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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初语扫他一眼:“怎么不去陪厉董聊天?”
他低着头,闷声不吭的手上使劲,顺畅的噗噗刮着鱼鳞。她无奈的摇摇头,拿出另一条蓝色的围裙替他系上,交代:“鱼鳞腥。别溅到衣服上。”
他手脏,于是就拿额头轻轻碰碰她的,引来她一笑。
他负责难煮的鱼、肉。她就只是简单地炒个菜,煮碗汤。厨房间空间有些小。两人挤在里头,油烟腾腾,显得厨房热闹闹的。很快,四十分钟后,五道菜轻松地被端上桌。
许初语去邀请厉行,“厉董,您若不嫌弃,留下来吃顿晚饭吧。”
厉行不吭声。站起来,拄着拐杖一步步慢悠悠走到餐桌主位上坐下。
往日里,厉肆吃饭时本就话少,都是许初语主动聊天,可今日厉行在,许初语有点尴尬,也就埋着头乖乖吃饭。一顿饭气氛闷的有些尴尬。
许初语偷偷地拿脚去踹踹厉肆的小腿,挤眉弄眼的朝他暗示。
厉肆却还是一幅不明所以的表情。
许初语不耐烦了。加了点力度。
这头,厉肆依旧纹丝不动的吃着自己的饭,反倒是厉行突然一抖,筷子上的青菜掉了下来。
厉行咳了一声,重新夹了一块子,语气责备道:“好好吃饭。”
许初语忽地抿唇笑了一声,说:“厉董,你跟阿肆说话的口气真像。以前我不吃饭讲话,阿肆也是这样总敲敲我的碗,让我好好吃饭。”
厉肆接话:“你吃顿饭都不让人省心。”
许初语撇撇嘴:“我又不是下巴漏饭,只是吃饭慢而已,这样子也不省心啊?”
“你还挑食。”
“哪有!那是你菜煮的难吃。上上次,你把青菜都煮烂了!”
“哼,那是谁一直挂在我身上影响我炒菜?”
厉行看着眼前两人来来回回一言一语,颇有些像小孩子拌嘴,热络得很。心中道不清感觉,只好发话:“两人都好好吃饭!食不言,寝不语。”
许初语偷偷朝厉肆做了个鬼脸。
厉行暗自打量,看着许初语把鱼尾上的肉剃下来。拿筷子将上头细碎的刺挑掉,才将鱼肉拨到厉肆的碗里,厉肆动作自然的顺势将鱼肉混着米饭一口拨进嘴里。
这样熟练的来回交接,足以见得往日两人经常有这个举动行为。
厉行敛下眼眸。
一顿饭结束,厉肆主动站起来收拾碗筷,许初语泡了杯茶递给厉行解解油腻。
厉行抿了一口,“谢谢。”
许初语诧异地愣在原地。
厉行眉一皱,颇有些嫌弃的意味:“傻站着干嘛。女孩子一个。看起来都不灵光。”
许初语不说什么,只是不好意思的笑笑。
厉肆的洗完碗筷出来,厉行也随之站了起来,慢悠悠走到门口停住。转身看着厉肆,语气淡然道:“休息够了,就回去上班。”
厉肆的眼眸闪了闪。
许初语自然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眼眶一热,“厉董,有空记得常来吃饭。”
厉行已经走到门口了,闻言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许初语握着厉肆的手腕,两人相握的双手一紧。
一段爱情路,也是需要一个亲人的祝福的啊······
chapter117。因为你在
“傻瓜,有这么激动?”厉肆打趣道。
许初语的眼眶有点泛红,用力点点头,哽咽的嗯了一声:“我们两个,就只剩下你爷爷这么一个亲人,如果连他都不能祝福。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啊。”
他眼底幽深,虽不表达,但许初语也知道他心底的雀跃。
厉肆悠悠叹了一口气,逗弄她:“哎~还以为自己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你啊,再没工作,我怕光头迟早有一天被你烦死。”她戳戳他的额头。
他配合的向后一仰,诧异地说:“恩?当年他没媳妇的时候,我不是也被他整天烦。”
“你也说是以前了,现在光头很忙的。有工作有家庭,哪里还能跟以前一样随便到处混。“
许初语继续说:“现在你要上班了,那我们的旅游计划?”
“不许!”厉肆佯怒道:“这个计划不能搁置!你给我请假。听到没有!”
