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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浮沉录-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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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慢慢偎进他的怀里,
    我只要昊儿平安快乐就好了,
    他的怀抱温暖安心,我沉沉的直想睡,微闭了眼,我仍不忘一句,皇上可千万记得,不能将昊儿交给慧妃和常珍珠,除了瑛儿以外,您不能交给任何人!
    当夜,我们并没有旖旎缠绵,他只是静静的抱着我到三更,这短短的时间内,我窝在他的怀里睡得极沉,沉到三更到了犹自不醒,是英宏亲自用锦被裹了我,抱送进小轿里的。
    等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不知名的小鸟在窗外不停的啾鸣着,裁雪满脸喜色的坐在床前守着我,见我醒了,她忙过来轻声的唤,小主。
    对着裁雪晶亮的眼,我有瞬间的恍惚,慵懒的翻身坐起,我问,什么时辰了?
    裁雪看一看桌上的沙漏,
    回小主,已是卯时了。
    我赶紧起身,
    快给我梳洗,别误了去锦元宫请早安。
    裁雪掩嘴而笑,
    小主不用忙,锦元宫早派了人来,让小主今天好好儿的休息,不用去请早安了的。
    我愣了愣,还是坐到妆台前,
    我明白慧妃的意思,不过我不想让另一个人感觉不舒服,还是去吧。
    裁雪见我神情严正,她知道我说的是常珍珠,当下也不敢再说什么,忙就去吩咐宫人端进热水来,一阵收拾后,我顾不得用早膳,直奔了锦元宫。
    
    第283章 第二版本之 钱彩云之死
    
    锦元宫裏此时慧妃正被一群宫妃围着,不知道说了什么,屋子里笑成了一片。见我到了,她倒也没有说什么,点点头命我坐下,又转头和别人说着什么。
    正说得高兴时,就見一个宫女进来回禀,
    娘娘,前儿发落到浣衣局里粗使的宮人钱彩云死了。
    慧妃脱口而出,
    这么快?
    我心里一跳。脸上却是平静如水,就见那位宫女回道,
    回娘娘,听浣衣局的掌事姑姑来报说,这個钱彩云死得极惨,被人绞了舌头挖了眼睛后,又用刀将脸划了个稀烂,最后割断了身上的血管。并且。身上伤口里或撒上了盐,或被抹了蜂蜜,引来众多蚂蚁咬噬,就那么死在浣衣局后面的杂院儿裏,早上有人去那杂院里取东西時才发现,掌事姑姑吓得什么似的,此时正跪在殿外听候发落呢。
    我万没有想到这个钱彩云竟然死得这样惨,在我说这个人不能留时,常珍珠的脸色分明是惊中带惧的,怎么一出手却是如此的狠?
    想到这里,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飘向端坐在左首上座的常珍珠。却见常珍珠正白着一张脸也在看着我,她眼里分明是惊怕和疑惑,还有,不解?
    钱彩云的死相让在座的人全都倒吸了口冷气。齐把目光投在慧妃的脸上,慧妃显然也是被吓到了,她举起手指着那个宫女,嘴唇颤了颤才道,带那个掌事姑姑进来。
    掌事姑姑生得肥胖短小,仿佛一个球,一进屋就跪下了,涕泪交流的请安,奴婢……奴婢见过……慧妃娘娘……
    慧妃俏脸生寒,
    说吧,怎么回事儿?
    那掌事姑姑已被吓得蒙了,哆哆嗦嗦的说了半天,亦无非就是之前回事宫女所说的那些话,慧妃不等她说完,啪一拍桌子,怒道,这还得了,堂堂皇家宫苑内,竟有如此骇人的事情发生,那些御林军内侍们全都是吃干饭的么?
