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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素素对秦戬的情义,黛罗自然知道。这个世上其实不止她一个人,能够为他付出性命,这样大约也能让她放心一些。
☆、第515章 他内力尽失(2)
但苏素素却并不能D悉黛罗的意思,想了想倒想起什么来,看向黛罗:“我倒是有个疑问,不知公主方不方便回答?”
“什么疑问?”黛罗的眼眸明亮而通透,只那样瞧过来,却分明流转着贵不可言的姿态。
苏素素认真地瞧着那双眼睛,也并不躲闪,道:“渭城之战既然只是做给联军看的,那公主为何还会受如此重的伤?”
刘青魁的猜测是苦R计,但苏素素却不这样以为。黛罗到底是息越王的女儿,又是息越嫡长公主,就算是苦R计,息越王也不会拿自己女儿的性命冒险。
即便那些箭是对准秦戬S过去的,但当时黛罗公主就在旁边,也难保不会出现意外。况且,秦戬已经娶了黛罗公主,也与息越王达成了协议,息越王自然没必要这样做。
黛罗仿佛看透了苏素素的心思,没有立即回答,却反问:“你以为,是我故意的?”
苏素素知黛罗的性格,也不绕弯子,“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更好的理由。”顿了顿,目光直看向黛罗,“况且,公主太爱秦戬。。。。。。”
“我还不屑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黛罗打断她,冷冽的语气夹在这城外特有的风尘里,遥远得让人觉得贵不可及。
“我的确爱秦戬,但我爱得光明磊落。救他性命也好,为他挡箭也罢,这些事我做得问心无愧。至于他爱不爱我,那是他的事。
“如果你觉得我做这些还需要设计,或者是步步为营地让他爱我,那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黛罗一席话说得大方,倒让苏素素愧疚自己的小人之心。连气势也没那么足了,只缓和了语气:“我只是觉得奇怪,如果的确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请公主不要见怪。”
黛罗面上冷冷,裙摆在风中轻轻舞动,越发衬得她病中苍白的面色清冷无暇。她倒也并没有要与苏素素计较的意思,但语气却没有任何温度。
“这件事的确有些蹊跷,但绝不可能是父王下的令,你也不用怀疑是我。我已经写信将情况禀明了父王,如果他有心自然查得出来。”
眼里有凛冽的寒光一闪而过,然后看向苏素素,“王室的勾心斗角不止你们中原才有,秦戬只是说服了父王,可是总有人不满意,那些人想让他死也不是不可能。”
顿了顿,又道:“你现在有功夫在这里怀疑我,还不如多想想别的事。就算现在安南和高黎不和,但也绝不好对付。”
话停在这里,黛罗的眼里仿佛闪过一丝担忧。苏素素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看清楚了,但她并没有多言,仍旧只是听着。
黛罗继续道:“到时候如果真的正面交锋,秦戬现在内力全失,刀剑无眼。。。。。。”
“等一下。”苏素素忽然打断她,脸上的表情带着惊诧,“你刚才说。。。。。。秦戬内力全失。。。。。。”什么意思,她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黛罗眼里也闪过惊诧:“你不知道?”
☆、第516章 他内力尽失(3)
苏素素摇头,睁大眼看着她,仿佛是惊诧到了极点,“他、他怎么会。。。。。。。”她的目光挪开,一时却不知道该放到哪里。
声音也渐渐低下去,仿佛是在问黛罗,但更像自言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没人告诉我?”
一时又想到昨晚的场景,难怪她会觉得哪里不对。岂止是不对,她跟了他一路他都没有察觉。
苏素素的目光又转回来,落在黛罗的脸上,“你们都知道为什么不拦住他?他这是对抗安南的二十万大军,是去送死!”
黛罗扶住她的肩,“你冷静点,他既然决定去自然有他的打算。况且他的决定,别人就算想拦也未必拦得住。”
“可他是你丈夫,你就不担心吗?”苏素素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往后退开一步。
大约是这句话让黛罗的目光有片刻怔忪,但她到底比苏素素冷静,“我的担心不会比你少,但他为什么去,你难道想不明白吗?”
黛罗并没料到,这件事秦戬会在苏素素面前讳莫如深。她听到一声叹息,仿佛是来自自己的身体,但浮在风里并不真切。
他对她终究是不同的。
苏素素没有回答,黛罗知道她会想明白,“危险的事没人愿意去做,但现在整个军中,除了他,还有更合适的人吗?”
