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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肖白羽说话他已经把电话挂断了,肖白羽也有点着急,她很怕杜召云会做点什么,可是郑华林的紧有的一个要求她也不想驳回。回去的时候便有点心事重重。
然而更大的事情却等着她呢。这一天蔡凤英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肖白羽和郑华林离婚的事情,肖白羽回家的时候蔡凤英抱着郑尘在客厅里哭,对面坐着郑华林,一脸的疲惫之色。
蔡凤英一看到肖白羽,马上停止哭泣,放下郑尘上来就给了肖白羽一巴掌,狠狠道:”你休想拿走我儿子的一分钱。”
肖白羽低着头没说话,郑华林上来把母亲拉开,“妈,是我要离婚的,跟白羽没有关系。”
蔡凤英是真的急了,反手就甩了儿子一个耳光,“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帮着她。”
肖白羽见郑华林的脸上浮起的五根手指印,不想让他再难做,抱了沙发上的郑尘便想往卧室里走。蔡凤英却以为她是快要脱离自己的摩掌再不屑与自己说话,上来拉住肖白羽的胳膊,很有大吵一架的样子,她先是把肖白羽怀里的郑尘抢回去,扯着嗓子喊道:“我孙子你也别想抱走。”
肖白羽看着郑尘,他看看妈妈,又看看奶奶,似乎有点想哭。肖白羽定了定神,对蔡凤英说道:“其实您一直误会了,郑尘,他不是我和华林的孩子,他也不是您的孙子。”
这个打击要比郑华林当年带着肚子已经很大的了肖白羽站在她跟前说要结婚时,带给蔡凤英的刺激还要强烈,她只感觉天悬地转,自己的腿软,没有力气在站住。手里抱着郑尘的胳膊都有点不听使唤,亏的肖白羽反映快,蔡凤英还没有松开,她已经抱住了孩子。
郑华林也是没有想到肖白羽会把这件事说出来,他上来扶住蔡凤英,急喊了几声妈,把她架到了沙发上,平躺,又喂了点水,蔡凤英才清醒过来。她手指着肖白羽,又指上郑华林,最后却是狠狠的叹口气,又掉下泪来。
肖白羽自认为没有什么同情心,抱着郑尘回到卧室里去。郑尘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说着话,肖白羽也不怎么在意。他坐在床中间,她挨着床沿,两手撑在床上。心里空洞的利害,却又没有什么事情可想,断断续续的便听到郑尘像崩豆了一样崩出来的话。
他脚边堆了一堆的玩具,有车,有毛茸茸的大黑熊,也有洗澡时泡水里的小鸭子,他把他们排在一块,嘴里一会说爸爸,一会说妈妈,一会又说奶奶。
他显的很快乐,可是肖白羽心里却沉甸甸的。
第7章
这一晚上她并没有睡觉,她害怕杜召云会做什么事情,又怕郑华林的妈妈会生了病,最后想到了那个和唐风长的一样的男人,这几天她几乎每天都在想,她又去那天出事的那条马路上看过,可是再没有看到那个男人的出现,他倒底是不是唐风?她不停的问自己。
一直到天蒙蒙亮,她才眯眯糊糊的睡下。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她是被一声巨响震醒的,醒来本能的便去看床上的郑尘,而更巧的是郑尘确实不在床,有那么一瞬间,肖白羽的心跳要停止。她猛然从床上起来,来不及穿鞋便跑向阳台,阳台是对着小区的,往常这个时候鸟语花香,有很多起早的老人孩子总在下面散步。但今天没有,肖白羽先看到的便是浓浓的烟雾,从楼上的窗子里飘进来。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听到郑华林在外面喊:“阿羽,快点走。”
郑华林夺门而进,一把拉了肖白羽匆匆忙忙往门外走,一直拉着她下了楼,到了空矿的小区中央才停下来。肖白羽看到蔡凤英坐在喷水池边咳嗽,没有看到郑尘。
“郑尘呢?”肖白羽问。
郑华林先是一愣,随即眉头一皱,往楼道里跑,肖白羽拉住了他,先一步跑进去,楼道里烟雾缭绕,她呛的咳嗽,仍旧喊着郑尘的名字,可是没有人应,只有从楼上跑下逃命的大人。肖白羽顾不得许多,也只能又跑进刚刚出来的家中,烟雾已经完全飘进了屋子里,楼上的火势在一点一点往的下蔓延,而屋中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厕所,客厅,卧室全没有,她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跑进卧室找到了电话,好在当初的记录都还没有删,肖白羽翻到一个号码拨过去。
杜召云的声音依然那么好听,带着懒懒的带着磁性的声音和她打招呼:“怎么了宝贝?这么早,想我了?”
