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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复仇千金归来-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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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间有十秒钟的静止。
  十秒钟之后,男人慵懒的声音响了起来:“给我看好她,我马上过去,如果她出了点什么意外,我把你剁碎丢下海喂鱼。”
  凌夜白愣了半秒,咬牙切齿吐出一个字:“操——!”
  电话,被挂断。
  望着被挂断的通话,凌夜白笑的玩味。
  要休息?
  将助理喊到面前,低头在他耳边交代了几句,助理连忙应下,凌夜白转身朝着她坐的那个角落走过去。
  毕竟不是什么千杯不醉,喝了这么多,理智早被酒精侵蚀的一塌糊涂了,有男人趁机凑上去抱她,季子期也迷迷糊糊的没有拒绝。
  他伸手,从那个男人的怀里拽过季子期,将她扯到自己怀里,死死的禁锢住了她的身子,力度极大,不让她有挣脱的机会。
  底层上混的男人,都是些市井小民,只认识这儿一个经理,哪里认得这位幕后准东家,看到有人抢了自己猎物,当下不悦的皱了眉:“先生,凡事讲个先来后到,你这是什么意思?”
  “先来后到?”似是觉得好笑,男人玩味的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那人以为是他怕了,连音调都提高了不少:“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准则,夜场里玩,都得讲究‘先来后到’四个字,这是规矩,你得认!”
  言外之音,这个他看上的女人,不能被他带走。
  只是,他这话才刚说完呢,对面的人,就忽然发出了一道呵笑声。
  那种,没有惊慌、没有恐惧、没有担忧的笑。
  这种男人,习惯了在底层上混的生活,守着自己的一片天,没见识过外面的大世界,人生经验不足之处处处皆是,甚至都可以称得上是“涉世未深”,他不会懂,这个世界上,哪一种男人,最是危险。
  更不会懂,站在他眼前的这种男人,隐藏在散漫的外表之下的那一种勃勃的野心从不轻易在他人面前展露,且这种男人,早已见惯了各种血腥,无论是商场还是黑道,手上都染了最烈性的血,并且基本是在这样一种环境中生活、生存,他们本身,就已经习惯了杀戮,习惯了用一切暴力手段解决问题。
  招惹到他,倘若他无心和你计较还好,若有心和你计较了,那么,只需动动手,甚至不需要花费太多的精力与力气,就可以使人轻而易举的遭受到摧残与折磨。
  看不清楚他的动作到底是快到了怎样一种地步,只觉得是一个晃神的功夫,男人左手上就忽然多了一把精致小巧的黑色金属物体。
  调试、上膛,一只手,短短几秒,便完成了这些动作。
  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男人的腹部。
  “现在,”他笑一笑,问:“还想跟我讲一个‘先来后到’吗?”

  ☆、第127章 唐依心在叫我!

  夜,越来越深了。
  不得不说的是,季小姐不光酒量好,就连酒品,也是极好的。
  喝醉了,顶多就是安安静静的睡一会儿,从不会大吵大闹。
  一如此刻。
  坐在驾驶座上掌控着方向盘的男人,透过后视镜,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的瞥到她,看到她那副安静的样子,莫名其妙的觉得心口泛起一阵复杂感。
  十分钟前,他将她从酒吧带了出来。
  上了车,这才发现,不知道该把她送到什么地方。
  他忽然发现,他们认识了这么久,他对她的了解,除了性格之外,竟然一无所知。
  夜入阑珊,总不能这么一直待在路上,钟守衡侧首,看了她一眼,还是启动了引擎,朝着他住的地方驶过去。
  ……
  十分钟后。
  黑色的车子,驶入别墅,然后停下,钟守衡抬手,熄了引擎。
  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酒精味道,莫名其妙的,他也有种微醉的感觉,觉得现在发生的事情有点不真实。
  季子期没有醒,闭着双眸,发出浅浅的呼吸声,也不知是醉了还是睡了。
  他先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打开车门下了车,又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的门,将她从里面抱出来。
  随后,踹上车门,一步一步,朝着门口走过去。
  夜风吹在她身上,微凉。
  睡梦中的感官依然清晰,她似也感受到了凉意,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汲取着点点温暖,微皱的眉心,渐次舒展开来。
  只是,她这边放松了,钟守衡那边,眉心却是皱紧了。
  他不喜欢跟陌生女人有过多的接触。
  公事上逢场作戏还好,私生活上,极其讨厌。
  进了门,将她送到客卧,放平在床上,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遥控器,将恒温空调调到一个适宜的温度,直到确定不冷不热之后,才放下。
  人带回来了,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也都做了。
  转身,欲要走出去。
  只是,下一秒,她的动作,却让他顿了顿脚步。
  迷迷糊糊的,她伸手,扯住了他的手臂,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一样,带着那种宁死都不肯放手的固执。
  钟守衡皱了皱眉。
  勾|引?显然是不可能的。
  她醉成这个样子,连路都走不了,哪里还会想别的事情。
  转了身,对上她那张泛白的脸,男人一双锐利的眼眸略显阴暗。
  她闭着眼睛,眉心再次皱紧,额上甚至都泛出了一层薄汗。
  唇,微微张着,好似在喃喃低语。
  声音很小,小的令他在距离了她这么段距离之外,连一个字都听不清。
  钟守衡忽然来了兴趣,任由她拽着自己的手臂,也没强制性的掰开,转了身,往回走两步,凑到她唇边,想要听听她低喃些什么。
  他俯下|身去,下一秒,她微弱的呢喃声传入到他的耳蜗——
  “钟凌锐……”
  一遍,他还可以说是自己没听清,听错了,可是,她连着叫了这么多声,他再自欺欺人,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男人的脸色变了变。
  操!
