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对此人毫无好感,可他毕竟是西越的王爷,这样一番姿态,梁成忍不住咳了一声。他这一声“大哥”,叫得着实别扭。
未等梁成回话,乔越便自行将云清揽回了怀里,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灿烂:“对不起,大哥,娘子近来身子有些发虚,她出来的时间太久,怕是需要回去休息了。后天就是我们的大婚之日,大哥届时不要忘了过来吃杯喜酒。”
说罢,也不管梁成如何反应,他便将云清打横抱起,更不管周遭是何目光,大摇大摆的便朝着楼下走了去。
云清窝在乔越怀里,对他这种行为自己也算是习以为常。可这大庭广众之下,特别是面对着梁成,她的脸还是极不自然的攀上了两朵红霞。她尴尬的从乔越的臂弯里探出头来,朝着梁成僵硬的笑了笑。
还能说什么呢?总不能以这种姿态再若无其事的跟人家来声“后会有期”吧。
出了茶楼,云清便开始挣扎,她从乔越的怀里探出头来,看着他光洁的下巴,有些求饶般说道:“越,快放我下来!”
几步路的距离,他这样抱着,天知道引来了多少复杂的目光。
乔越将她的小脑袋朝里面按了按:“老实躺着,你身子弱。”
这个……呃,这个,云清实在愕然。再弱,走走路也是没啥问题的的。弱?云清忽然想起了什么。
“越,我身体很好,真的没问题的。我这几天只是累了,有些想睡觉,我,我没有生病……”
“我没说你身体不好,更没有说你生病。你无需反复强调。”乔越勾起唇角对着她邪邪一笑:“娘子可是在让我放心宝宝之事?”
没有提。看来蓝衣还没和他讲。太好了。云清默念道。她不是故意想要隐瞒,只是经过了早上的一幕,她已经无法再产生放弃的念头了。
也许心底里还是存在些许侥幸,希望蓝衣的诊断出了问题,希望自己的病还有挽回的余地。
“娘子,你不是说没有什么亲人了吗?今天的这位义兄,究竟是怎么回事?”乔越的话里含着浓浓的醋意。义兄?他才不信,刚一上楼,只凭男人的直觉,他就感觉那人望向云清的眼神极其的不简单。
因为极少上朝。所以虽然同朝为官,可他对梁成印象不深。方才一见。只是感觉此人气度不凡。想到这,他不免冷哼一声:“娘子,以后不许你随便出门!去哪都要告诉我一声。”
云清刚想告诉他梁成的来历,就听他继续道:“还有,不许你和其他的男人讲话!”
什么?云清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这家伙的占有欲也太强了些吧。
“萧大哥也不行吗?”
“嗯……不许叫他‘大哥’,要叫萧叔叔!”
某人惊得差点跌落在地,如果不是他抱得紧。
“那……府里的管家。小厮,还有驾车的驭夫也不行吗?”
“不行!以后你天天跟着我,我去哪,你就去哪。需要什么就和我说……呃,总之,未经我的允许,不许和别的男人说话!”
“那不和囚犯没有两样……”某人咕哝道。
“娘子,我是在为你着想。你不男人,哪知男人的龌龊之处。我讨厌那些人看你时的目光。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这个,貌似某人似乎一度如此……
又在镇国将军府痴缠了半天,最后还是宫里来人说有要事,才将乔越拉了回去。
萧漠然望着他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模样,忍不住将扇子打开放在胸前摇了摇,叹了句:“哎,早知如此,三年前我便应当将你直接带来和亲算了。若是如此,想必你们的孩儿也很大了。”
听到“和亲”,云清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萧大哥,我在行宫的时候见过一位叫做‘慕容留香’的娘娘,她似乎与我很熟。”
“当然很熟,想当初你差点代替她过来和亲,只不过……”只不过没想到慕容风竟然舍弃了自己的妹妹,留下了你,不过算起来,恐怕他也要叫你一声“妹妹”。
“只不过什么?”
萧漠然忽然怔了半晌,袖中的一方锦帕好似长了翅膀一般想要破茧而出。说?还是不说?她现在貌似比较幸福吧。如果她幸福,这些往事不知道又能如何呢?
