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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凌越像没有心思去听她的话一样，目光始终都盯着她不断响起的手机上。
直到那手机再次被自动掐断，凌越也没有开口对她说一句。
夜悠然盯了一眼自己的手机，是程静庭给她打来的，估计是为了约她出去见他父亲那事。
“凌越，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都以公司形象为重，你随便教训我，怎么都可以……”夜悠然豁出去了，她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冷战。
“你没有做错，我为什么要骂你？”
虽然凌越是这么说的，可是夜悠然听着，却感觉他就是在讥讽自己。
夜悠然蹙眉，她情愿他像平时一样教训自己，也不愿意听见他现在这样阴晴怪气地说话，他分明就是心情不爽。
“其实那天餐厅的时候，我……”
“公司有事要忙，今晚不回家吃饭！”那冰冷的声音像是压抑着情绪一般，快速地打断了她的话，说完之后，大步直接朝大门口走去。
夜悠然没想到他会这样生气，当她错愕地抬头看去时。
砰的一声。
大门被甩上了。
“为什么不听我解释……”夜悠然半低着头，声音里有些委屈。
“是程静雅先惹我……是她先动了邪念想给我下药，伯爵发现了，所以我才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最后夜悠然倔强地紧抿着唇，目光看向窗户外那飞驰而过的车。
“我又没有错！”她的声音一如平常清亮张扬，只是此时却有些闷闷地。
然而凌越也心情也阴沉到了极点，他右手紧握着方向盘，半眯起的眸子充斥着浓浓地愤怒。
突然凌越的手机响起。
“有什么事，快说！”
手机那头的冷霄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光听声音就知道凌越现在的心情极不爽，我为什么会这么倒霉遇上这枪口。
“那个……凌越，你还在为夜悠然前两天那事生气？”冷霄猜测着问了一句。
“你现在最好别跟我谈论她的事！”凌越听到夜悠然这三个字，那低沉声音愈发冰寒了几分。
冷霄隔着手机都不由感觉后背有些发寒，看情况他是真的非常非常生气。
这倒是有些超过冷霄的预料，他还以为夜悠然只是毁了凌天国际的声誉，这种事凌越不会放在心上，结果，他还是在意了。
凌越右手快速地打着方向盘，见冷霄突然不敢说话，莫名更加生气了起来。
“我上次让你查程家的事，你到底想查多少天，要过完新年才能告诉我吗？！”
冷霄郁闷地瞪了自己的手机一眼，幸好他并没有与他面对面，否则自己的小心肝都扛不住，居然这么讥讽我。
虽然心底有些埋怨，不过冷霄可不想去撞这枪口，没敢迟疑，立即老老实实地开口说道，“餐厅那天，夜悠然与程静庭在那里点了十六盘小块蛋糕，之后程静雅被人下药那事已经确实是夜悠然做的，那药品属于命门的试验品，市场上并没有……”
“很好！”凌越咬牙切齿地说了两个字。
冷霄咽了咽口水，继续开口说着，“你让我查前几天夜悠然的行踪，我查到她这段时间一直跟程静庭在一起，他们两在找着叶子萱，也就是夜悠然的生母。”
说着，冷霄顿了顿，斟酌着用词，”不过至于他们两人为什么会混得这么熟悉，为什么要一起去找叶子萱，我们暂时不清楚，你可以亲自去问问她本人……”
“问她？”凌越突然低笑一声，这冷沉的笑声，听着让冷霄都有些战栗。
“这两天什么都不愿意说……”凌越的目光透着气愤，还有一份气败，他调整着自己的情绪，“现在不需要去问她，她说的话也不足为信，你继续替我查她与程静庭的关系……”
