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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事儿-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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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秾提议同玉堂驱马入宫,玉堂本是不同意,但禁不住她的央求,只能同意。
  他竟不知,她还会骑马!
  从她上马的动作来看,虽然显得生疏,但片刻后,竟驾轻就熟。
  玉堂充当马夫给她欠马,道:“我这是战马,有杀气,你驾驭不了,如果你喜欢,我命人将一直养在边关的那匹小龙马给你送来。”
  玉秾笑盈盈道:“不要,来了京城,它就不是我喜欢的小龙马了!”
  玉堂笑,现在那匹小龙马已经不是五年前的小瘦马了,它已经长成了一匹健壮的战马。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路行至宫中,高崇静静地跟在后面,看着异常和谐的两人,心中羡慕无比。
  宫人提灯引导,至御花园中,无丝竹之声,无华丽表演,只有几方桌子,美味的佳肴,醇香的烈酒,真当平常如家宴。
  皇帝携皇后缓缓而来,三人欲行礼,皇帝抬手,道了句:“免礼。”
  皇帝入座,几人才先后入座。
  “近年边关安危全靠玉家军,朕这第一杯自当敬玉堂。”皇帝一退朝堂的威严,此刻,柔靡的月下,他的面目出奇的温和。
  “臣不敢当。”玉堂端起酒杯,屈膝,以显示对皇权的尊敬。
  “这是家宴,玉将军不必多礼。”皇帝和颜悦色道。
  “谢皇上。”
  宴会上,男人们推杯换盏,玉秾只敛下如画眉目看着眼前的酒樽,那里装着一弯明月。
  皇后看着灯下的玉秾,她微微顿首,晕红的宫灯落在晕染在她周围,为她的美增添了几分圣洁,几分神秘。
  皇后呷一口酒,酒辣入心口。
  皇家最是藏污纳垢,当初她孕有承儿时,不知着了谁的道才至承儿早产。现在,她的夫君,这个天下的主人却抢自己弟弟的女人。皇后心底讥讽,脸上丝毫不显,只着眼瞥了一眼大口饮酒,似欢愉无比的高崇。
  所有的隐忍都是心口的刀,高崇这把刀只怕是|插|入得深了。
  夜已深,男人们都已喝多,这头皇帝开口将他们留下。
  闻言,玉秾这才抬起头看向皇帝,他似也醉得不清,皇后双手都搀扶不住。皇后一边吃力搀扶,一边吩咐宫人安排他们留下的事宜。
  玉秾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都付之一笑。
  此刻,谁又能帮她呢?
  卸了妆容,只着一件桃红色褂子,玉秾冷眼看着已然如醉死的高崇,他面色潮红,瘫在床上如死狗的样子有些狼狈。
  曾经,她心动的男人,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无音看了一眼玉秾,几次欲言又止。
  玉秾哼笑一声,“说吧!”
  无音低低声道:“皇上在后山第一次遇见您的御花园里等您。”                        
作者有话要说:  求花花,和收藏

  ☆、第一卷:玉秾

  玉秾看着床上依旧酣睡的高崇,冷淡声道:“他愿等就等。”
  无音一滞,犹豫片刻,道:“玉小姐,您知道陛下的……”
  “怎么?我不去,他今日还会来逼迫我去不成?”玉秾坐在妆台镜前,目光中有怒火。
  话音一落,门外骤然响起了威严而冷厉的声音:“你以为,朕不敢?”
  无音一惊,躬身退了下去。
  玉秾咬着唇,一脸倔强。
  高祎走到她面前,手抚摸着她的头,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迫使她抬头看他,他脸上依旧浮着酒后的晕红,眼睛却异常清明。
  他薄薄的唇轻缓地吐出:“你以为今日玉堂在,朕就不敢动你?”
