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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的南宫芷手心一紧,然后慢慢抬起了手臂张开手心。
手心里,赫然的躺着一张宣纸。
“王爷来信了。”央络已经拿出一件兰花裳给南宫芷换上。
“嗯。”南宫芷将宣纸打开,上面只有三个大字,那便是“杀宸妃。”
“宸妃得罪王爷了吗。”央络看清楚了内容,好笑道。
南宫芷不言语。
莲妃让她除掉宸妃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夜锦又让她杀掉宸妃。
这两人,还真是想到一块去了。
或者,夜锦的命令就是帮助莲妃,只是他狠一点,想要将一大一小全部解决干净。
南宫芷看着红纸灯笼里燃烧的烛火,冷道“烧了它。”
他两指捏着宣纸,替南宫芷穿好衣服的央凌领命掀开灯笼。
宣纸化为灰烬。
而南宫芷和央络也离开映月轩,向宸妃的寝宫走去。
宸妃的寝宫没有莲妃的繁华,但也不失雅静。
在宸妃的寝宫旁,有条潺水河流,在河流的上方,是刻着牡丹的拱桥,拱桥的旁边,摘满了红牡丹。
无数的蝴蝶在牡丹花间飞舞,像极了一副画。
南宫芷站在拱桥上,看着河流里游来游去的金鱼,倾城的容颜,泛起了一丝温和。
“想不到皇宫还有如此清净优美之地。”央络感叹道。
她看着一旁伫立的宫殿,没有金碧辉煌,仿而古色古香。
这不像皇宫,仿佛就是隐居山间的小桥人家。
“我们进去吧。”南宫芷下了拱桥,眼角还依依不舍的看着那群飞舞的蝴蝶。
宸妃的宫殿名叫序雅亭。
一进宫殿,便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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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摆设,给人的感觉都是神清气爽。
而在宫殿外,那些宫女太监看着南宫芷都垂低着脑袋,只有一位打扮不同的宫女向南宫芷走来。
“桑香见过芷妃娘娘。”走来的宫女名叫桑香,她上前在南宫芷面前俯身参拜,模样极其可爱。
南宫芷含笑抬手,“起来吧,你们娘娘可在。”
“娘娘和皇上在后园,我这就领娘娘过去。”桑香应道,对南宫芷的到来似乎就早有准备一样。
“有劳了。”南宫芷点头。
想不到,夜凌天也在。
☆、39。第39章 :误会攀附
桑香领着南宫芷和央络两人走进了序雅亭的后殿。
一进后殿,那宛如铃铛般清脆的笑声便传进了南宫芷的耳朵。
桑香低眸含笑,她停下了脚步。
此时,在后殿的一所亭子里,南宫芷站在亭外,亭中拥在一起的两人侧耳私语,好生恩爱。
“娘娘,芷妃娘娘来了。”桑香微微俯身,亭中的女人在男人怀里抬头。
南宫芷认识女人,正是那天和莲妃交谈的妩媚女人。
夜凌天玉身傲然,站在宸妃身后,一双神似夜锦的凤眸有意无意的睨向南宫芷,看的南宫芷都不敢和他对视。
“芷妃。”亭中和夜凌天作诗的宸妃慢慢走向亭边,一身牡丹花装束衬托她显得更是妩媚至极。
可她的容颜,却只能算是中等上资。
南宫芷并没有理会宸妃,反倒俯身参拜后面的夜凌天“臣妾参见皇上。”
央络随着南宫芷参拜,但身躯,明显的有些颤抖。
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害怕··
昨晚的一幕幕,在看见夜凌天的那一刻,仿佛浮现在眼前。
“免礼。”夜凌天笑着,可那笑意深不见底。
宸妃看着夜凌天看南宫芷的眼神,心里很不舒服,于是身躯有意的在夜凌天身边靠了靠,脑袋微斜在夜凌天的胸膛上。
“不知芷妃娘娘前来是为何事。”对于南宫芷的到来,宸妃有些莫名其妙,毕竟他们二人,并没有什么交情。
“娘娘,我们都是皇上的妃子,经常走动走动也为何不可。”南宫芷表现出攀附的模样,但是语气却变得理所当然。
“芷妃说的是,我们是该多走动走动,保持后宫一条心,为皇家开枝散叶。”宸妃一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腹,南宫芷向宸妃的腹部看去,只见平平坦坦,可想而知,这宸妃怀孕的消息,传得是有多快,而这尚未成型的胎儿,又将变成多少人的果腹之物。
无情莫是帝王家。
南宫芷又将视线看向夜凌天,只见他疼爱的盯着宸妃的肚子。
毕竟,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他的重视,无非是增加了后宫人的憎恨。
宸妃不傻,她知道南宫芷突然来访并不简单,于是她娇媚的在夜凌天耳边低语。
夜凌天则大笑的捏了捏宸妃的脸蛋,“既然如此,朕就先去忙了,晚点,朕在过来看你。”
夜凌天玉手背在身后,他修长的身子下了亭阶,在从南宫芷面前擦肩而过时,他的视线居然落在了后面的央络身上。
那薄唇浅浅的笑意,就像是无形的利剑一般,刺穿着央络的身体。
在夜凌天离开,俯身恭送的南宫芷慢慢起身。
央络则像失去重心般微微往后一倒,但好在自己把握住平衡,并未出丑。
他是发现了什么吗?