冷霄知道凌越还在生夜悠然的气，不过他好歹跟夜悠然也有多年的革命感情。
开口为夜悠然帮腔道，“凌越，程静庭那事，我确实是不了解，不过，夜悠然给程静雅下药那事，真的不能怪她，她只不过是……”
“够了，无论是什么原因，结果都是一样，她的个性太张扬，不愿意服软，小小的事整得满城皆知……以后别跟我提这事……”
凌越气恼地说完之后，啪地一声，便挂了冷霄的电话。
冷霄怔怔地看着自己被挂断的电话，转头看向一旁的叶一诺，做一个摇头叹息的动作。
“这下看来，夜悠然真是把凌越给惹怒了，你打电话给她，让她自己节哀吧。”
生气？
凌越确实是很生气，不过他气的倒不是夜悠然给凌天国际抹黑那事。
凌越将车子驶入公司停车场，浑身散发出来的阴郁冰寒气息，大步款款地走入凌天国际。
脚步迈入公司一楼大厅，目光不由朝大厅夺目的巨大时钟看去。
两天后见面……夜悠然手机里的短信内容。
已经过去两天了。
凌越有些气急败坏地低骂一声，“你背着我跟程静庭到底在搞什么鬼！”
第三百七十一章
夜悠然在自家客厅沙发上发呆，认真地反省自己。
凌越刚才甩上门就直接走了……他从来都没有像这样生气。
凌越说，他今晚不回家吃饭……
“我的个性真的一点也不配当什么豪门少夫人……”夜悠然潋滟的眸子里隐过暗淡。
难道别人找茬我也不能还手么……她小声嘟囔着。
公司形象？自从在夜家呆了三年之后，什么形象问题她从来不放在眼里。
倏地想起了以前夜千寻调侃她的话，他说她应该回意大利夜家，若她不愿意改变，迟早都要离开这里。
夜悠然越想越沮丧，家里一片寂静。
“不想回夜家，我想继续留在这里……”她有些闷闷地喃喃自语着。
突然大门传来门铃的声音，夜悠然猛地精神一震。
凌越回来了？
没有多想，立即冲上去开门。
然而她打开门后，却臭着一张脸看着眼前一男一女。
“你们怎么来了？”
“喂，夜悠然，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好心从f市赶过来安慰你，你就不能换个好脸色么。”冷霄鄙视了她一眼，扶着他家阿宝，径自走了进屋。
“安慰？”夜悠然蹙眉，“你们安慰我？”在她的认识里，这两个字与她有些陌生。
“是不是被凌越冷处理了？”冷霄径自给自己泡茶，悠悠地说了一句，认真听着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夜悠然气哼一声，不说话，直接坐在叶一诺身边，不过她有些坐立不安，像只炸毛的猫一样。
叶一诺倒是笑了笑，“没想到，凌越居然这么生气。”
夜悠然听到自己的死党都这么说，立即小脸都垮了下去。
“他真的很生气……”夜悠然自己弱弱地说了一句。
“活该！”冷霄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嘲笑。
“你平时野蛮任性就算了，这次居然被人拍下传到网上去，你瞧瞧你那英姿，我估计凌越肯定觉得娶了你这个妻子，丢脸丢到太平洋了。”
“是程静雅先招惹我的！”夜悠然抬头有些不甘地说着。
冷霄瞪了她一眼，教训道，“那又怎么样？程静雅就算是先对你动手，你也可以交给警察处理，你非要自己惹事上身，这下可好了，自个发愁去吧。”
“那是因为上次程静雅派人轮……”夜悠然声音突然停了下来，随即叹了一口气，算了没什么好说的。
“那你说怎么办？”夜悠然奄奄一息，气弱地问了一句。
冷霄与叶一诺对视一眼，他们倒是非常意外，夜悠然居然没有反驳。
夜悠然深思了两天，她发现当这劳什子的公众人物真的很麻烦，言行举止都要顾及公司形象，当然了，最重要的是不能害凌越丢脸。
若是她自己，她才不会管这么多，她在夜家龙门当了三年杀手，跟着夜千寻肆意嚣张习惯了。
形象问题？她真的没有考虑过这种东西。