肖白羽略显颤抖的声音,连自己都觉查到了,她几乎哭出来:“是你做的吧?”
杜召云轻轻一笑,装做恍然的样子:“哦,你觉得好玩吗?”
“我儿子呢?”
“你是说那个小男孩么?”
“他在哪里?”肖白羽问:“他在哪里?”
“你先别急,你一哭我心都要碎了。”杜召云呵呵一笑,瞬间敛了笑容,再说的话也是十分冷漠:“想要你儿子,就乖乖的到我身边来。”
肖白羽不答,杜召云又说:“别在跟我讲条件,下一次,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先一步把电话挂断了。
肖白羽是被消防人员救出来的,腿上有点擦伤,医生说住院观察。郑华林从警察那里听来,说楼上一家的冰箱炸了,引起了火灾,没有人员伤亡。但警察没有找到郑尘,郑华林一直觉得是自己的错,肖白羽没有告诉他关于和杜召云的那一通电话。
陈锐火急火缭的赶来,一下就猜到了,又碍着郑华林在场,并不敢十分表现出来,只等到郑华林走出病房她才握着肖白羽的手问:“是不是杜召云?”
肖白羽点点头,回握了陈锐的手:“郑尘在他那里。”
陈锐倒并不觉得害怕了,只问道:“他为什么这么急?”肖白羽把那关于那一星期的期限的事情告诉了她。
陈锐沉默。
肖白羽眼望着窗外碧蓝的天空,轻声道:“我晚上去见他。”
陈锐骤然看向她,肖白羽轻轻一笑,并不和她做解释。
晚间医院里渐渐安静,肖白羽从枕下拿出一只黑色的袋子,这是陈锐白天特特为她拿来的。她隔着袋里在上面抚摸着。
匆匆换下病服,抽下袋子将东西塞进贴胸脯的口袋里,趁着没有查房的护士从医院的步行梯下楼。
楼下有辆黑车停在医院门口,肖白羽毫没犹豫拉开车门上去。开车的司机是个男子,看到她的一身行头先是轻轻一笑,散漫道:“肖小姐坐好。”
他车开的很快,肖白羽身体被惯性冲击,后脑重重撞在椅背上。司机头也不回轻声嗤笑。
大约开了有半个小时,缓缓的停在一处俱乐部外,门前灯火通明。司机从车上下来为肖白羽打开车门,肖白羽利落的从车上下来,不等人引路便进去。这家俱乐部她本不熟悉,但门迎似乎认识她一样,上来拉开玻璃门便笑道:“杜先生在里面等你。”
肖白羽身体本能的往胸前的硬物上贴了贴了,跟着侍者往里走,在一间包间前停下,门是开着的,肖白羽一眼就看到杜召云。他坐在沙发里,叠着双腿,指间夹一支烟,似有所思。
肖白羽在门上敲了敲,杜召云看了她一眼,轻轻一笑,倾身将手里的烟按在烟灰罐里,轻笑道:“你来了?”又说:“没想到你会主动来见我。”
肖白羽走进屋,站在他面前的茶桌前停住,“我儿子呢?”
