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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坏女人,东来叔就该休了她。”桃子愤然道。
“休妻不是那么好休的,有三不去管着呢。”许俏君道。
“七出我知道,三不去是什么?”桃子问道。
“有所娶无所归,有更三年丧,前贫贱后富贵。包婶子有为公婆守孝三年,东来叔是不能休妻的。”许俏君对鲁春娇厌烦到了极点,曾经想劝许顺成休妻,就去翻了翻《律法》中有关的规定。
桃子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说话间,到了巷口,四人分手,各自归家。许俏君并没把村口发生的事,告诉许顺成。但是许顺成还是知道了,又是生气,又是庆幸。
李包氏说得那几句闲话,让人听见了,村子里就有了些有损许俏君名声的谣言。鲁春娇一向爱窜门子,爱说三道四,听到这谣言后,跑回来骂许俏君,“你这个不要脸、不知道检点的臭丫头,你以为你有几分姿色,就想着攀高枝,也不洒泡尿照照自己,就这德行,还想嫁到富贵人家去做少奶奶,你别作梦了。就你这坏了名声的死丫头,嫁不嫁得出去,还成问题?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嫁不出去,你就去死,大河里没盖盖子,你跳下去,死了干净。”
许俏君随手拿起绣笸里的小剪刀,语气平静地问道:“包婶子替公婆守了三年孝,就算她害死了小满姐,东来叔也不能休她。我爷爷奶奶还活得好好的,如果我被你逼死了,你说我爹爹会不会休了你?”
鲁春娇脸色微变,抬手就想打她。
许俏君举起小剪刀对着她,冷声问道:“你还想在右脸上添道伤疤?”
鲁春娇的手转向,摸在了自己的左脸上。
母女俩目光对峙片刻,鲁春娇败下阵来,转身进里屋去了。许俏君放下小剪刀,皱了皱眉,要不是许刘氏跟她说,母亲被休,会影响到许伊儿她们的名声,她真得很想鼓动许顺成休妻,这女人太讨人嫌了。
许刘氏和王小花得知此事后,找到传闲话传得凶的几个妇人,连训带骂的阻止她们继续乱传,村里的谣言渐渐平息了下去。许顺成找到李东来,跟他说了这事后,李东来回去打断了李包氏一条腿,“这个样子,我看你还怎么到外面闲逛。”
男人们拿李包氏断腿一事来吓唬家中的女人,三家村的大树下,磨盘边少了许多聊八卦的人,村里安静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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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店铺解封
次日,吃过
许光远和许俏君在许晓成家吃过晚饭,去许志成家坐了坐,说了一会子话。
许晓成看着搂着许侨儿,笑得开心的许俏君,道:“哦,那你就好好的讨好。”
“我在讨好三妹。”许光远愁眉苦脸地道。
许光远把两只手做兔耳朵,放在脑袋上,在院子蹦蹦跳跳的。许晓成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一幕,笑问道:“光远,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三哥,学兔子跳,跳得好,我就原谅你。”许俏君笑道。
“好。”许侨儿点头。
许俏君噗哧一笑,道:“侨儿,我们让三哥学兔子跳好不好?”
周莲莲笑着摇摇头,不管他兄妹三个嬉闹,进灶房去煮饭。
“三妹,好三妹,三哥错了,原谅三哥这一回。”许光远双手捏着耳朵,扮可怜。
“教训你。”许侨儿又学话道。
许俏君眸光一转,撇嘴道:“那我明天不回去,我在四叔这里多住几天,等我爹来接我。等我回去就告诉秀云姐,你嫌弃她煮菜不好吃。我还要告诉奶奶,说你欺负,不肯带我回村,把我丢在城里不管。哼哼,到时候,看奶奶和秀云姐怎么教训你?”
