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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云依,云依兮-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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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愁为饮一杯清酒,饮尽寂寞、悲伤的苦涩!
  “呵呵。。”柳依洛看着手里的酒杯苦笑起来:“如今总算明白世人为何说酒是个好东西了,可是为什么却是这般苦?”
  也许是倦了,借助苦涩的清酒进入了梦境,只是梦中也只有寂寞中的寂寞!

☆、第八十一章  解毒,欲爱之血(一)

  幽幽山谷却锁不住相思人的心,相思绪,愁发然。
  风云宫,风云清的头痛症状越来越严重,发作也越来越频繁。每一次发作都像着了魔一般,失去理智。寒星等人每次都要费很大的力才能让他冷静下来。
  “大夫怎么样?”忠叔又请来了一位有点名气的大夫。
  一个年近六旬的老者为风云清把完脉,摸着胡须摇头:“老夫从医这么多年,也从诊过如此怪异的病!”站起身致歉:“恕我无能为力。”背着药箱准备离开,似想到了什么,转身:“各位不妨去医仙谷请那儿的神医瞧瞧,兴许能救。”提醒一句方才离开。
  “楚公子。。”寒星经大夫提及,才想到还有楚凌轩。见风云清昏迷不醒,越发严重。决定立即启程前往医仙谷!
  刚出风云宫,蝶语便追了出来:“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我们都走了,宫主怎么办?”
  蝶语驾马上前:“放心吧,有忠叔在呢!”
  此去,寒星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请来楚凌轩:“之前的事,也不知楚公子肯不肯来救宫主?”
  蝶语看向前路,眼神坚定:“我们俩就算跪死在那儿,也要求他来。柳姑娘定也在那儿,宫主昏迷时总是叫着她的名字,此次正好也求她一起回来。”
  “嗯。”寒星也点头同意。
  扬鞭策马,扬起出发的灰尘。一路马不停蹄,只想尽快赶到医仙谷!
  面对美丽山川,任然无法忘记时时刻刻课出现在脑海中的人。
  “在想什么呢?”楚凌轩寻柳依洛而来,与她看着眼前一览无余的景致:“天渐渐暖了,再过些日子山里的花争先绽放,那才叫一个美!”
  “春暖万物复苏,新叶出长。若人的心也如此该有多好?”
  楚凌轩没想到勾起了柳依洛的伤心事:“你还是忘不了他?”
  别过头撇了身旁人一眼看向远方:“红尘如梦一般虚幻,梦断成烟,枭絮流年。他亲手为我编织了一个美丽的梦,又无情将它打破。我也想忘记,可每每想起他时,那种感觉、那种心痛是永远无法忘却的。”
  “若他此时出现,你会随他回去吗?”楚凌轩提出了假设。
  “不会。”柳依洛毫不犹豫一口回道:“他有了残莺,回去对我而言已无任何意义。”
  回想风云清那天想杀柳依洛的情景,楚凌轩已经十分肯定。他们俩已梦碎情断,而自己需要的只是时间!
  过了两日,柳依洛总是心绪不宁,总感觉发生了什么事?趁着今日天气晴朗,楚凌轩把她约了出来散步解闷。
  “义父当年在江湖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最终厌倦了尘世的纷扰才隐居在此,一心专研医术。”今日楚凌轩不想再提风云清,说起了自己的身世:“我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若不是有幸遇见义父,只怕早已饿死街头!”
  柳依洛听下脚步,看着楚凌轩暗自想到:没想到,他的背后有着这样一段往事!
  “你义父对你很好!”
  “嗯。”楚凌轩也停了下来,两人在亭子里坐了下来:“义父教我为人处事、读书习字,将毕生医术倾囊传授,若不是他,何来今日江湖中大名鼎鼎的浪月神医?”
  “公子。。”陌然的到来打断了两人。
  “何事?”
