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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成婚-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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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并不知道当时受家法的是他,宋烈原甚至都不在车祸现场,为什么要主动代众领罚,罪责是一哄而上跟风喜欢洛殷致使宋棋出悲剧?

    他再从祠堂出来时是被抬着出来,听说惨不忍睹。

    可是根本与他无关啊,他有跟风喜欢过她吗?

    洛殷甚至来不及问他,宋嬴举家搬迁的消息就传来了。

    而这张没有署名的字条是在一个雨夜塞进她的门底,所以,字迹模糊了无法猜出主人。

    可那个夜晚是宋烈原离开的日子……无形之中就想到是不是他写的?

    这一想不要紧,那些回忆如失伐的水汹涌而下,时隔今日洛殷依旧没有上岸,回想着他的一切,包括同吸一只烟避雨在同一屋檐下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都铭记不得忘。

    洛殷从那时开始知道,宋家上下几百号人都是亲人,唯独对那个男人存了异样的心。

    可惜,斯人已远行。

    。

    “喂,这狗还活着呐?昨天来时没看到呀。”

    “奇了,她不是超级讨厌狗嘛?”

    “别摸它,我去,这早餐被你摸一碟狗毛,滚开!”

    “喂喂,我超级讨厌红豆馅的,谁买的?!”

    “我要红豆馅儿,这边这边,扔来!”

    ……

    洛殷无语地盯着自己的院子正被一群不请自来的年轻人霸占吃起早餐来,那一排长桌座无虚席足有十三四人,男的女的,胖的瘦的,倒是无论男女个子都高样貌都不丑,典型宋家孩子的长相。

    少年时这个院子是宋家孩子的食堂,高中后大家都因各自前程分道扬镳,这个院子也就冷情下来,逢着这次宗族大聚的时机,这院子是要恢复大食堂的节奏了。

    “呦,洛殷出来了,过来坐过来坐。”那热火朝天的咀嚼声中有人发现了她。

    “她肯定吃过啦,你以为像我们早饭当中饭吃?”

    “去!谁叫你们昨晚闹那么晚!”

    这些七嘴八舌的都是姓宋,洛殷就不一一打招呼了,拿了早上热好的煎饺丢在桌上,那些人倒好一句感谢的话没有,一窝蜂抢猪食似得拣光了盘子,洛殷感觉自己像个群猪饲养员。

    还是宋棋良心发现从食物里抬头看她,“哎!你要去哪儿?”

    洛殷已经走到院门口了,没回头的答了一句,“给祖奶奶送照片。”

    “今儿大家都到齐了,汉光聚餐正儿八紧地不能不来啊!殷殷!”

    “看情况。”

    “祖奶留你吃饭一定不能留,听到没啊!”

    宋棋一边朝她背影叫着,一边在想自己是不是该跟着一起去,难保老人家看到洛殷心喜留下吃饭,他还有件压了多年的心事要在会上宣布呢,她是主角不能不在啊!

    “得了,饭塞不住你的嘴。”

    “我乐意!”宋棋倍自豪地坐下来。

    。

    这批照片是经过一次意外火灾的洗礼被洛殷十分费心的修复出来的,对于老人而言珍贵的不得了,她特地起早把照片送来,为了躲避日上三竿那些来请安的年轻人,过多人触摸照片会造成二次毁坏。

    进了祖奶奶的院子,那花园里站着一男一女,宋福星像个无尾熊一样吊在宋烈原的脖子上,又喜又叫。

    “原哥,我想你再让我抱抱,就一会儿!”

    “你二十四了。”宋烈原眉头紧蹙,仍保持着风度。

    洛殷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身边穿过。

    “九十四也要这样抱你!”

    宋烈原低笑一声,看着洛殷背影的眸光一收,已然用光耐性,“但愿九十四岁时你还能承受过肩摔。”

    “啊,原哥!”一声惊呼,宋福星被他单手摔进了茶塌里,那力度准又不轻地让她揉着屁股不依不饶却不敢上前。

    宋烈原很满意宋福星此刻的状态,跨步进屋前,仍回身警告似地盯了她一眼,“你给我注意点,去外面抱抱其他男人试试。”

    “呜呜。”宋福星像小狗一样被抛弃了。

    宋烈原提步进了屋,檀香扑鼻而入,九十七岁精神烁烁地老太太正坐在太师椅里拉着洛殷的手,指着照片一一诉说着过往,洛殷的神情在老人的诉说里变的十分柔软,好像从没有在她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神情,宋烈原不自觉地停下脚步,静静地站在隔断边。

    “一听领罚的是他我不乐意,阿原从没跟风喜欢过你啊,跑家里去探望,他睡着了枕头放着写好了的东西,我一看,呦不冤枉他啊,他爱你宁愿不姓宋呢。”

 第3章 危险游戏

    从小到大因为有些皮囊的原因,洛殷收到过的情书不计其数,那些千篇一律或者稍有亮点的文字都不过是过眼烟雾,唯独这封,寥寥几个字甚至算不上情书的东西在心里却如千金般沉重。

    只因那是宋烈原离开的夜晚递过来的东西,并且是不辞而别。

    她的心里有个疙瘩,不明白他走时所有的人都打过招呼却唯独她除外,这是在报复她在祠堂对他说,若你不是宋家人,我连多看一眼都不会,因而给她一个下马威?

