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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妻如命-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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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湛东却是看过很多久,甚至知道爷爷的要子弹产于什么年代,如今越看,心里就越发肯定,手中的这枚子弹与爷爷不离身的那枚产于同一年代。
“颜隅,我现在有个感觉,说出来也觉得惊悚,东西是你交给我的,我得先跟你打声招呼,这枚子弹,我得让爷爷看看。”季湛东看着颜隅,说道。
颜隅迟疑了一下,子弹如此重要,在未知道里头存在什么秘密之前,最应该保密起来,这会儿让其他人看到,颜隅就多了不放心。
季湛东见颜隅如此,说起了爷爷的故事:“我跟你说过,我爷爷很爱奶奶,爷爷手中的那枚子弹他出任务的时候中了两枪,子弹取下来后,为了讨好奶奶,便命人在两枚子弹里头装了高清微型录音器,表示以后两人若别两地,就说想念都说进子弹里去,等着年头了,拿取出来一边听一边回忆。”
同样批次的子弹,同样装置过,季湛东很难不往这个方向想。
颜隅觉得不可思议,他原猜想这枚子弹出自季家而已,却没有想到那么深,听了季湛东的话,眼神不免也带着惊讶:“东子,你在怀疑这枚子弹就是你奶奶那枚。”
“我现在也不敢肯定,你知道我奶奶不幸,带着小姑去旅游的时候出了事,之后再没有回来过,我爷爷对奶姐一直牵挂着,所以不管是还是不是,我想让他看看。”
季湛东知道这只是自己的猜测,只是爷爷的心情,这么多年的牵挂,若是子弹与奶奶有关,让爷爷知道会好些。
颜隅托着下巴思索了一下,随后心软了下来:“你得跟我保证,子弹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大家人心都是偏向弱者的,颜隅知道顾宝笙的一些遭遇,心里便偏向了她,知道这枚子弹是她母亲失忆前唯一戴在身上的东西,他认为借着这个源头,兴许能替顾宝笙找到家人。
所以,要不是为了揭开子弹里面的秘密,颜隅一时还不愿意把子弹融了。
季湛东见颜隅松了口,也保证着:“你放心,我等你到了,才拿出来让爷爷看。”
颜隅点点头,同意了。
两人一同离开了陆家,季湛东带着自己的人回了特警部队,密切地关注着男三的路线,让女警仔细记了下来,具体到每一次停车花去的时间。
又提醒了一次尾随跟踪过去的人,要小心行事,遇到可疑时及时撤了出来。
颜隅则朝着程灏鼎的住处去,在路上的时候,给程灏鼎打了个电话,原是提前招呼一声,谁知程灏鼎却把他当保姆使唤了起来。
“我老婆肚子疼,我舍不得她做饭,你给我打包几份饭菜过来吧。”
“我老婆爱吃鱼,你点一条鱼吧,要桂花鱼,没叉骨。”
“我老婆不爱吃葱,你提醒一下,让厨师别放葱。”
“你得快点来啊,我老婆都饿了。”
“……”
颜隅抚了额头一把,想骂人,又觉得跟程灏鼎这种见着了女人失了男子气概的男人实在没有骂头,干脆直接把电话挂了,丢到一边去。


 第91章 鼎鼎

