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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千华却惘若未闻,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哼,无能!”她一掌推开她,脖子上显出血痕,“告诉你,魔圣想娶你,不过是因为你跟先夫人有张相似的脸罢了!而你呢?你倒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凤千华面露嘲讽,“原来你是魔族人?”
“没错!三万年前魔圣救我一命,我一直陪在他身边,整整三万年的守候!我本以为会守得云开见月明,可偏偏,偏偏……他娶你,你以为他是喜欢你么?”景凉玉笑着笑着,落下泪来,面容狰狞,可怖至极。
“哈哈哈,荒唐!”凤千华血泪滑下,染红了衣襟,“所以你就百般害我,至我于死地对吗?”
不再多说,翻手施法,火浪喷涌,无数火球夹杂着凤凰赤羽流星般射向景凉玉。
景凉玉手中银链紫光流溢,张开巨大银网,阻隔了火浪。
“景凉玉,我要杀了你!”凤凰悲鸣,响彻天际。
耀眼灼目的火球接连炸开,云海被劲风卷得怒涛汹涌。景凉玉手中银链收缩自如,撕开一抹抹紫光。
二人不分上下,直斗得天昏地暗,狂风涤荡,龙吟虎啸,山崩地裂。
豁然间一抹不同于景凉玉的亮紫划过,银链落地,景凉玉化为一缕乌气,消失在天地间。
凤千华停手,待看清来人后,攻势更加猛烈。
巨大的火柱旋转腾挪,赤光将暗云点燃,“玄亦祺!你还有脸来见我?以为助我除掉景凉玉我就能放你一马么?害了季晓卿——都得死!!!”
玄亦祺眸中紫光一闪,划过一丝凌厉。他旋身挥舞着银戟,紫色的漩涡呼啸而出,电闪雷鸣,卷起滔天巨浪涌向火柱,“凤千华,别再和我做无谓的斗争了,快随我走吧,否则凭你杀了这么多人,天界也会派兵捉拿你的!”
“哼,可笑!跟你走?除非你带走的是我的尸体!”
火柱爆破,飓风翻涌,气势磅礴。玄亦祺回掌抵住妖法,却见天兵已至。
“妖鸟凤千华,吾等奉命来捉拿你,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不知何时,太金仙君踏祥云立于上空,身后一众天兵天将虎视眈眈。
凤千华停下斗法,风将她的衣袂吹得飒飒,如同飞散的鲜血。
尸横遍地,血流成河,她的脸上溅满鲜血,面容却清冷如霜,沉静如水,仿佛暗藏惊涛骇浪。
心口剧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眼前黑云翻迭。她勉强撑住身体,最后冷冷地看了眼玄亦祺,缓缓踏上祥云。
待皇城内外再无人时,天已熹微,云破日出。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我说这就完结了会不会被揍死(((┏(; ̄▽ ̄)┛。。。。。。
哎呀终于大揭秘了,真是畅快,哈哈哈哈哈哈,我无节操的把男猪写死了,,
小解我顽强滴恢复好心情鸟,开森,●'ω')_小天使们爱你喔~~~
☆、妖王选秀
凤千华在梦中回顾着自己的过去,后来,她被关进了天牢。
在天牢,她受尽酷刑折磨,无数个煎熬的日夜,痛彻心扉的嘶吼,每每在梦魇中惊醒,犹见那日火光冲天。
天牢关押着各种犯了天条重罪的妖魔鬼怪,那里终日不见阳光,森寒之气渗人入骨,充斥着死亡和绝望的气息。
再后来,七百年过去了。那天她和往常一样,浑浑噩噩的做着支离破碎的梦。
豁然间地动山摇,结界破碎,天牢崩裂,光明展现眼前。
她睁开眼,错愕的望着眼前的人。
季晓卿翩然落到她身边,轻柔地将她抱起,“千华,让你受苦了。”
一切欢喜溢于言表。
季晓卿——天帝之子,御凌神龙,因天命去尘世历截,偶遇凤千华。结果篡改了天命,误了谋反称帝之大业,提前回归灵体,封印在帝凌仙阁内,长达七百年。
七百年后,他冲破封印,私闯天牢,救走凤千华,元气大伤。
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玄亦祺的突然出现结束了这短暂的重逢喜悦。
玄亦祺趁御凌法力微弱重伤了他,劫走凤千华。
而后抹掉她的记忆,哄骗她——
他说,他们是来江南游玩的,她不慎跌入湖中,脑袋碰了石头,失了记忆。
他说,他们是青梅竹马,本要回去成亲。
他以为回到魔域,木已成舟,就算是御凌,就算是天界又能奈他如何?
