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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离婚吧-追妻令:首席老公夜夜宠-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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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她在死的时候,心里的伤痕,也是最重的时候。
  “这样不是很好吗?”起身,南宫蔷返回椅子中,优雅而得体的坐下,笑容美丽到了极致,“你得感谢我,不会让你痛苦太久。”
  蓝希眯起眸子,一点一点将她笑得美丽的样子纳入眼底,跟自己此时的狼狈比起来,简直成为鲜明对比。
  可是,她却突然说,“我觉得你很悲哀,比我还要悲哀。”
  双瞳一滞,眼底掠过一抹错愕,南宫蔷骤然凝视向她。
  蓝希恶意的讥嘲,继续道,“不惜算计到这个地步,你一定是用了不少心思吧?”
  因为恨,做到了这个地步,恨得那么深的人,一定很悲哀。
  至少,她没有想到,南宫蔷能够做到现在这种地步。
  南宫蔷双手倏然收紧,手背上,有青筋突突的直跳,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她悲哀。
  蓝希忽然又同情地看着她,嘴角嘲弄勾起,语气却充满怜悯,“这一次,我是死定了,但我至少死了之后能得到解脱,而你,就只能继续痛苦下去,无止无休的痛苦……”
  “闭嘴!”美丽的疼痛绽放出如岩浆一般的愤怒光泽,南宫蔷攥紧双手,胸口不断起伏,冷冷的道,“你没有资格说我!”
  “呵呵,你在害怕吗?”蓝希笑得更肆意了,反正都是要死,她根本毫不介意多讽刺几句,“因为得不到莫厉琛的爱,你就能恨得这么深,真是,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可悲的女人了。”
  南宫蔷徒然又再次起身,大步走到她面前,骤然一耳光,打在她另一边完好的脸上,“你什么都不懂,有什么资格用这种口气来对我说话!”
  脸上早就痛得麻木了,所以蓝希根本不介意这一耳光,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生死都没什么重要的,一个耳光而已,她毫不在意。
  唇角边依旧蔓延着不羁笑意,尽管自己此时才是被动者,蓝希却仍旧有属于她的高傲,哪怕需要仰头看向面前的女人,她也丝毫不见半点弱者该有的惧怕。
  她笑得那样邪恶又同情,就像在看一个悲哀的小丑,充满了嘲讽之意。
  看着她的笑,南宫蔷只感到深深刺眼,更是一种深深的羞辱,让她恨不得,马上就杀掉她!
  凭什么,她还能用这种无惧的目光看着她?
  难道她没意识到自己此时才是那个没有一丝反抗能力的禁脔?不,按照她对蓝希的了解,她早就明白了此时自己走投无路,所以干脆无所谓了,尽量的故意刺激自己,让她死前至少也能心情愉快一点!
  意识到这点,南宫蔷眼神更为憎恨了,真是不管任何时候,这个女人,都总能如此!
  突然让人厌恶到了极致!
  就在这时,三个男人中,其中一个走过来,恭敬的道,“大小姐,挖好了。”
  视线从蓝希身上收回来,南宫蔷缓缓踱步到深坑边,望着那足足有一米之高,两米之宽的深坑,她总算满意笑了出来。
  扭头,往脸色逐渐难看下去的蓝希投去一眼,嘴角边尽是阴冷而愉快的色泽,轻笑一声,抬手吩咐,“扔下去吧。”
  “是。”男人得令,对其余两人示意了下。
  很快,站在一旁的两个人走过来,一左一右的架起坐在地上,身体被束缚住的蓝希。
  蓝希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双腿乱蹬奋力挣扎着,喷火的眸子,瞪向南宫蔷,“该死,南宫贱人,有本事你直接杀了我,活埋算什么!”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的,所以一直在刺激南宫蔷愤怒之下给她一个干脆,再把她扔下坑,那样也不至于痛苦太久。
  一想到土一点一点将自己掩埋的感觉,都觉得憋得难受,特别是还要经过一段时间才能断气……更重要的是,这么肥沃的土地,有虫子啊!
  南宫蔷冷笑,根本不理会她,扭身到椅子边坐下。
  她想死得那么容易,她就越是不会让她如意,一点一点的折磨,才叫人心情更加愉快,才叫她更高兴。
  蓝希被两个男人带到深坑边,对于她的抗议视若无睹,十分的干脆,直接就将她用力一推。
  “啊!”只来得及叫了一声,下一瞬,蓝希身体重重的栽倒在深坑里,身体痛得快要失去知觉,痛得她龇牙咧嘴,蜷缩在深坑中,眉头皱成一团。
  优雅地坐在椅子中,南宫蔷慢条斯理的端起茶杯,浅浅啜了一口,风轻云淡的道,“动手吧。”
  “是。”
  三个男人得令,拿起旁边地上的铲子,将翻出来的泥土,又重新往深坑里填进去,动作快而麻利,毫不拖泥带水。

  ☆、第74章 下辈子,我要做你的心脏

  泥土被男人用铲子抛下来,一寸一寸覆蓋到身上,蓝希亢奋挣扎。奈何双腿跟双手都被绑得太严实,她连挣扎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被迫得叫人无力。
  可她却不肯甘心,嘴中不停怒骂着,“南宫贱人,有种你干脆给我一刀,活埋算什麽本事!”