“凌越是不是说今晚不回家吃饭？”冷霄突然开口。
夜悠然眸子一亮，身子挪了挪，凑近他一些，有些惊讶地反问，“你怎么知道？”
冷霄睨了她一眼，“今晚凌天国际公司年会，这种事你居然也不知道，我说你这位总裁夫人会不会太失败了。”
“凌越没说我怎么知道。”夜悠然弱弱地反驳一句。
不过这样一想，小心情也没有那么沉闷，原来是公司年会，还以为他不想看见我，所以才不回家吃饭呢。
“你在开心个什么劲呀，我真是服了你。”冷霄跟夜悠然打闹习惯，伸手用力地敲击她的后脑勺。
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往年的公司年会凌越都懒得参加，这次八成是被你气极了，而且凌天那些女员工个个像发情的母狮子一样，你就不能有一点危机感吗？”
“凌越不喜欢她们。”夜悠然颇有自信地回了一句。
“夜悠然，你的意思是你明知道公司年会，你也不过去？”
夜悠然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让我亲自过去？”
冷霄像是受不了她似的，转头朝叶一诺比了一个此人已经无救的动作，最后吐出两个字，“白痴！”
叶一诺很淡定地看着夜悠然扑到冷霄那边，跟他打了起来。
“悠然，要不然，你先给凌越打个电话，若是他出席公司年会，他也需要一个女伴。”
夜悠然动作一顿，冷霄一个偷袭，朝她后脑再来了一狠敲，“你这段时间脑子不灵光，我给你敲清醒点。”
夜悠然的脑头骨结结实实地咚了一声，她板着脸，拿起自己的手机，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
抬眸瞧见叶一诺和冷霄用那灼热八卦的目光瞪着自己，一时有些没好意思。
“我知道了，你们真是太鸡婆了，只是小事而已。今天不是一诺的产检吗？冷霄你还不赶紧带一诺去医院，是不是要我揍你？！”
叶一诺低笑一声，知道她是不好意思才赶人。
叶一诺拖着冷霄跟她聊了几句之后，两人就离开了。
房子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清。
夜悠然无声地呼了一口气，目光扫过手机里那个熟悉的号码。
想了想，鼓足勇气拨打了过去。
“什么事？”手机那头的声音像今天早上一样冰冷。
夜悠然一时沉默着，手机两边的人都没有说话，安静地诡异。
“你今天不是约了人吗？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有事快说，我一会儿还有会议。”凌越阴阳怪气地开口。
夜悠然蹙眉，他怎么知道我今天约了人，原本她与程静庭约好了，今天到程家去见他父亲程进雄，然而她心情极差，所以一口推迟了。
不过这并不是关键，所以夜悠然没有在意。
“今晚是不是公司年会？”夜悠然声音奇怪地开口。
凌越倒是意外，她竟然知道，据他了解夜悠然从来都不关心公司的事。
凌越正想要开口，突然沈净雪敲了敲门，表情有些急切地朝他走了过来。
凌越的目光扫过沈净雪手上那份项目书，顿时蹙眉。
“很忙，有急事才打给我。”
就这样，夜悠然盯着自己的手机，小脸都皱在一起，胸口堵得有些不舒服。
中午的时候夜悠然给自己泡面，原本她就心情不爽，冷霄却给她发信息让人一定要到会场去，说他收到确实的消息，凌越今晚要出席凌天年会。
“视频那件事，自己那英姿公司里的人恐怕无人不知了，我如果今晚跑过去的话，那岂不是等着被人笑话……而且凌越也不愿意见到我出现在公司……”
苦苦挣扎在一整个下午，最后夜悠然一鼓作气，决定了，偷偷地去那里瞅一瞅。
给自己化了一个浓妆，穿了一件平时绝对不会穿的繁杂西欧风格的嫩黄色礼衣，鬼鬼祟祟地潜入了凌天国际公司年会。