许初语瘪瘪嘴,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
许初语正大光明地坐着厉肆的路虎车陪着他到地下室停车,一下车,厉肆就朝她伸伸手,许初语心领神会地递过一只手,两人相握着一起乘坐电梯。
厉肆感叹了一声:“如果能天天这样上班也不错。”
这口气颇有点小媳妇上位的感叹,说着紧了紧握着她的手。
许初语笑,“是我以前想太多,现在这样不管其他人更好。”
他转过来,面对她,像是要把她此刻的样子刻进眸子里,“这里的公司马上要交接了,以后我就会在总部管理,你要是想跟着我的话······”
她连忙拿食指堵住他的嘴,“不许滥用私权!你放心,工作和爱情我分的比你清楚,你专心做你的总裁,而我呢。老老实实的做个小白领,这样很好。”
说话间,电梯的门缓缓打开了。
厉肆不再多说。两人交握的手在踏出电梯的那一瞬间分开,许初语欲要径自去自己的工作位置,他却忽地将她扯了回来。低头温热的嘴唇碰了碰她的额头。
许初语捂住额头,傻傻地看着他淡定从容离开的背影。
这一举动,同时也惊吓了公司里不少同事。
许初语叹了口气,自己估计又要成为公司的舆论焦点了!
又是个双休。
许初语和厉肆,光头和橙子难得一起抽了空去海边玩。
为了玩的尽兴,橙子更是把小豆芽扔给了家里保姆照顾一天。许初语特别喜欢小孩儿,没有看见咿咿呀呀的小豆芽还是失望了好一会儿。橙子不免白了白眼:“喜欢就自己去生个啊!”
说起这个,许初语有点小失落道,“阿肆不允许。”
厉肆从以前开始每做这种事的时候都会带着套。许初语也不多言,每次都顺着他,久而久之也以为他一直是想要做防护措施的。
橙子惊讶的说:“带套啊?”
声音说的有点大。
许初语吓了一大跳,立马抬头看向不远处的两个男人,还好那两人专注的搭烧烤架子没有听见。她松了一口气,微红着脸道:“你小声点!”
橙子啧了一声。附在她耳边说了一些悄悄话。
许初语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还可以这样?”
“当然可以啦!你再这么拖拖拉拉下去,还想什么时候生?”
“可是···阿肆生气怎么办?”
“到时候都有了。你随他怎么生气呢!”
许初语:“······”
厉肆和光头搭好了烧烤架子,把食物摆放好,光头掳了掳袖子。说:“今天女士休息,让我和四哥全天侍奉!”
橙子:“哟,你还自豪了?这本来就是你们该做的事!”
许初语笑,“对!做的不好,小心让你们跪键盘!”
光头瘪了瘪嘴:“嫂子,你怎么尽学我老婆的口气!”
“你说什么呢!”橙子拍了拍他的光头,恶狠狠地骂他:“你说我是母老虎咯!”
“哪敢哪敢!”光头委屈的撞撞厉肆的手臂,“四哥,你也说句话啊。”
厉肆挑挑眉,忽地站起来,手里拿着两串烤好的鸡翅膀,另一只手手势夸张的上下挥舞两下,洒上香喷喷的孜然粉,最后递给两位女士。
许初语:“······”
橙子:“······”
光头欲哭无泪:“四哥,你也太贼了!”
光头接下来表现的更起劲,全程不让她们两人动手,一会儿递餐巾纸,一会儿递烧烤。顺带厉肆的份儿也一起伺候着。最后还是许初语很有良心的说:“光头你歇歇,让阿肆来。”
光头简直感动的要哭,要知道进他嘴里的烤肉也没几块!但他还不敢停止。拿水汪汪的眼眸偷偷看了看橙子:“媳妇······”
橙子吃的肚子撑撑,懒懒地嗯了一声,眼角扫了他一眼。像个皇太后似的发话:“行了,退下吧。”
光头点点头,赶紧拿起手里烤好的鱼肉大咬了几口。
两位女士吃饱了喝足了,便悠闲的一起去洗手间洗洗手。
光头连吃了几串肥肉,终于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儿。摸摸圆鼓鼓的肚子,情不自禁的感叹了一声:“真tm幸福!”