  三番两次救她的人是他,喝醉酒把她从酒吧带回来的人是他,到头来,她心心念念的人却是别人。
  动了动手,似乎是想要抽|出来,却发现,她拽着他,用力极大,一点都没有要松手的样子。
  抬眸,目光落在她脸上,平静如水。
  “嗡嗡嗡……”
  枕畔,她的手机发出震动的鸣叫。
  钟守衡皱了皱眉,垂首,朝着手机屏幕上扫了一眼,然后俯下|身,拿起她的手机。
  他对别人的**没兴趣,只是,他对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的那个名字,却是有兴趣的。
  方天铭。
  男人的骨子里,总是蛰伏着一种邪恶。有心掩盖还好,但无心掩饰的时候,这种邪恶,莫名其妙的就浮现上来了。
  两个棋逢对手的人,总想着,在哪个地方扳倒对方一局。
  尤其是,这个已经无耻习惯了的人了。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划,挂了电话,翻找出摄像功能。
  “咔嚓——”
  一千六百万的像素,将这深夜的情景照射的一览无余,她躺在那里,抓着他的手臂,安安静静的,像个孩子。
  薄唇轻勾,他照着刚才来电的那个号码,将这张照片发送过去。
  不知道,方天铭看到这张照片,会是什么反应。
  ……
  与此同时,钟宅。
  倏然从噩梦中惊醒,男人光洁的额上,已是冷汗淋漓。
  猛然坐起来,也不顾掀开的被子将放置在床头上的水杯给打落在了地上,钟凌锐面色惨白的捂紧了胸口。
  一张颓糜的脸孔,眼角红的似滴血,眼瞳中也布满了细细的血丝,赤红一片,面颊不正常的苍白泛溢出来,渲染到了颈部。
  好似要窒息。
  外面的女侍听到里面发出的动静,连忙推开门走进来,“少爷,怎么了?”
  他意识不清的低语:“她在叫我……”
  女侍不明所以,“谁?”
  “她……”动了动薄唇,磁性的嗓音带着颤抖,他心如刀绞,“她在叫我……”
  女侍再傻,这下也听懂了几分,试探性的询问:“是乔小姐吗?”
  “……”他不出声,喉咙像是被什么给堵塞住。
  女侍笑了笑,道:“少爷睡迷糊了,乔小姐现在这个点正在休息呢。”
  “是唐依心……”他呓语般说,“唐依心在叫我!”
  她在叫他,他听见了的!
  那么清楚,那么分明。
  他听见她说,她恨他!
  闻言,女侍的脸瞬间惨白。
  唐依心。
  她不是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更不是不知道当年所发生的那些事情。
  只是,时过经年,再大的事情,过了这么长时间,也应该如烟雾般消散了,她不知道,眼前的男人,为什么还会提到这个名字。
  七年多,再深的爱,也应该被时光泯灭的差不多了吧?
  更何况,少爷的身边,不是已经有了一个乔小姐了吗?
  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此时钟凌锐心里的想法,女侍只好小心翼翼的开口提醒:“少爷,唐……唐小姐都去世多年了……”
  话音刚落,他猛然朝着她看过来。
  凌厉的目光,如芒在背。
  女侍没说完的话,顿时生生的遏制在了喉咙口。
  这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冷漠、死灰,没有一丝生气,就像一个死人的眼睛般,看不到一丝生气。
  蓦然,他出了声,抬手,指向门口,声音冷的如腊月冰棱:“出去——!”