    她一指门边侍立的太监,
    给我去传内务府柳寿。
    柳寿也已经得了信儿,不等慧妃派的人出门,就已到了,跪地好一顿请罪磕头,慧妃怒气稍息,冷下脸来道,你好生的给我查这个事儿,等一下我会去奏明皇上,请皇上下旨让御林军严查此事,柳寿,这个事儿你若在御林军后面查出来,这个内务府的总管你就不用再当了。
    柳寿吓得连连磕头,一连声的应承着,慧妃厌恶的看着那个掌事姑姑,人是在你浣衣局死的,你身为掌事,难辞其咎,来人,将她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除去掌事之职,不死的话就在浣衣局里好生赎罪度过余生吧。
    啊,娘娘饶命啊,娘娘……,饶了奴婢吧……,
    三十重板之下能活下来的机会实在渺茫,那掌事姑姑吓得魂飞魄散,一连声的求着饶,然而满殿里谁理她,眨眼间就被拖了出去。
    看着殿内众人,慧妃脸色阴冷,想说什么,张了张口却又停住,摆手道,你们退下吧。
    众妃起身告退,出了锦元宫时,大家各自面面相觑,终于,有胆大的宫妃开了口,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个钱彩云,她……她怎么死了,还是那样惨?
    立刻就有老成的宫妃
    啐
    她,
    呸,她怎么死的关你什么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皇宫内院里你这样多嘴好奇,小心明儿就轮到你头上来。
    一番话说得那位宫妃一伸舌头,吓道,
    再也不敢了,
    大家不再说话,彼此道一声别,赶紧的就散了。
    我扶了裁雪的手顺着御花园后的青石板慢慢往浅梨殿的方向走,就见蘅香院的春杏分花拂柳的远远向我招手,我停住脚想了想,在裁雪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裁雪快步过去向春杏耳语了一阵,春杏点点头,向我遥遥行了告退礼,又分花拂柳的去了。
    回到浅梨殿,我也不进屋,只让人端了雕着缠枝梅花的椅子出来,在梨树下静静的坐着,梨树已经绽了新芽,一点一点的花苞虽然还没有开的意思,却有清香不时的传来,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心里亦畅然许多。
    裁雪端着一杯热热的茶过来,轻声问,
    小主在想什么呢?
    我转头接过,只是嫣然而笑,
    我只是在想,蘅香院的那个人,这个时候不定慌成什么样儿呢?
    裁雪已经听说了钱彩云的事儿,她边轻轻帮我捶着肩,边低声问,可是,她就算要钱彩云死,却为什么要下这样狠的手,并且,也没有必要搞得这样复杂,不是吗?
    我不答她的话,却笑着夸她,
    裁雪,你如今很聪明了呢?
    裁雪不防我竟夸她,顿时红了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然而她很快又抬起头来,这个是明摆着的事儿啊,先不说下手的人为什么要钱彩云死,就算要她死,也不用弄得这样狠虐复杂引人注意不是吗?这样道理宫里的人谁都是这样想的嘛。
    我拽过一枝梨枝,指尖轻触着嫩黄的新芽,心里亦是和裁雪同样的困惑,后宫之中但凡谁想谁死,从来都是做得越是隐秘越是好,就算是恨到骨头缝儿里,亦不会出手如此狠毒,一如,当年的我对瑾夫人!
    我突然心中有一个感觉,杀钱彩云的人,不是常珍珠!
    我没有忘了当我提议钱彩云不能留时,常珍珠惊得发白的脸,她虽然妄想独占君宠从此后宫之中一人独大,然而却是有心无脑更无胆,是遇事只想找人出头的胆小之徒,就算有那个心去杀人,也绝对不会如此狠。
    那么,除了常珍珠,还会是谁呢?
    小主,
    裁雪在我耳边轻声的唤,我恍惚回神时,就见裁雪正扶了我的肩示意,我一愣,这才看见不知何时内务府的柳寿来了,正向我恭敬的请安行礼。
    我突然想起,自从安槐被贬去皇陵守太庙后,我竟是一次也没有问过英宏原因的,当年瑾贵妃想换掉安槐时,他虽然没有明着拒绝,却一直都是无可无不可的,如今慧妃却只是一句话他就同意了,想来,一定是有什么原因了。
    眼前这个柳寿虽然是安槐的表兄弟,然而当年在敬事房当值时,我却极少和他有交涉,是以对他的心性也没有什么了解,此时我只是一个从六品的常在,什么样的事能劳动他堂堂内务府的总管亲自到来?
