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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音-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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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屏住呼吸,跟在师兄身后,靠近了这个小船。
  这一系列的动作发生时,我和师兄一句话的交流也没有,似乎心照不宣的觉得,就该跟过去。
  船帷被一双莹白的芊芊玉手打开,婉娘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我们,她露出一副意料之中的神色,道,“你们是要过河去楚国吧,我可以送你们一程啊。”
  师兄雷厉风行的性格,直接劈了一道剑影过去,婉娘反应也很快,一瞬间隐了形消失不见。这样美丽的女子,能够做到坐怀不乱的男人,就已经很让人佩服了,师兄竟能毫不犹豫的下手,更加令人敬佩。
  一切归于平静,我还没松口气,远处一棵树上传来凄厉的笑声,一个女声道,“白泽,好手段,竟能一下就识破我,修为不低啊。”
  这女子一通废话,师兄显然不耐烦了,两人僵持着。只要是他们两个人对话时,我就显得多余,忍不住蹲在地上打哈欠。女子突然从树上飞身向我扑来。我暗暗想,真阴险。
  师兄敏捷的接过婉娘的偷袭,把她击退,她在十米内站定,依旧笑意盈盈的看着我们。我们看到她的真身,不禁吸了一口凉气,她美丽的面颊上,有着一条长长的伤疤,从眉心一直延伸到左边颧骨处。
  我仔细瞧了瞧这张脸,确认无误,确实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章节,喜欢的赶紧收藏啦

☆、夜朔2

  我不可置信的仔细端详她,确定就是那日在无望城中被我放出去的妖怪无误。我不禁叹出声,“是你?”
  半年前的她,如此妩媚婀娜,我见犹怜,如今的她,只剩“我见可怜”了。
  她一身黑衣,额前一株赤红的梅花,一缕残发随风飞扬,脸上挂着的笑容倏然消失,道,“你还记得我?若不是你,我怎么会被重伤成这般模样。小丫头清汤寡水的,这么多男人替你出头。又让我碰见你,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我愕然,一阵冷风吹过,打了个冷颤。她曾经一招之内差点要了我的命,我本该露出些畏惧之色,以示对对手的尊敬,然而我现在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我怯怯问道,“你可还记得那个伤了你的人。”
  此时与婉娘的闲聊,很明显不合时宜,师兄有些嗔怒的望着我。只是我似乎看到了一些希望,斗转星移,我曾经以为此生与他只能是无缘。
  婉娘一脸无奈的看着我,再次扑了过来。师兄和她似乎不分上下,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说到底这是我惹下的麻烦,师兄无故被卷进去,只因他是我的师兄,在他眼里,保护我似乎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但我是怀着一万分的感激之情的。
  剑影缭乱,枫叶低颓,婉娘突然变出一个□□来。师兄被其中的一个婉娘纠缠住,另一个婉娘直直向我袭来。她这次比上一次下手还要狠,直接将掌风拍在我的脸上。她可能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想让我死的干脆利落一点。
  对于我这种反应能力极差,法术极差的人,除了站着等死,最好的办法就是坐着等死,或着躺着等死。
  我似乎感受到热浪朝我的面颊席卷而来,意料之外的是,被打伤的竟然是婉娘。我感到额头上的佘幽珠突然喷簿出一道紫黑色的光,把婉娘的掌风抵了过去,她重重的摔在地上,与师兄交缠打斗的人随之消失。婉娘痛苦的捂着受伤的手,不可置信的低喃,“怎么会?佘幽珠?”