  这气氛着实够诡异,女侍也不敢再待在这里,转身,顶着发麻的头皮,战战兢兢的走了出去。
  梦中的情景,又失控的浮上来,纠缠着,一幕幕,闪现在他脑中。
  一次次心痛又无奈的负罪感,彼时的颤栗此刻又鲜明起来,那种刀绞般的疼一下子从心底涌上来,男人瞳孔幽深,然后,涔薄的唇角处,泛红的液体蜿蜒流下。
  腥甜的味道,让他在第一瞬间,知晓了那是什么。
  身伤,心伤,交织在一起,把他的五脏六腑搅的天翻地覆。
  沈眉亦闻声赶了过来,推开房门,见到他唇角溢出的血,脸色大变。
  “你过来做什么?”钟凌锐掀了掀眼角,死灰一般的目光打在她身上,昔日里的客气与尊敬全然消失了个彻底。
  仿佛,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不是他的母亲,而是他的仇人。
  “怎么回事?”她走过来,皱了皱眉,问道。
  她的声音,略带些暗哑,在他耳旁响起,钟凌锐看着她递过来的纸巾,不自觉的紧了紧双手,却没有去接。
  “妈,”他闭了闭眼,视线移向别处,“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话至此,已经是明显的驱赶了。
  沈眉动了动唇,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是在看到他那样子之后,所有的话,又都默默的咽了回去。
  知儿莫若母,他的痛与苦,她这个做母亲的,不是没有看在眼里。
  最终,所有想要说的话,只化作了一声轻轻的叹息,她的声音变得更暗哑,嘱咐他道:“好好休息。”

  ☆、第128章 女孩子,好好在意着自己点

  他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
  脚步声响起,然后又消失,“咔哒”一声,她的身影被卧室的门隔绝,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一切,又恢复了寂静。
  良久。
  他缓缓睁开眼睛。
  悲欢晦涩,刻在恢弘命运的手心,让他无处逃脱。
  刚才,梦中,怎么会出现那种错觉?
  就好像,她已经离开他的生命,离开他很久很久了一样。
  可是,她明明,就在他身边,就在他的,羽翼之下。
  刚才的噩梦,是场幻觉?
  但是她那一声声的喊叫,却又那么深刻,像是一把利剑,一刀一刀狠狠的刮过他的心脏,魔鬼的手一直在他心上肆无忌惮的蹂|躏,拉出一道一道又深又长的血痕。
  这种巨痛,焚心蚀骨,连骨髓里都透出酸麻的冷颤。
  ……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洒在静躺在偌大的Kingsize大床上的人身上,如一幅画卷,美得不可思议。
  四肢百骸,从**到骨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就连平日里一向反应迅速的大脑,此刻都像是灌了水一样,再也不能做出最理智的反应。
  季子期眨了好几下眼皮,才终于睁开了沉重的眼睛,试探性的挪动了一下|身子,却发现轻轻一动就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再次闭上眼睛,眉心狠狠的蹙起,难受的呻|吟了一声。
  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却足以吵醒枕边仍然在睡着的男人。
  一|夜宿醉之后的滋味,便是头痛欲裂,季子期低声呻|吟了下,抬手,揉着太阳穴,慢慢的坐起来。
  随着她坐起来的动作,原本盖在身上的薄被也慢慢的滑了下来,肩膀处白皙的肌肤裸|露出来,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没穿衣服。
  迷糊的意识,刹那间清醒过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就像是腊月寒冬里,被人倏然泼在了头上一盆冷水一般。
  下意识的,侧首看向身畔。
  果不其然,的确有人躺在她身边,被她这么一闹,也醒了,目光正落在她裸|露着的身子上,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
  顿时像是被雷劈一样,理智的那根弦轰然断裂,所有的血都迅速上升,涌上了她的头脑,几乎是反射性的,连经过大脑的思考都不需要,她下意识的抬起了手臂。
  对准的,是钟守衡的那张俊脸,更是他赤|luo|裸的目光。
  只是,她的反应是下意识使然,他的反应速度更是没慢到哪里去,想也不想的抬手,接住了她朝着他扇过来的手,用了几分力,捏着她手腕,不让她有动弹的余地。
  日光,倾城而下,照耀在他冷峻的容颜上,抹去了他的几分凌厉感。
  钟守衡本就俊美的容颜在休息过后的清晨显得愈发慵懒性|感,衬衣下袒|露出大片硬实平坦的胸膛,散发极其致命的魅惑气息。
  “你怎么会在这儿?”被他捏的疼了,理智也恢复了一些,这疼痛,分担了她的不清醒,季子期极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心平气和的问。
  “季小姐是不是睡迷糊了?”男人一双深邃幽暗的凤眸闪过复杂的神色,目光静静的看着她,提醒她一个事实:“现在,是你躺在我的床上。”
  一字一句,他的语调有些缓慢,但是其中渗出的事实,却又显得那么突兀。
  闻言,季子期怔楞了一下。
  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一点一点的浮现出来,然后乱七八糟的聚集在一起,让她零零落落的记起了一些。
  “还是……”延长了尾音,钟守衡攥着她手腕的五指收拢了几分力度,唇角勾起的弧度有些似笑非笑:“你以为我对你做什么了?”