天人交战了一番,最后萧漠然还是将那帕子朝袖中塞了塞,算了,只要她开心,过去的事,不知道,或者根本记不起来,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
夜里,蓝衣如约出现在了镇国将军府。
云清端着两碗燕窝敲开了她的房门。月色下,蓝衣的面容似乎更加清减了不少。也难为她了,为自己的心上人操办婚事,不憔悴才怪。
云清有些不忍:“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蓝衣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给她让了只容一人通过的小路。
“你约我来,有何要事。王府那边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蓝衣的表情很淡,看不出喜怒。但云清知道她心里一定不会好受。
“对不起。”云清将一碗燕窝推到了她的面前。
蓝衣冷笑一声:“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你要和他成婚?”她转过头,看了一眼面前的燕窝:“你的心意我领了,不用费心思给我煮这样的东西。你们小女人喜欢的,我蓝衣向来不屑。”
不屑,难道已经不屑于争抢了吗?
“你,我想求你一件事。”云清道。
蓝衣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抬眼看了看她,意思是有话赶紧讲。
“我生病的事,能不能不要告诉他。”
蓝衣站了起来,深深的将她望了一望。
这个要求确实有些自私,听闻她对乔越一向忠心耿耿,事无巨细从不遗漏。
云清嗫嚅道:“我知道,这样要求你有些残忍……”
蓝衣一摆手,阻止了她的话:“不残忍,你这样做很对。你今天早上的话才是真正的残忍。不仅对王爷,对你,对我,都很残忍!”
云清没想到她竟然会这样说,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稍加思考,便更是感觉对她不住。
“你是个好姑娘。”蓝衣负着手,背影有着说不出的萧索:“把他交给你,我也就放心了。”她想了想,话似是没有说完。然后便转移了另一个话题上:“大婚的事情我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你只要养好身体听我的安排就可以了。”说着,她从袖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递给云清:“这里面的药丸,困极的时候可以适当服上一粒。但不可多用。切记!”
云清伸手将瓷瓶接过,眼中盛满了说不出的感激。这个女人,真的很特别。说是情敌,可她丝毫让人恨不起来。更多的却是怜惜。
正准备说些感谢的话,就见蓝衣一摆手:“废话少说,我身为鬼医的后人,治你是本份。你不用谢我。还有,你先回房吧,我这里还有医书要整理一下,过会儿给你送过去,你没事的时候可以翻看翻看,或许对你的病能有帮助。”
云清点点头,丝毫没有因为她的逐客而尴尬。如果她哪天和那些后院的女子一样惺惺作态了,她恐怕才会真的不适应。
回到房中,云清在下人的服侍下洗了个澡。然后便拿起一件衣服缝了起来。她的绣功并不出色,但贵在学得认真。几天之内,这缝制衣衫的本领便进步了许多。
天气就要转凉了,这件厚绵,她是打算做为婚后的礼物送给乔越的。
想着他穿上自己亲手缝制的衣衫,云清的嘴角便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
过了一会儿,还不见蓝衣过来。她又缝了一会儿,眼睛都有些发酸了,还是不见蓝衣过来。
正在想着还要不要等她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外面敲门。
“云姑娘,蓝衣姑娘说有事请您过去。”门外,是一个身材娇小的丫鬟。
云清放下了手中的绣活,没做他想便提步跟了出来。路过那小丫鬟身边的时候,感觉到似乎哪里有些异样:“我以前见过你吗?”她问道。
小丫鬟一直低着头,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奴婢身份低微,还未有幸见过云姑娘。”
她摇摇头,许是近来精神恍惚,产生错觉了。
“蓝衣,蓝衣?”房门敲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应。
蓝衣住的是个套间,如果她此刻正在内室,听不到怕也是正常。
又敲了敲,声音已经很大了,还不见有人过来开门。
伸手一推,门“吱呀”一声自动开了。
云清暗自道了句:这丫头还真是粗心,和自己有得一拼,一个人在房里休息,不要丫鬟陪着也就算了,竟然连房门也不落栓。
打开了第一道门帘,云清缓缓的朝内室走去。
内室传来了一些十分奇怪的声音,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来。
云清心下一沉,是蓝衣!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嘭”的一声将那内室的门踹了开。
眼前的一幕,另云清瞬间僵在了原地:只见那宽大的床铺之上,蓝衣的衣衫已被褪到了肩膀,一双修长的美腿正无力的踢踏着。她的身上,一个长相极其妖媚的男子,一边伸手扯着她的腰带,一边正眯着一双勾魂摄魄的媚眼,一脸笑意的朝自己望着。
第171章 艳无双现身
“住手!”一个飞身,云清将内力化在掌心,用了十足的力道向那妖孽男子劈了去。
男子一个闪身,凌空而起。虽然躲过了大半的掌力,可还是因为对方出手太快而受了些许掌风。一缕鲜血从嘴角渗出,那男子顺手一抹,非但没怒,反而露出了一个妖媚异常的笑容。
顾不得他做何反应,云清一把将床上的蓝衣扶了起来。迅速的将她的衣襟朝上拉了拉,又用裙角将她的一双长腿盖了上。
“蓝衣,蓝衣!”摇晃了半天,她还是不动。云清面色一凛,将床帷轻轻的放了下来,转身面向对面的妖孽男:“你是何人?你对她做了什么!”
