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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妖姬脸似花含露-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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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良珍望着她,几番欲言又止,这个小姑娘的爹都无所谓她嫁给谁,她一个外人还能怎么办?
  只是良二夫人实在是太毒了,把好端端的清白女孩儿嫁给人做妾也就算了,竟还选了那么一个肮脏的老男人。
  关于庄良珍等人前去月华堂请安,顺便商量如何为贤宁长公主准备贺仪一事这里暂且略过不提,且说二房良二夫人为何要这般磋磨良念柔吧。
  原来问题出在阮姨娘身上。
  事情是这样的,几个月前良二夫人就发现二老爷偷偷睡阮姨娘,然后这个月竟变本加厉!天杀的下流男人,天杀的老狐狸精,卢氏气的差点打翻了一尊琉璃佛。
  鲁公府的几位老爷,一个比一个痴情,大老爷当年简直就是蓝嫣芝的狗,三老爷不说洁身自好吧,但只要良三夫人不来小日子,那也是日夜与之共眠,好的蜜里调油。
  偏生这位奇葩二老爷,年轻时就风流不羁,而卢氏当年也是个大美人,所以这二人成亲后还算恩爱了很长一段时间,但卢氏太能吃醋了,吃醋不讲还不准二老爷碰别的女人。夫妻间从此生了嫌隙,渐行渐远是迟早的事,自从孩子们大了以后,二老爷每逢与良二夫人同床那都是应付了事,再加上女人比男人老得快,哪怕良二夫人费尽心机的保养,也保养不了真实的身体,在床笫之事上绝对竞争不过脸不如她,但要年轻许多的阮姨娘。
  奇葩二老爷虽然不把姨娘当回事,但养条□□子一长都还有感情呢,何况是人?再加上阮姨娘睡起来还不错,自然防着良二夫人下毒手。而良二夫人铲除不了阮姨娘,那就只好拿她的女儿开刀。
  亲手为她的女儿促成一门“极好”的令人无从挑剔的亲事。
  殊不知阮姨娘才是比窦娥还冤呀!二老爷要睡她,她还能说不吗?可是睡完之后,这个男人竟提上裤子拔腿就走,哪里还管她那无辜的女儿!
  阮姨娘哭着去慈霁堂给良二夫人跪了一天,晚上还得伺候她洗脚,为她捶腿,被作践的跟条狗没啥区别,可是即便如此,良二夫人依然将她女儿的庚帖交给了平定侯府。
  那天晚上,卢氏捏着阮姨娘下巴,和和气气道:“你不就是爱抢男人吗?那我就让你抢个够,让你女儿也抢个够。”
  阮姨娘还能说啥,只能哭着一个劲磕头一个劲求饶,并发毒誓只要良二夫人回心转意,她现在就去绞了头发做居士。
  这个毒誓总算令良二夫人的神情有所松动。董妈妈却呵斥阮姨娘:若真有这份心何必还来这里惺惺作态,有本事现在就去绞了,那夫人自然也信了你这份心!
  好一顿棒喝!
  阮姨娘哭着回到小跨院,一想到女儿将来要给人做妾,重复她这种日子,纵使再不甘也只好拿起剪刀绞了那一头如云的鬓发,谁知才绞一半二老爷便回来,跟良二夫人大吵一架,还骂她没用,也不管她是不是真要做居士,照样睡。
  二老爷说:你爱做啥就做啥,纵使剃秃了老爷我也去佛堂睡你个底朝天。
  睡……睡……啥朝天?
