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玉钗应声落地,已是碎开两半。
闫秋大笑一声:“太过痴情的男子都做不了皇帝。当年我答应你不会再攻打晋北。不过现在,我只要你晋北的一座城池,东阳城。”
“休想。”他话一出口,就被轩辕倔冷声拒绝。
望着他那张得意的面容道:“闫秋,你已失信我两次,当年我能战胜你秋虚,今日也一样。”
“哦?”见他如此自信,挑唇轻笑道:“今日不一样,北国攻打你晋北是因为贪心。北国太子薛染夜只是想早日登基,才急着要杀死你轩辕倔。我可不一样,虽然我与薛染夜是有交易,但我不是趁虚而入。北国将要战败我才肯出战,也算是对你留足了面子。东阳城原本就是属于我秋虚的东西,即便是十几年过去,我们的东西我要亲手拿回来。”
轩辕倔冷笑一声,从腰间抽出佩剑,指着他沉声道:“在我眼里,你与薛染夜没有什么不同。我说过,当年我能战胜秋虚,今日也一样。”
“好大的口气,不枉我一直敬佩你。”闫秋依然轻笑,坐在马上低头给他行了一礼。
话音落后,已是硝烟四起,整个东阳城已陷入战争之中。又是几天几夜厮杀,将士们早已是筋疲力尽。
战场上,轩辕倔如同一只雄狮,双手早已染满鲜血,抬手就是一刀毙命。
此时,东阳城已是红雪漫天。
闫秋本以为几日就能拿下东阳城,不想持续半月,依然难攻。是他太小瞧了轩辕倔。
又是数日,秋虚终于拿下城池,轩辕倔已败在闫秋剑下。
今年的雪,下的比以往都大,寒风刮起,给这个城里又多了几分凄凉。这个新年,百姓只能在战争中度过。
闫秋持剑望着已是伤痕累累的轩辕倔,脸上再也没有那份得意,低声道:“我一直都很敬仰你,但我也一直想打败你。今日你败在我手里,但我却不怎么高兴。你的女人我没有碰过,她出府时就已经怀了你的孩子。我从薛染夜那里得知,是他和薛芷茹要设计陷害邱蓉,目的就是让你在她身上痛苦,好找机会杀了你。眼下,她是真的失忆。”
闻言,黯淡的眼眸里终于有了一丝起色,哑声问道:“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闫秋别过头不去看他,低声道:“我说过,我与薛染夜不同。并且,我不想让你到死也不明白。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过去,不过,日后我会帮你好好照顾她。”
雪花打在脸上时早已感觉不到冰冷,这时候再也没有比他的心更冷了吧!既然已经失败,他也无话可说。只是,她再也见不到蓉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而待闫秋准备带着轩辕倔回秋虚时,城门外头正有百万雄师浩浩荡荡而来。
“哪来的军队?”闫秋大惊。
此时一名小士兵连滚带爬地跑来,大喊道:“是轩辕律,是轩辕律。”
“轩辕律?”闫秋惊讶地望向轩辕倔。
轩辕倔也为之惊呆了身子。果然,他还是出手了,那颗野心,无论他把他困在京北府邸多少年,都是无济于事。就在他战败时,他浩浩荡荡而来。原来,不能小瞧任何人的野心。这一刻,他突然很累。
百万雄师破城而入,闫秋不敢多加思索,立即组织队伍全力迎战。
果然是他,晋北大皇子轩辕律,一身盔甲,骑在高大威猛的雪驰上。身旁是自信满满的石陨。
“杀!”
一声令下,最后一场战争响起。漫天大雪,早已染成红色。
征战三日,秋虚难敌百万雄狮,最终投降而归。北国也大败而回,太子薛染夜被俘,北国皇帝签下契约,永世不再攻打晋北,作以换回太子。
晋北二十三年三月,轩辕律黄袍加身,荣登皇位。
杨柳依依,鸟儿成双从湖边飞起,湖面上炸开片片涟漪,惊地湖中央的鸳鸯向桥下游去。
“咣当”一声,亦城凤凰山的山洞里再次传来瓷器摔碎的声音。
“姑娘,这是今日最后一碗粥了,您摔了,只有饿肚子了。”一名青色衣衫的小丫鬟站在洞口前,怯怯地提醒道。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别再叫我姑娘。”一只白嫩的小手重重砸向桌案,吓得小丫鬟不再做声。
山洞里寂静片刻,那道白色身影慢慢站起。起身时,略显笨重。小丫鬟望了一眼那隆起的肚子,急忙上前搀扶。不想又被她重重推开。
“您要不要喝水?”小丫鬟再也不敢唤她姑娘,怯怯地问道。
冰冷的面容无一思动静,双手扶着隆起的肚子,慢慢向洞口移去。
小丫鬟站在一旁不敢上前,看着她走到洞口前又停了下来。今日太阳强烈,许是刺到了她的眼睛,垂眸低头不再前走。
又寂静了许久,只听一声叹息,她又转身慢慢地走了进来。
山洞里温度适中,床铺被褥等用具都有,只是饭菜还需每日有人按时送来。山洞外是一条不算很宽的河流,进洞时必须从河流那头搭了木桥才能进来。每日里,送饭的奴仆搭桥进来,走时又把木桥拆开。
日复一日,已经四月有余。
慢慢移身上床,倚在床头摸着七个月身孕的肚子,垂眸掩去满眼的忧伤。
主仆二人一直静默到傍晚,小丫鬟才敢开口问道:“您…。饿不饿?”