目光凝睇,平静地落在苏素素的脸上,“翟景曜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本事,你比我更清楚。那些作战计划,我们能想到,他们未必就不能。
“对安南一战,变数太多。如果秦戬都没有把握,你以为还能换成别人吗?所以他别无选择,大胤也别无选择。”
别无选择。。。。。。。苏素素不是想不到,只是,他至少该让她知道。那样的话她就会坚持跟在他身边,或许。。。。。。或许能为他挡住几分危险。
黛罗自然知道她的想法,但却摇摇头,“他不会让你去冒险的。他不告诉你,你就该明白他的苦心。”
他的苦心。。。。。。苏素素心里有些滋味难辨,恰好远处马背上的男人派人过来催促,“苏姑娘,将军让您说完话快些过去。”
苏素素抬起眼睛朝刘青魁的方向望了望,瞧不见那个男人的神色,却也知道他是不耐烦了。于是同黛罗告了别。
刘青魁懂不懂怜香惜玉苏素素是不知道,但对她,那个男人似乎从来没有生出过那样的情愫。
比如现在,刘青魁大摇大摆地坐在马背上,她却只能P颠儿P颠儿地跟在后面。黛罗的马车就跟在队伍里,这样的差别对待,让苏素素心里十分不忿。
但刘青魁的话也十分在理,“谁让你没抓住机会成为副将夫人,年轻人,升官之路还得慢慢熬。”
苏素素瞧着他得意的模样,只想一口唾沫给他呸在脸上,但考虑半晌,终究没有那样的勇气。
不过,还是壮着胆子问了句:“那我能不能抓住机会成为将军夫人呢?”刘青魁早已娶妻,她当然知道。也正因为这样,她才敢问这个胆大包天的问题。
可刘青魁似乎不在意,目光在她脸上打量了几遍,落下来停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挑挑眉,“你确定要我回答?”
苏素素顿时气馁,拉住衣襟,“算了,你继续骑马吧。”
☆、第517章 他还记得从前(1)
大军出发半个月,陵城的高黎驻军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但安南大军却迟迟没有动静。金洮这边半点不敢松懈,随时绷紧着一根弦,生怕安南大军转道攻过来。
前些日子苏素素还不屑刘青魁,好歹堂堂军队主帅,自己躲在金洮,却让将士们去敌营出生入死。
但现在她终于晓得,留守金洮也并不是个安稳的差事。刘青魁承受的压力和可能面临的危险,绝不比那些出征的将领低。
且他还得关注全军的动向,如果安南没有攻金洮,而是全军撤退,秦戬那边肯定需要增援。
战场上容不得半点差池,而他是军中主帅,所有送回来的消息,他都必须经过严密的分析,才能做出决定。
苏素素也因此受了连累,有好几夜都没能认认真真合过眼。甚至有时候睡到半夜会忽然被人叫醒。
不过,有这些消息传回来她也才能安心。至少,里面的只言片语可以让她确定秦戬的安危。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半月左右,他们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夏秋之交的疫病首先在陵城爆发。
安南本来按兵不动的军队大部分撤出,高黎剩下的军队也不多,剩下的军队都退守城外,对各自占据的部分进行了封锁。
城门紧闭,城外还设了重重关卡,能进不能出。开始还有食物和药送进去分派,但随着战争形势的加剧,粮草和药越来越紧缺。
军队的供给尚不足,哪里还有多余的给灾民?
城内的疫病患者越来越多,饥荒也日渐严重,被封锁在里面的百姓进行了几次大反抗,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城门封锁更严了,不仅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
但还是有别的城镇感染了疫病,范围越来越大,甚至波及到金洮。以刘青魁为首的将领们,经过几番商讨,决定关闭城门,暂求自保。
但也只是暂求自保,并非长久之计。而他们的粮草和药物也不多了,作战军队的供给不能断,而朝廷那边虽然有了音讯,但运送之事却迟迟没有动静。
秦戬说得对,不能依靠朝廷。当务之急,他们只能自己想办法。
粮食的事秦戬已经联络了百里渐,应该很快就能有消息。但药物不比粮食,并非寻常可找,纵然是落梅山庄也有力所不逮的时候。
且现在疫病爆发,需要大量的药物,苏素素考虑再三,决定再去天香谷一趟。
这个决定她只与刘青魁商量了,但却不知怎么被留守金洮的秦祁泓听到。秦祁泓本是闹着要随军北上安南的,被苏素素强行留了下来。
心里本就有不满,这会儿听到苏素素要走,便要贴身保护。
刘青魁想了想,倒是爽快:“有人跟着也好,有个照应。要不要我再多给你派几个人?”