    那么,他成功了。

    “烈原!就知道你在这儿。”突入的男音由外闯进来。

    洛殷抬头看到屏风边来了一批人,是吃完早餐的那帮人,搭着宋烈原的肩亲热的寒暄着。

    他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祖奶奶说的话听到了吗?

    可他的声音丝毫没有起伏,与宋义等人的寒暄条理清晰应付得当,日光在那群男人中缭绕着,他的表情在逆光中不甚明朗,直到他忽然朝她过来,平静地,坦荡磊落的眼底丝毫不见任何被戳破的慌乱。

    “阿原,来的正好,我刚和殷殷说起你,你告诉她你写过情书给她,是不是?”

    宋烈原笑意盈盈却不正经,“写过。”

    “我就记得是他,想不起来了,这回终于明朗了。”老祖奶大喜过望地笑着。

    众人搂着宋烈原的肩,竖指称赞。

    “还是你哄老人家的技术高,连这种事都能承认,这世界上谁都会写情书给洛殷就你不可能,老祖奶这是记忆混乱,逮谁问谁呢。”

    众人哄笑。

    洛殷垂眸喝茶,淡定。

    “你们这帮小子一点用处都没有,还竟取笑我人老不中用,等殷殷结婚那天够你们哭去吧。”

    宋棋乐的跟什么似得。

    “老祖奶,她结婚那天哭的该是新郎,谁家也没有咱家狠啊光大舅子小舅子就二十七八,往门口门神似一站以为娶咱殷殷容易呐!”

    “作孽!新郎能往死里作的么;那是要传宗接代的呀!”

    “咱家本来就女孩少,一群男人里才两三个能轻易放行,你说呢,烈原?”有人推了下宋烈原。

    他懒洋洋地附议,“嗯,不弄半死也半残。”

    这回答简直大快人心,那些人都笑的不行,仿佛就盼着洛殷结婚的那天把新郎作弄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以解宋家男人在她那里全军覆没的悲情。

    洛殷认真地看着宋烈原,想提醒他别乐极生悲,一时口舌之快将来说不定整的就是他自己,于是,她意有所指地。

    “小心反噬。”

    宋烈原眼眸一眯,觉得她话中有话,又拿不准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是男人怕什么。”他不甚用心地回复。意思是她一个女人嫁不出去总比男人娶不走老婆处境尴尬。

    宋烈原觉得自己回复的不漂亮,因为洛殷听到他的话,自故偏头似在极力忍笑。

    他一个心虚竟觉得心尖微麻,奇妙的很,小心脏被什么叮了一口似得。

    ……

    。

    明早的祭祖大典已经排序妥当,届时出席人员都将在控制之内,东市宋家枝繁叶茂乃商贾巨家,族产遍布海内外,此次大聚简直是华南地区的盛世,媒体闻风而动几乎挤满了这座小城。

    洛殷从重重封锁的关卡中把自己的助理从机场接了回来,在路上恰巧碰到省会电视台的媒体围住了宋福星的车子,那拿着硕大台标话筒的女人衣着容貌上佳,仔细一看好像有点面熟;又想不起来。

    洛殷按了喇叭,那些记者立刻看了过来,她开的是宋棋的车,新河能源集团总裁的座驾自然被媒体们备过课了,立刻就抛弃了宋福星朝她奔过来。

    宋福星得救感激地望了一眼她,接着,油门一踩,疯似得溜了。

    等那些记者围住了自己,洛殷才按下车窗,那显然是女主播的女人看到她立刻就失望了,再回头看宋福星哪还有影子,这是一出调虎离山之计啊。

    “请挪一下你们的采访车。”洛殷不冷不热地提醒。

    “好。”那女人突然想起什么来,直直地看了带着墨镜的洛殷一眼,似乎想起她的身份,再想询问时,洛殷的车已经绝尘而去了。

    把助理安排在宋家此次统一迎客的酒店后,洛殷驾着车去了汉光,午餐没赶上,那些人几乎打爆了她的手机,此刻进行到下午场,再不出现恐怕明天她连工作都进行不了,算了,还是把应酬统一放在今天用完吧。

    不一会儿,开到了汉光,停好车,宋福星正站在电梯门口等她,一见到她立刻挽了上来,就差感激涕零了。

    “你可救了我了,看到霍言言了吧,她居然守着我抵死相逼求我带她找原哥啊,他这次那么低调,我还想在原哥手下多活几天是不是。”

    宋烈原是北都的经济大鳄,自然是媒体们穷追不舍的对象,然,“霍言言,谁?”