“叫我邱蓉。”她突然开口,四个月来,她头一次这么温柔。
小丫鬟一时错愕,惊呆了许久才道:“奴婢不敢,您是奴婢的主子,奴婢不能直呼您的明惠。”
抬眸,一双眼睛不知盯向何处,淡淡道:“若再不唤它,我怕我会忘记自己的名字。”
略带忧伤的语气感染了小丫鬟。四个多月里,虽然姑娘总是爱发脾气,但她的心底很善良,从来不会伤害一草一虫。当初皇上交代要她好生伺候,没有允许,她们不能离开半步。送饭的小奴总是说皇上很快就来接她们,转眼已是三月,再不来,姑娘的身子也难撑得下去。
小丫鬟怯怯地望着她,不敢喊出口。
“我是不是很可怕?让你畏惧?”望着那双怯弱的眼睛,她低声问道。
小丫鬟咬了咬嘴唇,“奴婢不害怕,只是希望您不要总是那么忧伤。您记性不好,总是记不起奴婢的名字。”
“你叫什么?”一双秀眉微微拢起。
“奴婢叫樱子。”小丫鬟低声回话。
只见她静默片刻,伸出一只手来,柔声道:“樱子,你过来。”
樱子不敢相信她突如其来的温柔,慢慢移到她跟前,还是不敢看她。
“你能不能联系到送饭的小仆?方才我把你那份饭也打翻了,时下你一定饿了。”
闻言,樱子眼睛一红,摇了摇头道:“奴婢不饿。”
“那你能不能联系到小仆?”她又轻声问道。
樱子咬了咬嘴唇,低声回道:“奴婢和您一样,从一进这山洞就没有出去过。小仆说,皇上很快就来接我们出去。”
“接我们出去?”她喃喃一声,像是自言自语的冷笑道:“谁会接我们出去?轩辕倔?”
一句话后,山洞里又恢复了寂静。
翌日一早,山洞外的木桥就被人搭起。樱子以为是送饭的小仆来了,待站在洞口望着桥那头前来的人马时,瞪大了眼睛。
几十名侍卫,一方轿撵,一匹白马。白马一旁则是一袭龙袍加身的皇上。
樱子望见那抹明黄,兴奋地大喊道:“姑娘,是皇上,皇上来接我们了。”
然而山洞里却没有任何动静,樱子又唤了几声,山洞里依然没人回应。急忙跑进洞里,看到邱蓉正静静地站在桌前垂着头。
“怎么了?”樱子上前问道。
一双肩膀有微微的颤抖。樱子急忙搀住她,眼睛里已经泛起了泪花:“蓉姐姐,皇上终于来接您了。”
蓉姐姐!多么温柔的一声呼喊,许是小丫鬟兴奋的不知所措了。是呀!樱子是多么想出去,想离开这个没有天日的山洞。然而,她却有些恐慌,因为她不知道将要面对她的是什么。
最终还是被樱子搀扶着走到了洞口,此时,洞外站着一人。
“奴婢参见皇上。”樱子立即跪地行了一礼。
邱蓉抬头望去。一身黄袍,一头秀发高高挽起,一张俊美的脸庞,一双深邃的眼眸。
然而,对他来说却是陌生的。
“邱蓉!”他低声唤她。
她却有些戒备地后退。见她如此畏惧,他上前抓住她有些冰凉的小手,“走,跟我回家。”
“我不认识你。”邱蓉突然甩开他。
由于用力过猛,隆起的肚子有微微的疼痛,她蹙紧了眉头。
望着她片刻,他低声道:“我是轩辕律。”
“轩辕律…。”邱蓉喃喃一声,像是在脑子里回忆这个名字。
良久过后,她还是戒备地望他。
他轻步到她跟前,扶上她那双忧伤的眼睛,沉声道:“它还是如此美丽。”
邱蓉再次甩开他的手,转身就向洞里走去。
“别再那么固执,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跟我回去。”他再次拉住她。
她僵硬着身子,轻轻闭起眼睛。许久过后,她终于鼓起勇气,随他出了凤凰山。
新皇登基,整个皇宫焕然一新,就连宫门口的侍卫都换了新面孔。望着宫门,邱蓉并不陌生,因为三个月前她与闫秋一起来过。然而,那个有着清澈眼眸的男子再也见不到了。
马车穿过不算很长的隧道向宫里驶去,只听一声闷响,宫门被重重关上。惊得邱蓉打个冷战,有一种感觉,似乎进了这个宫门再也不能出去。
坐在对面的轩辕律一直默默无语,半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三个月前,高高在上的皇帝明明是轩辕倔,今日却是跟他样貌相似的轩辕律。事情的发展让邱蓉摸不清头脑,如她失忆前的一切,又如她今后的命运。