  这还是那个斯斯文文又儒雅的二老爷吗?阮姨娘自是羞辱难当,哭晕过去。
  她不想女儿以后被人这样糟践,也不想女儿被人睡个底朝天。
  这个一辈子没见过世面也认不出几个字的女人终于绝望了。
  她给良二夫人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然后安静的回到小跨院,吃了顿好的,穿上此生最美的一身衣裙,整整齐齐的吊死在那间小小的内卧。死之前还想着当年爹娘若是心疼她一二,而不是只顾给哥哥说门好亲事就不会急着卖她,不卖她,她说不定就能跟镇上的表哥哥在一起,表哥哥一定比任何男人都疼她。
  所以这一日,当庄良珍等人请完安,跟随长辈后面款款离开时,便有仆妇前来回禀良二夫人,说阮姨娘没了。
  庄良珍耳朵灵,而那回禀的仆妇也未刻意回避,这对鲁公府来说跟死条狗没啥区别。
  听闻阮姨娘没了,良二夫人眼睛一亮,却长长叹了一声:“真是作孽呀,不过是与老爷怄气,哪里就到把自个儿命送去的道理,糊涂,太糊涂了!自己的命不顾也罢了,怎么也不为三姑娘着想着想。”
  说完,颇为怜悯的看向面无血色的良念柔。
  良念柔双眼无神,干瘪瘪的小身子都开始打摆子,一阵风拂过,如此轻微的力道,便将她吹的倒退数步,直挺挺的栽向后方,庄良珍上前与她的丫鬟合力接住她。
  这个女孩子失去了世上唯一疼爱她的人。
  她的生母虽然没见识不聪明,但疼爱孩子的心却比某些蛇蝎心肠的贵妇要圣洁高大许多,令人心生敬意。庄良珍沉默而黯然的望着良念柔。

☆、第076章

  二房那件事似乎在庄良珍心里留下一根刺,她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却总是不由自主想起。
  这导致在陪良婷安敬香听经时一直走神。
  而良婷安最怕的便是对神佛不敬,唯恐落下报应什么的,便劝庄良珍先去院中的菩提树下等她,自己则继续虔诚的聆听静谭方丈讲经。
  静谭方丈的禅院除了鲁公府的人,从不接待外客,是以鲁公府的女眷来这里也不怕被外男冲撞。
  禅院的菩提树下有石桌石凳,擦的光可鉴人,旁边有温着茶水的炉火,还有一汪泉水,泉水甘甜,从山中沿着蜿蜒相接的竹筒汩汩流出,别有一番古拙清雅。
  庄良珍拾起黑白二子,慢吞吞摆着,直到良婷安拜别静谭方丈。
  “你这是什么棋局?”良婷安走过来,乍一看棋盘杂乱无章,但仔细看了下才发现是一局死棋,黑子必输无疑。
  “不过是自己与自己对弈,没想到您出来的这般早,我一时还没想起破解之法。”庄良珍实话实说。
  殊不知就在她们离开没多久,这里便来了一群国子监的学生,自然也包括良驰在内,他们来的比庄良珍等人早,却因为这里要接待女客而在另一处禅院等候多时。
  不知哪个好动的发现了菩提树下的棋局,原还以为是哪个臭棋篓子随便摆着玩的,仔细一瞧才发现精妙之处,看似笨拙没有章法的白子步步咄咄逼人,而布局从容又温雅的黑子却已回天无力。
  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棋局立刻引起一众学子的兴趣,大家研究半晌也不得要领,便将此局记下,以便回去请教楚老先生。
  良驰也在旁默默看了半晌,大家催问他可有破解之法。
  倘若连他也没有,那么这位设局之人的棋艺恐怕要直逼楚老先生的大弟子了。
  良驰学问一向拔尖,但在这方面从不倨傲,会就是会,不会便不会,绝不会因自己比旁人懂的多而看不起人,更不会因为如此拔尖的自己也会被难住而无法接受。
  他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想出。”
  其实也不算多么精妙可怕,只不过设局之人刁钻罢了,回去动动脑筋破解出来也不成问题,主要是现在的他嫌热人又多,感觉很无聊。
  话说回去之后他还真的破解出来了。
  那日晚间景色怡人,再加上今年风调雨顺,宫里当即赏下鲁公府不少独一份的好东西,其中光是罕见的水果就有五种:荔枝、凤梨、杨梅、庵波罗果(芒果)还有一种像橘子但不能吃,酸的人掉牙,可是加了蜂蜜泡水就变得异常好喝的土柠(柠檬)。
  三个房头的人便聚在一起乐呵,品酒品佳果,制造出家和万事兴的一幕假象。
  良二夫人和良三夫人再加一个倪嬷嬷陪老太君摸牌,年轻的后辈们则在花厅里围观鲁国公与良驰下棋。
  花厅灯火通明,三面环水,凉风习习,周围又染了清甜阵阵的熏香,人嗅着醒神又好闻,蚊虫却不敢靠近,熏香附近又摆了十几盆淹了玫瑰花瓣的冰块,冰块徐徐融化,腾起玫瑰的幽香与清凉,庄良珍面上不显,心底早已惊诧万分,这种看似很普通的鲁公府日常,恐怕就是宫里的妃嫔也不能随时享受到吧?
