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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同学道:“周越泽是男神,傅博涵是偶像,两者不冲突好吗?!再说了……”
睨她一眼的时候,余光忽然就瞥到了我,她看着我,拉了拉她的胳膊,她说:“柳絮,那人谁啊?”
我的女神终于转脸朝我看过来,就在我奋力拨开逆流的人群向她靠近的时候。没想到前一秒还满面春风的她,后一秒在见到我后,倏地变了脸色。她一拉她同学,往另一边走,我听到她说了三个字:“别理他。”
我心一沉,忽的就没皮没脸的叫起来,我说:“柳絮!别不理我好吗?!”
一些人朝我侧目看过来,我不顾别人的眼光,继续喊:“柳絮!柳絮!”
她还是不理我,只管拉着她同学。左右两边、熙熙攘攘的人群,挤得我心烦,加上柳絮又不理我,一股无名的火,蹭的就冒了上来。我吼了一句:“你收了我项链,就这样走了吗?!”
她果然定住了。脸色铁青的回过头来,瞪着我!
而我,就趁着这个间隙,终于,挤到了她面前。我一把拉住她的手,两眼定定的道:“跟我走!”
然后不由分说,拽着她就往人少的地方走。她在那儿一个劲的打我,冲我嚷:“痛!你放开!放开!”又回头朝她朋友呼救:“悠悠!悠悠!”
我才不管呢,迈着步子就往学校附近的咖啡馆冲,一直到将她仍在沙发里,我单膝跪在她面前,两个手圈住她,我道:“是不是要我死在你面前,你才相信我对你的心?柳絮,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我没有骗你!我说过,你是我的命!”
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开咖啡馆桌子抽屉,从里头取出一把吃蛋糕的小钢叉,毫不犹豫,就朝自己的手,戳了下去!
“嗯!”我闷闷的低吼了一声。明明痛的眼冒金星,不由自主的发抖,两个手臂却还是强撑着圈着柳絮,定定的问她:“这样,你信了吗?”
柳絮明显是被我吓傻了,她放大的瞳孔里,满满两个眼球的血色。倒是她后来追上的同学,在看到这一幕后,大叫了一声:“救命!”
紧接着,我被咖啡馆的经理带了出去,他替我叫了辆出租车,我由柳絮和她同学陪同,去了医院。
这一天后来我好幸福,我看着柳絮温柔的守在我身边,我直感觉像吃了块奶油蛋糕那么甜。我以为这一下柳絮总该成为我女友了,但事实是——远没有我想的那样简单!
十八、空
柳絮送我回的宿舍,站在男生寝室楼底下的她,显得有些许不自在,或许是因为第一次来,我看见她两手插在口袋里,一个脚不停的在那儿踢着水泥栅栏。
我笑了。我想起从来只有女生楼底下,才是人口集中地。而今天,我竟劳驾了这样一位大美女到这儿,此情此景若放在我们楼那群单身穷屌丝眼里,不知,会是怎样的羡慕妒忌恨呢?我为有这样的殊荣感到高兴,与此同时,一股怜香惜玉之情,也油然而生。
我用我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温柔嗓音对柳絮动情的道:“刚才吓坏了吧?对不起啊。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回去吧。”
柳絮低着头,始终不曾与我对视,在我说完话后,她没有立刻转身离开。她沉默了一会儿,仿佛斟酌完用句,才淡淡的开了口:“沈毅,你的心思,我明白了。”顿了顿,又慢悠悠的道:“可是……你的这份感情太重了,我恐怕……承受不起……”
“哐!”我听见自己的心,摔得粉碎。我包扎的严严实实的手,在微微的颤抖,我看着她娇柔的身躯,仿佛盈盈一握便能折断的小腰,想发脾气,却又气不起来。我只能木着一张脸庞对着她,哆嗦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话。
可内心深处,明明有千言万语,它在那里问:为什么?!如果对我没有一点好感,又为什么要赴我的约、陪我吃生日饭?如果不是对我有一点依恋,忘了给你买饭的时候,又为什么要跟我耍小性子?周越泽说,女人都矫情,那么,这是另一种矫情的表现形式吗?
深深的挫败感,无奈,而又失落。我好想问:柳絮,爱你,怎么就那么难呢?话涌到喉咙口,却只是发出了一记苦涩的笑——“呵。”
柳絮抬起她温柔似水的美目望着我,她说:“你的项链,我会还给你。”
“哐!”又是重重的一记。我说:“你这样,是要跟我绝交吗?”
