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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面红颜-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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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也理解采药人的辛苦。我这关你是过了,但并不代表那位就能饶了你。虽说那位也是在试药,可以他老人家的身份,若是认真起来,你这颗脑袋怕是还要不保的。”

    说完,阿介便一边提着药包一边冷哼着走了去,临行前,随意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大叠银票,数也没数的便扔给了老徐。

    直到阿介走出了门,那老徐才颤颤微微的直起了身,许是方才惊吓过度,站了几下都没站稳,云清见他马上倒地,一个腾挪挪到近前,伸出一手将他扶稳了。

    老徐拿着手里的纸抹了一把汗,抹完了才发现用来抹汗的纸竟然是一张五千两的银票。他看着银票,又看了看云清。大概是因为云清长得好看,刚才又帮了他,也没介怀什么的,直接说起了自己的心里话:“小哥呀……”云清着的男装。

    “别看我这做的皇家买卖,票子大把大把的往口袋里进。可外人只看到猪吃,却没看到猪也经常挨打呀。”

    云清看了老徐一眼,肥肥胖胖的一张脸,耳朵也大得像蒲扇,这一说,还真是像头猪。

    未等她继续遐想,就听老徐继续道:“那位喜欢研究丹药,没事的就让我们去给找些根本找不来的草药。虽说这银子给的绝对不少,可找那些药……唉!”

    老徐重重和叹了口气,估计是又想起了他那为了采莲而摔断腿的大儿子:“我这是把脑袋别在腰带上过活啊。哎,哎,哎……”

    “老掌柜,您所讲的‘那位’,究竟是哪位?”这明摆了有欺凌弱小,很有不尊老爱幼的嫌疑。云清那股侠义之气又冒出来了。

    “还能是哪位,还不是上头那位?”没等老掌柜阻止,一旁的一个少年早就不满的嘟囔出声。

    老掌柜担心祸从口出,连忙恐吓着不让那少年说话。而少年人历来的血气方刚,大都属于不知者无畏那种,老掌柜越是不让他说,他就越是来劲:“就凭他们皇家欺负人,还不让我们嘟囔两句了?前几年只是要些驻颜的花草,这几年越发奇怪了,净是搜罗些解毒的草药,成天涂涂抹抹的,不中毒才怪!”

    老掌柜自去教训自己的小徒儿,云清瞅着那摊在柜面上的几个单子,扒拉扒拉,仔细瞅了瞅,两个熟悉的字蓦地使她心跳加快。

    回到院子的时候,妖媚的越皇果然还在。这几天,除了乔小四儿天天纠缠之外,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也没老实到哪去,一得了空就让云清叫他“叔叔”,云清真怀疑这西越怎的还未亡国。她记得慕容风自打当了皇帝之后,每天都有堆成小山的奏折等着他去处理。

    想到慕容风,又想起袖子里的那张单子,心跳又快了两分。

    她为乔洵剥了一只香蕉,面无表情的递上前去:“叔叔,吃。”

    乔洵正在喝茶,一听到“叔叔”二字,“噗”的一口喷将出来。云清面前出现一道彩虹,接着便是水流顺着脑门流下。

    乔洵连忙拿过帕子要给帮她擦拭,云清一手举着香蕉,一手抓过帕子,胡乱的抹了抹。

    还好她没有化妆的习惯,不然这会儿不回去擦个粉描个红什么的,还就真的不能继续了。

    乔洵笑嘻嘻的吃着香蕉,多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小侄女儿,想要什么?跟叔叔说,叔叔给你买。”

    云清从袖中掏出一张单子,递给乔洵。乔洵扫了一眼,吃香蕉的动作忽然一顿,随即又眯起了眼:“怎的?小侄女也病了,需要叔叔给诊治一下吗?”

    云清也眯起了眼,但没有丝毫笑意,本来是想试探一下的,毕竟只凭着药方上那模模糊糊看不清的好似“慕容”二字,她还确定不了什么。可一听这个“也”字,心里顿时有了七八分明朗。

    “他让你给他治病?”云清道。

    乔洵嘴里嚼着香蕉,这一愣,一下子噎到了。不一会儿就憋得满脸通红。云清不奈的看了他一眼,赶紧将茶杯给他蓄满,生硬的抛出了一个字:“喝!”

