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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美人没有反应,又抬头询问走来的薛染夜:“她这是怎么了?”
话音刚落,只感有人抓紧了他的右手。回头望去,怀中美人已轻轻睁开眼睛。
见状,闫秋柔声道:“姑娘你醒了?”
薛染夜见邱蓉醒来,急忙加快了步子,可未走到她的身前,只听她虚弱地喊了一声:“倔!我终于找到你了。”
似乎力气全被抽走,薛染夜停下了脚步。
闫秋望着醒来的美人不明所以,依然柔声道:“姑娘,你认错人了。现在醒了就好。薛公子为你。。。。。”
话未说完,只见邱蓉抓紧了他的手又道:“轩辕倔,没错,是你。蓉儿终于找到你了。”
听到轩辕倔这个名字闫秋大惊,立马望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薛染夜,“她不会就是邱蓉吧?”
闻言,薛染夜微微闭目,过了一会走到邱蓉跟前。
此刻似乎已经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抓起她的一只手,柔声道:“邱蓉,你觉得怎么样?”
邱蓉向他移来目光,看到他后却满是戒备地皱紧了眉头,“你是谁?”
“我是薛染夜。”虽然内心疼痛,但他还是柔声回她。
“我与你不识。”
短短五个字,拉开了他们的距离,也让他心痛不已。似乎忘忧草的效果不是很好。
此刻,闫秋见薛染夜冰冷的表情有些尴尬,准备放下怀中的美人。不想美人却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喊道:“倔,不要走,蓉儿想你。”
被美人这么一唤,闫秋立马僵住了身子,尴尬地看了一眼冷冰冰的薛染夜,“这。。。。。怎么办?”
薛染夜似乎也对这种突发状况难以招架,微微闭目不语。
闫秋叹了口气,望了一眼他还在流血的伤口,提议道:“不如先随我回东阳城,治疗一下伤口再作打算。”
薛染夜依然没有说话,俊美的脸上已惨白如纸。
九月的清宁山下还有桃花盛开,这是痴情男子为美人开山引水得来的。然而美人已经离去,桃花还在开,河水还很温,他的心却是冰凉冰凉的。
男子一身青衣站在桃花树下,微风吹来,有淡淡花香。
“律!没想到薛染夜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但是邱蓉又与他什么关系?”身后的石陨瞥了一眼受伤的左肩,有些愤然。
轩辕律长吐了口气,“如今倔已经做了皇帝,北国想推翻我朝,一定会先找他的弱点。薛染夜这个人让人难以捉摸,或许他还有别的用意。”
石陨有些不解,“可是轩辕倔已经把她赶出京城,这也表明他心里不在乎邱蓉。这个弱点也不在邱蓉这里。”
“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可以毁了江山。而选择江山的男人,不一定非要放弃美人。如今倔也只是在保护他。是我,逼她下了清宁山。”
此次去截邱蓉,石陨本来就不慎乐意,只是轩辕律太过固执,非要他把美人抱来。如此艰巨的任务险些让自己送了性命,不明白他心里到在底想什么。
“既然邱姑娘心里只有他,还是别这么执意。不要误了大事。”最后,石陨还是好言相劝。
轩辕律没有回答他的话,回过头来,“你身上的银针有毒,等下我帮你解毒。”
到了黄昏, 小随从凡凡倚在东阳城的一家客栈门前等闫秋回来。王上经常这么失踪他已经见怪不怪,他担心的只是从皇宫里偷偷出来会不会误了国家大事。
等了又等,终于看到主上赶着一辆马车回来。凡凡立马上前喊道:“公子您总算回来了,凡凡等您等的心都碎了。”
闫秋早已习惯了他这副德性,跳下马车吩咐道:“快让店主再收拾两间上房?”
凡凡一听叫道:“两间上房?您不会真把那两位俊男美女找来了吧!”
“少废话,快去。”
“是是是,我这就去。”
闫秋掀开窗帘,薛染夜抱着邱蓉从马车上下来。此刻邱蓉已被点了睡穴。
三人进了客栈,小二引着一路上了楼。进了房,薛染夜把邱蓉安置在床上,向跟来的闫秋行了一礼,“今日多谢王上相救。”
闫秋轻笑一声摆了摆手,“太子不必多礼。你偷了仙倔皇的夫人,只怕今日追杀是他的人吧!”