杜召云凝视他片刻,忽然笑了笑。桌上放有两只杯子,一瓶打开的红酒,他往杯中注上红酒,往肖白羽跟前推了推,道:“喝一杯。”
肖白羽拿杯爽快的喝下去,放下杯子,又问了一遍:“我儿子呢?”
杜召云手握杯子,轻轻晃动,眼睛在肖白羽脸上望了片刻,忽然说道:“白羽,你以前在我跟前隐藏的真好。”
肖白羽不答。
杜召云又道:“你儿子他很好。”
肖白羽终于动了动:“让他出来。”
杜召云轻击双掌,不肖片刻郑尘被一女人抱着进来,后面跟着穿黑衣的男子,郑尘明显睡着了,趴在女人的肩膀上。肖白羽一见郑尘便要上去抱,女人往后略退一退,后面的男子上前拦在中间。白羽不多想便又看杜召云。
杜召云全身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随意的搭在上面,一副轻闲的模样,散慢的望着肖白羽。他挥一挥手,道:“给她。”
那黑衣男子退开,女人上前,肖白羽伸手抱住郑尘,手一抱稳,另一只手便探入胸前将事前准备下的东西抽出来,转手指住黑衣男子的脑袋,退往门口。旁边的女子也是很快的拔出枪来指向肖白羽。
肖白羽这一套动作实在迅捷,连杜召云都要贺彩,但他好像并不怎么担心,肖白羽一向知道他对贴身的兄弟如手足,轻意不会放弃,不然也不会有此一招,但杜召云的样子让她又有点担心。
“放我和尘尘离开。”肖白羽枪指着黑衣男子,眼望着杜召云说。
杜召云依然是刚刚的姿势,他轻轻一笑,满脸不屑的说道:“你觉得你今天能走掉么?走掉了又怎么样?我只要想找,你在哪我找不到你?”
“你不顾你兄弟的死,就硬留下我。”
杜召云站起来,似乎是对他的兄子说话,他说:“你愿意为我死么?”他走上来在黑衣男子的肩膀上拍了拍,“唐风。”
肖白羽握枪的手抖了抖,杜召云看的很清楚,他嘴角又含了笑,似乎是在说早就知道你会这样。
肖白羽因为刚才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在了郑尘和杜召云身上,她没有看清楚刚才女子身后男子的模样,这个时候听到杜召云的话,她轻移了点身子,从侧面望到男子的脸,男子脸上戴了一个很大的墨镜,这个时候他把墨镜摘下来,似乎真要给肖白羽打量清楚一样。
肖白羽一见他的样子,身体便有点软下去,他就是唐风,那天晚上救她的男人,他果然没有死。
唐风朝她一望,对杜召云道:“我愿意。”声音沉稳有力。
肖白羽脸色发白,握枪的手也是颤动不已。
杜召云感到很不耐烦,他伸手从白羽的手里把枪夺了过来,指向唐风的脑袋,手指按住板机。
“不!”肖白羽喊道。
杜召云没有开枪,但依然指在唐风的脑袋上,他看着肖白羽,嘲弄道:“你不是说要杀了他你才留下么?”他另一只手也抓上枪柄:“我帮你杀了他。”
唐风闭上眼睛,肖白羽抱住杜召云的胳膊,嘶声道:“别杀他,我跟你。”
唐风猛然望向她,白羽眼睛里半含了泪光,但没有落下,她望着唐风欲语还留。
杜召云见她模样,敛去笑容,收枪把她推开,随手一扔,把枪扔在她的跟前。返身到茶桌前拿起倒有红酒的杯子,一仰脖子喝光了,冷冷说道:“记下你的话,在想跑,自己先杀了他。”
杜召云对女人使了个眼色,那女子便到白羽跟前,探手要接过郑尘,肖白羽此时倒也不怕他会伤害孩子,乖乖的把郑尘交到她的手里。杜召云走到门前,话也没说便离开,女子抱着郑尘也离开,唐风望了眼肖白羽,将地上枪拾起走出去。肖白羽苦苦一笑,也跟了出去。
这一场惊心动魄就这以这样的结尾平息下来,肖白羽又一次对自己失望了。
第8章
唐风与郑尘坐了一辆车,肖白羽看到刚刚的司机站在另一台车前扶着车门等她上车。肖白羽慢慢坐进去。
杜召云已经坐在车里,肖白羽一进去,他便对司机道了声走吧。肖白羽此时此刻都觉得像是做了场梦,来前她做了两个准备,要么死在这里,要么把杜召云杀死,但结果是这两条路她一样没有选上。
肖白羽委缩在车子里的角落里,杜召云一个人占了后座上三分之二的位置,他选择着舒服的位置打量着肖白羽,她低垂着头,一身黑衣将她隐墨在黑暗之中。此时此刻,他在她身上看到了三年前模样,胆小怯懦,又有点拒人千里之外。
杜召云的手指间抓着一串珠子,他的手指轮翻的在上面摩擦着,珠子发出碰撞时的擦擦声。他看着肖白羽轻声道:“你不会认为我把你弄来就是让你陪着我坐车吧?”
