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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离有点麻木,她母亲的朋友她见过很多,但如果真的是至交好友的话,她不会没有印象。
而随后,刘太太拉了一把她身边的年轻男人,笑着说:“离离,这是我儿子刘柏然,他就比你大一岁。”
“姜小姐,你好,”刘柏然看起来很绅士,率先伸手和姜离打招呼。
姜离轻轻握了下他的手掌,便又缩了回去。
等双方坐下后,姜离朝萧世琛看了一眼,可是他仿佛没注意到一般,只顾着和对面的刘太太寒暄。看得出来,他们两人倒是很熟悉,等听多了,姜离才知道,原来刘太太的夫家就是s市那个顶顶有名卖场的老板。
可以说,他家的卖场在全国都十分有名,而去年的时候,刘先生的个人资产在福布斯排行榜甚至进行了百名之内。
刘柏然是刘太太的独生子,之前一直在美国留学,因为刘太太的原因和萧世琛相识。
“柏然能去高盛,还亏得你引荐呢,”刘太太看着他,笑着说道。
萧世琛谦虚地说:“柏然本人就是经济高材生,就算没有我,也会是这些投行争取的人才。”
“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此时刘柏然本人,则是好奇地看着姜离。
虽然他被母亲拉来也是不愿意的,可是在看见姜离的时候,还是一下就被吸引了。人都是视觉动物,刘柏然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她话很少,从进来到现在,就说了几句。她一低头,长发便披散在脸颊两侧,有种一垂眸的温柔。
刘柏然觉得他就是被这,一低头的温柔吸引了。
“剑桥,”姜离虽然心里想离开,可是碍于面子,还是低声回答了。
基本上都是他在问,姜离在回答。
“离离来s市也没多久吧,估计都还没好好逛逛呢,正好柏然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就让他带着你好好转转,”刘太太热忱地说。
这么明显地拉郎配,姜离要是再不明白,她就是个傻子。
她抬起头,开口:“其实我已经有……”
旁边萧世琛的手掌,一下捏住她的手,他拍了拍,转头冲着刘太太说:“她现在刚到s大工作,也有点忙,不着急。”
“也对,还是离离出息,这么年轻就是副教授呢,”刘太太理解地说。
等离开之后,刚上车,姜离便一下沉下脸,她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不住:“哥哥,我一直没和你,我有……”
“我不同意,”萧世琛面无表情地看着前面,淡漠地说。
“你都没听我说完,”姜离气道。
萧世琛依旧是淡漠的表情,“不管听不听完,我都不同意。”
姜离气急,怒道:“停车,我要下车。”
这一次,只有沉默。
***
因为是周五没事,霍从烨被母亲柳蔚子叫了一声,便回家了。
等到了家里时候,已经快八点了,正好姑姑也在。他打了招呼,就要上楼,就被柳蔚子一把拉住,斥道:“一回家就上楼,也不陪我说说话。”
已经被拉在一旁陪着的许愿,立即笑了。看来倒霉的不止他一个。
“大嫂,要不咱们打牌吧,”霍明素坐了一会,便嫌无聊。
“妈,我不会打啊,”许愿生怕被拉壮丁,立即举手表示。
霍明素瞪了他一眼,有些生气说:“没出息,连个牌都不会打,别的地方聪明有什么用。”
许愿默默低头。
柳蔚子被她这么一说,也想打牌了,而且自从公公生病之后,她就没摸过麻将。这周正好霍余哲陪着公公到山上去住几天,霍明素今天就是来送老爷子的,然后一直没走。
“要不我给刘太太打个电话,看她有没有空,”柳蔚子想起自己平素的牌搭子,而且刘家离她家也近,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
霍明素听了,也同意。
于是柳蔚子就给她打了电话,只是听说她在外面才回来,还有点可惜,便随后问了句:“今天有应酬啊?”
“帮儿子去相亲才回来呢,”电话那头笑了几声。
柳蔚子立即讶然地说:“柏然才多大点啊,你就这么着急让他结婚了啊。”
“倒也不是我着急,只是这次女方条件实在是太好了,我可不想错过这么好的姑娘,”电话那头有点得意地说,她声音有点,连一旁的霍明素都听见了。
柳蔚子一听,便客气地问:“女方是哪家的孩子啊,这么让你满意?”
“不是咱们s市的,是英国回来的,现在在s大教书,才25岁就是个副教授了。而且家世也好,唯一不太好的,就是父母双亲都不在了。”
柳蔚子听她说的,都觉得这姑娘的条件是真的好。现在s市里适婚的女孩不少,也有不少是出国留学的,可有些啊,回来连英语都说不流畅。之前柳蔚子就碰到一个,就这样的,还想结识她儿子呢。
所以她也真心实意地说:“这条件确实是好,那柏然看中了吗?”
