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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柔,这是宫里的三德子公公,阿玛替你回绝了这无状小子,可公公却想听你亲口说一说,你就告诉公公,愿不愿意嫁呀?”
傅恒听到这话的时候,下颚紧绷,双拳紧捏,只觉得浑身肌肉都没法自由活动了,只是痴痴的看着佟婉柔纤细的美妙身影。
佟婉柔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紧张的场面,不觉也僵直了身子,在阿玛的期待目光,额娘的小声催促下,她才往前走了一小步,对着宫里的三德子公公,口齿清晰的说了一句:
“我愿意嫁的。”
“……”
现场的气氛比之先前还要凝滞,但不过是片刻功夫,乌氏和佟如章彻底傻眼的看着自家女儿,乌氏啼笑皆非的看着女儿,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说道:
“说什么胡话,发烧了吧?”
然后立刻转身对三德子说道:“公公别误会,她自那日围场受了惊吓,回来后一直发烧,到今日也没见好,她,她刚刚还跟我说,她不愿意呢。”
三德子哪会不知佟如章与乌氏的心思,想起他出宫前,他师傅嘱咐的话,三德子眼珠子转了转,便又跳过乌氏,直接对佟婉柔问道:
“小姐,是这样吗?”
佟婉柔不理乌氏快要瞪掉的眼珠子,深吸一口气,对三德子说道:“不是,我没有烧糊涂,我是真的愿意嫁给他的。”
说完,佟婉柔将目光投向了傅恒,只见后者正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一双墨玉般的黑眸中盛满了怒放的惊喜,那种惊喜像是有着很大的传染性,使得原本紧张的要命的佟婉柔竟也沾染了他的快乐,变得不那么紧张了。
佟如章从座椅上猛地站起,指着佟婉柔和傅恒,气得说不出话来,正要招来府卫,却见三德子快他一步从袖子里掏出一直明黄色的卷轴,高亢的声音喊道:
“佟佳婉柔,富察傅恒接旨……”
***
一场萦绕在两家多人心中的事终于有了个了结。只不过有人欢喜有人忧。
因为是佟婉柔亲自开的口,所以令佟家猝不及防,再加上宫里的三德子公公及时的推波助澜——宣读圣旨,圣旨一读,佟婉柔和傅恒的婚事也就算定下了。佟如章与乌氏就是有再多的不满也是翻不了话的。
收下了傅恒送来的聘礼,乌氏当场就晕了过去,佟如章也恨铁不成钢的指着佟婉柔瞪了好一阵,终是没能说出什么,拂袖就离开了。
佟婉柔独自回到院中,一颗心脏仍旧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她终于敢做了一件反对阿玛与额娘的事儿了,这感觉不要太棒,直到现在她坐在自己的小院子里,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带着窃喜的心情,看着下人们将五十抬聘礼尽数抬入了她的小院,她心情大好的在聘礼箱之间穿行观看,并不觉得这些东西寒酸,相反,她还觉得,准备这些聘礼的人肯定是用了心思的,只要是她能想到的任何东西,这些聘礼中都齐全的。
正拿着一对可爱的玉兔簪子把玩,佟幼卿便急急从外头走了进来,想必是听说了今日之事,所以脸色并不是很好,将她手中的簪子一抢而过,随手抛入了箱中,用从未有过的凶恶口气对佟婉柔说道:
“你今日发什么疯?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你知道那个傅恒在富察家有多没地位吗?你知道他是个庶子吗?我的妹妹竟然要嫁给一个庶子……哈,简直可笑,可笑至极!”
对于佟幼卿明显是在宣泄的话,佟婉柔并没有表示太多,只是看了他一会儿,便将头垂了下去,佟幼卿见她还是这副模样,不禁继续怒道:
“你知道你将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所有人都会笑你,笑佟佳氏出了一个傻姑娘。”
佟婉柔还是低着头不说话,拿起自己腰间的一块玉佩兀自把玩起来,佟幼卿气得简直想摔东西,可是四周看了看,却没发现什么可以让他摔,并且不用承担后果的东西,于是就忍了。
指着佟婉柔说道:“你这样子,今后有你的苦头吃。”
佟婉柔听了这话,终于抬起了头,直视他的双眼,说道:“不会的。傅恒不会让我吃苦头。”
佟幼卿看着妹妹一脸天真的模样,不禁想仰天大笑:“我的好妹妹,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佟婉柔想了想,美丽的大眼睛眨了两下,然后才对佟幼卿心无芥蒂的说道:“因为,他是真心喜欢我的。”
“……”
听了妹妹的话,佟幼卿重重的叹了口气:“真心喜欢你……他个庶子的真心,能值几个钱!”见佟婉柔一脸难以苟同的神情,佟幼卿不禁抬出鲜血淋漓的现实对她说道:
“好吧,就算他对你是真心的。可是,他凭什么保护你,他拿什么给你安定的生活?他一个庶子,出去做事人家都会低看他几眼,能找到什么好差事?你在佟家过的是什么日子,他一个庶子给得起你同样的水准吗?”
