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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又一春(上)-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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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贺湛江与老方,因各方面技能出类拔萃,被选□□任特训班正副班长。特训班是军区新出的第一批试验班,二十个半大孩子,是从全国各地高校选□□的,可谓是万里挑一,军区对这群孩子的定义是要培养出特种兵精英中的精英。
  葛向东是那批半大孩子里,年龄最小的,15岁的半大小伙子,所有人都当他会是最先被淘汰的那一个,但是,试验班的人数从二十个缩成十个,葛向东还在班里,后劲十足。从十个缩到五个时,葛向东成了五人小分队的队长,开始带着小分队接受任务,屡次建立奇功。
  不过五年时间,葛向东成了全军区最年轻的上尉。前途不可限量。当年,贺湛江与老方,也因带班有功,同年授了上尉衔。
  当年,他们七人,热血沸腾,激情满怀,在高原上以雪代酒,誓言好男儿当血洒疆场,永不退缩,马革裹尸。
  只可惜了,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那一年,五人小分队接连遭受重创,在西南一带缉拿大毒枭老鹰时,许强、肖晨相继牺牲,随之一场变故,葛向东与贺湛江同时退伍,一晃二十年,眨眼,他也从部队上退了下来,五十岁的人在正团级上待了十年,退役到宜城任了个副处级的二线闲置,接下来的日子也就是混个十年等退休了。
  昨晚回到家,家里那位又免不得数落他一番,拿他跟葛向东贺湛江比,说贺湛江跟他同年,如今是市政协委员、GE集团董事,在市郊建了公益性质的养老院,出入受人尊敬,闲来逗鸟遛狗弄孙,尽享天伦。
  更别说葛向东,产业在国内各地开花,分公司开到了国外,原先手下的两个兄弟,一个是GE集团旗下安保公司老总,一个替葛向东坐镇西南边陲管着GE集团在整个西南的地产、物流生意。
  就是那两个牺牲了二十年的兄弟的家人,哪个不是收到妥善照顾?哪个不是大房子住着,儿女或留学国外或国内做生意的,只他老方是个窝囊废,安分正气了大半辈子,到临了,儿子结婚了还要跟着他们一起挤在政府分配的三居室老房子里。
  是的,自从他在正团级上一待十年,老婆的抱怨声是一年比一年来得勤,一年比一年直接粗暴。
  十年前,老婆建议他干脆自请从部队上下来,趁着还不算年纪大,找葛向东找点事做。他犹豫了十年,如今不得不退下来了,人已到知天命的年纪。
  老婆已经直接毫不顾虑他情面的骂他窝囊废了。儿子儿媳虽不言语,他也多少看出,他们是有怨言的。
  老方站在葛宅紫藤花廊下,四下看去,心里亦是免不得酸甜苦辣咸无为掺杂全不是个滋味。
  他一辈子正派惯了的,旁人都说他天生的浩然正气,越是如此,越是时刻要以正人君子做派来要求自己。
  现下为了家人,来找葛向东指点些生意经,坐在葛宅客厅喝了半天的茶,说了半天的家常话,左右看了又看,问葛向东:“那个叫做何浅浅的姑娘呢?”
