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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如此虞城的笑容,邱蓉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问道:“兰儿,你为什么会喜欢皇上?”
邱蓉突然转移了话题,让贺兰儿微微一愣,思索了一会道:“姐姐,喜欢皇上还用什么理由吗?天下的女子哪个不喜欢皇上。”
“哦?”邱蓉微拢了下眉头:“为什么?就因为他是皇帝,若他不是皇帝呢?”
如此尖锐的问题可是难倒了贺兰儿,支吾了一会才道:“这个妹妹也说不明白,总之因为他是皇上我才有缘成为他的妻子,才有机会与他见面,最后才能对他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好一个一见钟情,多么让人敏感的一句话,就像她与轩辕倔相见那日的感觉吗?
“姐姐!你能不能…。”见邱蓉有些发呆,贺兰儿轻唤了一声,似乎有所求。
“今日傍晚皇上会在西竹亭沐浴,出来的时候或许你会有机会见到他。”知道她的心思,邱蓉直截了当地回道。
“那姐姐也一起去过西竹亭沐浴?”果然她和皇上走的最为亲近,贺兰儿不仅脱口而出。
闻言,邱蓉皱眉看她一眼。那种无奈而带有反感的眼神让贺兰儿看在眼里有所畏惧,打小她就没有怕过任何人,不知自己为何那么惧怕邱蓉。
不敢再多言,也不敢再看她的眼神,低头道:“皇后娘娘让我打听的事情我已经打听过了。您的确的仙倔皇在王府里的妻子。大战前,您还是姜王爷最为宠爱的夫人,后来不知为何就被王爷赶出了府。并且您确实有一位妹妹,那时也嫁进了姜王府,说是后来毒害北国公主被王爷毒酒赐死。而皇上登机前也的确住在京北府邸,先前和姜王爷平王爷三人的感情甚好。”
话说完,贺兰儿突然又跪地恳求道:“皇后娘娘!妹妹给您说的这些都是皇上下过禁止的,但凡在宫中都不得讨论皇上及皇后娘娘先前的事情。妹妹是相信姐姐,相信姐姐能把我带到皇上身边。求皇后娘娘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告诉皇上是我告诉您的,不然妹妹会没命的。何况皇后娘娘不是也喜欢皇上吗?”
此时坐在凳子上的邱蓉呆呆地望着贺兰儿,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勉强道:“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先回去吧!我会找时间安排你侍寝。”
一听要安排侍寝,贺兰儿连连点头道谢:“谢谢姐姐!谢谢姐姐!那妹妹先下去了,以后有事还请姐姐吩咐。”
只是不费吹灰之力透露一点小消息就能得到皇上,对于行事一向鲁莽的贺兰儿来说何乐而不为,行了礼便高兴地退出去准备晚上巧遇皇上的事。
此时的邱蓉身躯有些瘫痪,黯淡无光的眼睛已不知看向何处。众人皆知的事情她却费尽心机才能知晓。虽不敢确定贺兰儿说的全部是真,但也验证的了她的直觉与她的猜测并不假。
固然她记忆中那个模糊不清的轩辕倔就是闫秋带她求见的仙倔皇。果然她的的确确是轩辕律的弟妹,而他是在夺他的江山,他的妻子。可是轩辕倔,你现在又在哪里?
“皇后娘娘,皇上在寝殿里等您。”还在恍惚中的邱蓉突然被门外的丫鬟唤醒。
一听轩辕律的名字她的身躯有些颤抖,双手冰冷的指尖都在泛紫。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恐慌,慢慢移步到了寝宫。
还未踏进门就听轩辕律唤道:“蓉儿去了何处?羽儿许是饿了,一直在哭。”
闻声的邱蓉停住脚步,抬头望向手中抱着婴儿的轩辕律,他微蹙着眉头似乎有些担忧,但与语气里没有一点责备。此时的她却怎么也迈不动步子。
轩辕律见她站在门前不动,脸色也有些泛白,抱着孩子走进他,轻声道:“蓉儿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外面有风,还是不要出去走动。”
突然拉近的距离让邱蓉更为恐慌,但更让她担心的是他怀里抱着的羽儿。嘴唇干裂的说不出话来,她伸手要去抱回他怀里的孩子,然而轩辕律却不肯放手。
只听他轻声道:“我发现这孩子与我有缘,方前还哭得厉害,自从我抱起他以后就不再哭了。”
旁人听来是多么温馨的一句话,然而邱蓉却一把抢回他怀里的孩子向床边跑去。
他如此惊慌的举动让他吃惊而又心痛,双手还僵在半空中,却没有回身唤住她的勇气。
压抑住内心的怒火准备要走,只听她压着嗓子道:“兰妃为你褒了汤,你拿去喝吧!”