  “你敢活埋,我就敢诅咒你!”看南宫蔷纹丝不动,蓝希咬牙。恶狠狠地道,“我诅咒你越活越难看!裕淠阊莱莸艄夤猓∽缰淠愕牧晨炜炖先ィ晌桓鋈思搜岬睦咸牛 �
  “我诅咒你祖宗十八代,诅咒你夜夜被鬼吓!诅咒你走路被车撞死!诅咒你……诅咒你……”
  一口气说得太多,本来就没有多少力气,此時说了这么多诅咒,蓝希已经气喘吁吁,甚至都快找不到什么诅咒来说了。
  而南宫蔷对于她幼稚的诅咒,紋丝不动半点,继续悠然的喝着清茶。
  終于蓝希像是骂得累了,便不再吭声。身上已经被泥土覆盖了大半,她只能抿紧唇,不让泥土落到嘴里。
  看她终于老实了点,南宫蔷放下茶杯。抬眸睨了深坑一眼,皱眉道。“动作快点!”
  她不能继续在这里多浪费时间,若是有人发现她不在南宫家,难免让人起疑,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开始隐隐觉得不安,总觉得……有大事临头,忽然让她不敢浪费时间。
  三个男人应声道。“是。”
  随着她的命令,三个男人动作更麻利了,一下又一下快速的铲起泥土丢往深坑里。
  像只无力的小兽,蓝希躺在深坑中,闭上眼睛感知到不断的泥土重重抛到她身上,她已经绝望不抱任何一丝期望。
  活该了啊,到现在,都是她自己活该啊。
  这是因为她惦记窥觊了那个所谓的姐姐的男人,而该遭遇到的报应吧?
  呵呵,死了倒也干脆……
  时间,大约过去三十秒,就在这时,忽然有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传来。
  听闻脚步声,坐在椅子中的南宫蔷骤然抬头,朝脚步声的来源处望去。
  看到来者两人,她脸色一僵,倏地从椅子中站起身,“西泽……”
  他怎么会来?
  不远处,南宫西泽缓缓朝她这里走来,身后跟着一个她并不认识,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南宫西泽凝见正用铲子往坑里埋土的三个男人举动,眼神顿时骇然逼人,犹如一把利刃般射出去,低沉而冰冷,充满绝对的危险性,“住手。”
  三个男人闻言一顿,扭头看向他,各自对视了一眼,犹豫着,又望向南宫蔷,“大小姐……”
  他们都是南宫家下面的人,此刻的情况,叫他们不懂该如何抉择。
  南宫蔷眉头皱紧,见事情已经藏不住,只能低冷的道,“西泽,这件事,你不要插手。”
  南宫西泽哪里会听她的话,走到深坑边停下脚步,扭头望了里面一眼。
  里面的蓝希,已经被泥土覆盖上了一层,除了仅剩在外的衣服还没被完全掩埋之外,基本是看不到她的肌肤。
  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刺痛了下,眼神愈发骇人,他攥紧的双拳,缓缓松了开。
  几乎是没作多想,南宫西泽猛地跃下身,站定到蓝希的头部那头,她的旁侧边,他面色冰冷的弯下腰,双眼被痛楚蒙上,伸手推掉覆盖在蓝希脸上的泥土。
  每推开一点,每更接近她多一分,心底就更像滴血一般的疼。
  到底,她还要受多少伤害?
  到底因为他们,她还需要受多少伤害,才够?
  看着他这个举动,外面站着的几人惊讶了住,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
  南宫蔷深深吸了口气,双手愤恨的握到一起,站着深坑边,她怒声质问,“西泽,你这是做什么?”
  南宫西泽沉声,不加思索,“带她走。”
  南宫蔷冷冷吸气,胸口剧烈起伏,怒声郑重道,“我在为飞飞报仇!”
  手中的动作一顿,他缓缓抬头,陌生的眼睨着她,逐字逐句,“飞飞的事情,到底是谁做的?”
  “……”
  身子震了三了震,脸上神情一僵,南宫蔷不可思议的与他对视着,美丽的双瞳,遍布着错愕。
  他难道……早就知道了?
