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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所有罪证都推翻了!我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个时候你又在哪里?你又做了什么?”
莫琛沉住气,肃然道:“本来你们掌握的证据就不够充分,白漫漫有叶青和莫家撑腰,肯定不会像以前那样好对付,一定会钻空子!所以我也没有直接用这个案子来收拾她!而你们操之过急,才会吃了这样的亏!”
“所以你就是怪我了?”安如初气得眼泪流了下来,尖声道:“你什么都不做还有道理了,现在反过来说我鲁莽,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莫琛一看她哭了,便有些慌乱,心疼地道:“安安你别激动,先听我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安如初狠狠地撞开他伸过来的手,怒道:“你不打算用这个案子收拾她,不就是纵容她吗?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要嘲笑我就笑吧!反正这事我也指望你能帮我!”
她忽然打开门,霍然指着门外,“你走!我不想见你!你给我出去!”
“安安!你为什么就不能冷静一点!”莫琛急得瞪大了眼睛,脖子上的青筋地显露了出来,他按住她的肩膀,沉声道:“我们就非得要这样说话吗?!就不能心平气和地聊一聊?”
“别碰我!你给我放开!我不要和你说话!”安如初挣扎,不让他碰自己,但莫琛的大手像铁钳似的,怎么都挣不开,她急眼了,一转头,朝着他的手背狠狠咬了下去。
莫琛微微蹙了一下眉头,哼都没有哼一声,随着她耍着性子,“如果你觉得这样比较解气,那你就咬吧!随便你怎么打我骂我,我都不会走的!”
腥气充斥了整个口腔,安如初忽然一怔,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看莫琛,忽地猛然将他推开了。
莫琛看了一眼手背上血肉模糊的牙印,看来她真是很生气,下口真够狠的。
安如初也悄悄瞟了一眼,那伤口有些触目惊心,她本来牙口就好,这么用力咬下去,确实伤得不轻。
“解气了没有?”莫琛将手放了下去,用衣袖遮住了,不给她看。
安如初转开头,也不愿看他,冷冰冰地道:“你走吧!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安安你别这样。”莫琛去拉她,安如初的火气一下又冒了起来,霍然转身,激动地吼道:“你到底走不走?”
“安安……”
“你不走是吧?好!那我走!”安如初一咬牙,转身就往门口走。
莫琛连忙抓住了她的手臂,深深地叹了一声,终于还是妥协了。他看住她的眼睛,眼神疼痛地道:“你别走,我走!”
安如初撇开头,敞开了门,意思已经很明显。
“安安,你相信我,我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只是现在时机不够成熟。安安,你等着,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莫琛深深看了她侧脸一眼,一咬牙,转身离开了。
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安如初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缓了下来,整个人一下就瘫软地靠住门,缓缓滑到了地上。
她抱着腿,坐在地上,将脑袋埋在了膝盖之间,肩膀微微颤抖了起来。
轻微的啜泣在黑暗中回荡,如羽毛,很轻,但撩到心上,也是让人心疼的。
这一夜,彻夜未眠。
隔壁的人也是听着那断断续续的哭泣,睁着眼睛到了天亮。
**
第二天,安如初顶着大大的熊猫眼,身心疲惫地出了门,她终究不甘心,不管怎么样,她都想搏一搏,不愿就让白漫漫如此脱罪。
顾倾城一开门,看见她一脸憔悴的站在自己家门外,愣了一下,“如初,你怎么来了?”
“倾城……。”安如初眼睛红肿,看见顾倾城那一刻,眼泪又不听话了。
她在外面兜了很久,想了很久,最后也没有想到什么可行的法子。
而她现在唯一能够依靠的人,竟然只有顾倾城一人而已了。
第167章 白漫漫成功脱罪
顾倾城一脸心疼,连忙让安如初进屋来,“进来坐,外面春寒料峭,还是有些冷的。”
“嗯。”安如初喉咙哽咽,点了点头,跟着他走进了客厅。
这是顾倾城在国内居住的地方,并不算很大很豪华,但看起来就很简单明亮,让人看着就觉得很舒服。
她总共也没有来过几次,这应该算是第三次吧!
顾倾城生怕她冻着了,还特意开了暖气,一面问她,“你吃了早餐没?”
