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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以为我接近他是因为我喜欢严文浩,这怎么可能嘛,后来他说他知道了,让我早点回去早点睡,就这样走了。”
罗妙妙深深叹气,手拍着温静的背安抚她,“表白的任务也完成了,说出来好歹放下一件心事,他没什么反应可能是太震惊,起码他没有直接狠心地拒绝你。”
温静无措道:“但是他看我的眼神变了,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样子,会不会以后连话都不能说朋友也不能做了?”
沈冉站在另一边,拉住温静的手臂,“先回去再说,你给他时间考虑考虑,估计他也是没准备好,多少有些不敢相信吧。”
温静一直低垂着头,走到半路突然说:“我想喝酒,你们陪我去超市买几瓶啤酒。”
“失恋就喝酒,你以为演电视剧呢?”罗妙妙无奈,只能陪着进去。
三个人本意是去买啤酒,结果在酒架上看到一小瓶二锅头,议论了起来,纷纷表示没喝过,看了度数也有些令人望而却步。
温静犹豫了一会果断拿了下来,握在手里下定决心道:“啤酒也就那感觉,反正明天早上没课,今天晚上就拼一拼。”
沈冉吓道:“你真的对自己来狠的了,今晚喝醉了别睡我床啊。”
温静往她身上撒娇,“我今天都表白失败了,你就对我温柔点吧。”
沈冉摸着她头顶,“行吧,光喝酒胃难受,我去拿几包辣条下酒。”
几个人从超市出来,逛到一栋宿舍楼的附近,那边地上火影憧憧,周围站了些学生,铺成爱心状的蜡烛内,一个男生正捧着花和一个女生相拥,欢呼鼓掌声断断续续响起,看样子是表白成功了。
这样的场景对温静来说无疑是一种刺激,但她看着看着却安慰地笑了,“至少还有人是成功的,男追女,应该更加容易吧。”
于是,在这个圣诞节晚上,本不打算喝酒的沈冉和罗妙妙都义无反顾地喝起了啤酒,陪温静一起宿醉。
几个人谁都没说话,只是开着电脑放悲伤的音乐,然后坐在一起喝闷酒,渐渐地仿佛都有了失恋的感觉。
沈冉几口下肚有些打嗝,脸色开始有了变化,不怕死地兑了些温静的二锅头,连呛了好几口,瞬间整张脸又红又烫。
她知道自己醉了,就想说些胡话,“温静,我知道你表白为什么失败了,因为你没送苹果啊,今天可是圣诞节,你不送苹果好意思嘛!”
温静眼神也有些迷离,她搞乱自己的头发,甩甩头,“苹果?那我现在送过去,他还会要吗?”
“你们两个醉得不轻啊。”罗妙妙抚着自己的额头,好歹还有些清醒的神智,她起身打算去洗澡,扶着爬梯站起来,指着两个人道,“送什么苹果,昨天平安夜才送苹果,你不是也没给陈尘送吗?”
沈冉努力想着昨天有没有见过陈尘,无奈脑袋发懵,又想起今天没给他打电话,于是掏出手机拨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对方就接了。
“冉冉?”
沈冉看着天花板,“陈尘?我觉得好像地震了,头好晕,呃……”
她那声酒嗝打得及时,陈尘隔着手机仿佛也能闻到浓重的酒味,这还是头一次碰见她这样的情况,顿时有些生气,“你在哪儿呢?”
“呵呵,不是地震,我在宿舍跟她们一起喝酒,有人失恋了。”
陈尘听她说在宿舍放下心,说:“别人失恋了,你又没失恋,酒量那么差,跟着瞎喝什么?”
沈冉打着哈欠想睡觉,倒在床上强撑着睡意说:“喝酒可以忘掉很多不好的事情,想起更多美好的事情,想着想着,我想你了,所以就给你打电话了。”
陈尘因为那句“我想你了”,心头升起甜蜜的暖意,化开后舒展到四肢百骸,本有些疲惫的眼神清亮起来,拿着铅笔的手一顿,在草稿上随手临摹起她的样子来,那边她还在沙哑地哼着不成调的歌曲,渐渐地转换为轻轻浅浅的背景声。
他在电话里唤了两声,没有回答,居然睡着了,他无可奈何地笑笑,纸上她的五官粗略地显现出来,陈尘有了继续涂描的想法,仍旧开着手机放在耳边,边听着她的呼吸声边完成临时之作。
☆、第二十八章
罗妙妙从浴室洗完出来后,另两个人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头脚相交地倒在沈冉的床上。
她走到床下,伸过栏杆拍拍精神状态稍好的那个,“温静,快醒醒,你先去洗漱,莉姝还没回来呢,我电话打不通。”
“莉姝?”温静支起头,摸摸额头,恍然悟道,“哦,她刚刚给我发过短信,说今晚通宵,和朋友在ktv唱歌。”
罗妙妙听着新奇,“她通宵?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
“你说会不会……”温静看了看一边睡着的沈冉,伸出食指肯定道,“严文浩也在那儿。”
罗妙妙想了想没说话,半晌,推推温静,“马上就12点了,再不洗,明天早上有你们好受的。”
温静洗完后,就和罗妙妙联合推沈冉醒来,沈冉已经睡过一觉,很不情愿地起来草草洗一遍。刷牙的时候,她想起自己先前跟陈尘还打电话来着,被酒精麻痹的大脑顿时清醒一半,奔到床上拿手机,屏幕显示已经结束,通话时间竟然有十多分钟。
可悲的是她除了自己开头说的几句话,再想不起来还有什么更多的。
整理好一切,回到床上,凌晨已过半小时,她抱着试试的心给他发了消息过去,“晚安,圣诞节快乐!”