  收回生疏的视线,南宫西泽并不打算多说什么,继续低头,快速将蓝希脸上的泥土用手刨开。
  蓝希能感觉得到,有一双手在刨开泥土,她隐隐约约,也能听到他们对话的声音,这一刻心情有的,却不是庆幸,也不是高兴,而是自嘲。
  为什么又是没死呢?
  而且讽刺的是,来的人,居然是南宫西泽……
  终于,她的脸渐渐显露出来,呈现到他的面前,她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不似方才那般闷得难以喘息。
  睨着她打开的双眼,南宫西泽眼中先是有了一丝欣喜,逐渐,却又掠过一抹沉痛,抿了紧唇,不说一句话,转而又去刨开她身上的泥土。
  蓝希也没有说话,任由着他的动作,本应该是思绪万千的心情,此时却是平静得诡异,或许早就不知道,现在还能有怎样的心情。
  很快,身上的泥土完全被推开,他快速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拍掉她身上的泥土。
  然后,在南宫蔷僵硬而惊恐的视线下,南宫西泽把蓝希从深坑里带到上方的地面上。
  看他们转身既走,南宫蔷猛然上前一步,难以接受的吼道,“西泽,你不能带走她!”
  不能,他们不能就这样走掉……
  她好不容易把蓝希弄成现在这个地步,终于到了最后该解决一切的时刻,他不能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把蓝希带走!
  否则,做了这么多,却没能在最后一刻解决掉所有,叫她怎么甘心?
  “姐。”南宫西泽停下,一手搂着孱弱不已,脸色苍白又狼狈不堪的蓝希,缓缓扭头,深邃而充斥着复杂的眼看向南宫蔷,他缓声低沉,充满了决绝性,“都到此,结束了。”
  “……”
  “我会带她离开这个地方,从此以后,她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接下来,你想做什么,都随你。”
  疲惫而无力的蓝希侧头看向他,眼中有一丝复杂,但更多的,是平静。
  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可是,她却没力挣扎了,连像平日里,那种讥嘲的笑,也提不上来,只是觉得累,很累……
  南宫蔷震惊的定在原地,心中满是不甘,唇瓣动了动,“你要带她……离开?”
  南宫西泽没有回答她,搂着蓝希,回过头,迈开了脚步。
  他的沉默以对,无疑就是最好的回答。
  “不!你不能带她走!”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南宫蔷歇斯底里的控诉,身子颤抖不已,“西泽,你不能带她走!不可以!!!”
  他始终连头也不回,对于她的控诉声,置若罔闻。
  蓝希也抿紧了唇,眉头皱在一起,却不想说什么,这一刻的心情,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
  南宫蔷猛然扭头,朝站在一旁的三个男人怒声命令道,“把他们拦下来!去把他们拦下来!不准他们离开!!”
  三个男人刚要动,然而,跟在南宫西泽身后,那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骤然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他们,冷声警告,“别乱动。”
  一看那是货真价实的玩意,三个男人倒吸一口冷气,不敢再轻举妄动。
  而南宫蔷显然直到现在,才真正注意到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盯着那把指着他们的手枪,再看了看南宫西泽跟蓝希一起离开的背影,她忽然就觉得,这些简直陌生极了。
  西泽的身边,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人物了?
  就在她怔神间,南宫西泽跟蓝希已然走远,逐渐就消失在她的视野内,而那个举着手枪的男人,也离了开。
  颓然的跌坐到地上,南宫蔷脸色煞白,双眼睁得很大,不停的摇着头,嘴中喃喃自语着什么。
  她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不能接受眼看着本就要死的蓝希,就这样被他不带一丝犹豫的带走。
  为什么又会这样?
  为什么总在关键时刻,就有人出来救蓝希那个女人?
  还差一点,还差一些,蓝希那个女人就该死了的……
  出到外面,上了停好的车子,蓝希跟南宫西泽坐在后座中,前面的男人驱动了车子,很快彻底离开。
  车内,沉默了很久,她视线看向窗外,分不清是怎样的情绪,忽然低声开口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把她从南宫蔷面前就这样带走,相当于,他跟南宫蔷的亲人之情,也到此为止。
  身边,他的视线也没有看她,眼神沉了下,口吻却笃定而不容置疑,“现在开始,你由我守护。”
  眉头微拢,她说,“你清楚,我不需要。”
  “我没有在过问你的意思。”偏头,他终于看向她,眸光深邃,眼底尽是一片让她想忽略的逼人情愫,“你已经没有拒绝的权利跟资格。”
  因为,就她现在这个模样,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
  她就是他此时的羔羊,是猎物,是他一定势在必得的盘中肉。
  而他,是那个处处散发着叫人不能忽略的危险猎人。
  蓝希清楚自己此时的状况,更清楚她现在什么都没有的一切……呆住低才。
  也许是太累,身跟心都太过疲惫,她忽然不想再多说什么,靠着背倚,缓缓闭上眼睛。
  算了,他是想杀了她也好,生吞活剥她也罢了,他想做什么,就随他去了。
  她真的累了,没有力气反抗了……
  **
  跌坐在地上,南宫蔷双眼渐渐无神,失去了原本所该有的美丽光泽,望着早已消失无人的前方,她呆滞着,肩膀无力下垂。
  走了,他们……真的就这样走了……
  呵呵,到头来,她做了这么多,还有什么意义?
