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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妖姬脸似花含露-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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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那乞丐靠此赚了一大笔钱,数年后成为当地首富,便想,如果当时把剩下的两个也偷了,今日我岂不是更有钱?便命儿子前去勾搭那家女儿,勾搭不成还用强,又以娶她为妻诱之,书生积恨多年,自是不肯,又被那家恶奴毒打,当场吐血而亡。女儿无依无靠,仅剩两只古砚,那家人却只想要古砚而不愿对女孩负责。他们说“娶”只是为了显示仗义,但顺杆子往上爬的女孩就是贱。不就是被他儿子睡了一晚么,不就是全家都死了吗,这么倒霉怎么不找个地方也死了算,干嘛赖上他们啊!
  在他们看来,赏那女孩一个小妾当当已经是天大的恩惠。
  毕竟婚前失去清白是女孩子的错。
  要不然为何别人家的女孩好好的,单她不干净呢?
  而他儿子为何不睡别人,单单睡了她呢?
  那家的女人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庄良珍笑着说完故事,无视屋内众人神情以及随时可能要爆炸的良二夫人,朗声道:“这个故事是不是很滑稽啊,连女人都认为糟了不幸是女人自己的错呢!我却宁愿相信那是命运的错,是男人的错。但我这故事的结局很美好,那女孩嫁进去了,却是个心宽的,无论别人怎么说怎么骂偏就活的好好的,反倒是别人,全都气死了。”
  说完掩口自顾自笑起来。
  老太君浑身发抖,阴鸷寒凉的瞪着庄良珍,良二夫人连嘴都紫了,良三夫人低头抿了口茶掩饰。
  贱妇!
  来人啊,给我拖下去打烂她的嘴!
  就在老太君将要发作的当口,庄良珍话锋一转,脆脆嫩嫩道:“哎呀,光顾着说笑差点忘了正事,昨日听二爷说谢家那位陈氏也是厄蛮族后人,医术了得,能让马儿死而复生,但我觉得她开的方子肯定不如我,要不你们拿我这个去试试,看看我和她究竟谁厉害?”
  她懒洋洋的挑出一张方子。
  正是陈氏目前在对付的病症,虽然陈氏也很厉害,但她的方子作用效果太慢了,马匹痊愈后精气神也多少有些损耗,只不过外行看不出而已。
  老太君已经快要吼出来的话又深深咽在了喉咙里,眼睛瞪的很大,抿唇不语。
  气紫了嘴的良二夫人缓了好一会儿,才干笑两声,接下话茬:“是嘛?那真是太好了,江陵那边的几位神医早就对老庄先生慕名已久,良珍此举,是大义。”
  她比老太君更恨庄良珍呢,因为这丫头手里攥着她的一个把柄,此时的良二夫人恨不能一股脑儿的将经书从她嘴里挖干净,再亲手剁了她。
  庄良珍跟她差不多,也想亲手剁了她。
  气氛到此已经僵了,再说下去也没多大意思,她们讽刺庄良珍,反被庄良珍一顿冷嘲热讽,她们想用暴力,又被庄良珍一张小小的方子弄的偃旗息鼓。
  说真的,也算是能屈能伸了。
  庄良珍离开以后,老太君狠狠瞪了良二夫人一眼:“没用的东西。”
  原本是想去好好请个安,谁知一不小心又刷了一点老太君的恶感度,庄良珍觉得无论如何不能再得罪鲁国公了。
  这个老头此生最爱莫过于那匹数次救他性命的汗血宝马——追燕。
  庄良珍打算弄蔫了追燕,鲁国公必定心急如焚,但一定找不到能医好追燕的神医,而那时她的药方恐怕也在江陵马场掀起波澜。
  原来神医近在眼前啊。
  救了鲁国公的命根子,还愁刷不上好感度?
