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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乱世再起-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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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早一点,知行遇见了小语,也许他便不会再碰上紫玲。或者晚一些,沙城与紫玲一别之后,他们不那么急着赶路,便也不会撞上小语遇袭。
  或许,更早一些,在知道那个四处寻找他的女孩的时候,便绝了她的念想,也许就能够少一个神伤的人。
  只是,世上本没有如果,于是命定纠缠。
  感觉到身后若有似无的注视,知行眼眸一动,回过神来。他知道钟儒在想什么,也许,这也正是父亲的意思。
  于他,小语这样的女孩,更为适合。更不用说,紫玲与妖为伍的做法不为世人接受。
  只是……
  心已经给了,这许多对错,便已经成了枉然。
  山风一转,□□的骏马猛地打了一个响鼻。行过一个拐角,知行便看见分叉路口停滞不前的一行,宽眉不由一皱。
  “少爷,前面的一截山路塌了一角,人马通过尚可,只是马车就……”家仆中,一个一脸堆笑的男人迅速地迎了上来。
  来人正是墨家的掌事,禹知行沉默片刻,扫一眼身后跟上来的马车,再看看另一条路上石子散落、青苔丛生的道路,不禁犹豫了。
  若是走另一侧,加上轻扫的时间,恐怕黄昏之前也只能勉强下到山脚。夜晚行车,就他们这十几人,并不安全。
  “知行哥哥?”马车上,墨语掀开帘子,疑惑地看着他。
  不过瞬息,他却下了主意。“墨姑娘,前面山路崩了少许,还请换乘马匹。”
  墨语闻言愣了愣,转头看见车旁一脸微笑的钟儒,忽的恼怒起来,几下蹦下马车,就冲着车夫指挥起来。“给它松绑,本小姐要自己骑马!”
  钟儒皱着一张娃娃脸,无奈地望向知行。后者眉头一紧,默了片刻,才翻身下了马。
  “天还有些凉,你的披风呢?”
  墨语闻言一笑,转头瞅他一眼,迅速地又钻入车内。原地,禹知行沉默地站着,表情却是有些恍惚。方才那一瞬,那双漆黑含笑的眸,其实那么像她。
  携带的行李并不多,钟儒将马匹让了出来,马车在岔路上停放妥当,一行人便又上了路。
  山风微凉,她的心却乍暖还寒。身前握绳的双手那么近,她却不敢去握,她不想失去这也许是最后一次的温暖。
  山路悠长,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
  他的呼吸,他的温度,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离她如此近。
  = = =
  “那是什么?”
  不知是谁一声疑惑,所有人都抬头停了下来。
  山路之上,一小团雪白蜷缩在正中央,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
  “是不是小动物啊?”人群中有人好奇地走上前去。
  “不要碰!”
  这一声警告刚刚出口,那人伸出的手却已经触到那团雪白,无可挽回。
  突然!
  “吼!”
  震天的嘶吼猛然传来,钟儒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前将人一把拉开。
  “吼!”
  娇小的雪白瞬息膨胀生长,眨眼间已成了十丈高的白桦,只是一张狰狞的人脸赫然其上,嫣然正是木妖。
  “哇!!!”
  毕竟都是商户出身,一众仆从虽未慌乱,但也全数迅速地逃开,独留下钟儒一人在前。
  “尹平这个乌鸦嘴!”钟儒行动间低咒一声,却不含糊,一双大眼紧紧地盯着面前咆哮的妖怪,虽一人在前,却未有丝毫紧张。
  禹知行将马绳交给掌事,迅速地上前。
  见他过来,钟儒微笑一下,轻松地道。“只是低级木妖,一会就好。”
  只是,少年紧盯着敌人,脸色却凝重起来。“低级木妖能够出现在禺山之上?”禺山之下的法阵上千年的大妖尚闯不过,这种未开化的低级木妖又怎么可能过的了。
  就在这时,那一直吼叫着的木妖忽的行动一滞,安静下来。
  “小心!”
