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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这一路走的可谓是春风满面,心情爽朗,刚踏出她们那院落,走到那条由着一颗颗圆滚滚的小石头铺成的小路上,碧蓝如洗的晴空下,是一片连绵不断的青山绿树,各种各样的小花儿在丛林间争先盛开,绽放着如云霞般绚烂的色彩。阿灼刚踏进这伽罗殿门口,踏过门槛,从左到右依次摆着几尊观世音菩萨、如来佛祖、释迦牟尼的塑像,样子不是好看,整个殿里庄严肃穆,给人产生种平静,很是心安的感觉,阿灼跟着那殿堂前的小师傅盘腿坐在那蒲垫上,随着众人敲起了木鱼。
大约过了一两个时辰左右,阿灼那两条腿都麻了,仿佛不是自己的那般,听着这殿里那般静谧,好似掉跟针都能听得到那般情形,半睁着一只眼瞧着周围,这会儿只觉得无比的烦闷,心里嘀咕着:这到底何时才能结束啊?
“施主,心诚则灵。”一个冷不丁的声音忽然冒出来,阿灼瞧着刚才说话的德善大师,这会儿正闭着眼睛敲着那木鱼,好似刚才说话的那人不是他那般。
有了这一出,阿灼也不敢三心二意了,那双腿的感觉也暂且放下不管不问了,诚心诚意的在佛祖面前祈福。
也不知什么时候了,只听到外面渐渐开始敲钟了,几个师傅缓缓的站了起来,一个面容清秀小师傅道:“施主,先去用斋饭吧,下午的时候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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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祈福(下)()
广济寺的第三日,大清早………阿灼只觉得双腿都在发疼,躺在床榻边,怎么着都不愿意起床,清欢清瑶姐妹俩轮流着劝说,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好像也没起什么作用。
周嬷嬷今早上起的稍早,看着外面碧空如洗的天空,一路存着好心情到了小院外的厨房,挑了几样饭菜提着饭篮子就滴滴答答的回去了。
嬷嬷进了房内,瞧着自家小姐还赖在床上,眼看着时辰也不早了,把清欢清瑶叫来训斥了一顿,让她们去备小姐洗漱的用品,又亲自去挑了件衣服,走到榻边:“小姐,时辰不要了,今日您还要去那大殿里念经,赶快起来吧。”
阿灼只觉得身心正在天人交战,昨天一日真的算是百般折磨啊!她时不时动动身子的时候,那德善大师就像是头上长了双眼睛似的,下一秒钟声音就发出来了,吓的她直冒冷汗;一直保持那个姿势的话,她又觉得吃不消,那两条腿传来的麻木感让她时不时的想动一动。
想着待会儿还要继续昨日里那般情景,她瞬间就觉得头皮发麻,她这两辈子加起来也不比昨日受的累多啊
只觉得心在流血
阿灼憋了口气,爽快的坐起了身子,旁人看来只觉得她是“强颜欢笑”,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是往火坑里跳啊。
拖拖拉拉的用完了那周嬷嬷拿来的斋饭,阿灼在她那房间里净手焚香,在那佛祖面前郑重的拜了拜,心里祈求今日里佛祖能保佑自己免受那一场折磨。这会儿,阿灼的心里又冒出了个小心思,她这个脸蛋这么“标志,那简直是秀丽可餐”的样子,她这“美人计”何尝是使不得呢?
阿灼在心里默默的给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如今若可以在那儿少坐一会儿,她这脸皮可是能豁的出去。
阿灼到了这伽罗殿里,见四周一个人都不在,上前几步,安安静静的跪在蒲团上,大半个刻钟过去了,直到清欢过来她耳边耳语了几句,阿灼脸色顿时明艳了些许,她那些小心思真的是都用不着了,这真的是如有神助啊!
