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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音-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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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巫真除了狠狠的点头,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奶奶交代完这些事情,闭上了双眼。她的表情十分安详,和平日里睡着了一模一样。巫真抱着她的尸体,思维被无尽的迷茫和绝望所侵袭。
  巫真将奶奶埋在夕阳升起的地方,静默的坐了一天一夜,巫咸祭拜奶奶的时候,郑重的向坟墓许诺,我会永远永远守护巫王的。
  巫真最终下定决心,亲自去往人间,那个陌生而充满危机的地方。既然奶奶说完成这件事情,既需要勇气又需要能力,那最好的人选就是她自己,她相信自己就是那个勇士。
  巫真谨记王的准则,除了大祭司巫咸,她没有把这件事情透露给任何人,只在离去前同自己的子民说,要去外面的世界寻找帮助,子民们为她送行,她郑重的承诺,一定会在魔族再次入侵之前回来,她回来的时候,定会为蕴虞菁带来安宁。
  巫真离开了这个自出生起便生长的土地,踏入了那个曾经畅想过的人间。
  巫咸想要和巫真一同前去,巫真说,“你要留在这里,照顾我们的子民,这是你能为我做的,让我最开心的事情。”
  巫咸的眸光闪了闪,嘴唇动了动,尔后静默的点了点头。他承诺,一定会在每个初醒的清晨,站在冰山之巅,透过阳光照在冰棱上的反光,关注着她在人间的一举一动,守望着她。
  巫真离开蕴虞菁的时候,一直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她的脚尖第一次踩在泥土上时,心中万千情绪涌了上来。这个万紫千红的世界,明明是自己一直畅想过的,可现在除了害怕和恐惧,竟然再也感受不到其它的情绪。
  蕴虞菁只有漫天呼啸的暴风雪,它的风从来不会这么温柔,蕴虞菁只有刺目的白色和耀眼的极光,从来不会有这么多连绵的翠绿和金黄。巫真都不知道,水竟然能从天上落下来。
  巫真觉得最惊讶的是,人类除了两只手,什么力量也使不出来,他们想要的东西,不是念个口诀就能变出来,必须要用钱来换。
  很久以后,巫真才知道,钱这个东西一点也不好,为了它,人会变的很坏,很可怕。对她来说,什么都不重要了,她拿到巫书之后,就会离开这个地方,永远也不会再回来。
  人间,真的一点也不好。
  人的信仰强烈到无惧死亡时,便没有任何诱惑能够撼动。巫真找回巫书的愿望每日剧增,根本就没有心情享受人间的欢愉和冷暖。
  巫真来到人家的时候,江国正在和楚国打仗,那时叶国也刚被江国所灭,百姓流利失所,到处是人间惨象。
  江国和叶国交汇之处,到处都是难民,到处都是枯骨。巫真终于明白奶奶说的话,为什么人类比妖魔鬼怪还要恐怖,因为他们不会因为残害自己的同胞而难过。
  在人类的眼里,只有永远的利益,谁都是朋友,谁也都是敌人。
  奶奶临死前交代过,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她是巫师,在人类的世界,一切他们意料之外的力量,都是邪恶的。
  她花了很多时间打听那个叫霍家堡的地方,终于找到一丝线索。她现在身处之地为楚国国界,而霍家堡在齐国,她要是想到那个地方,必须穿过方城山,越过一个叫做长城的地方,才能到达。
  这件事听起来就很难,做起来更难,楚国正在和周围的国家打仗,长城就是楚国建来抵抗列国侵略的军事要塞,即便是和平时期,也是烽火不断,更何况这种特殊时期。
  然而,巫真牢牢地记得自己的使命,她想,即便是死,也要拿到巫书。
  人类的路对她来说,实在是难走,无数个拐角,无数个十字路口,方向很难辨认。
  辨别方向对她来说很难,不难理解,蕴虞菁连绵万里的冰面,不管怎么走,都看得到来时的路。
  越接近长城,难民越多,他们饱受战火的侵扰,难以为生。很多人直接饿死在路上,挡住了去路。
  巫真从小就很有爱心,最喜欢和蕴虞菁的小企鹅们玩耍,就算一个企鹅死去,她也会心疼许久。更何况这么多活生生的人。她想到自己的子民也是这么凄惨的死去 ,忍不住哭泣。
  可她的眼泪流在地面上,会变成冰珠,于是只能强忍着。
  她一路跋涉,同难民们同吃同住,过得很是辛苦,不仅常常遭到趁火打劫的恶徒们的欺凌,有时还会受到边陲之地将士的欺负和打骂。