薛染夜没想到闫秋说话如此直截了当,又行了一礼道:“王上费心了。今日的事,染夜定当重谢。”
见他故意不答,挑了挑俊眉道:“谢我的事日后再说。你与这位姑娘的事情我不过问。只是本王早就听说太子有北国小俊仙的称号。今日一看,果不虚传。”
薛染夜谦虚行了一礼,“今日见到王上,染夜也是大开眼界。”
闫秋轻笑一声,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秋蓉,“这姑娘醒来还是个麻烦。你身上还有伤口。我让凡凡带你去上药。这里我帮你看着。”
薛染夜虽然有些顾虑,最后还是行了一礼,随凡凡出了房间。
闫秋走到邱蓉床头,望着紧闭双眼的美人微微摇了摇头,“果然与我那王后有的一比,只是这命运。。。。。”
闫秋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刚了喝了两口,只听有人唤道:“倔!你过来。”
闫秋微微一僵,回过头来,正对上一双忧郁的眼眸。
邱蓉勉强坐起身来,对着闫秋又唤了一声:“倔,你过来。”
俊美的脸上有些僵硬,站起身走到她身前,轻声道:“姑娘你认错人了。”
邱蓉摇了摇头,忧郁的眸子里马上要挤出泪来,哽咽道:“倔!你是不是怪蓉儿?以后蓉儿再也不跟你赌气了,原谅蓉儿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五章:失去记忆
闻言,闫秋有些不知所措。望着这双忧郁而期许的双眼,心中突然有些怜惜。心想:轩辕倔,你是怎么伤了这位美人心。
见闫秋一直不回话,邱蓉伸出手来,恳求道:“倔,跟我回去好不好?今年院子里的茉莉花又开了。治儿也长大了,你回去看看他。”
看着她伸出来的手,闫秋口中干涩的张不开口。见邱蓉又往前送了送,这才上前抓住它。
邱蓉突然喜极而泣,紧紧抓着他,高兴道:“倔,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蓉儿一定会找到你。”
她的手很凉,冰的他心里微微的痛,此刻他突然不想去伤害她,不想伤害她自己编织出来的梦。
望着她,点点头,轻声哄道:“蓉儿乖,倔不会再离开了。”
美人得到许诺,秀美的容颜上绽开了一个笑容,如春日里的花朵,美丽而幸福。就是这个笑,留在了闫秋的心里。
此刻,房门突然打开,薛染夜带了郎中进来。待见到房中如此情景时微微一惊,暗了暗眸子,又带着郎中走到床前给闫秋行了一礼。
闫秋忽然面上一红,尴尬地想要起身,邱蓉却死死抓着他不肯放开。
薛染夜望了一眼邱蓉,柔声问道:“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邱蓉望着他摇了摇头。她看他时的陌生,让他心中微微疼痛。无奈示意郎中上前为她把脉,然而邱蓉却一把扑进闫秋的怀里。
“倔,我没有生病,你让他走开。”
语气娇气而温柔,再也不是先前的邱蓉。听得薛染夜心中不知是愤怒还是喜悦,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只是她现在却投到了别人的怀里,而不是自己。
闫秋的脸微微泛红,面对她突然来是拥抱僵着身子不知所措。太医也有些为难的不敢上前。
见邱蓉一直抱着他不肯放开,闫秋只好柔声哄道:“蓉儿乖!郎中只是为你把脉。”
似乎得到了爱人的安慰,邱蓉这才撤出了闫秋的怀抱,伸出手乖乖地让郎中为他把脉。
房中一片寂静。薛染夜冷着一张脸默不作声,闫秋也僵着身子尴尬地不敢动。
过了一会,郎中收回手来,微皱了眉头,望了一眼薛染夜不知怎么开口。
薛染夜望了一眼又躲进闫秋怀里的邱蓉,暗着眸子转身出了房门,郎中也只好紧跟其后。
出了门,薛染夜与郎中一路走到后院。
见薛染夜停了步子,郎中才敢开口:“公子,老夫之前也说过,姑娘这是心伤,即便是吃了老夫开的药也有不成功的可能。眼前姑娘是把以前的事都忘了,可他心里那个不肯忘记的人还是没有忘记。虽然辨不出长相,但她还是知道那个人的存在,现在她所说所想的都是自己制造出来的,而制造出来的这些或许是她失意前一直向往的。关于认错人,老夫也说过,她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人,或许就会把他当做心里一直除不去的那个人。”
听完郎中的话,薛染夜静默了许久,抬头望着那轮明月,叹声道:“或许她此生就不该属于我。而这些也是我的过错。”
身后郎中摇了摇头,看来又是一个痴情男子,留了药单,默默退了出去。
房里的闫秋还被邱蓉搂着,此时凡凡推门走了进来,见到此景,先是吓了一跳,接着有些尴尬地问邱蓉:“邱姑娘,我找你家相公有点事,能不能让他出来一下?”
