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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有一种咒术,能让灵魂在轮回中永远不会相遇,爱慕少年却无法靠近的女人嫉恨着关系亲密的他们,所以女人在暗地里下了杀手。少女被杀死,女人满以为自己能够取代已经死去的少女,可是到最后传来却是少年的死讯。女人陷入疯狂,使用了那个咒术诅咒了他们。将军无法解除这个咒术,只能将少年与少女合葬,项链被埋葬在了墓里。之后发生了很多的变故,这条项链也就出现在了这里。”
“这个故事还真的需要分为两部分来解。”晨晓的表情毫无波动。
“这只是一个故事听一听就过去了。”紫发少女的手终于停下,指尖从账簿上划过,“你们认识一个叫做苓墨的人吗?”
“认识啊,我可是少有的和他们关系很好的外社人。”杜紫没有丝毫的戒备的回答。
“这样就对了。”紫发少女冷淡的抬眸,将盒子递了过去,“这个你就带走吧。”
☆、飞雪琉璃阁的物品
直到出了古董店两个人还是出于懵圈状态,完全不知道那个自称店员的紫发少女究竟是为什么要怎么做?
在翻完一个账簿,讲过两段故事之后就直接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了出去,这个已经不是扯淡能够形容的了好吗!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之后那件看上去清冷得让人怀疑里面是不是还有活人的古董店里又多了另一个人。
合身的白色制服和长及足踝的棕发不是月隐又是谁?
“真的是他吗?”月隐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语气中没有任何的所指,因为刚刚的两个人都是需要关注的。
“按照苓墨的态度来说应该就是她,另一个的话目前应该也已经出现了,毕竟前面的路是一样的,改变的契机在后面。”稚瞳翻着账簿,眼神之中写上了淡淡的无奈,“过了这么多年,终于到时间了。”
“不一定啊,如果抓不住的话契机也就算是白费了。”月隐的态度没她那么乐观。
“苓墨不会放过这个契机,这么多年的轮回之后她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契机的。”稚瞳的神色仍旧是淡淡的,“而且,这一次这段三个人之间的故事已经全部到了一起了,他们三个人已经全部聚集到一起了,最多也就两三年,这一切就将有一个了结。”
“那两个学院将会是舞台吧。”月隐突然间笑了起来,“真是有趣的发展。”
“北川应该不算是太大的舞台,但是有人会在那里常驻的吧。”稚瞳拿起犹如水晶一般透明的墨在砚台中磨着,看着那墨在清澈到让人觉得不敢相信的水中渐渐融化,“那里还有着很有趣的东西。”
“让人觉得期待的发展啊。”月隐闭上了已经有些疲惫的眼睛,“几年前雪唯派进去的人都没有个结果,因此我很好奇那里究竟有什么。”
“连雪唯派进去的人都那样了吗?”稚瞳稍稍的皱眉,连磨墨的手都停顿了一瞬间。
“而且是重伤失去了记忆,那可是情报部仅次于雪唯和语天的人啊,可是在苏醒之后他只记得还有一个人被困在了那个地方,却连那个人究竟是什么人,叫什么都不知道。”月隐闭着眼睛淡淡的说,“究竟发生了什么到现在都没人知道,既然有这样的契机的话我就暂时放弃派人进去的打算吧,不然的话谁知道还会付出什么代价。”
“天傲现在在闭关,没问过蔷薇他们吗?”稚瞳的眸光稍稍闪烁,其中带上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他们俩打算去苓墨那常驻,所以我就去问了雪尘。”月隐转了转头,“她说那里有一个怨念形成的空间强行打破的话并不好,所以就只能换个方式了。”
“那里是一个很有趣的契机,没必要去打破。”稚瞳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上居然破天荒的出现了一个有些诡异的笑容,“那里会是一个很安静的地方,会有人愿意一直留在那里,安静的守着曾经那些安静的过往回忆。”
“我们说的真的是同一个人吗?”月隐的眼神之中写满了无语加纠结,他们其实说的真的不是一个人吧,一个人的话不会是这样子的啊。
“为什么你要一脸我走错场的表情。”稚瞳瞥了她一眼,“她其实是一个很喜欢安宁的人,只是事情太多根本就没有给她表现出来的机会而已,谁又说一直旅行不是另一种安宁呢。虽然我也觉得她是和某个人搞错了,明明该一直旅行的人是另一个。”
“好吧。”月隐一脸的无语。
稚瞳放下手中已经磨好的墨,转身从架子上拿了一个封面古朴,就如同书籍一样的本子递了过去,“这个也是契机,我觉得还是要先告诉你一句。”
月隐接住那个本子,刚一睁眼差点没把手上的本子丢出去,“小弦的天华录怎么在这?”