  素来喜欢打抱不平的巫真满心怒火,但就算再生气,她也会忍着,不敢使出巫术,更不敢留下一点点蛛丝马迹。
  历尽艰苦,她终于来到了方城山。
  巫真走到山脚下,刚露出笑脸,笑容又倏然凝结,因为山上下来了一群马匪。
  她之前见过一次马匪,见识过马匪的凶残。知道马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而且喜欢杀人,杀人的手法还极为狠辣,不喜欢给别人留下全尸。那次也是巫真第一次看到,同类竟然会以杀同类为乐。
  意外的是,这些马匪围上来之后,没有要杀她,而是露出了一脸□□的笑,说是要捉她做压寨夫人。
  巫真那时还不知道压寨夫人是什么意思,只本能的对这些人觉得厌弃。
  几个五大三粗的汗子围过来,想要捉她,她实在没了办法,只好准备使出巫术。总不能在任务完成之前,自己先死去吧。
  动手之前,她其实有些犹豫,一旦巫术使出,便要毁尸灭迹,将巫法的痕迹消除的干干净净,而这些人的尸体就必须化成乌有,上天有好生之德,她不太忍心。
  可这群人实在过分,双手又是沾满了鲜血,她暗劝自己,这是替天行道。
  天无绝人之路,巫真刚念出两句咒语,还没发生任何变化,一群便冲了出来。
  巫真不懂人类的字,但我透过光幕看得清清楚楚,旗子上醒目的一个大字—“霍”。

☆、巫真7

  这群人很快将马匪击退,他们看起来不像官兵,但是有着统一的服装,统一的兵器,而且训练有素。我自然看得明白,他们一定是霍家堡的人无疑。
  命运太玄妙了,要说它不好,怎么会让巫真这么容易就碰到要找的人,要说它好,为什么不让巫真从蕴虞菁出来直接找到霍家堡门外。
  这群人看着一身狼狈的巫真,以为她是从马匪手中逃出来的,所以将她带在了身边。巫真起初并不想同他们一并上路,但听为首的男子说他们来自齐国时,她又改变了主意,自己的目的地霍家堡不就是在齐国吗,与他们一道,也许能少走些弯路,早些混过去。
  巫真随这群人下了山,来到了一片营帐。
  红色的晚霞落满大地,营帐覆盖着一层光晕,到处是欢声笑语,人们喝酒吃肉,巫真有些错愕,这里的光景,与那么多天的所见完全不同,似乎置身于另外一个世界。
  主帐的帘子被拉开,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巫真忍不住盯着看,“这个人,怎么坐在会滚动的椅子上,怎么不自己走。”虽然在她眼里,这个人的行为很古怪,但她不能否认的是,这个人长的非常好看。他羽冠华服,儒雅英俊,嘴角总是含着三分淡笑,似乎人世间所有的美好,都不足以形容这张脸。
  巫真失神了片刻,心中暗叹,可人类是丑陋的,即便是俊美如斯。
  身边的人齐刷刷跪倒一片,郑重喊,“堡主。”
  被称为堡主的男子眼神似乎嵌在了巫真身上,一直含笑望着。身边的男子小声提醒巫真,“快快跪下。”
  巫真自然不愿意,她是巫族的王,怎么能向人类下跪,这样做的话,便是降低了巫族的姿态,让巫族蒙羞。而且在巫族,众人向巫王行礼时,都是以单膝跪地,右手捶胸的姿势,不会如这般低到尘埃里。
  男子不怒反笑,指着巫真问,“你是谁?”
  巫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从来没有人问过她是谁,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该怎么自我介绍。
  踌躇了许久,她记起一个饿死在路边的女孩,那个女孩的父母很早就死了,她一直和哥哥相依为命,后来哥哥被人捉去参军,离开家许多年,生死不明。
  她说她叫星辰,这是那个女孩的名字,她又说自己是个孤儿,无处容身。巫真心中苦笑,一直觉得人类虚伪,爱骗人,但现在自己撒起谎来,也是得心应手。
  男子抿了抿嘴角,吩咐身边的人为巫真准备住处。
  巫真随一个小厮来到一个简单的帐篷,换上了干净清爽的衣服,吃上了美味可口的饭菜。巫真这才知道,原来人类的食物,不是只有大饼,人类不仅会喝水,还会喝茶。
  晚上的时候,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怎么能有这么柔软的床铺啊。她睡惯了蕴虞菁的冰卧,习惯了和难民躺在地上,睡在这么轻柔的地方,除了不自在,还有燥热。
  她披衣下床,走出帐篷吹风。
  帐篷外除了几个守夜的人,已经空了,大家都进入了梦乡。
  巫真坐在一个土坳上,仰头望天,天上的月亮又大又圆,空气中漂浮着扶桑花的香味,入目的枯木繁星甚是孤单。她听一个难民说过,月圆就是人团圆的意思,可她永远都不可能再团圆了。
  身后轮子滚动的声音响起,巫真回过神来,堡主来到她身边,嘴角仍旧含着三分笑,温柔的问,“你睡不着?”