央络拇指扣着自己的食指内侧蹙眉想着。
而此时的南宫芷,已经被宸妃请到了亭子中央。
亭子里石桌上摆放着宣纸和文房四宝。
而宣纸上的国泰民安四字,笔笔有力飘逸,就像那写笔之人一样。
宸妃吩咐桑香将文房四宝收好,在吩咐桑香沏了一壶好茶。
茶水完毕。
南宫芷和宸妃分别在四桌两旁坐下。
一盏茶冷却,宸妃看着亭外盛开的牡丹,凄婉一笑,“如今芷妃一夕晋升,想必是惶恐不安吧。”
曾经的她,因为受宠,处处提防宫中有人害她,找寻着靠山。
现在的南宫芷,或许就跟她当初一样。
“娘娘何出此言。”南宫芷喝下一口茶。
她并不怕,她今日所来,只是想知道宸妃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好出对策。
但在宸妃的序雅亭遇见夜凌天,是个意外。
“娘娘不过只是将军之女,那宰相的女儿和那些三品女儿都还只是进宫前的封号,你抢在了她们前面,她们如今可是憎恨你不已,在加后宫那些久居之人,你,恐怕已经成了他们的除掉对象。”宸妃不打着马虎眼。
她看南宫芷眼神精明,不像愚弱之人,如果她可以和南宫芷统一阵线,那有何不可。
况且···
宸妃想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她需要一个保障,也需要一个盟友,好让那些不安分之人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打她孩子的主意。
“在后宫中,我并不是受宠的,所以娘娘是不是多虑了。”南宫芷一笑。
“最受宠的莫过于莲心宫的主子,但是她如今虽是贵妃,却好比后宫之主,那些人哪敢对她做什么,他们生气,想解气,也只会找你们这些新人罢了,而你,一进宫就备受荣宠,你觉得你,你在这后宫中还待得长久吗,除非··”
“除非什么。”
“你跟我合作。”
宸妃,终究还是把合作的话说了出来。
“这后宫之中除了莲妃,谁不知宸妃最为受宠,娘娘莫非还怕有人害你不成。”南宫芷一手轻搭在宸妃的手背,那冷冰冰的触感,让宸妃的手一缩。
“芷妃,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装的。”宸妃斜睨着南宫芷。
她怎么看南宫芷,都不觉得她像个愚笨之人。
反而还让她觉得此人聪明的可怕,而且城府极深。
“娘娘请说。”南宫芷将双手放在腿间,看着宸妃。
宸妃微微锁眉,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似得。
她不想多说,但想想如今的自己只有荣宠和孩子,已经变得孤媛无助。
而南宫芷,就像凭空冒出来的救世主一样让她觉得两人可以站在一根线上。
她是新宠,必当需要扶持。
而她为了保住孩子,必须需要有人当她的眼睛。
“不满你,曾经的我,是莲妃扶持而上,可是随着时间,莲妃对我的芥蒂是越来越重,她以为我想分得皇上对她的疼爱,可是她怎么可能知道··皇山对她依然不改,可是她却一心想置我于死地,如今我怀了孩子,她肯定会想尽办法对付我肚子里的孩子,后宫里的嫔妃本就雨露得不到均沾,现在那些哀怨是越来越深,在加上莲妃的压制,他们肯定会将矛头对准我和你。”
宸妃终究还是说了出来,并且说到莲妃时,停顿半会,还苦涩一笑继续道。
“这或许是娘娘你的猜测罢了。”南宫芷身子一怔,慢慢道。
“猜测?”宸妃冷笑。
“如果不是猜测,那娘娘为何选择我。”南宫芷倒很想知道。
难道她就没有想过,自己也是想害她的一员吗。
“你今早晋升,现在又来我序雅亭,不就是让我多多关照吗,而且就像你说的,这后宫里除了莲妃,便属我最为受宠。”说到此,宸妃还有些得意洋洋。
☆、40。第40章 : 微妙变化
宸妃一直认为,南宫芷就是需要她的帮助。
毕竟在这后宫里,生存下去,才是永久之道。
需要活命,不想成为食物,就必须和人并肩作战。
可是宸妃不知道。
南宫芷不是那些人,她也不需要任何人。
听着宸妃的话,南宫芷知道,辰妃对她的误会已经不是很重能说的明白了。
既然如此,她也不去拆破。