  陌然正准备脱口而出,想起一旁柳依洛的存在,欲言又止!
  楚凌轩看了出来,起身来到陌然身边,陌然凑在他的耳边。小声说了什么,只见楚凌轩神色变得慌张:“你先去,我一会儿就来。”
  “是。”
  见陌然离开,楚凌轩回到亭子里。只是愣愣看着看着柳依洛不语,心里在挣扎,不知道该不该将陌然来报的事告诉她!
  “怎么了?”柳依洛已从楚凌轩的眼神中看出有事发生:“发生了何事?”
  面对寻问的人,楚凌轩不想瞒她:“不该来的终是来了。”
  柳依洛抖了一下,明白楚凌轩话的之意。眼神慌张,不知该看望何处?
  “寒星、蝶语要见我俩!”楚凌轩不想隐瞒柳依洛,说了出来,让她自己选择见或不见。
  内心挣扎了许久,神色悲伤,无力的说出了决定:“不见。。”
  “好。那你再四处走走、看看,我一会儿就来。”见迷离的人点了点头,方才起身离去。
  其实,柳依洛心里是想见的,很想知道现在风云清过得好不好、寒星俩人来这所为何?见楚凌轩远去,已后悔说不见,急忙起身而去!
  “你们在这跪着是何用意?”楚凌轩一进屋便见跪在地上的俩人,走到他们身前:“不在风云宫待着跑到我这里做什么?”
  蝶语见着楚凌轩,立马哭了起来。不停磕头:“求楚公子救救宫主。。”
  “求楚公子救救宫主。。”寒星也随碟语磕头哀求。
  “你们这是做什么?”面对突如其来的俩人,楚凌轩一脸茫然,示意陌然扶他们起身,却被拒绝,看着还在继续的两人。有些恼怒,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到底发生了何事?”
  柳依洛赶来,停在在门外,没有惊动里面的几人!
  俩人停了下来,蝶语流着泪说了出来:“宫主病重,命在旦夕。无数大夫素手无策,楚公子,望您念在与宫主深交多年的份上救救他。”
  “呵呵。。”楚凌轩轻笑两声,对蝶语的话不大相信:“我走时他还生龙活虎的,怎么说病就病了!”
  “楚公子,我俩千里迢迢赶来。难道只是为了与公子说笑吗?”
  听完寒星的话,楚凌轩见他一脸诚恳。才知事态严重:“真的命在旦夕?”
  蝶语擦掉泪水,抽泣着回道:“看了无数大夫,都说查不出病因,时日不多。若非万不得已,我们也不会来打扰楚公你!”
  哐当一声,柳依洛失神碰倒了一旁的盆栽,发出响动!
  “洛儿。。”楚凌轩看向门外,竟不知她何时来的。
  蝶语急忙起身,来到柳依洛身前。拽住她:“柳姑娘,求你劝劝楚公子救救宫主。”
  刚才的话柳依洛都已听见,心里泛起痛。她知道这是在为风云清的安危担心、难过。流着泪不语。
  “陌然,备马立即启程!”楚凌轩不忍见柳依洛伤心、难过。为了她什么可以都不在乎!
  “是。”陌然急忙下去准备。
  楚凌轩走了过来,难过的看着柳依洛:“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
  闻言,柳依洛抬头,满脸泪水。她不知道楚凌轩为何能看穿自己内心所想?
  “姑娘,回去吧。宫主昏迷不醒的时候不停的唤着你!”蝶语也出言相劝。
  听了这话,柳依洛更加决定与他们一起去,点了点头!
  蝶语高兴的笑了起来,这么久,这是唯一值得高兴的事!
  几人马不停蹄赶往风云宫,柳依洛更是归心似箭。
  “残莺,你守了几天了,回去歇会吧!”忠叔见残莺不分昼夜守在风云清身边,憔悴了不少,心有不忍想劝她歇休息。
  “我不。。”残莺哪肯离去:“我要陪在宫主身边、守着他。”
  “洛儿。。洛儿。”这些天风云清未曾醒来,越来越严重。只是不停念着柳依洛的名字!