    心里疑惑,人却已站了起来,我客气笑道,
    柳总管不必多礼,不知柳总管来到我的浅梨殿,所为何事?
    柳寿笑得极谦卑,
    回沈小主,皇上有旨,说前儿给小主选的奴才怕小主用着不舒心,命给小主重新选几个贴心知意的,奴才怕下面的人办不好差事,亲自选了几个伶俐的,特意送来给小主挑选。
    说着一挥手,从院外鱼贯进来一队小太监小宫女,齐齐向我请安行礼,身后,裁雪轻轻一扯我的袖子,我知道她担心什么,脸上溢起温和的笑向柳寿道,如此小事,焉敢劳烦柳大总管,说着就命裁雪进屋里取出一个金锭子来,交到柳寿的手上,这些金光闪耀的金锭子还是太后暗地里命人送来的,我犹自记得当时太后说过,宫里的奴才们目光浅薄轻狂,明里暗里的拜高踩低,哀家全都是知道的,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你有这些银钱在手,也不至于在那些奴才跟前落了短儿,被那常珍珠给比下去。
    柳寿哪里肯接,他愈发笑得灿烂谦卑,
    奴才伺候小主本是应该的,
    我只笑着,裁雪死命儿的塞进他的袖子里,他才磕头谢恩,收了。
    我这才道,
    柳大总管挑出来的人,自然都是极好的,只是我一来爱清静,二来不惯身边总是生脸儿,也罢,就劳烦柳大总管还将我原先使的老人儿招来吧。
    见柳寿发愣,我解释,
    就是我初进宫时,派到浅梨殿里的那几个。
    柳寿这才笑道,
    小主说得原本也是奴才想的,只是之前伺候小主的人已经去了好几个,人数儿上怕是凑不齐了呢。
    岛共团扛。
    我回头示意裁雪,
    你跟着柳大总管去,将后来派在流云殿里颇稳重的宫女儿选两个来。
    裁雪极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脆生生的答应,
    是,小主。
    说话间,就随着柳寿去了。
    到了午膳时,裁雪带了两个小宫女儿回来,那两个小宫女一见我就落了泪,被裁雪狠命的一扯才忍住了,到晚间时,就见柳寿又带了杨阿亮和小寿小泰过来,带走了原先派给我的人。
    等柳寿带着人走得远了,浅梨殿的门一关上,杨阿亮和小寿小泰就扑通一声当头跪倒,哽咽了道,娘娘……
    我也禁不住泪如泉涌,却赶紧摇头,
    今时不同往日,我如今早已不是皇贵妃,你们以后再别叫我娘娘了。
    小泰呜呜的道,
    可是在奴才们的心里,娘娘永远都是娘娘,再没有变过。
    
    第284章 第二版本之 常珍珠夜半撒泼  一
    
    裁雪拭一拭脸上的泪,勸道,
    大家就听小主的罢。大家都知道这宫里是个什么地方儿,好不好的都多少眼睛盯着呢,别再让人抓了短儿去,平白的害了咱们小主。
    杨阿亮等人这才点头应了,裁雪又唤进中午领回来的那两個小宫女,分别叫作喜玉和喜珠的,道,今后浅梨殿里关了门。我們就全是一家子人,从今以后我们一心只为小主,生死不变,你们如果做不到,我这就送你们另择高枝儿去。
    喜玉和喜珠儿慌忙跪下,
    从前在小主身边伺候时,满宫的姐妹誰不羡慕?道小主最是慈悲性子的,只要做奴才的尽心做好了事儿。再不担心会无辜挨打受骂遭陷害。再自在不过了,如今小主虽然……虽然已经不是皇贵妃,可是温和怜下的心定不会变,奴婢们能重回小主身边,无异是老天爷眷顾,也是奴婢们的福气了,奴婢们再不想着去別的地方的,说完,一齐深深的磕下头去。
