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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能,我怕那些回忆,太恐怖了!每一次跟他接触,我都能回想起那摊血渍,我能感觉我的孩子在哭。我······”她哽咽说不出话。
他连忙走过去搂住她,安抚她:“一切都过去了,小语要往前看,有缘无分,又何必强求?”
许初语搂着他的腰,无声地哭。
chapter89。你在吃醋
许初语在家中换上小礼裙,淡紫色衬得她肤色粉嫩,手里拿着小包出门,厉肆专属的黑色卡宴早已在小区门口等候多时,看见她款款而来的身影,呼吸一窒。立即下车为她亲自打开车门。许初语在他身前站定。他一身黑色西装,在袖口的翻折处使用紫色布料,简单细微的处理,一下子就能让人辨别出这是一套情侣款。
她勾唇,说:“你原定的女伴体型跟我差不多。”
厉肆微微皱了眉:“没有原定的。”
“别骗我,裙子上有女人的香水味儿。”她说完便径自俯身进车,厉肆重重地甩上车门。
厉老爷子的生日晚宴在江城豪华酒店的顶楼举办,众多商界人士纷纷出席,厉肆与许初语并行而走坐上了电梯。在电梯门即将打开之前,厉肆突然在她跟前伸手。“挽着我。”
她扫眼看他,他解释:“这是礼节。”
今晚是他们最后一次相聚,许初语不想在这最后一刻还要与他争锋相对,点点头很温顺的勾住他的手臂,厉肆柔和了眼眸,假装绅士地领着她走入场内。天知道他要的不仅仅是挽手而已!
他已不是五年的地痞流氓,他是天之骄子,集团的继承者。从他进场的那一刻自然吸引众人的目光。他处之淡然,嘴角是礼貌而疏离的淡笑,反而是许初语因为过多的视线全身不自然,悄悄地低头。
“你很美。”他沉沉的说,低柔的嗓音只有她能听到。“抬起头。”
许初语一顿,脸颊浮现淡淡地粉红,咬着唇鼓起勇气抬起了头。土见余才。
“爷爷。”厉肆突然停下了脚步。
眼前的人便是厉行,年轻时白手起家,造就商业奇迹的老人。七十多岁的他此时已是满面皱痕,那一双眼眸依然闪着精明的光泽,虽然笑容满面却还是感觉到他的领导威严。
“厉总。”许初语礼貌的打招呼。
老人这才注意到许初语的存在,眼眸里有淡淡的惊讶但他控制的很好没有显露。不露痕迹的上下打量了一眼许初语,随即淡淡地说:“许小姐。”
许初语诧异不已,厉行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但老人很快就关注自己的孙子,拍拍厉肆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借着这个机会,好好跟前辈借鉴借鉴。”
厉肆点点头。
“好好好。”厉行很满意,连笑容都比刚才真实了许多,“许小姐,请自便。”
许初语受宠若惊,连连点头。虽然厉肆与他爷爷并未过多交流,但是她能感觉得到老人对孙子的重视还有厉肆对他的尊重。
许初语就像个闯入贵族世界的平凡人,显得格格不入。虽然有厉肆的带领,她还是有点不知所措。他似乎发现了这一点,全程没有离开她身边。甚至拿起餐盘,亲自为她加了许多小甜品,端到她眼前,“吃。”
“谢谢。”许初语接过,尝了几口,香浓的奶油味在口腔漫开,甜而不腻。
厉肆看她惊喜的小眼神,控制住笑意,连忙掏出手机熟练的输入几个字符。许初语慌忙咽下嘴里的甜品,探手制止他:“不用记的!”
“你喜欢吃。”
“是很喜欢,可这些甜品都是专门聘请厨师做的吧?我一个打工族,平常哪里吃得起。”
厉肆皱了皱眉,强调:“你喜欢的,我一定能全部给你。剩余的,你不用担心。”
许初语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他不解的看她,她好笑的说:“你的语气就像小说里的霸道总裁。”
“霸道总裁?你喜欢?”
“喜欢啊,霸道总裁谁不喜欢?”
这家伙还真的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好,我尽量去学。”
林琳在原处看着宴会中的那两人,穿着情侣套装,恰好的身高差,女的端着小餐盘笑得灿烂,男的低头专注看她,一脸傻傻地憨态,和谐微妙的气氛让人艳羡。她的手忍不住捏紧了手里的高脚杯,然而她是林琳,嫉妒虽有,但她能将这种失败者的情绪控制的很好。她缓缓的朝他们走去,唤了声:“阿肆。”
亲密的叫唤成功让许初语和厉肆都停止了交谈。
林琳走近他们,许初语闻到她身上的淡淡的香水味跟她小礼裙上的残留香水味一样。原来,厉肆的女伴是她。许初语收敛了微笑,“林秘书。”
林琳亲切的笑:“我可以叫你初语吧?现在不是上班时间,不需要叫我林秘书。如果不介意,直接叫我林琳就好了。”
许初语笑而不语。
林琳转而对厉肆说:“开场舞,mayi?”