蓝衣面色潮红,身体微颤,无论怎么叫都没有反应。
妖孽男笑了笑,一点要走的意思也没走,反而拿过一把椅子稳稳的坐了下来。他眉毛一挑,执起一杯茶喝了一口:“看来那小美人没有骗我。不仅我亲亲的小映映在这里,还附加了一道甜点。呃……”他眯起一双狭长的眼睛,舔了舔嘴唇:“或者说,你这道甜点的味道似乎比那正餐还要好上一些。”说完便极其妖媚的,给云清抛了一记媚眼。
“闭嘴!”虽然对面的男子美艳如妖,可云清一点欣赏的心情也没有。她回头看了眼蓝衣,只见她眼神越发迷离,身体也颤抖的更加厉害了:“你这混蛋,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做……呵呵”妖孽男抿抿唇笑了笑,眼神专注,眨也不眨的盯向云清:“刚才是想做的,但是现在……”他站起身,朝着云清一步步逼近。修长的身体微微前倾,在云清面前极其暧昧的吹着热气:“美人,我现在不想对她做什么了。我……想要你!”
“放肆!”云清粉面乍红,挥出一掌便劈了过去。
妖孽男一边化解着她越发劲道的掌风,一边还不忘擦身而过的时候在她的颈边嗅了嗅:“嗯……亲亲,你好香啊!”
话虽浪荡。可他从开始的那一掌就已经知道了面前的这个女子定非等闲之辈。所以他一边嘻声调笑着,可那手上的功夫却是一刻也不敢放松。
“放肆?呵呵……”妖孽男唇边化出一抹嘻笑:“我身下的女子,有说‘不要’,有说‘要’的,可从来还没有哪个对我说过‘放肆’的。亲亲,无双哥哥是越发的喜欢你了。”
“无双?你就是那个恶贯满盈的采花大盗艳无双?”
“看来亲亲早就关注我了。诚不欺你。哥哥正是。”
怒气更甚,这个艳无双的恶名,云清早有卫闻。他屡屡犯案,在朝廷备下的案卷已经能写成一本小说了。被他欺侮的良家妇女数不胜数。
浑身的内力都被燃了起来,云清没有发觉。此刻她的眸子已经因为怒气过盛而被染上了一抹血色。
艳无双心下一凛,见这女子掌掌都是毙命的招势。正考虑如何脱身,就见她的身形忽然几不可见的摇晃了一下,然后那打出的招势也跟着绵软了许多。
要坏事!云清飞起一掌之后便退到了桌边,单手撑在桌上止不住的摇晃起来。药,蓝衣给我的药放在哪里了?
“亲亲,你是在找这个吗?”艳无双的手里,正好就是蓝衣先前给她的那个小瓷瓶。
云清刚想伸手去拿,就见艳无双朝后一退,将那瓶子打开闻了闻:“亲亲。你生病了,对吗?”
这厮怎的知道?
“也许亲亲只知我的花名,可从未知晓你无双哥哥我其实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便是——百草门的……”他的眸子一暗,眼中忽然闪过了一丝戾气。不过瞬间便又被一脸的嘻笑所替代:“看亲亲的样子,怕是病得不轻吧。看来小映儿对你还真是上心,连这东西都舍得给你。不过……这种药,还是少吃为妙。它虽然能让你保持片刻的清醒,可吃多了会伤害身体的。那样哥哥可是会心疼的噢。”
止不住的困意席卷而来。云清只见他上下唇阖动,却丝毫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只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好似被瞬间抽干了一般。
看来今天……他望着面前艳无双那时近时远的模糊影像。还有他那一脸龌龊的浪笑,又回头看了看正躺在床上兀自挣扎的蓝衣。咬了咬唇,她说出了一句连自己都没有想到的话:“你,放了她,我随你处置。”
“不要!”床上的蓝衣忽然挣扎着坐了起来。由于方才与艳无双一番纠缠,头上的发簪早已脱落,她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垂泻而下,铺在了她微微敞开的前襟上。那精致的锁骨,如墨的发,白皙的皮肤……
云清有了片刻的失神,此时的蓝衣,怎的好像……她从模糊的影像中又看了一眼面前的艳无双,这二人,怎的……怎的如此相像?