    這几天的人和事,皆按着我和英宏所约好的方向发展,心里不是不欢喜的。然而钱彩云的死却仿佛是块石头,沉沉的压在我的心底,那日常珍珠命春杏来寻我,无非亦是为着此事。我只命裁雪带了一句以不变应万变,别轻易有所行动,落了口实给人的话给春杏,让她这样回了常珍珠,接下来的日子,常珍珠果然没有再找我,每日里去锦元宫请早安时,竟也安静恭敬了许多,别人心里怎么想我不知道,在我的眼里,却绝不是杀人后心虚的表现。岛共丰血。
    她的眼里,分明只是忐忑和不安。
    只是喜珠儿却告诉我,宫里众妃如今暗底里全都在议论和我有关的事,在她们的眼里,一个原本已经如被打入深渊的宫妃,原该太后慧妃眼里必欲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人,如今竟又莫名的被太后和慧妃一步步的抬举起来,太后慧妃纵然大度宽容,却依旧摆脱不了这件事的诡异。
    我
    哧
    声而笑,随即,却又默然,我和周家姑侄的恩怨,宫里众妃知道的极少,她们只看见我仿佛潮水般的起落伏沉,谁也不知道这背后藏了怎样的风云诡秘,我如今已如是赤足在刀锋上走路般的,稍不留神,最先血溅当场的就是我自己呵。
    喜珠儿见我默然不语,她的脸色有些惶然,
    小主,奴婢……奴婢也只是听了别的人在传,这个……也未必是真,小主别放在心上。
    就见裁雪过来冷声斥道,
    你进宫也不是一天了,宫里的规矩不知道么?竟然就在背后胡乱的传话嚼舌起来。
    我忙摆摆手,
    她留心这些事,再回来告诉我,也没有什么大错儿,你别怪她了,回头向喜珠儿道,只是在别人面前,你要记住少说少动,不然哪天遭了祸事儿,可不是能后悔得了的。
    喜珠儿点头,我甩一甩衣袖命她退下,这才向裁雪道,
    那个叫做娇凤儿的,你可打听到如今在哪里了么?
    裁雪摇头,
    奴婢暗地里问了很多人,全都说不知道,只是,奴婢心里还有一疑,她边说边将我杯子里已冷的茶水换上热的,那个钱彩云在锦元宫里叫了婕妤娘娘救命后,慧妃娘娘明明问过她叫的是哪位婕妤娘娘,而钱彩云也明明很明确的说是要找常婕妤的,怎么……怎么……?
    她的疑惑也是我的,钱彩云指明要找的是常珍珠时,瑞贵嫔等人全在,太后那日兴师动众的叫了英宏去,也明明就是冲着常珍珠去的,怎么事到临头竟然又不把这一幕说出来,更将事情扯到了安婕妤的头上,而我,当时脑子里亦不知道在想什么,竟将这一幕也给忘了,出头替她们打了圆场,这……?
    这样一想时,我心里突然就惊了起来,慧妃或许单纯些,可是太后却决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她们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裁雪见我脸色不对,忙问,
    小主,您怎么了?
    我咬一咬牙,
    裁雪,咱们要小心了,太后和慧妃在抬举我的时候,很可能同时也是下了套儿的,袖子里,我的拳头渐渐握紧,我只是不知道,这个套儿,是冲着常珍珠呢,还是冲着我,抑或是,冲着皇上……?
    后一种可能让我禁不住一身冷汗,如今英宏正在全力对付靖海王,而太后亦正是依仗了靖海王方才能够挟持住英宏,虽然她亦无心真让靖海王当皇帝,可是那到底是她手里的一支王牌令箭,太后老谋深算已久,英宏的一举一动间,难保没有落入她的眼?