她突然冰冷的态度是因为兰妃煲汤所致?他可以这样理解吗?然而他不至于自欺欺人到这种地步,没人比他更了解她的性格,他只能苦涩一笑快速离去。
见轩辕律消失在门外,邱蓉总算松了口气。可为何,此时的她会莫名地心痛?太多这样深沉而孤寂的背影出现在她的面前,每每他这样离开,都是因为自己给他带来了伤害,但自己的自私是唯一能保护自己的方式。
夜幕降临,漆黑的夜晚又无一颗星辰,池塘里的水明明是温的,他却觉得如此冰凉。
“陨,是不是我做的还不够好?”停止任何动作半寖在水中,沉声询问刚平反回来的石陨。
一身青衣的石陨似乎又苍老了,微张了一下干裂的嘴唇,最终还是道:“只是你做的太好!”
“太好?”听到这句话,泛紫的嘴唇又噙上一丝苦涩:“但在她的眼里,我做的再好,也不如给她带来一丝温度的春风。”
见她又为邱蓉伤神,石陨有些心疼地抚慰道:“虽然你没有真正给她自己的双眼,但你也付出了试吃毒药的代价,可别忘记,你的身体里还有千神医的红蚁毒,如若发作,性命难保啊!当初你是怎么跪在神医的面前苦求他去诊治邱蓉,这些她又知道吗?”
对此轩辕律不以为然,只是为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苦涩一笑,而后寖末在水中不再出声。
今日的东阳城却刮起了一阵大风,闫秋独自一人倚在窗边欣赏湖边被风肆意吹洒的柳树,面色略显惨白的他,眼神却不肯移开一刻,似乎有太多的心事压抑的他喘不过气。
凡凡推门进来,这次手中却没有汤药,而是一封信。
“他还是走了?”不等凡凡开口,闫秋问道。
凡凡蹙了蹙眉,不解道:“一个是同生共死的亲兄弟,另一个虽不是同生共死,但也是亲兄弟。王上,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为难人了?”
闻言,闫秋轻轻闭上双目,叹气道:“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一听此话,凡凡挠了挠头:“我不知道,总之我不会为一个女人而兄弟互相残杀。”
“你觉得轩辕律是为了一个女人不顾手足之情夺取皇位?”闫秋突然反问道。
凡凡愣了愣,“不然呢?刚登上皇位就不顾百姓说辞要封自己弟妹为后,任谁都会以为是为了美人夺取江山。”
闫秋蹙眉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接过他手中的信封问道:“公子乔呢?”
被问到此人,凡凡翻了个白眼,“回秋虚了,他父亲生辰,总得回去。”
“哦!”闫秋淡淡应了一声,接着又道:“既然乔太公生辰,本王也需表示表示。之前王后告诉我她养了一只长生兔,准备太公生辰时送与他。我们还商量着如此大礼应有谁作为使者,后来王后提议要你去。我想了想也只有你能担当此任。眼下时日也不多,你快些回宫与王后一起准备。”
闻言,凡凡惊喜地瞪大了眼睛,随后又皱起了眉头:“王上不和凡凡一起回去?”
闫秋咳嗽两声回应道:“你也知道秋虚这个时期总是下雨,依本王的身体又能熬得过几日。”
“那奴才也不回去了。”凡凡急忙道。
闫秋皱了皱眉:“你可是王后钦点的,如果你不去,王后怪罪我怎么办?”
思索一下,凡凡只好点头,问道:“若我走了,谁来照顾王上呢?”
“这个你无须担忧,快快收拾东西回去。”闫秋催促道。
又被赶走,虽然凡凡心里一百个不愿意,想到王后那里,也只能行了个大礼噘着嘴巴退了出去。
凡凡离开后,闫秋轻轻吐了口气,摆了摆手道:“出来吧!每次都让本王做这种有失体面的事情。”
闫秋话音刚落,床幔后就闪出一人。娇小的身躯晃悠两下,跳到闫秋身边笑道:“不这样做又怎能赶走这个跟屁虫。我倒是好奇,是凡凡害怕王后呢,还是我们王上害怕王后。”
闫秋望向那双明亮的双眼,叹声道:“本王在想,你我同年同月同日生,为何你还是一副小孩子皮囊?长的小也就罢了,心灵还那么稚嫩。听说你父亲给你找了四五个妻子,你为何不要?”
说道此,拿着折扇的公子乔猛扇了几下,不耐道:“每次你一说到这事我就想揍凡凡一顿。”
闫秋挑了挑眉:“这跟我家凡凡有何关系?”
“没关系,但是我就是想揍他。”闫秋似乎戳到了他的弱点,憋红了脸拿着扇子扇个没完。
见他如此摸样,闫秋挑唇轻笑几声,而后道:“轩辕离还没画出皇宫的地图?”