“……”
也许是佟幼卿的话说的有些重了,让佟婉柔愣了好一会儿,就在佟幼卿开始反省自己,不该吓唬妹妹的时候,佟婉柔又再次开口了。
“就算他给不起,我也想嫁给他。”
“……”
佟幼卿仰天长叹。
得,说了这么多,白说!她这妹妹从小就是个倔脾气,看着温顺的能掐出水,可是一旦是她认定的事,就是撞得头破血流,她也是不会回头的。
佟幼卿奉命前来劝说,无功而返,沮丧的不行,他走之后没多久,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乌氏又杀了过来。
一进来,就掀翻了好几抬聘礼,一路狼藉的来到了佟婉柔面前,有些难以控制的大叫道:
“逆女!我将道理全都说与你听了,可是你还是糊涂了。”
佟婉柔看着满地狼藉,先前窃喜的心情顿时荡然无存了,看着像是陷入了疯狂的母亲,佟婉柔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额娘,我已经长大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女儿觉得,傅恒很不错,与旁人家的庶子不一样。”
乌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复:“庶子就是庶子,纵然心比天高又有何用?这件事,你糊涂哇。”
知道额娘是在替她心痛惋惜,佟婉柔心中虽有千言万语为傅恒辩解的话,但也知道此时是不宜说了,她想凑上去给乌氏一个拥抱,可是却被乌氏大力推开,只见乌氏突然脸色更加阴沉的指着她说道:
“横竖这都是你的命!一个好端端的嫡女非要嫁给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庶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你自甘堕落,就别怪额娘狠心,我不再管你了。你爱嫁给谁,就嫁给谁。今后若是受了气也别回来,这里已经没有你的家了。”
“……”
佟婉柔看着乌氏,渐渐的放下了抬起的手臂,然后缓缓的低下了头。
乌氏见她这样,心中简直气得想要爆炸,转身的同时,也留下一句响彻云霄的话在佟婉柔的院子里回荡:
“你尽管嫁去吧。佟佳氏不会以嫡女之礼将你出嫁,当然也不会有任何嫁妆,从此你与佟家一刀两断!”
佟婉柔看着盛怒中的母亲离开了她的小院,再看看满院的狼藉,不禁苦笑起来,弯下身子,将被母亲掀翻的聘礼一件一件又拾回了箱子,幽幽的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被变相的扫地出门了。求收留哇求收留。
☆、成亲啦
佟婉柔出嫁的那天,整片天空都是阴阴的,乌云密布,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身上穿的喜服,头上戴的凤冠,全都是宫里赐下的,佟家果真什么都没有替她准备,只有哥哥佟幼卿暗地里塞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给她,大红的喜轿出门的时候,阿玛额娘都没有出现,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自己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周围的庶姐庶妹们全都用一副看笑话的神情看着她,佟婉柔也不介意,将盖头全然拉下,被宫里派来主礼婚事的嬷嬷送上了花轿。
佟婉柔知道,她的阿玛和额娘这回是真的气疯了,从小到大她都是中规中矩的,从未做过任何一件出格的事情,额娘让干什么,她便干什么,怎么走路,怎么吃饭,怎么说话,没有一件事情是能让她自己做主的。
阿玛与额娘一心想让她嫁入好人家,可是她是打心底里不愿意嫁一个空有名声却毫无感情的丈夫,这样煎熬一辈子,就真没什么意思了。
虽说嫁给傅恒,她也不能保证自己今后的生活就一定会称心如意,但她却相信,傅恒肯定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
因为,她在他的眼底看到了那种发自内心,真诚的喜欢,并且他有足够的勇气争取一切,不像她,从小什么都不敢争取,一味的听话,这才养成如今这种毫无主见的性格。
喜庆的唢呐声穿街而过,因为是圣旨赐婚,所以,虽然佟家未曾出人祝福,场面却也不至于萧索寒酸。
佟家与富察家都是皇亲国戚,满洲镶黄旗人,住的地方本就离的不远,穿过两三条街后,花轿便停了下来,经由宫中的礼教嬷嬷一番吟唱之后,佟婉柔便被两位伺候的嬷嬷扶下了花轿,佟婉柔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上的砖石纹理,便知道这里定然不会是富察家的大门,对此她也早已有过心理准备,所以,并未觉得有什么。