厉肆哼笑:“出息。”
光头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
厉肆嘴角一勾,幽幽看着远处的海面,淡淡的说了声:“是挺好的。”
光头看着许初语和橙子在不远处打笑着慢慢走近的身影,忽地想起了什么似的,眉头一皱,啧了一声:“四哥,以前道上兄弟传来的消息,陈玫最近被放出来,回了以前的帮派,怕是有点大动作。我怕嫂子和你······”
陈玫,那个美如玫瑰的烈焰女子。
当年,厉肆潜伏在陈爷身边,一举剿灭了陈爷的势力,连带着陈玫也被判刑入狱。
厉肆低垂了眼眸,看不清他的神色,他只是扔了手里的空竹枝,站起来走向许初语。
傍晚的余晖铺撒在平静地海面,微波粼粼。
许初语一手拿这鞋子,赤脚踩在松软的沙滩上,拉着厉肆的手,两人悠悠的走着,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长······
不远处,光头和橙子像小孩子似的,互相扔着沙子,闹得不可开交。
许初语被他们的笑声感染,也不禁扯开笑容。厉肆忍不住从身后紧紧搂住她,下巴枕着她的肩膀,两人静静地搂了一会儿,他轻轻地附在她耳边说:“我在。”
温暖的橙红色余光投射进她的眼眸里,暖色一片,连音色也柔的像划开的奶油软甜:“我知道。”
因为你在,所以什么也不怕。
chapter118。险境
一把沙子狠狠地被掷了过来。
许初语吃了满嘴的沙子。
她狼狈呸了几声。
橙子在不远处笑的捂着肚子,好不得意:“哈哈···快过来一起!别在那里腻腻歪歪的!”
许初语气的还管什么形象,将手里的鞋子往她那儿一甩,张牙舞爪地扑过去。
四个人闹得像个小孩子,许初语的体力抵不过橙子,连忙双手抓着厉肆腰际的衣服,将本来默默站在局外的他拉了进来,躲在他身后到处躲闪。一场淋漓尽致的嬉闹下来,光头的衣服上全是沙子,嘴里也沾了点,橙子拿着水给他漱口。
厉肆也好不到哪里去。短发上沾着沙子,连眉毛上都有。
许初语笑的有些腰疼,一边不忘替他扫扫头发,“别动,给你清理一下。”
他依言站定,等她拿湿纸巾擦完他的脸,他就弯着腰低下头与她平齐,好让她替他擦拭。
许初语看他嘴角还在一直往上扬,刚才的喜悦余韵还未消,“这么高兴?”
厉肆:“嗯。”
许初语很开心,以前的他过的很压抑,每天都是数不尽的心事谋略,现在他总算也能轻松地做些幼稚的事。她忍不住探手摸摸他的头发,一寸寸的,有点扎手,却让她爱不释手。
没过多久日子,厉肆带着他新任男秘书浩浩荡荡地回总部去了。
两人相处的时间一下子缩短了不少,许初语一时间确实没法适应。可还好,过了一段时间,她也渐渐回归到以往的平静生活。白天,她平平凡凡的上班,晚上,他看资料批阅文件,她就捧着牛奶在一旁静静的陪着。
偶尔,两人也会因为他的应酬吵吵架。
最后总是他第二天主动下厨给她做早点,一口口喂着,一句句哄着她。
可今日,许初语却一直摆着臭脸,不肯理他,不是她矫情过分,她也知道他这些应酬都是在所难免,可是她只是希望他能少喝点,别每次都醉醺醺的回来,澡也不洗,脱了衣服就没命的压过来。做的时候,没轻没重,换着姿势让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昨晚更过分,没完没了,冰冷的拉链头一直摩擦着她那儿,早上起来连走路都是一阵疼。
他昨晚也仅仅只睡了两个多小时,用哑的厉害的嗓子一直哄着她,“不喜欢?要不我去给你买临街的早点,你平日最喜欢的,好不好?”
她不吭声。
他还真的拿上车钥匙准备走。
她冷着脸将他拉住,拿起筷子默默地吃了几口早点。
他又说:“别光吃这个,喝点粥暖暖胃。”
说着把粥往她那儿推了推,对她简直好得不得了。
许初语气也气不成,直接扔了筷子,恶狠狠戳着他的额头,“不许喝酒!不许晚归!”
自己在骂他,在打他,却也是她最先红了眼眶,说到底还不是心疼他,他酒量不好,每晚出去喝了酒第二天早上就躲在浴室里干呕,声音大的好像要把五脏六腑也吐出来似的,出来的时候眼眶也是红,嗓子也哑了。
他赶紧抓着她的手,连声对她说好。
她扑过去,搂住他,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憋着气对他喃喃细语。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把手放在她膝盖上。
许初语慌忙的一叫:“你干嘛。”
“我看看伤口。”他语气认真的紧。
她反而不好意思,红着脸立马将他乱动的手揪住,“我自己会看!你赶紧、赶紧去上班。”
厉肆犹豫了会儿,不肯走,还是许初语最后踢了他一脚:“别磨磨唧唧的!”
他唠唠叨叨交代:“记得擦药。”
“知道啦,大妈!”