闻言,闫秋不好意思地直了直身子。邱蓉望了闫秋一眼,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松开他让他跟着凡凡出了房。
一出房门,闫秋立马长长舒了口气。
凡凡在一旁取笑:“王上您真是走桃花运了,人家薛太子花三千两黄金买来的美人,一睁眼,竟然成您的了。”
闫秋皱了皱眉头,“方才不是你把我称作她的相公吗?邱姑娘只是失忆认错了人。”
一听失忆,凡凡立马拉着他小声道:“我就是来跟您说失忆这事,快到房里听我跟您讲一讲。”
闫秋望着这个一向都不靠谱的凡凡挑了挑眉,凡凡则神神秘秘拉着他向房里走去。
进了房,凡凡把门关严,小声道:“王上,您不觉得北国太子与这位邱姑娘很可疑吗?”
闫秋寻凳子坐下,回道:“是很可疑,我一开始就知道。”
凡凡挠了挠头,“那您知道这位邱姑娘为什么失忆吗?”
闫秋摇了摇头。
一见他摇头,凡凡就乐了,跑到他跟前小声道:“我方前听到了北国太子跟郎中的对话。”
“哦?”闫秋似乎来了兴趣。
见主上竖起了耳朵,凡凡乐道:“其实这邱姑娘失忆,是北国太子让郎中下了药。还说邱姑娘心事太重,吃了药也可能忘不了心里爱的那个人。而醒来的时候,第一个见的人,就会把他认成心里那个人。不管长什么样子。”
“哦?薛太子会如此卑劣?”闫秋有些吃惊。
凡凡撇嘴点了点头,“所以说,王上,不要把别人想的太好,说不定下一个害的就是您。”
闻言,闫秋皱紧了眉头。凡凡自知自己说错了话,立马岔开话题道:“王上,凡凡说您走桃花运没错,薛太子设的计,正好让您抱得美人归。只是这姑娘的身份。。。。。不会就是仙倔皇的夫人吧?”
见闫秋点头,凡凡立马张大了嘴巴,转了下眼珠又笑道:“这样也好,反正以后我们要收复晋北,先收他个夫人也成。”
闫秋一向不喜欢凡凡胡说八道,抿了口茶,“你明天回秋虚。”
“什么?王上您又要轰我走?回去了,我怎么跟王后交代?”凡凡大喊委屈。
闫秋微皱了下眉头,重重喘了几口气,吓唬道:“你若再留在我身边,我的病发作了怎么办?那时候你怎么回去跟王后交代,你可记得上次我病情发作也跟你有关。”
一听此话,凡凡泪都吓了出来,大叫道:“王上啊!凡凡不是故意的?您能不能不赶我走?我不气您就是了。”
闫秋重重咳嗽了两声,“不能。”
凡凡见主上是真的生气,只好撅着嘴巴回道:“凡凡明天回去就是了,您别咳嗽了。”
闫秋立马止住咳嗽,轻笑道:“这就对了,回去可不许跟王后说我的事,尤其是今天遇到的事,不然我株连你九族。”
一听此话,凡凡立马掉了眼泪:“您每次赶我走都说株连九族的话,可是您知道,凡凡打小就没爹没娘。还是您从煤堆里把我捡回去的。”
“知道就好,赶紧出去准备吧!”闫秋立马摆了摆手。
凡凡只好满脸委屈的一步三回头地出了房。
凡凡走后,闫秋倒了一杯茶,从袖中掏出一个药瓶,取了一粒药放入口中。今日遇到此事,确实他也招架不住。看来他此次前来晋北的计划要有所改变了。
刚把药咽下去房门就突然被打开。闫秋急忙回头,又对上了那双忧郁的眼睛。
“倔!”邱蓉站在门口轻轻唤了一声。
闫秋一时不知是否起身。一身淡粉色衣衫,一头简单盘起的乌黑长发,一张精致秀美的娇脸,一双忧郁而美丽眼睛,还有一张半开的小口。她叫邱蓉,站在门口望着自己唤别人的名字。说来,此刻他心里真的是五味杂粮。
见他不做声,邱蓉轻步向他走来。闫秋反而有些紧张。
邱蓉到他跟前蹲下,望着坐在椅子上有些僵硬的他,闪着眸子轻笑道:“倔,在家里你都是这样高高在上的坐着,蓉儿只能抬头天天望着你。不过蓉儿喜欢这样看你,因为这样可以看到你垂眸时掩在眼底的心事。”
如此温暖的话语,任谁听了都有些触动。
闫秋给她一个柔美的笑容,拉她起身坐下,柔声道:“那蓉儿可不可以给我讲讲我们以前的事情?”