她是女士,却反而主动邀请厉肆。他已不是以往的鲁莽小子,随心所欲。现在的他要考虑种种人际关系,寸步难行,拿捏有度,厉肆覆在许初语耳边叮嘱:“别乱想,我很快回来。”
然后他绅士的握住了林琳的手,牵着她往舞池里走去。林琳回头,那是一记傲然得意的眼神。许初语拿过一杯红酒,仰头闷下。
才子佳人,竟是如此登对。浪漫的夜景下,亲密的搂在一起,随着柔美的旋律缓缓起舞。所有的人都在关注着他们,他们才是今晚宴会的焦点,一对人人赞美的璧人。
林琳嘴角荡着温柔的笑容,神情迷恋专注地看着厉肆。许初语知道,那是一个女人深深爱恋一个男人的眼神,她咬咬唇,压下心中的酸涩,或许今晚和厉肆告别之后,林琳将是他的另一个归宿。她仰头又是一杯红酒灌下肚。
一曲方毕,林琳恋恋不舍,俏唇微张,对面的男人毫不留恋转身就走,让她的话一下子止住。
厉肆早就注意到许初语在喝酒,他心里不太高兴,可又不能马上去制止。好不容易挨到一曲结束,连忙跨步走到那个小女人身边,拿过她手里的酒杯,“不要再喝酒!”
哪知她怒气竟比他还大,戳着他坚硬的胸膛,瞪他:“你以为你真的霸道总裁阿,要你管!”
所有的怒气消散,他无奈的看着她:“你不是喜欢霸道总裁吗?”
“哼!在你身上就是讨厌了!”她抬手,抓住他的领带,语气有点冲:“这么不亦乐乎,连领带歪了都不知道!”
说着,将他的领结往上一扯,力气很大,没控制好力道,紧紧勒住他的脖子。
厉肆猝不及防,连忙咳了几声,难得看他窘迫的模样,许初语顿时心情大好,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翘了翘。她的娇态,仿佛让时光回到了从前,厉肆温和了眼眸,控制不住心里的欣喜,俯身吻上她的额头,低哑地说:“你在吃醋。”
chapter90。我要你陪我一起痛
她连忙收起了笑,缩回了手,义正言辞地说:“怎么可能!”
耳根却像染了胭脂般有着淡淡的红晕。他看在眼底,也不急着点破,拉过她的手扯着她往别出走。许初语踩着高跟鞋急急跟上几步,问他:“去哪儿?”
厉肆不肯回答。两人乘坐电梯。在23层楼停下。他带着她来到一间套房门外,打开门,直直走到阳台。阳台早被人装饰地像个梦幻的城堡,美的不可思议。五彩缤纷的小霓虹灯挂满整个阳台,淡色的丝带挂在上头,随着晚风轻轻地飘扬,藤椅围绕着桌子,浪漫的西式晚餐。
许初语微怔,愣愣地走上前,脚才踏上阳台松软的红地毯。轻跃的卡农钢琴曲缓缓地奏起。那个男人走到她跟前,微微弯着腰,向她探出修长的手指,低沉地说:“mayi?”