    乔洵顺了半天才顺过气来。

    似嗔似怒的扫了她一眼,嘴里咕哝道:“真是不温柔,还不如原来好玩了。”

    云清没空理会他话里的意思,只是直直的看着他。

    见云清不说话,乔洵自视瞒不住了。其实他也没想瞒,本来慕容风托他办这事就有些奇怪,问啥都是遮遮掩掩的,也没说咋得的病,且还特意嘱咐不要告诉云清。

    越是不让告诉,他就越想告诉,直觉告诉他,只要慕容风不高兴的事,一定会另他高兴。只不过是一直没有逮到机会罢了。现在人家亲自问上门来,他自是不能枉做了这得罪人的角色。更何况得罪的还是自己美貌无双,人见人家的亲亲小侄女。

    “没错。是他让我帮他治病的。”

    “你见过他?”云清瞥了乔洵一眼。

    乔洵继续喝水,抿起一张红唇笑了笑:“自是见过。”他斜睨了一眼云清,眉梢一挑,唇边挂着一抹意义不明的微笑,身体微微前倾,斜了一个四十五度角,他自认为这个侧脸是最美的,也是最能另女人心神荡漾的:“小侄女,你这两年好像过得不太好哇。”

 第216章 强女

    “慕容风确实病了。”乔洵见云清面色不好,也收敛了脸上的调笑,正声道。

    “什么病?”云清蹙紧了一双秀眉。

    乔洵摇摇头:“说不清……”毒盅一类的吧,可凭他对药理药性药盅的研究,也没能得知那究竟是个什么毒。

    云清咬着嘴唇,陷入沉思之中。来到西越的这些时日,她多少也向院子里的丫鬟还有街上的路人打听过这里的事情,得知她们那位年轻的越皇不仅美貌无双自称天下第一魅力好男人而且据说还是个药中高手。多少不能解的毒到了越皇手里都会变成小儿科。可他竟然说不知道?!

    于是云清心情更加沉重了,连乔洵都解不了的毒,那得彪悍成什么样!

    黄昏的时候,云清提起身子跃到了房顶上,面朝东南,那里,是大齐方向。那里,有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有一个恨也不行爱也不能的人,正以一种无法忽略的形式存在着。

    有两年了吧,好像已经超过两年了,她没有见过他——大齐帝王,慕容风。

    夕阳为大地撒下了无法描绘的金黄,云清略显苍白的脸上也镀上了一层金光。沐浴在夕阳之中,她久未舒展的眉头稍显舒缓。

    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身旁出现一只酒壶,她才发现天色明显已经暗了。握着酒壶的手指洁白修长,骨节分明。乔越的身后是一轮刚刚升起的月亮,皎洁明亮,与青年的银发交织在一处,好像他天生就应该住在那里一般。想想如果把嫦娥换成乔越,云清想笑。

    再一看,她失神。这一刻的乔越,眼中没有戏谑,脸上没有嘻笑。她用眼神细细的描绘着他的轮廓,越到细微之处,越是勾动起心底里的一丝楚涩。

    这个人。似乎不仅仅是乔越。

    ……

    清晨的时候,云清的房间已经空了。

    乔洵握着一盏花茶斜倚在门框上,风情无限的挑了挑眉眼,朝着屋内正在发呆的某银发青年道:“你就这么让她走了?”

    乔越抬起头来,面上挤出了一抹苦笑,不放她走又能如何。与其终日稀里糊涂的难受,还不如将一切挑明。而且,他们之间……乔越摇了摇头,轻轻的叹息一声。

    虽然不愿承认,但他知道。慕容风确实是个好男人。他为了云清所做的一切。已经给了自己足够放弃的理由。

    乔洵见他那副少有的正经模样,不满的撇了撇嘴:“没见过你这种蠢货,好的不好的什么都往外倒,还有。肥水不流田听过没有?你不成,不是还有我吗?”

    乔越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撇撇嘴,不懈道:“我这当哥的不行,你这当叔的就行了?”

    “你……”乔洵伸出一只修剪的圆润粉红的指甲,恨铁不成钢道:“笨蛋!”

    转身之际,忽听身后的乔越说了句什么,他的声音极低,虽然乔洵走得很快。但其实他还是听到了:“别再整天描眉画鬓装娘们儿了。戏演多了,就走不出来了。好好做皇帝,我还等着你给我生小弟弟呢。”

    乔越说完,就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朝内室走去补觉去了。临了还咕哝了一句:“那种能产生幻像的媚药还是少用吧。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再守身了,小心憋坏了不好治……”

    某青年皇帝在银发青年的身影消失在门帘之后,终于解下了一脸的媚态。他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大花袍,眉宇之中已是一脸的英气。看来,从明天起,那些混在春宫画中的密奏还有名单需要拿出来晒晒太阳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大越从上到下进行了一场大清洗。原来那些吃闲饭的衙门陆续半门,换成了对平民开放的书局;朝廷新兴了科举,从民间开始选拔良才,无论出身为何,只要有真才实学,一律能够凭能力入仕。