“这个是契机,那之前就干脆放在了这里。”稚瞳继续磨墨。
“……好吧,那些事就别废话了。反正苓墨自己会好好处理的。”月隐对于这个内容已经决定放弃,反正再说下去也没个结果,“这些东西还不知道要处理到什么时候呢。”
“这些是不知道延续了多少年的罪孽,也许永远都没有结束的时候了。”稚瞳看了看墨砚,觉得里面的墨并不和自己心意便又加了些水,“对了,有些我出面就行了。不然的话你塔罗那边的事情也应付不过来了。”
“没事的,反正最近也没有多少事,我会尽量过来的,这里的东西能少一件就是一件。”月隐十分无奈的看着她,“而且,你还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出去的。”
“没什么,我最近已经拿到那件东西了。”稚瞳轻轻摇头,然后脸上的表情也终于稳定成了浅浅的笑意。
“对了,你确定吗?”月隐又把眼睛闭上了,但是话锋一转便罗到了另一边。
“这个我还是能确定的,只不过现在很不稳定,好像又要走上以前的路了。”稚瞳面无表情的拿起搁在笔架上的毛笔,沾上墨砚中犹如清水一样的液体在刚刚翻到的那一页轻轻地划下一笔,可是迟疑的笔尖却停了下来,似乎是在纠结什么。
“以前的路?”真的只觉得他们的过去真的已经神秘到一人一本书的月隐只能一脸死相的看着似乎是知道一切的稚瞳。
“这种事情你看我是没用的,那时候究竟出现了多少事情我也仅仅只是知道一些,而且很不全面。”稚瞳干脆的放下了笔,“但是我知道他如果真的再次走上了那条路结果已经不用再想了。堕落的光,比起黑暗更加的可怕。”
“他们选择的路是力量更加强大的黑暗,这是避免不了的。”月隐明白了她在说什么也不禁摇了摇头,那个选择中最困难的两个人都因为自己的身份走得无比艰难,一个随时面对着失控的危险,一个封闭内心不愿再提自己的过去。
“所以才要避免真的走到那一步啊。”稚瞳继续翻着账簿,“月隐,你知道这世界上为什么要有黑暗吗?”
“……”月隐面无表情的看着手上的东西,“这个问题你问谁都行,但是……你觉得我能回答的了吗?”
某人已经抓狂了,这种问题她是真的没办法回答啊。
“这个不是谁都能回答出来的,但是很久以前音弦给了我回答。”稚瞳转身从架子上拿下了一个小瓶把里面的东西倒在了墨里,然后有些无奈的看着已经空掉的瓶子,“看起来要找幻系的人做些了,沉香坊一直没开东西也不好弄了。”
月隐淡定的看着貌似有把注意力放到其他地方去的稚瞳。
“那个人叫做暮千雪,很久以前我见过她一次,如果不是之前已经知道了我是绝对无法相信她会是纯黑暗系的修炼者。因为那是一个太过干净的人,干净到就如同她的名字一样,如同白雪。”稚瞳用的依旧是那个讲故事的语气,“后来,她因为一些事情丧命,成为了音弦心中的最后一把锁,在那之前她回答了音弦的问题,也回答了我的问题。”
“怎么回答的,在这样的事情上我总觉得暗系的人比起任何人都更有发言权,因为他们才是真正身处于黑暗中的人。”月隐淡淡的说,“很多事情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会知道其中的意思,旁观者永远都只能是旁观者,没有经历过的人总是能把话说得冠冕堂皇,那样的答案稚瞳你也不会相信吧。”
“是啊,那样的答案太虚伪,还不如不说。”稚瞳的回答也是干干脆脆的,“那时候,她给我的回答是我听见的所有回答之中最真实的一个。”
“什么?”月隐第一次有了所谓的好奇心。
“因为只有度过黑暗,黎明才会到来。”稚瞳再次拿起了手边的笔,将账簿翻回了原来的位置,静静的迟疑了下去,“人们之所以会惧怕黑暗,只是因为在黎明到来之前有太多的生命陨落了。”
“因为有太多的死亡,所以黑暗的血色越来越浓重,也越来越让人惧怕。”月隐转过头,微笑着对稚瞳说,“可是,终究有人要去走过这片血色,我们就是这样的人啊。”
“这就是一切扭转的契机。”稚瞳指了指自己的心脏,那里并没有跳动的感觉,但是却很真实,“我们都是要进入黑暗的人,我们背后的黎明是留给我们所要守护的人的。”
“所以光明也不会例外吗?”月隐把头转回去,“我,哥哥,队长,司寒,大家,我们都是行走于黑暗中的人,可是行走在黑暗中的人也必须要有光明啊。”
“所以啊,我和老板娘早已经知道了未来。”稚瞳终于将笔画了下去,“黑暗中也会有光明,星辰将会是黑暗中永恒的光明。这就是我们所知的答案。”
☆、新任务
解决完音乐盒的事情晨晓就顺利沦落为了杜紫的苦力被一路抓着逛遍了她想去的所有地方。
然后才好不容易的被放回了宿舍。
结果代价是在床上挺尸了一整个白天,晚上又没有关于他的安排,于是已经要长毛的他很淡定的决定去做任务。
猎人协会的大楼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偶尔还能看见什么奇形怪状的家伙路过,但是再奇形怪状的东西看见出现的晨晓时都不禁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惊讶以及震撼。
大致内容是:去了那地方,在那里做事你居然还能完整的回来!
