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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些,若是能穿上我亲手绣的衣服,他们肯定很开心。”
王茜轻笑道:“姐姐真是贤惠,如今这姜王府里只有姐姐一位夫人,即便姐姐不去做这些,王爷也定会爱你。”
闻言,邱蓉垂了垂眸,轻笑道:“为妻之人定要为夫君亲力亲为,妹妹伺候平王爷这么久,这些也定是明白的。”
王茜端起茶又抿了一口,轻笑道:“那是自然,王爷为国事操忧,我做妻子的定当竭尽全力伺候。前些日我父亲还托人捎了口信,近日朝堂忙碌,定要臣妾好生伺候着王爷。平王日理万机,比皇上还要辛苦,做臣妾的怎能不心疼。”
听了她此番话,邱蓉也能觉出她几分意思,随即笑道:“现下形式,做王爷的也自当忙碌了些。虽不说朝堂上的事,就说我府里的奴才。前几日府上换了一批奴才,新来的丫鬟中有两个是姐妹,她们自小一起患难,被王府一起买了过来。我寻着找一个陪在我身边伺候着,可是两个都漂亮激灵,我就不知选哪一个。后来做妹妹的就出来说,长幼有序,并姐姐常年对她庇佑,处事也比自己稳妥,所以就由姐姐来伺候夫人。我觉着妹妹说的有道理,便留了姐姐。”
听了此话,王茜垂着眼帘轻笑一声,温声道:“那姐姐为何不把两个都留下?”
邱蓉抿了口茶,轻笑道:“若能留两个那自然是好,可是有些事,它偏偏只许一个。”
闻言,王茜垂着眼眸没再接。邱蓉瞥她一眼,但笑不语。平王虽然不够稳重,行事又太鲁莽,可这位平王妃却心思缜密,行事稳妥。
前朝的形式邱蓉也有所知晓,如今皇帝病危,太后想把持朝政,百官又怎能容一女子称王,多半是偏向姜王,希望他能够登基。可是晋北又不是姜王一位皇子,平王轩辕离年轻有为,又是当朝宰相王仁之婿。风要往平王那里吹,也是有可能的事,只是没有想到平王妃会亲自上门探探口风。
坐了一会,许是王茜也找不出话了,便起身笑道:“这个时间也是妹妹该回去喂乐儿的时候了。乐儿是臣妾闲来无事养的一只猫。别看这猫平时温顺,若是急起来可比狗还要厉害。”
起身,轻笑道:“是吗?那妹妹可要小心了。不过,这猫再怎么厉害也终不是老虎,只长了老虎的摸样,成不了事的。这春日里猫也发春,不好养,妹妹辛苦了。”
闻言,王茜微皱了眉头,暗了暗眸子,又扬了扬唇笑道:“姐姐说的是,那妹妹先行告辞了,改日再来看姐姐。”
“妹妹慢走。”邱蓉望着她扬唇笑道。
王茜点了点头便提摆出了醉轩。
见王茜出了房门,邱蓉又坐回凳子上抿了几口茶,对身旁的丫鬟吩咐道:“命厨房做一些雪梨燕窝,候着王爷回来。”
“是。”丫鬟得令便前去张罗。
邱蓉命奴才拿了书,坐在太阳底下又看了一会。一名奴才小跑进来,给邱蓉行了一礼,把手中的一封信奉到她跟前,道:“夫人,这是封城邱府送来的信,请您过目。”
邱蓉接过信,突然心下一慌,总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打开信来,果真,邱员外邱启明半月前猝死府中。
邱蓉拿着信的手有些颤抖,不可置信地唤道:“我父亲他。。。”
傍晚,轩辕倔下朝回府,踏进醉轩,就见到邱蓉倚在门前呆呆望着夜空。
“夜深露中,怎可站在这里?”轩辕倔走上前,抓住她的手温声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一章:怀孕
“王爷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朝中可是有事?”邱蓉拉着他回房,寻了凳子坐下。
轩辕倔轻轻叹了口气,有几分憔悴之色。邱蓉伸手扶上他的脸,柔声道:“看你近几日如此忧虑,都瘦了许多。我让厨房炖了雪梨燕窝,王爷喝些可以解乏。”
说罢就端起丫鬟呈上来的雪梨燕窝,舀了一勺在唇边试了试,方又递到他唇边,轻声道:“温度正好,王爷快喝了吧!”