颜隅拎着打包的饭盒进了程灏鼎的家,还未上楼,便看到站在阳台上晾衣服的程灏鼎,顿时傻眼了。
眼前这个真的自己所认识的程灏鼎吗?他认识的程灏鼎不是嫌洗衣服直接把换下来的衣服丢进垃圾桶的吗。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真叫人疯狂啊。
顾宝笙下楼给予颜隅开了门,颜隅看顾宝笙苍白的脸色,再看她捂着肚子动作,心底竟微微一扯,有股陌生的情愫自心底发缓缓升起,想要捉起看个真切,却又发觉抓不紧。
“肚子还很疼?”颜隅跟着顾宝笙上楼,问了一句。
顾宝笙脚步一顿,原本苍白无色的脸上,瞬间爬满了红晕。
果然如自己猜测的一样,程灏鼎那个圈子的人,都知道自己来月经的事情,怕是下个月的这一天,还有爱玩笑的人出来提醒程灏鼎给给她煲益母草红糖水呢。
看到顾宝笙通红的耳根,颜隅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断了。
以往沉静如冰的脸上此时更是龟裂了一般,哪有平日的面不改色,只见一抹尴尬如春天的花一般,越开越大。
到了二楼,程灏鼎已经把衣服晾好了,看到顾宝笙给颜隅倒茶,赶紧把活儿抢了过来,嘴上还嚷嚷着:“坐着别动,等着吃饭。”
顾宝笙只能乖乖坐着,不然程灏鼎就要说出一些惊人的话来了。
三个人吃过饭,程灏鼎把桌上的狼籍全数扫进了垃圾桶,在顾宝笙的身边坐下,摸了摸她抱在怀里的热水袋,已经有了凉意,便把刚充了电另一个热水袋换了过来。
颜隅默默看着,心里有股失落,在自己带来过的东西里找出一个铁盒子,铁盒子一摆上桌,空气中就有传来一阵浓浓的泥土气息,还浓郁的锈味。
这正是顾宝笙埋在地下过十年铁盒,是装着那些别人吃了肉吐出来的狗骨头的铁盒子。
顾宝笙泪点低,眼睛一看到那个铁盒子,眼泪就止不住了,顾不得铁盒子生了锈,把紧紧抱进怀里。
颜隅的手动了动,差点儿就伸了出去,把顾宝笙的眼泪擦了。
程灏鼎这次没舍得让顾宝笙哭,抬着手轻轻擦拭着,柔声安抚着:“老婆,别哭啊,你今天身子不好,快别哭了,狗狗不是回来了吗?”
“我高兴了。”顾宝笙的手轻抚摸着铁盒,就像抚弄摸小狗似的,力道轻柔,目光温柔。
仿佛又看到了小狗,那个跟着她奔跑,跟着她玩玻璃珠子,跟着她玩虫子的小狗。
自从父母离开后,顾宝笙没有朋友,没有疼爱,只有一只到哪都跟着的小狗。
只可惜这只狗,最后为了她,却被人生生打死,煮熟下肚了。
程灏鼎没有亲眼看到那个场面,心里却还狠狠扯动了起来,那些人,为了吃一顿狗肉,弄得顾宝笙受了重伤,以前不知道,可相处的这段时间下来,程灏鼎才知道一旦天气转变,顾宝笙头和身体其他的部位会泛痛,这些都是受过重伤留下的后遗症。
心里像被什么戳伤了,痛得很,程灏鼎把顾宝笙扯进自己的怀里,大手也抚在铁盒上,如果没有这只狗,顾宝笙的回已该剩下什么呢,怕是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欺负了。
“老婆,我们下去把小狗埋了吧,以后这里便是它的家了。”
“嗯。”顾宝笙抱着铁盒子站起来,直直地朝着楼下走去。
在从c市回来的路上,两人便已经商量好了,等把小狗接出来后,便要埋在楼下草坪上的。
因为小狗还在的时候,最喜欢做事情就是草地上奔跑。
程灏鼎跟着顾宝笙下去,回头问颜隅:“要不要一起?”