一路上见神杀神,见佛杀佛,千算万算,却不曾料到,因缘巧合,一场生死,又是一次错过。
黑暗中,前尘往事一幕幕呈现在她眼前,天地在扭曲变幻着,眼前只有一个人的轮廓,脑海中时光碎片交错。
睁开眼,熟悉的珠帘幔帐,泪水打湿枕头,窗外日光正浓,庭前几株花树,树影婆娑。
她坐起身,随意的抹了把脸,推门走出房间,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愣在那里。
眼前桃花开的正灿,逃之夭夭,灼灼其华,美如仙境。
花瓣打着旋儿飘落下来,她伸出手,生怕这是个一碰就碎的梦境,粉嫩的花瓣缓缓落入手心。
凤千华瞳中震动,一滴晶莹的泪盈出眼眶,从脸颊滑落。此情此景,仿佛七百年的悲欢离合只是一场梦。
“哟,怎么哭了?”白贺站在一棵桃花树下,一双眼眸带着明媚的笑意,登时让着满目美景都失了颜色。
“白,白贺。。。。。。”凤千华诧异的看着他,满心疑问涌了上来,“这桃花林不是被毁了吗?”
白贺笑着摇摇头,“笨鸟,桃树毁了可以再种,而你。。。。。。”他忽然深情的望着她,所有的认真都写进了眼眸,“你若是没了。。。。。。那真是太好了哈哈哈哈哈。。。。。。嗷~疼!”
“。。。。。。”凤千华收了手,听白贺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当年,白贺听说凤千华被关进天牢后心急如焚,可即便是法力再高强的妖,也飞不上那层云之中的九重天上,无奈只好作罢。
几百年后,一日,季晓卿竟然找上门来。
此时的季晓卿已非从前那个凡人,而是身份尊贵的天帝之子——御凌仙君。
他刚刚救出凤千华,又被玄亦祺重伤,满身鲜血,触目惊心。
他自言本是私劫天牢,有违仙规,更无法调遣天兵,只好向他来寻求帮助。
白贺遂率众妖四处寻找玄亦祺的下落,几个月后,终于在青阳城发现了他的踪迹。
玄亦祺与季晓卿一战后法力消耗殆尽,无法腾云驾雾,只好骑马而行。
他用异响引住玄亦祺,带领众妖与他纠战。
另一边,季晓卿独自去找凤千华。看似是玄亦祺中了他们的圈套,却未曾料到,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玄灵剑被施了法,这一次,两人阴阳相隔。
“不可能!”凤千华尖叫,“季晓卿是天帝之子!他不可能死!”
白贺悠悠啜了口茶,平静地看着她,“仙人的血本是灵药,之前季晓卿的血溅在你身上,刚好救了你一条命。你早已心魔噬体,又在天牢受了七百年的苦,毒素入侵,加之后来被玄亦祺施了法,若不是季晓卿的灵血,如今你怎么可能醒来?”
凤千华愣了愣,“他救了我,那他还活着么?”
