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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公子,居然一个人在喝酒赏月。”她信步走过去,抬头示意,“可是今晚的月,可是黯淡得紧。”
坐在他对面,双手支颌的看着眼前这个飘逸如仙的人,“你有心事吗?南风。”
夜光杯挡住薄凉的唇,他的眼角是半真半假的笑意,“谁人没有心事,小天?”
“可是我觉得,你和大家都不同,你,看去就像不似人间的仙人,仙人怎么会有烦恼了?”
南风放下酒杯,低低的笑了起来,“你初涉江湖,太单纯了,真正看一个人,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心去看。你眼睛看到的,永远是别人想给你看的。”
这句话直击赖小天心里,她想到楚夕夜那冷冰冰的模样之下残酷的事实。
南风见她突然双眼无神,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当然,你看到的,也是真实的一部分。小天,不是每个人都愿把自己所有的心事展露给人看,每个人都有不得已,背后当然也有不为人知的事。如果你把我想得太好,你以后就不能接受一个不好的我。所以,不要把我想得太好,知道吗?”
“啊?”赖小天懵懵懂懂,这是南风第一次和她说这么多话。什么叫太好又不好,现在的他不是很好吗?没有不好啊,那为什么要把他想得不好了?想不明白。
想了想,她苦着脸问,“南风,我不太懂,我是不是很笨?”
南风笑笑,伸回手又满上一杯酒,深紫的液体,泛着微光一晃一晃。
“你以后会懂的。”
他盯着那杯酒,脸色温柔,神情优雅,沉默片刻,缓缓道:“你知道吗,我以前总认为,女人就应该像一杯酒,清香醉人,余韵犹存,那样别致净雅,让人放而不能,离而不忘。”
他的这一番话,说得赖小天低垂着头,她真是和别致优雅半点沾不上边。
南风低低品尝酒香,露出一个醉人笑容,继续道:“所以我对她们格外的精细,也因此,她们才说吾爱南风少,风流天下闻的名声。”
“可是,我居然不知道,有你这样的。就如一碗白米饭,并无奇特,也不醉人。”
赖小天心急地喊道:“白米饭!!!我才不是。”
他没有理她,兀自沉醉,“可是偏偏成为必需,这就是,不醉人,人自醉。”
赖小天睁大眼,有些尴尬摆摆手,道:“白白白米饭,饭……没有这么好。”
她歪着头看他,“为何本来很平凡的东西,从你口中说出来却是那么的好听,就像狗嘴里吐出了象牙,”意识到比喻得不对,她连忙摆摆手,言辞急切,“啊……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说的应该是就像麻布在你手里就成了上好的锦缎。怪不得你的生活总是这样处处透露着精致优雅。南风,你是不是就喜欢这种生活?”
南风哑然失笑,她变化极快的表情,喋喋不休的言语。如此话多的一个人,他居然不觉得烦。
他轻闭了一下眼,微微摇头,“不,我想要的生活是两人纵马,一柄长剑,当然还要一壶美酒。打马而过,快意江湖。身边的那个人,当然是要能和我匹敌的人,最好能把我打败。”
看着他脸上的莫名的微光,赖小天也不住向往,也因他后面的话而有些失落。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她,那个人,该是一个怎样的人了?和他一样不似人间的女子吗?不知怎么的,她想到的落无尘。
她随口说道:“这样的生活对你来说应该很容易,你会过上你想要的日子。”
南风的脸一下子隐在黑暗里,看不见他带着苦涩的笑容。
半响,他有些感慨道:“哪有那么简单?世事哪有那么简单!”
是啊,她想得太简单了。
光影浮动的黑夜中,两人各怀心事。
他带着醉意说:“赖小天,今后在风眠居好生呆着,不要随意外出。”含糊不清。
今晚,南风有些醉了。
“啊?”