跨过火盆之后,手中便被塞入一根红绸,不一会儿,便感觉红绸那头有轻柔的拉扯力量传来,一声温和的男声在她耳旁响起:
“别怕,跟着我走就好。”这道声音对于佟婉柔来说,真如久旱的甘霖,滋润了她的心房。
不管情况如何,只要听见他一如既往温柔的声音,佟婉柔就感觉心里踏实多了,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放松心情,由着嬷嬷搀扶,顺着那力道往前走去。
盖头下是层层交叠的喜服衣摆,忍不住将目光转了一转,如愿看到了一双绣着金丝纹的黑色官靴,度量着那双脚的大小,不禁红了面,幸好头上有盖头遮挡,不然可就要闹笑话了。
一对新人拜过了天地,拜过了高堂,夫妻交拜之后,佟婉柔便被两位嬷嬷扶入了新房。
原以为她如其他新嫁娘一样,要顶着这身厚重的凤冠霞帔等到半夜,夫君应酬完宾客后才能入房来掀盖头,正大大呼吸了一口气,让早已空空如也的肚子稍稍好受一些,然后,做好了准备打持久战了。
谁知,她才刚坐下没多会儿,房门便被人打开来,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傅恒也不顾吉时不吉时,便从伺候的嬷嬷手里拿过了秤杆子,一下子便挑开了佟婉柔的盖头,两人四眼相对,两双好看的眸子里,全都盛满了惊喜。
傅恒穿着一身大红喜袍,将他原本就俊美的容貌衬托的更加耀眼,这是佟婉柔第一次敢这样大胆的与他对视这么久,这回,倒是傅恒先不好意思了。
只见他将秤杆子递还给同样震惊了的嬷嬷,对佟婉柔说道:
“我赶着过来先将你的盖头揭开,这样你就无需等太久了。你梳洗梳洗,再吃些东西,我回来可能不会太早,因为外头来了好些人,我要全程在外头陪客,可能还会喝醉,届时……望夫人多多包涵。”
佟婉柔听他说的情真意切又不失幽默俏皮,不禁莞尔一笑,心中仿佛吃了蜜般甜美美的,如画般的笑颜看待了傅恒,只见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僵着手指,仿佛鼓起好大的勇气般,在佟婉柔的脸颊上刮了一刮,然后才对她回以微笑,转身出了房。
两个伺候的嬷嬷原本还对傅恒突然闯进来掀盖头的事情有些嘀咕,可是,在听了他说的那些话之后,却又不觉都会心一笑了,将佟婉柔从撒满了枣生桂子的床铺之上扶起来。
“恭喜夫人嫁了个有情郎呢。”其中一位嬷嬷忍不住对佟婉柔说道。
她们都是宫里的教习嬷嬷,寻常也会被派到各大家族中去做喜事,自然见过不少新郎官,可是,像这样一心一意为夫人着想的却是不多见的,大多数的新郎官都是在乎那些所为的吉时,而忽略了新娘一日未进食的疲惫。
佟婉柔对那嬷嬷温柔笑了笑,掩饰不住内心的开心。
在屏风后头换过了衣服,佟婉柔穿上了一身,她额娘多年前给她亲手绣的婚后穿的鸳鸯褂子,料子轻薄保暖,花样绣的也十分脱俗,穿在佟婉柔身上,虽说有些老沉,但却掩不住一股美艳往外倾泻。
佟婉柔这才有机会好好打量一番房中的摆设。新房的布置很是喜庆,房间不算大也不算小,处处挂着彩带,红通通的,煞是好看,虽说没有主家院的气派与奢华,但胜在温馨舒适,房间里的装饰都很新奇,架子长案上放的,并不是传统上的仿古花瓶和古董什么的,而是一些佟婉柔见都没见过的稀罕玩意儿。
一尊大大的洋钟吸引了她的注意,这东西听说可以看时辰,她之前只在阿玛的书房里看到过,没想到这里竟然也有,而且这坐钟比她阿玛房里的那尊要大的多了。
正入神观看,却听房门再次被打开,只见李氏喜乐融融,脸上笑容满面,佟婉柔一见她便紧张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着有些面熟的李氏,这才明白那日在宫门前遇见的人便是傅恒的母亲。
佟婉柔没想到新婚之夜婆婆会来新房,傅恒将她的盖头揭了之后,她就换了衣物,可那是傅恒对她的体贴,在婆婆看来会不会觉得她这个媳妇不懂礼数,顿时局促起来。
李氏哪会看不出佟婉柔的心思,当即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温和的笑道:“别多想,恒儿体贴心疼你,我这个做娘的怎会不知。先前我见他入房,便猜到了。”
佟婉柔的脸颊有些发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小声回道:“是媳妇鲁莽了。”
李氏见她一副害怕的模样,不禁笑了,拉着她的手,将她按坐在椅子上。
“什么鲁莽不鲁莽的,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与恒儿是要走一辈子的,互敬互爱方能始终嘛。”