艳无双一步步逼近,云清已经困的就要支撑不住了。想要强制运行内力,可发现只要一动,那困意便如同潮水般朝着头上乱窜。她双腿一软,纤细的手指死死的拽着桌布。手一滑,杯盏水果落了一地。
不行了!云清如何也思考不下去了。哪怕现在火上房,她也只想躺下来好好的睡上一觉。正要倒地的瞬间,一双有力的大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轻轻一带,浑身瘫软的云清便被他揽在了怀里。
艳无双看着床上目眦欲裂,双眸染血,正挣扎不已却又浑身无力的蓝衣,俯下身在云清的颈边嗅了嗅,然后还陶醉般的叹了句:“真是香啊!”
“无耻!你放开她!”蓝衣死死的咬着下唇,可那面色却更加潮红了。
“小映儿,你的定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他又将云清朝怀里紧了紧,还做势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但那俯身的瞬间,他的眸子里却现出了一丝无尽的落寞:“身中‘媚香’也能够坚持这么久,小映儿,你的心里难道真的没有我吗?”
“你,你放下她。要杀要剐,你冲我来!”蓝衣发丝散乱,忽然怒吼出声。
“不许你这么关心她!”艳无双的五官简直要扭成一团,妖艳的脸孔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小映儿,你逃不掉的!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他看着云清,可眼前浮现的却全是许映语的影子:“哥哥的医术又涨进了。你再等些时日,我们便能真的在一起了。”
面色一转,他的眼中爬上了一丝邪魅,转头对向床上的蓝衣:“映儿,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休想!”蓝衣咬着牙,纤长的手指死死的攥着床单。
“好,好。你不跟我走……”他如同失了魂一般的低语起来:“这个女人,你很在意是吗?看来我当年下的盅还是不够重。我终是不忍伤你。呵呵……”他疯狂的笑了起来:“不跟我走……真的不跟我走?嗯?”
“嘶”的一声,他将云清胸前的衣襟撕成了两半:“你想好了,哥哥不会勉强于你。可是……”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正兀自昏睡的云清:“你不跟我走,可以!你很在乎她是吗?那我不介意当着你的面要了她!”
“你,你这变态!你放了她!”蓝衣一个挣扎跌落下来,饶是这样,她一双美丽的眸子还是不舍的朝着云清已经碎裂的衣衫看去。
“哈哈哈……”艳无双如同发了狂一般的大笑起来:“努力了十几年,没想到还是这样的结果。”他看了一眼怀中的云清:“这个女人,看来是不能……”不能留了。
话未说完,胸前便挨了重重的一掌。他踉跄着退到门边,蓝衣已经挣扎着站了起来,将云清揽到怀里,轻声呢喃着:“不要怕,不要怕,我不会让他伤你的。”
“你,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对我下如此重的手。”艳无双手捂胸口,“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门外传来了侍卫们巡夜的声音。艳无双妖艳的眸子里黯然一片,他朝着对面抱在一起的二人露出了一个凄苦的笑容。
阵风吹过,窗子大开,人已经不见了。
“蓝衣姑娘,蓝衣姑娘!”外面的侍卫听到了房内的响动,忍不住出声询问。
蓝衣感觉头痛欲裂。想让侍卫们进来帮忙去拿解药,可是……她望着怀中面色微红艳若桃花的女子,忽然间又不想服解药了。
“没事。”女子温柔的声音传来,侍卫们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这蓝衣虽然不及王妃,可在端康王府的地位也是极高的。眼见着后天王爷就要大婚,他们可不想这些寄宿的女子在此关头出些什么事情。
“不要怕,不要怕……”蓝衣将云清揽入怀中,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在她的脸上温柔的摩挲着。
“你困了吗?”蓝衣眼中的温柔已是泛滥成灾。如同捧着一个易碎的娃娃般,她托着云清的后脑将她搂在了胸前:“乖,睡吧,乖。”她轻轻的摇晃着,模样竟然像是在哄一个孩童一般。
云清眉头一皱,口中嘤咛一声。小脑袋到处的寻找着:“热,越,我好热。”
“你热吗?”蓝衣心疼的问道。
“来,我帮你脱衣服,脱了就不热了。”
第172章 化茧成蝶
轻纱飞舞,床帏摇曳。
一红一蓝两道身影如同彩蝶般飘落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