  不过厄蛮族人伤害马是要遭报应的,可她只在乎今生,倘若今生都不快意,谁还管来世。
  今日她既然交出一张方子,也就代表答应了良骁的交易。
  她帮他把谢三踢给良骏,而他帮她制造靠近追燕的机会。
  二人也算狼狈为奸了,遭报应的时候还能平分一下。
  谁知良骁听了今日发生的事竟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此时已是掌灯时分,窗外漆黑一片,听了“报应”之说,他居然不害怕,还笑起来。
  庄良珍不解的看向他,暗暗攥紧手心,却被他倾身捞入怀中。
  “你这不饶人的小嘴,与她们斗嘴何苦把我也扯进故事里,听起来竟是个十恶不赦的恶棍。可我不是那样的,我要你,要你的人,也要你为妻……”
  他用力噙住她躲闪的红唇。
  西宝却一溜烟跑进院子,对春露道:“姐姐,五爷请二爷过去喝酒小聚呢,大二房的几位爷也在。”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喝酒。春露小声嘀咕了一声,只好前去回禀,却被内卧异样的喘息吓了一跳,二爷又在……
  她红着脸小声回禀了一遍。
  内卧好半晌没动静,过了一会儿,才响起良骁黯哑的声音:“知道了,让他先等着吧。”
  却说那良骏,烦躁的来回踱步,厉声问传话的小厮:“他为何还不来,难道已经睡了?”

☆、第048章

  小厮缩着脖子回:“西宝说传话的时候二爷已经和奶奶歇下了,此时大约要重新穿戴才好过来吧……”
  歇下了。良骏抿了抿唇,手心发冷,心里烧着的那团无名火渐渐的熄灭。
  这个时间当然要歇下了,他又成了亲,搂着妻子睡觉天经地义。
  良骏平静下来,抬眸却发现良骁一袭靛蓝锦衣不疾不徐行来。
  随风摇曳的宫灯在他身上落下一片斑驳光影,浓眉深目,又肤白如雪,使得那份阳刚之气平添了一抹隽永缱绻,这才是女孩子都喜爱的模样吧?
  良骁也发现了他,微微颔首,走了过来。
  良骏立刻笑着上前招呼,热络道:“我就知道你忙不开,所以才让大堂兄来鲁公府。都是他,这么晚了还要拉着大家喝酒,我琢磨他是想认识曹大人,大概想走你的路子,成不成你看着办,但总不好直接推了他一番好意对吧?”
  良骁看向他,他笑的诚恳。
  “你们是不是也喊了余尘行?”良骁收起视线。
  良骏收起笑意:“是呀。”
  “他最近不太正常,以后便不要喊了,待他清醒过来再说。”
  “他还小,你就不要跟他计较了,拉出来打一顿好啦。”良骏讪笑。
  “已经打过了。”
  但收效甚微。
  良骏挑了挑眉。
  男人这边的觥筹交错和打机锋暂且不提,且说这么晚了已然进入宵禁,盛昌街的鲁公府门口居然掠过一道黑影。
  此人除了一双眼睛,几乎全蒙在黑布中,行走如风,无声无息,转入角落,原来还有个人立在那里,穿着像中原人,半边脸隐在深色的帽兜。
  他们用突厥语小声交谈。
  “鲁公府守卫森严又有不少猎犬,实在难以溜进去,一旦打草惊蛇可就不妙。”
  这也算勇士级的突厥高手了,连他两次刺探都表示鲁公府不易进,那就是真不易进。
  中原人打扮的突厥人点了点头:“你且在附近蛰伏一段时间,切勿打草惊蛇,宁可放过一个机会也不能引起良骁怀疑。”说完转过身,竟是眉目如画,然而高挺的鼻子以下蒙着面巾,身形微微一晃,眨眼就出了深巷不知所踪。
  他们奉命前来行刺那位厄蛮族女子,也就是鲁公府的二少奶奶。
  但这真不是一件容易事儿。
  首先鲁公府可不是想进就进的地方,其次侍卫武力值太高,最重要的是他们忌惮良骁。
  大齐的厄蛮族人并未死光,这些年也绞杀的差不多,但万事没有绝对,总有几条漏网之鱼。
  这些厄蛮族人,是突厥的狗,狗背叛主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
  时间一晃而过,良骁将几个企图灌醉他的堂兄堂弟放倒,起身理了理袖端,从容离去。
  雅阁内几位公子哥醉的不省人事。
  良骏靠在椅背沉睡,直到良骁走远了才缓缓睁开眼,嗤笑一声。
  就这么迫不及待回去搂女人,没出息。
  却说良骁回去洗漱干净,清了酒气才来到庄良珍身边,她睡着了。
  鼻翼白嫩的几乎反光,又那么小巧,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沉睡的仿佛小孩子。她基本就两个睡姿,平躺或者面朝里背对他,此时大概因他不在的原因竟朝着他的方向蜷成一团,小小的。
  他看的入神,伸着指尖缓缓描摹她恬静的轮廓,她蹙了蹙眉,大约是梦见了什么,粉唇小声咕哝了一声,仔细分辨许久,才猜出那大约是一句:阿爹,我想回家。
  小时候她就缠着他找爹,现在长大了还要找吗?