苏素素谢绝:“将军放心,大敌当前,我还分得清自己该做什么。”她虽然担心秦戬,但这种时候过去于事无补,她没必要去白白冒这个险。
☆、第518章 他还记得从前(2)
刘青魁想了想,倒是爽快:“有人跟着也好,有个照应。要不要我再多给你派几个人?”
苏素素谢绝:“将军放心,大敌当前,我还分得清自己该做什么。”她虽然担心秦戬,但这种时候过去于事无补,她没必要去白白冒这个险。
刘青魁拍拍她的肩,皮笑R不笑,“你知道就好。”顿了顿,目光沉肃下来,“这次就全靠你了。”
刘青魁难得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让她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我会尽全力。”
“嗯。”刘青魁点头,“如果成功,将军夫人之位,我可以考虑考虑。”拍拍她的肩,“努力。”
那个表情,有几分痛心疾首的意味。
苏素素:“。。。。。。”
快马加鞭一路赶到天香谷,中途有好几夜都只在路边休息了几个时辰。苏素素的目光瞟向秦祁泓,“受不了就赶紧回去。”
秦祁泓从鼻子里发出个冷哼,然后翻过身再也不理会她。
苏素素也扯扯嘴角,靠在一棵树上打起瞌睡来。其实秦祁泓受不受得了她倒是不担心,这几年他跟着夙风他们逃亡,过的也不是好日子。
前些日子苏素素跟他过招,他的招式招招*人,百招之后,她经完全无法招架。那时她才惊觉,这几年他确实吃了不少苦。
已是入秋时节,夜风凉薄沁人肌肤,苏素素到底还是畏寒,抱着手臂很快就缩成了一团。醒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件外套,秦祁泓就坐在不远处,抱膝不知在想什么。
她把衣服拿下来,扔到他面前,“穿上。”
秦祁泓抬头望她一眼,又继续自己那个姿势,大约觉得这样比较帅气。
苏素素将他看了又看,也在旁边坐下,“怎么了,有心事?”
秦祁泓没有转头,苏素素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仍和从前那般,只是有了少年的棱角和锋锐。
风从树的枝桠罅隙间穿过,吹过他的侧脸,撩动他有些凌乱的鬓发。让人忽的生出一种错觉: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
陌上谁家少年。。。。。。苏素素收回思绪,或许这便不该是他的宿命。叹口气,她也学着秦祁泓的模样抱住了膝盖。
宿命。。。。。。宿命。。。。。。那究竟是怎样一种想要抓住却又偏偏握不紧的无奈呢?
她、黛罗、秦戬、秦穆、秦祁泓。。。。。。甚至如今高高在上的秦夙知,他们是否真的有一刻是真真切切将自己的宿命握在自己手中了?
曾经她也以为,出了那座四四方方的宫城,那个孩子就能岁月长安。就像她曾经以为,只要她信念足够坚定,就一定能和那个人相守白头。
苏素素笑笑,将目光从秦祁泓的脸上收回,才听他幽幽开口:“素素,你做梦的时候会不会想起从前?”
苏素素目光凝滞,再将目光转过去,却没有说话。
秦祁泓仍旧抱着膝盖,向她这边靠过来一点,轻微的动作,仿佛一只小兽寻找母体的寄托。
“有时候会忽然想起李明珠,其实那时我一点也不喜欢她。可现在却总记得她笑起来的样子,还有她死的时候。。。。。。”
那时他是见过的,他见过李明珠死的样子。那时他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手握着天下人的性命。
或许那时,他并没有将性命当成一件了不起的事。
可现在过了这么多年,时间越长,有些事在心底反而越清晰。
苏素素的手臂从他背后绕过去,目光渐渐平静下来,“都过去了,不是你的错。”不是他的错,不是所有人的错,可是李明珠何辜,何至于在最好的年华里,却落得个香消玉殒的结局?
秦祁泓想不通,苏素素又何尝能看透?
☆、第519章 厚颜无耻(1)
没有凤栖在身边,进天香谷还是件困难的事。谷里机关陷阱遍布,一不小心就是命丧黄泉。
苏素素不敢贸然闯入,秦祁泓也不敢。只在旁边的烽火台点燃了烽火,等着里面的人发现。
有人出来问了话,又进去通传,折腾了好半天才有人出来接应。是苏素素没见过的人,冷着一张脸将他们打量了几遍,才道:“谷主有请。”
两人相视一眼,跟着来人进去。
正是秋高气爽的好天气,凤栖坐在枫树下抚琴,十里枫林,清风徐来,入目皆是似火红叶,摇摇坠坠,翩跹起舞。
凤栖跪坐在一片空地上,长衫拽地,软垫轻案,却不过一人一琴而已。
苏素素已行至枫林外,但他毫无所觉。带他们进来的侍卫轻咳了一声,拱手参拜,“谷主,人已经带到了。”
地上的人并无反应。
侍卫有些窘迫,转头对两人道:“谷主让你们过去。”
苏素素看秦祁泓对视,又看看凤栖的背影,再问侍卫:“你确定他说话了?”