她摇摇头:“不是的沈毅……”
“没关系。等我伤好了,疤会永远在那儿。”
我没有再给她开口的机会,转身,我先离开了。
这是我第一次站在学校的紫藤花架下,看着一路仿佛烧过来的蔷薇花,那如火如荼的颜色,反而,让我忧伤。我不顾底下竖着的“不许采摘”的牌子,伸手,就掐了一朵下来。鲜活的生命在手心里战栗,我紧紧一握,它便被捏的稀烂!
我去了沈秀的城市,带着我的伤,我躺在沈秀的怀里,沉默的,像个睡着了的孩子。
沈秀摸着我的头,她说:“老公,五一的时间不多,只够我带你去这边的古镇走走。这样,等十一,我再带你多跑几个景点吧?明天先带你去吃葱油面,古镇上的葱油面又便宜又好吃!还有臭豆腐、萝卜丝饼,唔……”
没说完,便被我一口咬住。我闭着眼睛,任由长舌直驱,一路如扫荡般,在她的口腔里肆虐!她也回应,滑向我轻轻的舔舐,可我并不满足于这蜻蜓点水式的“骚扰”,一把拦住她,就与她缠绕在了一起!
沈秀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我能感受她在我怀里的挣扎,没让她持续反抗,我就带她去了美好!
我问她:“爱我吗?”
沈秀失去理智的头脑,在含混中回应:“嗯!爱!”
我闭着眼睛脑海里却闪过柳絮的面庞,心下一痛,动作上,却更粗野……我们终于是精疲力尽的倒下了!
我做了一个冗长的梦。阳光晴好的天气,我在沈秀所在的W市的古镇上闲逛。人头攒动的狭窄小路上,有一抹亮色忽至眼前。我看到沈秀肃着一张脸,她满眼的杀气,直勾勾的望着我,大声道:“你竟然已经有了未婚妻?!你为什么骗我?!”
转脸,柳絮错愕的表情。她眼泛泪花的问我:“老公,她是谁?”
我微笑着抚着她的面庞,无限温柔的道:“一个不相干的人。”
说罢低头吻她,抬眼,却见捧在手里的那张脸,是沈秀!
我一惊,却听旁边,有细细的,女子的啜泣声。我扭过头,却见方才沈秀站着的地方,柳絮濡湿的双眼。她豆大的泪珠,在阳光下放出犹如碎玻璃的刺眼光芒,那光扎得我没办法直视她。但奇异的,我就是能知道她的哀恸。她转身旋而带出的凌冽,我能懂!
我想丢下沈秀去追她,跟她解释、向她道歉,可手,被沈秀牢牢的抓住。沈秀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本大红色封面的本子,她说:“沈毅,我们结婚了,难道你忘了吗?”
不!不可能!我夺过她手里的结婚证书,打开,那上面,确实写着我跟沈秀的名字。我想撕烂它!可它怎么撕,也撕不掉……
我醒了,身上是无尽的疲软。有很深的空洞感席来,它让我,如置身黑暗般孤寂。我像个无助的小孩抱住自己,枕边却传来沈秀香甜、安稳的呼吸。我睨了她一眼,这个清澈见底、善良单纯的女孩子,并没有半点不好。她绷紧的皮肤、凹~凸~有致的身材,甚至在这样半~LUO着甜睡时,还颇有几分诱~人之姿。
但我说不清为什么,我仿佛丢掉了最初与她水乳交融的激情与安乐,明明两个人确实纠缠着,但最后,总是以空虚收场。就像饿过头的人,面对食物的胡吃海塞,之后便是无尽的撑着的感觉,再也不想看食物一眼的心情!
我披上衣服下了床,微敞着胸前的白色衬衣,踱到了窗前。沈秀的工资不高,她只租得起这W市的乡下房子。饶是房东家造了前后两幢,这后面晒不见太阳的一幢,二楼还隔了5、6个房间。我不知道刚才我跟沈秀的动静会不会影响到隔壁,我只在这时候才发现,这墙不够厚。
那也不管了,都已经做了。我此时只是庆幸,面前的这扇窗是朝向屋后的。而离市区较偏远的农村,每一家人的屋后,几乎都是成片成片的农田。五月绿色的植物,稍稍宽慰了我现下乏味的心情,但很快,我的这点安慰就被剥夺了!
有敲门的声音,在那儿喊着“秀儿”。是一个男人,听上去年纪不大的样子。
床上的沈秀被吵醒了,她翻了个身,显然还没从“大战”中恢复体力,很不情愿、很痛苦的对着敲不停的门,应了一声,然后皱着眉坐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道:“等等啊!”
我看了她一眼,待她穿好衣服,抢先一步,开了门。
一愣的表情,带着解读的目光,来人在我脸上游移。他问:“秀儿呢?”
