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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又掉机关里-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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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朗星稀,举目所及之处一片黑暗。
  一个鸦青色的人影站在清冷的月光下,片刻之后,面色如常地放走了手中的鸽子。
  “萧诺,绵如人士,其父萧如山……”
  身世清白,动机纯良。他转身回屋,留下一地清冷的月光。
  第二日一早。
  “大娘,真的够了啦。”苏淮年拿着被塞得满满的包袱,笑得无奈。
  “不多不多,你们赶路怪辛苦的,拿着路上吃。”
  “那大娘保重!小勇保重!”
  “苏姑娘春天的时候得了空再来,老身做桃花酥给你吃!各位小兄弟,你们也是!”
  众人笑着应了,牵了马走到大道上,凌小纪瞄了一眼凌煜,笑得十分猥琐:“只有三匹马……苏姑娘你与我家少爷共乘一骑吧。”
  凌煜背着手眺望远处,不说是,也不拒绝。
  苏淮年犹疑地看了他一眼,绕到萧诺身旁,背着手笑眯眯地看着她,“阿诺,我跟你一起好不好呀?”
  “好。”
  凌煜面无表情地翻身上马,马鞭一扬绝尘而去。
  昨日误以为萧诺是个男人时还有些矜持,待得知她是个女人后毫无顾忌地就黏上了。
  他突然十分怀念家里那个练功用的靶子——十分需要找个人来打上几拳。
  察觉到少爷冷冷飘过来的目光,凌小纪不自觉缩了缩脑袋,哀怨地看了眼已经坐在萧诺身前的苏淮年。
  苏淮年无辜地与他对望一眼,看向凌煜的眼光里多了些畏惧,这个人,不但是脾气差,而且是非常差!
  天色已晚,四人行至一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好在一处枫叶湖边下了马预备露营。
  苏淮年从包袱里拿出孙大娘做的糕点发了一圈,凌煜只淡淡扫了一眼,不曾伸手来接。
  她讪讪地,求救般看了一眼凌小纪,在他替凌煜接过后坐回萧诺身边咬耳朵,“阿诺,你们这个朋友真的脾气很不好。”
  凌煜只做不知,闭目不知在想些什么。
  凌小纪吃着糕点,突然福至心灵,起身拉了萧诺就走,“我们去捡些柴火来生火。”
  苏淮年立刻跟着起身,“我来帮忙呀!”
  “不用不用,苏姑娘坐着歇会吧。”
  秋风飒爽,到了傍晚便有些凉。远处一轮落日缓缓沉入地平线,湖水潋滟,火红的枫叶与天边的晚霞交相重叠于湖面上,漾起一片红色的波纹。
  林间静悄悄的,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苏淮年小心翼翼地,轻轻地,“喂,怪人。”
  凌煜默了片刻,转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默不作声等着下文。
  苏淮年却不说话了,只默默地将脚边排成行的小石子一一丢入水面,他转回脸闭了眼,耳边又响起那小小的柔软的声音,“凌煜,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苏淮年等了片刻,没等到他的声音,转过头去看,他轻抿着唇,渐暗的天光下他的脸上似有波纹闪动,光线从光洁的前额延续向挺拔的鼻梁,下方薄唇轻抿,一对睫毛密而纤长。
  “看够了没。”那轻抿的唇线骤然开合,苏淮年心里突了一下,转过脸若无其事地低头继续摆弄碎石子,小小声地嘟囔,“耳朵也不大好,坏脾气的怪人。”
  凌煜“……”,算了,忍忍好了。
  坐了片刻,天色已渐渐昏暗,苏淮年起身四下张望,“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呀,该不是遇到什么野兽了?”
  凌煜闭目养神,“他们身手不差。”
  “哦。”
  不远处一棵大树后,萧诺看着急得抓耳挠腮的凌小纪,不解道:“所以我们究竟为何要躲在这里?”
  凌小纪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萧诺,“那苏姑娘口口声声要找我家少爷,少爷又化名李玉隐瞒身份,其中缘由你难道不好奇吗?”