公子乔撇了撇嘴:“出卖国家的大事他怎能轻易做的出来,若把地图交给我们,那晋北对我们来说就如同囊中取物。相比之下,一个女人不足为奇。”
闫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神突然黯淡下来,也不再开口说话,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地图的事情我们不能逼他,既然他答应救轩辕倔,心里一定有了主意。在皇宫里生活了那么多年,虽不能说每个地方都有走过,至少比我们知道的多。不过,我们又怎么确定轩辕律一定会把他藏在皇宫里?”公子乔望了一眼似乎有些低落的闫秋。
闫秋又轻轻叹了口气,过了一会才道:“依轩辕律的性格,一定是会把他藏在皇宫里。只是我想不到,一个能忍受二十几年屈辱的男人,内心该有多复杂。”
既然王上都不明白,公子乔也只能跟着不明白,想到明天的任务,开口问道:“王上确定要我那么做?你又怎能确定邱蓉就能理解你的意思?”
闻言,闫秋略显惆怅,“凭与她接触这几次来看,邱蓉并不是软弱无能的女子。或许她已经找到了别的出路,还未开始实施。也或许她也在找轩辕倔。”
“那她到底还记不记得轩辕倔是她的夫君?”
“应该记得吧……”想来他与邱蓉只有几面之缘,然而这样一个不干屈服的女子,又怎能就这么糊涂的过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七章:君为谁
月光下,轩辕律走出温泉,接过石陨递来的衣袍,只是简单的披在肩上就向外走去,健硕的胸膛还裸露在外,发尖上的水珠顺肩而落,很快打湿了大片衣衫。
石陨望着疾步外走的轩辕律愣了愣,“皇上还未更衣。”
然而轩辕律只是摆了摆手,并不做答应,继续前走。一向对衣着严谨的轩辕律突然的举动让石陨有所不解,抓起奴才奉着的衣衫只好跟上他的脚步。
轩辕律闷不做声地往前走着,一路跟来,石陨这才明白了他的心思,前面就是关押轩辕倔的假山,皇上似乎好久没有来过了。
石陨还在思索,前面的轩辕律突然停下了脚步。只听轩辕律重重叹了口气,石陨这才发现他的腰间被树枝划了一道伤口。
正要上前慰问,只见轩辕律摆了摆手,“你在外面等着。”
石陨先是愣了一下,只好拿着衣衫候在假山外。殊不知,满心欢喜等着巧遇的贺兰儿一路悄悄跟了过来。
暗室里还是如此潮湿,如若长久不见阳光关在此地,那会是一种什么感受?而这种痛苦是否能比得上被压制在京北府邸二十几年的痛苦?他不知道,他也不敢知道,因为他怕罚的太轻,也怕罚的太重,这些,反应出来的便是真实的自己,不敢屈服而又阴暗的自己。
牢房的门夹杂着铁链的响声被侍卫打开,支走所有的人站在门前他不敢往前迈出一步。
而牢房里的人仿若未闻,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敢去叫他,因为他怕看到伤痕累累的他。
过了许久,他终于开口:“找个时间我把你送出皇宫,你可以重新生活。”
这句话他是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说出了口,然而床上的人儿仍然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他又道:“我也想过,如若你放不下江山,我可以给你。但是我必须带走邱蓉。”
话音落了许久牢房里依然无一丝声响,如此安静的气愤让他不敢呼吸,他已经不知道再怎么做才能得到更好的结局。
又等了一会,待他转身要走时,床上的人儿才肯开口,嗓音沙哑的让人心疼,“江山和她我都要,我可以给你永远的自由。”
这句话不应该是他说吗?这句话不也是他对他的报复吗?为何已经落败的轩辕倔会对自己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从来你都是如此,儿时属你最霸道,现在依然这样。倔,正因为你的霸道,让我屈辱了二十几年,你可知我心里的感受?”他微微闭目,尽量控制着情绪。
床上的人儿终于起身,沧桑的面容再也找不回一点曾经的影子。瞥了一眼上身只着一件披风的他,待看到腰间那道伤口时,干裂的嘴唇挑起一丝苦涩。
“让我带走邱蓉和孩子,我可以饶你不死。”
如此大的口气也只有轩辕倔能说的出口,自己已经给了他机会,是他不要,他也不想在他面前继续软弱,张了张口道:“蓉儿已经是我的妻子,是一国皇后,从此他只属于我一个人。”
听闻此话的轩辕倔发疯似地干笑两声,红肿的双眼却流了两行清泪,“你可知,我此生最后悔的是什么?是我推走了她,我以为那是一种保护,到头来我还是没能抓住。”
