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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林妹妹又不准我叫你墨花,难道要我叫你全名吗?我总也得和你有一个只属于我俩之间的昵称啊,不然显得我们多生疏啊。”商离晟委屈地把拉开距离的她再度揽回手臂的范围之内,“等你见完了我安排你见的人,你就会发现我的好了,还是听我的劝忘掉你那个国内的情人吧。”
“说什么呢,你!”林墨花踩了一脚商离晟的鞋面,推开了商离晟凑得过分近的身子,“不过是看在我们拥有一个相同的家乡才和你关系亲近一些,放在国内,我才不会理睬你呢,你是知道的,我最讨厌那些出国来给自己履历镀金的浑水摸鱼的富家子弟了,我只仰慕真材实料。你现在有点得寸进尺了,懂?”
“是是是,我就是来混个好看的履历的纨绔子弟,行了吧。不过谁规定的学习上没天赋,商业上就没前途,我在国内可算是个商业奇才的!”被林墨花白了一眼,商离晟闭上了嘴,小声地碎碎念,“就算是我,被这么贬低也是会难过的,现在还这么护着小情人,等下有你哭的了……”
“你叨叨什么呢,快点带路,不然我就回酒店躺着了。”
“好好,知道了。”商离晟赔笑着收敛了自己的随意,带着林墨花进了一家甜品店,领着她在一张桌子前坐下,“你在这坐着,我先离开一下。”商离晟对着林墨花俏皮的眨巴了一下眼睛,期待吧,suprise。”
无聊地摆弄着桌上的花瓶,手指轻轻地揉稔着插在里头的一朵长势正好的百合花的花瓣,出神的想着什么,林墨花的嘴角挂上了淡淡的笑容。
身前坐下了一个人,林墨花回过神来,垂着视线收回了手,语气淡淡的埋怨,“商离晟,你太慢了。”
……
沉寂过后是一个女人带着点哭腔的声音,“花儿,我的孩子……”啪嗒,林墨花手里玩弄的叉子掉在了瓷盘里,她的眼睫毛颤了颤,抬起了视线,神情冷酷,“白女士,不要擅自在我面前摆出这幅受害者的模样,从你五年前抛下我离开起,我就不是你的孩子了。”
林墨花好看的眉头蹙着,把手收回,放在了桌下的裙摆两侧,以便借此掩饰住那无法控制的颤抖弧度。“商离晟那家伙呢,麻烦您和他说一声,我有事,先回去了。”
“花儿……你不要把火气出在晟儿的身上,是我拜托他带你过来的。我知道,在当时那种情况下离开,你会怨我,我也不想这样的……其实,我也是被逼的……”白霜降的眼中蓄着的泪水滚了一颗下来,滴在了铺在她身前的绛红色的布上,氲出一个深色的痕迹,林墨花抬头看了她一眼,都快五十岁的人了,脸蛋还和二八少女一样娇艳,哭起来的样子比她还梨花带雨……哼,就继续装吧。
林墨花别开视线,猛得站起身来,拿起面巾纸扔到了白霜降的面前,盖住了那块布料上的泪水印记,“麻烦,我都没有哭,您哭什么,搞得好像我欺负长辈一样……”林墨花又看了一眼白霜降那副依旧青春貌美的脸蛋上没有止住的泪痕,声音渐小,“您要喝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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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想说什么就说,不要欲言又止的看我,我不会读心数。”林墨花心不在焉的一勺一勺的往自己面前的咖啡里加着方糖,漫不经心的开口,打破了这从她再度坐下后就一直维持的沉默。
白霜降从包里取出一手帕,插了插泛红的眼角,“啊……时隔五年终于再度看见我们花儿,我只是太高兴了,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啧”林墨花不置可否,拿着小调羹打算搅一搅咖啡,才发现方糖放太多了,调羹已经糊在了里面,放开了手里的咖啡,林墨花不自在的回视了一眼白霜降一直落在她身上慈爱的目光,“那就别说了,我其实不感兴趣,陪您坐了这么久,时间差不多了,我就先回去了。”
林墨花起身,鞠了个躬,“那么,就这样……”手被同样起身的白霜降握住手心,“花儿,你果然还因为五年前那事发生后,妈妈没有陪着你而怪着妈妈吗……我是有苦衷的。”她说着,泪水又要掉下来。林墨花心头骤然躁冻了起来,“够了,我不想听这些空话!不要再提五年前的事。”她甩开了白霜降的手,快步离开,却在临近门口的时候被商离晟抱住了腰。
“林妹妹你冷静一点,给白伯母一个机会告诉你五年前的真相……啊”商离晟叫了一声,松手捂住了被狠狠地咬了一口的手臂语气无辜而委屈,“林妹妹,我是为你着想,为什么要咬我……”林墨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多管闲事。”