  怨气就像一阵风,吹完就走。婉娘携着重伤逃离,夏日温风,世界恢复了安静祥和。师兄走过来上上下下检查了我一番,却看到我一脸莫名的笑意,有些担忧,“难道打傻了。”
  我开心的指着河面道,“师兄,你看,我们白捡了一条船。”
  师兄扶着额头叹气,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差点命都没了。”
  这一夜我睡得很不踏实,婉娘的话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恍恍惚惚总是觉得救命恩人就在我的身边,几乎能听到他的声音,感受到他的呼吸,一夜辗转,几乎没有入眠,天色便已大亮。
  窗外虫鸣鸟叫,初阳微光洒向大地,我提着裙摆下了楼。师兄已经打点好一切,小二将小耳牵了过来。
  此时阳光耀眼,空气中蒸腾的热气十分熬人。想到河中央无一丝树木阴凉,即便是躲在船舱里,也会炙热难耐,我和师兄决意夜晚再走。
  飞鸟还巢,月色朦胧,我们牵着小耳来到河边。
  把小耳牵上船着实是件费力的事,它的前蹄刚碰到水,便“咴咴”惊叫起来。用尽各种办法仍不能让它上船,我气急,道,“师兄,用法术。”师兄悠悠然道,“要不咱们把它扔在这吧。”话音刚落,小耳利落的自己下了水,淡定的爬到了船上,尔后看着我们,前蹄敲打着船板,似乎在催促我们赶紧上来。
  夜凉如水,静谧安详,梧桐花香四溢。
  一个过路的男子误以为我们是船家,央我们送他过河。我看了看被小耳占了一大半的船舱,委婉拒绝。其实若是这男子长得好看,即便是没有空间了,我也愿意与他挤一挤。但他的长相,实在让人难以产生恻隐之心。从脖子到左脸,大面积的刀疤,幸亏我的接受能力比较好,没有做出什么惊吓的表情。
  让我疑惑的是,现在的人为什么习惯于毁掉对手的容貌,而不是拿走他的性命,婉娘是这样,眼前的男子也是这样。我觉得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在对手的脸上留下伤口的同时,会给他留下心理阴影。同时留下心理阴影和身体阴影,是最好的报复方式。以后倘若鼓励所有人都以毁他人容貌为报复手段,会不会因此而催生出一种叫做“整容”或者“美容”的行业。
  此后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师兄,师兄听完,若有所思的说,“师妹,还好你不是商人。”我不解,师兄郑重的说,“因为你若是商人,一定是个奸商。”
  我刚开口拒绝,男子便把剑搭在了我的肩上。师兄刚要出手,我赶紧伸手制止,呵呵干笑道,“师兄,开船,让客官上船。”
  由于空间狭窄,师兄和那个男子背对背坐着,双脚浸在水里,我则靠在小耳身上,十分惬意。师兄第一次划船,竟也稳稳当当。
  男子警惕心很重,遑论我同他说着什么,他除了点头,最多的动作便是沉默,连名字也不愿相告,我只能以“唉”称呼他。久了觉得十分无趣,便不再言语。本以为防心那么重的人,一定会目不转睛,心无旁骛的紧盯着我们,谁知船刚划到河心,他便沉沉睡去,手中紧紧握着那柄剑。
  后来我才知道,所有闯入我生命中的人,都是过客,他们总有一天会死去,变成孤魂野鬼,点缀着我的梦境。他们的离开让我痛苦,但又不可避免。我常常在想,若是我不小心死去,会出现在谁的梦境,变成谁忘不掉的路人。很多年以后,我知道了很多秘密,想起了很多事,终于可以坦然面对死亡时,再也没有人不经意的闯进来,成为让我觉得重要的人。
  终于来到楚国,陌生男子不知何时已经离开,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我和师兄游玩的心情。郢都的繁华着实让我震惊。我想起在江国这个小国时留露出的失态,感觉汗颜,郢都的繁华才是真正的无可比拟。
  刚踏进郢都,感受最强烈的便是,到处的歌舞升平。想来也是,只有在政治经济发达到如此地步的国家,才能在艺术歌舞等方面不遗余力的发展,以传承宗教文化的绘画歌舞尤其兴盛。
  我们找了间客栈投宿,这才知道,这种繁华都城里的客栈叫酒楼。不管是客栈还是酒楼,小耳仍旧只能呆在马棚里。因为除了我们,再也找不到骑驴出门的人,因此只能委屈小耳一个驴,与一群异类打交道。显然在大部分人眼里,小耳才是异类。
  天高露浓,清冷月光洒向大地,繁星越发灿烂。我趴在桌上欣赏夜色,师兄过来同我聊天。
  寂静的夜晚聒噪起来,一群人举着火把叫嚣着渐行渐近。看来此事经常发生,周围一个开窗来看的人都没有,燃灯的窗户不约而同的全部灭掉了火光。
  待这群人从我们窗前经过,我发现是官兵在追捕一个人,于是叹声道,“不知哪个可怜人被追杀。”
  师兄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问,“你怎么知道被追赶的是好人。”
  我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道,“追人的是官兵,又不是杀手。”转而有些气愤的说,“周围这些人也真是,都充耳不闻,假装没有看见。”
  师兄一把按住我,严肃的说,“你要干嘛,不会又想多管闲事吧。”
  我思忖良久,道,“对啊,我可以管闲事啊。”
  师兄作痛心疾首状。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更得有些少,下章补上

☆、夜朔3

  我本身对救此人这件事并不执著,也只是随口一说,但当看清楚这个人的样貌时,不禁惊诧不已。这个男子的辨别度很高,是我此生难忘的那张脸,熟悉的疤痕在火光中留下一道道黑色的阴影。
