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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季儒暗叹了口气,他看许俏君提及去苍梧看桃花,神情有异,才没有选虎岩山,可是事事弄人,罢了,“那就去虎岩山赏花吧。”
“好,明日我在村口等隋公子,隋公子记得要早些出城。”许光远道。
隋季儒微微颔首,目光一转,看着许俏君,语气诚恳地劝道:“俏儿姑娘也一起出去走走吧,秋高气爽是登高望远的好时节。站在山顶,举目看去,城郭如棋,云海苍茫,群山万里,大气磅礴。能欣赏到得不仅是如画美景,还能感觉到天地之宽广,视野心胸皆开阔。”
贸然出言邀请一个才见了几次面的少女同行,是很唐突失礼的,但是隋季儒话里的意思,是在劝许俏君不要久困家中,听着是一番好意,许家兄妹都没有怀疑他别有用心。
许光远更是帮着劝还在犹豫的许俏君,“三妹,去虎岩山不但可以赏花、还可以吃桂花糕、桂花糖、喝桂花酒。然后买几斤桂花回来,让秀云给你煮桂花奶豆腐,熬桂花小米粥,泡枸杞桂花茶,味道可鲜美了。”
许光远说着说着,咽起了口水。
许俏君和刘秀云看他那馋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许俏君道:“行了,你别说了,我去就是了。”
隋季儒目的达到,唇角上扬,笑得灿烂,眉眼生辉。
许俏君疑惑地蹙眉,她答应同往,他需要表现得这么高兴吗?
吃完午饭,隋季儒离开了许家。
许俏君睡了半个时辰的午觉,起来继续摆弄盆景。
傍晚时分,暮合四野,许顺成满脸喜色地从城里回来了,田庄已经过户,他还去田庄跟那些农户签了约。
许顺成把田契地契拿给许佳儿看,“佳儿,等你出嫁时,这个田庄爹爹给你做陪嫁。”
许佳儿惊喜交集,“爹爹,这会不会太丰厚了?”
“富贵人家嫁女,是良田千亩,十里红妆。爹爹没本事赚大钱,给你们姐妹置办丰厚的嫁妆,爹爹惭愧啊。”许顺成叹道。
“爹爹,您别这么说,您对我们有生养之恩,有没有丰厚的嫁妆,佳儿不在意的。常言不是说,好男不吃分家饭,好女不穿嫁时衣。”许佳儿道。
“佳儿这么说也对,其实说起来,这买田庄的银子,是你三妹卖花赚来的,这田庄是你三妹送给你的,爹爹这是沾了你三妹的光,你要记住你三妹的好,不要为了点钱财就挣得跟斗鸡公似的。”许顺成告诫她道。
“爹爹放心,我们不会的,我们是亲姐妹,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许佳儿笑道。
“好,这就好。”许顺成舒心地一笑,兄弟姐妹相亲相爱,互相帮衬,这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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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许俏君吟的词,是王安石的《渔家傲》,本文架空,是没有宋朝的,但是我实在是没精力自己写一首出来,只好借用,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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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游虎岩山
许
“先吃饭,饿着肚子,哪来得赏花的雅兴?”隋季儒摇着纸扇笑道。
“隋公子,我们是先去村的小店吃饭,还是先上山看花?”许光远问道。
午时初刻,到了虎岩山的山脚下。山脚下也种着桂花树,但是树上的花,大多被村民摘走了,要赏花,还得爬到山上的桂花林里去。
马车疾驰,路上停了一回,下车去方便。
“谢谢。”许俏君接过那小枝葡萄。
隋季儒从那一串葡萄里,摘下一小枝,递给许俏君,笑道:“俏儿姑娘,葡萄很甜,吃几颗吧。”
“哎哟,隋公子,你带了这么多好吃的啊。”许光远笑道。
隋季儒笑道:“在下也带了些东西,在路上吃的。”说着,隋季儒拉开了桌上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碟葡萄、一碟新鲜红枣、一碟西瓜子、一碟南瓜子和一碟桃酥饼。