“小姑娘长的是真漂亮,别看我家柏然去之前说不想相亲,可是这见了面,一个劲地和人家女孩说话呢,”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一个男人不好意思地声音。
又聊了一会,柳蔚子挂了电话。
她哀怨地看了霍从烨一眼,又和霍明素抱怨道:“你看看人家刘家的孩子,可真省心。”
“你就听她吹嘘吧,还25岁的副教授,”霍明素推了一把,旁边的许愿,问道:“儿子,你们学校有这么年轻的副教授吗?”
柳蔚子聊电话的时候,许愿的头差不多都要低到地上了,生怕看见霍从烨的表情。没想到,就这样,母亲大人还是把他拖下水了。
“我怎么知道,我们学校那么大,”许愿没敢抬头。
“你不是在s大读书的,你怎么能不知道,就算不是一个院的,也总该听说吧。”
突然霍从烨猛地起身,脸色阴沉。
柳蔚子被他吓了一跳,正要说他,就看见他脸色不虞。
“我先上楼了,”霍从烨点了下头,便阔步离开。
他进了房里,就立即打了姜离的电话,过了许久,那边才接通。
“你吃完饭了吗?”他沉声问。
姜离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霍从烨站在窗口,看着外面,此时花园里亮着一圈明黄的路灯,只是终究是冬天,有种萧瑟的悲壮感。
他问:“就你和你哥哥两个人?”
过了好久,电话那头说:“是啊,就我们两个。”
……
“我挂了,早点睡。”不等她说话,霍从烨挂断电话。
一阵风猛地刮起,卷地落叶在空中飞了几圈,最后落在地上。
砰,一声巨响,吓得楼下客厅里正说话的三人,都猛地凝滞。
☆、第43章 决裂
“这怎么了?”柳蔚子猛地抚了一下胸口,脸上露出惊吓地表情。
许愿立即安抚,说道:“应该是楼上什么东西摔坏了吧,我去看看。”
等他上了楼,就碰见霍从烨穿着大衣,关门出来,脸色阴沉地可怕。许愿刚才也听见舅母还有自己母亲的对话,其实一下就听出来是谁了。可是他知道姜离和表哥关系匪浅,这几天学生之间也在传,姜老师正在和男神交往呢。
那天爆炸的时候,霍从烨去学校找她,不少人都看见了。只是学生们也只是私底下讨论,没人上网去爆料而已。
结果今天就遇上这事了,这都叫什么啊。
许愿觉得姜老师也不是那种,一只脚踏好几条船的人啊。怎么和表哥交往着,还去相亲了呢?
“哥,你这是要去哪儿?”许愿见他气势汹汹,赶紧上前拦了一把。
霍从烨皱眉,伸手扣上大衣的纽扣,“回家。”
“你这不是在家呢,舅妈和我妈都快被吓坏了,你可别……”许愿没敢多说,这会霍从烨的表情真是阴沉到极点,说真的,他极少见他这样,所以赶紧拦住,生怕出什么事情。
霍从烨垂眸看了他一眼,黑眸中尽是冷漠,“让开。”
许愿哪敢真让开,赶紧小声说:“哥,这事肯定有误会。你想想啊,姜老师肯定不是那样的人。你要是闹大了,让舅妈知道了,她肯定会对姜老师有偏见的吧。”
霍从烨突然嗤笑一声,斜睨了他一眼,“你以为我要干嘛?”
许愿面色一僵,随后尴尬地笑了两声。
“我房间的玻璃突然炸了,今晚是住不了了,所以我回去住,”霍从烨淡淡解释,说完,便绕过许愿,走了过去。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的时候,许愿赶紧推开他的房间,一打开灯,就看见地上全是玻璃碎片,阳台上的整块玻璃碎了,看起来触目惊心。此时房门打开,寒风流动,刮在他脸上。
霍从烨下楼,柳蔚子赶紧起身,“怎么回事啊?”
“玻璃突然炸开了,明天您让管家换一下吧,”霍从烨淡淡地说。
柳蔚子赶紧上前,抓着他的手,上下打量了好久,才颤声问:“你没事吧?没伤到哪里吧?”