“没有,不想吃。”安如初无精打采地摇头,“没有胃口。”
顾倾城给她到了温开水,关切地道:“你先喝点水,我去给你煮一碗面,早上这一顿可是很重要的,可不能饿坏了胃。”
安如初想说不要,顾倾城却拿眼神嗔了她一眼,她便闭了嘴,乖巧了,“好,你随便煮一点就行了,我不是很饿。”
“嗯,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很快的。”顾倾城笑了笑,系了围裙,就进了厨房。
安如初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脑海里当即就浮现了莫琛在厨房里的场景。
同样是出色优越的男人,在外能力挽狂澜成就商业奇迹,在内可系上围裙为心爱之人下厨,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运气,却偏偏都给她撞上了。
可偏偏,一个她爱得刻骨铭心,却无法让他同样对待;一个爱她默默付出,她却也无法回应。
人生便是如此,阴差阳差,偏偏不让你如愿。
房间里暖气开的很足,淡淡清香弥漫,让人精神一下就放松了下来,安如初在柔软的米色沙发上坐着坐着便有些昏昏欲睡,她硬撑了一会儿,但实在抗拒不了睡意的袭击,便这样缓缓地睡了过去。
顾倾城煮好面,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安如初在沙发上蜷缩着睡觉的模样,外面阳光浅浅,落在她沉静的容颜。
那一刻,他就好像忽然看见了天使起舞,那么优雅,美丽,让人根本移不开眼睛。
轻轻地将煮好的面放在餐桌上,顾倾城去房间取了毛毯出来,轻柔地盖在了安如初的身上,他坐在一边,深深地凝望着眼前这个小猫儿一样的女子。
她这么娇弱,又那么倔强,看起来那么清瘦的肩膀却硬是扛起了那么多的艰难苦楚,不管生活如何,不管遭受了什么,她总有自己一身风骨和骄傲,从未低头。
就好像这一次的事情,就算已经要失败,就算她也难过,可还是憋着一口气不肯认输,还是要坚持到最后一刻,倔强地让人害怕。
哎,可是偏偏这样好的人儿,却总得不到上天的眷顾,给了她这么多的磨难,怎就不开开眼,让她这一次成功呢?
顾倾城低低叹息,也是自责,若是自己能够冷静沉稳一点,大概可以处理得更好一些,而不至于是到了现在这样被动的天地。
伸出手,他轻轻地将她脸上凌乱的发丝拨开,认真地凝望着这一张美丽纯净的容颜,忽地生出一种欲。望。
很想,很想就这样轻轻地吻一吻她的眉弯,吻去她所有哀痛苦楚,给她一个快乐无忧的未来。
他这样想,也便这样做了。
深深凝望了良久,他才缓缓地俯下身去,一个吻,轻轻地,落在了她的眉眼,如蝴蝶轻盈,只有一下,不敢流连。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所感应,安如初在他吻过之后忽然嘤咛了一声,小猫儿似的在沙发上挪了挪窝,或许是沙发太小,有些施展不开,她有些不悦地皱了眉,动作更大了些。
顾倾城一看,知道她就要醒了,不觉有些心虚,连忙坐开了些。
他终究还是太在意她的想法,害怕自己的主动会把她吓跑,所以还是保持一些距离吧!
“嗯哼……”安如初动了动,怎么睡都觉得不太舒服的样子,折腾了一阵子,终于睫毛颤了颤,缓缓转醒了。
她睁了睁眼睛,睡眼惺忪,在看见顾倾城之后,立马就清醒了。
“啊我怎么睡着了!”她一下就坐了起来,抱着毛毯,一脸苦恼,“真是失礼,我是不是睡了好久了?”
顾倾城笑了笑,眉眼弯弯如月牙,“没有很久,只睡了半个小时都不到,你就醒了。”
“这样啊!”安如初揉了揉眼睛,忍不住地打了个哈欠,打完之后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尴尬地笑了笑道:“呵呵,呵呵,倾城不好意思,我昨晚没有怎么睡,所以一坐下就犯困。”
顾倾城温柔笑道:“没关系,能睡一会儿也是好的。”顿了顿,他又道:“面应该都糊了,我再去煮一碗吧!”
“啊没关系,不用了,我喜欢吃糊了的。”安如初制止他,本来跑过来打扰就已经过意不去了,她还莫名其妙睡着了,怎么还好意思让人家再煮一遍。
生怕顾倾城不肯,她赶紧爬起来,跑到餐桌面前就开吃,一边吃,还一面夸赞,“嗯真不错!你的厨艺大大的有进步哦!”
“是么?”顾倾城垂下眼眸,将眼底的落寞掩盖。不是他进步了,而是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吃过他煮的东西了。
安如初几分钟就把一碗面干掉了,顾倾城打趣她,问她还要不要再来一碗,倒是把她吓坏了,连连摇头,“这么大一碗,你这是要撑死我!”