“买头驴子,你也骑不回去,你不会骑。”许光远摇头晃脑地笑道。
“牛车。”许侨儿学话道。
许俏君有恃无恐挑眉,道:“我让四叔给我买头驴子,我骑着回去,不坐你的牛车。”
“三妹,你明天想走路回去是吧?”许光远威胁她道。
“秀云姐。”许侨儿学话道。
“哼哼哼,三哥,我会把这话告诉秀云姐的。”许俏君坏笑道。
“四婶,晚上能做五香焦肉吗?秀云炸的不够香酥,没你做得好吃。”许光远走出来道。
许俏君洗了脸,去给许侨儿讲故事。许光远卸下了牛车,把牛牵到后面杂房外的树上栓好,丢了捆草料给它吃。
许侨儿拍着小巴掌,笑眯了眼,奶声奶气地道:“好。”
“谢谢四婶。”许俏君把许侨儿放回小圈椅上,点点她的小鼻子,“等着啊,一会三姐就来给你讲小兔兔。”
周莲莲从灶房端出热水,笑道:“俏儿,来洗把脸吧。”
许侨儿被她亲得咯咯直笑,“三姐,讲小兔兔。”
“侨儿的记心真好,还记得三姐和三哥呢。”许俏君亲了亲她的小脸蛋。
“三姐。”许侨儿凑到许俏君面前,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指着许光远,“三哥。”
娇娇的乳名重了鲁春娇的名字,乡下人家虽不及富贵人家那么讲究,但该避讳的还是要避讳。外人重名不要紧,一家人小辈的名字是不能冲撞长辈的。周莲莲嫁进许家后,就把娇娇的名字改成侨侨。
“侨儿,还记得三姐吗?”许俏君伸手抱起乖乖坐在小圈椅上的许侨儿,笑问道。
吃过午饭,许光远套上牛车,送许晓成和许俏君进城。当晚,兄妹在许晓成家留宿。
许晓成轻轻打了自己的嘴,笑道:“是四叔问了废话。”
许俏君眸光流转,娇笑道:“四叔特意回来告诉我这个消息,不就是想让我去看看吗?”
“俏儿,想不想去看看?”许晓成笑问道。
昭王的生死和他儿孙的下场,与许家人没有任何关系,许晓成要说的是各地的百卉园解封,但是东家已死,店子不会重开,官衙明日,要将店里所有的物件公开发售。
过了几日,许晓成从城里回来,逃往北疆的昭王兵败如山倒,已经服毒自尽,圣上皇恩浩荡,没有斩草除根,贬他的儿孙为庶人,流放幽陵。
知道李雩泽无事,大家也就放心了。
四月十六日黄昏,李松鹤三人安然无恙的从京里回来了。昭王爷的事,李雩泽没有告诉他们,他们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能确定的是李雩泽没有受到任何波及,还在翰林院做他的正六品侍讲。
凌秉绶的事,姐妹俩不过是闲话几句,并不打算去问凌秉绶原由,任他隔两日来一趟。许家人不在意凌秉绶的频繁来访,关注着许家动静的地菍着急了,又一次寄信到鹤州给隋季儒。
许俏君深有同感地忍着笑点头道:“有这可能。”
许佳儿眼睛珠子转了转,坏笑道:“会不会是他搞砸了生意,他大哥不敢带他去了?”
“我就是好奇,他大哥怎么不带他出门做生意了?”许俏君摸着下巴道。
“有了这个爱吃野味的凌公子,赵叔和秦哥都不用去城里卖猎物了。”许佳儿笑道。
凌秉绶就没再多问一句,连碗莲也不看,就直奔赵则平家,找秦诺,煮他爱吃的野味去了。
许俏君答曰:“长得还不错。”
唐蓟礼除了送碗莲种子来过一回,从碗莲萌芽长叶到移植,这十来天里,他仅来过一回。凌秉绶却打着关心碗莲生长情况,隔两天来一次,来了就问一句,“小丫头,碗莲长得怎么样了?”
让许俏君放在心上的是那些花卉和盆景,碗莲的第一片浮叶展开,莲子开始生根,生了根的莲种就可以移进塘泥里栽种了。许俏君早已经准备好了,栽种碗莲的陶缸和塘泥。
许俏君对村里的谣言没往心里去,她行得正,坐得端,无惧那些流言蜚语,当然不传更好,没有人愿意成为别人的谈资。
第一百三十三章 隋少上门
“爹爹,你别急,隋公子是聪明人,他知道我家
许顺成脸色阴沉了下去,“光远,你陪着俏儿在这里种花,我回去看看。”
许光远跑到竹篱前,“三叔,你快回去,隋公子来了,三婶一直和他说三妹怎么样怎么样。”
许顺成奇怪地道:“光远怎么跑来了?”