“晟儿,都是我的错……擅自说起那段往事。”后来居上的白霜降女士语气凄楚,自责道。“白伯母,哪里的话。”商离晟似乎有些害羞的不知所措,他拉住林墨花的胳膊,“我只是觉得林妹妹应该知道事情的真相,不要被明衫贤那个小人給骗了……啊啊啊,痛!林妹妹,松手,松手!”这回是被林墨花拧了手背上的一层薄薄的皮肉,商离晟欲哭无泪得止住了话头改为求饶。
林墨花抬起了头,脸上的表情也平静了许多,眼睛却是宛若冰霜,“好吧,白女士,你来说说,我应该知道的真相是什么。”她松开了拧着商离晟的手,再没有一点客气的态度。
“当年我抛下你出国是明家那个小子的手笔。”这一回,白霜降没有酝酿什么情绪,脱口而出了,她的语气里是没有掩藏的咬牙切齿,“如果我不跟着你商叔叔去法国,明家那个疯子就要把我关进监狱里去了!”她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表情有点狰狞,咳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心情,“本来,妈妈是不想告诉你这回事的,怕你伤心,但是明家那小子把我联系你的所有途径都给断掉了。妈妈实在没办法……太想你了,于是就求着晟儿带你过来了。”
“不要惺惺作态的,腌菜不是这种人。”林墨花拽紧了自己的裙子,声音微颤。“是真的,明衫贤非认定你当年被……呃,那个,出事是我带你去那场宴会而造成的,他把所有罪恶都归根于我,发了疯一样断了我所有的交际路线,还把我娘家整得差点破产,还威胁你爸爸和我离婚,要给我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扔到牢里去。”
白霜降拉着林墨花低垂着的颤抖的手,激动地申述着自己的委屈,“花儿呀,你知道的,妈妈怎么会害你,当时真的只是想带你去见识一下真正的上流社会,在妈妈认识的高层里混个脸熟,给你的未来铺路而已。那宴会还是一般人拿不到的资格的,妈妈花了大功夫争取的,打算把它当作你二十岁生日礼物的……谁会想到你就这么幸运的被那位看上了呢……”
“白伯母!”商离晟皱着眉头不太认同地打断了白霜降辩解的话,“林妹妹要听的不是这些,您只需要说一下明衫贤做的那些过分事就好了。”他小心地拍了拍林墨花颤抖的脊背,眼神心疼担忧。
“啊……对。花儿呀,我就是想告诉你,明衫贤那小子太无情了,不适合你。他不是那种会在别人身上付出感情的人,你大概不知道,他不是明氏正统的血脉,之前一直被养在国外,在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考取了国外的知名大学的特立博士学位,然而他却在国内陪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他接近你的目的就是不纯洁的。”
看着林墨花保持沉默的样子,白霜降从包里又掏出了一叠照片,全是明衫贤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女生亲昵的照片,“你看,其实明衫贤早在国外的时候,就已经有一个女朋友了,他是明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为了夺得在明氏集团的地位才和你套近乎的,而现在,很显然他成功了!知道他身世的人几乎都被整惨了,妈妈也是无意知道此事才被他找了个借口逼得逃出了国……花儿呀,你千万不要相信明衫贤那个小子……”
“呵,那您还真没用,被这么一个年轻小生压制。”林墨花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感情波动,白霜降很好的掩饰掉眼里一闪而过的怒意,“你爸爸也被那小子忽悠了,和那小子达成了共识,轻易地和我离了婚,把我赶出了家门,不然妈妈也不会这么狼狈地跟着一个艺术家漂留在法国啊!”白霜降语气又带上了哭腔,林墨花没有接话,商离晟有点不高兴,“我叔叔是个很好的艺术家,不会让您狼狈地漂流着过日子的,您们的婚礼我参加了,办得很体面。”
“啊,”自知说错了话的白霜降虚掩了一下嘴,“晟儿,我只是稍微有点不适应艺术家的生活方式,没有责怪你叔叔的意思,我很感激他。”
“我回去了,你们聊。”林墨花再次开口,语气稍显疲惫。商离晟迟疑了一下松开了手,白霜降对着林墨花的背影喊了一句,“花儿,好好想想妈妈的话,你可以随时来找妈妈。”没有回应,商离晟和她礼貌地道了个别,也离开了。
当商离晟回到酒店,林墨花的房间已经没有人了……就这样回国了……商离晟闭了闭眼,林妹妹还真是心急呢,果然自己在哪方面都败给他了,明衫贤。
☆、第69章 那段错落的交换人生(完)
如果过去的生活仅仅只是一场梦,那么她不想让这个梦醒过来。