许光远把剩下的几个腊肉饼和萝卜片,放回食盒里。
车夫和地菍也各吃了两个。
许光远打开食盒,连碟带饼一起拿了出来,又拿了双筷子,递给隋季儒。腊肉饼外焦里嫩,脆脆的外皮包裹着香香的腊肉,若是觉得过于油腻,夹几片盐水红萝卜吃,不但酸脆爽口还解腻。隋季儒不知不觉中,就吃了三个。许光远更是吃不停嘴,分给他的五个,一口气全吃光了。
“秀云姑娘有心了,在下今日出城早了些,草草的用了点,这会子到是有点饿。”隋季儒笑道。
许光远弯腰走到右侧坐下,许光远把食盒提高给隋季儒看了下,笑道:“这是我家秀云一大早就起来煎的腊肉饼,又香又好吃,隋公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
“路途不算近,还是各据一方,坐累了,也可靠在棉垫上歇息。”隋季儒体贴地道。
地菍没有进车里来坐,留在了外面。
隋季儒的马车看似普通,但内有乾坤,十分的宽敞舒适,主位和两侧各有窄榻,上摆着靠垫,可曲足而眠。中间摆着张小桌子,桌上放着茶具。许家兄妹坐在左侧,把右侧留给地菍。
“没有,我们也才出来一会。”许光远笑道。
马车在两人面前停了下来,地菍拉开车门,跳下车。隋季儒温和的笑脸出现在两人面前,“不好意思,在下来迟,让两位久等了。”
许俏君撇了撇嘴,把手中的桔子皮丢到树下,从石碾子上跳下来。
“三妹,你看是不是,我就知道,城门一开,隋公子就会出来的。”许光远笑道。
兄妹俩出门去了村口,坐在村口的石头碾子上等着。约等了一刻钟,就看到了路上出现了一辆马车。
“三叔,你放心喽,我会看好三妹的。”许光远笑道。
“光远啊,好好看着你三妹。”扛着锄头要出门的许顺成,不放心地又嘱咐道。
许光远看了看天,道:“城门一开,他就出来,这个时候差不多就快到了,不好让他等我们嘛。”
“来了,来了。”许俏君拿着两个桔子,应声走了出来,“三哥,你急什么急呀?他从城里出来,路上不要时间的啊?”
“知道知道,放心吧,我不会露馋样的,那我走了。”许光远提着食盒和两个水袋从灶房走出来,“三妹,你搞清楚没有啊?不早了,我们该去村口了。”
刘秀云横了他一眼,道:“可以,但是不许露出馋样来,让人笑话。”
“他们要是不吃,或者吃不完,我可不可以帮忙?”许光远笑问道。
吃完了早饭,刘秀云把煎好的腊肉饼放进和切成片的盐水红萝卜,一起放进食盒里,想了想,又放了五双筷子进去,一起交给许光远,“你只准吃五个,其他的是给俏儿妹妹、隋公子和地菍他们吃的。”
“好。”许俏君含糊地应了声好。
“俏儿妹妹,我煎点腊肉饼给你,带到路上吃,好不好?”刘秀云笑问道。
许俏君懒洋洋地舀水漱口洗脸。
“俏儿妹妹早。”刘秀云笑应道。
许俏君娇嗯了一声,打着呵欠,走进灶房,“秀云姐早。”
“哎哟,爹爹忘了俏儿还在睡觉。”许顺成歉意地笑道。
过了一会,许俏君起来了,看着院子里卯足劲劈柴的许顺成,埋怨道:“爹爹,你大清早劈什么柴?好吵。”
许佳儿拿着碗,出门去买水豆腐。
三人洗漱完毕,许光远挑桶去挑水,许顺成看灶边的柴禾不多了,去柴房拿了大块的柴,劈成小块的。
许光远缩着脖子,吐了吐舌头,去舀水洗漱。
在门外漱口的许顺成把嘴里的水吐出来,严肃地道:“三小子,别瞎说,会得罪菩萨的。”
许光远拍拍肚子,呵呵笑道:“你不懂,我这叫大腹能容天下事。”
刘秀云横了他一眼,道:“大早上就想着吃肉,你也瞧瞧你那肚子,都成什么样了?”
“秀云,葱油饼放点猪肉,更好吃。”许光远咽着口水道。
“好的。”许佳儿笑应道。
“豆腐汤和葱油饼。”刘秀云笑,“佳儿妹妹,一会你去买两块水豆腐回来。”
“秀云姐,今天早饭吃什么?”许佳儿笑问道。
次日天朦朦亮,刘秀云就起来生火烧水,揉面准备烙饼。过了一会,许顺成、许佳儿和许光远陆续起来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一番算计
许光远扶许俏君从隋季儒背上下来,在一旁坐好,然后郑重其事地朝隋季儒行了个大礼,“隋公子对家妹的救
隋季儒蹲了下去。
“被坏人把脚踝踩伤了,走不了路。”许俏君轻轻拍了拍隋季儒的肩膀,“隋公子,麻烦你放我下来。”
“三妹,你怎么样了?是不是伤得很重?”许光远跑上前去,着急地问道。
“三哥。”许俏君道。
“三妹,隋公子。”许光远看到两人,声音发颤地大声喊道。他从昏迷中醒过来,没看到许俏君,差一点又要昏厥过去。三妹一开始是不想来的,是他劝她来的,还答应三叔会好好看着三妹,现在三妹不见了,他回去要怎么向三叔交代?