“三叔,三叔。”许光远大声喊道。
许俏君赞同地点头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何止辛苦点,下雨天,刮风天,这花都不能拿到街上来卖。花种出来了,也不一定能卖得出去。这店子关了,苦得还是这些种花的花农啊。”许顺成感叹道。
“也不算麻烦吧,就是辛苦点,要拿到街上去卖。”许俏君如今不管卖花的事,没有太多体会。
“百卉园关了,卖花买花都成麻烦事了。”许顺成一边放花盆一边道。
馥园里,许俏君把种好种子的花盆,递给许顺成,让他把花盆放在架子上。
“这个三婶,你赶紧回去,拿话拦着,别让她胡说八道,惹出事端来。”许光远把扁担放在,拔脚就往馥园跑。
“哎呀,是隋公子来了,三婶对他热情的不得了,我担心三婶又要做什么事。”刘秀云心急地道。
“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了?”许光远把担子放下,抽出扁担问道。
刘秀云跑过去,“快快去,去馥园,叫三叔和俏儿妹妹回来。”
许光远挑着担柴,往这边来。
刘秀云拿着木盘退回到灶房,见鲁春娇和隋季儒相谈甚欢,一副岳母看女婿的眼神,急得满头大汗,想了想,拿起灶台的白菜,佯装去洗菜,走了出去。
“谢谢。”隋季儒笑道。
刘秀云咽了咽口水,定了下神,把茶水端过去,“隋公子请喝茶,三婶喝茶。”
“秀云,把茶水端过来,呆站在那里做什么?”鲁春娇道。
刘秀云端茶过来,被她的语气给吓得脚下打了踉跄,险些把茶水给泼了,像看怪物一般地看着鲁春娇。
“他们去馥园种花去了,俏儿昨儿买了一大堆花种回来。这孩子就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爱得跟什么似得。”鲁春娇语气里带着嫌弃的宠溺。
隋季儒细长的眼中闪过一抹鄙夷,“许婶,许叔和俏儿姑娘不在家吗”
地菍把礼物拿进堂屋放下,鲁春娇眼巴巴地一直看着。
“应该的。”隋季儒笑道。
“隋公子来玩就来玩嘛,还带什么礼物来,太见外,太客气了。”鲁春娇笑眯着眼道。
“药材生意。”隋季儒随口撒谎,“这些是在下准备的礼物。”
鲁春娇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笑问道:“隋公子家是做什么生意的?”
隋季儒优雅地撩袍落座。
“见谅见谅。”鲁春娇笑眼角都泛起了细纹,“隋公子坐下说话。”
“许婶多虑了,各位不曾怠慢在下。在下是回家过年去了,原本想和各位告别,只是听闻贵寓有事,不便上门打扰,才会不辞而别,还望许婶见谅。”隋季儒解释道。
隋季儒神色如常,唇角的弧度上扬。他数月不来,许家人的态度有所改变了,不知许俏儿见到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鲁春娇的热情,让刘秀云侧目,三婶不会还没死心吧?
“隋公子来了啊。”鲁春娇快步从屋走了出来,满脸笑容,“隋公子好久没来,我还以为是我们怠慢隋公子,惹隋公子生气了,再也不登门了呢。隋公子,快请坐,秀云去泡壶好茶来。”
“三婶,是隋公子来了。”刘秀云回答道。
“谁来了?”鲁春娇在屋里问道。
隋季儒轻摇着纸扇,唇边噙着抹浅笑地走了进来。
“隋公子也来了,请进请进。”刘秀云笑道。
“秀云姑娘好,我家少爷又过来这边来谈生意,今日特意上门拜访。”地菍笑解释。
刘秀云听到声音,从灶房探出头来,“哎呀,是地菍啊,你怎么来了?”
次日,隋季儒带着地菍从那堆东西里,挑选出来的礼物,前往三家村。马车停在了许家门外,地菍上前推开虚掩的大门,问道:“有人在家吗?”
“是,少爷。”地菍躬身退了出去。
隋季儒端起茶杯,喝了几口,道:“去我带来的东西里,挑几件合适的出来,明天跟我去许家。”
地菍不好附和他对其他主子的评价,低头抿唇不语。
隋季儒冷哼了一声,“顾暥知做事就是喜欢迂回,这才给人有可趁之机,要是顾晞知,就会比较棘手。这次若不是顾晞知在那里搞风搞雨,我也不用在家里耽误这么长时间,为那些蠢货收拾残局。”
“唐家的两位姑娘也去三家村找过许姑娘。”地菍道。
隋季儒勾唇冷笑,“看来凌家野心也不少,也想在花木生意上分一杯羹,顾家要是知道凌家打什么主意,不知道做何感想?”
主仆俩进了院子,地菍忙向隋季儒汇报最近的情况,他十几天从驿站送去鹤州的信,还在路上,隋季儒错过了,又把刚才的事禀报了,“刚才许姑娘和唐家的少爷、凌家少爷一起去了刚刚解封的百卉园,小的跟进去看了,许姑娘买了些花种,唐少爷买了两个盆景。唐少爷不常去三家村,凌少爷隔两日就会去一趟。”
第一百三十四章 院落参观
“在下不认识其他的花匠。”隋季儒看着许俏君的眼睛,目光专注,“而且在下觉得俏儿姑娘会比较了解在下的喜好。”
“你别乱说啊,我对你的喜好一点都不了解。”许俏君毫不客气撇清关系。
“抱歉,在下失言了。”隋季儒拱手表达歉意,“俏儿姑娘蕙质兰心,在下十分信任俏儿姑娘的能力,还请俏儿姑娘帮在下这个忙。”
“俏儿,隋公子是你的救命恩人,就这么点小事让你帮忙,不许推三阻四的,赶紧答应了。”鲁春娇强硬地插嘴道。
许俏君不悦地皱了下眉。
“许婶,在下是来找俏儿姑娘帮忙的,若俏儿姑娘不愿,在下不会强求的。”隋季儒摆出不愿挟恩求报的姿态,一切看许俏君的意愿。
施恩不望报,是施恩者的大义。受恩者不报恩,就是忘恩负义。许顺成开口道:“俏儿啊,你就帮隋公子这忙吧。”
许俏君抿了下唇,问道:“隋公子种花的园子有多少大?花是直接种在地上,还是摆放盆花?”