    越皇宠大的后宫开始解体,愿意离去的,按照等级分发遣散金;不愿离去的,呃……一部分赐婚给了大臣,一部分联姻送去了漠辽还有周边小国。另一部分实在对越皇爱慕非常,走了就要寻死的……最终也走了。她们伟大的越皇充分发挥了药王的嫡传,历经多年呕心沥血的研发了无数乱七八糟的药丸。

    别问他给人家吃了什么,总之最后宫里一个美人也没有了。越皇将多年的脂肪通通洗净,露出了一张虽然白皙,但绝对够英气的俊脸。他换上了一身青色的常服,拿着一壶竹叶青悠闲的做在了门槛上。

    总算清静了。

    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

    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在东南方的齐宫中,齐皇在贴身小太监不遗余力的叫嚷之中,睁开了朦胧的睡眼。

    小太监见齐皇醒了,就像大赦一般的松了口气。待伺候梳洗的宫女鱼贯而入之后,他赶紧一溜烟的跑到了小室,捧起药碗就咕噜噜的喝了起来。啥药?是宫中御医特意根据他的特殊使命而量身打造的治疗嗓子保持响亮的良药。

    小太监别的不会,但他有一副能赛黄鹂的金嗓子,于是齐皇便亲自派给了他一个光荣的任务——每日唤他起床。

    齐皇慕容风越发困顿了,这种困意总是会时不时的像潮水一般袭来,往往来势汹涌不容抵抗。他最近学习了一种内功心法,可以在困顿异常的时候选择打坐练习,既能增加内力又能防止入睡,简直是一举两得。

    虽然一举两得可也是他的无奈之举,眼见着临国的大越越发强大,只三个月的功夫,就从上到下换洗了一遍。慕容风手头的工作越发繁多,他也不想睡,也不想像个老僧一般的在那入定,可他没办法。不睡,就打坐;不打坐,就倒下睡觉。

    于是,此时又到了齐皇的打坐时间。

    一室静谧。

    窗外偶有几只知了无精打采的唤叫,天气越发炎热了。

    慕容风只着了一件丝制的中衣,由于过份炎热而他又坐在不透气的床榻上,于是腰带便松松的系着,风过,前胸晃出了一小片风景。宽肩窄腰,肌理分明。如果此番风景被那些路过的宫女瞧见了,估计又要空流几滴鼻血回去请御医开几副清热去火的方子了。

    齐皇最近有些发懒,至于鹂妃怎么管教她的后宫他已经久不管矣。

    任她闹腾去。

    只要别伤及人命,别涉及他大齐的政事,她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于是,后宫的醋味更浓了。因为鹂妃连媚药都吝于给那些后妃吃了。她心里不舒服,自己吃了等于白吃,凭什么让她们活在幸福的幻境中呢?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人渐渐向室内走来。

    英挺的眉毛不悦的挑了挑,慕容风没有睁眼。来人没有杀气,所以不管是谁,他也不想睁眼了。关键是他现在已经进入了一种似睡非睡的状态,说实话是因为此时睁眼得耗费他一丢丢的功力,那人已经不见了,再说就算没消失,也不可能是她。他感觉没有什么人再值得他去看。

    可那人在屋子里顿了一下之后,就直接朝着他这边走来了。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齐皇不高兴了。刀削般的俊脸上显出了明显的不悦,于是他准备抬起他那困顿的眼皮,看一看究竟是哪个不开眼的敢在这种时候前来参观他。

    未睁眼前,他想到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清凉,于是下意识的就准备将那松垮的腰带紧上一紧。修长的手指刚刚探向腰间,腰带没摸到……

    咦?这是谁的手?纤细修长,小小的,软软的,凉凉的,摸起来好舒服,于是,齐皇好生摸了一把。

    “大……”大胆两个字未等说全,面前的人已经呈排山倒海之势将英俊强大几年里都无人胆敢染指甚至不敢试图勾引的齐皇扑倒在了床上。

    四目相对。

    泛着波光的桃花美目,泛着朦胧睡意视人不清的凤眸。

    “你……”他有些发懵,刚想揉揉眼睛将面前的这个轮廓看清,他的心突突跳着,这个人,这个人……

    “唔……”还未等他坐实猜测,将面前之人看清的时候,一双柔软带着清香的樱唇就以不容反抗的态势压了上来。

    其实她身上的香气他应该是熟悉的。只不过齐皇哪里有过如此经历,被一个模糊的美人用强,他平生还是第一遭遇见,于是,慕容公子怒了,也忘了方才一晃而过的猜测。

    他自去发怒,身上的人已经使出了十二分的气力将他压在身下,这女人力气大得很,他功力未完全散出,居然一时间动弹不得。

    那一条温软的小舌在他张口准备斥责的瞬间就钻了进去,到处嬉戏肆虐,呃……嬉戏少一些,更多的是霸占的肆虐。

    未等慕容风进一步发怒,那一张可口的小嘴儿就已经里里外外的将他吻了个遍。少倾,女人起身,慕容风以为她疯够了,也想起身。哪知那女人力气真的好大,一把将他按倒,伸手就去扯那本来就已经十分松垮的腰带。