这一上午,果真如清欢所言,德善大师带着师兄弟们去别院接待贵客去了,阿灼这过的真的是不错不错的,清欢清瑶在殿门口守着门,阿灼一晃坐一会儿歇一会儿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又到了昨日那午膳敲钟的时刻,阿灼自觉的起了身子,到了门口唤着清欢清瑶一起出了门,刚一出了门,一阵寒风吹来,阿灼只觉得冻的直哆嗦,身上都起了那一层层的小疙瘩,抬手拉了拉身上的斗篷,挡着那少许进风的地方,看着这阴沉沉的天气,好似还有多少大风大雨在等着似的。
阿灼的脸都有些僵了,小步快走了几步,一时不小心,踩了块尖锐的石头,一下坐到了那带着寒意的地上,只觉得这会儿是真的想动都不能动了,那脚脖疼的简直是钻心疼啊,不一会儿,脚腕处肿的跟个馒头似的,清欢清瑶见着这番情景,二人眼中都冒着水花,小姐那脚脖她们俩也不敢动啊,生怕一不小心再碰到了那处。
姐妹俩商量了几句,清瑶回房中去唤人抬轿子来抬小姐,清欢在这儿陪着小姐。
隔了一会儿,林子那边传来时不时的说话声,阿灼和清欢面面相觑,这可不好了,若是让旁人看到她们这番样子,怕是小姐那名声以后就遭了。
阿灼也想到了这一遭,抬手搭到了清欢那脖子处,借着清欢的身子力站到了路那旁,等着对面那一行人走过去。
好巧不巧的迎面这几人就是阿灼前辈子执着到死的人,真是说不清的“缘分”。
张一木这会儿是刚从府里赶到寺里,才上了山,就见着他这个冰雪可爱的黏皮糖表妹正站在那寺庙大门处等着他,他真是觉得哭笑不得,这小丫头从小便喜欢跟着他,现时里,也是个不小的丫头了,怎么还能和往日里一样,张一木想到这儿,自己也觉得甚是不妥,改天定是要把这事给娘亲说一下。
从寺庙门口两人相遇后,一木就带着表妹等人一路说说笑笑的向着那后院走去,像大雄宝殿、伽罗殿、天王殿、观音殿等都是建在前院,去后院的途中除去经过这些外,在那林中还搭了座古色古香的小桥,路过的行人都会驻足观赏。
一行人路过阿灼二人的时候,都觉得甚是奇怪,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姐跟个面目清秀的丫鬟这是在干嘛?张一木从远处缓缓过来的时候,就瞧见个穿着樱红丝纹绣的白色素裙,外笼一件淡粉色的狐毛斗篷,素净中又不失明艳,一双美目从远处便看出灼灼有神,衬的她面如三月桃花般。
唐暖心看着表哥那亮晶晶的眼神,心里顿时就不自在了,她怎么就从来都未瞧着过表哥用这种眼神看她呢,虽然她也承认,这个姑娘长的确实还不错,但她也不差啊,娘亲从小就说她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心里吃味了,暖心也不好奇阿灼主仆这是在干嘛了,扯着自家表哥的袖子两步并一步的小跑着。
张一木这还未从那姑娘的美色中缓过神儿来,便觉得有人扯着他的衣服拉着他往前走,抬手隔了隔小表妹那胳膊,转身回头看了一眼,这会儿也只能瞧见方才那姑娘窈窕的身段,想着刚才那姑娘的容貌雅致昳丽,如出水芙蓉般美好,而脸色却好似不太好的样子,一木只觉得有些后悔,刚刚他真的应该上前去询问下那姑娘需不需要帮忙的,这会儿回去也是说不通的,转头不悦的看了表妹一眼,便率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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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的心就像那被针扎过的)
(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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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章 可笑()
这一会儿的时间阿灼的心思可谓是千回百转,这一世她与他还真是挺有缘分?
阿灼想着那再不能熟悉的那人,心中的不怨已经转成疏离,她敛下眸子,再一抬头,还是那个温温婉婉的侯府大小姐,弯了弯腰道:“清欢,我的脚腕这会儿也没那么疼了,清瑶这丫头也不知道几时可以找到人,我们自己回去吧。”
清欢担忧的看着自家小姐,一脸捉急道:“小姐,这怎么可以?您的脚腕都那么肿了”,看着小姐垂眸不语,清欢觉察出小姐已经决定好了,便不再言语,把小姐的身子都靠在自己身子,主仆二人就这么相扶相持、一拐一拐的回去了。
阿灼想着刚刚那情形,简直和上辈子她初遇张一木的情景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一世,她没有那么娇气,没顾得了那份疼痛站了起来罢了,他刚刚那应该是倾慕的眼神?真是可笑,换了张脸他就换了种态度,他不是把他那个表妹放在心尖上吗?这会儿怎么会有这种眼神?