凌天国际的年会在a市一家著名的酒楼二楼大厅里举行，四周灯光璀璨，一片奢华，员工们都身着靓丽装束，谈笑盈盈。
“没看出来，凌天国际里藏了这么多美女。”夜悠然找了个角落坐下，并没有看着凌越，却非常好奇地盯着俊男美女看。
“都是精英人士呢。”夜悠然有些羡慕地低喃着。
夜悠然看了好久都不见凌越到场，吃了一些甜点之后，便开始有些无聊，毕竟这样的年会与她格格不入，她根本就听不懂她们口中所说的那些话题。
然而就在夜悠然想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大厅的灯渐渐地暗淡了下来，不一会儿悠扬的音乐慢慢地响起。
夜悠然目光一亮，她看着此时正在舞池里的男人。
原来他已经来了，估计他之前一直都呆在内间里。
凌越半揽着沈净雪，跳着开场的第一支舞，沈净雪笑得非常动人，就连夜悠然也能感觉到她非常幸福的心情。
凌越依旧是他那冷峻的面无表情，不过……
“嗯，他的舞姿越来越娴熟了……”夜悠然意味不明地说着，以前他可不会跳舞呢。
四周的灯光都暗淡了下去，只有一道明亮强烈的光束打在这对共舞的男女身上，灯光下，身姿卓绝，煞是迷人。
只是一道小身影默默地钻出了人群，所有人都关注着会场中央，没有人去注意夜悠然的暗然失神。
“早知道就不来了。”夜悠然有些气愤地扯了扯自己沉重的裙摆。
“还想着他没有舞伴呢……”有些泄气地坐在小公园的椅子上。
夜悠然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坐着，暗淡的路灯，她一身繁杂华服，垂头丧气的表情，这让路过的人都不由朝她多看一眼。
夜悠然一直都安静着不言不语，在这里坐了将近一个小时，屁股都有些发麻了。
“我真的有这么丢脸吗？”夜悠然抿了抿唇，弱弱地低喃着。
夜悠然原本就有些气败，被路过的行人好奇打量她，顿时更加胸闷了。
“算了，我去找我儿子！”夜悠然一把从椅子上站起，叫了一辆出租车前往华家公寓。
“现在是晚上九点半，他们应该还没睡。”夜悠然气鼓着脸，心底想着，还是萌宝比较可爱，凌越爱找谁当舞伴，我也不在乎。
可是夜悠然不知道的是，其实在她离开会场没多久，凌越上台宣布了一些事之后，也没有多逗留直到去了华宜公寓地下室。
“小姐，华宜公寓到了。”出租车司机喊了夜悠然一声，她快速地给了钱之后，双手提着这碍手碍脚的长裙，迈脚直接朝地下室入口电梯走去。
可是她还没有靠近，便听到了熟悉童稚的声音，是她家儿子。
“程姐姐，你真厉害。”凌以晔奶声奶气地说话。
第三百七十二章
对方笑了笑，伸手戳了戳凌以晔有些圆鼓的小肚子，“我答应给你们做好吃的，不过你不能吃撑了，对身体不好。”
“我只吃三块蛋糕就可以了，有多的话打包带回来……”凌以晔笑得天真无邪，非常幸福的小模样。
程娉婷？这个时间她为什么会带我儿子出去？
夜悠然蹙眉，看着那边三人，程娉婷左右手牵着一只萌宝，就连凌以曜小恶魔也愿意让她牵着，倒是让夜悠然有些意外。
就在夜悠然正想要迈脚上前，跟他们打招呼时，一道熟悉的车影出现在她的眼前。
夜悠然的目光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凌越，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在会场那边吗？
“你们都已经吃过晚餐了，一会儿不准吃太多，听到没有？”凌越那低沉醇厚的声音回荡在夜悠然耳边，真的是他。
萌宝撒丫子立即钻进车里，对他们爹地说的话，不点头，也不摇头，假装没听见，只是两个小家伙都像是心情不错似的，笑得天真灿烂。
“我的新餐厅开业，这么晚了带他们出去，麻烦你送我们真是不好意思。”程娉婷柔和地浅笑，说话温文有礼，一副小家碧玉的清纯模样。
“他们嘴馋，平时没有人照顾。”