打从那一次的放肆受伤之后,厉肆吃了教训,渐渐地安排秘书替他挡酒,平日里也不敢再多碰酒。
有人打趣道:“看不出厉总是个妻管严啊。”
他的一只手夹着烟搁在酒桌上,只点燃也不去抽,一副慵懒样儿,闻言只是淡淡一笑,道:“没办法,只有一个老婆。”
平日里的双休,是两人难得腻在一起的日子。厉肆尽量把事务提前交待解决,两人一得空儿,便窝在家里看看电影,聊聊天,毕竟都是年纪颇大的人了,已不再像是小情侣间整日里往外奔往外闹,更喜欢安静的处在一块。饭后,一起在小区附近的公园里散步消食。
日子过得跟婚后没两样儿。
只不过,总是有个第三者!
厉肆的爷爷总爱在双休里挑个日子来吃顿饭。来了,也不爱聊天,就往沙发椅上一坐,肃着一张脸,喝茶看电视,等菜上齐了,这才慢悠悠挪位置。起先,许初语对于厉老爷子的存在也是万般不自然,可时间久了,也就渐渐习惯。自然地给他泡茶,知道他的口味偏咸点,偶尔还能陪他听听越剧。
多了个人,厉肆和许初语就不怎么聊天,一顿饭简直就是在沉寂中度过。
厉肆在家里跟着许初语,活像个小孩子一般幼稚。前头有厉老爷子坐着,他便暗地里拿他的大长腿勾着许初语的小腿肚,无论许初语怎样暗自挣扎,他都稳如泰山不肯松开。
许初语面子薄,红着脸使劲动了动腿。
厉老爷子眼一瞪,斥责道:“好好吃饭!”
许初语赶紧把头埋下去,蹭蹭扒了一口饭不敢再放肆。
厉肆脸色一沉,直接对老爷子开火:“你凶她干嘛!”
老爷子还没反驳,许初语倒是先对厉肆一吼:“你凶他干嘛!”
厉肆不说话,厉老爷子也不说话了······
厉老爷子咳了咳,缓了缓语气道:“你看她瘦胳膊瘦腿的,吃个饭也不老实,怎么补充营养长结实点儿给厉家传宗接代。”
厉肆挑眉:“这事儿靠我,你就别乱瞎操心,有事没事别老来我家串门子,耽误我做事。”
许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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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初语以为日子永远就会这么平淡幸福下去,可是却没想到意外来的那么突然。仅仅是三个月后的一个下午,她刚刚下班回到小区门口,忽然一辆白色面包车吱地一声在她身旁停了下来。
所有的事情仅仅在几秒之间被完成。
车门打开,一股蛮力将她扯进了车厢内,她的包包掉在了外头,她甚至都来不及呼喊一声救命,只觉得脖子间一阵刺痛,整个人顿时陷入了昏暗。
chapter119。危险
再次醒来,一个人被扔在了一间破旧的木头房里,冷风呼呼地往里灌进来。
许初语的手脚都被绑着动弹不得,尽管是夏天,却还是有点发颤。
这小屋子的隔音效果十分不好,她靠在木板墙上,还能隐隐约约听见隔壁若有若无传来的女人和男人交织在一起的喘气声。破旧的床板吱吱呀呀的叫着,伴随着时高时低男人的声音······这声音不止一个!
许初语闭着眼睛不敢再往下多想,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泛滥。她只好咬着唇,尽量不去听。
房子是没有窗户的,她闭着眼睛偶尔陷入短暂的睡眠,又会突然吓醒,不知过了多久,隔壁终于停了下来,她的身上有些发着冷汗,缓缓睁开了眼睛。
再等了一会儿,这木头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来,这声音就像古宅的木门,莫名的产生一种阴森森的味道。
“许、初、语。”来人缓缓地说道,把她的名字叫的特别重,好像恨不得要将她的名字撕碎。
许初语不露痕迹的往后缩了一缩,眯着眼睛打量来人。这个女人一头干练的短发,婀娜的身姿,可她的脸却有些吓人,整张侧脸布满了疤痕,因为刚经过一场持久的姓事,这疤痕显得更加红的惊心。
“认不出我?”女人笑道。
许初语不吭声。
女人摸了摸她脸上的疤痕,嘴角一勾笑的阴凉,“认不出我也是应该的。毕竟,我也不是以前那样子了。”
她从另一侧拖过来一把椅子,在许初语身前坐下,又点燃了一根烟,放在嘴边悠然的吸了一口,吐出来的烟圈故意往许初语那儿喷,看着许初语难受的呛咳,她似乎找到了点乐趣,笑了笑。
许初语看见她的左手腕上有一个明显的圆形伤疤,这一个发现让她的心里一紧,说出了一个另她不敢确信的名字:“陈玫?”
女人夹烟的那只手一顿,忽地扬手揪住许初语的一把头发,往自己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