这是今晚最诱惑的声音。她情不自禁地握住他的手,他立刻另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旋转了一圈站定在阳台上。她急忙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喘了几声,不好意思的说:“我不会跳。”
他笑。蹲下身,竟然为她脱去了高跟鞋,在她诧异的眼神中,也脱掉自己的皮鞋。两人的鞋就凌乱地被踢到一边,但他们都不在意。他说:“踩上来。”
许初语抿抿唇,小心翼翼地踏上厉肆的脚背。厉肆搂住她的腰,慢慢的迈开步子,她搂着他的脖子,被他带领着。他一直用热辣辣的视线看着她的脸,许初语几乎喘不过气,慌乱地低头一直看着脚下。悠然的步伐,轻柔地音乐是今晚最美好的见证。许初语这一刻恍如灰姑娘,让她沉醉。土沟坑号。
他在她耳畔低缓地说:“这才是今晚的开场舞。”
话音刚落,卡农音乐迎来了gao朝,许初语猝不及防,只觉得腰上被灼热的温度一握,低叫了一声,被他领导着旋转成一个圆,紫色的裙摆仿佛绽开的花蕾。他牢牢地拦住她的腰,她往后一仰,刹那间满天的七彩礼花,映在她的眼瞳里,美的让她失了心魂。
他将她扶起,两两对望。他从裤袋里似乎拿出了什么,是一个小巧而精致的红色小礼盒,他单手打开了它,他缓缓地在她面前单膝跪下,抬高礼盒里的戒指,没有镶钻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款式,甚至连一个花纹都没有。
他说:“这是我五年前准备的戒指,初语,我一直欠你一个真正的承诺。”
许初语僵在原地,听着他的话语,眼眶渐红。
厉肆继续说:“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但我必须把它亲手交给你,完成五年前没完成的心愿。”
他把戒指取出虔诚地将它放在了许初语的手心上,握着她的手指一起包覆着这颗冰凉的戒指,“今晚一过,我答应你放你自由。初语,抱歉这段时间打扰了你的生活,从今往后忘了我。我······”
他的话截然而止,许初语俯身捧住他的脸亲吻而下。她冰冷的泪水砸在了他的脸庞,他仅一秒便很快顺势咬住了她的嘴唇。
五彩的烟花刹那间在黑夜中绚烂绽放······
他紧紧搂着她,两人分不清天南地北,只是盲目的吻着,跌跌撞撞闯入了房间内,他蛮横地剥夺她所有的外衣,一把抬起她的腿。她听从地攀住他,沿途撞翻了落地灯、扯落了窗帘布、撞落了柜台上的水晶杯·····
一场激烈的春花风月直到凌晨才恢复平静。
许初语chiluo着肩头,仅是一件单薄的被单披在身上,一个人默默站在凌乱地地板上,静静地望着沉沉的夜色。一切都在今晚失控,他的付出终是让她的防备全然崩塌,她也清楚地了解对这个男人,她依然是放不下。可是······
厉肆走到身后,探手搂住她,低头轻柔地吻着她的额角。
落地窗倒映出两人chiluo的身影,许初语闭了闭酸涩的眼,悲伤地说:“五年前,我跟着光头去工厂找你。我一个人在外头等了很久,后来发生了爆炸,我被余波伤及晕倒在地上,醒来的时候,我看见了你,我向你求救,可是你却越走越远?”
厉肆的身子一僵,将她搂的更紧,沉默着。许初语咬唇,继续说:“我恨的不是你的言而无信,不是你的欺骗。而是···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我已经怀孕了,医生说如果抢救及时,孩子就不会死了!你为什么狠心甩手就走,如果你那时候愿意施舍几分钟给我,我的孩子或许就不会死!”
许初语掰开他的手,转身看向他,他的眼里也是深深的痛,她像是看见了希望,抓住他的手臂,追问:“阿肆,你告诉我,你也是有原因的对不对?你不是要跟我解释吗,我听,只要你说,我就相信你!”
他的表情很痛苦,挣扎了几秒,却是冷了脸,别开眼无力的说:“对不起。”
那一句话把她彻底打入了谷底!
她怔怔地倒退几步,他的心里永远是数不清的算计,说来可笑,五年前的她说了千万遍我爱你,他却始终笑而不语。现在想想,或许那时的他对她的感情并不是爱,也许是爱得不深,所以为了他的所谓的“宏图伟业”而从不肯为她停留一秒。
他不停地往前,而她太渺小,无论如何努力都是追不上他的步伐。
她的泪淌过脸庞,冰凉到心底。她抬手狠狠抹掉,红着眼眶却是冷眼看他:“我不要你的道歉,我要······”
她踮起脚尖,缓缓贴到他的耳边,魅惑地低喃:“我要你陪我一起。”
说完,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咬住他的嘴唇,狠狠的一口,让他的嘴唇破裂血渍渗透在两人的嘴里,身上的被单滑落在地,两人一同跌入了床中······
厉肆,我要你陪我一起痛!
结束之后,她下了床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缓缓穿上,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厉肆听着门锁清冷的咯嗒一声响,无力地抬手覆盖住眼睛。
chapter91。我只想你开心
从那一夜起,他们默认了一种暧昧不清的关系。人前表面是正经的上司与下属关系,可私底下,他们却悄悄地肢体不经意间的碰触。她在人群里排队,他会突然发短信给她,许初语默默的短信上的两个字“过来”垂下眼眸。静悄悄的从人群中消失。
果然。厉肆就在专属电梯里等她。
她先发制人,一把将他抵在电梯壁上,手里拉着他的领带,勾过他的脖子,狠狠地吻他。一场凶狠的亲吻,彼此都喘着气,她故意幸灾乐祸的问他:“厉总,真的不介意当个地下请人?”
他的手指压住她红润的下嘴唇,来回摩挲,语气低沉:“你开心吗?”