  原本她是不想来的,因为良骁今晚在宫里值夜,但老太君想玩叶子牌,正好拉她凑一桌,只是大家没想到她的牌技如此之烂,玩了几圈,良三夫人的眉毛都抽了抽,心直口快道:“我说二郎媳妇,你这样可不行,显得好像我们几个长辈是来骗你钱的。”
  可她确实不太会玩这种“高雅”的贵妇游戏啊。老太君也觉得无趣,便找个借口打发她与三房几个丫头去围观鲁国公与良驰对弈,然后趁机将倪嬷嬷拉上牌桌。
  庄良珍离开之后,良二夫人撇撇嘴,吩咐下人:“待会子把二奶奶输的这点破银子还回去吧,我们是觉得这点钱不算钱,可她未必,毕竟是小门小户出生的,万一回去与二郎告状我们欺负她,那才是担待不起呢。”
  老太君横了她一眼:“摸你的牌吧。”
  却说那面下棋的祖孙二人,此时周围早已围了不少人,其中包括二房的子女,良骏余光瞥见庄良珍不由一热。
  而庄良珍压根就没看他,立在一群千金小姐和仆妇间,但不知为何,眼睛越瞪越大,似乎是被棋局吸引。
  此时此刻鲁国公与良驰对弈的正是庄良珍白日留在大昭寺的棋局。
  庄良珍也纳罕,这不是我设的吗?
  鲁国公生平就两大爱好:马和棋。虽说他马术精湛,可惜棋艺与之相比便要逊色许多。
  不过逊色归逊色,这一点儿也不妨碍他在棋艺上的执着,且还不愿与一般人玩,只爱与棋艺非凡的良驰对弈。
  良驰起了促狭之心,便摆出在大昭寺学来的局,问祖父能否破开?
  鲁国公绞尽脑汁破了一个多时辰也未成功,且不说成功了,能让白子再苟延残喘多走两步都不成。
  众人皆屏息凝神,各自在心里一同想办法。
  难得碰上一个精妙的局,激起了众人的好胜心。
  良骏看了看,刚要提醒鲁国公,却听一道嫩进他心里的好听官话儿响起:“祖父何不弃一步让良驰先走。”
  小贱货!
  她跑来干什么?
  良驰抬眸鄙夷的看向庄良珍,尽管他掩饰的很好,但依然完美的令庄良珍意会出他的潜台词:贱货,滚一边玩泥巴去。
  棋艺是一门极为高雅的学问,想要下出雅意和精髓除了天赋还要有一定的物质条件来修身养性。岂是小贱货能明白的!她没事凑过来干啥?