白贺吐出口浊气长长合眼,“你这条命是他救的,今后休要再寻死觅活,安心待在这山上,也算是。。。。。。替他活着。”
凤千华晃了晃,晕死过去。
一年后,桃花上上——
凤千华身着嫣红的碧霞罗,迤逦拖地,薄施粉黛,娇媚动人。
白贺赞许的看着她,走到她身后,将一支桃花钗插入发髻,“早这样听话多好,好好的妖王不做偏要去人间瞎闯。”他顿了顿,又无奈的叹了口气,“今日桃花宴你一定要好好表现,重振妖族士气!”
白贺灼热的气息落在她耳边,她心一跳,躲过身面无表情地取下那支桃花钗,从妆奁匣里拿出一支雕凤银簪,认真的戴在头上,“这样就可以了。”
白贺眼神一暗,没有多说什么。
自一年前她得知季晓卿的死后,性情变得十分冷淡,从前那个灵动鲜活的小凤凰,似乎也随着季晓卿一去不复返了。
**
凤千华施施然踏进桃花厅,原本喧哗热闹的众妖纷纷安静,一脸庄重肃穆的凝视着妖王。
凤千华下巴微抬,一身火红妖冶妩媚,如浴血怒放的玫瑰,倨傲的藐视一切,“本王出游七百年,今日回山庆贺桃花宴,愿重振妖族之威,掌衡三界之势!”
“妖王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妖乌压压跪倒一片。
宴开,人声鼎沸,觥筹交错,歌台暖响,好一个纸醉金迷。
凤千华懒懒的倚在金凤椅上,接过小妖们的敬酒,不作推辞,尽数灌下。
酒酣过半,忽然,虎妖狼妖鹿妖兔妖跪成一排,抱拳道:“启禀大王,属下听闻大王贪恋人间美色,特为大王甄选上品美男,皆是资质优异容貌过人的青年,还请大王仔细挑选。。。。。。。”说到此,那几个妖怪像约好了似的一齐哭了起来,声泪俱下,“求大王莫要流连世间,弃吾等小辈于不顾啊~~~”
凤千华懒懒抬眼,看这一排哭得梨花带雨颇为凄凄惨惨戚戚的妖怪,心里冷哼,妖王选秀?必定是白贺的安排,若不是他设计好的谁敢如此放肆?
她眼皮一跳,冷声道:“一个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嘤嘤嘤哭得真叫人心烦,拖出去斩了!”
“大王!大王饶命啊大王!”
“少废话,”她不耐烦的抬了抬手,“有什么美男都呈上来吧。”
各色美男鱼贯而入,或淡静风雅,似清风正来兮,青荷托白莲;或身量极高,气质出众,犹如鹤立鸡群;或面孔秀亮,姿态优雅,叫人深觉赏心悦目。
凤千华不甚在意的打量着各色美妖,只觉得杯中酒水香甜,有阵阵清新的花香,甘甜凛冽。她一杯接一杯的饮着,从前滴酒不沾的她竟从不知这酒水如此顺滑可口。
凤千华媚眼如丝,美妖已全部进入厅中有序站好,她随意扫视一圈,忽然目光一滞,瞪大双眼。
那眉眼,那面容……分明和季晓卿一样无异!
“你,过来让本王瞧瞧。”凤千华起身走下玉阶,径直来到他面前。
“回,回大王,小,小的乃玉阳城兔,兔子精,见过,见过大王!”那小妖“嗵”地跪倒在地,面上满是惊惧的神色,确实像只胆小的兔子。
凤千华冷下脸,紧紧盯着他。
小兔妖浑身抖如筛糠,大气不敢出一口。
“今晚侍寝。”她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转身拂袖而去。
**
室内温度逐渐升高,温香暖阁,氤氲着袅袅雾气,只听得梨花纹纱屏风后传来阵阵撩水声,不用看也能脑补出一幅春光旖旎的美男出浴图。
凤千华抱膝陷入了沉思,并非她饥渴至此,只因白贺今日这番安排定是无论如何也要让她挑选一位男宠,虽有几分强人所难,但终究都是为她好,他见不得她为情所殇整日郁郁寡欢,可这小兔妖……
凤千华望向屏风,眸光渐渐犀利,他若是敢碰她一下她就废了他。
“大,大王~”
半晌,小兔妖身披一件里衣走了出来,湿哒哒的乌发紧贴在身上,彰显出他纤细的腰身和完美的肌肉线条,半敞的领口露出那光滑细腻的胸膛,水珠顺着玉白的脖颈滑落,再配上季晓卿那俊美的容颜……
凤千华的心瞬间冷了下来,看着小兔妖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忽然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这世间,无人能代替他。
所有的伪装都是一种亵渎。
她欺身上前,勾起他光洁的下巴,“小妖精,你叫什么名字?”
