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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光临-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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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准备发扬风格来一场姜式锤门,震撼一下方一恒的小心灵,这样说不定他就忘了收拾我。
  我小算盘打得啪啪响,门却奇迹般地从里面打开了。
  我正暗暗惊奇于姜陶的反常,出现在姜陶身后的人却又教我吃了一惊:“半夏?你怎么在这?”
  前几天在宁然的助力下,我终于和半夏重逢,这几天一有空就粘在一起,仿佛要把这几年没有说的话一起说完,但是这个时间点?
  半夏看了我一会儿,大约见我真有疑惑才说:“你完全不记得了?”然后不等我答,又说,“昨晚你喝醉了来我家的,还带了一瓶酒要和我不醉不归。后来小乐要上床睡觉,我去照看他再出来,你已经走了,但是,桌上留了一个空酒瓶。大半夜的,手机钱包你都没拿,担心死我了。”说着指了指已经安然躺在茶几上的最近常常离开我的我的挚爱——手机和钱包。
  酒!听到如此敏感的字眼,我觉得头更痛了,尤其是方一恒一副要兴师问罪、山雨欲来的样子。
  姜陶一脸爱莫能助的对着我耸了耸肩,然后毫无义气的说:“我上午还有课,先去补会儿觉,你们慢慢聊。”然后就飘回了自己房间,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只要威胁来自于方一恒,姜陶就一点都靠不住。
  这种情况下,我只能自救。
  偷眼观看了一下形势,我一扶额,身子一软,呼一声“头好疼!”就顺势倒在了半夏身上,在与半夏眼神接触的时候还向她使了个眼色。虽然半夏不知道我忽然怕起什么来,但凭着我们之前十几年闺蜜的默契,半夏很快心领神会,半扶着我避开方一恒,把我倒腾到了我的床上,正要演一出苦肉计,方一恒就进来了。
  迫于方一恒的压力,半夏不像少年时期那样目中无他,没有办法施展演技,只对我做了口型“他现在是我老板”,然后在方一恒看不到的地方,对着我苦哈哈的脸握了握拳,做了个加油的表情。接着生怕方一恒会殃及她,喊了一句:“我去给小舞倒杯温温的开水。”就溜出房间。
  半夏出去后,为求自保,我用被子把自己服服帖帖的蒙住,方一恒也迟迟没说话,久到我以为他已经走了,准备顺着渐渐模糊的意识睡去才听到他说:“姜舞。”
  听到方一恒叫我全名,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说,“当初你努力了一年才戒掉,你和我保证过什么你还记得吗?”他大约也不是真要我回答,顿了顿又说,“麦琪下周回国,到时我让林娆帮你安排个时间,你去见见她。”
  什么?陈麦琪那个变态要回国?我一把掀开被子,正撞上方一恒那张小人得志的脸。
  我早该有这种觉悟,从小到大,我和半夏这种唬人的伎俩无论实施得多么顺利,也从未赢过方一恒,更何况是在他险恶的商场和复杂的娱乐圈沉浮数载之后。
  拿蛇拿七寸,方一恒深谙此道,他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是被我当耳旁风,只有陈麦琪那个变态能让我求死不能。
  还记得当初她给我下的“戒酒令”,让我一整年连块肉都吃不上,为什么?因为有相当部分的荤菜是用了酒来做的,只能吃吃素菜。那我偶尔吃块蛋糕改善下生活总行吧,不行,因为很多蛋糕的制作过程也有用酒……
  于是我就这么吃了一年的素,说起来都是泪。
  这倒不是重点,重点是,在她这么虐待我的胃的期间,还要每天早晨五点把我抓起来晨练,因为适当的运动可以把我的注意力从酒上转移出来。
  为了虐待我,陈麦琪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那一整年地狱般的生活,在主谋陈麦琪和帮凶方一恒的严防死守下,是一点空子都没钻着,凭着自己钢铁般的意志挺过来的,知道两年前送陈麦琪留洋镀金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吗!
  我反对的话还在脑中酝酿,没说出口,方一恒的电话就响了,方一恒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就接了起来——
  “什么事?”
  “好,你准备好资料,我马上过去。”
  方一恒挂了电话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留下一句:“等今天我忙完了再来找你谈谈。”
  那语气,活像屠夫对着待宰的猪说“等我磨好刀就收拾你”,我忍不住往被子里瑟缩了一下,再也不敢说什么。

  第30章

  我是被预先调好的闹钟惊醒的,是的,惊醒,脑子一瞬之间就恢复清明,连带着身体也仿佛打了鸡血,行动迅速,连拖鞋也没穿,赤着脚冲到卫生间。
  等我出到客厅,看到半夏还在。半夏对于我的出现表示出惊讶:“你怎么起来了?”
