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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音-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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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真挺聪明,她还知道在偷走前辨别一下真伪。巫书打开,入目的全是泛黄的绢纸,一个字迹也没有。虽感讶异,但也在我意料之中。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放在那么明显的地方。
  巫真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禁制便从天而降,劈在了她的身上。她想要躲开,却发现自己的脚步根本没有办法挪动,而且越挣扎,上半身能活动的范围也越小。
  巫真还在努力挣脱时,殿门倏然打开,一行人持剑走了进来,众人列开一条缝隙,巫真蓦然发现,为首的,是霍亓扬。

☆、巫真11

  明明是暗夜深沉,明明是灯火如炬,可周围的一切,在她的眼中是那样的刺眼。巫真看到了霍亓扬眼中的落寞和失望,她几乎听得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巫真还在为欺骗霍亓扬而内疚,殊不知,自己早就处身在他的设计之中。这所谓的九州联姻,所谓的盛世红妆,不过是霍家堡的阴谋。他们早就知道巫真的身份,也晓得巫师身上的能力,为了擒住她,霍家堡从各地调回了许多杀手人马,可如何让这一切不动声色,不被她察觉,唯一的办法便是这场作假的婚事。
  万万年来,霍家堡不止一次被巫师藏身,这些巫师没能回家,不是恋上了尘世的浮华,而是死在了异国他乡。
  霍储冷嘲热讽的将此事道出,巫真在短暂的惊诧之后,感受到的是铺天盖地侵袭而来的绝望和忿恨。
  她想起同霍亓扬相处的点点滴滴,这一整个秋冬的相伴,温暖,她以为最快活的时光,竟然全是虚假。巫真轻笑,她差点以为一生很长很长,自己有足够的时间把他遗忘。
  她本不想恨霍亓扬,因为自己也骗了他。但是,她对他的好,对他的感情,都是真心实意的。
  巫真将眼泪生生憋住,视线却忍不住模糊,她笑的绝望而轻狂,“霍亓扬,你想杀我伤我害我,都没有关系,我不怪你,因为你有你的责任和立场。可是,你不该骗我,不该拿感情骗我。”
  霍亓扬眼神闪烁,分辨不出他的心绪,许是内疚。
  巫真眸色由黑转蓝,身上的衣服也化做冰雪一般。她嗔怒道,“魔族伤我族人,亡我家国,我必须拿回巫书救我族人。我不想伤人,只愿拿回我巫族之物。”
  霍储满面嘲讽,道,“你这妖孽,如此口出狂言。巫族生性邪恶,心硬血冷,我怎么可能留你,今日便让我们替天行道。”
  巫族的祖先犯了错,即便过了万万年,没有人记得当年发生了什么,他们的恶名依然口口相传。谁会在意巫族为了偿还祖先的过错,所承受的苦难,牺牲的性命和尊严。
  巫真怒意渐浓,声音虽然清冷,但令人震骇,“巫书本就是我们的东西,被你们人类的皇帝占去了,你们有什么资格将它作为自己的东西封存。”
  巫真说的不无道理,即便巫族被判了无期徒刑,他们的东西又没有充公,就算天道法理上,巫书也该还给他们的。
  但在人类眼里,巫师和妖魔一样,都是邪恶和丑陋的化生,他们将自己看作正义,消灭巫族和魔族在人类的眼中,和吃饭睡觉一般天经地义。
  只是,众人不知道,巫真与以往他们擒住的巫师不同,她的巫法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虽然耗了不少气力,巫真仍旧冲破了禁制。她苦笑,想要拿回巫书,最终还是得靠抢,花费了那么多精力潜伏,还真是可笑。
  这禁制曾擒住许多巫师,他们没有一个人能逃脱,只能在禁制中使用巫法反抗,结局都是气力耗尽而死,没想到巫真竟能轻易冲破,众人惊愕,看得目瞪口呆。
  一场战斗本来毫无悬念,但巫真生性纯良,她想到魔族闯进蕴虞菁的那一日,那场无法消亡的厮杀,她不愿为霍家堡带来同样的灾难。
  巫真只手一挥,地面上的积雪痴缠,化作万千透明的小人,这些小人只会防守,不会伤人。守卫和这些小人纠缠起来,这场打斗看起来场面宏大,阵势激烈,但没有一人受伤或者流血。
  巫真提步要走,准备寻找巫书,蓦然发现,霍亓扬神色凛厉的站在了她面前。