他怯懦的动了动嘴唇,“二狗。”
“……”
“大胆妖孽!休要伤我徒儿!”
“呯”的一声,一枚道士破窗而入。身下的小兔妖嘤嘤嘤的跑了过去,扑到那道士身上。
凤千华危险的眯了眯眼,看来把守的小妖需要来一次大换血了,她心里暗想。
“师傅,呜呜呜,有只妖怪抓住了我让我变成这副模样,逼我配合他们,这只大妖怪还要,还要夺走徒儿的清白,呜呜呜~”
小兔妖变回小道士,指着她撒娇的控诉道。
凤千华摸了摸下巴,难怪嗅不到他身上的妖气,原来白贺他们早有准备,倒让他们费心了,这小道士确实让她少了一些抵触。
“徒儿莫怕,有师傅在此保护你。”那道士安抚的拍了拍小道士的头,对上凤千华,“妖孽,看我不收了你!??……咦?是你!!!哈~七百年前让你逃走,今日终于能报这一剑之仇,纳命来!”
喂老兄你哪位啊!我跟你素不相识的认错人了吧!一剑之仇是闹哪样啊喂!等等,这台词有点熟悉……莫非?!!
凤千华抽了抽嘴角,心下吐槽,眼见那道士攻了过来,脚下御风,轻松避开,又听一声大吼:
“大胆妖孽,休要伤我徒儿!”
“嘭”的一声,一枚老道士破窗而入。
等等,为什么是“嘭”的一声?因为窗户已经被臭道士踹掉了,无法表现出辣么震撼的登场了'……'那为什么还有“嘭”的一声?
凤千华凌乱的看着脸朝地摔了个狗啃泥的老道士,内心崩溃:您老人家筋骨不好就不要随随便便装哔了……
“师祖!”“师傅!”小道士和臭道士连忙扶起老道士,回过头来一脸嫉恶如仇的看着她,“妖孽,伤我师傅/祖!看我不收了你!”
“……”她明明什么都没干啊,真是懒得吐槽了。
“咳,年轻人,不要总是打打杀杀的。”老道士起身拍了拍灰尘,笑眯眯的看着她,“凤妖王,当年双凤诞世,还是老申为你求情留你一命呐,呵呵,这一转眼四万年过去……”
凤千华面无表情,“老人家,请不要随便和本王攀亲戚。”
老道士指了指自己银光闪闪的华发,两道白眉弯了弯,“唉,难怪妖王不认得我,老申可是太银仙君呐。咳咳,爱徒让大王见笑了,大王莫要置气,天帝命老申带您过去,还望大王跟老申走一遭。”
凤千华打量着写白眉老头,忆起他就是七百年前伤了她的仙道,眉头一皱,“我凭什么跟你走?”
太银仙君呵呵一笑,捋了捋长长的白须,“就凭我能让你见到御凌仙君!”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添了一些内容,我好基友说男猪死的太草率了,于是这回男猪死的很有气氛。。。。。好奇的可以去看下
这章十分的卡,大揭秘,到此连上了第一章,后面还有一些手稿没完结,又总觉得写得不够好,天热也很烦躁很崩溃,现在窝已经困得不要不要的了,不管怎样还是继续更吧
●'ω')_小天使爱你们喔~
☆、惊鸿一面
周围云雾缭绕,仙气袅袅,凤千华踏着祥云跟在太银仙君身后,心里有些忐忑。
四万年前她被认为是不祥之鸟丢下人间,如今天帝召见,是因为她私逃天牢还是因为她害死了季晓卿而要治她的罪?不对,听那老头的意思,季晓卿还活着!