  这一停顿我被惊醒时提起的一口气也松了下来,才感到自己头重脚轻,仿佛一个不过力就要就地躺下,晕乎乎的。
  “你发烧了,快回去躺着。我煮了点小米粥,等会儿就能吃了。”半夏说着就要把我推回房间。
  我抵着房间门口,坚持着:“不行,我今天还要去拍戏呢!”
  “身体重要还是拍戏重要?再说了你这个状态能拍戏吗?等会儿我帮你请假。”半夏坚持。
  “不行,今天我的戏份杀青,这么临时剧组那边安排不了的。”
  半夏见拗不过我,只好妥协:“我下午还要上班,我帮你叫你助理来吧!”
  由于前一晚的酒后失仪,让我在下午再次见到赵关关时产生了一股淡淡的,愧疚感。但是,当赵关关像平常一样笑着和我打招呼,关心了一下我今早的遭遇,然后准备和我分享前几天李赫的生日宴会上有一款点心多么多么好吃,多么让她念念不忘时,我残存的愧疚感就消失了。
  在吃不到的人面前晒美食和在单身的人面前秀恩爱,是一样的可恶。
  逮着候场的空隙,我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后,就一跛一跛的去找丁朝阳共商大计。
  丁朝阳远远看到我就问:“你这是三等智力残疾吗?”
  我脸色不善,沉着嗓子说:“你说谁智障呢!”
  丁朝阳却不承认,又说:“我没说你智障啊,我只是说你的脚残疾而已。”
  我认真想了一会儿,才说:“你能不能好好提高一下你的Chinese啊!我这叫三等肢体残疾好吗!”说完自己又觉得不对,“呸呸呸,你才三等残疾,你才残疾呢!”
  丁朝阳在脑子里转了一下“智力”和“肢体”到底有什么区别,我却不觉得此时是纠正丁朝阳“l”、“t”在汉语中发音的好时机。
  不过被丁朝阳这么一搅和,我都还没来得及和他陈述一下我希望来一个压倒性的惊艳登场,以表达我对和他炒作一番的重视,阿道就过来催我们开拍。
  带着未能共商大计的遗憾,我一瘸一拐的去和特技演员对戏。
  看着我有些发白的脸色,阿道在临开拍前出于人道主义关怀问了我一句:“你确定你没问题吗?”
  我大手一挥,表示自己可以,阿道只留下一句:“不行你就说,替身演员我们还是请得起的。”就飘然而去了。
  彭西和木夕已经厌倦了在“组织”的这种生活,打算在这一次行动中搞出一场“意外”,让“组织”以为两人死了,再神不知鬼不觉的重新开始。可是“意外”中生了意外——钱芫也在“意外”现场,拼了命的把彭西救了出来送进医院,在后方已经部署好逃亡路线的木夕不得已终止了计划。
  可是这样一来,“组织”知道了两人的叛变之心,也起了杀意,同时也知道了钱芫的存在。彭西担心“组织”会对钱芫不利,但自己躺在病床上毫无办法,只好拜托木夕让钱芫死心。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一幕。
  “二十二年,从三岁开始,我和彭西就一直形影不离。”就在钱芫的店门口,木夕残忍的对着钱芫说。
  钱芫因为看不见,目无焦距的虚看着前面:“我以为你们是兄妹!”
  木夕冷笑一声:“呵,兄妹?二月的时候你帮他庆祝了二十五岁生日,四月的时候你送了二十五岁生日礼物给我,你就不觉得奇怪?而且我们一个姓彭一个姓木,算哪门子的兄妹?你不过是一直在骗你自己我们是兄妹而已。”
  “我以为……”钱芫还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只是坚定地说了一句,“他爱我。”
  “爱?大小姐,你们前前后后认识有没有三个月?这就说爱会不会太草率?”木夕的话显得冷漠无情。
  “爱是用认识的时间来衡量的,我倒是不知道。”江子霆的忽然出现是木夕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木夕本打算先断了钱芫的念头,这样钱芫这段时间就会安安稳稳的在家,无论是为情感伤还是什么都好,只要不是一日三餐跑到医院做活靶子就行。但是江子霆让事情变得棘手起来,“难道你和彭西相爱?”