轩辕倔眯起双眼望她,没有张口,邱蓉微蹙了眉头,轻斥道:“蓉儿的一片心意,王爷不愿喝就算了。”说罢,就把碗放到一旁,撇过头不去看他。
轩辕倔抓起她的手,轻笑道:“蓉儿何时学会了撒娇?本王记得你一向冷傲,如今怎么愿意为人端茶倒水喂粥喝了?”
邱蓉微撅了下嘴巴,淡淡道:“若你不是我的夫君,我定不会为你做这些,既然你不愿意,那我日后不做便是。只是整日窝在房里就好。”
“本王喜欢的就你不食人间烟火的摸样。那夜在蝴蝶阁,你站在月下低低吟诵,可是迷煞了本王。”轩辕倔见她生气,故意轻笑道。
闻言,邱蓉面上更是冷淡,微蹙了眉头道:“若你只喜欢那日的我,我这个妻子还真不知要如何做了。”
轩辕倔见她这般,心中总算舒爽了不少,捏起她的下巴轻笑道:“就是现在这个摸样,本王很是喜欢。”
这次他捏的很轻,生怕捏疼了自己,望着自己的眼睛里满是爱意。是以,邱蓉这才笑了出来。
两人调笑间,下人们已经呈上了饭菜。轩辕倔拉着她坐在桌前,持筷为她布菜,轻笑道:“如今你肚子里有了本王的孩子,即便是饿着了爹娘也不能饿着了他。”
邱蓉轻笑道:“王爷尽会取笑,依你这话,定是要饿了蓉儿也不能饿着孩子。”
轩辕倔挑了挑唇,笑道:“若是你这般想,本王也无话可说。”
邱蓉撅了撅嘴,为他夹了块肉,轻声道:“如今朝政繁忙,多吃些肉才会有精神。”
轩辕倔点了点头,夹起菜吃进嘴里。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邱蓉又道:“今日平王妃来府上看望臣妾。”
闻言,轩辕倔微皱了下眉头没有话说。
邱蓉抿了一口粥,轻声道:“蓉儿听闻朝中出了乱子,王爷真是费神了。若有什么烦心之事,可以与蓉儿说说。”
轩辕倔放下碗筷,轻轻叹了口气,沉声问道:“蓉儿可是觉得本王有称帝的野心?”
邱蓉垂了垂眸,“自古都是能者为王,何来野心之说。”
闻言,轩辕倔望着她轻笑一声,轻声问道:“那蓉儿怎么看待手足之情?”
邱蓉垂眸静默了一会,启唇淡淡道:“我自小住在长音阁,很少与兄妹来往。不过,有句话叫做‘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蓉儿很是讨厌。”
闻言,轩辕倔淡淡回道:“本王也希望平王会讨厌这句话。”
“眼下,凡事王爷都要稳住。有小人,说不定等的就是这句话。”邱蓉抓起他宽大的手掌。
轩辕倔点了点头,她这番话除去了他不少烦心,自己也总算有了一些胃口。
这日,邱蓉又坐在太阳底下刺绣。平王妃王茜又独自一人前来。王茜一进院门就看到邱蓉身后摆着两把椅子,不仅轻笑一声,原来是有人知道自己要来,摆好了架子。
王茜着一身大红衣衫,上面绣着紫色牡丹,瞧着艳丽的紧。头上戴了不少金钗碧翠,独一支金步摇格外美丽显眼,邱蓉一眼就瞧见了。
邱蓉见她走来,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轻笑道:“只见王妃过来,怎么不见平王呢?”