  萧诺茫茫然摇头。
  凌小纪不甘心,“你真的不好奇吗?完全不好奇吗?”
  萧诺继续摇头,凌小纪一拍前额,心如死灰地抱着柴火走向湖边。
  有个志同道合的人,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看的人真的真的很少,我也会更下去的!请叫我!敬业豆!(骄傲脸)

  ☆、此番一别已经年(二)

  “噗”的一声脆响,一颗小石子击打在树干上,带下几点木屑。
  凌小纪摸了摸鼻子,心虚地看了一眼凌煜,见他只是闭着眼,便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萧诺跟在他身后,手里抓着两只野兔。
  四人围着火堆坐了,兔肉的喷香混着些焦味弥漫在空气中,轻易就让人食指大动。
  各自动手,萧诺撕了只兔腿下来,自然而然递给了苏淮年。
  “好好吃啊!”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依偎在萧诺身旁,整个人软软的,如同片刻之前还活蹦乱跳的兔子……萧诺突然被自己噎了一下,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被烤的黑黄的兔肉,默默地移开了眼。
  “下次有了调料,我做鲜焖兔肉给你们吃!”苏淮年小口小口吃着手里的兔肉,一双眼弯成了两弯月牙。
  “苏姑娘你会做菜?”凌小纪在狼吞虎咽的空当发问。
  “对啊,我跟爷爷一起住,爷爷的手艺很好,我也学了一些。”
  她爷爷的手艺么……凌煜看了眼手里的兔肉,没有调料,只有动物固有的香气,那次他吃了五块?还是六块?不自觉的,唇边有一丝湿意,他一惊,迅速抹了一下,随即黑了脸。
  “苏姑娘,你要找的那个人,额,那个凌煜,”凌小纪瞥了一眼自家主子,见他没什么反应,继续问:“你是什么认识他的?”
  “哦,”苏淮年歪着头想了想,那是有些遥远的记忆,迷踪错乱的林子,她带着小八去查看捕兽夹的战况,却见到了一个小小少年,“他不小心踩了我的捕兽夹,我正巧见到,帮他解开之后带他回家上了一下药。他当时啊……”
  “咳。别人的私事,不可轻易过问。”
  凌小纪头上挨了个暴栗,夸张地哇哇叫了一声,见主子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只好垂头丧气停下了这个话题,回头却见苏淮年充满同情地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的,用口型一字一句说:“凌大哥,你好可怜。”
  凌小纪心里一酸,觉得眼里的泪真的要落下来了。
  他不就是一不小心差点刺探出了主子的八卦嘛!
  可是八卦这种东西,向来是越不让知道越想知道啊!凌小纪抱着身边的树干,对月默默伤了一回神。
  苏淮年有些不知所措地萧诺,无声地问:“阿诺,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你看凌大哥都快哭了。”
  萧诺默默啃了一口兔肉,阿年,做人不能太直白。人生不需要那么多揭穿。
  这么手忙脚乱地吃完一顿饭,凌小纪很快从悲伤中走出来,对着对面的萧诺直接发问:“萧诺,你为何要男扮女装啊?”
