。
黄滫浚的床动了,然后他起来了。黄叶坐在床头,玩着手机上的游戏。
“昨天晚上你睡着没?”
“睡着了。”
“没有一点用,算了,这也是修心的一种!”
黄叶把手机放在书桌上,然后穿着自己的鞋子。之后,去洗了。洗好了之后,黄叶站在一边等着黄滫浚。
两个人走出来的时候,岳经理和朱经理已经离开了。黄滫浚把院子门给锁住,两个人走在路上。
在路上,十几只狗还在你追我赶的。似乎,这么寒冷的天并不影响它们的心情。
“你!”黄滫浚对着最近的一只狗说。那一只狗还以为黄滫浚要给一点吃的,跑到了黄滫浚的身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黄滫浚,摇着短小的尾巴。
“它来了,你给点吃的吧。”
“问题是我没有啊!”黄滫浚向前慢慢地走着,这一只狗也慢慢的跟随着。而没有走一会时间,走在黄滫浚后面的那一只狗已经离开了。
“一、二、一……”
经过民兵训练基地的时候,上空传来了他们洪亮的声音。经过门口,黄滫浚停下自己的脚步,看着里面训练的人。黄叶也停下自己的脚步,看着里面训练的人。
看见他们身上的衣服很单薄,没有穿的那么多。至少,没有穿得黄叶这么多。他们统一的姿势,统一的步伐……
看了一会时间之后,黄滫浚迈着自己的脚步向前走去。黄叶在后面走着,一双眼睛还在看着里面训练的人。
来到吃早饭的地方,黄滫浚推开门走进去,黄叶走进去关着门。而在里面的人并不是很多,只有着几个建筑工人在吃着早饭。
“和以前一样。”黄滫浚说着。
“等一下,包子还有等几分钟。”她说着。
“你吃什么?”黄滫浚对着对面的黄叶说。
“一个饼子,一碗稀饭。”
“来两个饼子,两碗稀饭。”
“好的。”
她走进去,然后端着两碗稀饭出来了。她把稀饭放在了两个人的面前,然后离开了。这一刻,黄叶感觉她和以前有一点不同了——身上有着香味!在以前的时候没有这种味道,这是第一次!
当她端着一个盘子放在桌子上的时候,黄叶再次的确定今天的她有一点不一样——身上有着香味!
两个人慢慢的吃着稀饭,吃着包子。没有几分钟的时间,两个人已经吃好了。在室内坐着,黄叶都不想走了。若是在休息的时候有这么适合的温度就好了——晚上不会冷!还有,这么适合的温度刚好休息!
“给你!”黄叶递过自己手中的钱。她看了一下,然后放进自己的口袋里了。之后,她拿着放在一边充电的手机,继续和朋友聊天。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和你们聊天了,是否都已经忘记了?
我上线了,又下线了,谁看见了我突然的变化?
有时候,我们挺有默契的——你不联系我,我不联系你,最后我们都不联系了!
黄滫浚推开门,走进后面的黄叶顿时感觉阵阵寒风袭来。黄叶走出来之后,把门关上。冷飕飕的感觉,从身体的各个角落穿过……
黄叶第一次感觉冬天来得这么早——之前在老家并没有这样的感觉——即使是到了十一月份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寒冷!
黄滫浚又抽着一支烟,然后走进旁边的一家超市,又买了一包烟,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在他的手中有着一个烟盒子,被他扔进了一个垃圾桶中。
“好球,进了。”黄叶说着。
“小黄,你不打篮球,上体育课的时候你做什么?”
“打兵乓球。”有时候,与其让黄叶打篮球,还不如让黄叶去排球。虽然都不会,但是黄叶觉得排球比篮球简单得多。
走到办公室的时候,老齐已经是站在了办公室的门口了。
“来得这么早啊!”
“我是闲着没有事做。”
“老齐,你老家是哪儿的?”
“南疆。”
“读书呢?”
“在西安。”
“怎么回去呢?”