    “原哥前女友啊,不记得了,谈的最长的那个,三个月的那个?”

    “啊……”洛殷绵长的一声,似想起来,“怪不得眼熟。”

    其实,一片空白。

    脚步不停,继续向前。

    “你咋一点都不关心原哥,你们的关系是最要好的,他的前女友长什么样你都忘记了?”

    记他前女友干什么,那些在一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最短三天,连他处男身都没拿到过的女人们?

    洛殷不经想笑,不理宋福星一脸你浪费深层挖掘我原哥内心机会的惋惜样子。她无需挖掘,宋烈原从来都是半夜敲她的门,可怜兮兮地主动倾诉出来。

    可惜,她辜负了他的坦诚,他的时光。

    。

    洛殷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到了门口,果断地推开了包间的门。

    里面的人正热火朝天地碰撞着玻璃制品,拎酒瓶的,端酒杯的,这是还没到晚上就要醉生梦死了。

    “来了,终于来了。”

    宋棋从沙发里站起来,也不知踩了几个人的大腿,在一片大骂声里跳到她面前来,他不理身后的混乱,扯着洛殷的手臂到中央,对一群人煞有其事如解脱般的宣布。

    “哥们听好了啊,我宋棋要在这里向洛殷道歉。”却话音一转,邪笑着,“也要向各位哥们道歉。”

    “到底是什么,快说,憋了这几天了还没憋死你。”宋福星首先忍不住地咬了他的假肢。

    宋棋一把拽下自己的假肢,将它连宋福星一齐扔在沙发上,场子里的人微微收敛笑意,目光齐聚他身上,这些年宋棋虽吊儿郎当,但这么豪气云天还是头一回。

    “当年车祸不是为了救洛殷,是我故意推她结果真来了车自己悲剧的,以前太小爱面子就说是为了救她,还逼着我妈去求她,要是不答应做我女朋友就一辈子在街上乞讨,唉,败儿多慈母嘛,我妈就在族长面前哭闹叫洛殷对我负责,这才让她在祠堂炸毛说出一辈子不喜欢宋家男孩的话,各位兄弟,对不住了啊,听说你们失恋后跪在祠堂又哭又叫的,烈原还莫名其妙地被抓去承担所谓责任,我最对不起的就是他呀,你们跪你们活该啊,烈原可从来没跟风闹过洛殷,悲剧啊!”

    等他说完,众人缓和了一会才理清了原委后,我去,这么卑鄙啊,竟自残相要挟,怪不得当年洛殷说话那么狠,言犹在耳。

    “父亲死时,我要去福利院是你们不肯,你们有过选择,今天我也有选择,拒绝为宋棋的残疾负责更不会喜欢任何宋家男孩,宋家抚养之恩铭记于心,可能微不足道但尽所能回报,此刻,我每多说一句话都是因为你们姓宋,否则,天涯地北,与我相干。”

    这段话伤了多少人的心,上至对她呵护备至的大爷大妈们,下至他们这些男孩们。

    当年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啊,都纯洁地喜欢同一个女孩啊,每每夜谈会甚至群情激奋都是为了同一个女孩啊!

    这种那些年一起追过的女孩的青春小美好再也不复存在,然,今天他们能坐在这里,大多是经受了过往的考验,感情才能远而不淡。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想到此处,对手撕宋棋的欲。望才稍稍控制了些,同时,对洛殷的怨念也微解,好歹是被她处在情势所迫的情况才统一拒绝的,面子啥的多少有点过去了

    “洛殷,来坐坐。”

    立刻,有人觉得自己有机会了,当年是被强行拆散的,若不是宋棋作死,说不定就是他的女朋友了啊。

    洛殷看着这微微异动的场面觉得有些搞笑,她不会因为宋棋说出真相就轻松许多,这件事过去太久了,每当回想起那一幕时主角并不是失去手臂的宋棋或是受逼迫的自己,而是宋烈原。

    她在意自己的话是否伤害了他。

    显然,他是从那时起冷漠的,并且不告而别。

    洛殷想到此,被众人推着落座,眼睛却不断在人群寻找他的影子,入门时就没看到他,这一圈里显然没他的位置,她略失望地低头倒酒,身后却忽然响起那个人的声音,她回头,看到宋烈原和宋棋各坐在单人牛皮沙发里。

    原来,他一直坐在那个位置。

    “阿原,我让你受苦了,听说那天族长的家法鞭都断了,这顿打受的太冤了。”

    宋棋抱歉又敬佩地与他碰杯。

    宋烈原仰头一干而尽,目光迷离,微侧目,不期然地与洛殷视线相交,他的心一冷,漠然地不再看她。

    从没觉得冤,他该受。

    当所有人都在明恋,只他一人进行了一场暗恋罢了,所以,哪来的冤?