放下手机,在黑暗中等了一会,手机屏幕亮起来,是陈尘回的:“晚安,早点睡。”
这么晚还没睡,沈冉估计他还在完成作业,也不再回信打扰他,关掉手机,终于得以睡觉。
第二天早上,第一个人醒来的时候,离上课仅有半小时。
接着就是洗脸池轮流打水仗的过程,一个接一个进进出出,行事快速。
沈冉边抹着面霜边找书,问温静:“莉姝没说去哪个ktv吗?为什么现在还没回来?”
温静看着手机短信,摇摇头:“我打个电话问问吧。”
罗妙妙□□来道:“不用打了,她的手机昨天晚上开始就关机。”
“不会有什么事情吧?”沈冉担心起来,想到跟吴莉姝平时走的近的那个女同学,却又不知道人家的手机号码。
“都一整个晚上了,可能手机没电了吧。”
几个人怀揣着心事匆匆出门,上课时间已经过了,沈冉打头在全班瞩目下尽量低调地走进去,教授似乎将矛头对准她了,课堂上三番五次揪住沈冉起来回答问题。
好在她准备有素,应对从容回答如流,坐下后向身边的两个人抱怨:“怎么就尽叫我呢,太偏心了。”
温静悄悄说:“那是教授欣赏你,下次复习课的时候,你多去打听些期末的料啊。”
沈冉不兴那一套,“要打听什么,该划的重点不都会告诉我们的吗?”
“这老头花样太多,说一半藏一半是他的风格,不坑我们才怪,只他告诉我们的那些怎么够呢?我觉得隔壁班那些个女的肯定会去问,每到期末都这样。”
罗妙妙看了看周围的人说:“别管别人怎么样,我们管好自己就行了。”
中午三个人在宿舍吃饭,吴莉姝才终于回来,众人围上去,当然少不了询问一些情况。
“莉姝,你手机没电了吗?我们打了你好几个,怎么都没接?”沈冉端起饭盒跟在她后面。
吴莉姝从包里拿出手机插上充电线,“哦,手机昨天晚上就没电了,在那里也懒得充。”
温静见她一副平静的样子,有些不乐:“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我们差点就要上报宿管了。”
“没事,我昨天不是发你短信了嘛,就是和朋友一起唱歌,中午又一起去吃饭,吃完就回来了。”
罗妙妙出声道:“你今天上午好像有课的吧?没去上啊?”
“不是要紧的课,你们都别担心啦。”说完她一个劲地开始理东西。
气氛有些怪异,沈冉说不上来什么,但觉得罗妙妙和温静好像已经适应,顾自回头吃自己的菜,也就不再插话多说,却在吃饭间偷偷瞄了几眼吴莉姝。
她的脸色有些憔悴,许是一个晚上没有睡过,沈冉想不通她会在外面待这么久,以往她就算事情再多,也会赶在门禁时间前回来。
吴莉姝到晚上都没有主动跟宿舍的人说过几句话,最多的是别人问一句很平常的话,她答一句。
沈冉睡在她的对床,以前睡觉前跟她会有一些互动,如今见她脸色怪怪的,是不太少见。
跟陈尘照例打完电话,沈冉准备玩会手机就睡觉,对面却传来大动静,吴莉姝趴在床上四处翻找,似乎掉落了什么东西。
“你找什么?”沈冉爬过去问。
吴莉姝脸色很着急,咬咬嘴唇道:“一条项链。”
“项链?”这种东西掉了是麻烦,沈冉平时没见她戴过类似的来着,心中有些奇怪,她望了望地上,说:“你没放在下面吧?”
吴莉姝将床垫都翻开来了,“我刚刚拿上来了的。”
“是什么模样的?”