  最终,还是蓝希就这么走了,就这么离开她的眼前……
  原本身边的那三个男人,不知何时走了开,空阔的地上,只有她一个人,孤凉的杵在原地。
  缓缓,她低垂下头,轻声嗤笑了出来,笑得低落而不甘,充满了怨跟恨,低低喃喃的勾唇道,“蓝若,是你在守护她吗?”
  “是不是,你憎恨着我,憎恨是我害死你,所以,每次都那么保护着她?”
  “你就真的见不得我好过一点吗……”
  她自言自语着的语气,充满讽刺跟怨恨,双手无力的垂在两侧,显得那么孤寂跟落魄。
  而就在这时,低垂的视线内,出现一双铮亮的皮鞋,头顶,响起男人低沉而好听的嗓音。
  他说,“一直,都是你自己不肯放过自己,并不是她不想让你好过。”
  听到这个声音,呼吸猛然凝固,南宫蔷倏然抬头,错愕而震惊的凝视向面前的男人。
  男人身姿高大而倨傲,修长伟岸的肩膀,像是能带给人最为安心的彼岸,那样厚实却又精壮,身着一身灰色大衣,带来一股沉稳而内敛,却有叫人不容小觊的高贵犹如王者一般气场。
  他深邃如墨的眼眸落在她脸上,她看到了最为让她熟悉而迷恋的脸庞,他的脸庞,英俊好看至极,宛如上帝溺爱的宠儿,神情淡漠,波澜不惊。
  “琛……”木讷的,她唤着他的名字,精致漂亮的脸蛋上,血色尽失,心跳仿佛也跟着凝固了。
  莫厉琛居高临下站在她面前,挺拔的身姿有种俯瞰之感,他视线微垂,望着她,殷红唇畔轻启,问道,“做了这么多,还不会累吗?”
  艰难的,她扯扯唇,微微笑着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
  眼眸微阖,淡淡的,他说,“十三年前,我出车祸,蓝若消失,再是蓝希被我接来,她遭遇所有的意外,包括……”看着她,他说,“几次,她险险丧命,这些,所有的全部。”
  呼吸,窒息了住,南宫蔷身体不由自主,难以抑制的,在他一言一句下,而变得慢慢颤抖起来,肩膀抖得厉害,“你……都知道?”
  “嗯。”
  他只淡淡应了一声,却让她宛如被一道闪雷,狠狠而残忍的,劈中脑袋。
  浑身的血液像是冰冷了,她冷得想要发抖,冷得想牙齿要打架,苍白的脸,寻觅不到半点血色可言。
  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知道她所做的一切……
  “为什么?”双眼逐渐变得死灰,她僵硬着,“既然知道,为什么却……”
  却放纵着她,一直若无其事,像是什么也没发觉,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莫厉琛深邃似海的眸凝望着她,南宫蔷倏尔激动上前,双手抓住他的腿,死死的,不肯松开,细长美丽的双眸,蕴满晶莹泪水,“琛,对不起,你车祸的事,对不起,我没有想过真的要害你,我……”
  “我知道。”打断她的话,他蹲下身,与她平视着,淡声说,“那是一个意外,我没有怪你。”
  听闻,南宫蔷却不肯相信的摇头,“不,你一定在怪我,既然你知道我做了这么多事,你不会不怪我不恨我。”
  她让他曾心爱的女人死了,又让他出了一次车祸,甚至后来,她对蓝希又做了那么多事,这些都是他在乎的人,他怎么可能会不怪?
  他一定很痛恨她,恨不得她赶紧死掉才是!
  可是,他却看着她,淡声说,“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没有责怪过你。”
  “骗人!”像是受到什么巨大打击,南宫蔷猛地往后退缩几下,摇着头,双眼遍布了晶莹泪珠惊恐的睨他,没有血色的唇瓣抖动着,“你骗人!你一定是骗人的!!”
  “不怪你,是因为,你做的那些,根源在我。”
  “……”
  “是我让你变得不择手段,变得不像原来你。”他目前平静,淡然说,“最开始的,你不是这样的。”
  “最开始的……我?”她神色倏尔迷茫上一层迷茫,最开始的她,是怎样的?
  她竟然回想不起,原来的她,到底是怎样的……
  伸手,她木讷的触摸上自己的脸,眼神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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