“一般的时候都不回来的,只有寒暑假的时候才回来。那些事都过去了,现在已经过了读书的年龄了!”
黄滫浚把办公室的门打开,三个人走进来,然后坐在椅子上,没事做了。
“你是在新疆长大的吗?”
“嗯,我爷爷那一辈已经过来了。”
“有没有回去呢?”
“没有,老家里都已经没有亲人了,所以没有回去了。再说了,回去也挺陌生的,也不习惯!这里挺好的,挺喜欢这里的。”
“来,抽一支。”黄滫浚说着从口袋里把刚才买的那一包烟拿出来,拆开,递给他一支烟。
“那我不客气了。”老齐接过去,然后把手伸进口袋里,摸了几下,却没找到打火机。
“打火机用一下。”老齐说着。
黄滫浚把手中的打火机递给老齐,老齐点燃自己嘴上的烟,然后把打火机又递给了黄滫浚。
烟味在房间里环绕着,黄叶打开自己后面的窗户,呼吸着新鲜空气。烟味很重,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这时候,阳光已经来到了地面,温暖着……
☆、八八
“叔叔,赵师傅说可以做拉拔试验了,我们有没有报上去?”黄滫浚对着坐在椅子上抽着烟的朱经理说。
“听庞总说今天上午就会过来做实验了,这是我已经报到上面去了。”
“朱经理,你去陪着他们走一下,来做拉拔试验了。”庞总站在门口说着。
说曹操,曹操到!
朱经理拿着放在桌子上的白色帽子,戴在了自己的头上,而后拿着一把卷尺,走出去了。黄滫浚也拿着白色帽子,戴在了头上出去了。黄叶戴着帽子关上办公室的门,走出去了。
这时候,有一群人站在办公室的门口,中间还放着一台仪器。
“走,我们去现场看看。”一个工作人员说着。
朱经理走在前面,他们走在后面。一边说着话,一边慢慢地走着。走到室内,把仪器放在一边,给植筋的钢筋套上一个环,做着拉拔试验。
“开始了。” 一个人说着。
“好,合格!”一会时间后,他看着手中的仪器表说。
……
一段时间之后,拉拔试验已经结束了——毕竟只有着十几根钢筋要做拉拔试验而已,并不是很多。
“庞总,你们这次的试验都合格,可以进行下一道工序了。”其中一个工作人员拿着一支笔,在纸上写着字迹。
“好的,谢谢你们了。”
“没别的事我们先走了,还有几个地方等着我们去做试验。”
“你们先去吧,有时间我请你们吃饭。”
“我们先走了。”他们一边收着仪器,一边拿着东西走上去。然后,开着车,离开了工地。
“岳经理,你给土建班打一个电话让他派人过来砌砖了。”
“嗯。”岳经理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小黄,电话还没有打出去已经挂掉了,是怎么回事?”岳经理对着黄滫浚说。
“会不会是没有费用了?”黄滫浚说着。
“前几天充过了两百块,也不会这么快没有费用了吧。”
“去营业厅问一下就知道了。”
“最近一段时间总是不知道钱到哪里去了,前半个月充了一百多,又充了两百块,手机还是打不出去电话。”
“只有去问一下营业厅了。”黄滫浚说,“有没有上网之类的呢?”
“晚上看一看电子书。没有其他的了。”
“这个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用的手机打一个电话吧。”黄滫浚说着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岳经理。
岳经理接过黄滫浚递过去的手机,然后按着按键,开始打着电话了。几分钟之后,岳经理把黄滫浚的手机给他了。
在中午回去吃饭的时候,岳经理开着来到了一个移动营业厅。三个人走下车,推开门,一起走进去。黄叶走在一边在看着活动,没有其他的事。
“我的手机打不出去电话是怎么回事啊?”岳经理坐在服务台前的椅子上,对着一位工作人员说着。
“请你稍等一下,报一下你的电话号码,我们看一下。”
“一八七……”
“你好,你的电话已经欠费两百多了。”她说着。
“我之前充了两百多的话费,怎么又欠费两百多了呢?”