虽然轩辕律半眯着眼睛不怎么看邱蓉,但他依然看到了宫门关闭时她那一刻的反映,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如同进入了一个万劫不复之地。这些,在他初见她时是从未有过的。这两年来,她受的太多,抑或她不该嫁给轩辕倔。
一路上,两人都默默无语。不多时,马车终于在后宫的一座月宫殿前停了下来。
轩辕律率先下了马车,有奴才搬了凳子过来,以便邱蓉下来。站在车前,过了好一会才见邱蓉掀开车帘。
轩辕律向她伸出一只手,要扶她下车,然而邱蓉却视而不见,提着裙摆把脚放在凳子上,向下挪去。因为肚子过大,待慢慢挪下车后,已是满头大汗。
早已候在院前的一干奴才,立马磕头行礼:“奴才们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轩辕律扫了众人一眼轻声开口。
此时,一名小太监上前回禀道:“皇上,照您的吩咐,殿里头都收拾妥当了。奴才们也都是精挑细选的。”
“嗯!”轩辕倔淡淡应了一声,回头看向身后的邱蓉。
此时邱蓉正抬头望着殿上的门匾,眼神空洞,看不出什么表情。
望着她如此表情,他心中隐隐作痛,更不愿意直视那隆起的肚子。
回过头,正要向殿里走去,只听她轻声道:“月宫殿,听起来都如此冷傲。”
月亮,本就孤高冷傲,如同中秋那夜站在月光之下静静吟诵的她。然而,她却不知,这门匾上的每一个字,都是他给她的代名词。
话音落后,她低头依然不肯挪步,轩辕律仍率先进了院。抬起眸,望见向院里走去的背影,有些凄凉,还有些熟悉。最终,她还是提摆向里走去,向这个她心里没底的地方走去。
院里布置的很是别致,中间有一个大大的花园。园中种满了各色各样的鲜花。有百合,有蔷薇,有菊花,有杜鹃,有丁香,等等。然而却没有牡丹,也没有茉莉。
花园中的泥土还都是松软新翻的,想来,这些花也都新移栽过来的。
绕过花园,眼前突然一亮。花园东边的却另有一个的不算大的小花园。里面中种的正是大花园里没有的茉莉花。晨起的阳光洒下,正娇艳的开放。
“为何不把他们种在一起。”邱蓉突然停下脚步,不知是喃喃自语,还是询问走在前头的轩辕律。
轩辕律停下脚步,望着满眼忧郁的她,沉声道:“茉莉如此高洁,和这些花放在一起,恐会污染了她的纯洁。”
不知是否得到了满意的答案,邱蓉又低声道:“为何要把它放在最东边?”
邱蓉的话,对身后的奴才来说是无谓的疑问。而对轩辕律来说,却是精心布置的一个答案。
“我想让她第一时间感受到阳光,也想让她成为唯一。”他低声回她。
“唯一…。。”她喃喃一声,轻挑下唇角,似乎对他给的答案并不满意。他也不再出声,继续向前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一章:邱蓉入宫
她抬步跟上,低头静走,不再看眼前的风景。然而,过了一座小桥她又停住了。
“雨打芭蕉,别有一番风味。” 这次,不等她开口,轩辕律却低声叹息道,语气里,似乎对这种凄凉的景象感到惋惜。
她望着路两旁的芭蕉,一排就有十几株,放眼放去,让人觉得莫名凄凉。
“为何种这么多芭蕉?我不喜欢。”望了一眼正回头望着她的轩辕律,她低声道。
对她最后这句话,他相似很满意,面上溢了笑意,“我也不喜欢,回头我让人把它们拔了,栽到它们该在的地方。”
忽然,一句话让她豁然开朗,扬唇,也对他相视一笑。
似乎缓和了先前僵硬的气愤,相视之后,两人继续前行。她不再去看院里的风景,他也不再满心的向她解释。
月宫殿虽然很大,房间却并不多,多半是花园小桥和一些假山。邱蓉被安排到最中间的那间房屋。
房里布置的很是精致,想来是精心打理过的。窗户很大,窗台上放着一盆茉莉花,阳光洒进房内,别有一番风味。
房间的最里侧还搁置了一间书房,这让邱蓉很是惊讶。向来女子无才便是德,一般家中书房女子不得进。孰料,她房间里居然另置了一间书房。虽然书房不是很大,但大多数都是很经典的书,外头很难找到,甚至还有几本兵书。