“没事,”霍从烨拍了拍她的肩膀,笑了下。
“那你这是要去哪儿啊?”柳蔚子不明白地问。
“玻璃坏了,今晚我房间不能住了,我先回去了,”霍从烨淡淡说道,随后他朝旁边的霍明素点了下头,“姑姑,我先回去了。”
“路上开车小心啊,”霍明素叮嘱了一声。
柳蔚子虽然不舍得他这么快就回去,可是这楼上既然玻璃坏了,这晚上寒风凛冽地,肯定是不能住人的。霍从烨又是个挑剔的性格,临时收拾出来的客房,肯定不愿意住。
“那你今晚回去住,明天要回来陪我吃饭啊,”柳蔚子一共就这么一个儿子,平时总是看不见,这到了周末好不容易见着一面,可一会的功夫就走了。
霍从烨伸手抱了她一下,轻声说:“我明天派人来接你,带你出去吃饭。”
柳蔚子这才喜笑颜开,送他出门。
*
“我真的不敢相信,这种事情居然会是你做的,”姜离看着萧世琛,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
从回来的路上,她就不敢相信,萧世琛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简直是太荒谬了。所以一直到回到家里,她都怎么都不能消化这个消息。
“刘柏然是个不错的男人,在美国的时候,我和他深入接触过。他不像中国的某些富二代一样,只知道泡吧泡女人。我并不反对你交男朋友,只是我觉得人选上,你应该慎重。”萧世琛看着她,冷静地说。
姜离目瞪口呆,她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萧世琛居然还能说出这么坦然的话。要不是她一向敬重他,她真的很想冲着他说一句……
“我和什么样的人交往,不是取决他的品性和或者他的家世。而是我喜欢那个人,我看见他的时候,心底就会开心,看不见的时候,就会想念。我喜欢霍从烨,他让我重新明白了喜欢一个人的感觉。那个刘先生,他是很优秀,可是和我毫无关系。”姜离毫不退让地看着他,她觉得或许是她一直以来的退让,让哥哥以为,他可以随意摆布她的人生了。
萧世琛看着她,就像是着了魔一样。
所以在沉默之后,他问:“你说他喜欢你,那么你有想过,他真正喜欢的人是你吗?”
姜离心头一怔。
“你以为随便一个人出现在你身边,我会不调查的清楚吗?你以为他带着什么样的目的接近你,我会不去了解吗?”萧世琛往前走了一步,双手紧紧地按住她的肩头,眼眸中尽是担忧。
“他究竟是喜欢你,还是只因为你长得像他的前女友,你明白吗?”萧世琛猛地收紧手上的力道,姜离只觉得肩膀疼地厉害。
她挣扎了下,却还是硬着脾气回复,“在我们交往之前,就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了。我相信他。”
萧世琛突然笑了一下,他微微垂着眼眸,直直地看着她,轻声说:“一个男人,在自己的前女友死了五年的时间里,都无法忘记她。然后突然有一天,他就能忘记了?在他的眼里,看见的人是谁,你能分辨地清楚吗?”
“我能,”姜离斩钉截铁地说。
眼神是最骗不了人的,即便那个人再能隐藏情绪,或是再能伪装。那不经意之中,流露出来的眼神,是永远无法伪装的。
“你非要吃尽苦头,才能改变主意吗?如果我说怎么都不会同意,你就是拼着和我翻脸,也要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吗?你要为了他,放弃你在这世上唯一的家人吗?”萧世琛终于使出了杀手锏,他从未这么生气且充满威胁地和姜离说话。
可这一次,他在提醒姜离,如果她真的坚持和霍从烨在一起,那么他是不会原谅她的。
姜离愣住,头顶暖黄的吊灯,此时把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片温暖中,可她却觉得她仿佛置身与冰窟之中。
从头冷到脚。
心底像被钻了一个巨大的空洞,嗖嗖地刮着冷风。
“如果我坚决和霍从烨在一起,你会怎么办?”
“就算有一天我死了,你也不要来看我,”萧世琛冷漠地看着她。
“好。”她轻轻说。
*
霍从烨开到楼下的时候,一抬头就看见九楼灯光亮着。他坐在车子里,伸手摸了一下,结果身上没有装着烟。他又在车里翻了一遍,倒是找到半盒烟。等他把烟点上,也没抽,只是夹在手指间。
没一会烟头上烟灰惴惴欲落,他把车窗打开,手掌伸出去弹了一下。
就这么坐着,一根烟烧完了。其实他心里也知道许愿说的是对的,姜离是什么样子的人,他比谁都清楚。只是他不喜欢她瞒着自己,甚至还撒谎骗他。
最后,他还是推开车门,上楼回家。
只是他刚进了电梯,另一个电梯正从楼上下来。在这部电梯门关上时,那部电梯也正好到了一楼。
萧世琛一脸冷肃地走了出来。
霍从烨上楼,想给姜离打电话,可到了自家门口,就看见对面的门是虚掩着的。他蹙了下眉,伸手推开,就看见一个孤独的身影,站在客厅中央,周围静悄悄地。
“希洛,”他站在玄关处,轻声叫了她一句。
姜离回头看着他,灯光下,她的表情平静又冷漠。
“你怎么了,”霍从烨走了过来,看着她,心里又开始担心。
姜离眨了眨眼睛,似乎才反应过来是他,轻轻笑了一下,“没什么,你不是今天要回家的吗?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有点东西落在这里了,”霍从烨随便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霍从烨左右看了两眼,问她:“你哥哥不在家吗?”