    一想到这个事很可能关系到英宏的大业,我再也沉不住气,吩咐裁雪道,你速去莳花局找到长昆,我要见皇上。
    裁雪显然并不知道我心里到底想到了什么,只是见我脸色十分难看,急忙点头答应了声,是,转身急急去了。
    当晚自然又是我侍寝,才进清心殿,英宏满眼笑意的凑过来,在我耳边促狭的轻语,想我了是吗?
    我脸上腾的一热,强忍住心里的战栗,我轻轻的推开他,宏,我有事跟你说。
    英宏却笑嘻嘻的不以为意,只顾着将头埋进我的颈子里不停偷香,他的唇微凉,点在我的肌肤上,却又分明如火燎原般的,让我禁不住阵阵颤栗,我听见自己发出了嘤咛的呻吟,这一声无异于让他更加的激动起来,微喘着道,凝霜,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我心里微叹,伸手楼住他的颈项,将我的唇印在他的上面,他的吻缠绵而又紧密,连绵不绝的缠上来,我身上的披风不知何时已被扯落,他月白色绣着四喜如意的亵衣半披半挂,将我轻轻放到榻上,他俯身上来,轻而动情的道,凝霜,你知道吗,你好美,满宫满天下的女子,全无你半点的美……
    他极少用这样夸张的言语对我,我心里暗笑,却又甘甜如蜜,将脸埋进他的怀里,他紧紧抱着我,才要说什么时,猛的就听外面突然有喧闹声,一个女子尖利的声音刺过清心殿寝宫层层的帷幔直穿进来,大胆奴才,你敢拦本宫么,本宫要见皇上,本宫今天一定要见皇上……
    本宫?
    我和英宏全都一愣,祖宗定下的规矩里,除了皇后和正一品的皇贵妃外,任何位份都不能自称本宫,如今宫里能用本宫称呼自己的,就只有执掌中宫令的慧妃,执掌中宫令的人,相当于是皇后呵。
    只是,慧妃在太后的提点下,一心要做出谦和自律的样子,从来都不肯自称本宫,并且,三更半夜无端的来皇帝的寝宫前吵闹撒泼,她既没有这个胆,也不会这样做?
    我和英宏对视一眼,正愣着,就见刘喜急急进来,隔着帷幔轻声的回,皇上,蘅香院的婕妤娘娘在外面,说有急事一定要见皇上。
    常珍珠?我不觉奇怪,正想着她怎么会这样大失常态的做出这样事时,就见英宏已经毫不掩饰的皱起了眉,冷冷道,她说是什么事了么?
    刘喜语气里带着惶恐,
    回皇上,婕妤娘娘不肯说,只说一定要见皇上。
    英宏浑身霎时迸发出一股威胁的气息,
    混账,朕是她想见就见的么?
    帷幔外刘喜不语,这一段日子以来,英宏将常珍珠直捧去了天上是满宫里谁都看得见的事儿,就算是贴身伺候的刘喜,也未必能知道英宏心里真正想的。我怎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唯恐英宏迁怒刘喜,忙轻声在英宏耳边安抚,或许她真有什么事呢,皇上就见见她罢。
    英宏断然摇头,亦是将唇贴在我的耳边轻声的道,
    朕不但不见她,还要将她申斥,如此,消息传去了荣寿宫里,那老妇才会觉得抬你起来是有用的。
    说着,他拉过被子将我裹住,自己也不管还光着身子,一掀帷幔向刘喜道,传朕的话,只问她,宫里的规矩是什么?再者,以她的位份,几时竟能自称本宫了,让她回蘅香院里好生反省去。
    刘喜一听忙点头,应了声
    是,
    转身就走,不一会儿,就听见外面刘喜高一声低一声的说话声,然而紧接着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常珍珠的声音高亢而又尖硬,瞎了眼的狗奴才,竟敢假传圣旨么,皇上知道是本宫来,怎么可能不见本宫?
    声音传到屋子里,英宏不觉大怒,
    贱人,当真就拿自己当那枝头上的金凤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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