“有一个心形挂坠。”
沈冉开始加入寻找,将两人之间的床缝观察了个遍,若是真从这里掉下去,最终还会落在地上。
她爬下床去,掏出手电在储物柜与书桌底部之间仔细查看,这边常年不打扫且布满灰尘,有各种以前可能掉落过的东西,光用手掏不出来,她拿起扫帚柄在里面乱划着,过了一分钟,果真见到一根银色的链子出现在狭窄的视线里。
又过了五分钟的战斗,才终于成功将它勾了出来。
沈冉拿起那根沾满了头发丝的项链,向众人炫耀道:“看我找到了吧。”
吴莉姝惊喜地接过来,沈冉见她这般小心翼翼地擦拭掉上面的脏东西,凑上去边看边说:“挺漂亮的,这是你喜欢的人送给你的吗?”
“还不算。”吴莉姝羞涩地答。
“还不算是几个意思?”温静抓住重点问道。
吴莉姝没说话,她将那条项链垂在手心检查了一遍,才又小心地收入一只绒布小盒子。
沈冉整个过程都在看她,这会看见那个盒子觉得格外眼熟,她一直盯着,似乎就在哪里见过,同样的颜色同样的尺寸,很适合当做礼物送给女生。
生日礼物?对了,沈冉猛然间想起当初自己生日时在餐厅,严文浩送给自己的那个小盒子,她放在他那儿没有拆开来看过,后来又事发突然,两人不欢而散,那个礼物也就不了了之。
现在看到如此相似的盒子,沈冉心中带着些许疑惑,想到一种可能性,或许只是碰巧,但若是真的,也没什么大惊小怪,至多是有些不可思议的恍然大悟,毕竟是同一个宿舍的人。她对好友和前男友在一起这种事并不反感,或许是因为有陈尘的缘故,她对严文浩以往的感觉渐渐淡化,以至于他和谁在一起也不多关心过问,却因为这个对象是自己身边的人,才提起一些关注。
隔几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沈冉突然又想起这件事情,她知道肆意地揣测别人的感情生活是不好的,但还是想说给身边的人听听。
“你们觉得……”她顿了一下,给身边的人做了些好奇心准备,“莉姝到底在和谁交往?”
同桌的罗妙妙和温静停下嘴里的嚼动,相视不语。
接着,罗妙妙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饭,漫不经心地问:“你觉得会是谁?”
沈冉试着说:“如果我说严文浩,你们怎么想?”
温静觉得嘴里的肉变得难嚼起来,她惊讶地看着沈冉,“你知道了?”
沈冉弄不清楚状况,反问:“什么?这么说你们已经知道了。”
温静低头扒着自己的饭,想将刚才的话撇干净,“我们也是猜的。”
然而沈冉并不放过,“这都能猜出来?你们到底怎么知道的呀?”
罗妙妙忙说:“好了好了,我们有一次是撞见过他们在篮球场,那天你也在的,但是怕你心里有什么想法,所以没跟你说,至于是不是严文浩,我们观察了一阵,觉得应该也差不多了。”
“早说嘛!”沈冉如释重负,“我跟严文浩已经说清了,大家都当做还是朋友,没什么过不去的。只是,莉姝喜欢他这件事,她没说会不会因为我啊?”
罗妙妙撇撇嘴,“她要是真的和严文浩在一起了,应该主动告诉我们,到现在还想在掩饰,应该是差点什么。”
“差什么?”温静想起严文浩平时也还算是个正人君子的模样,再回顾起和沈冉在图书馆外面的那次,她将问题抛给身边的人,“他对你还没死心?”
沈冉喝着汤,悠哉地说:“把问题想简单点,现在我跟他没你们想的那么敏感,男女在一起不是应该有过渡期嘛,直到心意相通的那一天,人家当事人都不急你们急什么?”
罗妙妙说:“就像你跟陈尘,追你追得那么明显,你愣是到后来才醒悟过来。”
“怎么说着说着又扯我身上来了?”沈冉想到自己和陈尘,对于未来的发展与变数她没有完全的把握,“我也不知道我跟他能不能走下去,走一步是一步呗!”
