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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洛心里却想起另一件事:“碟语,残莺对云清很好是不是?”
“风云宫里人人都对宫主很好啊!”碟语明白她是何意,只是不便多说。
而柳依洛只是知道碟语言语间是在躲避,想起之前,残莺是有意告诉她仇人之事。便对残莺起了疑,她是何居心不想也知。暗自思量:此次回去,只怕与她的姐妹情分从此已断。流星、流云。为何如此之巧?要不要告诉云清我是流星剑的传人?
经过一番挣扎,最终还是觉得先不告诉风云清流星剑之事。夜已深,却有一人未眠。楚凌轩已记不得这是第几个不眠夜。寂寞廖静,只有清酒相伴,只有在夜里才能释放心中的伤痛!
楚凌轩这次并不打算回医仙谷,在风云清的游说下。随他们回风云宫,也许只有真正看着柳依洛过得幸福快乐。此生方才放得下!
“怎么就你们两人回来?宫主呢?”残莺早早便等候在宫门处,还不容易等来人。却只有寒星、碟语,不见风云清与柳依洛的身影!
“这次楚公子也随我们回来。他们去了城里,过两日才能回来。”寒星看得出残莺眼神里的失落。
月儿却不是很在意:“姐姐没事就好。有宫主陪着我也放心。”
“二少爷。”
风云澈刚刚才到,看向风尘仆仆的俩人:“回来就好,赶紧下去休息吧。”
所有人都已回去。只有残莺愣愣站在原地发呆,谁也不知道她此时在想什么?只是眼神中透着一丝寒意。
峻城,风云清几人一进城便直奔静园而来。柳依洛并不知他已经将祖宅收回,看着牌匾上的两个大字:“静园?”一脸疑惑看向风云清:“这儿不是秦府吗?”
“你来过这儿?”楚凌轩随口一问。
“嗯。”柳依洛点点:“之前为了寻找云清的下落,我和月儿多番打听,才找到这,只是那时这里还是秦府!”
风云清紧紧握住柳依洛的手,想到为了找他。不知受了多少苦,心疼不已:“不久之前,我已将这里收回。走,进去看看!”
“嗯。”手被风云清握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即使自己以往有多坚强,可在他面前,也想被他呵护着、保护着!
之前派来管理静园的忠叔已经赶来:“宫主。”行过礼,突然注意到风云清握住柳依洛的手。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之前的事他也听说了些:“想必这位就是柳姑娘了?”
“忠叔。”柳依洛也微微笑着与他打招呼。
在忠叔的带引下,几人走遍了静园的各处。风云清见这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很是满意。历经两百多年,这儿终于回到了主人的手里。
月伴着夜来临,挂上树梢。临夏的夜,花下的蛐蛐高声地歌唱,又有夏蝉的弹奏,注定不宁静。
晚风习习,风云清与柳依洛携手漫步在月色下。来到湖边凉亭,湖面岸边传来青蛙“呱呱”声,似在与蛐蛐、夏蝉相较。
一轮皓月高悬夜空,是那样的深邃。不禁让两人心旷神怡!听着各种动物传来的叫声,风云清似也忍不住。
夜,响起动听欢悦的笛声。之前的声音似都被比了下去,静默中,耳边只有灵动轻缓的笛声,升腾起丝丝柔情。正倾诉着吹笛人此刻的心情。
柳依洛聆听着,此时的笛声已是更一种意境。艺兴而起:“你过来。”轻声唤来一旁侍候的侍女。见她上前,俯在她耳边说了什么。侍女点点头,便已下去!
不一会儿,那侍女已回来。双手托着一把琴,将琴放在凉亭的石桌上退回原地。
柳依洛坐下来,轻轻拨动琴弦,应合着风云清的笛声响起。笛声突然停止,风云清转身。琴声未断,俩人相望一眼。笛声再次响起!琴笛之声,委婉清丽,似细语述说俩人的情意绵绵,令人陶醉其中!
楚凌轩已被乐声吸引,忍不住寻了来。见亭中琴笛相和的两人,并没有去打扰,静静在一旁聆听!和凑的两人此刻就像画中的神仙眷侣,让世人羡慕不已。心里即高兴又难受,却懂得默默守护也是种幸福。
许久,一曲绕梁之音已停下:“好,好、好。”楚凌轩拍手叫好走进凉亭:“好夜、好月、好花、好乐声、更有好人儿!”
“何时来的,竟也不出声?”风云清让他在一旁坐下。
“本想歇下,却不料听闻美妙的乐曲声。心痒难耐,便寻了来。那般动听的乐声,怎好让它未完便被打断?”眼神不由间落在了柳依洛身上:“没想到你琴艺这般好。”
“从小我爹、娘就不让我习武,只是让我做个普通的大家闺秀。不要被江湖事喧扰,怎知还是逃不过命运?”示意一旁的侍女将琴拿下去。
风云清与楚凌轩立刻神情凝重。知道她想起了伤心的事,急忙转移话题:“今夜的月色好美!”