  因为钱芫看不见,所以木夕张嘴就能把谎话说出来,但是看着江子霆灼灼的目光,木夕一个字也说不出,只好避开他的眼神,对着钱芫的方向说:“是。”
  江子霆不依不饶,抓过木夕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木夕和江子霆对视,直直盯着他的眼睛,毫不躲避,一字一句地说:“是的,我们,相爱。”
  两人都没注意到,在他们纠结的时候,钱芫已经走开。直到听到远处传来马达轰鸣的声音,这种居民区的小路,谁会把车开这么快!木夕意识到不对,抬头看去,是一辆无牌黑车,这是“组织”的老把戏了,木夕立刻搜寻钱芫的身影。
  钱芫已经走到小路中间,恍恍惚惚,完全没意识到危险的到来。
  木夕几乎是下意识的,甩开江子霆的手,冲过去用尽全力把钱芫推到路边,而自己却没逃过飞驰而来的车。
  按照剧本,木夕被车撞倒后要顺势滚两下,然后压破藏在腰后的血袋和咬破藏在嘴里的血袋,接着我就躺在地上装死到导演喊“卡”,于是我就一条过愉快杀青了。
  事实上,我在车轱辘前倒下后,一圈没滚,只是失去了意识,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恍恍惚惚中看到了方一恒那张乌云密布的脸。
  我多想把握这个机会和他说:你看我多敬业,以至于现在大约是要殉职了。

  第31章

  早晨霞光万丈,透过窗子把整间病房的每一个角落都照顾到了,当然也包括了病床上的我。
  这间病房实在太大,大到让我觉得躺在这的每一秒都像在烧钱一样。
  想到几年前,有一回半夜,韩璐急性阑尾炎,我们当时全身上下掏光也不到两千块,要不是当时半路拉了韩扬做壮丁,恐怕连八人间的一个床位都住不起,而现在,果然时过境迁。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自顾自走着,小安睡在旁边的沙发上,偶尔呢喃几句梦话。
  我不知道我是睡了多久,只觉得全身酸软,使不上劲。
  再低头看看我那被打了石膏的左脚,我有一种淡淡的忧伤的感觉,好在隐隐的痛感让我不至绝望。
  其实我短短二十几年的人生中,住院的次数三个手指头就够数了——
  第一次是初中开学前和半夏去海边风里来雨里去了一下午,回来就发起了高烧,老爹老娘都不在,还是当时的邻居方一恒送我去的医院,然后在医院赖足一个星期,刚好错过了我的初中军训。
  第二次是三年前,过量饮酒导致胃出血,方大少再一次见义勇为,转手就把我丢给了陈麦琪,一折磨就是一年。
  第三次就是这一次,感冒发烧以及,腿部残疾。虽然不想承认,但还是方大少送我来的医院,这次,我错过了我的杀青戏。
  我想,方一恒绝对不是我的金主,而是我的灾星。
  想到方一恒,我忽然反应过来他昨天怎么无缘无故出现在片场了,这激起了我的危机意识。
  我迷迷糊糊想着应对之策,没过多久,护士推着小车子进来,看到我醒了也笑了笑:“可算醒了,都睡了快两天了。”
  “两天?”虽然我一向自诩睡神,但是睡两天实在又有些超出我的能力。
  护士把医疗小车放在床边,然后按着我的床号找到药,一边挂药瓶一边说:“是啊,都烧到四十度了才来医院,想来你们做演员的也是很辛苦。”
  护士挂好吊瓶,调好点滴,就示意我伸手,我乖乖地伸手去让她打针,她还不住地说这些什么,不过我一心专注于要往我手背□□去的针头,倒没注意听,直到她贴好胶布,才听到她说:“谁生病了住院,不是想清清静静的,你看楼下那帮记者,都守了三、四天了,做你们这行,真是!”护士大约想不出什么确切的形容词。
  引来大批记者驻守医院,我再自恋也不会认为是因为我发高烧住院把他们引来的,所以我问护士:“有谁也住院了么?”