  巫真怔怔地不知所措,她不喜欢和这个堡主单独在一起的感觉,因为她不愿意向他行跪拜的大礼。她无措的点了点头,“露宿惯了,睡不得有篷子的地方。”
  堡主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无礼,温声道,“你是在想哥哥吗,我会帮你找到他的。”
  巫真眸中微讶,但又不能说不是,否则显得太冷血,之前的谎言也就没有什么可信度了。她半天攒出一个笑,道,“好。”说完又觉得不太礼貌,人类世界好像挺注重礼节,索性又加了一句,“谢谢。”
  这次换堡主有些讶异了,他沉默了片刻,摇头浅笑,“真是个奇怪的姑娘。”
  巫真有些不明白,她一直努力的学习人类说话,人类做事,怎么会奇怪。
  堡主抬头望向那轮明月,伸出修长莹白的手指,对着暗蓝色的天空,道,“传说人死了,会化成天上的星星,你的父母一定会在天上守护你的。”
  巫真苦笑,蕴虞菁的天空,可没有星星。
  第二日,这些人打点好行囊,准备赶回齐国。
  一行人絮絮叨叨的向堡主汇报着什么,巫真没有注意到别的话,只对霍家堡三个字极为敏感,原来,这些人竟是霍家堡的人,她蓦然对着堡主问道,“你是谁?”
  她的反应着实有些大,又很不礼貌,这让身边的下属们极为反感,纷纷斥责,“你怎么能对堡主大呼小叫的,昨天就这样,也不知道行礼。”
  “就是啊,枉我们救了你,堡主还收留你。”
  。。。。。。
  堡主抬手制止气愤的众人,含笑道,“我,是霍亓扬。”
  巫真意识到自己太过失态,忙克制住,抱拳作揖道,“我。。。小女子失礼了,望堡主莫要见怪。”
  众人皆是愕然,哪有女孩子这样行礼的。巫真和这些男子接触了一日,以为人类只有跪下和作揖两种行礼方式,殊不知女子只能向男子下跪。
  她为了继续和这些人同行,顺利进入霍家堡,转变了之前的态度,开始鞍前马后的伺候霍亓扬。亲自为他端饭,亲自为他蓄发,时常推着他到处走动。她做什么事情都很生涩,倒茶的时候太满,杯子一端起来,水就撒的到处都是。她端水帮霍亓扬洗脸的时候,水冰的让人无法下手。
  她犯错的时候,霍亓扬只会淡然一笑,从不责怪,偶尔会问一句,“你真的是穷苦人家出来的姑娘吗?”每每被他质问的时候,巫真总是很紧张,因为,她真的不会撒谎。她就对霍亓扬撒了一次谎,还不会圆。
  她回答不上来,霍亓扬便不再追问。
  下属们并不觉得奇怪,霍家的权势之大,连各个诸侯都有所忌惮,他们的货物出入各国关卡,从来没有哪个国家敢刁难,只偶尔被孤陋寡闻的马匪所劫。霍家堡虽然地处齐国,但事实上算是一个国家。它不听命与任何诸侯,只需每年直接向周天子进贡。
  因此,有太多姑娘想要嫁进霍家,大家都以为,她是知道了霍亓扬的身份,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旁人觉得她是个贪慕虚荣的姑娘,自然不喜欢她。
  但巫真并不在乎,她也并不觉得可耻,即便她的目的真的是要嫁进霍家,在她眼里也是件正常的事情,在巫族,不管男女,只要是喜欢的人,大家都会勇敢的去追。她不明白,追求喜欢之人的女孩子,怎么就是不矜持。
  一行人马经过南阳郡时,在一处荒林被伏击。整个九州,敢偷袭霍家的人,除了马匪,还真不多。可若是马匪,断然不可能蒙着面。
  众人来不及多想,就和这群蒙面之人厮杀在一起。纵然霍家的人皆是训练有素的高手,但也敌不过对方人多。这种生死厮杀的场面,霍家经历过太多。正所谓树大招风,全天下的财富就那么多,霍家分去大半,总有眼红的人,就算不要命也要抢上一抢。好在霍家人经历过多次这种大场面,从容不迫的应对危机。
  纵然杀手再傻,也懂得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所以当众人将所有的兵力引开,没有一个闲散之人能护着霍亓扬时,林中才出现另一波势力。他们来势汹汹,直朝霍亓扬奔去。
  巫真此时的第一反应就是,霍亓扬不能死,她必须保住他的命,才能混进霍家堡,所以毫不犹豫的挡在了他面前。
  当时情况危急,巫真的大脑几乎是没有运转,便做出了这个动作,她所能想到的唯一一个救他的办法,就是使用巫术。人在危机时刻,免不了做出什么冲动的傻事。
  可俨然上帝对她的眷顾极深,再一次阻止她暴露身份。
  身后的霍亓扬用掌风将她挪开,迎上了所有的刀剑。彼时巫真才知,断了双腿的霍亓扬,看起来孱弱,仙术竟然如此之高。
  霍亓扬天上残体,疾病缠身,连药圣南宫适都无力根治。他的父母为了帮他治好病,费劲心力,仍旧不得其法。
