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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花得良缘-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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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啧啧,大江这手艺还没学成,烧得这是什么呀。”鲁春娇拿起桌上的陶瓶,嫌弃地撇嘴,“七扭八拐的不成个样子。”

    许俏君眼中一亮,赵大江会做陶器,或许可以找他帮忙做个陶花盆,来种兰花。就算不上色,陶盆也比缺了口的瓦盆要好,再雕些简单的纹路,就更显古朴雅致。

    鲁春娇拿着陶瓶往东边的里屋走。

    许伊儿喊道:“娘。”

    鲁春娇回头看她。

    “药油是林伯娘留给三妹擦脚的。”许伊儿怯怯地道。

    “擦了药酒还不够,还要擦药油,她那是金脚,还是银脚?还得用一两银子一瓶药油擦呀?”鲁春娇没好气地道。

    “娘……”许伊儿心疼妹妹,纵然畏惧鲁春娇,还想再争取。

    许俏君扯了她一下,打断她的话,“大姐,我擦药酒就好,药油留给娘用吧。”

    这话有点诅咒的味道,鲁春娇和许伊儿都没听出来,许佳儿听出来了,扭头看了许俏君一眼。

    许俏君淡然地挑了挑眉,鲁春娇不是慈母,凭什么要她当孝女?本尊是因鲁春娇而死,她没有诅咒鲁春娇去死,已经够善良了。

    次日,鲁春娇拿了块棉布,十个鸡蛋,去赵林氏家看产妇和婴儿。

    许伊儿没有洗衣服要洗,留在家里做盘扣。许佳儿去了菜园子。

    许俏君看着在院子里玩耍的许宝儿,想起昨天吃的鱼,眸光一转,计上心头,“宝儿,过来。”

    许宝儿迈着小短腿走过来,趴在许俏君的腿上,仰着小胖脸,乐呵呵地喊道:“三姐。”

    “宝儿,三姐讲故事给你听,好不好?”许俏君伸手搂住他,眯着眼,笑得像只狐狸。

    “好。”许宝儿奶声奶气地道。

    许俏君开始讲故事,“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个小村庄,村里住着一户人家……”

    故事的中心思想就是听姐姐的话,不听姐姐话的就不是好孩子,坏孩子是会被狼吃掉的。

    “宝儿是不是好孩子?要不要听姐姐的话?”许俏君问道。

    许宝儿点头,“宝儿是好孩子,宝儿要听姐姐的话。”

    “真乖。”许俏君在他的胖脸上,亲了一口,“宝儿还想不想听了?”

    “想。”许宝儿端来小方凳,坐在许俏君面前。

    许俏君继续给他讲故事,在她刻意教导下,许宝儿没有被鲁春娇养歪,长大后,依然听她的话,对三个姐姐都很好。

 第十六章书室练字

    第二天是十月初七,鲁春娇把水缸里的水挑满后,恶声恶气的嘱咐许俏君在家看着许宝儿,她换了身深蓝色布衣,去许明柏家帮忙。

    方梅不止请了鲁春娇,还请了好几个村里能干的妇人帮忙。女人们在后院,杀鸡剖鸭;男子们在前院,杀猪宰羊,忙得热火朝天,喜气洋洋。

    鲁春娇午时初刻,送了碗菜回来,里面有一个鸡腿、三块鸭肉和一条两指宽的走油菜,“鸡腿给了宝儿吃,鸭肉留着晚上吃,走油菜改刀,切成小点的,中午用辣椒炒着吃。”

    “知道了。”许伊儿道煮好饭菜,端上桌,把鸡腿夹给许宝儿。

    “这个给三姐吃。”许宝儿指着鸡腿道。

    “宝儿好乖,谢谢宝儿。”许俏君夹起鸡腿,佯装咬了口,“好好吃喔。”

    许宝儿看着她,吧唧嘴。

    许俏君把鸡腿还给他,笑道:“宝儿这么做是对的,宝儿是好孩子,三姐好喜欢宝儿哟。”

    许宝儿裂开嘴笑,笑得口水都流了出来。

    饭后,许伊儿带着许宝儿在院子里,玩了一会,等消了食,哄他睡觉。

    许俏君去后院看她的兰花,短短两天时间,兰花看着就精神多了,叶面光泽浓绿、边缘有细锐锯齿,叶脉明显。许俏君大致可以确定这是株春兰,至于是什么品种,要等开花了,才知道,希望是宋梅等珍品,那样也能卖个好价钱,改善一下生活。

    许佳儿洗了碗筷,走了过来,“三妹,这兰花什么时候会开花啊?”