如果她认为她是来攀附的,那么她就是来攀附的。
她让她明白,这错把敌人当盟友的下场是什么··
南宫芷看着宸妃点了点头,“娘娘果然聪明。”
南宫芷的话,便是答应了宸妃同盟的意愿。
这无疑不是让宸妃高兴叫好,但在深宫这么多年,宸妃的镇定力,那也不是假的。
只见宸妃欣慰的点了点头,主动握住了自己刚刚嫌弃冰凉的手。
她一手将南宫芷的手放在自己手心,一手则轻拍着南宫芷的手背,“以后我们便由姐妹相称,我比你入宫早,那么我便是姐姐如何。”
“如此··甚好。”南宫芷浅笑。
“妹妹放心,只要有姐姐在的一天,定不会让妹妹吃亏。”得到回应,宸妃满意道。
南宫芷杏眸一眯,并未搭话。
这亭子里,渐渐的升起了欢声笑语。
这芷妃去宸妃那里的事情,也不知从哪里传到了云落落耳里。
这想着南宫芷一进宫就夺了自己的荣誉,现在又跟那些贵妃走的亲近。
这云落落的嫉妒心理,变得越来越强烈。
不得已的,她只有吩咐自己的贴身丫鬟,请她的父亲来她的宫里一聚。
映月轩里。
此时夜晚明月已经高挂。
明月倒映在湖波里甚是美丽,仿佛明月就在映月轩一般。
两更天。
从序雅亭已经回来许久的南宫芷已经熟睡过去。
只是这寂静的深宫宫闱,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夜锦。
夜锦从映月轩的红瓦上掀瓦而下。
一身黑衣的他,却仿佛仙人般。
没有白衣的飘逸,却有黑衣的深沉。
他徒步走在南宫芷的床榻旁,掀开床帘,看着熟睡的女人。
那倾城的容颜在房间里照出来的淡淡月光下甚是美丽。
可是这样的绝色美人,前一晚,居然和他的侄子翻云覆雨。
想着她在夜凌天身下娇喘。
想着她那洁白的身躯上全是玫红点点。
夜锦不知怎么的,怒火居然朝着胸口慢慢涌出。
凤眸如腊月的寒霜,一手毫不温柔的掀开南宫芷的被褥解开了她的薄衣。
身前一凉在加上夜锦弄出来的动静。
熟睡的南宫芷瞬间清醒。
她大叫一声,却被人捂住了嘴鼻。
她刚想反抗,一句“是我”让她的力气泄于春水。
夜锦慢慢松开了南宫芷。
而南宫芷此时不停的呼吸着空气,那优美的锁骨仿佛是上天的眷恋。
夜锦看着南宫芷的红唇,在是锁骨,在慢慢往下。
洁白的身躯,没有一丝瑕疵,也没有一点****后的痕迹。
不免的,夜锦有些错愕,他指着南宫芷,询问“这是··”
南宫芷看着自己的身躯,耳根一红,“我并没有。”
“那昨晚是怎么度过的。”夜锦眼眸危险一眯。
如果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这从嫔变成妃的事情又谈何而来。
夜锦紧看着南宫芷,想让南宫芷给他一个答案。
南宫芷低眸,那娇羞的模样不复存在。
她该如何说。
如实的告诉夜锦是央络替了自己吗。
被褥下的双手握拳,一丝不挂的身子在这没有缝隙的空间里都觉得有些寒冷。
“王爷··。”
“算了。”夜锦看着南宫芷那一副为难的样子不想多问。
不过知道她并没有跟夜凌天发生关系,他心情居然都轻松的许多。
凤眸如猎鹰般巡视着南宫芷的身躯,许久未碰****的夜锦突然身下一紧。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
他慢慢俯身,坐在了南宫芷的床边。
“王爷··怎么了。”南宫芷没有意识到夜锦的变化,现在的她,变得有些朦胧,不知是夜晚的寂静还是夜锦的突然靠近。
☆、41。第41章 :不在喜爱梨花露
话落。
罗纱帐的身影慢慢靠近,夜锦俯身,薄唇已经覆在了南宫芷的红唇上。
突然的举动让床榻的可人儿双手紧紧的拽住被褥,就连呼吸也不敢。
她的心跳扑通扑通的跳着,那声声力道仿佛在诉说着她的快乐。
夜锦的靠近,让她的心被深深的暖化。
夜深寂静的心,也在那一刻重新燃烧了生命。
“王爷···”
南宫芷轻声唤着,现在的夜锦,已经上了床榻,并压在南宫芷的身上跟她对视。
两人只见隔着一床被褥,但那傲挺却直直抵住了南宫芷的密房。
“既然夜凌天没有临幸你,那么我来临幸怎么样。”夜锦笑的妩媚,声音富有磁性,字字带有诱惑力般。
“芷儿··求之不得。”娇羞侧脸,南宫芷的双手已经攀在了夜锦的胸口。