  只要看到他的脸,她总会迷失,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的理智劝自己动手,情感却告诉自己,舍不得。可是,他明明骗了她,往日的深情缱绻,温柔相待,都是阴谋。人世间的人来人往,早就在她心间刻骨铭心,他仇恨的一个眼神,便能让她蚀骨锥心。
  长久的静默,霍亓扬拔剑指向她,剑刃凌空指着她的鼻尖。
  皎皎月,淡淡风,空气中飘荡着的梅花清香,她站在他面前,明明触手可及,却越不过的盈盈一尺间。
  巫真轻笑道,“今日,我一定要得到巫书,除非我死。所以,不是你杀了我,就是我杀了你。”
  霍亓扬虽然自小修炼法术,但终归只是个凡人,巫真与他不过交手了一个回合,便察觉到了他的力不从心。她的掌风几乎打到霍亓扬的身上,又突然停住,她还是舍不得伤他。
  巫真犹豫时,霍亓扬的剑凌空而来,几乎贴到巫真的脸上,却在一瞬停止,也许因为,她既没有躲开也没有阻挡。
  霍亓扬收手的动作很快,巫真有些诧异,笑问,“你为什么不动手,杀了我,这一切就结束了,你怎么不杀了我。”
  霍亓扬的发丝在风中飘摇,唇色苍白,眼中,好似氤氲了雾气,他控制剑身的指尖又近了几分,却仍是没有刺进去。
  巫真猛然施法,这把剑穿身而入,直刺胸膛,剑刃挂着猩红的鲜血从背后穿出。
  巫真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天地瞬间冷了。她在极寒之地生活了那么多年,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也能感受到冷,感受到颤栗。
  她看到霍亓扬眸中无法言欲的痛楚,茫然了片刻,尔后攒出无比明艳的笑来,“这一剑,是我还你的,因为我骗了你。从此以后,我们便是陌路。。。哦,不对,是仇敌。”
  霍亓扬唇角颤动,喃喃道,“对不起,星辰。。。我。。。”
  “我不叫星辰,我叫巫真。”
  巫真呕出一口血,白雪覆盖的天地间,盛开一片明艳无比的色彩,看起来,很像彼岸花。
  霍亓扬问,“如果我说,巫书还给你,我会死,你会如何抉择?”
  巫真惊住,不知何意,沉默了许久,才道,“你如何,与我何干。”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把自己的心扎的生疼。不过简单的朝夕相处,她怎么会这样喜欢他啊,他明明伤害了自己,骗了自己,现在还要杀了自己,可巫真听到他的话,还是有所犹豫,但她知道,自己没得选择,守护巫族,是自己的宿命。她说这样决绝的话,只是为了劝服自己,生怕自己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霍亓扬突然双手托举,幻化出巨大的黄色光线,光线的正中央,出现了一本书。巫书与巫师天生的联系告诉她,这便是巫书无疑。
  霍亓扬抬手,巫书轻飘飘的飞到了巫真面前,他语音柔柔道,“快些离开吧。”一旁奋力与冰人打斗的霍储喊道,“孽畜,你在做什么?”
  巫真震惊了,她捂住伤口的手忍不住颤抖,她不晓得他是何意,又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另外一个阴谋的开始。

☆、巫真12

  巫真从霍亓扬的手中接过巫书,愣神了片刻,提步离开。
  她受了很重的伤,加上入骨的沁寒,无法加快速度。风是湿的,泪是凉的,夜晚是寂寞的。
  巫真意识模糊的昏倒在途中,她似乎看到了那天的夕阳下,月牙白的帐篷里,扶帘而出一个英朗少年,面上带着三分笑意,眸中透着七分悲凉。她还看见,少年急切的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同她说,“我会保护你。”还有那两百零三个夜晚,烛光下少年凉薄的背影和他日日关切的目光。
  霍亓扬骗了巫真,可是她没有办法恨他,因为她知道,他和自己一样,都是可怜人,为了所谓的责任和信念,将自己所有的青春和情感葬送。
  她觉得自己难过的彻彻底底,心里空荡荡的疼。
  巫真昏睡了很久,她的身体被落雪埋了一大半,醒来时,巫咸竟然已经找了过来。
  巫咸急迫的要带巫真走,她沉默了许久,摇头拒绝。巫咸疑惑的问她,“巫王这是何意?”
  她拿出王的姿态,正身盘坐,巫咸不得已跪地行礼听令,巫真虚弱的说,“你将巫书带回去,领导巫族人细心修炼,一定能打败魔族。从今以后,你就是蕴虞菁的王。”
  巫咸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迫切的问,“巫王,您这是要做什么,属下会带您一起回去的,长老们会治好您的伤。”
  巫真摇头道,“这是命令,你难道想抗命吗?”
  巫咸蓦然怔住,不知该说些什么。
  巫真起身,蹒跚着往回走,巫咸无措的站在身后,声音几乎哽咽,“巫王,您为什么?”