闻言,邱蓉高兴地点了点头,开始讲起了她臆想中与轩辕倔的一段美好爱情。
她说,她是员外的女儿,轩辕倔是一名茶工,他们住在同一个地方。轩辕倔会各茶艺,而最喜欢的便是他制的茉莉花茶。正是茉莉花,她爱上了他,后来他们结缘,成婚生子。可后来,她不再喜欢他制作茉莉花茶,她甚至不愿意看见他制茶。制茶是轩辕倔与她相遇的基本,而他不愿意放弃。直到最后,他离开了她。她便开始苦苦寻找。。。。。。。
房中是她与闫秋的笑声,讲的是一段美丽佳话。屋外,只有他薛染夜仰望夜空,面对那轮不圆满的冷月。
这晚,就是这么一段简单的爱情,就是这么一个美丽而普通的女子,温暖了两位皇室的心,也翻出了他们的寂寞。
直到很晚,闫秋才把邱蓉哄睡。
一个人跳上屋顶,对着月光吹奏一曲,然而吹出来的只有孤寂。
一个身影飞来与他同坐,望着那轮明月轻轻叹气。
笛声停止,闫秋望了一眼满脸忧愁的薛染夜,轻笑道:“你偷走了他的妻子,你不怕他杀了你?”
他俊美的面上不再有邱蓉初见时的温柔,有些冷漠,笑起来还有些邪恶,只是眼睛里多了许多寂寞。
“我只是羡慕他。”许久,他吐出这几个字。
“羡慕?单单为了这一个女子?”
他摇了摇头,“羡慕有人这么爱他。只可惜,轩辕倔没有这个福气。”
“哦?”闫秋挑了挑俊眉。
薛染夜望他一眼,“怎么?王上是有别的想法?”
闫秋闻言摇头道:“这话不该是我问你吗?”
薛染夜挑唇轻笑一声,“如今你我站在这里,心里都知道各自立场。今日你找我,定不是因为三千两黄金买美人的之事。”
闫秋回视他那双锐利的双眼,坦然道:“薛太子既然明白,那我们可以一起商讨商我们现下我们三国的局势。”
翌日,邱蓉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双温柔的眸子。
“倔!”她甜甜唤了一声。
“蓉儿醒了?睡的好不好?”闫秋柔声问她。
见她点了点头,起身道:“那你更衣,我去准备早饭。”
不想邱蓉却一把拉住他,“倔,早饭让蓉儿做,我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闫秋愣了愣,如此温馨的话语还是第一次听,面上微微一红,急忙道:“你先更衣,我出去。”
不等邱蓉说话,便大步出了房门。
早饭是邱蓉做的,桌上摆了几道菜。邱蓉与闫秋坐在桌前,而薛染夜却倚在门前不愿意进来。
邱蓉望了一眼薛染夜,为闫秋布了菜,轻声问道:“倔,他是谁?要不要让他一起吃饭?”
闻言,闫秋僵硬地笑道:“我的贴身侍卫,不用管他。”
“贴身侍卫?倔,你什么时候有了贴身侍卫?”邱蓉瞪大了双眼,显然在她眼里,轩辕倔只是一个普通的制茶工人。
闫秋有些尴尬地皱了皱眉,想了一个理由回她:“其实,也只是一个想跟我学制茶的徒弟。”
“哦。”邱蓉点了点头,又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不能总是住在客栈里。”
面对这个问题,闫秋又编了一个理由哄她:“皇上要我去皇宫制茶,眼下还不能回去。”
见了邱蓉暗了眸子,他立马补充道:“不过,可以带你一起去。”
邱蓉这才放了心,夹了一块肉放进他碗里,体贴道:“制茶这么劳累,一定要多补一补。”
望着碗里这块肉,闫秋只能僵硬地回她一个笑容。
自轩辕倔登基以后,姜王府里的夫人便搬去了后宫,姜王府里只留下一些下人打理。
府里蝴蝶阁的大门开着,院子里还如当年一样。一样的房屋,一样的布置,还有一样的丛竹。
月亮高挂,轩辕倔一人踏进庭院。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那一晚邱蓉站在翠竹下轻轻低吟,仿佛看到了她看见他时落书的情景。
然而,再走几步却只听到虫鸣,还有内心里的寂寞与呼唤。
“蓉儿!你在哪里?”仰望星空,他轻轻唤她。
“皇上,皇上,不好了。。。。”此时,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跑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六章:邱惜被处分
“何事?”他低声询问。
“茹妃,茹妃她殁了,太医说,太医说是喝了娇妃下了砒霜的莲子粥。”小太监结结巴巴地回话,吓出了一身冷汗。
闻言,轩辕倔依然没有转身,望着夜空,静默许久才随着一干奴才回了宫。
轩辕倔一踏进后宫的茹妃殿就扑来一团紫影。
一身紫衣的邱惜早已哭红了双眼,见到轩辕倔立马跪地哭道:“皇上,惜儿没有杀害茹妃,一定是有人陷害,您要为惜儿做主。”
轩辕倔锁紧眉头,一挥衣袖走到床前,并不理会跪地哭泣的邱惜。
床上美人早已没有了气息,静静地躺在床上如一尊石像。秀美的容颜惨白如纸,柔美的双唇早已泛紫。而手里,却紧紧握着一双鞋子。
一身青衣的凤水跪在床前泪流不止,爬到轩辕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