那两个黑衣人扛着许俏君,并没跑太远。隋季儒背着许俏君走了大约两刻钟,就看到了许光远和地菍,他们也找了过来。
隋季儒笑了,他的计划安排妥当,实施顺利,是不会引起她的怀疑的。
“这事不能怪你,谁会想到风景如此优美的地方,会有两个可恶的人贩子。”许俏君虽然也觉得很倒霉,但不会把事情随随便便地怪罪到旁人身上。
“俏儿姑娘的道谢,让在下羞愧难当。若非在下要来虎岩山赏花,姑娘也不会受这无妄之灾。”隋季儒叹道。
“谢谢你赶过来救我,没有人,今天我只怕活不了啦。”许俏君并没有怀疑他,毕竟她昏迷得时间也不长,想来那两贼人用得迷药,比较劣质,只能让人昏迷一时。
隋季儒不由地收紧了双臂,措词解释道:“在下走在后面,吸入的迷药少。山风一吹,就醒过了。”
许俏君往前倾,但努力保持胸口和他背部的距离,“隋公子,你不是也昏迷了吗?怎么追了上来?”
“俏儿姑娘,你的身子太靠后了,在下背着会感到吃力的。”隋季儒道。
许俏君的身子往后仰,不想让胸口接触到他的背部,那里已经发育成小笼包了,秋衣不算厚,隔着衣裳,他也能感受到,她不想让他感受到。
隋季儒托住她的腿弯,稳稳地站了起来。
许俏君俯下身子,趴在他的背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隋季儒扶起许俏君,让她单脚站立,然后蹲在了她面前,唇角上勾,眼眸带笑,这是意外之喜。
许俏君嘴角微微翘了翘,“有劳隋公子。”
“俏儿姑娘,事有权宜,就由在下背姑娘走,会比较好。唐突之处,还请俏儿姑娘见谅。”隋季儒有礼地道。
许俏君当然知道,带伤行走会造成严重后果,可是她总不能厚着脸皮,请他扶她或者背她下山吧?他们还没熟到这种地步啊,若是许光远在,她就直接让他背,那会纠结这些有得没得。
“山路难行,你的脚受伤了,就算你能忍痛走下去,但是会让伤势加重的。万一出什么意外,你以后都得拄着拐杖走路。”隋季儒冷静地告诉她这么做的后果。
许俏君摇了摇头,咬了下唇角,“你能帮我找根粗树枝来吗?我撑着走。”
隋季儒犹豫一下,虽说他是打算纳她,但事情还没挑明,脱她的鞋子,查看她的伤势,不是太妥当,“那你还能走吗?”
“被那人踩了一脚。”许俏君苦着脸道。
“他们不是好人,在官府那里留着名号,杀了他们,官府省了事,不会有麻烦的。”隋季儒早就算计好了一切,又怎么会惹麻烦上身?看她还坐在地上,“你的脚怎么了?”
“你把他们杀了,会不会有麻烦?”许俏君动了动腿,左脚踝一动就疼。
声音带着哭腔,可见这事是真得吓坏她了。隋季儒眼中闪过一抹满意,救了她,许家就欠他天大的人情,而她也会对他有别样的想法吧。
许俏君抹着眼泪,摇摇头,“他们好像是人贩子,要拿我卖钱。”
隋季儒走到许俏君面前,指着两具尸体问道:“俏儿姑娘,认识他们吗?”
隋季儒扇子一挥,又射了枚暗镖出去,斩断了黑衣人要说得灭口二字。隋季儒还不放心,伸手去摸摸两人的喉咙,确定两人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唇角上勾,秘密唯一死人才保守得住。
许俏君刚忍痛坐起来,那两人就倒下了。有一个在断气前,喊了两个字出来,“杀人……”
两个黑衣人没有去抓近在咫尺的许俏君,而是迎上去和隋季儒对打起来。以一敌二,隋季儒并无惧色,他手上的折扇就是他的武器。那把折扇不是普通的折扇,里面藏着暗镖。
许俏君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好痛,不会被踩脱臼了吧?
紧追许俏君的黑衣人没料到她会摔倒,没有收住势,一脚就踩在了许俏君的左脚脚踝上。
“隋公子,救命啊!”许俏君欣喜若狂,然后一个趔趄朝地上栽了下去。
就在许俏君冒出要以身相许的念头时,有人出现了。白衣飘飘,宛若天神降临。
许俏君又急又怕,眼泪都要落下来了,她不想被卖去飘香院,她对当花魁没兴趣,来赏花的人都跑去哪了?能不能出来几个救救她啊?救命之恩,让她以身相许都成啊。
许俏君前世今生都没遇到这种情况,若不是还有几分逃走的勇气,早就脚软手软地任人宰割了。可是,就算许俏君拼尽全力地跑,后面的脚步声还是越来越近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痴心妄想
“你也说了,隋公子
“为什么不答应?隋公子才貌双全,还救过俏儿,哪点配不上俏儿?”鲁春娇急声问道。
许顺成冷哼一声,道:“就算隋公子看上俏儿,我也不会答应把俏儿嫁给他的。”
“你这人,哎呀,在说俏儿的事,你扯到哪去了?”鲁春娇把头偏开,回避许顺成逼人的目光。
许顺成瞪着她,问道:“嫁给我这个农夫,委屈你了?”