  但庄良珍这句话却引起了鲁国公的注意。她不说话,他都要忘了还有这么个孙媳妇。
  平心而论,立在一群世家千金中的庄良珍举手投足简直与众人融为一体,单是这么看着她,谁也不会联想到她的身世。
  终于被鲁公府最有威望与权势的一个人近距离关注到了,庄良珍没有丝毫露怯,反倒弯出一抹大方得体的浅笑,毕恭毕敬的福了福身,语气充满了敬重又不失家人之间才会有的直接:“祖父,此局只需两步立破。”
  什么?良驰拧眉瞪着庄良珍,好大的口气,我想了半天才想出两步,就凭你……
  棋局破了。
  良驰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众人目瞪口呆看向庄良珍。
  方才她说完只需两步,鲁国公就问她哪两步,然后她看都不看黑着脸的良驰,抓起棋子从容摆上棋盘。
  鲁国公抚掌大笑:“妙哉妙哉,没看出孙媳妇竟是个不世出的高手。”
  可是良骁的棋艺分明比她还高超啊,难道鲁国公不知?庄良珍只疑惑了下,便扬唇笑了笑:“祖父谬赞了。”
  良驰不甘心的看了看棋子又看向庄良珍,一时忘了掩饰:“小……二嫂嫂,我花了半个时辰才破开这盘棋,为何你只看了一眼就能……这不合常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棋局?”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解释,也是唯一愿意接受的解释。
  保不齐小贱货有什么大机缘,遇到个会下棋的,而那会下棋的刚好又知道这个有趣的局,可是庄良珍脆生生的声音已经穿透他耳膜,打破了他的臆测。
  “这个很简单啊,你居然花了半个时辰才破开?”庄良珍将鄙夷的目光原样奉还良驰。
  什么叫居然花了半个时辰?良驰被她的眼神激怒,气的血气上涌,我们六个国子监的同窗都没破开呢,你这张小嘴巴倒是一张一合吹的轻松!
  “二嫂嫂也太轻狂了,难道教你棋局之人没花时间便破开?”他强忍不快,努力维持温润。
  是呀,那教你棋局之人是谁又花了多少时间破开的?众人不免好奇的望向庄良珍,就连鲁国公眼底也闪过一丝亮光。
  庄良珍与贴身的两个小丫鬟面面相觑,转眸看向蔫坏蔫坏的良驰,笑道:“破这个局大约花了一盏茶功夫,而且这就是我无聊创着玩的,没你所想的那么厉害呀。”
  就这水平还敢号称鲁公府最会下棋的?庄良珍好想吐良驰一脸。
  良驰快气晕了,如果周围没人,他就冲过去将她扔水里。
  小贱货欺人太甚,什么叫才花了一盏茶功夫,别忽悠人了,他不是不服输而是对自己的能力有着相当的了解,这种局除非楚先生,怎么可能只用一盏茶功夫?
  他愤怒的不是自己输了,而是小贱货真讨厌,干嘛出来搅乱他与祖父对弈的美好氛围,坏了他的大事!
  等等,她刚才后一句是什么?
  这就是我无聊创着玩的?
  什么?这是你创的?
  良驰瞠目结舌,而其他人也不比他好多少,表情一个比一个丰富。
  原来在他们眼里自己有这样的棋艺是件令人惊讶不解甚至是惊悚的事?
  所以,这里没有一个人知道良骁有多厉害,是嘛?
  你们还是一家人吗?这样都能算血亲。庄良珍忽然觉得很好笑,却不知怎么了,如何也笑不出,只能目无表情望着良驰。
  良驰还以为庄良珍这是在挑衅,不由攥紧了拳头!

☆、第077章

  庄良珍想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群人?歹毒至极的老太君,阴毒的良二夫人,冷血的二老爷,自私的良婷婉,嚣张邪肆的良骏,还有天人永隔的良念柔母女,再看看那扮猪吃老虎的良三夫人,圆滑世故的三老爷,还有眼前这个同样扮猪吃老虎的良驰……他们就是这样活着的吗?
  连自己最亲的人棋艺有多高超都不清楚,庄良珍莫名的有些悲凉。
  怪不得良骁那么坏,身边围绕这么一群怪物能不坏吗?
  可是他又与这些坏人不一样,总是包容她,如果不算床笫之事,可以说他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
  也只有他最关心她吃的饱不饱穿的暖不暖。
  甚至开心与否。
  对面的小蝴蝶那么近,良骏却无法正大光明的去看她,只能在旁人不注意之时,视线悄然凝固在她身上。
  而被他偷瞄的女人大约是发现了,拧眉横眸瞥过来,良骏一惊,极不自然的收起视线。
  这短暂又不明显的一幕却未逃过良驰的眼睛,他都要吐了,这二人竟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色授魂与!