  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盯紧了她,明明看似是在笑着,但是眼角,却不见丝毫笑意,就像是冬日里的星辰,处处蔓延出寒凉。
  理智以迅猛的速度回归着,季子期很快冷静下来。
  “抱歉,我刚才刚睡醒,脑子有些不清醒……”第一次,面对着他,她露出这么低的姿态,哪里还有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气势,活脱脱一个小绵羊的模样。
  她又不傻,这是人家的地方,还轮不到她来放肆。
  “原来季小姐也是会跟人道歉的啊……”钟守衡慵懒的感慨一句,口吻柔和,眼神却锐利的如同一把剑。
  理智恢复了,她也认清楚了自己的现状,被他捏着一只手动弹不得,只好用另外一只手拽了拽被子,遮住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
  钟守衡缓缓松了自己手上的力度,似解释非解释的跟她说一句:“昨晚你在酒吧喝醉了,我没有你住的地方的地址。”
  言外之音,不知道她住在哪里,便将她带了回来。
  季子期默了默,没出声。
  他脸上的神情松动,扯了扯唇角:“以后非不得已的应酬,少一个人去那种地方,女孩子,好好在意着自己点。”
  日光照射下,他脸上的神情,褪去几分凌厉,竟是多了几分温和。
  温和到一种什么程度?
  ——好似回到了当年,那种温和,近乎柔爱,她还是她,他还是他,没有任何变化。
  她抬眸,望向身边人的目光透着几分似真似假的狡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是在……关心我?”
  “算是吧。”他笑一笑,四两拨千斤的敷衍过了这个话题,“昨晚你喝醉了抓着我不放手,我关着灯给你脱的衣服。”
  语气,自然无比。
  哪怕是说到最后那句“脱衣服”,也没什么变化。
  抬手,将衬衫上的扣子给系好,男人下床,扔下一句让她去洗漱然后回去的话,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偌大的卧室内,只剩下她一个人。
  悬挂在墙壁上的时钟,一秒一秒的流逝,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气氛,寂静。
  ……
  从钟守衡那地方离开,季子期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公司。
  办公室里,向峰正帮她处理着一些文件,听到门外的声音,他抬眸,朝着她看过来。
  见来人是她,向同学忍不住开始抱怨了:“季小姐,这都十点了!身为上司,你不知道要以身作则么!”
  她深睨了他一眼,淡淡的问,“那你身为下属,知道要帮上司分担压力么?”
  向峰:“……”
  这年头,资本主义家都这么刻薄么……
  “好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她许下承诺,绕过这个话题,问他,“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唔……算是圆满完成任务了。”向峰眼中闪过一抹促狭,“这下,卓老爷子的势力算是被彻底架空了。沈眉身边,就剩下一个乔宏茂和一群不足为惧的小角色了。”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
  乔、宏、茂……
  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三个字,美眸深处,划过一抹黑暗。
  接下来,应该就轮得着这个男人了吧?
  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她的计划,已经差不多快要完成了,接下来,只要找到当年被沈眉拿钱买通的那个车祸执行者,然后再找几个证人,证明她爸爸当年没有涉嫌挪用公款和洗黑钱,然后,再找个合适的机会,把唐言则的身世抖露出来,帮助他得到钟氏。
  只要,做到最后一步,她这一生的夙愿,便全部都得以安心了。
  默了默,她叫了他一声,“向峰。”
  “……啊?”
  她吩咐道:“你有时间帮我约一下钟氏的策划部总监吧,叫宋远扬,如果他有时间,我想在周六跟他见一面。”
  “嗯。”向峰应下来,蹙了蹙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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