  葛向东笑了笑:“闹别扭,出去了。”
  老方也明白,定是昨晚一群人的话,让何浅浅不免多想了。老方搁下茶杯:“该解释的还是得解释,该追还是得追回来。女人也就这样的了,该哄还的哄,哄几句也就过去了,不哄是不行的。”老方来了葛宅一趟,喝了小半天的茶,还是没好意思把真实来意吐露半句,带着一肚子的茶香藏着满腹的心思走了。
  老方出了葛宅,家也是不想早回的,回去也是受气,漫无目的的转了一圈,给另外两个小兄弟大刘、大力轮番打电话想约出来聚聚说说话。
  谁知大刘已经赶最早的航班回了西南,电话里急哄哄的,只说下次再来宜城聚,隔着电话老方也能听到不断有人向大刘请示汇报。
  大力人在本城,应该是闲的,谁知打了三次才接通,老方刚说了出来喝喝茶,大力忙连连道歉:“哎呀,老大哥啊,真是不巧,我这待会还有两个会要开,按理说大周末的没这么忙,这不刚葛老大来了电话,让我明天陪着出差西南嘛,大刘那小子这会儿估计也忙得晕头转向了。老大哥,这样吧,等我回来,我一定自罚三杯。”
  老方心里很不是滋味,大家都忙,都有事要做,一个个风生水起的,唯独他,已经是个半退休状态。
  老方调转车头径自往西开,开到了郊区。贺湛江几年前在这买了块地皮,历时两三年建了个超大的房子,把老兄弟五个的家全都搬到了大房子里,闹哄哄的一大家子人,据说逢年过节吃团圆饭,老兄弟一桌,小兄弟一桌半,孩子妇孺两桌半,拥拥挤挤好不热闹。老贺把日子过得甚是欢喜知足,说是圆了他们老兄弟五个以及他老娘至亲相守的梦。
  贺宅被贺湛江布置成了个农家庄园,园子里瓜果蔬菜一应俱全。
  葡萄架下,贺湛江手摇蒲扇坐在摇椅上,面前一溜排开七八个孩子,按照高低站着,最大的十四五,最小的两岁多。也不知是谁,趁着他在摇椅上午睡的功夫,给他画了个大花脸,还在他后脑勺技艺高超的剃出了个阿拉伯数字1来,胡子也被剪了个乱七八糟,明显是团队作案。
  贺湛江顶着个大花脸,吹胡子瞪眼,正在盘问谁是罪魁祸首。几个子侄辈垂手站在一侧,全是个忍俊不禁的表情。
  老方远远看着,又是一阵心酸。他与老贺同年,老贺过的是怎样的日子,他过的又是怎样的日子,不能想,不能比。
  贺湛江见老方来了,把拷问孙辈揪出罪魁祸首的事交给了大儿子,招呼老方书房里去坐。
  老方心里不是滋味,也存心要给贺湛江添堵:“哎,我说老贺,我看另外三个都是大忙人,大刘一早赶回西南,大力在公司开会,明天一早陪向东去西南出差,怎么反倒你这个生意合伙人闲在家里,倒跟我这个部队里退下来闲得没事的一个样了。”
  老贺脚步微不可察的停顿了一下,旋即豪爽大笑:“他们爱操劳是他们的事,我可不乐意颠簸来颠簸去,享享清福才是最重要的。”
  老方紧随其后,闻言,嘴唇撇了撇,是个瞧不上的表情,贺湛江年轻的时候就是个不上进的,年老了还是个大而化之。这样的人,幸得造化好。不然,有得吃亏。
  老贺摸着后脑勺,坐在书房太师椅上问老方:“老方,你来得正好,昨晚我是不是去向东家了?我怎么记得我见到那个栀子了,真是活见鬼了。”
  老方叹口气:“老贺你昨晚是醉得不清,那哪是栀子,是个叫做何浅浅的姑娘……”
  老贺立刻又响成了一道惊雷:“啥?向东真是有人了?”
  老方凝眉:“什么叫做有人了?老贺,你这都说的什么话?这些年还是没有长进,说话也不经脑子转一转,该改改了。”
  “老了老了,还改什么改?”老贺大手一挥大而化之,瞅住老方穷追猛问道,“哎,我问你,真有个姑娘跟栀子长得一模一样?”