  很多年前的一天,一个游历的白发仙人来到霍府,说有办法救他,还能让他像正常人一样双腿行立,而仙人所说的办法就是修仙。他的父母已经毫无他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信了这个仙人。
  霍亓扬随仙人学了十几年的仙术,身体竟真的渐渐恢复健康。仙人说,只要再坚持下去,假以时日,必能直立行走。但前几年,他的父母病故了,他不得不回来继承这莫大的家业,修习只好中断,他的腿也再也无法立起来。

☆、巫真8

  霍亓扬脸上常挂的三分笑意转为微嗔,皱眉道,“你躲在我身后就可以了,难道不怕死吗。”
  巫真心中蓦然一怔,涌上一股酸涩。在蕴虞菁,从来都是她保护别人,因为奶奶说,你长大了,我信任你,而王说,你是我巫族未来的王。正所谓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她太优秀,优秀的从来没有人想过要保护她,也没有人相信,她需要旁人的保护。
  可没有人在意过,她再强大,也只是个十六岁的女孩,她该是个为了心爱男孩汲汲忙碌的女孩。可她肩上的责任,注定她只能成为别人的依靠。
  感动自然不是爱情,但却是将感情转化为爱情的催化剂,霍亓扬简单的一句话,将巫真心中的某些荒芜滋润。
  霍亓扬使出仙法时,周围笼罩着浅浅的光,像蕴虞菁的晚霞一样,发丝随风飞扬。一个刺客从身后悄然靠近霍亓扬,沾满血的刀刃带着风,风里弥漫的都是血腥。
  巫真捡起身边散落的刀,刺向刺客的心脏,她的动作之快,让这个刺客目瞪口呆,死时仍旧大睁着双目,满面的不可置信。
  巫真杀过很多妖怪,但是第一次杀人,她知道人类的贪婪和自私,但也知道他们的孱弱,不管是妖是仙还是人,活得最不易的,就是杀手。如果不是抗拒不了命运,谁愿意拿命替别人争天下。
  所以这个刺客的鲜血迸到她的脸上时,她几乎流下泪来,她痛恨自己杀人时,竟然没有犹豫。
  刺客的身体像一赌墙倒了下去,巫真看到霍亓扬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自己,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
  结局自然是霍家堡的人取胜,和往常一样,失败了的刺客,即便被捉,也是顷刻间了解自己,什么也问不出来。
  下属们不住的埋怨,没有得到任何线索,巫真茫然了片刻,转身走进树林。
  她寻到一处河流,蹲下来清洗自己的血污,霍亓扬竟然跟了过来。
  一塘□□,一塘风,巫真望了望池中倒影,面前的女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奶奶还没有死的时候,她爱笑,爱哭,似乎天不怕地不怕,因为她知道,不管怎么受伤,都可以回家。可现在,她不再哭也不再笑,心里却害怕的不得了。
  一个人倏然经历太多,会把自己压垮,巫真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但这样的感觉,一点也不好。
  她收住心绪,道,“堡主,我们回去吧。”
  巫真从霍亓扬身旁经过,他突然拉着她的手,一副怡然的样子,“你是真的喜欢我?”
  巫真本想将手抽回,但极力克制住了,她攒出笑意,脸上的酒涡美得惊人,丽得炫目。巫真劝慰自己,为了进入霍家堡,为了巫书,为了巫族,所有的事情都是值得的。她郑重的点头,道,“所有的人,不是都说我喜欢您吗?”
  霍亓扬揉了揉她手指的关节,上面有一滴没有洗净的血珠,淡淡道,“回去吧。”
  草长莺飞,桂香满园,齐国漫山遍野的梨花开遍,巫真怀着自己的信仰踏进霍家堡,她成了府里的丫鬟,依旧伺候霍亓扬的衣食住行。
  下人们很奇怪,霍亓扬因为身体缺陷,从小便表现出强烈的自尊心,他为了证明自己同他人无异,从来不让任何人伺候。可他竟然让巫真留在身边,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对巫真,真的很不一样。
  巫真从前想要什么,念个口诀便能得到,她在霍家堡当丫头的这些日子深切的体会到,人类生存真的很不容易。巫族、神族、魔族,只要动动手指就能令渺小的他们灰飞烟灭。
  巫真本以为混进霍家堡便近水楼台,没想到的是,她刚到齐国,霍家堡便死了人,而且一连死了三个,这难以让人不去重视。霍家堡戒了严,上上下下到处都是重兵把守,巫真想要查到巫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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