  好奇心使我们不自主的跟了过去,同时想着,既然跟了过去,那举手之劳伸出援手也是理所应当的事。然而尴尬的是,还未等我们接近,这个男子已经把追兵全部杀死,手法干净利落。
  我和师兄匆匆赶到,他正提了衣摆擦拭剑上的血。男子见到我们惊了一惊,我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说,“我是来救你的。”于是旁若无人的看着师兄,“哇,好巧,你也来晒太阳。”
  男子将手中的剑利落的插回鞘中,转身离开,却在走出十米远处突然单膝跪地,以剑抵地支撑着身体。原来他身上的旧伤未愈,激烈的打斗使他的伤口裂开。我总算没有白来一趟,将这个男子拖回了酒楼。
  我相信世界上的一切偶然都是必然,就像我们的偶然相遇,注定我必然要救他。即便我不顺本心,偏偏压抑自己的天性,对他放手不管,也必将会在未来的某一天,以这样或者那样的方式走向同样的结局。
  我大晚上的敲开店主的门,向他们讨了伤药和绷带,师兄帮他包扎,忙到天微亮才睡下。
  第二天醒来,开门撞见师兄,他说男子再一次不告而别,这让我有些生气,怎么偏偏救了个白眼狼。
  我收拾好心情下楼来,丰盛的早餐使我的烦闷烟消云散。师兄点了楚国有名的小吃:清炖肥牛筋,蜂糖米饼,油炙面包。。。。。。店家还送了我们两碗酸梅汤,说是有解暑的功效。
  早点吃的太过油腻,不得不出门溜溜食。我和师兄来到街上,放眼望去,真的是人山人海,熙熙攘攘,路边的小摊卖着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有女子编的如意结,打磨平整的铜镜,还有倒卖的各种古玩。街口的小摊前坐着一个姑娘,卖着各种花卉,其中一种叫萱草的花格外吸引着我,听这个姑娘说萱草又叫忘忧,可以让人忘记烦恼。我觉得自己并不烦恼,唯一的烦恼是我此生也不愿意忘记的那个仙人。
  往前走,看到一群老者蹲在角落,安安静静的围观着什么东西。我和师兄凑过去,看到两个人正在博弈。问旁人才知,此棋叫做九宫棋,将方形的对角连接起来,相对两边依次摆上三个双方棋子,只要将自己的三个棋子走成一条线,对方就算输了。我听着觉得颇有意思,于是怂恿师兄对上两局。师兄觉得我很无聊,果断拒绝。
  听说世间女子最爱的事便是逛街,男子最厌恶的也是逛街,师兄不敢苟同,他说,“通过这一天的体验,我觉得男子不是不爱逛街,是不爱陪女子逛街,尤其是对什么都感兴趣,什么都要看看的女子。”我反驳道,“那是这个男子不爱这个女子,若是爱的话,怎么会这么点小事都觉得厌倦。”
  街道尽头有一家字画店,店中摆放着各式的帛画,壁画和雕塑。师父曾竭力将我打造成知音懂画的艺术家,结果失败了,我觉得并不是我笨,而是我体内躁动的暴力,使我钟情于修行法术,虽然也没有进步过。即便是我对艺术并没有什么造诣,但通过看这些字画是否顺眼,也能看出个好坏来。我转了一圈,并没有什么中意的东西。
  角落的绢缸收入我的眼底,唯一的一幅帛画被卷起来放在里面。我把它拿出来,打开瞧了瞧,被画上的笔墨和落款所震撼。这是一幅引魂升天的画像,画中的舟船和河水栩栩如生,飞升的魂魄脸上的表情亦刻画的入木三分,几分凄楚,几分不舍,几分向往。
  店家凑过来,道,“姑娘好眼力,这可是我们的镇店之宝,我都舍不得挂起来。”在店家口中,我知道了此画的寓意,楚国人认为人间和天界的隔离犹如河水两岸的隔离,需要有舟船摆渡。魂舟可以搭载人的灵魂升入天国。传言用魂舟为亡灵送驾引航,只能靠巫师,常人是无法感知它的存在的。
  我确实喜欢这幅画,但店家开口要五百铢,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我说,“五百铢你的店面我都能买下来了,怎么可能这么贵。”店家解释道,“姑娘有所不知,这是夜朔将军的真迹,又是绝笔,世间只此一份,自然是价值连城。”我不解,问,“夜朔将军是何许人也,他的作品怎么就能这么贵。”
  店家着实是个有耐心,好脾气的老板,同我们细细说起了夜朔的事迹。
  传言夜朔是个孤儿,被当今楚国将军卫胥救下,收养在身边。夜朔从小便是个上进聪慧的男孩,不仅文采极好,武功极高,长得也是天上有地下无。他从小随卫胥将军南征北战,立下过不少赫赫战功,很快便升为卫将军的副将,成为整个楚国最为优秀的杰出男子,多少少女挤破头皮想嫁给他。然而数月前的那场楚吴之战,却发生了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店家说起这段往事,满面遗憾,道,“数月前,卫将军带兵伐吴,走了整整一个月的时候,夜朔将军突然收到飞鸽传书,说要他带援兵前往战场协助。夜将军带了五千精兵连夜赶往战场,一走又是一个月。最终我们打了败仗,军队回城时,只剩秦漠副将军一个人了。后来就有消息传出来,说是卫胥将军的尸首上只有一处剑伤,是夜朔将军的配剑所致。此后,夜将军便消失无踪了。有人说他通敌叛国,远走异乡了,还有人说他死在战场,尸首无存了。总而言之,他成了整个楚国的罪人。”
  我不禁唏嘘,道,“既是罪人,这画,卖的太贵了些吧。”
  店家反驳道,“政治上的错误,掩盖不了艺术上的造诣,该是值什么样的价钱,还是值什么样的价钱。”
  我只得忍痛将帛画放了回去。
  。。。。。。
  夜色温良,暖风阵阵,天幕漆黑一片。窗外是酒楼老板娘种的大片向日葵,随着日光的消失垂下了头。百无聊赖,我怀念着白天看到的那幅画,心里十分遗憾。
  身后微微低簇的脚步声响起,樟木地板随之轻轻摇动,烛火摇了摇,又回复平静。我条件反射的转身,并厉声道,“是谁?”