温静摆出伤心的表情,“你们都快有归宿了,就我还单身,哎……”
罗妙妙听她说到这句,想起自己即将要见的人生中第一个相亲对象,不由升起一股期待,她知道自己未来的另一半并不全由自己做主,但她相信门当户对的道理,在某些方面也遵循长辈们的安排,却在心中留存几点私人方面的要求。
这些要求做得并不充分,她自己也看开,如果是真心有眼缘,有些原则就是在双方看对眼的时候统统打破。
而巧合的是,几天后的饭局上,相亲对象竟然在她的选择范围内全部中招。
☆、第二十九章
对座的男人高大英俊,笑容斯文儒雅,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笔挺,言谈举止间尽显绅士风格,微笑也时常挂在嘴边,不让人觉得疏离。
罗妙妙先前随她妈进来的时候,正巧他起身开门欲出,双方视线对上,彼此都静默地观察了一两秒钟,接着有人打破沉寂,中间人过来做介绍:“这是罗总的女儿叫妙妙,今年在读大三……这是叶家的公子,刚从加拿大留学回来,比你大四岁……来来来,都别站着,坐下来慢慢聊。”
罗妙妙没有坐在长辈们给她安排的位置,恰好选择在对方的桌对面,这样倒可以时有时无地抬起头观察几眼,此时头顶灯光透亮,照清了那人的五官,她悄悄看了一眼,心说这人表面瞧上去还不赖。
她到底是要表现得矜持的,如果换做温静即使不热情地扑上去,也定要饱饱眼福猛盯着人家看,她却只看了一眼然后平静地转移视线,那边大人们还在拉着各自的事业关系网,她低头在桌底下发群消息,“正在相亲前线,对方还ok。”
消息一发出去,她又觉得自己冲动,表面上告诫自己要矜持,内心却已是流露出不淡定。
果然,立刻就被温静调侃,“能入你的眼,那一定是高富帅了,快放图!”
另几人都排队表示等图。
罗妙妙暗自笑着,手飞快地打字,“人家就坐我对面,我怎么拍照?”
大人们说得口干舌燥,这才发现两个年轻人被晾在一边,都无聊地拿起了手机,介绍人结束话题说:“瞧我们顾自讲得热闹,这些话放着以后也可以说,现在是他们的主场,承霖,男方要主动点,先跟妙妙把手机号码一些联系方式交换下。”
叶承霖闻言笑笑,主动朝罗妙妙身边的空位走了过来,后者则紧张地看着他坐下来。
双方家长都看戏似的见两人互动,脸上带着和颜悦色的表情,大方地将空间转交给两个年轻人,并互夸双方的子□□秀。
罗妙妙在手机上存下对方的信息,同时听身边的男人问道:“你叫罗妙妙?”
她点点头,又听他评价:“abb的名字挺常见的。”
那时,这句话只是随意一说,她也并未放在心上,直到后来,无意间在他酒醉的口中听到另外一个名字,才恍然想起记忆中的这句话,透露着连当事人都未察觉的真实想法。
在相亲后的一段时间,他们一直保持着不频繁也不平淡的联系,男方本来还要马上出国,却突然间留了下来,甚至有两次来她们学校请她吃饭,虽然是对方提出来的,整个过程却显得心不在焉,对话也是毫无进展。
罗妙妙凭借强烈的第六感,根据对方的神情和肢体语言作出判断,心中流露出一股失望,但还是强撑着笑颜吃完一顿饭。
再之后,两个人的联系渐渐少了,而罗妙妙因为忙着期末考也暂时将这事搁置在一边,等结束考试回过头来,被家长一盘问,才知对方已经出国,而自己对此毫不知情。
接电话前,她正忙着收拾行李回去过寒假,这么一来心情也没了,撂了衣服坐在位置上翻看着手机,想发短信过去问,又想着自己是以什么身份在跟对方聊天,如果他真有交往下去的心,她现在也不会是这样欲言又止的尴尬境地了。
沈冉在一旁正烦恼着如何将兔子带回家去,看着罗妙妙发怔的表情,走过去问:“怎么失魂了一样?”
温静也问:“高富帅跟你联系了吗?”
罗妙妙摆摆手,自嘲道:“估计人家正想着怎么跟我结束呢,不对,我们也没开始过,顶多算是试谈吧。”
温静惊愕地张嘴,“什么情况啊,不是都一起出去吃过饭了吗?你这么一气质美女,配人家也绰绰有余了,一定是对方有眼无珠。真是的,现在男的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比女人还难琢磨。”
“一起吃个饭算什么,吃饭是生活常态,只不过是顺便约个一起吃饭的人,又没做什么事。我估计吧,他当初相亲也是被家人逼的,可能人家根本没这想法,又不好跟我明说,所以就以慢慢平淡来简化处理。”
温静总觉得罗妙妙要找个男朋友轻而易举,现在看来美女也有美女的烦恼,她叹气道:“高富帅就是有资本啊,可惜了,照片上看过去确实挺帅的。”
沈冉点头,想起不久前的一件事,试着说:“男人看见美女还不动心,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
她顿了顿,勾起了温静的好奇心,“是什么?”
“gay。”
“这么帅的人是gay?我的心脏要受不了啊。”
“没可能。”罗妙妙用一种“你脑子瓦特了”的眼神看沈冉,“我听到他在嘴里面叫过一个女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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