  他的笑,不及眼底,道:“就是,这里,朕都能要你。”
  玉秾瞪着他,眼底的慌乱变成了不可抑制的怒火。她随手将妆台上的玉齿梳扔过去,齿梳种种地打在那张俊美却邪恶的脸上。
  他一把将她推抵在镜面上,她感受后背有些疼。
  他揪着她的发,冷冷道:“你的心,满是尖刀。但,朕就偏要拔了这尖刀。”
  她猫儿般的圆眼里跳动着倔强的,不屈的光芒。
  他嘴角弯起比刀还锋利的弧度,“不服?朕有办法让你屈服。”
  哗啦,是丝帛撕裂的声音。
  在安静的夜里,这声音如此刺耳。
  他说:“朕就在这里,当着你崇哥哥的面,要了你。”
  一瞬间,她脸上的血色褪尽。
  他却是微微一笑,低语呢喃道:“你可以尽情地挣扎,朕丝毫不介意让整个宫里人都知道,朕在临幸你!”
  一种深入骨血的屈辱感让她镇定下来。她哭了,低低靡靡,眼泪湿透的双眼,凄婉绝望。
  他就是要让她明白,纵使她的身后有成千上万的玉家军,也耐他不得!
  她的手如一只柔软的藤蔓,缠绕在他牢牢按压她的手臂上,她道:“求你,不要在这里!”
  他没有丝毫动容,质问道:“因为他?”
  他的语气里有无法遏制的怒气。
  玉秾不停地摇头,泣声道:“不是,是我自己……受不了,房间里,你要怎样都可以,不要在人前。”
  她的声音如此卑微,如此可怜,他的心忽然觉得痛,像刀剜……
  他将她抱入怀里,扯了柔软的纱幔将她衣不蔽体的身体包裹住,他的手如铁条一般将她紧紧焊在自己的怀里。
  他可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可,他却没有把握全然得到她的身心,对于他的强取豪夺,她太过冷静,太过温顺,她就像轻柔的风,明明从他身边拂过,可他总是也抓不住。
  他在她身上倾注了一个男人所有的柔情,不是帝王,只是一个男人。
  面对她,他心底是怕的……
  他低低地唤她的名字:“玉秾,玉秾……”
  玉秾望着窗外惨白的月,泪不停地从眼眶里滚落,那双眼,美丽的眼是空茫的。
  隔了许久,她细弱得声音如来自天外,她道:“疼…好疼…”
  闻言,他想起了那日,她失去孩子那日。他叹口气,低头亲吻着她流泪的眼,将缩成一团的她抱到院子里,搁在自己大腿上,宠溺地抱着,他柔声道:“阿秾,朕喜欢你,从见了你的第一眼,朕就喜欢你。”
  玉秾没有说话,眼神依旧是空茫的,但仔细看去,又觉得里面暗藏着细碎的流光,让人看不真切。
  “阿秾,你到底想要什么?”他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你想要什么,朕都会给你。”
  “你早晚都会得到这个天下最尊贵的一切。”他承诺。
  玉秾看着地上婆娑的树影,合上眼,软靠在高祎怀里。
  她曾经想要的,现在不想要了,也要不起了。
  玉秾甚感疲惫。
  “朕还记得,朕曾问你,可觉得朕是个不仁暴君。你还记得你那会儿的回答吗?”