轻轻替他褪下蟒袍,露出胸肌。
那傲人的完美身线,让南宫芷的脸颊一红。
“看过这么多次了,芷儿还是如此害羞。”夜锦用食指挑起南宫芷的下巴。
南宫芷垂眸的眼眸跟夜锦对视,“王爷莫要笑话。”
“呵,怎么会。”夜锦大手一扯,将盖在南宫芷身上的被褥扔在一边,俯身而下。
南宫芷配合着夜锦的需求和力度。
那每一下的驰聘攻陷,都已经让南宫芷到达了极致。
夜锦就是草原上的猎豹,速度又快又狠。
两人不知缠绵了多久,只是在南宫芷已经精疲力尽时,夜锦依然还未满足。
天空,渐渐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缠绵了一夜的南宫芷身体酸痛的被伺候起床。
而床上那留下的痕迹却足以证明了昨晚是有多激烈疯狂。
央络看着南宫芷脸色红润的模样不忘打趣,“娘娘可高兴了,昨夜王爷来了。”
“央络。”闻言的南宫芷笑脸唤着央络的名字,她这幅模样,逗的央络捂嘴轻笑。
“好啦好啦,不笑话你了。”央络给南宫芷换上一件能挡住锁骨的衣裳,但也确定不会让南宫芷觉得炎热。
南宫芷梳洗完毕后,微舒便端着梨花露走了进来。
微舒的心情似乎极好,在端着梨花露锦来时,脸上的笑意怎么也隐藏不住。
“娘娘,这是梨花露,是莲妃娘娘送来的”微舒将梨花露递到南宫芷面前。
看着梨花露,又听着是莲妃送来。
南宫芷便想起莲妃说的用血液养育梨花的事情。
“不用了。”南宫芷一手将面前的梨花露推走,一直钟爱于梨花露的她,在这一刻,却已经没有了任何心情。
“娘娘··可··”
“娘娘不喝就泼掉吧。”央络打断微舒的可是。
微舒脸上的笑意淡去,她看了看南宫芷,在看了看手中端着的梨花露,随后走了出去。
等微舒一走,央络有些好奇的看着南宫芷,因为她知道,梨花露是南宫芷的最爱。
“如果你知道莲妃宫里的梨花是鲜血养成的,那么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不喝了。”看出央络的疑惑,南宫芷首先说着。
她爱梨花,只因夜锦爱着喜爱梨花的莲妃。
从这间接里看,她模仿的不过是莲妃的影子。
可这影子,却是这么的让人恶心。
南宫芷叹了一口气。
也罢,事情已经发生,只不过以后她不会再喝梨花露。
就连那些梨花沐浴也不在享用。
“原来如此··”央络一怔,淡漠道。
“今天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我们去趟冷宫。”南宫芷询问着央络。
“延国公主今日到达皇城,晚上会宫里设宴,我们只要按时出席便好。”央络回禀。
“那不碍事,出了映月轩,我们往人少的地方进冷宫。”南宫芷一笑,带着央络走出了寝殿。
寝殿外,微舒并没有将梨花露扔掉,而是将它放在桌上,自己则盯着梨花露发呆。
当看到南宫芷带着央络从殿内出来时。
微舒扑通一声在南宫芷面前跪下,而她,早已经梨花带雨。
☆、42。第42章 :猜忌醋意
微舒的举动让南宫芷和央络都惊诧不已。
两人互看一眼赶紧上前。
央络则赶紧的将闲杂人等遣退,等宫女太监离开宫殿。
南宫芷好看的眉形拧在一起,似乎就要打结般。
“你这是在做什么。”南宫芷询问着微舒,而她并没有将微舒搀扶起来。
“娘娘,微舒是一心伺候娘娘,对娘娘绝无二心,可是最近,娘娘对微舒是不是太见外了,让微舒觉得,娘娘根本把微舒当做自己人。”心中的不满,随着泪水发泄出来。
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痛快,也有一些无奈。
她自认为对南宫芷时忠心耿耿,看见南宫芷晋升是比任何人都要高兴和上心的。
可是南宫芷呢。
却像处处堤防着自己似得。
而对央络,却是敞开心扉。
“微舒,你这是什么话。”遣退完宫女的央络上前。
她走到南宫芷的身后,微舒哭泣的模样,还真是让人觉得可怜。
可是她并不给予同情。
她的话里充满着醋意。
是主子偏爱的醋意。
“央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