  朦胧的光线将屋内照射的并不是十分清楚,但足以让我看清楚眼前人的模样,我冷冷道,“你不是走了吗?回来干什么,忘恩负义。”
  他的脸色在烛火的黄晕中显得更加苍白,额前残发飞扬,一双眼睛倒是明亮清澈,甚是好看。他的唇角微微颤动,良久,道,“我是回来报恩的。”
  看他这副惨淡模样,我心里的一丝恼意一瞬间消失不见,道,“举手之劳,不要你报恩。”
  其实我们不过是把昏睡过去的他,从露天搬到了室内,免去了他染上风寒的麻烦。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大碍,说是救命之恩就太过严重了。而且到底是师兄救了他,我充其量是个看客。
  他突然单膝跪地,双手作揖,猎猎道,“我已经家破人亡,无家可归,如今天下之大无处容身,惟愿追随恩人左右。”
  他之前明明一直要逃离,现在这般说辞,反转的也太快,我一时无法接受,愣了半晌。
  许是他跪下时的动作太大,师兄闻声赶到。
  师兄知道他的意图,第一反应便是拒绝,我无奈道,“我们确实不方便留你在身边,再说了,师兄的功夫很好,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月朗星稀,紫竹在风中飒飒作响,他怔怔的不知所措,气氛诡异而又落寞。半晌,他慢慢的起身,转身离开。这一连串的动作,要多悲凉有多悲凉,我很容易便生出一副菩萨心肠。
  我对着他的背影问,“你以后如何打算?”
  他停在窗口,良久,道,“我也不知,天下之大何处容身,也许就此长眠也足以。”
  我被他的话惊到,莫不是要自杀。
  想着上天有好生之德,而且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他这般孤苦的模样,于是一脸恳切的眼神看着师兄。
  师兄叹了口气,道,“也罢,既然如此,那就留下来吧,还能帮忙洗个澡。”
  我惊讶的目瞪口呆,惴惴不安的问,“帮你洗还是帮我洗?”
  不管师兄怎么回答,都让我难以接受,帮我洗的话,师兄也太变态了,帮师兄洗的话,那就更变态了。
  师兄指了指窗外,道,“帮小耳洗。”
  男子说他叫孟渊,其余的并不愿多说。他不愿说,我也懒得问,并不是我没有防人之心,只是觉得,即便是个变态杀人狂,也断然不可能打得过师兄,我实在没有什么可担心。
  孟渊着实是个话少的人,防心极重,但举手投足皆是贵族之气,中规中矩,颇有大将之姿,眉眼之间也很有英气,只可惜了样貌受损。
  我十分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们,思来想去,唯一的理由便是,他喜欢上了我。师兄想了想,不以为然道,“你身上的女子气还不如我,他怎么可能是看上你了。”我思忖片刻,道,“他果然是看上师兄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我,收藏我,收藏我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夜朔4

  孟渊许是因为面容受损的缘故,并不怎么下楼来吃饭。小二把饭菜端上来之后,师兄让我给孟渊送些饭菜。我端了饭菜起身时,师兄从怀中掏出一件黑色的披风给我,让我捎给孟渊。我赞道,“师兄果然是个细心的人。”
  我向来觉得身着披风,掩住面容的人,既神秘又高不可攀。书中常常有不小心被人撩开面纱,打掉帽子,尔后惊艳全场的人,我一直都对这样的人保持着敬畏之心。如今看来,不可尽信书,也许这些喜欢着披风的人,真的只是为了遮住某些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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