侍卫握着拳头放在嘴上,轻咳了一声:“他。。。。。。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朝两人拱手,“我还有事,你们过去吧。”
言罢,匆匆离开。
苏素素稍显迟疑,秦祁泓已经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苏素素拉住他要说什么,被他转身一个噤声的动作打断。
秦祁泓拉起苏素素的袖子绕到前面,笑得不动声色。苏素素低头细瞧,这才发现端倪——那个背对着他们的男子,竟是坐在那里睡着了。
又一眼对视,两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地上的人吓了一跳,也猛地抬头。
苏素素笑做一团,秦祁泓也伏在桌案上,笑得肚子都疼了。凤栖十分恼火,推开秦祁泓,“哪个不长眼的让你们过来的,别笑了。”
但秦祁泓哪里止得住,被凤栖推倒在枯叶堆里,险些就要笑得打滚了。
凤栖的脸黑得能滴出水,终于听不下去起身要走。苏素素这才强迫自己止住,过去拉住他,“你。。。。。。哈哈。。。。。。”
又憋住,“你去哪里?”
凤栖甩开她的手,“本谷主的事,何时轮到你来管了?这是我的底盘,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来者是客。”苏素素又拉住他,“你打算晾着客人?”
这话让凤栖的动作停了停,恼怒的眼眸逐渐深沉,看在苏素素的脸上,看得她浑身不自在起来。
但凤栖眼里却有笑容溢出,“既然是有求于我的客人,我又何必客气?”
苏素素的脸上的表情瞬时变得僵硬,倒不是因为凤栖猜到她的来意。她的来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但凤栖这样直白的态度,让她本能地感到,事情只怕没她想的容易。
而在这失神之间,凤栖已经拂袖而去。
秦祁泓从地上跳起来,拉拉她的衣袖,“他走了。”他的脸上是笑过之后没来得及收起的神色,在见到苏素素的表情后才渐渐变得沉肃。
“怎么了?”
苏素素摇摇头:“药的事,恐怕有点棘手。”
☆、第520章 厚颜无耻(2)
秦祁泓张了张嘴,苏素素回头在他脑袋上拍一下,“都是你,跟着捣什么乱。人家好歹也是堂堂谷主,笑得那么开心,你让人家谷主的脸面往哪里搁?”
秦祁泓摸摸自己被拍的脑袋,委屈:“你不是也笑得很开心?”
苏素素抬起手,“我跟你怎么能一样?”
秦祁泓以为她又要动手,赶紧跳到后面,“怎么不一样,都是笑,难道你笑得要好看点?”
“你。。。。。。”苏素素气。
她当然知道,这事儿跟他们笑不笑没关系。天香谷有天香谷的行事原则,先前她便料到凤栖会拒绝,那些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话都想好了一肚子。
只是没料到凤栖连话都没让她说上,就以强硬的态度拒绝了。这会儿她也明白过来,先前让他们在谷外等的那几个时辰,想来也是他故意为之。
凤栖不是一点情面不讲的人,所以不会赶他们。但那样的态度,大约也有让她知难而退的意思在里面。
她当然不能退!
虽然对刘青魁的回答是“尽力”,但她既然来了,就没有想过要空着手回去。规矩是人定的,可现在是成千上万人的性命,她就不信凤栖会不为所动。
但凤栖果真十分确然地不为所动,不仅不为所动,大多数时候,苏素素甚至连人都见不到。
她满腔的情和理在胸腔里憋了又憋,憋得身体都有些发胀了。秦祁泓十分鄙视,“你是吃太多了吧?”
苏素素表情淡漠地抬手,他赶紧跳到另一边。想了想,将功补过地问:“不然我们去守在他门口?或者等他出现的时候干脆就跟着他?”
苏素素眼睛一亮,是个好主意。
于是凤栖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随时随都跟着两个人,左右各一。陪吃饭、陪聊天、陪睡觉——当然是凤栖睡床,秦祁泓打地铺。
甚至凤栖如厕的时候,也会有人突然跳出来,两只眼睛乌溜溜地将他瞪着。吓得他还没N出来又憋了回去。
接连三日,凤栖完败。
苏素素和秦祁泓对拍一掌:“耶!”
凤栖鄙视地看他们一眼,“你们也别高兴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