颜隅还未做出选择,身体已经站了起来,等反应过来后,对着程灏鼎摇摇头:“你们去吧,我在这里坐坐。”
程灏鼎嗯了一声,没有坚持,他说的也只是客套话。
这种时候,他希望和顾宝笙独处,把充满了电的热水袋拔了下来,带在手上,踩着楼梯跑着下楼了。
颜隅怔怔地站在那里,抬起自己的手,目光微微失神。
刚才看到顾宝笙的眼泪,他几乎是想也没想,就想伸手去擦掉。
他理不清自己的想法,只知道看到顾宝笙眼泪时,心里突突跳着,泛着密密实实的疼。
突然觉得烦乱,颜隅来回度步在客厅走着,脚步很快不受控制,走到阳台上,目光定定地落在夜幕下的身影里,喉结上下滚动着,心里总有一股不知名的冲动在操控着他。
拍了拍额头,颜隅不再看楼下相拥的两人,回到客厅,自行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冰着的纯净水,打开盖子便往嘴里灌,周身上下了冰冷不已,脑子似乎也清醒了一些。
再说楼下,程灏鼎把两个热水袋塞进顾宝笙的怀里,拿着小铲子一下一下地挖着草坪里的泥土,很快就挖出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坑。
“老婆,小狗该回家了。”
见顾宝笙还抱着铁盒子不肯撒手,程灏鼎轻声说着。
顾宝笙嗯了一声,把盒子放进了坑里,嘴上轻轻说着:“笙笙,回家了,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程灏鼎不说话,直接把土给填了。
顾宝笙一下子还不肯走,程灏鼎知道小狗在顾宝笙心中的意义。
那不只是一只狗,它是顾宝笙精神的支柱。
它更是一个英雄,它可以担心顾宝笙而不要自己的性命。
顾不得冷,程灏鼎一屁股坐草坪上,再把顾宝笙搂进自己的怀里,紧了紧她的领口,把她的压进自己的胸口。
顾宝笙吸着鼻子,哽咽地跟程灏鼎说话:“老公,我还想养一只狗。”
程灏鼎眼底染上一抹狂喜,这是顾宝笙第一次他老公。
心里有多激动,根本就找不到词来形容,程灏鼎只把脸埋进顾宝笙的项勃处,用力闻着她身上醉人的体香。
“老婆,你想养就养,在我的身边,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随心所欲就好。”
“好。”顾宝笙想了想,又说:“我想先给小狗取个名字。”
“什么名字。”
“鼎鼎。”
“……”
程灏鼎一滞,知道自己的名字将要被一只狗给占了。
顾宝笙又说:“笙笙用了我的名字,鼎鼎用了你的名字,以后他们也是夫妻。”
程灏鼎想说这不合情理,可是这样的话他哪里说得出口,只好顺着顾宝笙的话说:“好,它叫鼎鼎。”


 第92章 情愫

顾宝笙和程灏鼎回来后,颜隅便坐不下去了,寻了个借口便离开了。
车子开到半路便听了下来,从身上摸出烟盒,抽了一根烟出来,夹在两片嘴唇间,点燃了火,用力吸着。
颜隅比程灏鼎大两岁,很多事情多想一会便想清楚了,自己之所以会情不自禁,完全就是对顾宝笙敞开心扉,在自己不经意间,在自己未经过对方允许之前,就已经把顾宝笙装载进了自己的心里。
为什么见过两面,就上心了,完全是顾宝笙的身上具备了太多让男人一见钟情的因素,最吸引颜隅的地方,是顾宝笙那楚楚动人的眼睛,似乎有着勾魂摄魄的魔力似的,一旦看过了,就难以忘怀了。
理智告诉自己,顾宝笙是自己哥们的老婆,不是自己可以觊觎的。
连着抽了两根烟,颜隅总算稳住了的情绪,脸上又恢复了沉静如冰。
程灏鼎把颜隅送走后,给顾宝笙打了一盆热水,放到她的脚边:“老婆,来,我给你泡脚。”
顾宝笙挪了挪脚,却没有放到水里。
程灏鼎在百度上学了半天,才学到的东西,哪能不好好试试的,见顾宝笙不动,自己便直接把她脚上的毛毛鞋脱了下来,把脚放到了水里去。
水很热,顾宝笙微微不适,把脚提了起来,然后又放下。
程灏鼎看着顾宝笙玩,自己也打了一盆热水出来,坐在顾宝笙的身边,一起泡脚。
顾宝笙看着程灏鼎,问着:“我的脚,你不觉得很可怕?以前有些小孩子看到了,都吓坏了。”
程灏鼎哼了哼,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小孩子的脚又没有我的大!”