  他啄了她的发丝,笑道:“那时,你特别淘气,学了老学究的模样,捻着莫须有的胡须,嗡声嗡气道‘圣上,您做的对,该杀之人就得杀,岂能养虎为患。’”
  “那会儿全天下的人都认为朕残暴不仁,唯独你理解朕,知道朕的困境。”
  她自小生活在军营,见多了生死别离,在边关为了震慑住来犯强敌,别说挂人头了,便是将尸体串在木桩上,形成死人阵都是小事儿。
  在军人眼里,保卫自己的家国比任何道德束缚都来得重要。
  将士用命杀敌报国,上京里安逸骄奢的贵人们呢?每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翻弄权势。
  玉秾只觉得凄凄,她道:“皇上从未去过边关,自然不知边关将士的艰辛。将士们常年驻守边关,皇上若是真的怜惜,便在军饷上多宽宥些。”
  高祎低低地笑了,笑得欣慰。
  怀里这具小小的身体里藏着天下大爱,她天生就该属于皇家。
  此次,玉堂从上京离开,皇帝赏赐丰厚,玉秾一直相送出京,她便是笑,也难掩眼中向往之情。
  这头玉堂刚离开,那头高崇就悄悄地被太后娘娘传入宫中。
  太后话虽说得婉转,但高崇也是听出了其中的意思。这个宫里要悄无声息地弄死一个人的方法有很多种,依照太后的意思,他不动手,她有的是办法弄死玉秾。
  这个通身尊贵的老太太一辈子都在为她儿子,为她陈家做打算,谋利益。他呢,永远都不过是一颗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
  高崇的心凉如冰霜,心底的不甘与日俱增。
  “太后娘娘,我看王爷未必会舍得动手?”刘嬷嬷道。
  太后冷笑:“高崇什么心思,哀家岂会不知?哀家也没指望他会动手!”
  “那您今日……”刘嬷嬷不解。
  太后眼底闪过冰冷,道:“他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他什么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嫌弃我陈家尾大不掉,掣肘他左右了。”
  刘嬷嬷瞪大了眼,惊愕不已,道:“您是说,皇上想要……”
  “我可不会让陈家步夏侯家的后尘。”
  “再怎么说,陈家也是皇上的母族,皇上不至于如此绝情。”
  太后冷笑道:“皇权之下哪有亲情,便是父子间、母子间,兄妹间反目成仇比比皆是。”
  “可,万一,万一那人真的成功了,您和陈家不是一样没有活路。”
  “成功?”太后冷笑,“哀家岂会让他成功。哀家只是想要皇帝知道,我陈家对他有多重要。”
  刘嬷嬷自太后出嫁便跟随左右,自然知道太后手段之毒辣,没想到这份毒辣也能用在自己的孩子身上。
  刘嬷嬷恭敬伺候太后用膳,不再言语。
  高崇并没有如太后预计那般与皇帝起嫌隙,一如常态的风流不羁,放浪形骸,时常夜不归宿。
  玉秾对此毫不在意,依旧每日清闲度日,如果少了高祎偶尔的打扰,她真觉岁月静好。
  只是,这般静好,总归是打了折,失了味。
  这日,天气闷热,坐在树下阴凉处静听蝉鸣,淡看蝶飞。忽地,耳边传来小厮们的窃窃私语。
  “刚才圣上派人来请王爷,王爷不在,听说宫人是在醉花楼名妓的被窝里把咱们王爷拖出来额。”
  “难得见圣上这般急切召见咱们王爷,这是何急事?”
  “当然是大事儿,你没听说边关告急,摩诃部落联和大单于一起围攻边关。”
  “边关不是有玉家军在,怕什么?”
  “说你孤陋寡闻,你还犟嘴。再厉害,也挡不住那嗜血吃人肉的蛮夷啊!听说,他们不论死人、活人抓住了就地生火开膛破肚烤着吃了。”
  “……”
  声音渐行渐远,玉秾的眉头轻蹙。儿时,爹爹还健在,她窝在娘亲怀里听爹爹说起过,摩诃与大单于一直因为玉家军派出的奸细有意挑拨下才常年不合,不至于玉家军腹背受敌。现在,他们忽然结合围攻,不知玉家军可否抵挡得住?
  玉家世代为将,守卫边关。男丁最好的结局便是马革裹尸。现在玉家就只剩下大伯父和堂哥哥,她不希望玉家的男丁最后都是如此下场。
  可男儿心中那份精忠报国的忠君之心,又岂是她能左右的?