不愿看他流泪的样子,他此时的痛苦他也不想知道,沉声道:“当你推开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永远也找不回,没有任何一样东西是你可以拥有第二次的。当你不重视的时候,或许她在别人心中是最重要的宝贝。现在,你已经没有了资格。”
一句话激怒了轩辕倔,他突然纵身上前,来不躲闪的轩辕律被他一把掐住了脖子。
丝毫不做留情的轩辕倔怒吼一声:“放开蓉儿,我可以饶你一命。”
他的力气之大让轩辕律有些惊讶,脸颊憋的通红,突然冷笑一声:“现在即便我放开她她也不会走,我身上的伤正是因她所致,洗澡的时候她太不乖巧…。。”
“闭嘴。”未等他把话说完,轩辕倔低吼一声手上力度又重了几分。
轩辕律依然冷笑着,眼里的失落让人看着心疼,努力挤出几句话:“倔,你已经失败了,你骄傲一世,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正因为如此,你内心永远比我脆弱,你害怕我超越你,你害怕我夺走父皇的宠爱。我可以忍受,我可以看着你躲在父皇怀里撒娇,我可以看着你带领千军万马出城讨伐。我也可你看着你和蓉儿在我面前卿卿我我,但是换做你,你可以吗?如今这些都不再属于你。”
似乎每一句都可以要了轩辕倔的命,他的确没有轩辕律隐忍,单单看到他腰上的伤口他都可以一把把他掐死。或许下一刻他真能要了他的命。
此时的轩辕律却不做还手,任他一点点索取自己的性命,因为他在赌注。果然,在他将要窒息的那一刻轩辕倔还是松开了手。
得到自由的轩辕律后退到门外,看着握紧拳头挣扎的轩辕律暗淡了双眸。他手脚上的铁链一定很重吧!不知这样的铁链是否能与京北府邸的铁链相比。
转身沉声开口:“倔,我已经给了你杀死我的机会,既然你手下留情,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这一命是为夺妻还的,从此蓉儿只属于我。”
话音刚落就听到轩辕倔在身后的咆哮声,伴随着铁链的响声,是多么的刺耳,他不愿意再听,快步离开。该还的他已经还了,此生也该他轻松的活上一回。但是,如冰一样凉的美人又怎能让他轻松。
候在洞外的石陨见轩辕律出来,看到他脖子上的伤痕,急忙上前问道:“皇上可是与他动了手?脖子怎会伤的如此严重?”
闻言,轩辕律伸手摸了摸,吩咐道:“快去找太医拿点药膏,不能让蓉儿看到。”
石陨担忧地皱起了眉头,想开口说什么,只听轩辕律催促道:“快去,不该问的别问。”
“是。”石陨咬了咬牙只好前去拿药。
夜晚的风吹的有点凉,江鱼身着一身青衣钻进雪香阁后院的花丛里。
“今晚就动手吗?可是我还没有机会见到皇上。”江鱼压低了声音问道。
一身侍卫衣衫的江华顺把一包东西塞到她的手里,吩咐道:“主子改变了计划,得知明日闫秋就来皇宫救人,所以在这之前你必须下手。这样我们才能破城。”
闻言,江鱼一愣,“不是只找轩辕倔吗?怎么又要破城,难道……”
不等她说完,江华顺急忙打断:“别问那么多,主子说了,事成之后让你入宫,到时候可是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这个……”江鱼似乎有些犹豫,问道:“如此之急,今日我又怎能接近皇上?”
“这个就看你的本事了。”
今日,邱蓉睡的格外早,打点了丫鬟便哄着羽儿上床入睡。轩辕律在门外站了许久,为何一刻看不到她就会如此想念?哪怕她冷言冷语,他也觉得比不见要好。身上还是那件披风,腰上的伤口还没有包扎,他站在门外手脚已经冰冷。他真的很想推门而入。
候在门外的枣儿看着有些心疼,行了礼道:“皇上,不如枣儿进去叫醒皇后娘娘,天这么凉,小心身子。”
就连枣儿都会给自己一句关心的是话,而她就不会给。
“不必了,难得她今天睡这么早。”他轻声回答,害怕吵醒她。
“那,让枣儿进去给您拿一件衣衫。”枣儿提议道。
轩辕律依然摆了摆手。
此时屋里的邱蓉突然出声:“枣儿,是谁在外面。”
“是……是万岁爷。”枣儿犹豫了一下回答。
闻言屋里没有了声音,过了一会只听邱蓉道:“让皇上进来,你去煮碗姜汤。”
门外二人均是愣了一下,随后枣儿急忙行礼:“是,奴婢这就去。”
见枣儿似乎很开心地跑了出去,轩辕律眼里也闪过一丝幸福,有人能这样不要回报地支持一份爱情是多么的难得,他心里满是知足。
邱蓉见门外的人迟迟没有进来,只好起身下床。上前正要开门,轩辕律却突然推门进来。他裸露的胸膛撞进她的眼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