赖小天没有挺清楚,再问他,他只是摆摆手,她也便不去追问,坐了一会儿便离去。
她不知,在她离去之后。南风微醉的眼变得清亮。
一个侍女来到南风跟前盈盈一拜,南风站起身,眼神倨傲,语气再也没有往常的温和,而是冷冰冰的。“传令下去,告诉她不准在我的风眠居打主意,好好得给我戒备着,不得一丝松懈。”
……
睡了一夜,赖小天精神倍爽,便和清裳出去买菜。南风的嘴很挑,每次的饭菜一定是清裳亲力亲为。
南风起来很久不见赖小天,听闻她已出去他脸色变得非常可怕。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然一太任性,昨天没有更新,在此抱歉。
虽然不尽如人意,但有人看,我就该庆幸,不求什么,只求,我说的你懂,而且你喜欢,那么,我就心满意足。
谢谢你们,留评的各位,等更到一定程度,然一再送上福利(小小的,芥末无耻的莫非是么么哒?)哈哈哈哈,谢谢看文的各位,爱你们么么哒~23333
☆、第二十四章^画中谜题
第二十四章
【画中谜题】
雪国东边一个小城镇,凭栏而立的小楼之上,素衣清浅的中年女子眉眼淡然,伸手从白鸽上取下信条,杏眸一扫,便不动声色转身在木桌上挥笔泼墨,字迹清雅灵秀,又带着男子的飘逸洒脱。
当一个灰衣少年推门而进的时候,便看见她已经放在信筒里绑在鸽子的腿上,双手扬起,白鸽便远去,消失在寥寥碧空之中。
少年略带急切问道:“姑姑,可有小天的消息。”
此二人正是在清河村被追杀的唐浅和尘光。唐浅看着他,眉眼风流,却神情正直,微微叹气,“刚才那封信,就是你爹捎过来的,你怎么不问问他的情况?”
说起素昧谋面的爹,便会想起已故的娘亲,心里一时悲愤,脸上戚戚然道:“这个爹我从未见过,也无什么感觉,想来他也不知道我的存在,或者并不想知道。那么我会为什么要去过问他的事?日后就算遇见,我也并不想相认。小天,我们是一起生活十几年的,早已如亲兄妹般。姑姑,你知道的,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小天。”
唐浅没想到平时老实正直的尘光,对他的亲爹却是如此漠然,毫不关心。也难怪,素昧谋面的人,那条相连的血缘之线因太过遥远而显得脆弱。自小都没有印象,会有什么感情了?愿日后相见,能让血浓于情,他们父子能和睦相处。只是这日后,什么时候才会到来?双眸一凛,这躲躲藏藏的追杀,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躲在背后想要她们性命之人,到底是谁?
“你爹……嗯,信上说对方正是我们要找的赖小天。他会帮我们在暗中保护她,目前很安全。”唐浅想了一下信上说的情况,小天在那边情况虽不是很乐观,也不知有多少人已经猜出她的身份。
尘光在一旁却急了,“那我们现在就过去找她。”
唐浅眉眼一冷,声音淡淡却带着压人的重量,“不可,现在连对方的底细都不清楚,你知道背后的势力有多大吗?我们过去,只会给她带来危险。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要查查幕后到底是谁,当年到底有多少人牵连进去?”
看着尘光一脸担忧,安慰道:“你也不用太担心,小天已经不是小孩子,她必须学会自己长大,谁也不能护她一辈子。”
透过窗外,一方天际慢慢收回光亮,变得凝重,灰暗,像蒙了一层厚厚的尘埃,于浮光中看不真切。尘光,微尘浮光,渺小如他,如果她愿意,就算倾尽所有,倒真想护她一辈子。
沉稳如他,居然也变得如此浮躁。娘亲惨死异乡,大仇未报,麻烦缠身,力量微弱。这么弱小的他,又拿什么来护她一辈子。几个月不见,距离变得如此遥远。
唐浅见他低头不语,恢复往日的沉着,便不再说什么。心里微叹一声,静静看着窗外,外表若无其事,内心却是雷霆滚滚,想要劈山填海。
小天,你一定要好好的。否则,我们大家这么多年,都功亏一篑了。
……
却说赖小天和谢清裳在集市东走西奔,渐渐的,街道变得很拥挤。清裳见她一脸痛苦的样子,就叫她在路口等她,等买好东西回头找她。
她求之不得,都快被挤得窒息了,小裳却利落的游走在人群中。她在原地休息,无聊的东看西看,就看见对面街有人在捏糖人,她兴冲冲的跑过去。
她叫老板捏了两个,紫衣男子和红衣女子。
她拿在手里,移不开眼,那感觉,就好像这就是她和某个人,只有他们两人站在一起。
“哎哟。”一声惊呼把赖小天从幻想中拉了回来,原来自己没有看路撞倒了一个年迈的老婆婆,篮子里的果子落了一地。
两个糖人也落在地上,变得歪歪扭扭的。
她连忙拉起老婆婆,一边赔礼道歉,一边弯腰拾起地上的果子。“对不起对不起,老婆婆,实在抱歉。”
老婆婆乌丝杂着大半的银发,一撑着腰,满脸皱纹挤在一起,“哎哟,可怜我这把老骨头,疼死我了,还要走那么远回家。”
赖小天不好意思的把篮子递给她,道:“老婆婆,您家在哪?我送您回去吧。”
蜡黄的手从搭上小天的手臂,低垂的双眼不动声色的环视周围,微微收紧。
一脸欣慰,眯起双眼,“就在城外不远处的小屋里,真是麻烦你了小姑娘,老人家腿脚不方便。”
赖小天还不明所以,被带着往人多的地方东拐西拐。她总觉得有些异样,却想不明是哪里。
人群中远远跟着赖小天的几个侍卫就这样被甩开了,他们见跟丢了赖小天,便知道事出有因。其中一人当下决定,“立刻回去禀告侯爷。”
赖小天搀扶着老人家走出城门,没有发现那刚开始还满口病痛的老人低眼处,眼里闪着精光,嘴角噙着冷笑。
城外一条管道旁延伸出很多小道,小道尽头皆是茂密树林。
“老婆婆,该往哪走?”赖小天亲切问道。
前面有一条岔道,从周围的树木来看,两人走得越来越偏远。赖小天心里开始有些害怕,扶着她手的感觉太怪了,她不由得多看老人几眼,在看搭在自己手上的手,突然被警醒。
不对,这肤色,太不自然了。而且出城门后,老人家走路的姿势是越来越自然,完全不像刚才那个步履蹒跚的老人。
赖小天手臂一个翻转擒住她,眼睛紧紧盯着她,“你是谁?”