  惊呼的女声从后传来,横扫的木藤未到,前方的两人已经安然避开。两人对视一眼,已经没有时间再细想。
  “人类,滚回去!”
  这一声话语来的突然,两人皆是一惊,面前木妖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瞪着他们,哪里有半点像低级木妖。
  忽的,数根木藤冲天而起,同时动作,快而密集。钟儒眼风一厉,一把拉住知行便退了出来。
  “你们斗不过我的,放弃吧,人类!”
  那俯视的眼神太过鄙夷,一向沉稳的少年脑中一炸,人已经扑了上去。随身的锦袋大开,一张火红的法符闪电抛出。
  “玄法皆因,破!”
  滔天的大火一瞬蔓延,变调的惨呼传来。少年冷冷地站在近处,看着那被火焰吞噬的巨木,没有一丝表情。钟儒正想松口气,却没想到,霉运仍未到头。
  “吼!!!”
  震天的嘶吼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失去了所有节制。
  碗大的粗藤四处冲撞,带着火苗重重地砸下。犹如夏日骤雨,铺天盖地而来。
  狭窄的山路不堪重负,终于崩塌!
  “吼!”燃烧着的木妖骤然缩小,化成一小团,跌入山谷。同时,山路上一行十数人无一幸免。
  “啊!!!”
  该死的乌鸦嘴!!!
  = = =
  好痛。
  迷蒙中睁开眼,入眼的是湛蓝的天空。下一瞬,意识回笼。禹知行迅速地从落叶堆里钻出,放眼望去,已有数人起了身,正在寻人。
  还好已经离山脚不远,山谷之下又有厚厚的落叶,应该都没有大碍。
  只是……
  他仰头看着陡峭的山壁,那木妖出现的太过诡异,总让他觉得还有什么,隐藏在暗处。
  “知行,你还好吧?”钟儒皱眉看着地上坐着发呆的少年,想起他方才的异常,不禁有些担心。
  少年抬头看他,脸上带着歉然。“抱歉,方才冲动了些。”
  钟儒有些吃惊,为他难得的冲动,亦为他如今面上的挫败。
  “小姐!”远处,奶娘不顾头脸身上的草屑,和着一群仆从四处搜寻着墨语。
  “带多些人,立马去找出口。”
  钟儒尚未回应,就看他已经直直地朝着婆子的方向去了。只能甩甩头朝着散开的仆从而去。
  “禹少爷。”奶娘看见他走过来,一颗心好容易放下少许,那厢钟儒却将搜寻的人全部带走,不禁让她慌了神。“他们,这是去哪?!”
  “奶娘,你且到十丈之外候着。”玄衣少年一脸镇静地走进,一双墨眸缓缓逡巡。
  毫无根据,她甚至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却因为那份镇静,选择了遵从。
  坠落的一瞬,他回头,只一眼却锁定了那个瘦小的身影。
  所以,她必定在此三丈附近。
  “风阵。”只手点地,三张符纸涂血成印。“开!”
  轻缓的风骤起,逐渐变疾。飞扬起的落叶将视线遮掩,奶娘焦急地在外圈踱步,方抬起脚欲上前,面前的大风却忽的一停。
  “墨语。”
  这一声呼唤让奶娘精神一振,抬头的瞬间才惊异地发现,落叶堆正中凹陷一丈有余,风阵的效力随着距离的拉远逐渐减弱,故而外圈逐渐地升高,直至十丈处,留下阶梯一般的道路。
  “小主子!”婆子心急火燎地提裙上前,颤着手靠近少年怀中的女孩。那虚弱的呼吸既让人心疼,又让人心安。
  “奶娘,你去收拾下散落的行李,也许能找到水壶。墨语方才受到惊吓,应该需要喝些水,缓缓神。”禹知行眉头松开,不由得看向她。方才,就是这个柔弱的女孩,在山路崩塌的瞬间,如一头爆发的小兽,直直向他冲过来。这也是他会如此清楚她行踪的原因。
  傻瓜。
  丝丝的心疼和无奈闪过心头,少年紧皱着眉,忽的神色一变,苍白得再没有一丝镇定。
  路遥!