  这让残莺不安起来,突然明白楚凌轩的到来就是自己梦碎之日。
  “楚公子。。”忠叔看着匆匆赶来的人,惊喜不已:“快,看看宫主。”
  残莺让到了一边,让楚凌轩为风云清诊脉!
  “忠叔。。”寒星俩人随后赶来。
  柳依洛静静站在门外,看着榻上脸色惨白、不醒人事的人。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她没想到士别一月,风云清会变成了这样,不敢进去,只能门外掩面哭泣!
  “怎的这般严重才去找我?”把完脉,风云清的情况超出了楚凌轩的预料。
  忠叔上前,小声寻问:“楚公子,宫主得了何病?”
  楚凌轩摇着头:“这次,竟连我也看不出他得了何病。”
  他的话犹如一盘冷水,浇灭几人刚刚燃起的希望!
  “云清。。”门外的人轻唤一声,险些站不稳。
  残莺哭了起来,跪了下来:“楚公子,求你想想办法救救宫主。”
  “我只有尽量试试。”面对风云清的病情,楚凌轩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急忙让风云清服下一粒药,为他施针。见没有效,又将他扶起,运功输真气给他。岂料,真气输到一半,风云清一口鲜血喷出,只能停了下来。
  “血。”
  看着风云清吐出来的一摊鲜血,所有人惊恐不已。楚凌轩让风云清躺下,下地:“血为什么是绿色的?”
  “中毒?”陌然突然冒出一问。
  “什么毒会让血变成绿色的?”这让楚凌轩陷入沉思,闭眼努力回忆着所知的毒。
  没想到,因楚凌轩的误打误撞。查明了风云清的病因,只是中了何毒,暂且不得而知。
  残莺眼里充满慌张,也许此刻只有她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怎敢说出?
  “洛儿。。洛儿。”风云清似有了意识,慢慢苏醒过来。不停念着:“洛儿。。洛儿。。”
  “宫主!”残莺哭着守在一旁。
  听着那一声生微弱的呼唤,刺痛柳依洛的心。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柳姑娘。。”忠叔这才发现门外的人。
  柳依洛步伐沉重,一步步走上前去,泪流不止!
  “洛儿。”风云清笑了笑,伸出了手。
  柳依洛停止不前,俩人之间的距离之那般近又是那么遥不可及!
  近在咫尺的人,却是那么遥远。无力的笑了笑,手缓缓落下,晕了过去!
  “云清。。”哭着上前,蹲下身来,握紧风云清的手:“你醒醒,我回来了,你醒醒啊。”此时的她已将之前的忘却,一心在乎风云清的安危:“凌轩,你快救救他啊!”
  楚凌轩何尝不想救,只是不知风云清中了何毒,无从下手。

☆、第八十二章   解毒,欲爱之血(二)

  房里的人都陷入悲伤之中,柳依洛不再哭泣。只是静静守在榻边,面对她的归来,残莺心有不甘,更加怨恨!
  “公子。”陌然无意间注意到了那绿色的血中有什么在动:“你看,血里好像有东西。”
  楚凌轩示意陌然拿来茶杯,弄了一点血在茶杯里。倒入茶水,便见细小的白色虫子浮了上来。令他毛骨悚然,突然脑海闪过医书的一页:“难道。”双瞳放大,看着风云清,想起他之前性情大变,似有了答案:“是我大意了,也被气糊涂了。怎么没有察觉?”
  一听这话,柳依洛看见了希望:“凌轩,你有办法?”
  楚凌轩眼里充满愤怒、恨意看向残莺:“她也许知道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望向残莺,令她害怕起来:“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摇着头,步步后退,退至强角已无路可退。
  “洛儿,云清没有负你,只因中毒改变了心智,才会那般对你!”楚凌轩告诉了她实情。
  “什么?”柳依洛临近崩溃,高兴的落泪。握住风云清的手:“云清,对不起,我竟舍你而去!”