  玉秾只觉这天闷热得让人眩晕。
  因为边关报急,整整一个月,玉秾都没有在府里见过高崇,高祎也没有来寻她。
  日子清闲中隐约透着炎炎的热,燥的,闷的。
  边关的持久战依旧继续着,原本以为,只要战事一日不休,她便一日不会见到高祎。
  很显然,她错了。

  ☆、第一卷:玉秾

  这是个清凉的夏夜,有微风,风里有花香,耳际是蛙叫。
  那人姣姣身影打破了夜的静美,浸在黑暗中的脸没有表情,比月色寡淡。
  无音退了下去。
  那人坐到了她的面前,漫不经心的语气里似有些疲惫,他道:“今日,阿秾为朕跳一胡姬舞吧!”不是询问,是命令。
  玉秾道:“娘亲不曾教过,阿秾不会。”
  闻言,高祎却是一脚将花架下的木凳踹翻在地上,近距离的她都一个趔趄,差一点跌到在地。
  还未待玉秾定神,高祎极为幽冷地说道:“不会?还是不愿?你当年可是在月下为高崇翩翩起舞。”
  玉秾惊愕地看着高祎,她竟不知九王府那些远去的过往,他皆知。原来,九王府里早已布下他的探子。
  她,他们,都活在他的眼皮下。
  她遍体生寒,不寒而栗。
  胡姬舞是娘亲专门给爹爹跳的舞,热情,奔放,饱含款款深情,她是为心爱男子所舞,所跳。现在,她却必须为高祎而跳……
  凉风习习,月色凄迷,旋转,跳跃,舞动,她便如一只笼中丝雀,一举一动皆是为了讨人欢心,迫不得已,无可奈何。
  高祎不叫停,她便不能停。
  天地在她眼前旋转,在她大汗漓淋时,她落入一个怀抱,冰冷的,充满威胁的怀抱。
  他抱着她,放她在冰凉的石桌上。他解了衣带欺了上来,坚硬对柔软,侵略对迎合,待登顶时,她迷迷糊糊听到:“朕和高崇,你选谁?”
  她晃得太厉害,痛得太厉害,她看不清楚,也听不清楚,亦没有回答,只咬着唇,承受着狂风暴雨,至结束。
  高祎的怒火为哪般?玉秾不知,她看着月色下低垂着头的花骨朵,想:她脏了这满园的美好。
  结束是另外一种开始,这一夜的高祎是不满足的,像喂不饱的野兽,势必要将入口的猎物吃得连渣都不剩下。
  这一夜的玉秾是毫无知觉的,她是木偶,是玩具,是草木……是所有,唯独不是她。
  第二日,无音为她清洗,上药,于心不忍道:“玉小姐,何苦与圣上对着干?”
  玉秾苦笑,只道:“我怎敢?”
  无音蹙眉。玉小姐着实不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人,她是柔韧的,如柳条。想到近日来关于边关变故,无音叹口气,看来只怕是圣上心中有火,无处可发,玉小姐便成了泄火之药。
  帝王之爱,看似光鲜,终不过如此。
  边关这一场战火,一直持续到秋季,一地残叶,遍地苍凉。
  秋季是摩诃部落和大单于部落物质丰富的时节,肥美的牛羊,滋养着最强壮的战士。
  只怕,这个冬季,边关的将士都将在战火和死亡中度过。
  这日,刚好是寒露,天气格外的冷。
  高崇一反常态,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一身铠甲,威风凛凛,她仿佛又看到了边关初见时的他,意气风发,骄傲不羁。
  军靴随着他的步伐发出铿锵有力的声音,他来到了她的面前,这是这一年来,他第一次伸手抚摸她,爱怜的,温柔的。
  他道:“小秾儿,过了今日,一切都会好的。”
  他别在腰间的剑,银光闪闪,似乎分外兴奋。玉秾心头一颤,抓住了他的手,急切地问:“你打算干什么?”
  他冷笑,没有回答,眼中闪动着嗜血的光芒。
  她心口一震,心中惶惶然。
  待高崇还未出院子,她问:“如果输了,你,和我会怎样?”