  怀中的人微微一颤,缓缓睁眼。
  只是她错过了少年转瞬即逝的注视,刚睁眼,身子已被扶正,独坐在地上。
  “路遥!”从没有一刻,他如此慌张,失去了所有理智。
  婆子终于理齐行李,回头望见少女惊讶无措的神情一愣,震惊之下弃了东西直奔过去。
  “路遥?!”
  不,那血肉模糊的一滩不是它!不是!
  他仍记得,那个女孩临别嘱托时脸上歉然郑重的神情。它是他和她联系,决不可有任何闪失!
  没有它,红日断不会独活!
  山崖之下,落叶之上,黑马已再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墨语惊在当场,即便那血红的一团令人作呕,她却依旧无法移开视线分毫。她知道他有多宝贝那一对马儿,亦知道,他有多珍爱它们,如今就有多悲愤。
  方才还在她面前活蹦乱跳的大黑马,怎么会,就成了如今的模样?!分明,分明他们每个都未有事。
  只是突然,少年苍白的脸骤然变冷,急速逼近的身影那么僵硬。
  “禹少爷?!”奶娘惊慌无比,身子却猛地立起挡在少女面前。她从未见过他如此悲愤沉郁的脸色,从没有。
  禹知行没有爆发,他只是寒着脸看着这一主一仆,再没有一丝和软。“墨语,这一趟事毕,我们就此别过吧。”是他错了,总不忍强硬,所以一错再错。
  墨语猛地站起,骤然立起的身躯虚弱地晃了晃,苍白的右手却紧紧地攥住少年的衣袖,宛如握住最后一丝生机一般。
  要开口的话堵在喉头,禹知行皱眉看着她,抬起要拂的手却忽的顿住,一把反握住少女的皓腕。
  妖气!
  纯正强大的木妖气息!
  正主到了!
  如今他孤身一人,面对祸首,战不得,躲不甘。
  那么,便不得不战!

  七十七 公子落琴

  沙沙……沙沙
  藤蔓生长的声响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从没有一刻,如此可怖。
  “呵呵呵。”
  禹知行浑身一颤,荒唐地看着空无一人的视野。这不合时宜的童声天真无邪,在这一刻,却诡谲异常。
  “呵呵呵呵,好漂亮的大哥哥。”
  在哪?!
  山崖之下,再没有第四个人的踪影。知行一手将墨语护在身后,另一手扣紧手中的符纸,却无从下手。
  “禹家小鬼。”
  “啊?!”苍白的一张脸贴在面前,禹知行惊叫一声,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好一会,才发现面前的人甚是熟悉。
  “夜魅,别胡闹了。”不远处,干净清脆的女声响起,黑衣的夜魅瞥了他一眼,方才转身上前。
  萤绿的华光笼在折了腿的大黑马身上,九穆专注的目光中满是疼惜,腾出来的另一只手安抚地拍着马脖。
  “路遥!”这一声又惊又喜,禹知行抬脚就要上前,步子却被人生生拦住。
  “既然公子分身乏术,我等自会好生照料它。”夜魅嘴角一弯,挥手间解了三人的幻觉,一双黑眸缓慢地在少年的右手上一扫,扬起笑意。
  “我……”知行神情一顿,才意识到方才危急时刻自己一直握着墨语的手。如今握也不是放也不是,落在他人眼里,暧昧异常。
  吁~
  一声长嘶发出,伤重的黑马毫发无损地踏立而起,熟稔地蹭了蹭身边的少女。
  “那位姑娘……”九穆看向瘫坐在地上的一老一小,秀眉一紧就要上前。只是两人白着脸连连惨叫,却又让她退了回来。
  “在下夜魅,见过禹少主。”夜魅安抚地瞧一眼九穆,而后转头与他对视,一派坦然。
  “你是她的人。”这说法很奇怪,禹知行却无暇细想。因为他终于忆起,他与这男子有过数面之缘。
  忽然出现的男人黑发黑衣,一双黑眸上挑,风流勾人。墨语大着胆子瞅了瞅他精致的面容,眼眸一动,飘向那边绿裙的少女。
  清凉的风里,少女一身绿裙层层叠盖,是丝缎材质。明艳俏皮的容貌,偏生那一头蓬松浓密的短发根根朝上生着,与常人太过迥异。况且,她已亲眼看见她用一种奇怪的光束医好了那受伤的黑马。她是妖,毫无疑问。
  只是……女孩那微蜷的发配上水灵的大眼,可爱清纯得让人心软。若是换了其他妖怪,她哪里会只是惊叫一声那么简单。
  “大黑我带走了,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夜魅灿然一笑,回身提上愣愣的九穆,直接上了马。
  “站住!”禹知行见他们要走,不由大叫一声。他尚有一肚子疑问未解,怎能让他们就此离去!