  良骁将她托入臂弯,啄了啄那温香浅浅的额头:“这里便是家,骁哥哥疼你好不好?”
  那之后,他用力靠近,仿佛春日的藤蔓紧紧相缠,中途她醒过来一次,离开他翻身而眠,又被他贴了上来,缠的死死。
  这一日,良骁又在屋内缠着她软磨硬泡,两人已经许久未曾亲近。到底是让他得了趣才肯罢休。
  他也不让她服侍,自行穿衣整理衣冠,又俯身打量她许久,方才离去。
  闭目休息片刻,庄良珍起身沐浴。
  照常用早膳,又吃了一粒断香丸。慕桃总怕她吃坏身子,却又不敢劝,只能每日熬汤煎药,为她调理身体,反正她本就体寒。
  且说这主仆二人在花园整理为数不多的野生蝶翅草。没想到京都这种草几近绝迹,就算有也是花棚里人工养殖的。
  就这一篮子还是良骁派人找到的,最多够用两日,实在找不到也只能先用其他代替,效果可能要差些,但玉青那么结实,一定挺得住!
  小丫鬟走过来,回禀:“奶奶,二房的婷婉姑娘过来找您。”
  她来做什么?
  说到良婷婉,庄良珍对她的印象既不好也不坏,那就是个没心机但又有些小姐脾气的世家贵女,比邬清月可爱,但因为是良二夫人生的,估计也善良不到哪去。
  不过她正需要一个能见证自己“胎记”的人,也正打算从二房或者三房里挑人,就有人主动送上门了。
  良婷婉笑盈盈走过来,大大方方向庄良珍行福礼:“二嫂嫂。”
  她指着丫鬟手里拎的篮子,好多色彩斑斓的鸟羽:“我曾听二哥说您毽子踢得好,做的也漂亮,您可以帮帮我吗?”
  原来宫里每年春日都要举办一次踢毽子大赛,如此赛事绝不亚于男人们的蹴鞠赛,上至公主,下至普通官员家的千金,各个摩拳擦掌,争抢魁首。
  且赛事由太后亲自主持,不管你是公主还是郡主,踢的不好,照样被她老人家撂牌子。
  每年赏赐魁首的花样不胜枚举,尤其是未婚的姑娘们,争着在太后跟前露脸呢,说不定还能获得一桩最最体面的婚事。
  良婷婉想要做太子妃,少不得要取悦太后娘娘,自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庄良珍示意慕桃接过盛满鸟羽的竹篮,笑道:“你二哥夸大其词了,但这样有趣的比赛,我怎能不尽绵薄之力助你一番。”
  良婷婉眼睛一亮,目光忽然被石桌上的蝶翅草吸引:“二嫂嫂,您要这些杂草做什么?”