“思怡,你这孩子最近是不是被鬼上身了,老是魂不守舍的”刘妈妈还是一贯的大嗓门,坐在刘思怡的床边一丝不苟的叠着铺满了整个床凌乱散落的衣服,眉目之间却是藏得很好的烦愁,抬头看了一眼刘思怡依旧是神游天外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狠敲了一下刘思怡的头顶。
“我和你爸,一辈子都是相信科学,从来没参拜过什么神明,都是因为你最近总是祸事连连,这一个星期以来,我花在看大师上的钱都快有千八百了。”刘妈妈将手里还在叠着的衣服狠狠摔在了床上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自从你车祸失忆之后,就变了个人似的,整个人独立了不少,不过是再遭遇一次事故,怎么又消沉了起来。”愤然起身将靠在床背上无动于衷的刘思怡强制拉了起来,刘思怡脚下一软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背着我们辞去了明氏集团的职位的事,我们也没心思说你了。你之前说的有道理,确实作为一个有自己思想的成年人,搬出去外面住也没有什么不对,我们也不拦着你了,明天你就去你找的出租屋看看吧。”
刘思怡听到了一声重重的摔门声,适才抹了一把脸,抬起头来,脸上是花成一片的妆容。扫视了一圈被自己弄的一团糟的房间又颓然垂下了头,她不明白曾那么这么疼爱自己的妈妈为何也对她摆出了不上心的样子,连自己的爸妈都要放弃她了,就因为她太平庸了?
在那一堆衣服里响起了一阵音乐,熟悉而陌生的手机铃声,随手拨开衣服取出了亮着屏幕的手机,陌生的号码,她胡乱地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说的话却是很快吸引了刘思怡的注意力,除去一大堆冗杂的内容,她唯一听见了一句“明先生要见你。”
见面……见面!刘思怡猛然站起,冲进了卫生间,兴致匆匆地扑了一把冷水,抬头望见镜子里的面孔时却又失了神,不……她不该这个样子!
“作啥呢,这么大动静。”听见房间里传来的巨响,刘妈妈在门外吆喝了一句,却是长久的静默,她在门外迟疑了一下,手刚要碰上门把,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刘思怡顶着一张苍白的脸,画得鲜红的唇,穿着白色的吊带连衣裙,出来了。“妈,我出一下门,可能不回来吃午饭了。”
“啊……哦,好”刘妈妈还有点缓不过劲来,直到看见刘思怡踩上那双高高的尖角凉鞋关门出去后,才如梦初醒般摇了摇头,“这孩子,脸上扑这么多粉,还非画个大红唇,现在都流行这种妆了吗……怪渗人的,啧,果然理解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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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地看着烟灰缸里还燃着点点红光的照片,明衫贤点上了夹在指尖的一根烟,看着那荡出烟圈,目光阴翳。
“铃铃”是店门被推开时上面的风铃晃动的声音,明衫贤抬头望了一眼,把指尖只燃了一小截的香烟按进了烟灰缸里,狠狠地碾了碾,“来了啊,坐。”
“我……”刘思怡捏紧了裙摆,眼神有些飘,“明……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啊!”明衫贤突然站起身来,对刘思怡伸出了手,措不及防地刘思怡惯性般后退了一步,高高的鞋跟崴了一下,身子歪了下去,被明衫贤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手腕稳住了身子。“这么慌慌张张的,可不像你面对我时的样子。”他慢慢地说着,走到了刘思怡的身边,手指摩挲了一下刘思怡由于扑粉太多而煞白的脸颊,目光从她的红唇上划过,“还画了个这么诡异的妆,就这么一会儿,你的品味就……如此不可描述了吗。”他轻轻笑了一下,眼底是一闪而过的宠溺。
“您在说什么呢。”刘思怡躲闪过明衫贤注视着他的目光,扭过头躲开了明衫贤的手,“找我什么事。”对于明衫贤这种暧昧的态度抱有疑惑,刘思怡壮着胆子照着林墨花之前一直的样子,做出一副大方自然的样子。
明衫贤盯着她强作镇定的脸,“这么紧张干什么,都发抖了。”刘思怡目光闪烁,视线下移,“我干嘛要紧张。”“嗯,知道了。”明衫贤没有在追问下去,却是抬手揉了揉刘思怡的脑袋。“不和你开玩笑了,找你出来是谈谈我们之前赌约的事。”
“诶?”刘思怡困惑的发了个单音,很快反应过来闭了嘴。“关于之前和你赌约的事。”明衫贤看着刘思怡,语气认真,“你赢了,但是给商离晟工作这事我是绝对不会认可的。”
“什么……”刘思怡明显反应不过来,她心里隐隐有了一些预感,明衫贤现在似乎错认她了……心里的滋味不知该如何描述,刘思怡闭了闭眼睛,“所以你想怎样?”