“你……”顾宝笙语塞,娇嗔地刮了眼程灏鼎。
本来很沉重的话题,被他一个鸟儿弄成了欢脱话题。
再看程灏鼎此刻的样子,一双眼睛正看着他的鸟儿,一脸的苦像。
程灏鼎把脸转过去,目光如炬地看着顾宝笙,面带委屈:“老婆,我忍得好辛苦,早上还说晚上就吃你的。”
顾宝笙别过脸:“是你答应了它,又不关我的事,你自己想办法。”
程灏鼎着顾宝笙羞红的脸,再听她娇嗔的话,心里痒痒的,一根羽毛在他捉不到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撩拨心门,目光又落在顾宝笙的肚子上。
顾宝笙不知道程灏鼎在寻思着什么,只知道程灏鼎脑子大堆黄色思想,此时定然也想不到其他的地方去。
果然,程灏鼎寻思了一会后,朝着顾宝笙直接说了:“老婆,你身体不方便,手却方便着,你给我用手吧。”
顾宝笙听了,只觉得火辣辣的。
程灏鼎知道顾宝笙脸皮薄,见她低着头不说话,直接拉过她的手,放到自己的两腿间,就着她的手捏了捏。
顾宝笙脸红得都滴出水来了,心里却清醒着,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就没完没了了,便强打镇定地看着程灏鼎,说道:“我可以用手,不过你得答应我,用手之后,你得有两个月不能碰我身子。”
“……”话还未说,程灏鼎直接把顾宝笙的手扔了回去。
扔完之后,程灏鼎还感到后怕,委屈地看着顾宝笙。
顾宝笙玩弄着手指,数了数日子,与程灏鼎说道:“我的经期短,能保证结婚那天彻底干净了,你再忍几天,就好。”
听了顾宝笙的话,程灏鼎立马狂喜起来。
把自己的脚从水盆里捞出来,蹲在地板上,亲手给顾宝笙揉搓着脚底,顾宝笙心里有阴影,程灏鼎碰到的地方都僵硬了起来。
程灏鼎的脑中却幻想着其他,并未发现顾宝笙身体的异样,脸上漾着大大的笑容,眼睛处更是眉目生花,嘴角弯弯勾起,朝着顾宝笙说着:“还是你想得透彻,咱们在那酒店委屈了几天,没一晚上睡得香,趁着你的经期,咱们得休息过够本,等洞房时才有更好的体力。”
“老婆,那晚我好好疼爱你,一定让你欲生欲死,欲罢不能的。”程灏鼎眼底闪着夺目的光芒,灼灼地看着顾宝笙,总觉得她那张美丽的嘴唇在勾引他,干脆弓着身子,亲了过去,舌头伸进里头,与顾宝笙的调戏一翻才撤了出来。
顾宝笙此时哪有不适啊,整张脸都红通通的,半点也不觉得脚底给自己留下得阴影有多严重了。
十指插入程灏鼎的发间,轻轻抓玩着,脸上溢着幸福的笑容。
程灏鼎的做法看似温不经心,只是她哪会不知道,程灏鼎越是幼稚无底限时做出来的反应,都是在轻抚她的伤痕。
他的心思灵巧,处处都泛着缠绵的爱意。
“老公,你到正亚食府订了四桌吧,我想把舅舅一家都叫上,舅舅以前最疼我了,在他家上小学和初中那几年,谁要是欺负我,我舅舅就拎着菜刀上那家人那里叫骂着,久而久之,在那里就没有人敢欺负我了,你也别因着云吞店的事情跟他较真,说倒底,他也是为了我好。”
程灏鼎扁了扁嘴,不作声。
他始终不认为舅舅是好意,至少在他看来,若当时没有舅舅那几话谎话,他早跟顾宝笙在一起了,孩子有了没有还是其次的,至少能保证那几年,顾宝笙不会受到顾友山一家的欺负,更不会给周蕴哲趁虚而入的机会。
程灏鼎可不承认顾宝笙和周蕴哲在一起,是顾宝笙看上了周蕴哲,在他的眼里,顾宝笙就是最美好的女人,周蕴哲跟她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只丑八怪要粘在一个美人身上,所以程灏鼎死活都要说是周蕴哲赖上了顾宝笙。
顾宝笙玉手又拧着程灏鼎的耳朵玩,轻声开解着:“咱们打个比方,如果当年不是你,换了别人,若是我舅舅没有说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呢?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跟你一样,一心一意爱着我,有很多的男人都是存着恶毒的心思,比如姓秦的。”