“不是你的话费,而是你的流量用超了两百多兆,所以欠费两百多了。你充两百块钱进去之后,办理一个流量包,这些钱会返回到你的话费中去的。在下个月使用的时候,自动取消。”
“你给我办理一个。”岳经理说着从钱包里拿出两百元,递给了工作人员。
“你稍等一下。”服务人员敲打着键盘,过了一会之后说:“已经给你办理好了,若是仍不能使用手机,重新开机就可以了。”
岳经理拿着手机,打着一个电话,而过了一会时间之后,黄滫浚的手机响了。
“已经好了。”岳经理说,“我手机里还有多少兆流量?”
“你办理的流量包是五百兆的,里面剩余流量还有着两百多兆。”
“能不能开通一个流量多一点的业务?”
“这个是可以的。”
“你给我办理一个。”岳经理说,“我手机放在那里没有用,流量开着,会不会消耗?”
“会的。”
“每天晚上我睡的时候都没有关流量,难怪手机的话费用得这么快!”
“你的业务已经办理好了。”
“嗯。”
岳经理拿着自己的手机,然后离开了。在后面,还传来了她的声音:“祝你生活愉快!”
三个人走进车内,岳经理开着车,然后回去。
回来的时候,黄叶看着手机上的时间,都快接近两点了。走进客厅,严师傅他们还在抽着烟。
“老岳,我都等你好长时间了!”严师傅说着,然后递给一支烟给岳经理。
“手机欠费了,去交话费去了。”
“你的话费用得好快啊!我一个月的话费一百块钱左右。要是没有事,一百块钱也不要。”
“我也不是没有办法嘛!”
黄叶走进房间拿着碗筷,黄滫浚也拿着自己的碗筷。然后,两个人一起出去。盛好了饭之后,黄叶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慢慢的吃着自己的饭。
黄叶吃好了之后,一个人又走进房间,坐在床头,拿着一支笔,拿着一个本子,开始写着一行又一行的字迹了。
在房间里,感觉冷飕飕的——并没有外面的温暖——即使外面是寒冷的,却比房间里的温度要高得多。
“怎么不把电热炉开开呢?”黄滫浚走进来说着。他走在一边,按下了电热炉的开关,然后电热炉慢慢地发散着热。
黄叶看着眼前的本子,转动着手中的一支笔。
情不知所起,却一往情深……
黄叶放下自己手中的一支笔,缓缓的合上本子。然后走到行李箱前,从里面拿出几件厚厚的衣服,放在了床上。之后,又把行李箱的拉链拉好。
黄叶铺开被子,站在床尾,把衣服放在上面,然后脱掉自己的鞋子,脱掉衣服,躺在了床上。虽然并不是很温暖,但是也感觉要好一点!
黄滫浚躺在床上玩着手机,翻来覆去……
到了三点四十的时候,黄叶醒了。而后,又拿着手机,玩着手机上面的游戏。一局过后,黄叶把手机放在了一边,又闭着自己的双眼。
大约过了十分钟的时间,听见了黄滫浚的声音:“起来了。”他穿着鞋子,播放着歌曲。
黄叶坐在床头,推开被子,穿着自己的衣服,穿着自己的鞋子。之后,走到洗脸间,洗着脸。
走出来的时候,房子里已经是空荡荡的了——没有一个人了,他们都已经去工地上了。黄叶走在院子门旁的卫生间,一会后,又出来了。
这时候,黄滫浚已经是站在了路上。黄叶锁上院子门,一步又一步的走着。几只狗依旧还在,仿佛是早晨的情景!
走出来之后,阳光还在——没有吹风,也并不是很冷!