  她的脸上挂着笑,笑得美艳而凄凉,为什么,因为霍亓扬说,他会死,她想救他。
  从霍亓扬将巫书递还给她的时候,她就知道,他是有苦衷的,他说自己会死的时候,眼神像湖泊一样清亮,看得她心疼。她想,不管是不是欺骗,她要回去救他。她已经为蕴虞菁做到了极致,现在,她想为自己和所爱的人,放肆一次。
  她撑着身体来到霍家堡,霍亓扬正被人捆在一棵柱子上定罪,他把霍家堡最珍贵的,也是身份的象征送了出去,自然死罪。
  巫真的到来,显然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守卫们立刻手执兵器,将她围住。
  巫真本就重伤,和霍家堡再次交手一次后,身体重创,但还是拼了命,将霍亓扬救了出来。
  她将霍亓扬带到无人的山上,积雪厚重,两个人几乎无法继续前进,她呕出一口血之后,再也无法拖动他。
  霍亓扬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巫真急切的要为他疗伤,却被制止。
  霍亓扬几乎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声音微弱道,“我骗了你,又伤了你,你不恨我吗?”
  巫真边扶起他,边镇静道,“别再说了,我先为你疗伤。”
  霍亓扬望着天边月色,似是自言自语道,“从第一次见你,你就是那么倔强。我当时就在想,怎么会有这样的姑娘,浑身上下透着傲气,绝不把自己看轻。后来你说你喜欢我,可是我故意拉你的手试探,你的第一反应告诉我,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当时我便知道,你一定是故意接近我,其实有所图。可是哪有这样的卧底,演戏都不会。你帮我挡住刺客的刀,为我杀了刺客,你在杀他们的时候,虽然很决绝,表情却很痛苦,我知道,你其实很善良。我一定是疯了,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我想我永生永世都不会再遇到像你这样的姑娘,心狠又心软,坚强又脆弱。”
  巫真的眼泪不停的落下来,像珍珠一样的冰晶,落了满地。
  霍亓扬拉住她正在输内力的手,道,“不要再费力气了,我一定是要死的。”
  巫真问,“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死?”
  霍亓扬摇头,道,“死对我来说,是解脱,我为霍家堡像行尸一般活了十八年,现在,终于要为自己而死,我觉得很开心。”
  此时,巫真才知道,霍家堡本就是为了守护巫书,对抗巫族而生的。但人心难测,不是所有人都耐得住长长久久的寂寞,先人为了保证历任堡主对霍家堡绝对的忠诚,请仙人将堡主的性命与巫书联结在了一起,一旦巫书开启,身为堡主的那个人,便会死去。
  霍亓扬说,“和你相处了那么久,我才发现,人类对巫族的看法带有成见,他们的堡主那么善良,怎么会是魔鬼。我想要解脱,也想帮你完成拯救巫族的使命。”
  巫真的眼泪根本就没有办法止住,心中无限悔恨。霍亓扬劝道,“你不必自责,你根本就不知道啊。是我们欠了你们。”
  巫真拼命的摇头,即便抉择的时候,她知道真相,又能如何,难道会为了霍亓扬,而牺牲所有的族人吗。
  霍亓扬吃力的抬了抬手,抚着她的脸,笑道,“这一世,能遇见你,真好。”尔后望着天边将要洒满人间的红晕,喃喃道,“我终于自由了。”
  他的手垂了下去,砸在雪地上,溅起几片雪花,巫真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泣不能声。原来世界上,有个人这么爱自己。他走了,便带走了她所有的爱恋。这个怀中沉睡的少年,是她十七岁时光里所有的情意绵绵。
  巫真兀自笑了笑,蓝色的眼睛,银色的发,美得天地间刹时失了色彩,她吻了吻霍亓扬的额头,道,“我一直都想说,对不起,我没有办法不救蕴虞菁,但若是你死了,我会去陪你。”
  巫真将霍亓扬埋葬在这枯骨荒山,尔后执掌,想要了断自己,同他死在一起。
  一股力量突然传来,阻止了她的自裁。她正在疑惑,一个红衣女子带着一群人翩然而来。隔着淡淡光幕,我蓦然发现,这个人,是婉娘。
  婉娘幻化出两个圆形的珠子,和我们当时在虚轮辋境的石壁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婉娘说这是霍亓扬和巫真的奶奶的魂魄,只要她一用力,两个人马上就会魂飞魄散。
  巫真愤怒的问她想要什么,婉娘说,要她想办法混进无望城,想办法打破无望城的结界。这件事情,普通的人类和妖魔都没有办法办到,巫族人,是最好的选择。而巫族法术最高的,便是巫真。
  我这时才知道,当初在无望城外叫嚣着抢魔君的,便是婉娘的人。她还没有想出办法混进无望城,便被师父捉到了瓶子里,后来被我无意中放了出去。
  婉娘逃出来之后,受了重伤,躲回了魔界。之后,巫真一人在无望城外监视,看到我和师兄从城中出来,便一直紧紧跟着。直到我们在树林中遇险,她才抓到机会,同我们打交道。