    “这是春兰,花期是一到三月。”许俏君笑道。

    “要是这盆兰花,真能卖出好价钱,我们得买份厚礼,谢谢凤九哥。”许佳儿认真地道。

    许俏君笑着点点头,既然拿李雩泽当了挡箭牌,这份礼,她也愿意出。

    翌日一大早,鲁春娇揣着两个红薯,出门去了许明柏家。今天是正日子,可有得忙。

    午后,许俏君以找李雩泽请教怎么养兰花为由,去了李家,在李家大门口遇到了要去许明柏家的李许氏和赵玲玲,“姑奶奶,表伯娘。”

    “俏儿啊,是来找你凤九哥的吧?”李许氏子嗣艰难,怀了三次都没坐稳胎,怀第四胎时,许刘氏寸步不离的照顾她,才好不容易生下李松鹤。李许氏感念弟妹的恩情,对娘家那边的孩子都很亲近。

    赵玲玲的子嗣亦是艰难,嫁进来第五个年头,才怀上李雩泽。李许氏担心孙子难以养活,给法华寺的僧侣,做了一百双布鞋,求得法华寺的高僧给他取了凤九这个乳名。

    “是。”许俏君笑道。

    “你凤九哥在房里看书,你进去多跟他说说话,省得他整天拿着书看,把眼睛都看坏。”赵玲玲也很喜欢这个乖巧柔顺的小姑娘。

    “是。”许俏君笑应了。

    许俏君进了门,看着那排房子,不知道该进那间,扬声道:“凤九哥,我来了。”

    李雩泽听到声音,起身推开窗,“俏儿妹妹,进来啊。”

    许俏君进了房,发现李雩泽没看书,在练字。他的字体工整,一笔一划颇有风骨。

    “教你的字,还认得吗?”李雩泽笑问道。

    “认得。”许俏君指着桌上的字,“富裕俭中来,学问勤中得。”

    “很好,没有认错。”李雩泽拿了一张空白的毛边纸,提笔在纸上写了个“天”字,“这是天字。”

    “天。”

    “天在我们的上面。”李雩泽边说边写了“上”字,“上。”

    “上。”

    “天上有什么?”李雩泽问道。

    许俏君答道:“有日月星辰。”

    李雩泽写了个“日月星辰”四个字,教许俏君认了后,问道:“还有什么?”

    “还有云。”

    “有云,有风,风字和云字的笔划比较多,你要看清楚。”李雩泽在纸上写了个繁体的“风云”字,“今天我们就认这八个字,你不但认得,还要知道怎么写。光认得,不会写,可不行。”

    李雩泽又把最初教她的十几个字写了出来,“你照着写吧。”

    许俏君看着笔划繁多的“俭”字和“学”字,轻吸了口气,好怀念简体字啊!

    李雩泽没注意到许俏君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难色,从抽屉里,拿出一枝新的毛笔和五张毛边纸,递给许俏君。许俏君接过笔,很自然地做出练字的握笔姿势。

    李雩泽看她的姿势正确的都不用纠正,微微一笑,果然是个聪慧过人的姑娘,把砚台往她那边移了移,“这是墨汁,别蘸太多,会弄脏衣服的。”