李氏对这个媳妇欢喜的不得了,与她说话就仿佛在跟自己的女儿说话那般,倍感亲近了。
将先前让人端进来的一碗红枣粥送到佟婉柔面前,对她说道:“你也累了一天,这是枣粥,虽不是什么名贵之物,却是养颜补血的,外头宾客来了不少,全都要恒儿一一应付,他回来怕是不会早。”
佟婉柔看着李氏真挚的目光,微微一笑,对这位婆婆的细心很是感激,接过了粥碗,便喝了起来。
她知道傅恒是庶子,所以来的宾客都是各家庶房,尽管如此,傅恒也必须面面俱到的招呼,而她的公爹,今晚最多只会在宾客间露一露面,并不会亲自上阵招呼,所以,傅恒与婆婆才都会说起这事,生怕她等的心焦。
李氏越看她越喜欢,就是觉得佟婉柔和其他大家闺秀不同,身上没有那股趾高气昂的傲气,反而有一种十分亲民的随和,在这样随和的女孩眼中,想必身份与富贵与否,并不是那样重要的。
想及此,李氏不禁说道:
“恒儿喜欢你好长时间了。但是,你也知道你们之间身份悬殊,也怪我无用,让恒儿生做庶子,你不要怪他用这般激烈的手段逼你做出选择,因为他若不这么做,可能这辈子都娶不到自己心爱的女人。”
佟婉柔一边喝粥,一边听李氏说话,听到李氏说傅恒喜欢她好长时间了,佟婉柔也只是将头低了低,也没说什么,再加上她是真的饿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一碗枣粥吃完,将碗放下之后,才对李氏回道:
“娘,粥真好喝。”
李氏哭笑不得,自己在跟媳妇说那样煽情的话,没想到她的注意力竟然全都在一碗小小的粥身上,只听佟婉柔看着见底的粥碗,意犹未尽的说道:
“若是在家里,这么晚了,我额娘定是不准我再吃东西了。”而她的婆婆竟然还亲自端过来给她吃,但就这份体贴与情义,就足以感动佟婉柔了。
李氏被她的话逗笑:“吃东西分什么时辰啊,肚子饿了难不成还会因为时辰而不准吃东西吗?”
佟婉柔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嗯。我额娘给我定下的规矩,卯时三刻早膳,午时一刻午膳,酉时一刻晚膳,若是错过了这三个饭点,那就不准再吃东西了。”
李氏听了她的话,有些发愣,只觉得佟家的规矩未免也太不仁道了,不禁笑道:“许是嫡房里的规矩,我们侧房却是没有的。肚子饿了就吃嘛,小厨房的门是日夜开着的。”
佟婉柔想起好几次就是因为错过了饭点,她半夜里辗转反侧捂着饿的发疼的胃怎么也睡不着的场景,只这一点来看,嫁给傅恒就比她在佟家过的自由一些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昨天没放的上来的一章,今天的晚上更。请大家表嫌弃花叔,花叔爱你棉,么么哒~~~
☆、情窦初开
又和李氏说了一会儿话,佟婉柔知道,李氏是怕她一个人等的心焦,这才不顾婚礼细节规矩,在她的新房中陪伴她说话,这份心意佟婉柔是感激的,因为有了李氏的陪伴,却是为她减少了对一个陌生环境的不安。
李氏走了之后,佟婉柔让两位伺候的嬷嬷也回去休息了,因为新郎官已经来给她掀过盖头,所以,她们再待在这里也没事了。
嬷嬷们走后,佟婉柔便四处看了看,然后站在长案前,看着长案中间摆放的那口西洋大钟,之前阿玛书房的那只她就好奇的要命,可是阿玛却十分宝贝,不让她看太久,连摸都不让摸,她也明白西洋钟的稀罕,不怪阿玛宝贝,但傅恒将这样一件宝贝直接放在长案上做装饰,想着也许只是大喜之日摆一天,明儿就会收起来了。
这么想着,佟婉柔便觉得更要趁此机会多看几眼,免得傅恒收起来之后,她再也看不到。
可就在她看的不亦乐乎的时候,房门却吱呀一声打开了。
佟婉柔像是做了错事被抓包一样,猛地站直了身子,然后才试探着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傅恒双眼迷蒙的倚靠在门边,俊美的容颜上沾染了浓浓的熏气,让他看起来少了白日的儒雅正经,多了一些浪荡公子的率性风流。
佟婉柔的心口莫名的激烈跳动起来,直到傅恒走入房,将门闩落下的那一刻,她的心简直像是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似的,双腿仿佛连站立都有些困难,下意识用手抓住了桌沿,以防自己真的腿软摔倒。
傅恒带着浑身的酒气,缓缓向佟婉柔走来,边走边扯了扯衣领,露出内里因为喝酒而微微泛红的肤色,佟婉柔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赶忙收回了目光,羞赧的垂下头,盯着桌子上的红枣花生,一动不敢动。
待她再次回神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