  “喂马用的,只是野生难寻,废了好一番力气。”
  “你怎么不早说呀,咱们府上就有一个好去处,到处都是呢!”良婷婉拉着她的手笑盈盈的。


☆、第049章

  但凡涉及到方子里提及的植物,庄良珍为了谨慎起见基本不假外人之手,但也没到严防死守的地步。譬如野生蝶翅草,非常难寻,便也不再隐瞒,能找多少找多少,旁人就算知晓了这个但不会调配也是白忙活。
  二房的天然苑长了好一片这种草,良婷婉大大方方的邀她前去,她亦从善如流,指了两名粗使丫鬟,携着慕桃春露应邀。
  既是入了二房,庄良珍于情于理都要前去给良二夫人请个安。
  说来也是滑稽,她与这位夫人简直势同水火,私下里都恨不能咬对方几口,偏还要在众人面前粉饰太平,等到粉饰不下去那日,便是两人决一死战之时。
  慈霁堂繁花似锦,馥郁浓丽,太湖石附近皆堆了一盆盆名贵的姚黄魏紫,良二夫人出了名的爱牡丹,一年四季都不能断,如今又是盛开的季节,可想而知这里得是如何的花团锦簇。
  梧桐正在廊下逗鹦鹉,瞥见二姑娘和二奶奶款款走来,立刻上前福身行礼。
  而良二夫人正在宴息室与五儿闲谈。
  她面前放着一只明彻如冰的越窑青瓷碗,旁人家得一只都当成藏品供着,在她这里就是个盛放吃食的器皿。
  碗里盛着今年新摘的水蜜桃。
  这是田庄天不亮就赶着送来的,除了皇室,江陵良氏是独一份,别家起码还要再等三五日。每只鲜嫩欲滴,仿若成年男子拳头般大小,肉质香嫩多汁,甜如油蜜,但良二夫人早几年就吃腻了,如今除了尝尝鲜,多半是喜欢水蜜桃独特的馨香,放在屋里养养鼻子,此外还有个精妙之处,把桃肉切成一片片,用来敷手敷脸。
  年近四十的妇人,还能如此勤谨奢靡的保养自己,看上去真个最多像三十出一点头,皮肤也嫩的几乎能掐出水。
  桃子乃春夏常见的水果,但水蜜桃却是贡品,即便是鲁公府的下人,若非主子身边得脸的,恐怕连闻闻味的机会都没有,所以良二夫人敷完手和脸的一盆蜜桃片,竟成了最下等粗使丫鬟们惦念的美食。
  幸好良二夫人不知道,否则能把隔夜饭吐出来,再骂一句:馋疯了的乞奴。
  不过良二夫人的教养特别好,骂人和发火这两种状态除了最亲近的人,旁人基本无缘得见。而一般贱婢惹了祸也不需要她动怒,自有身边的仆妇出面整治。
  老太君爱吃这个,所以良二夫人便早早派人抬了两筐过去,又命人分了一筐给三房,至于长房——她当然不会克扣,但家中庶务繁忙,偶尔忘了叮嘱下人,下人们惫懒也在所难免,所以隔一天送过去也很正常。
  但隔了一天一夜又捂在筐里的水蜜桃,色香味铁定是要大打折扣,真是可惜。良二夫人抿唇一笑,怡然自得的挑拣碗中桃肉,还加了点碎冰渣,敷在手背,冰凉爽滑。
  良骏吃了几片丫鬟切好的桃肉,却见梧桐走了进来。
  “夫人、五爷,二姑娘和二奶奶来给您请安。”梧桐道。
  良二夫人皱了皱眉:“婷婉怎么跟她走一起了?”