“隋公子相貌堂堂,又有好家世,能看上俏儿,是俏儿走大运了。俏儿要是跟了他,以后就不用辛苦做事,天天等着人伺候,可以好好享福啦。”鲁春娇语气透着酸味。
许顺成抿唇不语,也在想这个问题,这隋公子是什么意思?
许俏君眸光微凝,他一连三天送东西给她,难道真得看上她了吧?
“隋公子要是没看上俏儿,为什么送玩的、送话本子,今天连吃得都送来了?”鲁春娇反问道。
许俏君斜了许佳儿一眼,真是亲母女啊,问得话都是一样的。她还没出言否定,许顺成已然不悦地道:“你瞎说什么?什么看上不看上的?”
一连三天都送东西过来给许俏君,这不由得许家人有了想法。地菍一走,鲁春娇就急切地问道:“俏儿,那个隋公子是不是看上你了?”
许俏君看着那碗喝螺,愣了愣,道:“请代我谢谢你家公子。”
翌日,地菍又来了,这次送来的是一个大食盒,里面是一大碗喝螺。隋季儒又写了一张花笺给许俏君,“今日去店中用餐,听店家言,螺肉肥美可口。特命小厮送来喝螺一碗,愿与汝同享美味。”
许俏君随手又拿起另一本翻看,这是一本是比较俗套的才子佳儿,喜结良缘的故事。
“不用谢。”许宝儿端坐在小桌边抄写。
“好的,谢谢宝儿。”许俏君笑道。
许宝儿听话地放下书,拿来笔墨纸砚,“三姐,你别起来,我帮你抄。”
“宝儿,去拿纸笔,把‘寻一块无人地儿’这几句抄摘出来。”许俏君打断他的话道。
许宝儿清了清小喉咙,朗声读道:“第一回,老忠良衙斋自叹,圣天子钦如梅公。离了朝官儿,跳出是非窝。清闲老人家心儿,消磨了豪杰性儿。寻一块无人地儿,做几间矮矮房儿,打几扇窗儿,种几株树儿,山上有草牧羊儿,池塘有水养鱼儿。到了春来养花儿,到了夏来乘凉儿,到了秋来观菊儿,到了冬来踏雪儿。一年……”
许俏君把话本子递给他,“读吧。”
“三姐,我来给你读。”许宝儿自从识字后,就喜欢显摆。
许俏君等地菍走后,随手拿出一本来翻看。
次日,午后,地菍又来了,送来几本话本子。话本子上面,放着隋季儒的花笺,“闲闷之余,读书为乐。”
许佳儿把匣装面人给了许宝儿,叫上刘秀云,姐妹仨玩了大半天的彩选格。
“所以啊,二姐,你就不要在这里胡思乱想,胡说八道了,把面人拿去给宝儿,然后喊秀云姐进来,我们一起玩彩选格吧。”许俏君把匣装面人递给许佳儿。
许佳儿连忙摇头,“鹤州!那太远了,不行不行。”
“他家在鹤州,二姐希望我远嫁他方吗?”许俏君斜睨她道。
“他很会做人,也很懂礼貌,如果不是富家公子就好。”许佳儿对隋季儒的印象良好,觉得做妹夫还是不错的。
“虽然是他救了我,但是如果不是他要去虎岩山,我就不会受伤,也不需要他救。所以他送点东西过来,是为了表达歉意吧。”许俏君揣测道。
“那他送这些来做什么?”许佳儿拿出彩选格里的骰子把玩。
许俏君翻白眼,“二姐,人家是富家公子,娶妻要门当户对的。”
“怎么没有可能?你长得这么漂亮,他眼睛又没瞎。”许佳儿嗔怪地道。
许俏君惊愕地瞪圆了双眼,“二姐,你在胡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许佳儿凑到她面前,压低声音问道:“三妹,这个隋公子他是不是看上你了啊?”
“二姐,你干嘛?有话你就直说。”许俏君好笑地道。
许佳儿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许俏君回眸看着她。
“三妹。”许佳儿扯了扯许俏君的衣袖。
许俏君看着面前的东西和花笺,眉尖轻蹙,眸光微凝,他此举用意,令人费解。
“许叔的话,小的一定带给我家公子的。”地菍拱了拱手,出门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