  萧诺已经洗去了脸上的黑灰,露出本来白皙清秀的脸,两道剑眉勾勒出些许桀骜之气,完全没有女子的柔弱之感。
  她抬头看了眼渐渐升起的月亮,声音也似晕在水中模糊了音色。“我父亲死在战场上,母亲带我逃命时被西野国的士兵杀了。她将我藏在水缸中才让我逃过一劫。”她深深吸了口气,“战乱时候,人命如草芥,而我一介女儿身,要想入行伍只能假扮男子。”
  她声音淡淡的,没什么温度,凌小纪有些尴尬,不过是头脑一热随意的一次发问,不曾想竟是这样惨痛的经历。
  手突然被人握住,萧诺抬眼,对上苏淮年黑白分明的一双大眼,她一个字一个字极认真地道:“阿诺,不要难过。”
  夜晚的风温柔中透着些凉,她认真看着苏淮年娇俏的眉眼,眼眶莫名有些热,猛然抬头看着天边的月,那热自眼眶直直传到心脏,父母死后她颠沛流离,又刻意逼着自己习武,辗转流离多年,她已经许久没见过这样的眼神。
  苏淮年温热的手小小的,仿佛一个手掌就能包起来。也许是身份的原因,她的手不似寻常姑娘娇嫩,掌心和指腹皆有厚厚的老茧。
  她回握住她的手,低头温柔地笑看着阿年,“好。”
  旅途劳累,不多时就各自睡了。
  夜里风越发的凉,凌煜睡得不甚安稳,半夜突然醒来,月已至中天,远远的一轮倒映在湖面,远处树影幢幢,透着几分寒意。
  他下意识地去看不远处缩成一团睡得正香的人,她长长的头发铺散在侧,如同一副恣意的泼墨画。整个人小小的,依偎在萧诺身侧睡得毫无知觉。许是冷,她将手脚缩起来,几乎就要团成一个球。而她睡相显然不大好,另带着替换的灰色外衣只盖了半边身子。
  鬼使神差的,他放轻了步子走到她身边,将那外衣往上拉了拉,完整地盖住她整个身子,手指不经意拂过她的脸颊,带起一阵温热的触感。
  苏淮年嘤咛了一声,毫无征兆地翻了个身。凌煜猛地缩回手,有些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的指尖瞧,刚盖好的外衣随着她翻身的动作又散落一旁,他顾不上这些,猛地起身走回自己睡的树边,紧紧盯着苏淮年看。
  她好像只是翻了个身而已。
  凌煜松了口气,自我厌弃地看了眼自己多管闲事的手,同时唾弃起苏淮年的衣服来,灰扑扑又乱糟糟,真丑。
  苏淮年半梦半醒间,冷得直发抖。身边像是有个热源,她下意识地靠近,往里面缩了缩,不够,再贴近一些,那热源像是会动,自动自发环住了她,她这才觉得温暖了,脸颊蹭了蹭那热源柔软的布料,再次沉入香甜的梦里。
  萧诺却被她蹭得睡不着了,阿年不知何时将头埋进了自己怀里,她只好用手虚虚将她环起来。许是感觉到了温暖,她贴着自己的胸口蹭了蹭,舒服地睡过去了。昏暗的光线下,她娇嫩软滑的脸安静纯真,浓密的睫毛落下一片阴影,小巧秀气的鼻子,轻轻舒展开的不点而朱的唇。视线一路描摹而下,萧诺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闷闷地撞击着胸壁,心跳快得浑身发烫。
  阿年,阿年。她在心里喊着,似懂非懂的,胸口一阵熟悉而遥远的愉悦。
  “奸贼,看剑!”晨曦微露,众人在凌小纪的梦话里惊醒,他却兀自睡得香甜。
  凌煜起身理了衣服,走到凌小纪身边喊了一声,凌小纪翻了个身,吧唧着嘴继续睡。
  凌煜一把掀了他的薄被,伴随着一阵齿关相撞的发抖声,凌煜挠挠头坐起来,见其他人已收拾完毕,面带笑意看着他,仍有些迷茫,冷不丁一团黑色兜头罩来,他慌忙接住,是自己随身携带的薄被。
  凌煜背着手站在他身前,“启程。”
  凌小纪这才彻底醒了,一骨碌起身整理完毕,一行人向着上京的方向扬鞭而去。
  辰时三刻,凌煜当先勒住缰绳,下了马进了城。
  乌月城是上京以外鄢国最大的城。此地距上京约五日的路程,一行人找了个早点铺子吃过早餐,路上行人渐渐多起来,临街的店铺也依次开张,远远望去,一片繁华之景。
  凌煜当先一路往前走,在一处成衣铺门口停了下来。
  “怪人,你要买衣服吗?”苏淮年声音软软的,如同她软软的触感。凌煜猛然想起昨夜自己莫名的举动,耳根微微有些发烫,偏过头去不看她,声音里是深秋清晨的寒。
  “去挑几件衣服。”
  “为什么?”