    “我会注意的。”许俏君沾了点墨汁,开始练字。

    阳光从窗格里斜斜地照射进来,映得满室明亮温暖,在宁静的午后,坐在弥漫着墨香的房间里练字,是一件很舒适、很惬意的事。

    静谧的空间,让许俏君有些许的恍神,仿佛回到了现代,身处在充满着幽香的花室里,觉得轻松愉悦,不由得哼起了熟悉的曲子。

    曲调柔美动听,音色清甜悦耳。

    李雩泽以前没有听过这首曲子,抬眸看了过去。

    小小的女孩儿,穿着件洗得发白、肩头还打着补丁的桔红色小袄,坐在高背椅上,乌黑的头发用浅蓝色的布带,绑着团子髻,纤长浓密的睫毛自然弯曲上翘,鼻子挺直秀美,粉嫩的小嘴微微抿着,表情认真又可爱。

    许俏君觉察到他的视线,猛然回过神来,连忙道歉,“对不起,凤九哥,吵着你看书了。”

    “没有,曲子很好听。”李雩泽微微浅笑,“不过,练字要专心,才能练得好。”

    “是。”许俏君乖巧的应道。

    李雩泽垂睑继续看书,许俏君接着练字。

 第十七章去凑热闹

    等许俏君写完五张毛边纸,李雩泽放下书,笑道:“今天你初次握笔练字,写五张就够了。”

    许俏君听这话,轻舒了口气,长时间悬腕练字,手好酸啦。

    李雩泽看过许俏君的定写不是很工整,歪歪斜斜,划笔也粗细不一,“学”字的上面,几乎无法辨认,堆在一起,成了墨团,笑笑道:“你第一次用毛笔写字,写成这样已然不错,以后要更加努力练字。”

    “我会好好练字的。”许俏君笑道。

    “我们去洗毛笔。”李雩泽道。

    “好。”许俏君从椅子上跳下来。

    李雩泽带许俏君去后院,教她如何洗毛笔。洗干净了毛笔,李雩泽就让许俏君回去了。

    许俏君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赵小江,“小江哥。”

    “俏儿妹妹,你的脚还痛不痛了?”赵小江关心地问道。

    “已经不痛了。”许俏君看他手上拿着个陶罐,上面有细细的花纹,“小江哥拿的这是什么?”

    “这是蛐蛐罐。”赵小江道。

    许俏君眸光一转,问道:“这罐子可是大江哥做的?”

    “是我大哥做的,俏儿妹妹你看看,做得可好了。”赵小江献宝似地把罐子往许俏君面前送。

    许俏君又看了眼那不算精致、下面有点歪斜的陶罐,微微一笑,“这罐子做得挺好的,除了这样罐子,大江哥还会做别的吗?”

    “会呀,我大哥会做好多东西。”赵小江十分崇拜他大哥赵大江,也爱跟人吹捧他家大哥,许俏君这一句,可问到他的心坎上去了,打开话匣子,滔滔不绝地数了起来,“陶缸、陶罐、陶盆、陶壶……”

    “买一个种花的陶盆,要多少钱?”许俏君打算用两文钱,买一个陶盆。

    “我大哥那里有好多陶盆,俏儿妹妹想要哪样的?告诉我,我帮你找,不要你的钱。”赵小江大方地道。

    “不行,我不能白要你的东西。”许俏君道。

    “其实那些陶盆都是做坏了的,卖不出去,堆在窑边,也没人要,你想要多少都可以。这个蛐蛐罐就是铁柱要的,我挑了个好的,正要送去给他。”赵小江老实地道。

    “真的吗?”许俏君不敢轻信,赵大江还指着卖陶器赚钱养家呢。

    “真的,骗你是小狗。”赵小江信誓旦旦。

    许俏君莞尔,道:“你先帮我挑一个吧,这么大,下面是有圆孔的花盆。捏凹的没关系,但是釉色要均匀,没上釉的最好。”

    “好的,没问题,过两天,我就去帮你找。”赵小江道。

    “谢谢小江哥。”许俏君欣然道谢。

    “俏儿妹妹不必这么客气。”赵小江想了一下,“这是举、手之劳。”