    这一扯一搛,慕容风彻底醒了。其实他方才就应该醒了,如果不是那女人吻得太过用力搞得他脑袋缺氧,他早就将这可恶的色女看清楚了。

    轮廓渐渐清晰,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人正气势汹汹的骑在自己身上。

    慕容风愣了。没法不愣。

    这女人,他认识,不是旁人,正是那个两年未见,据观察已经离了皇宫的他的皇后娘娘——云清。

 第217章 地

    “云清,真的是你!”停了几年的心脏又重新跳跃了。云清伏在慕容风身上,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呯呯”的心跳声。

    嘴角牵起,云清的脸上滑过一丝笑。她将耳朵贴紧胸口,一脸满足的笑着。

    伏了一阵。

    天气好似忽然间舒爽起来。慕容风感觉眼前一片花海,就像十几岁的时候,初次带云清去南疆看到的那漫山遍野的鲜花。

    初起是淡淡的粉,紧接着,那粉的颜色越发鲜艳浓稠。最后,大朵大朵的鲜花随着狂风暴雨袭来。

    慕容风感觉自己快窒息了,满唇满心都是云清口中的香甜。

    “唔……”他从未见过如此热烈的云清,热烈的不像云清,热烈的让她欣喜,将他那所有的思念都化做了热烈的欲念。

    情难自禁。某人反客为主,云清那稚嫩的手法很快就落了下风。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被剥离,当最后一件也即将除去的时候,慕容风忽然止了手。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好容易才强迫自己停了下来。像是躲什么似的跳了开,床足够大,他三两下的就跳到了另一边,顺便抓起掉落在一旁的丝袍就往身上穿。

    云清堵在床头,他一时出不去。于是便尽量的往后靠,一边靠,一边穿衣服。

    云清的身上还剩一件贴身小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肩头。白玉一般薄削润泽的肩膀晃乱了慕容风的眼。忽然发现正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擦过嘴唇,然后一滴一滴的滴在了明黄的床铺上。此刻的齐皇……平生仅见,他居然脸红了。一生当中好像从来就没这么丢过脸,他……他竟然流鼻血了。

    云清显然也大为惊奇。

    她分明记得刚才自己没怎么用力的,更没舍得打他的。虽然最开始是粗鲁了些,可他怎么伤的如此严重呢?

    “没事,没事。你……先,先不要过来。把,把衣服……穿上吧。”慕容风读出了她眼里的关切,一边抓起身边的单子随意的抹了抹。一边道。

    天知道他说这句话有多么的勉强。这就好比一个饿了许久的人偶然间看到了一块鲜肉。那肉鲜嫩多汁,一看就是味道鲜美。而你却偏偏是只能看不能吃。

    真是要多纠结有多纠结,要多折磨有多折磨!

    慕容风感觉他要疯了。

    可更疯狂的还在后面。

    在他的印象里,云清一直是一个保守的人。在两个人少有的几次亲密中,没有一次是她主动的,甚至很多时候都有一种隐忍暗含在里面。

    可面前这个衣衫不整风情万种貌似还很饥渴一般的,明显不是。

    在确定了他的鼻血不会肆意横流以至于危害性命,云清一颗悬着的心也落了地。

    该做的,一定要做。哪怕他真的受了伤。

    受伤,也比送命要强。

    犹如饿虎扑食一般。云清以她十多年的深厚武功底子再次将面前的俊男扑倒。当然。她是温柔的。解他衣服的时候。还不忘记顺手帮他擦了擦那偶又流出的鼻血。

    “云清,你听我说,你不能这样……”

    “……”

    “真的不能这样……”

    风水轮流转,两年前新婚之夜的戏码重新上演。只不过,这次的正反两方对调了一下位置。

    慕容风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他,他竟然被云清……还好,最后的紧要关头,那位经常喝御药的小太监在外间号了一嗓子什么,终于将慕容风从“水深火热”之中拉了回来。

    楚依芊回来了,桌子旁还坐着许久不见的蓝衣。令有一位丰神俊朗的银发美男摆着一个自认为潇洒其实看起来也确实很潇洒的造型侧椅在窗户边上。

    虽然大致修整了一下。但两个人略显凌乱的衣襟还是略微出卖了他们那平时恨不得扣到下巴的扣子。

    “欲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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