    “来,来,咱们去那边玩个好玩的。”

    宋棋拉着宋烈原的胳膊,往场中央拽。

    洛殷稍微瞄了一眼,看见宋烈原在她面前的圆矮桌对面坐下了,他的心情貌似不妙。

    宋棋提出要玩个简单直接粗暴的,所有五花八门的桌游通通腻了,拿酒瓶子转圈,转到谁停下来谁就回答问题,没有不回答项,不准不参加。

    当在国内有着多家私人会所的宋义赞同至极的附和时,洛殷明白过来,他们这是在玩她。

    宋义吃酒档饭,转瓶子这粗陋的游戏,只要他想转谁就不会偏移半分。

    洛殷当作不知他们的把戏,喝了一杯又一杯酒,回答了一次又一次问题,此中间,宋烈原隐在昏暗光线里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心情是真的不好了。

    终于到了那帮心照不宣的男人露出真面目的时候了。

    宋义身负使命,清咳一声才切近主题。

    “洛殷,大学到现在有深爱过的男人吗?”

    洛殷早等在这儿了,陪他们玩了这么久,就是等这一刻,没错,就是现在了。

    她的眼睛一暗,开始有意无意地看向宋烈原。

    “有。”

 第4章 美人一吻

    这话一落,那帮男人一齐心内哀叹,这是肥水流外人田了啊!

    宋义又转了一把,还到她,“初吻是什么时候?”

    问什么初吻,当问初。夜啊白痴,宋棋领头齐齐对宋义的智商默哀!

    宋义意识到自己辜负机会了,不好意思地对左右笑笑,却没想到洛殷的回答让他的笑裂在脸上了。

    “十七岁的夏夜。”

    天哪,十七岁的夏夜,这是在宋家男人眼皮子底下啊……

    这回答一出简直群情激奋,恨不能立刻找出夺他们的女孩初吻的混蛋来!

    周遭一片摩拳擦掌里,宋烈原沉默地坐在沙发里,他的脸被左右站着的人影遮挡了灯光,若影若现的还是瞧出了端倪,洛殷饮尽杯中最后一滴酒,平静地,直直看着他眸中如火似的激荡。

    没错,她就是知道了,有个下雨的夏夜,她把因中考而荒废的院子清理出来,累极的瘫坐在长桌上模模糊糊睡着了,后来小雨落下来她不想起来,有个个子很高的少年打着伞撑住了自己的位置,之后雨越来越大就是不想醒,那个男孩弯下腰来看她,本以为他会失去耐性拽醒自己,却是一个带着温度又轻又颤的吻落到唇上,伞因为他的弯腰而偏了,有雨滴下来,那个男孩把她的唇上的水珠吃了……一滴又一滴……没完没了……

    她一直不敢醒,直到他出国前都不敢,怕是梦。

    洛殷目光有些迷恋,大着胆子看宋烈原,他在自己回想的几秒里喝光了桌前的所有酒,似有烈火灼心,下颚崩的很紧,竟然还不表示些什么?

    这里所有的人都不在意酒,终于,宋棋撂下宋义,亲自上阵,表情不忿,不出意外又转到她。

    “洛殷,亲一位这里的宋家男人,随便哪一位,你选。”

    洛殷面上不拒绝心里也不拒绝地站了起来,“好。”

    这是公然泄愤啊她竟答应了,宋福星娇羞的躲进了沙发里,又扒拉一个显眼位置看戏,却被突然站起来的宋烈原给塞了回去,她揉着额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这是干嘛,拿她泄愤吗?

    因为宋烈原看起来的确很气啊,手掌都捏成了拳,可是在气什么,反射弧太长了点吧,宋家男人们都过了初吻十七岁的恼怒点了,正等待着有幸中美人一吻的大奖而高兴荡漾着呢。

    洛殷眸光一一从那些期待至极的男人身上略过去,接着,径直走向站在对面沙发边面色难看的宋烈原,那么目标明确义无反顾,又小心翼翼谨慎万分。

    宋烈原的手捏碎了红酒杯,好在里面没有酒,只有碎片撒在了身上,他感觉不到掌心正在流血,如果她敢亲别人,他可以继续用这只手掐住她好看的脖子,死死扣到怀里吻到她窒息。

    好厉害的女人,竟用别人做给她的局,将计就计给他做了一张网,她像个妖精朝他吐着丝,将识破自己偷吻她的秘密公诸于众。

    他的心里又气又痛。

    气她肆意妄为,痛她果然不负自己八年的默默蛰伏,终于发现他宋烈原对她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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