  凌煜上下看了眼她灰扑扑的衣服,毫不犹豫,“丑。”
  苏淮年有些无措地看着萧诺,这怪人的态度怎么一日比一日差?但到底还是孩子心性,见了五颜六色的布料一下子就忘了这回事,拉着萧诺不住地在身上比。
  “少爷,你脸怎么有些红?累了吗?”
  “……”凌煜将钱袋扔给他,黑着脸独自走远了。
  老板娘是个胖胖的笑面人,拉着苏淮年不住地夸,将店里各色布料在她身上比了又比,真真舌灿莲花。
  萧诺在一旁傻傻地笑,凌小纪又如同与那老板娘串通好的,舌头像是蜜里浸过的一般,两人一搭一唱,哄得苏淮年红了一张脸。
  老板娘一双眼媚意横生地看了一眼凌小纪,扭着胖胖的身子风情万种地走上前,手中手绢一抖,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凌小纪先时被那一眼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后又有香风扑鼻,一个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那老板娘捂嘴极为羞涩地笑了一笑,软语道:“这位小哥,我与你十分投缘,不知是否能有荣幸请你来我这店里做事?”
  那老板娘身材本就臃肿,脸上脂粉又涂得厚重,这一眼又一笑,看得凌小纪鸡皮疙瘩如同煮沸的汤,一阵又一阵地起。
  老板娘缠了凌小纪半天,各种殷勤仍留不下人之后,大方地送了苏淮年一件嫩黄色的罗裙,在门口扑着手绢依依不舍。
  凌小纪如同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了无生趣地站在一旁,苏淮年和萧诺抱着几件衣服,早已憋笑憋得满面通红。
  面前陡然闪过一个鸦青色的身影,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定睛看时,却是凌煜抱了一个衣衫破烂的小乞丐到了路旁,那小乞丐被放下就跑开了,对面一辆马车急急停住,马车夫紧紧勒着缰绳,马蹄高高翘起,车身一阵抖动后那马又喘着粗气在原地不住地踏步,十分暴躁。
  “不长眼的东西,竟敢挡严大人的道!”那马车夫一鞭子朝凌煜挥去,忽觉力道受阻,凌煜牢牢抓着那鞭子,他又使劲往回抽,竟是纹丝不动。
  他开口又要骂,凌煜握着鞭子一用力,那马车夫如同破布口袋一般轻轻巧巧被甩在了地上。
  立刻就有十来个黑衣的侍卫包抄了上来。
  众人瞬间四散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有事,后天晚上更,抱歉抱歉

  ☆、其人之道

  轿帘突然被掀起一角,一个瘦削的男人探出头来,神情极为不耐,“何事喧哗?”
  马车夫挣扎了一下,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一旁有侍卫走上前解释了一番,那人抬头细细审视了一番凌煜,眉头一皱,“给我打,不必留活口。”
  凌小纪立即冲了上去。萧诺将苏淮年带到一旁,握着剑挡在她身前凝神戒备。
  几个侍卫明晃晃的刀刃在日光下闪着寒光,每一招都对着两人的要害招呼过去。凌小纪也拔了刀,刀刃碰击的声响不时传出,场面及其混乱。
  苏淮年急切地看着场中被围攻的两人,“阿诺,你快去帮他们,那怪人不会武功,会被打死的!”