晨晓无法领会这帮家伙的眼神在表达什么,直接干脆的去了接任务的地方浏览最近的任务。
出售装备的装备君看见又出现接任务的晨晓十分惊喜的上前一拍他的肩膀,然后十分认真的说,“你小子居然还活着回来了,没事吧?”
“为什么听你的语气我没死无全尸都让你高兴了?”晨晓一边翻看最近的任务一边吐槽。
“那女人……加上另外一个女人……这么两个凶残的女人混在一起……你出现在旁边真的还能活着回来简直是……”装备君语无伦次中。
“这个有必要让人这么惊讶吗?她们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晨晓哭笑不得的说,连翻资料的手都停了一下。
“但是她们比杀人狂魔更恐怖啊……”装备君直接扑在晨晓身上梨花带雨,泪眼朦胧,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上次意外的遇见了那个女人,结果她看了我一眼……好可怕的眼神,那么冷的眼神……我还以为会被她杀了呢QAQ……”
“她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在大街上杀人。”晨晓一头的黑线,这如果不是被害妄想症晚期就是某个女人的名声实在是太恐怖了,仅仅是看一眼都能达到这效果。
“她的能力是空间啊,想让一个人无声无息的消失对她来说很简单的啊QAQ……”装备君泪流满面。
“那个是幻系的能力,所以你不用担心她会直接让你消失← ←”晨晓一脸认真的说。
“这个实在是太让人觉得恐惧了啊……你知道她的眼神吗……那种看了一眼就好像是要让你没命的眼神……”装备君哭得更加的伤心了。
晨晓安静的接受他的哭诉,然后依旧淡定的翻着资料。
哭得已经把自己形象吃了的装备君终于是平静了下来,然后惊讶的看着正在挑选任务的晨晓,“上一个不是还没有做完吗?怎么又接新的?”
“七区暂时不能去,那里好像有些什么新的安排引发了很多很麻烦的事情,所以我就趁放假又回来接任务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晨晓的手停留在了一个貌似被遗忘在角落里很久的任务,然后将单子递给了眼睛还在冒星星的接待员,“就这个吧。”
接待小姐收起已经冒满了星星的眼睛立刻开始公式化的完成手续。
“晨晓你小子该庆幸那个任务是没时间限制的协会任务,不然的话谁知道你这个任务失败了是个什么后果。”有人向还没有去做任务的晨晓调笑道。
“没办法,估计有更恐怖的家伙要进场我也就不去添乱了。”晨晓的反应很淡定。
“哟,这么久都没有来接任务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放弃猎人的身份了呢?”一个嘲讽的声音传来,带着浓浓的嘻笑之意。
“呵呵。”晨晓的反应更淡定了,“我这个年纪本来应该呆在学校里,现在这样回归一下也挺好的,至少还能让我记得我现在的年纪。”
装备君从晨晓身上下来,然后若有所思的说:“也对,我都差点忘了你现在才十几岁,这年纪你居然已经在协会工作怎么多年了。”
晨晓用自己的余光小小的瞥了一下那个让人觉得心塞的嚣张身影,反应平淡,“我们都是怎么走过来的,不是吗?毕竟我们既没家世背景,有没那些可以托的关系。”
“别给我提那个……”装备君泪流满面的又扑到了晨晓身上,“我这种工作了上百年才混到这一步的人真的不能提这种事情了……”
“我在说我自己← ←”晨晓斜眼。
“怎么觉得我的人生越来越艰难了……”装备君从晨晓身上滑了下去。
“呵呵。”晨晓果断从他身上踩过,然后转身从接待小姐的手上接过了任务卡片,上面有很明确的标示以及任务情况,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卡片,又抬头看了看任务安排,然后一脸血的说,“我只是想接个打发时间的任务,而不是去做找死的任务= =”到时候说不定还要求救。
路过的人看了一眼他手上的卡片不禁大惊失色。
“ss级,你去做完全就是找死吧。”装备君也大惊失色。
晨晓看了看卡片上的任务详细,表情更加的扭曲,“鲜血的蔷薇……这已经不是找死的范畴了……”
“诶……你知道吗?”装备君一脸的惊讶。