  老方苦口婆心劝道:“老贺,这是向东的私事,你好奇一下就行了,别瞎搀和,你这边是儿孙满堂尽享天伦之乐,向东不容易,人也四十了,还是单身一人,我看他对那姑娘是有几分意思在里面,咱们睁只眼闭只眼等好消息就是,千万别搅和,砸了人家一桩好姻缘。”
  老贺闻言,一吹乱七八糟的胡子瞪大眼道:“老方,你尽说些没用的屁话!我告诉你,向东找谁都没问题,找栀子那个堂姐李静我没意见,就是跟我家如花似玉的老姑娘六儿谈到一块明天把她娶走我聘礼分文不收还倒贴几大卡车嫁妆,唯独不许找那个叫何什么的姑娘。”
  老方提醒老贺:“是何浅浅。”旋即笑了起来,“老贺,你可拉倒吧,你家那个老妹子昨晚我可真是见识了,整个一个女中豪杰,你镇不住也就罢了,倒是想得美,还巴望着向东接手。看来你没少创造条件跟向东推销你家老妹子吧。”
  提起家里那个放荡不羁爱自由的老姑娘,贺湛江免不得愁上几句,愁过之后,言归正传:“我说,向东跟谁谈都可以,就是不许找那个何浅浅,简直是大晚上的活见鬼,跟那个栀子一模一样。”贺湛江一提到栀子两字,眉眼间全是不耐烦,甚至隐隐的是厌恶色。
  老方听不下去了:“老贺,我就不懂了,栀子跟你没什么交集,且又走了这么多年,你哪来的情绪?人家是招你惹你了?”
  贺湛江又是一挥手:“老方,我告诉你,你对栀子有好感是你的事,我老贺就是不待见她,要不是她,向东会背上作风问题?那事绝对不是向东做的,向东的为人我了解,当年我老贺不信,现在还是不信。别说是当年让我丢官卸职,就是现在要我这颗脑袋,我还是坚信向东是清白无辜的。”贺湛江伸手一指老方,“当年,你要是跟我一样相信向东,我就不信军区能把向东怎么样?说来说去,还是怨你,一个战壕里的兄弟,自己亲手带出来的兄弟,你不去信他的为人。我信,另外两个也信,唯独你不信。”
  老方也急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老贺,你别再说混账话,那是向东自己亲口认下的事,难道我没去向首长求情?难道我愿意五人小分队说散就散?带出他们,我下了多少心力,我对他们抱有天大的期望,到最后,死的死,走的走,留下我老方一个人,我能做什么?混到五十岁的年纪,一事无成。就因为当年那件事,我不也平白受到处分……”
  老贺闻言,毫不留情道:“老方,我跟你说,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功利心太重,太计较个人得失。名利是什么?那是个屁。兄弟才是过命的交情,你连跟你交命的兄弟都不信,你还能成什么事?弄个团职已经算你造化了。”
  老方没想到自己来贺宅求安慰不得,反倒因着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讨得一身骂,一甩手,黑着脸愤然离去。
  算了,不求了,谁也不求了,老婆子骂就骂吧,自己好歹也还是个政府部门副处级,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再不济,把积蓄拿出来,家人琢磨琢磨,做些小投资,指不定也能发达起来。
  

☆、君子诺

  老方前脚刚走,贺湛江后脚便是吩咐大儿子开车直奔葛宅而去。
  葛向东正独自一人坐在餐桌上吃面,贺湛江拉了把椅子,一屁股坐在葛向东对面,劈头就是一长串的追问:“好家伙,去西南这么大的事,你连我也瞒?你也老大不小了,世道也不是二十年前的世道了,你觉得凭着你们三个,就能办成大事?幼稚!个人英雄主义!鲁莽!顽固不化!你去几天?十天,还是一个月?公司这边一大摊事,谁来管?我告诉你,我老了,脑筋不清楚了,那些个生意上的事,我管不好,也不乐意管。这次大刘回来,他究竟跟你吹什么风了?”