  “楚公子,宫主所中何毒?”蝶语不明白楚凌轩为何将矛头指向残莺,指着角落里的人:“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楚凌轩慢慢向残莺靠近:“蚀心之蛊,忘情忘爱。”一把拽住残莺,质问:“若我料想无错,是你下的蛊。还参了你的血,所以云清才会只在乎你一人。”狠狠甩下残莺的手:“是与不是?”
  “我。。我。。”残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柳依洛站起身,向残莺走去。眼里带着冷峻,只听一声脆响,狠狠甩了她一耳光:“我曾警告过你,若伤他我定不饶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做?”
  残莺的脸立刻红肿,手印清晰可见,这耳光打的不轻。苦笑着盯着对立之人,将所有委屈发泄而出:“你知道我每每看见你与宫主甜言蜜语、情意绵绵心里有多难过吗?我没有想过会让宫主变成这样,只想感受他对我一丝丝的爱。”
  “你太自私了。”蝶语大声指质:“如今宫主这样你高兴了、满意了?”
  “不。”残莺哭着摇头:“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如果知道我决对不会这么做。”此时也很后悔当时的决定。
  她只是太渴望得到风云清的爱、呵护,才会被人利用,成了罪人。回想起来,她恨不得一头撞死,起了轻生的念头。
  正准备用头撞墙时,风云澈及时赶来。阻止了她:“你做什么?”
  “二少爷,你放开我!”挣扎着想再次寻死。
  风云澈不肯松手,紧紧拽住残莺,不让她寻短见。对于真相他一无所知,也不知她为何要寻死!
  柳依洛冷静下来,不想再追究下去:“你出去,别在这哭哭闹闹的。”
  残莺哭着跑了出去,风云澈立即追去。屋里安静了下来。
  “凌轩,可有解?”此刻不是追究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救风云清。
  “嗯。”楚凌轩点点头:“八仙草。”
  “八仙草?”柳依洛从未听过:“哪里可寻到?”
  “西去百里有座九龙山,那儿有,只是不易寻到!”既然知道所中何毒,楚凌轩有了解毒把握。只是药草不好找到。
  寒星突然想了起来:“九龙山地势险峻,处处悬崖、一不小心便会落入悬崖!”
  “你知道那里?”柳依洛问道。
  “嗯。”寒星点头:“以前与宫主路过那里。”
  来不及多想,拉住寒星:“你随我去找八仙草!”寒星识路,定会节省时间。
  “等等。”楚凌轩唤住心急的俩人,走上前:“八仙草喜欢生长了崖壁上,一茎八叶,叶似弯月,叶面有刺,采摘时要小心。”递给柳依洛一药瓶:“八叶草刺本身带毒,若被刺中,立即服下,运功调息方可解毒!”
  “嗯!”接过药瓶,将楚凌轩说的统统记住。
  不敢耽搁带上所需的绳子立即赶九龙山。从夜里出发,直到辰时方才到达九龙山下,俩人整整赶了三个时辰的路。来不急休息片刻,急忙下马朝山上走去!
  九龙山,毫无人烟。枝繁叶茂根本无路可走,天公却还有意刁难。雷声轰轰作响,不一会下起了大雨,这让行走在山林中的俩人行进得更加艰难!
  俩人并没有因这场大雨停下,尽管全身湿透、脚下湿滑。却始终坚持在悬崖峭壁处寻找八仙草,上天似被感动,雨停了下来,乌云散去,太阳露了出来。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寒星蹲在悬崖边望着下面的一株草数着:“柳姑娘,找到了。”
  柳依洛闻声而来,向下看去。一茎八叶,叶似弯月,带刺:“八仙草,终于找到了。”
  俩人都确认无误,那株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八仙草。经过雨水的洗礼,显得更加青绿,叶间还有雨水滴落!