老婆婆并不因未发现而显得无措,满脸褶皱配上怪异阴狠的笑,煞是恐怖骇人。
“哼,要你命的人。”声音阴气森然,早已不是老人慢语,而是中年妇人之声。
赖小天来不及呼唤小黄衣,颈间一痛便失去知觉。
老婆婆冷笑一声,撕去□□,便是一张中年美妇之貌,脸上是冷冷的笑。哼,总算找到机会,还以为你一直躲在风眠居了,要不是那人说不准动风眠居,也不用等到这时候。
她可是等不急了,她已经等了十五年。
她曲起食指在红唇边吹了几个音调,便看见八个黑纱遮面的女子从远处飞来,顶着一顶黑纱小轿轻落。她一把捞起赖小天进入软轿,吩咐一声走。便看见几人轻盈飘起,掠过树尖,想着远处崇山峻岭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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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裳买完所需物品回来时,没看见赖小天,而南风恰巧寻来。两人看着街道边,坏了的糖人被踢在一旁,像个被遗弃的布娃娃,从对方非得眼里皆看出了担忧。
……
九月九,芜城蔚烟湖上。
重阳佳节,遍插茱萸就菊花。今日正是秋高气爽的天气,湖上画舫林立,友人相约。
湖面秋风阵阵,凉爽快意。文人骚客站在船头,对着风景如画,遍诉胸襟世情,很是热闹。
一艘朱红画舫之上,却安静的出奇。黑色长袍的男子坐在舱内,一手搭在桌上,冷峻的面容严肃认真,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身后站着几个黑色劲装的人,他们并不喝茶,也不听曲或赏景,似在等人。
玄凌有些沉不住气,不耐烦道:“阁主,莫非对方不来。”
话音刚一落,一阵凉风吹入舱内,轻微的水波声响。
楚夕夜不为所动,声音不高不低,“既然来了,何必偷偷摸摸,还请一见。”
搭在桌上的手同时抬起,指向通向外面甲板布帘遮挡的入口。修长的五指微微张开,飞刀随着手的指向飞了出去。
破风的声音止住,外面穿来一声邪邪的低笑,声音疏狂,“先别急着杀我,我是来带给你好消息的。”
“你的到来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楚夕夜不客气答道。
“哦?原来我尊贵如斯,让暗夜阁主如此期待。不过今天,有比我更期待的事。”
轻嗤一声,五彩丝带绑着卷轴如纸鸢飞起,那薄薄的一张纸,就这样毫无阻碍的破帘进入舱内。随风掀开的一角慢慢落下,视线可见一个锦衣男子迎风而立,风吹起墨发锦带飘飘,背在后面的一手还有两指拈着刚才楚夕夜发出的飞刀。
这匆匆一眼,布帘终于遮住了所有的视线。
玄凌等人暗自心下警惕,此人听声音便能接住阁主的暗器,武功肯定不低,还有那一副对他们毫不在意的态度。通常这种情况只有两个解释,一是他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二是他对他们了如指掌。
拳头握紧的声音‘咯咯’作响,把玄凌下了一跳,收神看去。
楚夕夜手上捏着一条五彩丝带,展开纸张,那是一幅画,旁边是几个娟秀小楷。面色阴沉,从紧紧的牙缝间蹦出,“什么意思?”声音好像来自地狱,让人不寒而栗。
那人无比轻快地笑了起来,“呵呵,我只是个带话的人,我想,你看见丝带自会明白。至于那幅画嘛,如你所见。她说既然暗夜阁主这么喜欢找人,那么只要在三天之内找到画上之人所在地,便有机会将其救下。呵呵,不然,你在意的人将一个一个沦为此下场。”
玄凌连忙伸头去看那幅画,不由自主惊讶,“啊……”
那是一幅很怪异的画,说是怪异,因为画上寥寥几笔勾勒高高耸立的山峰摸样,苍翠之间赤红如火,映漫山巅。可以看见一个绯红衣衫的女子被一条黑绫缠住她的身体挂在赤红的半壁上,掉在半空中。岩壁上画着的火焰如怒放的血莲,要将少女吞噬。那衣色与岩壁上的火色融为一体,几不可识。双颊被垂下的墨发挡住,却还能见那一双瞪大的双眼,如惊死之鸟。奇怪的画旁边,书写着三行小字:
山外山如血。
火中火浴人。
这画,他真的看不明白。
外面的人道:“这画你们带回去慢慢琢磨,银子我就不客气了,留下便是。至于你想问关于上次任务的事,我这里你并不会得到什么结果。如果你能揣摩出那幅画意解开谜题,在规定时间内找到那个地方,你想要知道的一切答案,都会解开。哈哈……”
像来时一样,湖水轻微撞击画舫的声音,放肆的笑声飘散在空中,久久不散。
楚夕夜眸如汪洋,深不见底,那黑色瞳仁,反射着阴森森的微光。手一扬,画轴自动卷好,收入袖中,丝带顺势揣入怀里。冷冷吩咐,“走。”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我和晋江八字不对,从我发文开始,各种抽,有时候抽得欲哭无泪,简直想把电脑砸了。
那感觉,真的是从来没好过,为了可以有时间更 ,我推掉了一个小故事。
可结果,天天晋江对我进行虐心。
既然来写。就不允许玻璃心的不是吗。我想过千万种状况,却没有一种是我的状况。
晋江。。。。。。。。。
☆、第二十五章^只能等死
第二十五章
【只能等死】
楚夕夜一回到暗夜阁,织锦就立刻来报,“阁主,芜城那边传来消息,赖姑娘失踪了。”楚夕夜一抬手,“知道了,你退下吧。”
“都退下。”
见他态度坚持,众人无奈,只好退去。
他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里,目光紧紧锁住那副画,连眼都舍不得眨,面若寒霜,风雪过境。日影西沉,弦月东升,光华转瞬,一切都悄然无声的流逝。
……
在赖小天失踪后,芜城那边也风云暗涌。南风,秦沐侯爷,楚为鉴将军。都在暗中派人查探,可是都无所获。那个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一般。
江湖上继前阵子暗夜阁疯狂剿灭泣红山庄分据点后,又开始了另一场异动。夜守城门的人总是可以看见很多江湖人士夜雨不歇的赶路,脸色皆是阴沉沉的。
芜城内经常看到在街边或某些店铺有神秘人窃窃私语,举止诡秘。如果你多看了一眼,就会被冷冷的扫视,那眼神看人的时候就如一把淬血的刀子。官兵开始频繁的巡街盘查,好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人物。
……
那幅画被临摹发至暗夜阁各分据点,要求以最快的速度把那怪异的山峰找出来。就算是大海捞针,也要把海水倾尽翻腾个遍。
在暗夜阁上下忙得没日没夜的时候,他们的阁主已把自己关在房间整整一天两夜。
晨光打在他身上,轻微跳动,他似一尊完美的石雕半身隐在书案后面。双眼出神的盯着那幅画,一接触到那画得逼真的双眼,就心乱如麻。
山外山如血。火中火浴人。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一遍遍流转着这几个字,却总是被脑海中冒出的那双眼把所有想要冒出来的东西打散,消失无踪。一遍遍重复掠过脑海,想要抓住什么,却一切漂浮而显得空白。
“山外山,火中火……”
就这样在无数个弹指瞬间不停的换位,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天光的变幻。
这个地方,这个地方,真的存在吗?这个地方,到底在哪?
山外山……山如血……火……眼前开始燃烧着熊熊烈火,映照成红色,有着吞噬人间的力量。
脑海如广阔苍穹,凤凰鸣叫,响彻云霄。紧闭的睫毛微微颤抖,慢慢变得剧烈,最终倏然掀开。那一双眼里,是一番风掀浪卷后的慢慢平静,水波一圈圈涟漪后慢慢变得无痕。
……
暗夜阁的前院,玄凌正在接待常年照看楚夕夜病情的袁大夫。
“袁大夫,您怎么来了?阁主最近身体没有异样,并没有发出请医的消息啊。”
袁大夫是一位五十来岁的老人,不说是鹤发童颜,但是比起同龄的老者来说,算是精神很好的。
他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