这一世,她跟他的相遇改变了,是不是她跟他这两人的结局也都跟着改变了?会的,她这辈子不会那么傻,纵使她没那么多人疼爱她,她也不会傻的再次飞蛾扑火。
这接下来的一日,因着阿灼脚这儿伤着了,德善大师也就并没有对阿灼怎么要求,派人去她那院里讲了几句,说是只要有一颗虔诚之心,在哪儿佛祖都会知晓的,阿灼也就顺着梯子滑溜的下来了,在房中关上门“一丝不苟”的为着侯府上下祈福。
最后一日,阿灼清早的时候赖了会儿床,等到起身的时候,那端来的斋饭早已凉到吃不下了,她也没那么厚的脸皮再让清欢清瑶她们去小厨房那儿热热,索性早膳也不用了,饿着肚子半真半假的净了净手在那铺垫上做起了大事。
大半晌午的时候,阿灼只觉得肚子饿的是“咕咕咕”的叫,这个时候吃午膳又是太过早了,这寺庙的斋饭估摸着还未开始做呢,思来想去了约有着一盏茶的时间,阿灼瞅着了贡台上那四五六碟糕点,想着佛祖也用不着,那还不如给她这个快要被饿晕过去了人呢,反正佛祖是为着救苦救难、普度众生而存在的,想着这些,阿灼的心中顿时多了几分勇气,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也不顾身后两个丫鬟的劝阻,上前端了盘白玉菊花糕和翡翠桂花糖蒸栗粉糕,在那蒲垫上径直吃了起来。
清欢清瑶二人瞧着小姐的这幅做派,那表情惊的嘴巴都可以吞下一整个鸡蛋了,她们俩今日可真是长见识了,平日里瞧着小姐那高恣贵态的样子,没料想今天还能见得这么一出。
德善大师这两日都在接待那京城来的贵客——当朝宰相家的夫人,就唤着个他的师弟去给这个大小姐授经,又听说了阿灼脚伤的事,便嘱咐她在房里念佛,这一日,也是看到了寺庙里来了一批佛经,叫着庙里的小和尚拿了基本经书送去那隔壁院里。
小和尚兴高采烈的抱着几本经书小跑着去阿灼那院里,他前两日可听一些师兄师弟们说了,这侯府的大小姐长的可谓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想着过一会儿就能看到仙女儿了,心中又多了几分紧张和兴奋感,小跑着一路到了那小院,瞧着西厢房那儿有声响,径直去了那儿,紧张的满脸通红,敲了敲门:“施主,德善师叔让我给您送经书来了。”
半晌没见有人儿来开门,小和尚奇了怪了,方才明明听到这屋里有声响?
敲门声“咚咚咚”的响起,这屋子里正吃着糕点的人,差点噎着了,清欢赶紧递过来一杯茶,阿灼才免遭那副囧样。
几人收拾了一下,把那吃的只剩了半盘的糕点藏到了那布帘下,阿灼撩了撩衣服,在那蒲垫处盘腿坐了下来,清瑶去了门口。
“吱啦”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了。
小和尚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面目清秀可爱的姑娘,一时间脸色又泛起了红意,话儿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了,低着头,将手上的几本经书奉上:“德善师叔听闻大小姐受伤了,有事儿忙着不便前来,特意嘱咐我来给小姐送来几本经书。”说完,手一推,书便转到了清瑶的手上,便跑走了。
清瑶一打开门,还未看清敲门的人儿是谁,就听到一阵不打歇的话儿,一时摸不着头脑,直到手上多了几本经书后,才渐渐缓过了神儿来,这小和尚真是可爱,说话这么快,还不等人听清楚二话不就跑了,瞧着那小和尚的身影瞧了瞧便笑眯眯的进屋了。
阿灼在房中也听到了外面的话语声,听到过来的不是那慎人的德善大师,那提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看了看小和尚送来的妙法莲花经护诸童子陀罗尼经普贤志愿品几本经书,阿灼真的觉得头脑要发麻了,这种书怎么能拿给她看?这种无聊又没有营养的书她怎么能看的下去。
随手翻了翻这几本书,果真是看不下去,脚又泛着红肿,动也不能动。
话说这小和尚转身离开的时候,还往房里偷瞄了一眼,恰巧看到了一个身穿白裙,聘聘婷婷的身段,想着这应该是那天仙般的大小姐了,果真和说的那般漂亮,改日里他们谈论的时候他也有资本炫耀了,毕竟他可是见过天仙真人儿的人儿了。
大清早的,阿灼带着丫鬟们向那德善大师辞别,这几日的寺庙之行便算是结束了,上了马车便回了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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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章 临终前()
阿灼在天色渐冒黑意的时候才到了府里,看着天色已晚,身子又有些不适,便吩咐下面的人到老太太那儿话了几句。
第二日,阿灼早早的起身,带着清欢等人去了那惠竹苑。
进了院中,阿灼便觉察这儿似乎不同于往日,心中带了疑惑急急忙忙的进了房中,刚一掀开帘子,她的眉头便皱了起来:这屋里的草药味浓的直呛鼻子,还有着不透风所留下来的让人窒息的那种感觉,阿灼心中不解,却怎么也想不通只不过才回来才两三天,老太太这儿怎么会成这个样子。
还未动脚,白露便走过来行礼道:“小姐,老夫人请您过去!”
阿灼由着清欢扶着身子,心里瞬间有略微的慌乱感,她与老太太分别才不过三天,老太太如今这种情况让她十分心慌,现如今在这个府里,她也只有老太太和大哥这两个亲人
她想了想,这会儿脑中也转不出什么,只得让清欢扶着,一步一步的迈进内室。
一进老太太那房中,便看到老太太躺在那床上,那情形倒像是个常年重病在身的人,她怎么着也料不到老太太竞会病成这般,这只不过仅仅三个光景啊!