  只是这一次,他的行动超出了理智,只见凭空白光一闪,伏妖的术法已经破空而去。
  夜魅面色一寒,却忽的腰间一紧。九穆左手一挥,一个木巨人已将两人一马框定,轻松避过那袭来的白光,攀援而去。
  原地,除了被生长的青藤放到谷底的钟儒的爱马,便只剩下惊讶无措的三人,和术法震落的碎石和枝叶,那么落魄狼藉。
  = = =
  琴声玲玲,如拂晓清风;琴声悠悠,如暗夜幽月;琴声铮铮,如沙场拼杀。
  他笑,如寒冬暖阳,唇角温度让人心欢,沉醉不知归处;他愁,则暗月无光,眉间寒峰纠结人心,寸寸沁染伤怀。
  曲调一转,金戈铁马的杀伐一收,宛如骤变的战场,让人不禁屏息。
  如墨的黑发高束,干净利落地用桃木簪着,偏生额角漏下一撮,为那张英挺俊秀的脸添上几分邪魅。抚琴的那人一如既往的黑衣,今日却难得地在外衫之下加了件绛紫中衫,更添一分魅惑。
  拔高的金鸣瞬间响起,短促而繁复的众声同响,随着那挑高的手指一收,直到那琴声掩下,众人才胸中一舒,找回自己的呼吸。
  琴台之上,黑衣的男子敛袖,闭着的眼缓缓睁开。
  眼仁如墨,那黑色似是从浑身的黑色之中破开,如同最神秘莫测的无月之夜,只一眼,却足以噬魂吞心。
  不小的抽气声此起彼伏,男人们皱眉朝着扫兴的女人们投去鄙夷的眼神,却被后者自然地无视了过去。
  一曲终了,他理好纹袖正要起身。几声急促的轻呼响起,不禁让他顿步回头。
  琴台之下,几个少女凑作一团,个个面色绯红。居前的一人碰巧和他对了一眼,神色一惊,手足无措地躲了开去。
  长眉微抬,他了然一笑,朝着那迎上来的小厮低语几句,便转头走了。
  “啊?!他要走了!”“瑞香,别磨蹭了。”“快啊,他要走了!”