“我的意思是不会在员工面前说出称赞你的能力,痛述自己有眼无珠之类的话,你的工作档案已经转正了扣在公司里了,不想被当商业间谍的话,就乖乖留在公司,别想着去商离晟那边。”明衫贤冷冷地看了一眼已经在烟灰缸里烧成焦黑的林墨花与商离晟在国外的合影,态度强硬。
“嗯,我知道了,不会去的,就待在你的身边。”刘思怡的声音略微颤抖,小心地伸手拉住明衫贤的袖子,闭上眼睛,期期艾艾地唤了一声“衫贤……”
手被轻轻地挥开了,刘思怡睁开眼睛,看见了明衫贤紧皱地眉心,还有抗拒迟疑的状态,突然苍白的笑了起来,“果然……这张脸还是不行吗”她喃喃着,丢了魂一般,踩着高跟摇摇晃晃地出了店。
身后的明衫贤慢慢从静止状态回复过来,他的脸上褪去所有神情独剩疲惫。
时间总是要翩跹往复,他又记起了墨花回国时打来的那通中途被他掐断的电话,他的墨花带着哭腔的声音,“腌菜……我们不如解除婚约吧,”他认定的就绝对不可以逃出他的手掌心!当初他就不该心软放墨花出国的。
在墨花有了强大自己的危险思想之时就能将那个念头掐断的,如果他能在那件事发生之前就从那个女人手里保护好墨花的话。他的墨花就应该在他的庇护下无忧无虑的活着,而不是这样的哭泣。可是,因着那该死的自尊矜持他都干了些什么!从机场一路开车跟着墨花的车子,却是没能从车祸里保护好墨花,只能徒劳地看着墨花苍白的脸,浑身浴血的模样,他弄丢了墨花,也丢了自己……
他坐回凳子上,仰着脸,手盖住了眼帘,他真的会奔溃的,再一次弄丢了墨花……墨花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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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花最近很烦恼,在那一次醒来后,检查完伤无大碍之后,她就被明衫贤送回了她出国之前的住宅,然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明衫贤了,明明她好不容易想起来关于过去的记忆,可连个交谈的机会都没有。
只记得被送回房间之后,明衫贤留下了一句“好好养伤,不要留疤”的话语,甚至连给她说话的机会都没留下就离开了,也不知道明衫贤到底脑子里想了些什么。
踱步到了阳台上发呆,忽然手机响了起来,备注上显示着“我的秘密”,很明显这不是她存下的号码,踌躇片刻,林墨花接通了这个电话。
“墨花呀,最近过的可还好?伤养的怎么样了?妈…刘阿姨很是担心你,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约一起吃个饭见面聊聊!”
这个声音因为有那么些天的相处,林墨花很清楚,有些摸不清头脑的同时,又有了一些猜测,试探性的喊了一句“妈妈…?”忽然就被人捂住了嘴,手机也被强势地夺了去,按下了扩音键。
“思怡,你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和妈妈说,”这个声音显得有些许焦虑,“我们不是约好小心通话,以后打电话只叫我刘阿姨吗……”再就没有了后续,电话被掐断了,林墨花呆愣的看着这个阴沉着脸看着她的明衫贤,也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间里的。
“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招?”林墨花看着好不容易和自己重逢的手机被甩在了地上屏幕上裂开了一道口子,整个屏幕的亮光瞬间熄灭,心中各种郁郁。
她的脑子很快就运转出了结论,现在的状况很好分辨,明显,明衫贤已经察觉了她与刘思怡交换身体的事情,然而现在的他却不知道这个交换已经结束。
“腌菜,眼神不好一次就够了,两次就过分了,我是林墨花,你认不出来吗?”平息下心中的躁动,林墨花维持住了她镇定的脸色,压下了由于情绪起伏而微颤的嗓音,看着明衫贤的眼睛,不想换来的却是明衫贤一声冷笑。
“刘小姐,'腌菜'可不是你可以随意叫的。”拽紧了林墨花的手腕,明衫贤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信任,林墨花被半拖着去了客厅。在客厅的桌子上散落了一堆的资料,“想要证明你的身份,你就解释一下这些照片、搜索记录、私人短信的具体内容。”
被推了一把,林墨花踉跄了几步坐在了沙发上,她的脸色也不太好看,顾不上被抓疼的手腕,大致地翻阅了一下桌子上凌乱的纸张。这些散乱的资料里包括私家侦探传送来的交代明衫贤过去的信函文件,‘她’伪装跟踪明衫贤的照片、‘她’与刘思怡母亲的见面照片,还有‘她’打给刘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