她冷笑:“当然。”
他说:“我只想你开心。”
许初语猛地松开他的领带。用力按下开门键阴沉着脸大步走出电梯。厉肆在电梯里重新调整了领带位置,嘴角一勾,他把她刚才的行为归结为落荒而逃。
忙碌的上班日子终于熬来了一个双休,许初语难得放松在家里看看电视,可怜的肖医生还在外地出差。许初语给他发短信给以安慰。没过一会儿,肖医生就回了信息“许女士,我从你短信里看出了幸灾乐祸。很抱歉地通知你,你的灾难即将来临。”
许初语挑挑眉不放在心上。礼拜天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她就明白了肖越言的意思,她每月一次的亲戚来访了!许初语懊恼的扒了扒头发。上次的流产让她严重宫寒,每次来这个小腹就疼的要命,量也很大。她掀开被子一看,果然床单上一块暗红。
许初语揉揉小腹,忍着酸痛将床单扯下放到洗衣机里搅洗,又得重新拿出新的床单铺上。来回着一个折腾,脸色也不是很好,心里暴躁得很,拿出手机就发了个信息过去:“痛死人了!”
当然,纯属只是发了个牢骚。她心里清楚的要命。厉肆从不曾为她放下过手头的工作。以前是,现在也会是!
发完短信,揣着热水袋覆在小腹上,又重新卷缩着躺会床上,朦朦胧胧地又睡了过去。没过多久,门铃一阵响,许初语只好爬起来去开门。
门刚打开,厉肆就几步走了进来,还有点喘,“怎么了?”
许初语愣了愣,眨眨眼还有点发懵:“我姨妈来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姨妈?你不是只有你继父一个亲人吗?”
许初语一个热水袋砸了过去,恼怒地说:“姨妈!俗称女人的月经!笨蛋!”
厉肆难得有点尴尬。手抵着唇干咳了几声。许初语懒的管他,拖拉着拖鞋又重新躺回床上。厉肆一个人站在客厅里,默默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原来这就是她和那个男人的家。干净整洁,遥控器、茶几、开关都能发现田园风的小蕾丝包裹着,显露着小温馨。
他走到房间内,看她在床上不住的翻来覆去,心中担心,“很痛?”
许初语皱着眉头,这一次是真的睡不着,朝他翻了个白眼,实在没力气回答。其实,说起来,厉肆不就是造成她宫寒的罪魁祸首。一想起来就越加火大,干脆直接背对他卷缩的躺着。卧室安静了一会儿,她以为他离开了,床沿忽地往下一沉,一只温热的大掌钻了进来直接贴在她的小腹处。
许初语一惊,下面流出一大堆毒血。“你干嘛!”
“别动!”他严厉的制止她,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压在她的小腹,认真地看着手机上内容,手开始在她的小腹上来回揉搓。
反复揉搓,力度刚好,小腹果然渐渐有了热气,许初语忍不住舒服地叹了口气,哼哼唧唧地叫出声,他听着声音感觉有点变了味儿,一双眼眸越加幽深,许初语扫了他一眼,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便明白这个男人的所思所想。
眼里闪过一丝暗光,她拉住他的手,半坐起来,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薄唇,暧昧的说:“你既然帮了我,那我是不是也该帮帮你?”
他的呼吸很重,手心掐的死紧,明明他也渴求了,却忽然扯下她的手,在她错愕的眼神中,将她压在床上,替她盖上被子,还义正言辞地对她说:“今天不合适,你想的话,下次继续。”
什么叫你想的话?许初语气的歪嘴,明明是他先动了歪念头,她故意要整弄他的,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反是她如饥似渴一样!她的脑袋蒙着被子气呼呼地闭眼一会儿,懊恼的在被里闷声说:“我睡不着!”
厉肆突然就掀开了被子,也跟着躺了进去,半靠着,将她搂在了怀里,她的脑袋枕在他坚硬的胳臂上,他的心跳声都能轻而易举的听见。许初语拿手推推他,拒绝道:“你不需要这样。”
他重重地将她的脑袋一压,“闭眼睡觉。”
说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轻柔地像在哄婴儿。
许初语手脚僵硬地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贴心,竟无力拒绝。
再睁开眼的时候,身旁早已没人。天色也有点昏黄,许初语怔忪了一会儿,走去客厅,那个男人在厨房里单手插在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锅铲熟练翻炒这青菜。她忽地就想起了那个夜晚,他以为是她的生日,亲自下厨费尽心思的让她开心。
她走过去,淡淡的问:“怎么不抽烟?”土肠私弟。
他顿了一下。
“你以前做饭都喜欢拿根烟叼在嘴里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