  提到大刘,贺湛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连环炮似的继续说道:“怪不得我看大刘这次回来整个人蠢蠢欲动,不是个安稳样。平日回到宜城,他哪次不到我家蹭吃蹭喝,跟在六儿屁股后面恨不得长成六儿的影子,这回回来,六儿明明就在他眼前,他倒好,看都不多看一眼,尽顾着跟你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我特意邀他来家里住,好家伙,他那叫回绝得快。我还纳闷,莫非他在西南遇到中意的,放下我家六儿了。原来是这么回事,一个个都长能耐了啊,啊!?”
  “还有,你跟大刘反正光棍一个,去了也就去了,扯上大力做什么?他有儿有女有家庭,要有好歹,你让人家妻儿老小怎么办?”
  贺湛江说到最后,一拍桌子,一锤定音:“不许去,一个都不许去。现在就给大刘打电话,让他在西南本本分分的做生意,要不然就滚回来。”
  贺湛江说贺湛江的,葛向东是且听且吃,两不耽搁。
  葛向东终于吃饱了,放下碗筷,开始言简意赅做出解释:“西南那边的物业公司筹备得差不多了,我是去揭牌剪彩,顺便到那边的希望小学走一趟。大刘要做西南安保第一品牌,特意跟我提出来希望大力去帮着看看物业公司安保方面是否到位。”
  贺湛江是个将信将疑的表情:“真是这样简单?你没骗我?”
  葛向东笑了一下:“就这样简单,我什么时候骗过老哥你?三四天就回,三四天能做成什么大事?你要不信,不如跟着走一趟。”
  贺湛江闻言,信了七八分,探头一看餐桌上饭锅里还有清汤寡水的青菜面条,当即道:“给我拿副碗筷,我饿了。”说着,扬声对被赶到院子里的大儿子喊道,“回去给我取行李来,顺便跟你六姑姑说一声,说我带她去西南旅个游观个光,爱来不来。”
  大儿子闻言,扬声做出了回答:“爸,带上我吧,我爱去。”
  “你爱去我还不爱带,别叽叽歪歪的了,快滚回去给我取行李,我今天住这了。”说完,一边吃面条一边对葛向东道,“你就是说出个花来,我也得眼见为实。老了老了,我可经不起变故了,你安分些,也好让我过个安生的晚年。”
  葛向东提醒道:“老哥,你才五十,不是□□十。”说着,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取了贺湛江头上的帽子,一眼看下去,眉眼浮了笑,“小三子是个人才。”
  “小三子搞的?”贺湛江一直怀疑是大小子出的坏主意,可惜大小子宁死不屈嘴硬得很,至今还没拷问出来。
  “要是没猜错,你这脸上的鸭蛋来之前下了把狠劲才洗干净。”
  贺湛江一拍后脑勺,恍然大悟:“对了,小三子前日考了个0分,我气得踢了他一脚,说他下次再考0分,就画到他脸上去。考1分,就刻到他后脑勺上去。”当时葛向东正好去贺家,差点撞倒了气呼呼从宅子里跑出来的小三子。贺湛江没想到审了一下午的悬案在葛宅轻而易举就破了。
  贺湛江这时才留意到葛宅只有葛向东一人,再无二人,又是一皱眉头,喝了一大口没滋没味的面汤:“我说,那个叫何浅浅的姑娘呢,既然都住一块了,怎么饭也不给你做,真是不像话。”
  葛向东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闹别扭,走了。”
  “走了?脾气还不小啊!又是个任性的,不要也罢。”贺湛江大手一挥,免不住要长篇大论,“我说你走出去好歹也是个人物,怎么就在情字一事上不开窍,年轻的时候被害得还不够,现在还要走回头路?你长长记□□,找个好日子,安安分分跟李静成婚算了。”
  葛向东不置可否笑了一声,也不予争辩。
  贺湛江喝了一肚子面汤,在客厅走来走去,板着脸问葛向东:“向东,你跟我透个底,你在西南布了十年的局,是不是跟老鹰有关?”