我把门彻底打开,故意让他看到沈秀慌里慌张背过身提裤子的模样。待沈秀转过脸来,他还会看到,沈秀睡的潮红的面庞,以及与我交~合时还未完全褪下的娇羞。
有一抹无意的微笑在嘴角边扬起,我指了指这屋里的唯一一把椅子,俨如男主人的姿态,冲来人说了一个字:“坐。”
然后大大方方走到床上坐下,一个手,撑在那尚有余温的地方。薄被很随意的被踢在角落,如沈秀没来得及梳理的头发,这屋里凌乱的一切,仿佛,都散发着某种暧昧的味道。我想即使是傻子,在面对我半开半敞的衣领,以及我似笑非笑、富有深意的眼神中,也能看出一点端倪。
他确实很窘迫,一如转过身来的沈秀的局促,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如浮光掠影般一触而过,紧接着,沈秀低下比方才更红的面庞,问:“大成,你、你怎么来了?”
很不自然的勾了一下耳边的头发,没有将它固定住,反而,掉了一撮下来。
十九、行云与惊雷
或许是以为有了遮挡物,我看到沈秀,躲在那撮头发后头,偷偷的瞄我。那贼眉鼠眼的样子,仿佛是怕我看穿什么的表情。而对面的大成,亦是不自然的舌头打结。
他说:“啊,我……我抓了点龙虾,那什么……你两、你两慢慢吃。”
将手里提着的东西往桌上一放,仿佛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终究是点了个头,离开了。
沈秀顿了顿,而后丢下我追了出去,我听到她在走廊那边大声的说话。仿佛在澄清点什么似的,她硬是要塞钱给大成,她说:“就算龙虾不要钱,那油盐酱醋也要钱啊,你拿着吧、拿着!”
大成就推:“哎呀,又没几个钱!你说你跟我那么客气干啥!好了好了,别把你朋友一人晾着了,赶紧回去吧,回去!”
然后是他咚咚咚下楼梯的脚步声,沈秀也许是一路目送他远去,还热情的喊了一嗓子:“慢走啊!”
喜笑颜开的走回来,一边道:“上次随口那么一说,他就记住了。大成是咱们饭店的配菜师傅,人很好的,对谁都客气。去年我们那儿玲姐的儿子腿骨折住医院,大成每天都熬骨头汤去看人家,他心眼可好呢。”
说完,打开大成带来的小龙虾,深深的闻了一口,大赞:“好香啊!”又抬头冲我道,“老公过来,一块儿吃。”
我听着她解释般的话语,看着她津津有味的品尝,只淡淡将身子往床背上一仰,幽幽的说了一句:“是啊,他人真好。”
然后闭上眼睛假寐。沈秀走了过来,她在我身边坐下,轻轻的问:“老公,你生气啦?”
我不吭声,继续闭着眼。
她道:“我跟大成没什么,真的!不幸你问我叔,我的事,他最清楚!”
我翻了个身朝里,我说:“行了,我相信你有这点判断能力。”
沈秀便不说话了。
其实以我的敏锐,他二人如此拙劣的掩饰,我能看不出那其中的意味吗?但我根本不屑把那个大成放到心上,因为我骄傲的觉得,我跟他就不是一条水平线上的人!一个配菜师傅,一个整天在厨房里围着灶台转的男人,跟我一个名牌大学的大学生比?开玩笑!
可他对沈秀的感情,是真实的。就如我们常听到的那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无缘无故的付出的,男人愿意跟一个女人走近,一定是因为这个女人身上有某个吸引他的地方。而之所以造成恋人未满,我认为,那是因为没有外力推动内力产生质的变化!原则上,我更愿意将男女的友情,比作两颗寂寞的心。
人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寂寞的。就像动物世界里,许多动物需要群居,人也是动物,所以我没必要去吃常理的醋。而且,我看到的现实是:沈秀或许知道大成对自己的心,但她爱的,还是我。我不相信一个精神或肉体出轨的女人,还能跟不爱的男人翻云覆雨、享受沉溺。我之前问沈秀爱不爱的话,我不认为,她答的虚情假意!
所以我肯定她的判断力,不是表扬她,而是自信,仅此而已。
我在没有被梦打扰的情况下,又小睡了一会儿。醒来,已近傍晚。沈秀做好了饭菜等我,没有我陪的她,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看书。
有风自窗外飘进,拂过她年轻的面庞,带起她柔软轻盈的发丝。有一个瞬间,我竟被眼前这一幕搅得有些晃神。但当我走近她,看到她手里那本书的封面后,我又一下子,被拉回了现实。
我皱了皱眉,我问她:“你不是说你最近看《红楼梦》呢吗?怎么改看这种没营养的小说了?”