杨嬷嬷到老太太身边耳语了几句,老太太才缓慢的睁开眼睛,转头看到门帘处的她,那皱巴巴的脸上顿时布满了笑意,不待她行礼,便招手让她过去,那一双颤悠悠的伸出来:“丫头,你回来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九章 各存心事()
老太太这事儿于她是伤心事,对别人可不好说了。
柳氏躺在那文彩鸳鸯绣纹蚕丝衾下面,整个人都面目舒坦了,这床衾被是她嫁入侯府时,她花了大半年的时光亲自绣成的,后来,只是因为老太婆的一句话,她把这衾被压在那红木箱子里十余年,如今,那老不死的终于没有多少活头了,以后这个府里不全是她这个大夫人管事,想到这些,柳氏的脸上止不住的笑意,估计着一夜好眠。
康明成坐在房门口的八宝桌前,一言不发、低头闷喝着白玉壶中的酒,旁边的小厮们也不敢上前,他们都看得出侯爷的心情不好,个个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的伺候着侯爷,门口站着的谷风看着这情形不对,侯爷这么一直喝着怎么行,他又清楚侯爷是听不得他们这些下人的半分劝阻,挠头抓腮了半天抓也没想出什么好法子,摇头晃脑间,他看到身后一阵白影过来,顿时变得喜出望外,这可是他们一群人的救星啊,沪生可是侯爷身边的大红人啊,他一来,可没有他们的什么事了。
谷风一脸谄媚的笑容,脸上不知是笑还是哭,说道:“林哥,您可算来了,侯爷在这儿一直吃酒呢,都快一个时辰了,您也知道我们这些人不顶数,也不敢劝侯爷,这不,您来了,可算是有法子了”,话刚说完,那架子就准备拉着林沪生直奔屋子里。
林沪生一进这院子,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味,想也知道,老爷这又是在借酒消愁喝酒了,心里低声叹息着,从这老夫人病重之后,他这是哪里也不去了,府门也不出了,老夫人院里也不去了,整个人什么也不干,天天如此,他跟了他这么多年,多少也明白些他的心思,他爹早年去世,由着他娘替他遮风挡雨,护着他长大,他这些年做了那种事,一直心存着愧疚,觉得对不起他娘。
他轻巧的避开了身子,躲开了谷风的拉扯,进屋前给他们几个使了个眼色,等到这些人全部出去了之后,他进了房中,关上了房门,瞧着瘫在桌前的那个人,忍不住叹息道:“老爷,别再喝了,都喝这么多了,醒来后又该头痛了。”一只手拿起桌上的酒杯,放到了一旁。
康越泽瞧着手上的酒杯不见了,顿时感觉不开心了,晃悠悠的站起身子,开口大声道:“我的酒呢,给本侯拿酒来,快点!”
沪生连忙扶起快要摔倒的老爷,安抚道:“不喝了,喝的够多了,我扶您到床上躺着。”
身子又翻腾了好大一会儿,直到,醉意上来,呼呼的睡着了。
林沪生摇了摇头,低头把老爷的外衣、靴子脱掉了,又拉起一旁的被子盖好,这才出了房门,吩咐着下面的人去端些热水来。
第二日一早,阿灼早早的起来又去了老太太院中,进了房中,才发现大哥早已坐在了老太太的床边,和老太太不时的说话着。
因着老太太对阿灼一向不拘礼节,阿灼这会儿高兴的两步并一步的走到康越泽的面前道:“大哥,你回来了?”
康越泽见着妹妹也是十分心喜,他这次从去江中后,又是好久没见着妹妹了,这会儿也是十分想念,忙的站起身子,摸了摸阿灼的头发,笑道:“我们阿灼又漂亮了,哥哥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个小淘气鬼,没有惹祖母心烦吧。”
阿灼听了这话,心中笑开了花,这个哥哥真是好笑,话都不怎么好好说,脸猛的拉了下来,装成生气的样子,低头道:“在哥哥心中阿灼就是个淘气鬼啊,如果哥哥真的这么想,往后阿灼的一切事就不劳烦哥哥了。”听在旁人的耳中,似乎嗓音里还带着些许的哽咽,好像这小姑娘真的是哭了般。
康越泽看着面前妹妹的这副样子,以为真的是被自己那话气哭了,整个人顿时都变得慌乱起来,说道:“阿灼,哥哥是在跟你开玩笑呢,你怎么哭了呀?都是哥哥的错,哥哥这就给你赔礼道歉,日后哥哥再不随便讲你了。”那声音诚恳的,让人听了都忍不住的心软。
阿灼这会儿也忍不住了,早在大哥说第一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