    两人就此分手,许俏君回家,赵小江去找他的小伙伴李铁柱。

    许俏君回到家里,发现祖父许茂才、祖母许刘氏和大伯父许元成来了,他们要到许明柏家吃喜宴,顺便过来看看四个孩子。大伯母王小花以及两个堂兄许宏远、许光远,留在山上看家。

    许茂才抱着许宝儿,听许刘氏和许伊儿姐妹俩说话,许元成从山上挑了一担柴下来,用斧头将大块的柴禾劈成小块,方便烧火。

    “爷爷,奶奶,大伯。”许俏君虽然不认得许茂才和许元成,但是就凭许元成和许顺成那七分相似的长相,也猜得出他们是什么人。

    “俏儿出去玩了啦,头还痛不痛了?”许茂才关心地问道。

    “不痛了。”许俏君走过去,笑道。

    “好了伤疤,可不能忘了疼,以后做事要利落些,要乖乖的听话,不要惹大人生气,晓得吗?”许茂才道。

    “晓得。”许俏君脸上笑容微敛,垂首应道。

    许茂才见许元成已经劈完柴禾,没再继续教育许俏君,抱着许宝儿站起来,道:“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过去吧,别误了事。”

    做为同族的长辈,要在新人进门前,在堂屋里就座,表明许家老一辈,愿意接纳新人的意思。

    许刘氏起身,拍了拍衣服,牵起许俏君的手,“俏儿,跟奶奶凑热闹去。”

    许俏君姐弟随许茂才三人去许明柏家。

    通往许明柏家的那条路,已经摆了数十张桌子。一个村子都是亲戚,家家户户都会来三四人来喝酒,人数非常可观,热闹非凡。

    “茂才哥,嫂子、志成来了,快请进,请进。”方梅领着她的大儿媳在门口迎客。

    “今天新人娶进门,来年抱个胖娃娃。”许刘氏笑呵呵地道。

    “承嫂子贵言哟。”方梅笑得见牙不见眼,将人领到院子里,安排坐下,伸手抓了两把瓜子花生,就往许俏君和许宝儿怀里塞,“俏儿,宝儿,吃点瓜子花生,香香嘴。”

    “谢谢满奶奶。”许俏君道。

    “俏儿真乖。”方梅摸了摸她的头。

    许宝儿抓起一颗花生,往嘴里塞。

    许俏君忙抓他的小胖手,把花生抢了过去,“宝儿,三姐剥给你吃。”

    许宝儿盯着花生,吧唧嘴巴。

    许俏君把许宝儿带到旁边,去吃瓜子花生。过了一会,赵桃子、李娟秀等人也随家中长辈过来凑热闹,方梅照样也塞了瓜子花生给她们。

    酉时初,接亲的队伍,在鞭炮声和喜乐声里回来了。等新人拜完堂,送入了洞房,孩子们挤在门口,看喜娘喂新娘吃生汤圆。

    喜娘问一句,“生不生?”

    新娘含羞应道:“生的。”

    孩子们就大声嚷道:“新娘子说生,新娘子说生。”

    宾主皆乐,孩子们的热闹到此就凑完了,揣着瓜子花生各自回家。

 第十八章安排家事

    鲁春娇从许明柏家帮忙回来,已是戌时正,许伊儿给许宝儿洗了脸和脚,正要抱他去上床睡觉。

    “娘,娘,抱抱。”许宝儿张开双臂,要她抱。

    “乖崽,等一下,娘放了东西,就抱你。”鲁春娇把手上的三个纸包放在桌上,抓起搭在一旁的抹布,擦了擦手,走过去抱起许宝儿,凑到他脸上,亲了一口。

    鲁春娇抱着许宝儿进了里屋,哄睡他后,走了出来。

    许伊儿端着装着热水的木盆走了进来,“娘,你洗脸吧。”

    鲁春娇蹲下边洗脸边道:“伊儿,以后你就在家里做事,衣服让佳儿去洗,俏儿管菜园子。”

    许伊儿愕然抬头看着鲁春娇,道:“娘,二妹三妹还小……”