王茜走近她,柔声道:“王爷近些日子忙的紧,皇帝又生病卧床,做哥哥的自当要在身旁提点着。”
邱蓉轻笑一声,拉她坐下,轻声道:“妹妹来的正好,这几日读书,有个词总是不理解,希望妹妹能为我解忧。”
王茜轻笑道:“姐姐真是说笑了,妹妹又不识几个字,怎么能帮得了忙。”
说话间,丫鬟已取了书递给邱蓉。邱蓉轻笑一声,打开书卷道:“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可是,若无才无智慧,又怎能称得起这个‘德’字。你看这个词,‘驽薾’,书中云:虑中道之颠踬,不以驽薾服鸾衡。可我就是不明白‘驽薾’一词的意思。妹妹怎么理解?”
闻言,王茜暗了暗眸子,抽搐一下嘴角,思虑一会轻笑道:“姐姐博学多才,怎就不明白这个词的意思,妹妹很少看书,自然更不明白。”
邱蓉轻笑道:“方前我请了奴才解释,都说是驽弱之马的意思。我心下也到底不知是何意。不过说来,倒让我想起王爷前几日给我讲的秋虚土丘围困之事。战争中,他与平王被困在一座土丘上,当时无良,无水,困了几日。平王身子不及,王爷念兄弟之情,又怎能让自己兄弟死在战场,所以就放了自己的献血让平王喝,这样才保住了平王的一条性命。王爷说当时他背着平王走了几日才走出了土丘。我问他,当时你们战场上的马去了哪里。王爷说,久战数日,马儿不及,如同劣马,早早便倒下。所以,这驽薾又怎能上得了战场秉持得了国家?”
邱蓉一下说了这许多,王茜听的捏紧了衣袖,暗着眸子抿紧了双唇。邱蓉拿驽薾与平王相比,此乃实是不尽人意,任谁听了都气上几分。虽然姜王一项实力强大,又受百官青睐,可关乎江山社稷,同为皇根,谁又愿意让出一分一毫。都说姜王疑心重,心思缜密,不想这位六夫人竟也如此敏感,可不是一位好对付的主。
邱蓉料定王茜如此反应,她这般说也不过是吓唬吓唬平王妃的野心,试探一下她的心性。平王轩辕离为人耿直爽朗,定不会有逾越之心,争夺皇位之风声,定是王仁父女在背后谣意。
邱蓉端起茶杯悠悠抿着茶,也不急着说话。王茜平复了一下心神,轻笑道:“姐姐可是听说过七公主?”
“七公主。。。”邱蓉确实不知。
“七公主轩辕可儿乃是先源妃所生,自小就与姜王亲近。那时姜王被先静妃养着,七公主就整日里跑去与姜王玩耍。平王那时不过五岁,很讨先帝喜欢,娘亲咏贵妃又是那时最得宠的妃子。有一日,七公主去给先帝请安,先帝正抱着平王与咏贵妃商讨立平王为太子之事。谁知,翌日平王去找姜王玩耍,七公主却跑来把平王推进了荷花池子里。若不是救得急,恐怕平王早就溺死在此。当时姜王就站在一旁,却并无救援之意。七公主向来与姜王感情较好,有什么事情消息都会传达告知,许是年纪小,就生了妒意。当时先帝问话,还误以为是姜王恐平王日后成了太子特让七公主推了平王一把。还好,年纪小,不懂事,平王也没把此事放在心里。”王茜知她不知,便悠悠说了这么一通。
此话说的明白,邱蓉懂她要表达的意思,只是抿着茶没有说话。王茜见她没有接话的意思,又轻笑道:“这些也都是我听太后身边的嬷嬷讲的,也不知当不当的真。”
“既然是听说的,心下又不确定,那就别挂在嘴上说。若被人听了去,还以为平王与姜王不合,十几年的感情当是虚假的。”邱蓉挑了一下唇,淡淡丢了此话。