肖白羽没动。
杜召云也没做任何举动,过了一会肖白羽还是没有要动的意思,杜召云手里的转动的珠子突然停下来。肖白羽终于挪着身体往他跟前动了动,杜召云唇角微微挂上笑容,他手一伸拉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进怀里。
肖白羽跟着杜召云来到一间别墅,看样子是杜召云在B市的落脚处,一进门便有佣人拿了鞋子,跟前跟后,恨不得帮他把衣服都换下来。肖白羽离这样的生活已经很远,她观摩着房间的部局,猜想着她要住的房间。
杜召云换下鞋子,用力的拽了拽脖子里的领带,对佣人说,“这是肖小姐。”看到身后抱着孩子的女人,又说:“寒雪,你把孩子给她。”又指着郑尘说:“这是,这是肖小姐的孩子,和他妈妈以后就住在这里。”
佣人接过孩子,看一看肖白羽,又看一看孩子,道了声知道了,便抱着郑尘往楼上走。肖白羽跟上来,杜召云先一步跨上云抓住她的肩膀,白羽转过身来望着他,紧皱着眉头,杜召云在她的脸上看到一点点恼怒的样子,他竟笑了笑,放开她的肩膀道:“好,今天晚上随你。”
肖白羽胸口一起一伏,她狠狠瞪一眼杜召云便跟着上楼去。
杜召云走到茶桌前,他今天似乎总是很渴,在桌上倒了杯冷水,坐下来,对后来进门的唐风道:“那批货你约摸着是谁抢走了?”
唐风站在沙发前,“应该是让罗天翔的人截走了。”
杜召云点点头,唐风往前走了两步,放低了声音,“永峰已经让人查出罗天翔在这里的老窝。”他顿一顿又道:“就等大哥一声领下。”
杜召云摆了摆手,似乎想到什么,“先等一等。”忽然又道:“你帮我查查郑华人这个人。”
唐风微微一愣,杜召云已经道:“你先回去吧,查出来告诉我。”他站起来往楼上走。
杜召云上楼,推开肖白羽在的房间。肖白羽坐在床上望着郑尘发呆,听到门响望过来,杜召云倒十分的温和的模样。有时候连肖白羽都觉得他本性就是这样一个人,跟了三年,三年来除了最后一段时间他从来不曾勉强过她,只有在发火的时候让她觉得他是凶狠的,而这凶狠的模样才更适合他所处的位置以及所做过的事情,其实她并不十分了解他。
杜召云道:“你打算这一晚上就这样过了么”不等肖白羽回答身体离开门槛道:“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吃了你。”轻轻一笑,转身离去。
肖白羽起心将门关上,心里盘算着怎么和陈锐通一个电话,来前她只带了一把枪,所有东西全没有在身上。
第二天一早等郑尘一醒便给他洗漱了抱着他出门,门外已经停了辆车,司机还是昨天的那一个,见她来依然一副吊儿浪荡的模样,给白羽开车门关车门。
郑尘倚在白羽的跟前问妈妈:“我们到哪里去?”