来到工地上,经过李经理他们办公室门口。看见他们都在围着电热炉烤火,还在说着话。
站在办公室门口,黄滫浚打开办公室的门,两个人走进去。黄叶拿着放在桌子上的水瓶,走进了李经理他们办公室。站在饮水机前,看着饮水机上的提示灯。是红色的,还在加热。黄叶接了一瓶热水之后,离开了。
捂在手中,感觉还是有些温度的——比自己手上的温度要高得多!黄叶坐在椅子上,翻看着一本书——这时候,黄叶的心情被寒冷的温度给冰冻了!
一段时间后,老齐走进来了。坐在椅子上说:“你们冻不冻啊?我都感觉自己要结冰了!”
“我都缩成一团了。”黄叶说。
在黄叶的左手上,食指的部位,和手掌相接的背部,已经隐隐约约的裂出一条缝了。若是一直都这么冷,黄叶感觉自己的手都要被冻掉了——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冻手了,这一次来新疆之后却把手给冻了。不过,还好,没有冻脸!
“晚上是很冷,我都冻得睡不着了!感觉床上都是被水浇过了一样——不是睡在床上,而是睡在冰上!”黄滫浚说。
“在房子里生火要好一点,不会那么冷了!”
“我的热情就像一把火,红红火火,燃烧了我!”
“小黄,等会出去走走,坐在房子里更冷!”黄滫浚说着。
“行!”
“老齐,抽支烟。”黄滫浚说着又把烟递给了老齐。
“这回你抽我的。总抽你的不好意思。”老齐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然后抽出其中的一只烟递给了黄滫浚。
其实,两个人的烟是一样的,同样的包装,同样的价格。
黄滫浚接过老齐递过来的烟,放在嘴边,拿着打火机点燃。老齐把烟放在嘴边,打出一个新的打火机,把烟点燃了。
烟有那么好吗?与其给黄叶一支烟,还不如一根棒棒糖!
不同的人,不同的世界……
一支烟的时间结束后,黄滫浚戴着帽子,准备出去了。黄叶拿着放在桌子上的帽子,把手中的水瓶放在了桌子——水瓶有一点冷了。
两个人走出来,看见了一些新的面孔!走到室内,砌砖师傅们已经在砌砖了。他们做好要用到的工具——高长板凳!在一边,搅拌机在不停地转动着。
在里面,朱经理还在对那些工人师傅们交代着一些事。
“砌砖的时候,砖要合模数,先在地面砌一皮小砖,然后砌加气块。上面的空隙先留着,不要做。你们自己先用尺子量一下,然后把模数对好,不要弄错了。有不懂的地方找我们,我们在办公室里。”
“这个你放心,我们都是砌砖的老师傅了,在这里也有几年了,还是知道怎么做的。”一个砌砖师傅说着。
“这样更好了。”
朱经理又走过去,说了几句之后,出去了。
“小黄,你要多来看一看他们砌砖的质量,不要返工了。”
“这个我知道的。”黄滫浚说着。
朱经理说了这一句之后,转身离开了。黄滫浚和黄叶两个人站在一边,他抽着烟,黄叶看着远处。
“小黄,地下室去看看。”黄滫浚说。
“行!”
黄滫浚走进办公室,拿着一个手电筒之后,向地下室走去。黄叶走在他的后面,拿着手机,亮着屏幕。
来到地下室,黄叶看着手机上没有一格信号了。走过十几阶踏步,站在了地面上。而在地下室,一片漆黑——只有灯光的地方才看得见。黄滫浚在前面走着,黄叶在后面紧跟着。
“这里面也要放线了。”黄滫浚说,“不过,不是今年的事了。这里的渣滓都没有清理,也做不了什么事。”
黄叶没有回应。
两个人逛过了一圈之后,又上去了。走进办公室,老齐还在里面坐着,看着一本图集。
“老黄,相机在不在你这里?”黄叶问着黄滫浚。之前的那一个相机在旅游之后,黄叶交给了黄滫浚。
“不在我这里了,在岳经理那里。怎么,你有事?”
“我想拍几张工作照,用作实习资料!”
“这事好办。要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