  其实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庄良珍的心情还是不错的,首先她引起了鲁国公的注意,其次鲁国公邀请她来一盘。
  良驰黑着脸离开座位。
  庄良珍却之不恭,下颌微扬的坐在他的位置,从容的陪鲁国公来了三盘,三盘结束,大家也就咽下了所有的疑惑,没必要再怀疑“你怎么可能想出那样的棋局”。因为她的棋艺明显在良驰之上。
  鲁国公是个臭棋篓子,但就是爱跟高手过招,输了也不生气,赢了能高兴三天三夜。庄良珍跟他下了三盘,大约摸出了点脾性,便在第七盘稍稍放了点水,制造了一出险胜的假象,鲁国公果然容光焕发,有种只差一丁点儿就能赢了高手的惋惜与得意,过瘾,过瘾啊!
  良骏却好笑的看了庄良珍一眼,显然是看穿她的把戏,这是个会拍马屁的,懂得循序渐进的讨好,又不落俗套,如此吊着祖父,既给他看到了希望,又有了下回一起对弈的借口。
  可是良驰高兴不起来,与祖父下棋一直是他的荣耀,今日却冷不丁的被人不费吹灰之力的夺走,无论如何也是意难平。
  殊不知有人即将比他更不高兴呢!
  倘若良二夫人知晓赶走庄良珍,竟促使她在鲁国公跟前出了风头,不气个倒栽葱才怪。
  回去的路上三房的两个小姑娘有意避开了庄良珍,谁让她夺了四哥的风头,但她们又不想得罪二哥,是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避开。
  慕桃忍不住幸灾乐祸:“二奶奶,您不知良驰那脸有多黑,哈哈,技不如人还死不承认。”
  春露也跟着笑,两个小丫头的声音比银铃还清脆。
  庄良珍眼含笑意:“确实挺有意思,不过咱们得低调点儿,免得那贱人又跑过来骂我。”
  是呀是呀,那个大贱人简直就是个泼妇!
  三个小丫头嘻嘻笑笑走在前面,殊不知身后的良驰已经气的直呕血。
  小贱货,竟敢骂我是泼妇!
  今晚良骁在宫里值夜,那就明日好了,他一定要让她浸猪笼!
  他好不容易抚着心口才没有被气晕,却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从眼前迅速掠过,不由瞪大眼。
  是良骏?
  他怎么也跟过来了?
  夜黑风高,良骁又不在家,良驰的眼越瞠越大,这对奸、夫、淫、妇终于忍不住了!良驰正愁没办法收拾小贱货呢,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奸笑出声。
  幸亏良骁不在家,否则哪里就能让小贱货现原形!
  他招了招手,对身边的随从耳语几句,做好万全准备,立刻跟过去捉奸。
  前面就说了,这良驰功夫在兄弟中马马虎虎,可他轻功好啊,这样有心算无心的跟踪人,还真不容易发现。
  且让他先得意一会子吧,因为他马上就要倒霉了。
  却说良骏,一路追寻庄良珍而去,行至僻静处,瞄准不被人察觉的机会,猛然上前将三个小丫头一并拖进角落里。
  为什么要拖三个呢?
  因为另外两个会尖叫啊。为了防止春露和慕桃碍事,他在两个小丫头的脖子上点了下,于是这两个丫头便直愣愣的瞪大眼,光张嘴说不出话,身子还僵的像木头。
  庄良珍也是吓出一身冷汗,这是拍花子吗?
  她小时候听说有一种人贩子叫拍花子,对人戳一下拍一下人就变成了这般。
  良骏被她的神情逗笑了:“这是‘点穴’,厉害吧,除了师父和我,可以说整个大齐没有第三个人了。”
  他含蓄的表达了你家良骁也不会。
  不知为什么,这种比良骁优越的能力令他无比得意,尤其还展现在了庄良珍眼前。
  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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