程灏鼎眸光一闪,坐在沙发上,大手搭在顾宝笙的腰间:“姓秦这个人一看就是不怀好意,又是一个财大气粗的人,让他活着,简直就是在你的身边放了个炸弹,我得想着办法让他再翻了身才行。”
岂止是不怀好意,秦总更是那种不择手段的人。
有了让周蕴哲和顾筱熹设计顾宝笙的开头,就绝对有以后的算计。
程灏鼎心中一沉,这个秦总,就是不死,也不能让他有力气碰到顾宝笙。


 第93章 家世

冷空气要来了,外面大风呼啸,枯枝摇曳,周围显得萧条和孤寂。
颜隅从车上下来,立在风口处,背着风点了一根烟,靠着椅背,一口接一口地抽着。
心,如此失控,是颜隅从未有过的经历。
车子一路开过来,遇上了两个红灯,在等红灯的当口,颜隅目光落在红灯处,心却被顾宝笙的身影占满。
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不发不可收拾。
他想把顾宝笙从心里摘了出去,拼命告诉自己,顾宝笙是程灏鼎的老婆,程灏鼎爱顾宝笙胜过于他的生命,程灏鼎空虚的这几年,颜隅多多少少看过,有好几次程灏鼎喝得烂醉,在他的地盘撒野,大声喊叫着三妹。
三妹,顾宝笙,她们从来都是一个人啊。
裤兜里的手机响了,颜隅摸出来,看到是季湛东的,接了电话,抬起头,看着身前的房子,季湛东正站在二楼的阳台处。
“怎么不上来?”
季湛东听到车声,知道是颜隅来了,却不想坐在二楼客厅等了许久,也不见颜隅上来,便到阳台上去看情况,没想看到颜隅隐在夜色下抽烟的情形。
颜隅吸了一口圈,朝着季湛东挥了挥手,沙哑地开口:“抽根烟,一会就来。”
“嗯。”季湛东挂了电话。
这便是男人与女人的区别。
季湛东不可能不知道颜隅的反常,只是选择当作不知道,免得问出来会让颜隅尴尬。
抽了一根烟,烦乱的心情并未平复几分,季湛东迎着冷风,脚步显得不干不脆,带着几分拖曳,缓缓地上了楼。
季母知道几个男人在一块,聊的都是男人的事情,砌了一壶热茶,切了两盘水果再装了一盘子瓜子,便退出去了。
季爷爷坐着,对颜隅挑了挑眉,略有不满地说道:“难得回来一趟,你应该先和家人吃顿饭的,回头你那继母还不知道怎么排宣你,你家老子又是个窝囊废,一辈子都指望着那个恶毒的女人。”
颜隅神色未动,尽管对着自小敬爱的季爷爷,颜隅的语气还是偏冷了:“爷爷奶奶都不在了,那个家回不回都无谓了,那个家可不止有我一个儿子。”
季爷爷瞪着眼,恨铁不成钢:“不屑子,那是你母亲的家,你就舍得让他们这么霸占了?就算不想回,也得那么他们赶出去。”
颜隅揉了揉眉头,没有接话。
颜隅的家世很狗血,母亲是a市人,父亲是外地的,原本在外公的手边做事,因着擅长甜言蜜语,很能哄女人开心,一直被家人保护着的母亲很容易就上了父亲的道,与父亲热恋起来,父亲当时说外公只有一个女儿,不舍得分开了他们母女,提出给颜家当过门女婿,正因为了这样,外公在政事上对父亲多有提携。
父亲也是争气,很快在政事上混下了成绩,一些恶习渐渐地露了出来,最严重的便是背着母亲家外有家,在母亲生他时那女人带着两岁大的孩子见了母亲,说那是父亲的孩子,气得母亲产后郁结而死。
最可恨的便是母亲去世后,父亲居然迎娶了那个女人。
自颜隅长大知事后,便再没有叫过一声外公外婆,而是管外公外婆叫爷爷奶奶,更是用了爷爷的姓氏。
季湛东看年纪已大的爷爷还为了颜隅的事情大动肝火,赶紧轻拍着季爷爷背,帮他顺着气,安抚着说道:“爷爷,这事情颜隅会处理好的,再说不管他认不认,康路都是他的生父,那房子记着康路的名字。”
“我不管,那房子本身就是颜家的。”纪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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