  寒星将带来的绳子绑在了一颗树上,扔了下去。准备拽住绳子下去!
  “等等。”柳依洛唤住了寒星:“山体湿滑、松动,我轻盈一些,我下去!”
  “可是。。”寒星知道采摘八仙草充满危险,怎肯让她让去?
  “没有可是,好不容易寻到一株,容不得一丝疏忽。”比起风云清的安危,这点危险又算得了什么?她只是担心山体松动,八仙草落入万丈深渊。
  寒星没有理由再说什么:“柳姑娘小心!”
  说话间,柳依洛拽住绳子滑下。在八仙草的位置停了下来,脚轻轻踏在凸起的小石块上。正准备去摘时,脚下的石块松动,失去重心的她拽住绳子摇摆不定!
  “柳姑娘。。”寒星焦急万分,努力拽住绳索,想让它停止摆动。
  不曾想,山体经过雨水的冲刷变得十分松动,八仙草随着脱离山体的泥块落下。
  “八仙草。。”柳依洛见此,顺着绳索向下滑落。伸手顾不得叶上的刺,抓住八仙草。拽紧绳索,连根将八仙草拔出,握在手里。刺已扎入手掌中,已顾不得疼痛,借助绳索攀附而上!
  “柳姑娘。。”见她安然上来,寒星放下了心。
  手里紧紧握住八仙草,笑了笑:“云清有救了!”
  “你的手。”寒星这才注意到渗出来的血。
  一阵麻痹袭遍传身,急忙拿出楚凌轩给的药服下。将八仙草交给寒星放入竹筒,立即盘膝而坐,运功调息。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方才恢复。收纳吐气,睁开眼:“幸好有凌轩事先给的药,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站起身:“走。”
  加快步伐,向山下赶去。翻身上马,赶回风云宫。在他们寻药期间,风云清又吐了几次血,好在楚凌轩及时压制下去。所有人都将希望放在了他们身上,盼望着尽快带着八仙草归来!
  等待让人受尽煎熬!
  “他们回来了。”守在宫门处的残影远远见着快马归来的俩人,呼喊着跑来禀报:“柳姑娘、寒星回来了!”
  残影到了没一会儿,俩人也已经到了。寒星急忙将装有八仙草的竹筒交给楚凌轩:“楚公子,八仙草。”
  见俩人衣衫湿透,狼狈的样子。便知他们在寻药途中是有多么艰辛:“你们先休息一会。”
  柳依洛没有感到疲惫,凑到榻边:“他怎么样了?”
  “服了八仙草便不会有事。”陌然早已备好了楚凌轩要的,只见楚凌轩将药草捣碎。泌出汁液,来到榻边愣住了神。
  “怎么了?”柳依洛寻问愣住不动的人。
  楚凌轩与她对视:“还差一味药引。”
  “是何药引?”
  “人血。”楚凌轩道出解毒方法:“云清服了掺了残莺血的蛊毒,解毒也需人血,至爱之血!”
  “至爱之血。”柳依洛似明白了,拨出楚凌轩腰间的匕首。紧紧握住刀刃,鲜血顺着刀身流下。滴入碗中,越来越多,楚凌轩没有叫停,只因量不够。加大的力,血如细水般流下。
  “好了、好了,够了。”见份量足够,已满满的一碗。楚凌轩急忙叫停!
  蝶语上前,取下了柳依洛手掌中被血染红的匕首,扶她坐到了一旁。见她脸色惨白,有些担心:“姑娘,你没事吧?”
  柳依洛支撑着笑了笑,摇摇头:“没事。”话音刚落便晕了过去,趴在了桌上。
  “柳姑娘。柳姑娘。”蝶语连唤两声见没有反应:“楚公子。”
  “陌然。”将喂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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