“hyman回美国了,”姜离淡淡地说,似乎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再平淡不过了。
霍从烨有点惊讶,因为之前姜离丝毫没有提起过。他低头看着明显在强撑的人,伸手抱住她,“你们吵架了?”
“他气坏了,要彻底放弃我了。我伤了他的心,对他说了最不应该说的话,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她的声音很抖,似乎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让她从心底里开始害怕。
“不会的,只是吵架而已,家人之间总会有争吵的,等你们双方都冷静下来了,你再给他打个电话解释一下,”霍从烨虽不喜欢萧世琛,可也知道这个男人对姜离的重要性,所以他不希望姜离受到伤害。
他知道姜离在这世上,能称得上是家人的存在,也只有这个男人了。所以能让他们发生争吵的问题,只怕也是不小的问题。
突然他愣住了,随后缓缓地开口:“你们是因为我们的事情,吵架的吗?”
“hyman他对你有偏见,但我相信你。他觉得我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姜离抱着他的腰身,汲取他身上的温暖,仿佛这样可以让她更加坚定自己内心的想法。
姜离难过地有点说不下去了。
她怎么都不明白,为什么萧世琛会有这么大的偏见,明明他各个方面都那么地优秀。就算真的只是看条件、看家世,刘柏然连一丝一毫地比不上他。
霍从烨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轻轻地吻在她的发丝间,柔声说:“他会理解的,等有机会,我带你去美国。”
姜离知道他是愿意低头,为了她,向hyman低头。
所以一直强忍着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霍从烨听到她啜泣的声音,忙是松开她,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微微弯腰,看着她的脸颊,带着无奈说:“怎么这么爱哭呢?”
姜离没说话,可是眼泪落地更加凶猛。
霍从烨无法,只得拉着她的手,把她拉进洗手间,找了她的毛巾,给她擦了擦脸颊。只是小姑娘此时正在伤心处,所以眼泪是真的停不下来。
他低头威胁道:“你要是再哭的话,我就亲你了。”
只是说完之后,他自己都笑了,这么幼稚的话,居然是他自己说的。
可是姜离只是眨巴眼睛看他,迷离的大眼睛里泪水还是止不住地流下来。霍从烨叹了一声,低头吻在她的眼睑上,苦涩的眼泪被他的舌尖一扫而过,那种酸涩的味道,登时盈满了他的唇齿。
他把她抵在洗手台上,薄唇不停地落在她的额头、鼻翼、眼睑,还有嘴唇上。她流下的泪水也被他吮吸掉在,他的吻就像羽毛一样,一直在挠着她的脸颊。
“别哭了,只是吵架而已,一看你就是不太经常吵架的人,”霍从烨笑了,他想起自己叛逆期时做的事情,突然觉得,这姑娘可真乖巧啊。
简直是乖巧地过分,就是因为和哥哥吵架而已,就哭地跟到了世界末日一样。
他低头看着她,轻声说:“现在你好好洗个澡,洗完澡之后,就上床睡觉。什么都不用想,我会来解决这件事的。”
姜离抬起一对核桃眼睛,认真地看着他说:“连我都不能让我哥哥改变心意,你……还是算了吧。”
说完,她就把人推出了洗手间,自己一个人待在里面。
只是片刻之后,外面又传来敲门声,姜离嗡声嗡气地问:“干嘛?”
“你什么换洗衣服都没拿,我给你拿了一身,”他在外面说道。
姜离不疑有他,又把门打开,从他手里接过睡衣。只是等她关上门,打开睡衣的时候,就看见夹在睡衣里面的一套内衣和内裤,她咬着牙,冲着外面的人影说:“流氓。”
低低地笑声响起。
等她洗完澡出来之后,就见房间里一片安静,她擦了擦头发,又去了客厅一趟,还是没有人。难道他已经回去了?
姜离心里还是有些难受,便关了客厅的灯,打算回房睡觉。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可是当她推开自己卧室的房门时,就短促地惊叫一声。此时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