顾倾城笑,满眼都是宠溺,这个女人怎么就那么可爱呢?
安如初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故意转移了话题,“对了,你想到办法没有?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扳回一句?”
顾倾城脸色沉了下来,缓缓摇了摇头,“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很难,所有证据都没有直接指向白漫漫,现在她还自己报了案,给自己扣上了好心人的帽子,若是要告她,恐怕很难。”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可听到他也这样说,安如初心里还是觉得难过,眼里的光彩暗了下来,“你也这样说,看来是真的要让她脱罪了。”
“也?”顾倾城听得细心,一下就抓住了重点,“还有谁也这样说?莫琛?”
安如初显然不愿提起莫琛,脸色变了一下,随即就站了起来,“我回去了,你去上班吧!这个事情,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很谢谢你。”
她说着就拿了自己的外套,迈腿就往门口走去。
顾倾城伸出手想去挽留她,可最终还是罢了,他没有办法留在她心里,也没有办法替她分忧解难,就算把她留下来了,又能怎么样呢?
“砰”地一声,安如初关门离去,顾倾城站在原地,抬手按在了心口的位置,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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筹划奔波了几天,也担心忧虑了几天,终究一无所获,安如初只觉得心力交瘁,觉得已经没有力气去折腾了,只盼着可以赶紧有个结果。
结果来地不快不慢,恰好第五天,公安局和法院那边都同时来了消息。
两边的说法都一致,相互对接和调查过,所有证据都表明此事皆有那名男子所为,是他见钱眼开,入室抢劫被人发现后便起了歹心,所以才伤了墨墨。由此,处以20年有期徒刑。
而状告白漫漫证据不足,没有直接证据表明是由她所为,且她主动报案,协助警方抓住了罪犯,罪名不予以成立。另外,她报案有功,给予嘉奖。
听到这个消息,安如初虽然是有了心理准备的,可还是觉得无法接受,一颗心像是掉进了万年冰窟里,彻底寒透了!
明明是白漫漫入室蓄意谋杀,到了最后,她找了替死鬼,反而还得到了好公民的嘉奖!
这个世界还有公平吗?还有公道吗?
她从未试过这样失望过,即便当年孤身去了美国,她都没有这样绝望厌世,可是现在她真的凉透了!
米娜得知这个消息,也是气炸了,当下就摔了东西,破口大骂,“我擦!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可以这样颠倒是非!犯了罪的人反倒被嘉奖,还有没有天理了!”
顾倾城也在,他怕安如初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便赶过来陪着,哪怕安慰不了什么,起码可以看着她。
他叹了一声,想说点什么,可是现实如此,他也觉得心寒,又该如何去安慰另一个心寒的人呢?
“顾倾城你说呢?你说是不是没有天理了?”米娜一个人暴跳如雷,得不到声援便抓住了顾倾城,怒道:“你说白漫漫这么歹毒的人,怎么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我真是恨不得乱刀砍死她!”
“娜娜……”顾倾城拿眼神示意了她看安如初,“别说了。”
米娜一脸激愤难平,看了看安如初那失望的样子,也不忍心继续在她心口上撒盐,咬咬牙,跺跺脚,才在沙发上坐下了。
墨墨在一边玩着平板电脑,将大人们的对话都听了去,他扑闪着大大的眼睛,渐渐红了眼眶,鼻子也发酸。
难道那个坏女人就这样脱罪了吗?爹地就真的可以袖手旁观,一点都肯帮忙吗?妈咪那么难过,爹地一点都不在意吗?
他忽然有些怨气,怨莫琛的不作为,也怨他总是惹安如初伤心,怨他不像个父亲。
第168章 莫琛,我不会再信你了
安如初极力地控制着自己情绪,不管心里万箭穿心,但在墨墨面前,还是装作轻松的样子,她摸了摸他头上长出来的短发,轻声道:“墨墨,没关系,这一次虽然不能帮你讨回公道,但是你放心,妈咪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妈咪……”她越是这样故作坚强,墨墨就越是难受,眼泪终于憋不住了,一下就哭了出来,趴在安如初的怀里,失声痛哭,“妈咪……妈咪我不要你那么难过却装作轻松,我不也不管那个坏女人怎么样,我只要你开心,呜呜……”
安如初的手微微一顿,鼻子酸了,她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哭出来,牵强地扯起嘴角笑了,“墨墨真乖,妈咪没事,你也别难过了好不好?别哭了,好吗?”