  “说明婷婉长大了。”良骏笑盈盈道,“看在二哥的份上也要与她交好,总不会有坏处的。”
  良二夫人是不喜欢庄良珍,所以才会有那种下意识的反应,良骏如此一说她便明白过来,淡淡哼了声:“把蜜桃撤了,叫她们进来。”
  良骏起身避入屏风后。
  但他只在内室的罗汉榻上坐了片刻,便踱步上前,目光下意识的穿过屏风的空隙看向那个立在波斯团花五彩锦毯上与母亲叙话的庄良珍。
  她已换了薄薄的春衫,云发丰艳,盘了妇人头,显得那截脖颈格外的晃眼,真真是腻颈凝酥白,轻衫淡粉红,仿若一朵散发幽香的兰。
  他想捏住那一截,欣赏她惊恐又羞涩的模样,缓缓靠近,鼻尖轻碰她耳垂……良骏慌忙收起视线,扭头离去。
  请安完毕,良婷婉已经自来熟的拉起庄良珍的手,兴致冲冲来到了天然苑。
  甫一迈入,扑面便是幽柔香郁的空气,庄良珍愣了下,好一个天然苑。
  顾目四盼皆是绿荫蒙蒙,杂木异草,更有萝茑叶蔓惬意的攀援而上,所攀的树木一看便是有年岁的,这里还真是讲究了“天然”二字,看似无雕琢,实则处处讲究,供养如此大的一座园子,难以想象花销有多壮观。
  她在心里凉笑:即便锦绣如此也填不满江陵良氏的欲壑啊。
  他们还想要更多。
  并不惜徇私枉法,草菅人命。
  害她幼年失亲,亦无人照拂,寄养良骁身边,及笄又失去女孩子最珍贵的,颠沛流离,被男人欺凌,漂泊此生,家不成家……
  倘若可以选择,她也想要清清白白的,被阿娘与爹爹娇宠保护,做一个天真无邪的姑娘。
  良婷婉好奇的打量庄良珍,第一次来的人都会愣住,眼睛放光,但不知为何,她竟觉得二嫂嫂眼里的光更像是泪光,悲怆而哀戚。
  不过她长得真是漂亮啊,让人想拄着下巴坐下来仔细端详。
  庄良珍定了定心神:“慕桃、春露,你们仔细看着点,别让她们把蝶翅草的根挖坏了。”
  慕桃和春露欠身称是。
  良婷婉则不由分说拉起庄良珍,引她四处逛游奇花异石。庄良珍浅笑应对,暗忖:这才将将开始接触,即使弄脏衣裙良婷婉也不见得陪我更衣,毕竟大家还有些生疏。
  良婷婉得意的指着一株苍翠的金丝楠木:“它已经快三百岁了,乃赵氏天下的一位开国功臣亲手种下,而他的嫡亲孙女也是我们江陵良氏的第一位皇后娘娘,当年就是因为它才选在这一处建天然苑。”
  靠近了才发现这株楠木竟有异香,似花果,当真罕见。
  但是这样具有特殊意义的东西不是应该世子或者世孙才能享有的吗?
  居然放在了二房!庄良珍忍不住冷笑,这位良二夫人当真是有趣啊。
  比良二夫人更有趣的是老太君,看来当年那些事八成是真的了。
  她不信良骁对此一无所知,可是……他看上去真的一无所知,跟这帮禽兽相处的无比快乐,甚至合起伙来骗她!
  那就让他一辈子都不清楚吧。
  跟杀母仇人相亲相爱,死后都要被蓝嫣芝再杀一遍,不孝逆子!
  既然有了采摘的点,庄良珍也不贪多,先取了两篮,翌日良婷婉又来找她做毽子,几天后又拉着她去天然苑。
  小丫头们埋头吭哧吭哧挖草,二奶奶则和二姑娘在花树下踢毽子,都是十几岁的年纪,正是贪玩的时候,也是深宅大院里一抹难得的活泼美景。
  但良婷婉忘了告诉庄良珍:这是良骏的地方。
  虽然二房的女眷经常在此游玩,但他要来此地,易如反掌。
  其实良骏一直在这里,隔着藤蔓或者淡绿的树篱望着庄良珍,试图找出她隐藏深处的丑陋面目。
  可她看上去竟跟寻常十六七的女孩子差不多,甚至跟他的妹妹也差不多,又有点儿呆板,但并非不苟言笑,却极有耐心的听良婷婉唧唧歪歪,一双眼仿若秋水,似寒星,但更像宝珠。
  里面没有羡慕更没有嫉妒。
  为什么?她不是贪图富贵吗?
  这就是富贵啊,比长房更繁华的富贵!
  他在期盼她后悔,哪怕有一点点也是好的,就能给他一个诱惑她欺骗她的理由。
  但是那个女孩子除了第一次进来时奇怪的哀戚,此后始终神色闲正,辞气清婉。
  是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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