肖白羽不答,郑尘已经习惯了他母亲的态度,自顾自的说道:“昨天杜叔叔说要带我去打枪,是真枪。”他比划着手指在空中指了指。
肖白羽终于看了眼儿子,愣愣的依然没有回答他的话。郑尘拉住她的手道:“妈妈,妈妈,你说爸爸会不会带我去,爸爸有枪么?”他说话说的并不全,断断续续的,慢慢的还是能将一句话讲完。
肖白羽在儿子的头发上摸了摸,把他靠进怀里。
肖白羽把司机打发掉,在电话亭里给陈锐拨了电话:“阿锐我要见一见你。”
她们约在了常去的一间快餐厅里,点了份套餐。
陈锐急了一个晚上,听了肖白羽的话,披头便问:“你就这样妥协了么?”
肖白羽始终不抬头,她望着桌面答非所问:“唐风没有死,他在杜召云的手下做事。”
陈锐瞪大了眼睛,肖白羽又说:“那天晚上救我们的就是他,但他好像并不记得我了。”
陈锐很突然的发火,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肖白羽,你怎么这么没用,就因为他?因为唐风你连最后一点机会也不肯尝试,你有没有为你自己着一点想?他有老婆,好,就算他没有老婆,你忘了他当初做的了?好,退一万步就算他当初对你一直好,那么你忘记了你父亲的死了?你还是你么?你爱他么?他爱你么?好,就算他爱你,他这种人会有好结果么?”她说了很多,肖白羽全听在耳朵里,最后陈锐也觉得她虽听进去了,另一耳朵却又出去了。她突然坐下来,手捂着脸呜呜的哭起来。
郑尘可能有点害怕,抓着肖白羽的衣襟往她怀里使劲靠,肖白羽搂住他的肩膀,抽了张纸递到陈锐的跟前,陈锐不接,她就着她的姿势在她的脑壳上碰了碰,陈锐放下手,一手把她的手推开了,肖白羽笑了笑又给她递过去,陈锐凶巴巴的夺了过来,使劲在眼睛上擦了擦,最后扔下纸巾道:“你决定了么?”
肖白羽道:“我决定了。”
“你都决定了还找我干什么?”陈锐嗓门又提了高了些。
肖白羽只是笑,陈锐瞪大的眼睛慢慢的暗下去,叹口气道:“阿羽,他不会有好结果的。”
肖白羽点头:“就是因为他不会有好结果我才觉得是件可期待的事。”
“可他就算不会有好结果大概也会等到到几年甚至十几年,难道这十几年你都要跟着他?”
肖白羽摇一摇头:“你把我看的太重要了,我在他那里不外乎有两个结果,要么他玩腻了把我杀了过过报仇的隐,要么玩腻了好心的放我了,不会让我随着他白头到老的。”她自己说着先就笑起来。
可陈锐并不觉得好笑,她觉得肖白羽是个很残忍的人,对于她自己她都不惜用这么恶毒的话。
肖白羽吃了点东西,叫服务员付了钱,对陈锐道:“我去找郑华林,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陈锐很潇洒道:“去,干嘛不去?我就要看看你这女人的心有多狠,也好放心你在杜召云那里别吃了亏。”
肖白羽轻轻一笑也不理她满嘴里胡说。
给郑华林打一通电话,郑华林急急的便往家里赶来。来到小区门口看到肖白羽抱着郑尘,陈锐低头扶着颗树,似乎在交谈着什么。他按一按喇叭,三个人都看过来。
他停下车子,郑尘先就忍不住在肖白羽的怀里已经叫了几声爸爸,郑华林接过去在他的脸上亲了又亲。
陈锐看着十分难过,再看肖白羽,这个心狠的女人竟然无动于衷,脸色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