想到这她内心雀跃,随即又低落下来,一年前她亲手用玄灵剑杀了他,他会不会恨她讨厌她?那玄灵剑非一般利器,不知会不会伤到仙魄。心里似吊着十只水桶七上八下,搅得心烦意乱。
两人缓步前行,凤千华好奇地四处打量着,走进巍峨雄伟的南天门,景色变得开阔起来,一座座亭台楼阁笼罩在霞光之中,华丽的金顶上,朝曦似薄血。
眼前粉墙黛瓦,朱漆石柱。只听得一片娇声莺语,走过几位仙子,粉裙红腮娇巧可人;素衣白雪清丽动人;青罗曼纱妩媚诱人,巧笑顾盼间韵味凝散。
几人见一身绯红赤瞳的凤千华,大为惊奇,窃窃私语起来:
“你看那人,红衣娇艳,真是好美啊!”
“什么啊,你看她,赤瞳诶,真是渗人。”
“咦?听说妖王凤千华就是赤瞳,常着一身绯红…… 不会是她吧?”
“什么?是她?她就是染指御凌哥哥的贱人!哼,怪不得生的一副妖媚样。”
“诶你小点儿声,她在看你呐!”
“噫!好吓人,一身妖气晦气死啦!快走快走!”
凤千华心情又低落几分,这天界,终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前面带路的太银仙君回过头,安抚道,“大王不要在意,小仙蛾不懂事。”
凤千华冷着脸,不屑的哼了一声。
他又笑了笑,“若大王心里不平衡,可以去看看你的姐姐。”
她撇了他一眼,冷声道:“我姐姐?本王不过是一只妖凤,哪里来的姐姐?”
太银仙君不再答话,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走过曲桥,穿过画壁,雕镂矮墙旁的桂花树散发出阵阵清香。
凤千华忽然脚步一顿,再挪不开眼。
惊鸿池畔,一抹身影负手,似冥思沉吟,只留下一个淡幽的背影,锦缎裹身,玉冠未束,面容清冷如霜,沉静如水。
一瞬间浮华尽退,宠辱皆忘,眼里心里只这一人。
“季晓卿!”她扑上去抱住他,眼泪夺眶而出,如碎了一池的星辉落在他的衣襟上。
他整个人身子一僵,然后讪讪地推开她,“姑娘,请自重。”
凤千华愣了愣,讶异地看着他,他的目光停在她脸上,澄澈干净,眼底带着些迷茫,随即又露出一抹笑容,这笑容又淡又轻,无邪极了,可那眼角眉梢却分明透着冷淡和疏离。
仙韵流转,清风盈袖,他转身翩然走远。
太银仙君先是有些疑惑,而后面上一副了然的神情,眸中闪过促狭的光,他扯了扯凤千华的衣袖,“大王,我们走吧。”
凤千华死死盯着那抹愈行愈远的身影,脑中一个声音不断回响,他不认识我了!他不认识我了!!!
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所有的喜欢都是一厢情愿,所有的欢喜都是一场笑话,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绕过惊鸿池,高耸入云的金孪殿呈现眼前,气宇磅礴,矗立在高高的台基上,侍卫林立在汉白玉雕栏旁,庄重肃穆。
凤千华跟在太银仙君身后,有些无精打采,一步步踏上云阶,走进大殿。
殿内群仙毕至,天帝端坐在首位,只见他身材修长,面容俊逸,神色肃然,一派威严。
太银仙君走上前,作一揖:“老臣参见帝君,帝君,这便是妖王凤千华。”
天帝点点头,示意他下去,太银仙君退到一边。
凤千华揣测着,看这架势是要好好审她一番,果不其然,
“妖鸟凤千华,你可知罪?”
“本王知罪,本王七百年前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