轩辕律站在门前,望着惊讶而又惊喜的邱蓉,心中一片温暖。
“这里的书我可以看吗?”邱蓉拖着肚子挪到他跟前,细声问道。
“当然。”轩辕律扬唇轻笑:“这里的一切你都可以看,也可以拥有。包括我。”
最后一句话震到了她,她急忙垂了眼睛,似乎很不乐意。
在他面前,她一向这样,从他们在京北府邸见面那日开始,她就没有对他真正释然过,无论什么身份。他知道,她不是害怕自己,也不是不愿理会自己,而是在躲避一些身份上的事实。其实,他愿意她像在轩辕倔面前那样有点畏惧,又有点不屈,甚至可以爱的不顾一切。
他发呆时,她却已经绕过他走到了外间的床榻上。干裂的双唇微微张着,她在努力为自己倒一杯水。
她的肚子现在对她的行动是个障碍,然而有时候,他也觉得在他眼里也是个障碍。
快步上前她接过她手里的水壶,为她倒了一杯水,低声道:“你身子不方便,这种事情,日后让奴才做就是。”
她原本已经伸出去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没有回答他的话,接过水杯,放到唇边一饮而尽。
面对她不是很文雅的举动他微微吃惊,以前总是小心翼翼的她,何时变得这么粗鲁了?是因为失忆的事情影响了她,还是因为身为人母的她在努力保护自己的孩子?
似乎一杯水未能满足,她又要伸着手去倒,他仍然接过水杯又为她倒了一杯,她不拒绝,再次一饮而尽。
两杯水过后,她伸手摸向那已七个多月的肚子,有一刻,眼里闪过爱意,他看的清除。他也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只是他不愿意谈及他,那个当初困了自己十几年的人。
房内就他们二人,她不说话,他也不做声。虽然候在门外的奴才都不明白这位女子为何不对皇上行礼,但轩辕律明白,在邱蓉眼里,权贵皇位对她没有任何意义,也谈不上行什么大礼。不然,闫秋诈死那晚,她也不会举剑向轩辕倔刺去。
静默许久,久到轩辕律站在榻前双腿有些发麻,轻声询问道:“蓉儿,你饿不饿?”
第一次,他鼓起勇气叫她蓉儿。然而,倚在榻上的邱蓉却没有任何动静。走上前,他这才发现,她已经半倚着睡去。
她的呼吸不稳,双手护在肚子上,似乎对一切都很警惕。
伸出手,想把她抱到床上,刚碰到她的肩膀她就皱紧了眉头。不想打扰她的睡意,只好把她轻轻平放在踏上,为她盖上棉被,轻步离开。
邱蓉一觉睡到了下午,醒来时,床头候着一人。
“主子,您醒了!”站在床头的人儿惊喜地唤到。
邱蓉微皱了下眉头,问话的姑娘是丫鬟装扮,纤瘦的身材,娇俏的脸蛋,一双大眼睛有些红肿。这个面容对邱蓉来说是陌生的。
小丫鬟瞧见邱蓉眼里闪现的疏离,有些失落,急忙道:“主子您不认我了?我是枣儿。”
“枣儿…。。”邱蓉努力回忆这个名字。
“奴婢先前伺候过您。”枣儿瞪大眼睛望着邱蓉,希望她能够记起自己。
见邱蓉还是摇头,失落的枣儿垂头再次落泪。
虽然邱蓉搞不清状况,但也不希望她哭,伸出一只手为她擦了擦泪,柔声道:“虽然我不记得你,但我却觉得你很亲近。”
一句话,终于让枣儿破涕为笑:“此生还能再照顾您,是枣儿的万幸。枣儿只希望您不要再赶我走。”
面对如此可爱的她,邱蓉扬唇摇点了点头。
见主子答应,枣儿急忙道:“这下枣儿就放心了。虽然您不记得枣儿,枣儿日后还定当全心全意伺候您。”
邱蓉点头,沉默片刻,突然问道:“既然你之前伺候过我,定当知道我许多事情,能不能告诉我一些我失忆前的事?”
一听此话,枣儿僵了一下,低声回道:“以前的事情,奴婢是知道一些,但那些都是您与皇上住在京北府邸的事。”
“京北府邸?和轩辕倔?”邱蓉有些惊讶。
枣儿急忙摇头道:“不是,是现在的皇上。之前奴婢是皇上的丫鬟,您入住京北府邸时,我伺候过您。”
闻言,邱蓉皱紧了眉头:“我还住了京北府邸?”
面对邱蓉的疑问,枣儿慌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