王茜轻笑一声,轻声道:“是呀!怪妹妹多嘴。那日你府上后刑房着火,平王爷可是奋不顾身地去救援,这样深厚的兄弟情义怕是大皇子都做不了。”
一听大皇子,邱蓉微微垂了垂眸,喝茶的动作也微微顿了一顿。
“不过,大皇子可也是有情有义。妹妹昏迷时不知,他可是整日整夜地坐在床前候着,该平王守夜的时候他也不肯走。后来妹妹转醒,定是第一个见到大皇子的人,这些也不必妹妹在这里碎嘴,只是大皇子如此浓浓情意我们旁人都看的真切。”王茜望她一眼,又悠悠说道。
“大皇子常年住在姜王府,与姜王的情义自是不能说。况且那时我还伤着眼睛,又怎知道谁整日里在床头守夜。”邱蓉继续抿了口茶,垂眸淡淡说道。
王茜轻笑一声也没开口,喝了一会茶又道:“大皇子与姜王交情如此之好,也不知这些日在做什么,王爷说,自妹妹那夜醒来以后,他可是许久没有见过大哥。”
邱蓉轻扬了一下唇角,低声道:“男人们自有男人们的去处,我们这些小女子又怎可知。”
王茜望她一眼,又伸手摸了摸头上那只分外显眼的金步摇,柔声道:“妹妹该走了,太后让我去宫里帮她抄诗经,可是不能晚了。昨日太后还赏了这支金步摇,眼下可不能辜负了太后的一片心意。”
邱蓉起身,轻声道:“那姐姐就不留妹妹了。”
王茜见她有所不悦,轻慰道:“我看姐姐的脸色不好,怀有身孕之人是不能太过忧虑的,姐姐可要当心身子。”
“那是自然。”邱蓉望着她扬了扬唇。
王茜走后,邱蓉呆坐在院子里许久,连午膳都没用。新挑来的贴身丫鬟笑儿见她如此闷闷不乐,上前劝慰道:“夫人,喝些稀粥吧!您现下都已经有四个多月的身孕,可是要当心身子。”
邱蓉微蹙了下眉头,她总觉心中闷闷。自她醒来以后,再无轩辕律的音讯,他的突然消失,她总觉有所蹊跷。
“夫人,奴婢扶您回房吧!”笑儿见她没有反应,又轻问道。
邱蓉这才抬起头来,低声吩咐道:“笑儿,你差人去趟京北府邸给你先静妃上香,顺便看望一下大皇子。王爷最近忙,这事不必告诉他。”
“是,奴婢即刻差人去办。夫人就让奴婢先扶您回房吧!现在已是下午,天气转凉,别寒了身子。”笑儿点了点头,温言提点。
回了房,笑儿先把邱蓉扶上榻,又熏了丁香香料。忽闻丁香花香,邱蓉微蹙了眉头,轻声问道:“我一向不喜熏香,息了吧!”
笑儿立即行了一礼,柔声回道:“夫人,这香是王爷最爱,若是您日日熏着,身上有了香气,王爷接近您时,闻到此香定是欢喜。”
邱蓉听了这话,望着了她好一会。轻轻起身下榻,在妆台上拿了一只一支玉钗,走到她跟前帮她插在头上。审视了一番赞美道:“笑儿戴这玉钗很是漂亮,能比得上先前的真王妃。”
得到如此爱戴,笑儿眼里尽是欣喜,急忙跪地叩谢:“多谢夫人夸奖,笑儿日后一定尽心尽力伺候您。”
邱蓉微眯了眼睛,点头道:“尽力就好!你去看看蝴蝶阁的建造如何,别忘了让他们在院子里多种些翠竹。去京北府邸给先静妃上香的事我再差人去就是。”
“是,奴婢这就去办。”笑儿行了一礼,满是欣喜地跑了出去。
邱蓉见她的跑得没有了身影,走到榻前息了桌上的熏香。又命人把府里管家找了过来。
新管家赵志年过半百,看着憨厚老实,急急跑来给邱蓉行了一礼,“奴才参见六夫人。”
邱蓉拿着书卷倚在床榻上,望了他一眼轻声道:“赵管家进府这么久,可有什么不适?”