  “我会死……”他顿了一下,道:“你也可以!”
  闻言,玉秾低低一笑,再无二话。
  玉秾愣愣地坐在房间里发呆,房间里金丝陇里白烟了了。很多被她忽略的事情,一下子清晰了。
  边关战事吃紧,宫内内乱,自然抽不出兵马增援。
  这场战,是高崇与高祎的战争。
  原本很容易恭喜的皇城,高崇却用了三天三夜,高祎亲手挑选培养的皇家御林军果然不容小觑。
  只是,待城破那日,高崇却在阙楼上看到了不该出现在那里的人——玉秾。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袭红纱衣,城楼下一万府兵皆已看痴,四周鸦雀无声。
  “高崇。”她唤他的名字,如此清晰。
  他的脸没有表情,只是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她。
  高祎站在了她的旁边,他道:“高崇,你若胆敢入宫,朕便将你的九王妃从这阙楼上推下,为你的造反陪葬。”
  他的声音幽冷,不带一丝感情。
  玉秾不记得怎么到的宫中,她只记得那日,那日,她明明在自己的房间里发呆,然后,眼前一黑,人事不知,醒来已在宫中。
  高崇沉默了少许,扬起手,在落下。
  “杀”声震耳欲聋。
  高祎贴耳对她说道:“你瞧,在你的崇哥哥心里,你也不过如此。”
  他在嘲笑她。
  她除了怅然,再无一丝波动。
  天黑时,高崇攻入了那玉石阶上蟠龙的金黄色宝殿。
  殿内只高祎一人端坐在龙椅上擦拭他常年不离身的青龙宝剑,剑身通亮,必是他每日擦拭清理所致。
  兄弟二人朝堂上已经相见过无数次,只是这一次不同。
  高崇不再恭敬地立在堂下,他提着手中染了血的剑一步一步朝那至高无上的玉阶上走去,每一步都是踏着血的。
  还未待高崇立于跟前,高祎站了起来,浑身的威严霸气。
  “朕一直在等你反。”他笑:“朕等得都快着急了。”
  高崇凝重着一张脸,不说话。
  高祎又道:“朕放在你身边的探子你杀了一批又一批,倒是提防着紧。”
  高崇冷哼。
  “朕原本以为,她在心中地位崇高,你当是为美人反了朕,现在看来,你也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权利私心。”高祎平淡声道,“现在,我与你,她终究要选一人。”
  高祎叹口气,面露难色,“这一次,让她做主吧!”
  闻言,高崇冷笑出声:“她没有权利做主,就像当初你也没有给她一样。她从一开始就该是我的,是你从我的手中抢走了她。”
  “你的心思当真恶毒!那时逼我娶她,迫使她绝望。后来,有一次次的设计让她对我心死。直到现在,你依然如此。”说到愤慨处,高崇言语激烈:“当年你突然借口切磋武艺来我府邸时,我便该发觉你另有所图。想不到你城府竟如此深沉,让我没看出丝毫端倪。”
  高祎平静地说道:“当年是朕派你去接边关阿秾入宫,她自当属于朕。”似想到了什么,他又莞尔一笑,笑容高深中透着恶劣,“原本你是有机会得到的她,你知道的。但是你不敢,也不愿意,不是吗?”
  高祎的话向一把尖锐的刀刺入他的心中,他一直为他当时的决定后悔不迭。
  高崇心怒,但随即又笑道:“是,当时是我懦弱,不过,现在,一切都好了,都结束了。她依旧会回到我的怀抱。”
  闻言,高祎笑出声来。
  “你永远都不可能再是她曾经全身心依赖的崇哥哥。”高祎肯定地说道。
  高崇不在乎地说道:“没关系,我会再次焐热她的心……”
  高祎挑眉,不再就此话题纠缠不清,他坐回那把象征着无上权利的金黄色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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