  她有了卧底经验,这次自然得心应手,扮成了天真烂漫的小姑娘。
  我终于知道,仅凭她一个人的力量,怎么会那么容易的进入魔界,原来,她是魔族的卧底。
  她既然一直在跟踪我,自然知道佘幽珠的作用,她将血滴在我的额间,可能是想用自己的灰飞烟灭,换回奶奶和霍亓扬的灵魂吧。
  果然,她淡淡笑了笑,对着飘出的珠子道,“我要霍亓扬和奶奶的魂魄,重入轮回,转世成人。”
  她最终是死了,牺牲自己换回了他们的魂魄,也彻底摆脱了魔族的控制。

☆、蓝寂1

  巫真死了,她的魂魄和佘幽珠一起回到我的身体,我一瞬觉得非常难过,忍不住流下眼泪。就好像前世的某种情感回到了身体,让我莫名的哀伤。我隐约能看到一株五颜六色的树,还有一条涓涓流淌的天河,河中漂浮着一个绿色的竹筏,竹筏上站着一个穿着银色战甲的男子。
  男子手上有一张蓝色的弓,我看不清楚他的脸,只知道他在对我笑,并向我伸出手。
  我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梦里的感觉,太真实了。我好像弄丢了什么东西,怎么也找不回来。我不知道自己用了多久的时间,才从这种铺天盖地的哀伤中走出来。
  我记得在巫真的梦境中看到,佘幽珠是魔族的东西。可我是神仙,怎么会有魔族的东西啊。怪不得它们竭尽全力也要将东西夺回去,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了。之前还说它们脸皮厚的我,顿时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但佘幽珠既是魔族之物,又如何在我身上出现的呢?我一直以为佘幽珠是我的真身,原来根本就不是。在我身上出现的秘密越来越多,我觉得再想下去,脑袋都要裂开了。
  本来我受了重伤,身体极不舒服,可佘幽珠吸了魂魄之后,我睡了一觉便精神奕奕起来,除了脸上大片的伤疤,一切恢复正常。
  我难得见墨染化成人形,白发白胡,和白泽师兄长得颇为相似。就是神神叨叨的,一直自言自语,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问他佘幽珠的事情,他一直东扯西扯,什么也问不出来。
  他替师傅治好伤,又过来为我瞧伤,诊断了半天,结论是,身体倍棒。
  墨染替我把脉时,我将巫真的事情讲给师兄听,他听完之后表现出了万分惊讶,连连道,“怎么可能。”但事实就是这样,即便再不可思议,最终还是得接受。
  我脚一着地,第一件事就是奔过去看师父,冥光昙果然是难得的圣物,师父本来是要仙散的,没想到竟然被它救活了。
  师父昏睡着,一直不见清醒,墨染替他治好伤,将冥光昙还给了我,我还想让他帮我治治脸上的伤,他说没有必要,说完便化为真身,钻到了地里。我又急又气,他却假装熟睡,根本不理我。
  眼下最重要的是师父能恢复身体,我只好暂时将自己的事情放下。
  我想着,还冥光昙的事情不急于一时,于是将这花仔细揣在了怀里,之后衣不解带地守在师父床边,祈祷他醒过来。
  我一直在师父身边,没有梳过头,也不曾洗过脸,直到口渴了去喝水,才猛然看到自己的倒影,到吸了一口凉气,我脸上的伤竟然开始转好,黑色的疤痕变淡,变成了浅灰色。我觉得十分奇怪,那个守护冥光昙的男子,明明说过,此伤无法自行愈合。
  在我的身上,已经发生过太多让我猝不及防的事情,所以,我只惊诧了一瞬,便欣然接受了。反正恢复容貌,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坏事。
  无望城本来风平浪静,关押着的小妖怪突然集体骚动,声音震耳欲聋,聒噪的我头疼。师兄骑着骨雕到处巡视,斥责小妖安静下来,但小妖似乎没有听到,继续呼嚎不止。
  本以为情况已经够糟糕了,结果城中突然一道刺目的光划破苍穹,大地强烈的晃动了片刻。所有的人都看到了这异象,小妖们不再大叫,瞬间止住声响,齐齐望着光线发出的地方。
  我和师兄赶紧赶过去查看,竟是关押魔君的地方发出的异象。我们意识到情况十分严重,但却不知如何是好。我们此前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骇人的事。就在我们不知所措,没有来得及采取任何措施的时候,光线炸裂开来。
  我们被耀目的光刺的睁不开眼,许久才适应这强烈的视觉效果,看到了一个黑衣披发的男子立在我们面前。他的皮肤很白,白的发青,是一种近乎死人的颜色,他的眼睛是红色的,就像要滴出血来。虽然他的样子看起来又凶又可憎,但不可否认的是,他长的很英俊,有着近乎于完美的线条和五官。
  我想,他应该是魔君无疑。
  我想没有人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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