    “小什么小,十几岁的人了,这点家务事,要是做不了,养她们有什么用?杀肉吃啊?”鲁春娇厉声喝问道。

    许伊儿见状,不敢再说话,低头抿紧了唇角。

    “你也是十五岁的大姑娘了,整天往外跑,像什么话,跟个野丫头似的,以后呆在家里做女红。”鲁春娇洗了脸,端起木盆往外走。

    许伊儿看着鲁春娇的背影,目光哀伤。

    “大姐。”许佳儿从里屋走了出来,“你别担心,我和三妹能做得来。”

    许伊儿看着许佳儿,欲言又止,她怎么能不担心呢?娘突然不让她出门,她能猜到是为了什么。十五岁,到了该许人的年纪,有爹在,她不担心娘胡乱给她找户人家。她担心的是三妹,她和二妹年龄相差不大,她出嫁后,很快就会轮到二妹,到时候家里就剩下三妹,而娘素来不喜欢三妹。没有她和二妹护着,三妹的日子会过更艰难。

    “大姐,别想那么多了,不早了,我们睡觉吧。”许佳儿扯着许伊儿进了里屋。

    许俏君已上床躺下了。

    把房门拴好,姐妹俩也脱了衣裙上床歇息。

    “三妹。”许伊儿凑到已经意识模糊的许俏君耳边,“三妹,大姐跟你说啊,以后你乖乖的,要多吃点饭,把身体养好。娘要是找事骂你,你就当没听见,别跟娘犟嘴。娘要是拿棍子打你,你就跑远点,去桃子、娟秀她们家玩,别跟娘硬来,等娘气消了在回来,知道吗?”

    “哦。”许俏君压根没听清许伊儿说了什么,含糊地应道。

    “大姐,你和三妹说什么?”许佳儿问道。

    “没说什么,睡吧。”许伊儿吹灭了床头的灯火。

    鲁春娇做了安排,姐妹仨自然得照她的意思做,谁让她们的保护人许顺成不在家呢。

    许俏君得知以后,她就要独自打理菜园子,也没有胆怯害怕,种花和种菜应该差不多,她能把花种好,菜也一样能种好。

    因为昨天许伊儿把前两天累积的衣服都洗了,今天没有衣服要洗,所以许佳儿陪着许俏君一起去了菜园子,教她如何的沤肥浇水。

    “你还没锄头高,娘就要让你一个人,来打理菜园子,也不知道娘是怎么想的?”许佳儿小声埋怨道。

    “我会长得比锄头高的。”许俏君笑道。她宁愿辛苦一点,出来打理菜园子,也不愿整天呆在家里听鲁春娇骂人。

    菜园子归许俏君管,下午捞水虫、挖蚯蚓、捡青虫的活也变成她的事,因而出门也就不需要找理由了。她也有空和桃子等人,去玩玩沙包,抛抛石子什么的。重过童年,感觉还不错。

    过了一日,赵小江送来了两个陶盆。他送盆过来时,鲁春娇在家,当着赵小江的面,笑呵呵地客气道了谢,还抓了把盐花生给他。可是等赵小江一走,鲁春娇立刻翻脸,“许俏儿,你这个死丫头,买两个这样的盆子回来做什么?你钱多了是不是?你这个死丫头,你那里来得钱买盆子,你好的没学到,你学到贼骨子偷钱啊!你这个死丫头,看我打不死你。”

    说着,鲁春娇随手抓起放在屋檐下的小方凳,朝着许俏君砸了过去。

    许俏君向旁边跳开,方凳在地上砸出一个浅坑。许俏君看着那个浅坑,一阵后怕和胆寒,刚才她要是没躲开,方凳砸在身上,肯定又要重伤躺在床上,说不定就应了鲁春娇的话,被打死。这个女人连解释都不听,就下这样的毒手,是要置她于死地吗?这是亲娘能做得出来的事情吗?

    “娘,三妹不会偷你的钱的。”许伊儿从屋里跑出来,站在许俏君的前面,“三妹,你快跟娘说清楚,你没有偷家里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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