她抬起脸,看着我,笑呵呵的道:“《红楼梦》太难读了!那人一个接一个的,我都不知道谁是谁!还是这种小说好看,老公,我正看的这篇,说的是一个女的,生不出孩子,被男家人嫌弃,然后……”
“哎,好了好了!我对这种婆婆妈妈的剧情不感兴趣。”转身去盛饭,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她:“之前跟你说异地恋不可靠的,是那个大成吧?”
走到沈秀身边坐下,却见她仿佛凌然一惊,她说:“老公,你怎么知道?”
我冷冷一笑:“他看着就是那种婆婆妈妈的人呗。”
沈秀抿了抿嘴,刚夹起小龙虾的手停在半空,看了我一眼后,放下,微笑着改去夹了块红烧肉,放到我碗里,道:“知道你要来,我前些天特地去买的。放在房东阿姨家的冰箱里好几天了,你尝尝。”
我嗯了一声,面无表情的吃了。
我买了3号的车票回S市,尽管这两天跟着沈秀到处逛,心情,却还是没能好起来。尤其一回到学校,走到我们宿舍楼底下,脑海里就情不自禁的想起那天柳絮的话。
她并没有来还项链,或许是想通了觉得自己确实挺过分,又或许是最近太忙没顾上,再或者,根本忘记了……总之,她没来。
日子便也一天一天的在平淡中度过。一直到大一这学期快结束的前夕,一个惊雷,“砰的”炸了过来!有消息说,体育学院,那位篮球王子傅博涵,跟我们学校的一个女生好上了,而那个女生,正是柳絮!
所以柳絮一时成了风云人物,哪儿哪儿都在谈论她。而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正跟宿舍其他三人围在一起做动物生理实验呢。课间小憩班里有女生谈论,正好被我听到,我惊的回头看着她们,接下来,再没有心思好好上课!
周越泽坐我旁边,他睨了我一眼,拍了拍我的肩膀,他说:“沈毅,没事,哥帮你去探探底细,说不定两人只是刚刚开始,根基不牢想撬开简单得很。”
我听他这么说,转脸望着他,我说:“老周,你要真能把她撬到我身边,你今后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他笑了,抬了抬眉毛:“你放心。”
于是周越泽正式“介入”了我的感情生活,尽管他的这种“介入”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插足,我很早的时候就说过,他在我跟柳絮中间,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他除了改变我的一些想法,也真的将柳絮送到了我身边,促进我们正式开始。
这一段我没有很细致的跟李佳律师说,我只告诉她在周越泽“帮忙”的这个过程中,我的一些感受。李佳律师第三次与我见面的那天,下了大雨。她湿漉漉的站在我面前,拿纸巾擦脸上的水。
她说:“对不起,来晚了。途中遇到一场车祸,顺手就送人去了医院。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挡也挡不住。”
我低着头,照道理,她不需要跟我汇报这些的。律师跟犯人之间,有什么好拉家常的呢?只要谈案子就行了,不是吗?但对于她的这番话,我却听出了弦外之音,我觉得她应当是故意说的,她是想让我珍惜生命。
应该是这个意思。因为我在跟她沟通的过程中,表现出来的,想胜诉的意愿并不强烈。而这场官司一旦输了,被剥夺的,或许就是我这条命!
她是不愿意看到一个青年死去的吧?毕竟铁窗外的我,是一名名牌大学的在校生啊!
这个念想让我心内狠狠的一揪,放到面上,我却只是淡淡。我问她:“人伤得重吗?”
她点了点头:“很严重。”
“要死了吗?”
她皱了皱眉:“不知道。我送他到医院后,我就离开了。”
“情愿把他撞死了,否则没完没了。”我说。
二十、撬
李佳律师愣了愣,尽管她肃穆的面庞,表情一向很少,正因为这样,一点细微的变化,我也能轻易捕捉。我看到她一闪而过略扩张的双眸,转瞬恢复自如,一惯清冷。她坐下问我:“周越泽除了差遣你帮他做作业、写论文,还让你帮他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顺着回忆往下走,我跟李佳律师说:“李律师,你知道周越泽是怎么帮我追到的柳絮吗?你一定猜不出。”淡淡的笑。
是的,没有人能想得到周越泽会这样帮我。连我自己都诧异,人真的,可以仗义成那样吗?
在那堂走心的动物生理实验课后,周越泽去了一趟体院。据说,傅博涵所在的篮球队里有个叫尹冠杰的,是周越泽的初中同学。二人在当晚吃了一顿饭,酒酣耳热后,尹冠杰对周越泽吐露了不少关于傅博涵的事!
他说:“傅博涵那小子,可臭屁了!仗着从前在俱乐部当过替补,刚组队的时候,拿谁都不放在眼里!其实你技术再好又有什么用?打篮球讲的本来就是团队合作,要没有我们这些人,他在球场上哪会那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