  话音刚落,她吃惊地瞪圆了眼睛。
  凌小纪这边被三四个人围着,尚且打得吃力,才一转眼的功夫,凌煜身边围着的五六个人却悉数倒地,他脚尖一点,身子如同飞燕般腾起,轻轻巧巧一脚踢开了正砍向凌小纪后背的侍卫。
  有劲风从后方袭来,他头也不回,只探出手夹住一柄刀刃,身子一转,借力跃到那人肩头,长腿一扫,又踢中了三个人的脑袋,上下翻飞之际,苏淮年只看到他鸦青色的衣角轻轻扫落,再回过神来,他长身玉立好端端地站在那里,头发都不曾错乱一根,遍地却躺满了黑衣侍卫。
  苏淮年震惊了。
  凌小纪冲上前一把揪出了轿子里那人,义愤填膺道:“你是什么人?纵容恶仆当街纵马,险些撞了人反倒成了他人的错了?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那人瘦得像根竹竿似的,见了满地打滚的侍卫,眼神闪了闪,仍梗着脖子寒声道,“王法?你可知我是什么人,哪里来的刁民,还不将你的脏手拿开!”
  凌小纪一个用力把他狠狠掼在地上,他真是气坏了,乌月城这般繁华,不曾想竟会有这样无耻之人。
  “少爷,怎么办?”
  凌煜看了眼狼狈躺在在地的众人,那瘦高个目露凶光,是个睚眦必报的长相。他用手揉了揉眉心,出门一贯秉持低调的原则,这一次竟然闹得这么大。
  袖子突然被人扯了扯,他低头,却是那个被他救下又跑掉了的小乞丐。
  那小孩子身高只到他腰间,一只手牢牢拉着他的衣袖,另一只手不停地摆啊摆。凌煜蹲下来,小乞丐看了眼地上那人,瑟缩了一下,在凌煜耳边道:“好心人,那个人、那个人是城主大人的弟弟,一向横行霸道的。”
  凌煜一对剑眉皱了起来。
  乌月城的衙门非常大气,黑色厚重的大门敞开着,门边两步远有一个牛皮制的大鼓,凌小纪上前拿起鼓槌,卯足了力气敲了三下,声音直传到大街尽头。
  门口早已被百姓里三圈外三圈围得水泄不通。
  门口两个官兵见自家二老爷被人像小鸡似的拎着后衣领,早早进门通报去了。待鼓声一响,从里面涌出两列一十六个官兵,甲胄加身,两列大刀别在腰侧,十分整齐划一。
  严令宽有些头疼地看着堂下站着的四个刺头,以及自己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弟弟。
  他就严令深这一个弟弟,在乌月城有恃无恐惯了,老百姓忌讳他的身份,从来都是躲着的,今天这四人倒好,能把弟弟带的一队侍卫打趴下,又将人带到了堂上,真真难事一件。
  他沉着脸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状告何事。”
  声音沉稳响亮,在宽敞的大堂中来回回荡,两边官兵又站得如同牛头马面,寻常人一见这阵仗腿先要软上一软的。
  可凌小纪直直上前,“严大人,依我大鄢的律法,当街纵马伤人何罪?”
  严令宽看了眼堂下的师爷,师爷顿时一个头如两个大,堂下被打的是城主的弟弟无误,那四个人是来状告他的无误,那么这律法,自己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他苦着脸看了一眼城主大人,缩着脖子开了口:“按我大鄢律法,当街纵马伤人需杖打二十大板。”
  凌小纪十分满意,又道:“那当街行凶又当如何?”
  师爷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脸色越发不好看的城主,脖子又短了一寸,“当、当收押牢房一个月。”
  “那么纵容恶仆行恶呢?”
  师爷的脖子已经快缩到看不见,“当、当与恶仆同罪同罚……”
  凌小纪两手抱拳弯下腰,诚意十足道:“城主大人,方才我们撞见此人纵容马车夫在闹市行快马,险些撞上一小乞丐。幸好我家少爷眼明手快,将那小乞丐救下,否则今日就要多一条人命。”
  城主手指不住摩挲着惊堂木,脸上没什么表情。
  “岂料人被我们救下后,此人的马车夫竟欲以马鞭伤人。行凶未果,此人又下令恶仆以多欺少,妄图杖杀我家少爷。原本我们并不想多事,救了人,也教训了恶徒便打算就此作罢,但听闻此人乃是城主大人您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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