凌越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说着，“快上车。”
不过凌越这语气较早上与夜悠然说话那语气可是温暖太多了，夜悠然气恼地瞪着那渐渐开远的车，紧握着唇，一声不吭地看着那消失的车影。
“分明就是在讥讽我从来都没有照顾他们……”夜悠然扬起头，心情沉重地看着星空，月被沉沉的云遮挡住，只有零稀的星光。
再次垂下头时，夜悠然却淡淡一笑，笑得有些自嘲，“我确实真的没有照顾过他们。”
一时之间夜悠然觉得自己不知道应该去哪里，因为她现在真的不想回家。
今天她在家里跟凌越吵了一顿，之后冷霄过来教训了自己一番，挣扎了大半天终于决定到公司年会场里找凌越，却看见他跟沈净雪在跳舞，现在她想找她儿子解闷，又遇到了程娉婷。
“好像哪里都不需要我……”夜悠然心底莫名一片苦涩，她很少有这么消极的时候，然而现在她真的笑不出来。
身上这繁杂的西欧长裙摆拖在马路地板上，夜悠然也懒得理会，脚步有些漫无目的地走着。
什么形象问题，现在是夜里，自己化了一个大浓妆，没有认得我，不必在担心给凌天国际抹黑，也不会让凌越丢脸了吧。
“夜悠然！”突然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她身边，车内一男人摇下车窗，朝她喊了一声。
夜悠然见到这声音，顿时身子僵住，转头沉着脸瞪眼前的男人。
“不是吧，这样你也能认出我？”
对方浅浅一笑，意味不明地开口，“为什么认不出？你的背影很特别。”
夜悠然没有听到他话里含意，只是闷闷地瞥了他一眼，“程静庭，我说了今天心情不好，改天再去见你父亲吧。”
“我只是路过而已，你约见我父亲那事，你不急，我也不操心。”程静庭目光朝她身上打量，不由低笑一声，“你怎么会穿成这德性，还有这个浓妆是怎么回事？”
夜悠然听到了他的嘲笑，顿时气哼一声，“很难看吗？”
程静庭故意摆出极认真的表情，点头，“很丑。”
“你怎么可以说得这样直接，对着女士，就算对方是猪扒，你也要违心地赞扬一下，这是礼貌，礼貌你都不懂！”夜悠然生了一肚子的闷气，程静庭无辜被她教训一通。
“我错了还不行吗，那美丽的小姐，你打算在这街道里游荡多久，你老公不担心你吗？”程静庭倒是一点也不介意她的故意为难，反而浅笑更浓，像是心情不错似的。
夜悠然郁闷地看着他脸上的笑，听到他说那句，你老公这三个字，顿时脸色沉了下去。
程静庭很快便看出了异样，挑挑眉，“先上车吧。”
夜悠然看了看他，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胸口闷着，直接上了他的车，很兄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程静庭，咱们去拼酒如何？”
“我酒量不太好。”
“不用怕，我教你，身为男人不会喝酒怎么行呢？！要是结婚被人灌酒了怎么办？”
程静庭转头目光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淡淡道，“那我找个会喝酒的新娘就可以了。”
夜悠然没有注意他的异样，只是嘿嘿一笑，“那将来你老婆肯定会欺负你……”
夜悠然原本就是一个非常随性的人，她不拘小节，跟什么大老粗也一样可以混成兄弟，现在她心情压抑，逮着程静庭到一家酒吧里喝酒泄愤。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酒吧里暗沉的灯光，轰耳的音乐，总是能让人忘记时间。
……
时钟的指针慢慢地划动，咚的二声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