“承蒙六夫人厚爱,一切安好。不知夫人找奴才来有何差事?”赵管家恭声问道。
“给我找一位可靠的贴身丫鬟来,行事稳妥的。”邱蓉低头翻着守着书卷,幽幽说道。
“是,奴才即可去办。”赵管家行了一礼,正要起身退出房,只听邱蓉问道:“赵管家可愿意为我办一件事?”
赵管家微微顿了一下,方又急忙跪地,“请夫人吩咐,无论何事,奴才一定尽力办的妥帖。”
夜晚,邱蓉坐在醉轩的主卧里等了许久轩辕倔才见下朝回府。轩辕倔进房见到坐在床边的邱蓉,心中微微一惊。自她怀有身孕以后就很少主动与自己同床而睡,而今晚却一袭白衣坐在床头等他。
“都这么晚了,蓉儿怎么还在等本王?”轩辕倔解下披风走到床头,温言慰问。
邱蓉望他一眼,抿着唇轻笑,轩辕倔看不明白,坐在床头抚向她的脸,轻问道:“为何这般笑本王?难道本王脸上长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温言,邱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是我肚子里的小东西想父亲了,这一天在肚子里乱蹦,可把我给折腾死了。”
“哦?”轩辕倔很是惊喜,连忙趴在她肚子上听了又听,笑道:“果然是个不老实的家伙,方才还踢了我一脚。”
邱蓉望着他轻笑,也没有接话。轩辕倔凑上前在她额上印了一吻,低声笑道:“若是知道蓉儿这么辛苦,我定不会要这个小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鸿门宴
本是轩辕倔一句玩笑话,邱蓉望着他却笑不出来,瞪着美目望着他。见她这般,轩辕倔蓦地起身,转身走到桌前坐下。气氛突然冷了下来,邱蓉垂头坐在床头一言不发,轩辕倔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细细抿着。两人心中各有所思。
过了一会,轩辕倔放下茶杯,面上有憔悴之色,换了话题沉声问道:“你可愿意做本王的王妃?”
温言,邱蓉仍然垂眸没有出声,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轩辕倔突然心中不悦,轻叹了口气道:“这次无论你愿不愿意,明日就册你为王妃。朝中事情繁多,你做了王妃可以为我分担一些。也不枉费你整日里窝在房中看书。”
邱蓉听了这番话,面色才好看了一些,伸手捂住隆起的肚子,轻声道:“我与你同是一条船上的人,自然是心系一起。依如今形势,王爷只等便是。”
“蓉儿是聪明之人,希望日后不会再犯糊涂想法,做糊涂之事。”轩辕倔暗了暗眸子丢出这句话。
邱蓉点了点头,深知轩辕倔没有看见,却也不愿张口回答。她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变得小心翼翼,变得心胸狭窄,变得不敢再相信任何人,哪怕是身边最珍爱的他。或许是因为那场大火,或许是明白了在王府里的生存之法,或许是为了腹中的胎儿。可府上夫人都去,眼下她防的却是同床共枕之人。这些不是她想要的,也是万万不该有。
见她一直静默不语,轩辕倔没有再问话,唤来丫鬟收拾了床铺睡觉。邱蓉窝在轩辕倔里侧,一直翻身不眠。轩辕倔闭着眼睛也不知是否已经睡去。
直到深夜,屋外有淅淅沥沥地下雨声,轩辕倔闭着眼睛轻声问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本王?”
邱蓉以为他早已睡去,却不想又突然问出这话,静默了一会才道:“倔,等朝中之事稳妥,我便去一趟封城。”
轩辕倔闻言,依然没有睁开眼睛,“明日册了王妃以后就去吧!岳父之事你也不必太伤心。”
他居然知道自父亲去世之事,却只是这么淡淡一句。
“你会不会伤害我们的孩子?”邱蓉揪紧了棉被突然问道。
等了许久也未听到轩辕倔回话,直到邱蓉以为他睡着了才听到他淡淡道:“若是知道她们能影响你这般看我,我定会在你入府之前把她们全杀了。”
闻言,邱蓉不禁打了个冷颤,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