“可不。”楚凌轩立刻会意,迎合风云清:“此情此景,若少了酒岂不无趣?”
“来人。”换过远处侍候的人。吩咐道:“去准备几个小菜,拿点酒来!”
侍女点点头,立即去办。很快便照风云清的吩咐送了来。放在石桌上,慢慢退下去!
柳依洛从未饮过酒,此时见楚凌轩为她斟了一杯。犹豫不决,可见两人兴致正浓,也不想扫了他们的兴。拿起酒杯,扬头,一杯喝下。便不停咳嗽起来:“咳。。咳。。咳。。”
风云清这才知柳依洛并不会喝酒。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是我们忽略了你!”
第一次尝到酒的滋味,甜甜涩涩的。到喉咙处却只有辛辣。柳依洛不明白为何世人却很喜欢:“都道酒是个好东西。可却是这般难受。。”
“喝酒只是个心情,有时酒是治伤的良药。能使人暂时忘却痛苦!”楚凌轩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神色有些暗伤。
风云清知他话中之意。举起酒杯:“今夜我们就痛痛快快的饮一番!”
“好。”楚凌轩此时更想用酒醉麻痹自己。
人间如梦,对酒当空。滋味甘醇的美酒,让人回味无穷。自古以来,都道酒是穿肠毒药,可人生却少不了它的陪伴。
☆、第五十七章 昔日姐妹,已不在
在峻城的几天,闲暇的日子过得十分舒心。三人结伴而游,时儿泛舟湖上,时儿对月聊天。没有烦忧事缠绕,这天过得非常自在!
可这种舒心自在的日子终有头。只呆了几天,三人便回了风云宫。柳依洛也心挂着月儿,她很清楚这几天风云清陪她散心的用意!所以也不想辜负他的好意,渐渐已将仇恨暂时放下。
“宫主,你们回来了。”残莺这几日很难受,只想一想到风云清陪柳依洛游山玩水。心里就妒火中烧!
风云清点头看了一眼残莺,又看向身旁之人:“你先回竹苑好好休息。”
“嗯。”柳依洛心里明白,这几日风云清已耽搁了许多事。今夜定会忙到很晚,与他相视一眼便回竹苑!
“带楚公子去幽居!”楚凌轩因一人呆在城里无聊,所以同他们回了风云宫!
风云清见楚凌轩已去,迅速来到书房。碟语与寒星已在此等候:“宫主。”
“这几日可有事发生?”风云清在桌边坐了下来,查看起来。
碟语摇摇头:“没有。”
残莺默默奉上茶,风云清示意三人退下。一人在书房忙着!
柳依洛回到竹苑便心神不宁起来,也许是因为残莺。几日下来,风云清都未曾来竹苑看她,心想着他忙,所以也没有去打扰他。
静静呆在竹苑想明白了很多事,包括残莺告诉她关于仇人一事。已肯定残莺是故意告诉自己,也知她的用意。天临近傍晚,想了一整天,终于决定去找残莺,毕竟心里还是在意与她的姐妹之情。
快要到残莺的住处时,就见残莺从房里出来。本想叫住她,可见她神情异常,便没有出声。见残莺小心谨慎,似怕被人跟踪。顿时感到不对,闪身躲避,悄悄跟随她去!
过了一会,一直随残莺来到风云宫偏僻的一角。只见她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便飞身翻墙出了风云宫。
柳依洛见她离开,现身上前。望着前面的围墙,她并不知这能离开风云宫。细想了一会,想弄明白残莺要去做什么。一个飞身便越过围墙,追残莺而去!
追去不远,便发现残莺。只是此时她已不是一人,似在跟对面之人说着什么。因怕被发现,不敢再靠近。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
残莺将一张纸和一封信递给对面的女子:“把这封信送去给我爹。还有将纸上的消息散布出去!”
“好。”那人将那信收了起来,放入怀中。便快速离开!
残莺四下望了下,随即也离开。柳依洛不加思索,迅速向那人离去的方向追去。直觉告诉她,残莺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追了一会,终于发现了那人的踪迹。才发现这山野间竟有间屋子,正是那女子的住处。想必是奉残莺的吩咐住在此好联系!
慢慢靠近,只见屋子里养了许多了信鸽。女子随意抓了一只,将之前残莺交给她的纸放入信鸽腿上的信筒,便将鸽子放飞!