“知道。”晨晓一脸死相的把卡片放回了原位,“敢这么做的人现在多半已经不在世上了。”
“……据说这东西现在是归某个女人所有……原来是真的吗?”装备君面色灰白的说。
“的确,不仅归某个女人所有,而且位置很微妙。”晨晓咬牙切齿。
“……很微妙……”装备君有很不祥的预感,“……晨晓你好像知道很多□□……”
“那块宝石里的血是谁的不是秘密,所以那个东西现在的位置想要取到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找死。因为要做到这件事情是需要一个前提的……”晨晓的表情中多了些诡异的恶劣,“但是有那种胆子的人都是死人了。”
“……我觉得我的背后在发冷……”装备君被那阴森森的感觉吓得后挪了一步。
“……那东西现在在她的本源之中。”晨晓看着其他人渐渐惊愕下来的表情冷冷的笑了起来,“这样的情况下要取到那件东西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了她,那么请问一下,协会中有谁能做到呢,她本身的实力已经让人难以应付,现在她身边已经开始聚集她的旧部,当年暗月战神手下那支无往而不利的卫队,仅仅数百人便是一支利剑,天鹰城前神界没有任何一支军队是他们的对手。”
“她的旧部在……聚集?”装备君大惊失色。
“不只是旧部……当初和她有密切关系的人都已经开始相继出现了。”晨晓的表情变得极其的冰冷,“想试试的可以去,看看她回归的部下们是不是还有着当年的力量。”
“那个……不是……风林的……那些是……”装备君语无伦次。
“一部分,但是究竟是哪些人除了她自己没人能确定,但是其实都没多少差别了,那究竟是一个多护短的女人大概也是人尽皆知了。”晨晓很无所谓而取消了这个任务,顺便将某些东西引导向另一个方向,这样对风林社团的那些还没有成长起来的人也是有好处的。
周围陷入了一片的死寂,晨晓并没有明说什么,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而且那股忌惮至极的态度简直是诡异之极,苓墨那护短至极的性格简直是和以前一模一样,甚至比起当年更加的严重了。敢伤她身边的人,哪怕是实力足以与她对等的人她都不会有丝毫的留情。
仅仅是这样一个女人就足以让所有人忌惮,更何况现在她曾经的卫队已经在轮回之后开始了聚集,或许不久之后,当年那个声名威震各界的强悍卫队便将再度出现。
“换这个吧。”晨晓更换了任务,用一种很无所谓的目光瞥了一眼之前还无比嚣张,现在却只能呆愣在原地的青年,“我记得王少你好像也升了A吧,不如去试试如何?”
青年的脸色骤变,像是吞了苍蝇一样脸色难看至极。
接完任务之后晨晓就直接离开了猎人协会的大楼,他确定自己最近确实是流年不利,因为到现在还有人在盯着他。
他的感觉也没错,因为整栋大楼的监控都在一个人的关注之下。
“已经开始聚集的旧部吗?”嫱娆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一段录像,在心中将晨晓说过的话细细的思量着,其中透出的东西太多了,所以必须要好好的思量,“究竟还有多少秘密啊,苓墨小姐……”
“风林社团的实际组建人是月隐,她的身份不是秘密,她的行为也一定不会是什么无意义的。”可爱至极的正太表情冷冷的说,“据我们所知,月隐当初虽然是月族王室,但是实际上却是由当时状况还不清楚的冷羽飞抚养长大,个性和她一定会有一定程度的相似。那个女人做事永远都会有目的,到最后她总是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两个相似的女人,让人觉得诧异。”阴沉的男人冷淡地说,“但是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现在主动权在他们的身上,所以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诉苦
如果要说最近的心情的话晨晓只能说里面写满了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