  纷乱的脚步声紧追而来,于拐角处却又骤然停歇。
  安静的一隅,那人扶盏轻啄,和着和暖日光,彷如至美古卷。
  夜魅黑眸一动,望着局促的三人,忽的笑了。“姑娘还请上座。”
  那神情洒然磊落,让人顾虑尽除。三人互望一眼,兀自收拾了仪容,才终于鼓足勇气,相携入座。
  黑眸流转,纷繁的画面划过眼帘。他一勾唇,打量了三人一眼,安静饮茶。
  虽已坐下,三人却又对视许久,欲言又止。
  “在下一日只卜一次,一人一事,还请三位想好才是。”
  “瑞香,还是你问吧,你的最为重要,应该你优先。”纠结许久,其中一人终于心上一横,朝着身边人说道。
  谁知那人却连连摇头,道。“不不不,郁香姐姐和汀香妹妹的事同样重要,怎可让我居了先。”
  “那不如汀香妹妹先问吧,毕竟也是你先提的议。”说话人转头看向自家妹子,大度矜持地笑道。
  “不用,两位姐姐在前,我的又是小事,哪能耽误了姐姐们。”最小的女孩眉眼弯弯,冲着两人也只是摇头。“况且,虽是我提的议,带着大家来找先生的却是姐姐,郁香姐姐你就不要推辞了。”
  “就是,郁香姐,你就先问吧。我和汀香改日再来便是。”瑞香一听立马点头,轻轻地搡了搡自家姐姐。
  “可是……”郁香露出一脸苦恼,踌躇片刻终于下定主意。“罢了,我且先卜,若看的准了你两人也能更放心。”
  对面,夜魅悄然一笑,看着面前三人饶有兴味地一哂,一双眸子对上居中的少女,忽的开口。“姑娘欲问之事,是姻缘。”
  三人均是一怔,还是大姐最先醒过神来。她面上一红,轻咳一声才低声细语。“敢问公子……”
  “你的真命天子已经出现。”他看一眼面带红云的二姑娘和隐隐期待的三妹,朗声补上一句。“姑娘娟秀静美,棋艺精湛。”他看着她的眸,一字一顿。“好事将近。”
  三姐妹瞪大眼睛兴奋起来,瑞香高兴地拉着妹妹起身就要走,郁香却是婷婷起身优雅一礼,略有深意地嫣然一笑,方才转身离去。
  眼看她三人离开,夜魅才抬手饮尽最后一口茶。连眼都未抬地悠悠开口,“既然来了,还躲什么。”
  “夜魅,你越来越败家了,居然跑这里来了。”九穆皱着眉瞅了瞅茶盏中残留的茶汤,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怎么就成了我败家了?”夜魅长眉一挑,俊脸皱作一团,哪还有半点的风雅。“你整日料理些花花草草,大门不出,我却在外奏乐挣钱,还要替人占卜。”说是占卜,其实不过利用窥探的片段和他以往的经历,做出预测罢了。
  九穆坐都未坐,一双大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嘴不由撅起来。“你奏乐不过是兴致来了才偶有为之,赚的钱也抵不了你住宿的花费,占卜却又从来未见你收过银子。你不随我住在郊外就算了,还不务正业大手大脚,不是败家是什么。”再说了,她侍弄花草?那都是治病挣钱要用的草药!
  对着九穆那一本正经的脸,夜魅嘴角抽了抽,没了话语。
  “我去忙了,一会过来帮忙。”
  话刚说完,人已经走得没了影,夜魅无奈地甩甩头,暗叹自己着实遇到了个克星。
  那厢脚步声未远,一个温润低哑的声音已经响起。“没想到你便是公子落琴。”
  夜魅抬头,凝视来人一会,才回道。“我以为你不打算出来了。”
  禹知行沉默看他,见他举盏添茶丝毫没有要招呼他的意思,也不恼,黑眸环视一圈,径自坐了下来。“我以为,你们独身在外不会如此大摇大摆地行于街市,但是出乎意料……”
  “即便是你,也动不了我分毫。”夜魅悠然地饮着茶水,动作轻缓,神情未动分毫,连眼皮都不曾抬过。
  “你?!”置于桌上的手猛然握紧,复又生生顿住,禹知行心中惊讶,在这人面前,他似乎一举一动一喜一怒都被轻易牵扯。
  “若不是你豢养木灵,你连九穆的气息都感觉不到,而我你便更无办法。”
  这话说的极其猖狂,偏生他一个字也反驳不了,因为禹知行不得不承认,虽然自己如今在法士中已不算弱,却感觉不到面前人丝毫的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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