  葛向东淡声道:“他欠我两条人命,必须以命来还。”他立过誓言的,老鹰其人,上天入地,虽远必诛。君子一诺,即使奉上身家性命亦在所不惜。
  贺湛江顿住了脚步,沉默片刻,连声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当初把大刘派去西南,在宜城成立安保公司,让大力全权负责,我就想到早晚会有那么一天。你想怎么做?自己动手?我告诉你,你现在是生意人,不是军人。你要是自己动手,你就是犯法。”
  葛向东笑了笑:“犯法的事你见我何时干过?”
  贺湛江厉声道:“以身犯险的事也不许做,我老了,经不起再折腾了。”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葛向东放下杂志,站起身,笑了一下,“老人家,不早了,你向来早睡早起,该去歇息了,明早还得赶最早航班。”
  

☆、巧相遇

  公司前台姑娘难得提前上班,见到何浅浅进来,立刻早眉飞色舞迎上来,先塞给何浅浅一张精美的请柬,再含羞带怯的递交了一份辞呈。
  姑娘是个懂规矩的好姑娘,忙声明道:“何姐您放心,我会站好最后一班岗,继续做好这一个月的过渡期,以方便公司招到新人做好衔接。”
  何浅浅在短暂的惊讶过后,表示完全理解,终归结婚是人生大喜事,真心实意的向前台道贺,对前台姑娘做出挽留:“要是目前还没有对婚后做出明确的规划,也不必急着辞职,不如边做着眼前的工作边慢慢规划。”
  前台姑娘闻言,抿嘴一笑,低下了头,何浅浅这才注意到前台姑娘平素钟爱的高跟鞋被换成了平底鞋,双手在腹部轻轻抚摸,可以想见几个月后将会是平川变高原。原来是奉子成婚。
  何浅浅亦是抿嘴一笑,对前台姑娘又是一番祝贺。
  那两位海归姑娘踩着点袅娜着身姿来上班,手拿前台姑娘的请柬,围着前台姑娘是又喊又叫好不开心的样子。
  待得二人一前一后回到办公室,全似霜打的茄子,行政姑娘酸溜溜的道:“就是前几日吃饭一起带出来的那位,家里是卖家具的,在市中心有专门的家居大卖场,不是说才开始谈的吗?这速度可真是快。”
  人事姑娘幽幽的道:“平常看她总像是缺根筋的,哪晓得这般厉害,我跟我家那位都谈了两年半了,别说结婚了,就是订婚都还在天上飘着呢。要论起来,我家那位也不过是个外企中层,既比不得她那个卖家具的年轻,也比不得人家的阔气,而论家世长相,我们俩又哪点比她差?”说完,回头问何浅浅,“何姐,你说说呢。”
  “婚姻这事,总得看缘分,缘分到了挡也挡不住。”何浅浅安慰二位姑娘,“好了,姑娘们,努力工作,总有最适合的在远处等着你们。”
  何浅浅去跟方刚汇报工作,最后提到前台姑娘辞职的事,方刚无奈何道:“天要下雨姑娘要嫁人,铁打的公司流水的姑娘,这是没法子的事喲。小何你辛苦一趟,安排去趟人才市场招个勤快又秀气的姑娘来,前台是公司的门面,总得需要人站在那里装点。正好技术部门也提了人才需求,也一并考虑一下。”
  何浅浅点头应了一声,她看另外两位姑娘也不是个安稳样,说不定哪一日也会来这一出。总归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是别拿来再给方刚添堵。
  方刚在几份文件上签了字,忽道:“小何,过几天就是中秋了,有什么打算?准备跟大哥一起过?能不能跟你大哥请个假,陪我参加个慈善拍卖会?小半天的事。”方刚见何浅浅瞪大了眼,进一步解释道,“是市里商会举办的,公司成立不久,也需要多在这类场面多露露脸,有助于提升公司名气,开拓市场。”
  既是工作上的事,何浅浅自然不会推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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