“呜呜……可是妈咪你难过嗷呜呜呜……”墨墨哭起来就停不了,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越哭越厉害。
安如初看他伤心,心底也如刀子割了似的,心疼得不得了,“好了好了,墨墨不哭,你可是男子汉呢!快别哭了。”
米娜看着这对母子相互拥抱着,就想到了以前她们相依为命的那些苦日子,鼻子就发酸,心里堵得难受。
她偏开头,不忍心再看,眼角已经有了泪水渐渐漫了出来。
唯一没有哭的人只有顾倾城,他满目疮痍,看着安如初和墨墨这样难过,自己却无能为力,拳头狠狠地攥得紧紧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墨墨大概是哭累了,哭声渐渐停了。
安如初给他擦眼泪,嗔道:“你看看,哭成什么样了?”
墨墨泪眼模糊地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眼睛也是红通通的,明显就是哭过了,但是他没有揭穿,乖乖地嗯了一声,“我不哭,妈咪也别难过。”
“嗯,妈咪有墨墨,永远都会是快乐的。”安如初笑了一下,随即转向了顾倾城,“你帮我叫人来把这里的锁换了吧!”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她是不可能再和莫琛有什么交集了,自然也不能让他总是随便出入自己的家里。
虽然她也想过要搬出去,可是以莫琛的能耐,说不准又会去把整个小区买下来,终归还是逃不过他的掌心。
既然这样,那就换锁吧!不管是家里的,还是心里的,都统统换掉,不再欢迎他。
“好,我帮你叫。”顾倾城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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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莫琛下班回来,依旧是习惯性地去安如初那里,但这一次,他扭了扭钥匙,却没有开。
他不信邪,又再试了一次,还是一样,开不了。
这会儿,他才算明白了过来,这门是换了锁了!专门是防着他的!
莫琛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拿出直接给安如初打了个电话,原以为她不会接,没想到,只响了一下就接通了。
“安安你为什么要换锁?把门打开!”他压抑着怒气,沉声道。
安如初在另一头冷冷笑了一声,“莫大总裁可真是搞笑,我换我自己家的锁,还需要问你吗?月租我又不会少给你!”
“那点月租,我又不会找你要!你现在开门,我要进来!”莫琛听着她那冷漠的声音,心底不是滋味,曾几何时,两个相爱的人竟然会到了这样的地步?
安如初语气冷了下来,很干脆地拒绝了,“我是不会开的!莫琛,事到如今,我也不再绕弯子了,既然你这样纵容白漫漫,弃我和墨墨而不顾,那么我们之间也只能这样了!以后你也不要再来,如果你想见墨墨,我们可以找律师签一份协议书,按照约定,我会让墨墨和你见面的。”
“安安!你非得要这样吗?”莫琛只觉得脑子都要爆炸了,这个女人竟然说要限制他和墨墨见面!还要走法律程序!
安如初淡淡地回答,“莫琛,我不会再信你了。所以,也请你放手,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就这样!”
她把自己的话说完,立刻就挂了电话,一点机会也不留给莫琛。
“安安你……”莫琛还想说,但那边已经挂断了,他气得脸色铁青,又给安如初打了个电话过去。
没接。莫琛继续打,那一边直接关机了。
随即,他又拨通了墨墨的电话,企图寻找其他的支援,谁知道,墨墨的也关机了,根本打不进去!
“可恶!”莫琛怒吼一声,将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一拳砸在了墙上,砰地一声,墙上,留下一个带着血迹的痕迹。
莫琛两眼通红地看了这扇门一眼,咬咬牙,霍然转身,愤怒地离开。
不一会儿,楼下响起一阵引擎的轰鸣,啾地一声,一辆黑色宾利卷起一阵灰尘瞬间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小区楼上某个窗户里,有一人躲在窗帘后面,看着那辆车渐渐融入黑夜,她的泪也止不住地淌了下来。
“哎,你又何必呢?”身后,忽然有人走了过来,肩上便多了一件外套。
安如初悄悄抹了眼泪,将窗帘拉上,回过头来,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伤心的痕迹,就好像刚才那一幕只是一场梦而已。
“我没事的,娜娜你也不必在这里陪着我,回家去吧!”她转身,走回客厅里,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喝了下去,满嘴苦涩。
正如和莫琛这一段感情,如白开水一般,弃之可惜,食之苦涩。不管她是舍弃还是拥有,她都是痛苦的。
米娜叹了一声,“你这个样子,我又怎么放得下心?我回不回家都没什么,反正也没人管我。”
“嗯,你房间里面的东西,我明天叫收破烂的来收走,你今天先和我睡。”安如初也没有拒绝米娜的好意,现在她也总害怕自己一个人独处,每次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想起很多之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