柳依洛见鸽子飞去的方向,立刻飞去。摘了一片树叶,发射而去。正中那只信鸽,立即飞上前。将正欲落地的信鸽接住。摘下纸条,看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当看清纸条上的内容后,柳依洛只感到心里发凉。纸条上只写了一行字“将柳依洛在风云宫的消息告知天下”
不由打着寒颤,收起纸条。快速回了竹苑,谁知,风云清已等候在这:“你去哪了?”
“随便走走。”勉强一笑,在风云清一旁坐了下来。心里很犹豫:要不要告诉云清?
“在想什么?”风云清见她眼神专注,不知在思考什么。
柳依洛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思虑了一会,决定还是不要告诉风云清。想自己处理此事。
风云清见她神色疲倦,想必是真的累了。打算回去:“那好,你早点歇息。我先回去了。”
“嗯。”柳依洛笑着点点头,目送风云清离开。突然一下子明白残莺这么做的用意!
一夜未眠,想着残莺的事情。回忆起以往与她的点滴很痛心。过了两夜,残莺都没有再出去,直到第三个夜晚。悄悄跟随残莺出了风云宫,又见她与那女子见面。
“为什么过了两天还未有一点音讯?”残莺等了两天,并没有听到有关柳依洛的事。这次忍不住来过问!
对面之人也一脸疑惑:“这属下也不知。”
见残莺的神情有些气愤,便知她是为了什么。现身上前:“不用等了。”
残莺转身,对柳依洛的出现倍感吃惊:“你。。你。怎么在这儿?”心里竟有些害怕。
“为什么?”柳依洛拿出之前得到的纸条,质问残莺:“你为什么要怎么做?”
残莺见她已知晓,也不打算瞒着。示意让那女子离开,见已远去。退去之前的担心,冷冷一笑:“为什么?你认为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我离开,你不惜让风云宫成为众矢之的,重蹈柳云山庄的路吗?”柳依洛自是明白残莺的目的只是想赶走她,这么做只是为了风云清、为了情。
可残莺却是另一种想法:“只要你不在风云宫,觊觎藏宝图的人自会离开。宫主亦可解释消息是讹传!”
“到时怎会如你所想这般简单?”柳依洛见她把事情想的太简单,把风云清置于危险。气愤不已,大声呵斥:“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给云清带了怎样的麻烦?”
“云清。叫得可真亲密”残莺听这声唤,转为怒。压制许久的怨恨爆发出来:“你凭什么、凭什么?”随着这两声质问,流下了眼泪。诉说起心里的委屈:“我放弃林家大小姐不做,甘愿屈身而下,做个侍候人的婢女,你以为我图个什么?整整三年,我原本以为宫主会被我打动,最终接受我。”说道此,眼里充满恨意:“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出现?”
见残莺这般伤心,对她的怨气已消:“残莺,感情之事是两情相悦。你若再如此下去,只会伤得更深。何不早早放下?”
“哈哈。。”残莺大笑两声,擦掉泪水:“放下,谈何容易。自三年前见到宫主,他的一言一行便深深存在我心中。你叫我如何放得下?”
柳依洛知她对风云清用情已深,将手中的纸条扬起:“即便如此,你也无须用这样的手段让我离开。若不是我拦下,只怕此时风云宫早已不得安宁。”
“那有如何?”残莺自也想到这些:“只要你离开,风云宫没你存在。宫主自会应对过去!”
柳依洛轻笑一声:“以前我对此事与你是同样的想法,可是结果呢?柳云山庄一夜不复存在,家破人亡。你把世人想得太简单,以人的贪欲。他们真会那般容易被打发走吗?到时只会陷风云宫、陷云清于困境之中。你这样做值得吗?”她知道残莺只是想让她离开,并不是想害风云清。
“我。。。”经此一说,残莺有些迟疑,之前只是一心想让柳依洛在压迫之下,自行离开。并未想到这么深,此时细想,也知自己太过冒险,大错特错。可却依旧拉不下面:“如今被你抓住,我无话可说。你若要去向宫主告发亦随你,大不了我被逐出风云宫!”向柳依洛卑微求饶她做不到。
残莺只是被嫉妒迷了心智,柳依洛怎会不知,又怎会去告发:“若我要告发你,此刻在这的就不会是只有我与你!”运功将手中的纸条弄碎,抛撒开,纸絮纷飞。打算将此事随风而去:“今夜我未与你见过,只希望你适可而止。不要让自己走上一条不归路!”说完,便准备离开。
残莺看着纷飞的纸絮落地,愣了一会儿。回过神,出声唤住了离开的人:“等等。”见柳依洛停下转身,上前继续道:“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有朝一日,陪伴宫主身边的定会有我。”
“不会有那一日,我相信云清定会至始至终、始终如一。”对于她与风云清之间的感情,柳依洛毋庸置疑。
“呵呵。。”残莺轻笑两声,用轻蔑的眼神看着柳依洛:“我该说你天真呢?还是说你愚蠢?宫主日后定会成为主宰天下的皇者,后宫又怎会只有你一人。什么至始至终、始终如一。在我看来都是笑话!“
残莺的话犹如当头一棒,给了柳依洛狠狠一击,好一会儿没缓过神。残莺见她这般神情得意的离去!