  “就是……”护士话没出口,看了我一眼,眼神飘忽地转开话题,说,“你刚醒过来,先不要急着吃东西,营养液今天还是要打,等会儿让人给你买些粥之类的半流食来,现在刚醒你还不觉得,等会儿你觉得饿了就先吃点半流食。有什么事你就按铃,护士站都有人的。”说完就推着她的小车匆匆出去了。
  虽然睡了两天,但是整个人还是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脑袋发昏,也就没什么精神去追究又是哪位大人物住了院。
  医生查房结束后,我吃过小安帮我带回来的粥之后又开始睡,大有要把这辈子的觉一次性睡完的架势。
  可是梦里却是不得安生。
  在我的梦里,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孤身一人拖着一只皮箱到大城市。可是那座城市却冷得出奇,每一扇门都紧紧关着,任她怎么敲都敲不开,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她拖着行李箱一直走,终于在看到前面一个二楼的天台上有一群人。可是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那些人却仿佛看不到她一样,只是高声谈论着,谈论着和她有关的事。她没办法上去,只能在楼下干着急。这时候一楼的门开了一点,她急忙要从那里进去,但是里面出来的一个人却挡住了她的路。
  那个人一脸慈祥的看着她,问:“你想不想上去?”女孩子忙忙点头,那人又说,“你把你最重要的东西给我,我就让你上去。”我不知道那个女孩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只见她一直摇头一直摇头,还连连向后退了两部,做出自我保护的姿势。谁知那个人却突然变了脸,面目狰狞,“你要是不给的话就自己在这里一辈子吧!”说完,女孩子脚下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裂缝,然后女孩子就开始往下掉,但是她却只是说:“不,我不能给你,我不能给你。”我却仿佛能感受到那个女孩一样,随着她往下掉,我的心也好像漏了一个洞……
  后来女孩怎么样了我也不知道,因为我被Zita弄醒了。
  我一睁开眼就和Zita四目相对,然后就听她说:“你终于醒啦,你知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说完也不是真要我回答,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从袋子里挑了个苹果出来削皮。
  “你前两天脚伤都没好全呢,就给我玩什么‘徒步穿越帝都’?姜舞,你知道前天我起床查新闻的时候最怕什么吗?我生怕跳出一个新闻标题‘姜舞当街耍酒疯,借酒消愁,豪门青梅两头空’,好在有惊无险!”说完觑了我一眼。
  我碍于Zita手里上下翻飞的刀,话到嘴边又吞回去,Zita满意于我这样虚心受教的态度,又继续说:“可是你倒好,我上午刚把心放下,下午你就把自己折腾进了医院,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生病了你不懂请假吗?无缘无故你搞什么敬业,你突然这么兢兢业业起来,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说话间一个苹果已经削好,我伸了没在打点滴的手过去抢,Zita瞪了我一眼,但也松手把苹果给了我。
  Zita转头去要继续挑苹果:“好在现在记者们有别的大新闻要追,你这次才逃出升天。”
  我想起今天早上护士和我说的下面驻守一大堆记者,立刻问:“是谁住院了吗?这么大阵仗!”
  Zita看了我一眼:“不就是……〃
  话还没说完,小安从外面接完电话回来:“姜舞姐,刚刚亚立打电话过来,说等会儿关关姐和Sun拍完今天的戏份,要一起过来探病。”
  我立刻转头看Zita,她本来在挑苹果的手果然停下来,转而扯了纸来擦刀,把刀放好后极其不自然的左右看了看,突然站起来,说:“我忽然想起,莫莉那里还有事要去处理,小安,你好好陪住姜舞,有什么事打我电话。”
  根据我长期以来的潜心观察,我说:“Zita,你和Sun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怎么每次一提到他你就这么古古怪怪的!”
  Zita不自然的撩撩耳边的头发:“能有什么事!你想多了。”然后不再看我一眼,风风火火地走了。
  凭我对Zita的了解,如果无中生有了她的什么事的话,她是一定会炸毛加暴跳如雷,或者说凡是对她有一定了解的人都知道她这个性,而如果她只是云淡风轻的带过的话。
  “Zita姐古古怪怪的,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秘密啊?”连小安都能看出她的不对劲来。

  第32章

  丁朝阳进来的时候,我正把小安买来的一本杂志摊在眼前,然后,思考。
  我一直贯彻实施孔老夫子的做人准则——吾日三省吾身,尤其是我胃中空空两天,今天也只进食了一小碗粥和一个苹果,于是现在我非常认真地在“省”晚上吃什么!
  不过丁朝阳帮我解决了这一难题——他带了一份锦记的海南鸡饭给我。
  “我头一回觉得你这么可爱!”我话是说的丁朝阳,眼睛却是盯着海南鸡饭。
  丁朝阳的助理小江跟在后面笑笑说:“姜舞姐精神这么好,看来是没大碍了。”
  我等不及把饭摆好就开始大快朵颐,吃了几口才想起来问:“关关不是说也要来么?”说完又夹了一块鸡背肉,又香又滑,我边吃边点赞。
  “她先上去送饭了,等会儿再下来。”丁朝阳大约对我的吃相不敢苟同,脸上的表情透出一股嫌弃的意思来。
  我想起赵关关和我说过她哥也住院了,便没有再问。
  丁朝阳看我吃得这么“生动形象”,又说:“你和两天前那个一脸惨白倒在车前的姜舞是同样的人吗?大家还以为你被撞过去了,导演还在问制片人有没有给你买意外保险,后来医生说你是发高烧自己晕的,你把大家都逗乐了。”
  说起这个问题,我也想起关心一下我的杀青戏,毕竟我没有按照剧本滚两圈,也不知道是不是还要补拍,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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