“园子的大小,要怎么描述好呢?”隋季儒面露难色,沉吟片刻,“由在下口诉,不是很直观,俏儿姑娘若是不介意走一趟的话,不如去亲自看看,这样也能决定花是种在地上好,还是摆放盆花好。”
“我不介意走一趟,隋公子看哪天比较方便,我和我爹一起过去看看地方。”许俏君已经答应帮忙,就想把事情做好,去看看地方是必须的。
隋季儒笑道:“明天在下要去拜访一位世兄,请许叔和俏儿姑娘后天上午,去菱角巷最里面的那间院子找在下如何?”
“好的,后天上天我们会准时前往。”许顺成答应了。
隋季儒在许家吃了午饭,就告辞离去,回到菱角巷的住处,“让人把园子里的花,全部拔掉,盆花和盆景也全部搬到后罩房去。”
“是,少爷。”地菍领命而去。
隋季儒离开后,许顺成有些不放心了,问许俏君,“俏儿,你有把握帮隋公子把园子种花吗?”
“爹爹,您都答应人家了,现在才来问我有没有把握,是不是太晚了?”许俏君好笑问道。
“不晚,要是你没把握,后天就和隋公子赔礼道歉,把事情给推掉就是了。”许顺成道。
许俏君笑道:“爹爹,这个您不用担心,种花是我天天在做的事,我怎么会没把握呢。”
“不是的,俏儿,我听隋公子话里的意思,对园子的布置好像也不是很满意,我担心他会像唐家凌家那样,要用花、山石什么的摆出景致来,这个你不会。”许顺成道。
“爹爹,盆景就是缩小的园林,我能做得出好的盆景,也能设计出好园林,您就放心吧。”许俏君在现代已经考过晋级试,拿了证就是高级园艺师,植物造景、景观设计等,都难不住她。虽说这几年,她只是种植花卉、修剪花卉和做盆景,但是专业知识还是记得很牢,没有忘记。
“你这么有信心,爹爹就不担心了。”许顺成笑道。
“爹爹这个样子,就叫庸人自扰。”许宝儿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许顺成双眼圆瞪,“宝儿,你说什么呢?”
“宝儿,你用错词了,赶快换一个。”许俏君忍笑道。
许宝儿挠挠头,瞄了眼还在瞪他的许顺成,用哭腔道:“三姐,怎么办?我想不起其他的词了。”
“这就说明你读书不用心,多想一个词都想不起来。”许俏君趁机教育他。
“宝儿知道错了,打手掌吧。”许宝儿伸出双手,“打完了,三姐告诉我,还有什么词,好不好?”
“这个三姐不能决定,要问爹爹同不同意。”许俏君道。
许宝儿看着许顺成,眼中含泪,道:“爹爹,宝儿知道错了,以后读书会用心,不会再乱用词了。”
“你知错能改,那就打三下,小惩大戒。”许顺成没有真得生气,眼中带笑地道。
“谢谢爹爹。”许宝儿乖乖地走到许俏君面前,让她打手掌。
许俏君轻轻在他的手掌上打了三下,拉着他到椅子上坐下,笑着道:“爹爹是因为关心三姐,才会有了不必要的担忧,这个叫做杞人之忧,也可以叫杞人忧天。”
“杞人之忧,杞人忧天。”许宝儿重复了一遍,“宝儿记住了,谢谢三姐。”
“宝儿真乖。”许俏君捏了捏他的脸蛋。
这天晚上,许顺成进了里屋,鲁春娇看到他,脸上飞上了两团红晕,喜滋滋地喊了声,“孩子他爹!”
许顺成把门关上,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她的脸上。鲁春娇被打懵了,呆呆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打她?
“鲁氏,你是不是觉得这世上就你一个是聪明人,别人都是傻子?”许顺成伸手掐住鲁春娇的脖子,将她按在床上,目光凶狠地盯着她,沉声问道。
“孩子他爹,我没有这么觉得。”鲁春娇哆哆嗦嗦地道。
“你为什么要跟隋公子讲《柳毅传书》?”许顺成问道。
鲁春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