站在原地呆愣了很久,方才魂不守舍回竹苑。月儿已睡下,心中的郁结难解。之前从未想过与风云清将来的路,如今细细想来,残莺的话也很对。
被烦忧事困扰,无法入睡。独自在房中,未点灯。站立在黑暗中,望着空中的明月。脑海里想起之前扮成秀女入皇宫的情景。天下的女子有多少不想入住皇宫,成为一宫嫔妃。
“我怎么忘了云清日后要走的路。他的后宫又岂止我一人?”想到此,心中不有自嘲。笑自己终于至死不渝的爱情。可如今要走的路却正相反,心中所爱偏偏是那日后成为天子的人!
似乎眼前可以看见与风云清的将来,她日后要过的日子。整日绞尽脑计与其他女人争宠、勾心斗角、不择手段。那不是她想要过的日子!
想了很久,明白已逃不过一个事实。如今已是进退两难,她不想看见风云清再为她伤心难过的模样。心似疲倦,不知何时睡去。
一早月儿已醒来,轻轻将柳依洛的房门推开一逢瞄了一眼。见她还在睡着,便没有打扰!
直到辰时三刻,风云清来到竹苑,打算与柳依洛一同用早饭。一来便只见月儿一人:“洛儿呢?”
“嘘。”月儿见他这般大声,怕他吵醒房中睡着的人:“姐姐还未醒,昨夜里定回来晚了。”
“夜里她去哪了?”风云清随口问及。
月儿一脸疑惑,原以为柳依洛夜里与风云清在一起。可此时见他这般问,便否定了她的想法。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生怕说错了话!只有随口一说:“姐姐去各处走了走!”
风云清并不是很在意柳依洛夜里做什么去了,轻轻推开房门。柳依洛还在睡着,来到床边坐下。看着熟睡的人,甚为满足,一脸幸福的笑意。为她盖好被褥,却不想惊醒了睡梦中的人:“你醒了!”
柳依洛睡眼模糊,先是一惊。可看清来人,镇定下来。起身坐着,又看了眼窗外:“现什么时辰了?你何时来的?”不知为何,她居然一点都未感觉风云清的来到。
风云清轻轻拨动柳依洛鬓间的乱发:“现下已是辰时三刻,你夜里做什么去了?”
“你先出去一会,我梳洗好就出去。”柳依洛避而不答,也未想过怎么与他说及。
风云清见她面容泛着疲倦之色,也不想再细问:“好,我先出去等你。”
“嗯。”
风云清关好房门出去,心里已感觉到柳依洛的不对。已命人将饭菜摆上桌,并让月儿打水送去柳依洛房里!
“姐姐,在想什么呢?”月儿一进房便见柳依洛对镜发呆。
柳依洛回神,看着镜中的自己:“容颜易老,岁月无情,不知我日后会是何模样?”对镜梳妆时,看着镜中的容颜,一时有感而发。青春年华固然美好,可却是世人变老的过程。心里暗想:若容颜不在,云清是否还会一如既往待我?
“这些都是几十年后的事了,姐姐何须去想。宫主还等着呢!”月儿哪知柳依洛心里所想。
柳依洛对镜一笑,收起心绪。将烦忧埋在心中,她不想被风云清看出。
残莺一夜惶恐不已,心里还是不太相信柳依洛不会告发她。得知风云清去了竹苑,心更加不安起来。直奔竹苑而来!正巧在路上遇见在竹苑用完早饭回书房的风云清:“宫主。”行过礼,一直不敢抬头。
“你这是要去竹苑?”风云清语气随和,并未有不对。
“嗯。”残莺从他语气已知,柳依洛并没有告诉风云清一切。放下心!
“也好,洛儿待在竹苑也怪闷的。你与她熟,陪她聊聊最好不过!”风云清回来一直忙着,并没有太多时间陪柳依洛,心里也觉得愧疚。
残莺点点头:“是。”见风云清已离去,长舒一口气。担了一夜的心终于放下!寻思了一会,便向竹苑而去。
来带竹苑,与柳依洛相望了一眼。因月儿也在,便没有说什么!
“月儿,我与残莺出去走走。你不用跟着!”柳依洛看得出残莺有话要说,嘱咐月儿一句。俩人便离开竹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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